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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墨江山-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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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记着自己棋盘上的内容,还要记得对方的每一个棋子所在的位置,这个记忆量可要比睁着眼睛的时候,困难几倍。
“好!”
东方彦豪气的点头,随后坐在棋盘前,说着:“如若你这盘棋赢了我,那么我真的认你为小师父,如何?”
“不敢,展玉只想和你简单的下两盘棋。”
展玉听着东方彦的那句话,就明白那日东方彦之所以喊自己为师傅,想必也是梁渊或者沈天殊授意而为。
她在心里把东方彦当为爷爷的,怎么能够当他的小师父呢?
“就算你不承认,你是老夫小师父的事情也已经成为了定居。”他已经当众喊了展玉为小师父,就算是他现在跳出来说那天不过是权宜之计,想必没有人相信。
就算是有人相信,倒是受到世人指责的,想必是展玉而非他。
东方彦想的没有错,展玉成为他小师父的事情,早已经传到了京师。只是每个人的反应则是有着各不相同。
养居殿。
圣人在听到御龙卫汇报的消息时,脸上满是凝重。东方彦一直扬言不参与政事,如今倒是在淮南城认了一个黄毛丫头成为小师父,且这个女子还是沈天殊的郡王妃。
东方彦是不是想要通过这一举动告诉自己,在夺嫡行动中,他选择了太子一党?
太子东宫。
当谋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纷纷对着太子道喜:“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哈哈!没想到沈桓倒是给廉郡王送了一个宝贝!”太子很想知道沈桓现在的心情会是怎样?他相信沈桓肯定不敢在这个时候把展玉是卧底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世人都会知道他心怀鬼胎想要除去一母同胞的兄弟。到时有关于沈桓的身世,想必也会公之于众。
“相信朝堂上东方大师的门生,定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站在那边有待商榷。”
“是啊,晋王那边的气焰定然会小上不少!”
“这个消息真是大快人心!”
晋王府。
当晋王收到这一消息时,愤怒的将手里的信摔在了地上:“蠢货!就这样的人手里还握着十万兵马,也不知父王当时是怎么想的!”
“晋王息怒,当初沈世子想必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命如蝼蚁的女子,竟然能够成为东方大师的师父。”
李通见晋王很是气愤,不禁开始好声劝导着:“只能说这女子有着过人的才智,这对我们也有利不是吗?这几日先让太子党嘚瑟几天,等到以后找个机会,将展玉是棋子的消息再传之于众,届时世人自然明白沈世子容不下一母同胞的弟弟,圣人也会找机会收回沈桓的兵权,王爷你在那时,一定要大力推荐自己的亲信才是。”
“话虽如此,可是怎么能够如此简单?”
如果能够轻易地收回沈桓手里的兵权,圣人又怎么会这么大费周折的先是派沈天殊从京师回去,后又让九弟跟随?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用意,明眼人能瞧不出来吗?
“传信给沈桓,让他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安国公侯府的那个杨栎给本王救出来!”现在他对沈桓失了心,同时也对杨世子觉得厌恶。区区一个郡王和闲散王爷都搞不定,这两人怎么能够用来干大事?
如果不是因为看在沈桓手里的兵权和杨世子岳丈家的财富,他又怎么能够重用这两个人?
“是!”
“还有!”晋王见李通就要下去,连忙想起来还忘记了一件事情没有查。
“晋王请说。”
“顺便派人去查查那个展玉。”
李通下去以后,连忙将晋王的意思传达给了暗卫。不一会便见有一只灰色的信鸽,在夜色的掩护下消失在了天空中。
聚贤斋。
一局棋以后,展玉听着东方彦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这丫头,还真是厉害!老夫方才倒是小瞧你了,不行,再重来一局!”
