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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墨江山-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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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却不会说出来。
“如今圣人寿宴已过,二弟和弟媳准备何时回到淮南?”
沈桓这话,是想要知晓,昨日圣人召见他夫妻二人,到底是何用意。
“不出意外,这半个月怕是也就回淮南吧。”
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定然不能够再京师留下。
“我以为二弟要和弟媳,就此在京师住下,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差了。”
………………………………
正文 正文_第二百六十八章 起争执
“大哥不想我回淮南?”
听到沈桓话里的惋惜,沈天殊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是不漏山水,让人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二弟哪里的话?大哥只是想着,弟媳的事情,会有些难事。如今听你这话,大哥倒是不用担心了。”
沈桓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道:“二弟,大哥先干为敬。”
“大哥客气。”
只此一言,在场的人,谁的心里都明白沈桓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因为展玉被祁连钰看中一事。
对方是南梁皇子,再拿了十座城池来换。如果要是贸然拒绝,想必南梁一个恼羞成怒会出兵也不一定。
沈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全部被酒杯遮挡,谁也看不见。
展玉原本还是有些雀跃的心情,听到了关于祁连钰的事情。心情像是做过山车一般,从云端瞬间跌入了谷底。
沈天殊查觉到了展玉的低落,连忙为她夹着菜安慰:“先品尝一番这程新楼的菜色,人要保持在情绪稳定的状态,才能分清楚这饭菜里的好坏。”
展玉抬头,看见沈天殊眼中的星光。唇角露出笑容,重重点头:“你还不信我?我可是吃遍天下美食的高手!”
展玉的话,无疑是让沈天殊和沈桓两人心中一惊,不过彼此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当用完膳,各自从程新楼回到府中。
当展玉与沈天殊两人的马车走到半道,展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啊,我们要赶紧去找连冰?”
“为何?”
沈天殊挑眉,刚刚才见过不是吗?
“不是,我想找她问一下静文公主的为人。”
连冰毕竟是从小长在皇宫之中,对于皇家中人的一些本性,应该是有所了解。
“你为什么不问我?”
沈天殊觉得有些委屈,他好歹也是在京城之中生活了多年的人,如果她要是想了解谁,直接开口问他便是。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眼光不同。”
展玉说这话,没有贬低沈天殊的意思。因为自古以