沈天殊摇头想要拒绝,却听展玉慢慢点头:“好啊。”
那种怀念的神情和唇角纵容的笑容,让沈天殊不由得想起几日前展玉和东方彦见面的情景,和此时类似。只是那时的展玉,眼神里有着留恋。
展玉和东方彦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
正文 正文_第二百零六章 双刃剑
程昱则是在他们商量重新来一局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门前,告诉仆人去通知随来的学生,让他们观摩东方彦与展玉的对弈。
程昱和所有人一样,在听到展玉成为东方彦的小师父以后,内心是拒绝是抗拒的,因为展玉的年龄才不过十四五岁,而他年长了展玉一轮还没有学到东方彦的三分之一,一个黄毛丫头竟然跃身成为师祖,这种事情,他是最不能接受的。
可通过方才的观察,展玉下棋不仅老道,就连记忆力也十分的强大。他和东方彦两人队医的时候,明明棋子就在棋盘上,可是有时也会失算。
展玉能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记住自己和对方的象棋位置,并能够赢棋,这份才华又有谁能有呢?可惜这样有才华的人却是一个女子。
程昱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的摇头。
当一众学子们听到这个消息时,无疑不是炸开了锅。他们对于展玉成为东方彦小师父的这个消息是崩溃的,因为展玉和他们的年龄相仿,同意的花样年华,别人已经成为了郡王妃,开了聚贤斋还有了名师东方彦作为徒弟,这种荣耀,如果放在他们身上,真是做梦都能笑醒。只不过,他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展玉拥有过人的才能。
如今一听展玉和东方彦下盲棋,正好他们本在午休,也不顾眼下是不是寒冬的季节,随意的披上了几件衣服,就套在了身上,去上东方彦的房间。
沈天殊和梁渊两人看棋看的正精彩,却听闻门外有大量的脚步声,一时间两人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程昱看到他们两人转身准备去门前,连忙出声喊住:“二位王爷且慢!门外乃是鄙人一众弟子,来观摩师父和郡王妃的棋艺。”
沈天殊却是有些担心,毕竟用心下棋时,旁观者越少越好,观棋不语真君子,一旦人聚集的多了,难免会有些人多口杂。
“这是帮丫头名扬天下?”
梁渊用密语传递给沈天殊,他皱眉有些不太明白东方彦的举动。如果展玉名扬天下,到时就算东方彦中立,也会被人认作太子党。
“且看看再说。”
两人的议论没人听得到,程昱见他们两个人没有再阻拦后,也就很安静的坐在桌子的另外一面,为展玉执棋。
学子们见到屋内还有梁渊和沈天殊在时,纷纷要行礼。被梁渊摇了摇手表示拒绝,这个时候能够保持安静,是对下棋者的尊重。
展玉则是听到除了他们几人还有很多学子来的时候,心里有着瞬间的紧张。不过一进入游戏她就开始了忘我的状态,用心记录着东方彦的棋子每走一步,会对自己的棋子有什么威胁,并同时用自己的棋子反击。
时间静静地流失,身着单薄的学子们在房间里也感觉不到寒冷,他们觉得眼前的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展玉的记忆力和吃对方棋子的狠戾,不像是一个小女子,而是像极了久经战场的大将军!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当他们以为这盘棋要无解之时,只见座上女子却是勾起红唇,微微一笑。
“将军!”
展玉的車直对东方彦的将,两个卒阻住将向后和向左的退路,如果将后退吃掉卒,马在右边便吃掉将,如果将向左吃掉卒,在車后面的炮将会起到作用,无论东方彦走哪一步,都是一条死路。
东方彦在心底感叹展玉着实聪明,但是面上却是有些不高兴的模样:“不好玩!老夫连输两局!心情着实不好!”
展玉则是掩嘴轻轻笑着:“农家院的地下,还藏着几坛桃花酿,东方先生随时可以品尝。”
“什么?还有桃花酿?”
梁渊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顿时坐不住。展玉自从开了聚贤斋以后,把府里陈放多年的桃花酿全都搬走,留给他的都是一些新酿的酒。
当他询问桃花酿的时候,展玉却告诉他桃花酿没有了!
如今她竟然对着东方彦说农家院的地下还埋着几坛桃花酿?她这是拿着自己的东西向东方彦示好?这不是赤裸裸的借花献佛吗?
“丫头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解释?”
梁渊伸出手中的玉骨折扇,敲了敲展玉的脑袋,回头就看见了让人值得一惊的愤怒眼光。这愤怒的眼光并非只有沈天殊一人,沈天殊身后的学子,大部分都是。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陈凯,他现在看展玉,那简直就是熠熠生辉的仙女啊!如此高贵和优雅的智慧女神,怎么能够让一般凡夫俗子亵渎?就算他是展玉的义哥,也不行啊!
梁渊有些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扇子,有些尴尬的呵呵笑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官不和民斗,这些人都是撑起大齐皇朝的栋梁,他梁渊得罪不得。
展玉看不见,却也能够感受到很多人注视的目光,不禁有些不太自然的问着东方彦:“东方先生,是否还有人在屋内?”
“鄙人将弟子全都叫来,为的就是让他们一睹展姑娘的风采。”
程昱虽然接受了展玉成为自己的师祖,可是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喊出口。你要让他一个三十几岁的人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自称徒孙,他只能有一个回答,那就是他做不到啊!
“这倒有些不好意思,还麻烦程先生将人挥散了吧。”
展玉脸上不禁有着羞赫,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就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温润而沁人心扉。
陈凯心里有些复杂,早知展玉有着如此才能,当初就不该帮助杨栎欺负陈冲,如此他也好有机会上前和展玉攀个交情。
沈天殊查觉到学子们的眼神之中有着别样的感觉好,连忙转身,鹰眼巡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以后,对着他们说着:“棋局已成为定局,你们先退下吧。”
“是!”
终究再怎么不愿意,可是郡王爷也已经发话了,他们不得不从。只好对着梁渊等人,作揖离开房间。
展玉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就通畅了不少,可是她还有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想要问东方彦,于是又开口:“两位王爷,能否现在门外稍等片刻?我有些话想要询问东方先生。”
沈天殊猜测展玉肯定是想问东方彦为何喊她小师父一事,也就点头答应:“我与魏王就在房间门外等你。”
展玉轻声地嗯一声,脸上便又挂上了那虚假的恭敬笑容。
沈天殊看着那笑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展玉还是不肯接纳自己吗?
当东方彦见房门被关上,笑眯眯的问着:“是否想要了解那日老夫在王府喊你小师父一事?”
“有这一条。”展玉点头承认,她这一承认倒是让东方彦挑眉。
听展玉的意思难不成还有别的事情要问自己?
“那日老身的确是参加郡王与你的喜宴,只是下了马车准备进王府之时,遇见了魏王爷。他本是奉命来宣传圣旨,可是当我二人赶到前厅门前时,听到了那等事,情急之下便商量了这个对策,为的就是想要让你少遭受一些无妄之灾。”
听到东方彦的解释,展玉眼眶有些湿润:“展玉多谢东方先生!”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更感激梁渊。不过只是为了保命喊他为哥哥,却不曾想梁渊竟真的做到一个哥哥该做的责任。
展玉的心里也有点五味杂陈,经过沈天殊一事,她突然有些不敢相信梁渊,担心梁渊之所以对她好,也是查觉到了她身上有着可以利用的事情。
“东方先生,展玉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郡王妃请说!”
展玉的声音有些哽咽,可却并不耽误她的吐字:“我能否相信郡王?”
“郡王人品不错,可是做人嘛,总是要留三分神秘感。”东方彦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片刻。
“还请东方先生指点。”展玉有些不明白,这三分神秘是指的哪一面。
东方彦哑然一笑:“谈不上什么指教,只是这么多年来,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看到的现象。郡王妃无论是对感情或是生活,都应保留着三分神秘。”
“多谢东方先生指点,展玉顿时豁然开朗。”展玉突然明白东方彦所说的那三分神秘暗指的是什么意思,无外乎就是王牌。
就算对方是自己最爱的人,你也不能对他百分百的爱着,你要留下来百分之三十做自己,这样的你才会更加有魅力让爱人对你一直热情不减,不是吗?
“还有一件事情也希望东方先生能够解惑。”
展玉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方才感动的表情也都换上了一脸的严肃:“东方先生可还记得那日你曾问过我象棋中的‘炮’为何物?”
“确有此事。”
那正是他与展玉第一次的对弈,只是当时展玉听到这个问题以后,脸色很是不太好,预期之中也有着从慢了敷衍的意味。
“此物一旦出事,会对行军作战十分有力,会大大减轻我朝军人的死伤人数,也是维护江山的利器。只是展玉担心的是,会有野心之人,拿着此物大量的征战疆场,到时尸横遍野,民不聊生,此物乃是一把双刃剑,展玉实在不知是否要把这事告之郡王。”
听着展玉的话,东方彦脸上也沉重了起来。这的确像是展玉所说的一样,是一把双刃剑。通过下棋来看,那炮是一个能够射向远处的物体,如果能够凭借着那武器维护了混乱的边疆,可是却也不能保证,朝中有野心的人,会不会用它征战四国。届时,尸横遍野民不聊生的情况却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东方彦不由得叹气:“如若能够维护大气皇朝倒是好,但是这么重要的决定,老夫不能帮助郡王妃选择,只送郡王妃一句话,凡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谢过东方先生!”
展玉大概其有了自己的了解以后,对着东方彦行了谢礼,却被东方彦摇手拒绝:“你我如今已是师徒关系,小师父还是不要做折煞我的动作了。”
………………………………
正文 正文_第二百零七章 私密话
展玉听闻,心里有些想笑,又有些难过:“展玉一直都当东方先生为长者,不敢当您的小师父。”
如果可以我是想让你当我的爷爷,那样该有多好啊。
东方彦见她脸上闪过已是痛苦和怀念,不禁有些话好奇:“郡王妃是在通过老夫想念什么人不成?”
展玉没想到东方彦竟然这么敏感,只是短短属于只见,就是能发现她心里隐藏的心思。无奈之下,展玉只好点头承认:“是。”
东方彦看着展玉有些难过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该继续追问还是就这样沉闷着下去。只能双手背后的,静静看着展玉哭泣的样子。
“抱歉,我现在不能把事情告知东方先生。今日就先打扰你了!”
说着,展玉已经行礼准备离开。
东方彦也只好沉默点头,喊着外面的程昱,让他将沈天殊喊进来,扶着展玉离开。
等到展玉等人离开后,程昱走进来就看见东方彦十分严肃的站在窗前,一直凝望着某处。这样安静的东方彦,程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东方彦,是大师兄进入了晋王的阵营。那时的师傅,是站在院里站了一天一夜,也是从那以后东方彦再也没有管过他大师兄。无论大师兄怎样写信,怎样派人送礼甚至自己送礼,东方彦都没有见过他。
“师父,你还好吗?”
程昱担心东方彦身体会受损,关心的问着。上一次是他在学院,要教学不能及时的发现东方彦的状况, 如今在聚贤斋,他倒是有了机会,伺候着东方彦。
听到了程昱的声音,东方彦虽然还是站在哪里,可目光总算是收回了。只听他长叹一声,再也没有了言语。
程昱不由得有些好奇,展玉和东方彦到底说了什么。
同样好奇的还有梁渊和沈天殊,沈天殊在搀扶着展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红绸上有着湿意,这无疑就是在告诉他展玉在房间里曾经哭过。
沈天殊再一想着展玉对东方彦的态度,就特别想知道展玉的身上,还有着哪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可奈何这丫头从出来以后,就一直闭口不言。看起来,只能等到事后去问东方彦。
展玉任由被沈天殊搀扶着,她一直在思考着关于东方彦的话。他的意思是让自己遵从自己的本心,可是她现在都不清楚她的本心是什么?如何做出选择来?
不知为何缘故,他们几人又走回到了农家院。这一次事情太过突然,陈冲看着远处展玉徐徐走来的画面,嘴角不由的露出笑颜。
而此时的平国公夫妇则是因为那么久没有见到展玉,以为展玉已经离开了聚贤斋。也就没有在看管陈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开始收拾物品。
陈冲则是坐在书案前,如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路过的小厮还会以为他是一个隐形人。
随着展玉越走越近,陈冲自然发现了她眼眸上蒙着的红绸。他心里不由得一斤,展玉她则是怎么了?
喊过一旁的家仆,可是家仆却是一会闭口不言。他们一早都被平国公夫妇收益,不能把展玉任何不好的消息告知陈冲,如果一旦陈冲收到任何打击,让他的病情加重,那么他们这些仆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陈冲见没有人肯回答自己的问题,都是一直低头沉默不语。心里隐隐觉得,他们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陈冲对着他们几人冷哼一声,便抬步就要离开房间,准备自己一探究竟。
家仆见他已经走到了门前,连忙小跑着阻挡住陈冲面前,一脸的哀求:“世子,你现在不能出去啊!你的身体根本见不了任何风,难道你忘记了?”
“走开!”
陈冲也不用手推他,就一直用着眼神盯着挡住面前的家仆,想要让他自己主动让开。
家仆摇头:“世子爷,你就听小的一句。等到老爷夫人说你可以出去,再到院子里走走如何?”
“不行,我今天就要出去!”
陈冲也坚持自己的己见,他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个好好地人现在眼睛上还蒙着红绸?
这边的争吵自然吸引到了正在往这边过路的三人,展玉皱眉问着梁渊:“魏王爷,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渊则是扇着扇子,看着一个仆人模样像是在哀求着什么,心里顿时来了兴趣:“不知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有热闹不凑不是梁渊的风格,且这聚贤斋还是他的产业,虽然这其中就只占了那么一小点的股份,但是他也是老板之一啊!他要对自己的产业负责啊!
这样想着,梁渊就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陈冲所主宰的房间门前,沈天殊搀扶着展玉,行动稍微慢了些。他本不想来,因为展玉的心情不好,他想着要不要带着展玉去上戏楼听听曲子,散散心。
可是当他来到以后,他脑子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梁渊的这个决定做的很对。
一直背对着的家仆自然没有发现梁渊和展玉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还在一直苦苦劝着陈冲:“世子,你就听奴才的劝吧!如果你今日要是踏出了房间,小的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陈冲知道,他的父母只是拿着这些话来吓唬他们,并不会真的了结家仆性命。
说完,陈冲就见到门前的阴影又重了几分,抬头一件,却见展玉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见到展玉,他顿时就呆在了原地。
却见展玉身穿一身大红色的宫装,上绣着几只兰花,她肌肤胜雪,乌黑长发整齐的披在肩上,只是随意一站,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令人可惜的是她那一双清澈的双眸,此时却被红绸紧紧蒙住。蒙了红绸也好,这样就没有人能够看穿她的内心了。
陈冲的眼神太过迷恋,沈天殊不禁脸上有着黑线。
梁渊看到这一幕,很是不友好的笑了起来。刚走了东林玥,这厢又来了陈冲!真是有沈天殊受得了!
只是这陈冲,该不会是因为被展玉相救,从此就一见倾心了吧?
自古都是英雄救美造成一段段假话,如今还有美女救贵公子,成救佳话?梁渊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沈天殊,毫不意外的。沈天殊的面如冠玉的脸早就犹如黑暗里的夜叉。
“世子!”
家仆见到陈冲一直在盯着自己身后看,不由得有些好奇。回头一望却见身后不知何事站了三个大活人。
一时间吓了一跳,连忙拉着陈冲摇晃他:“世子!回神!”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沈天殊就更生气了!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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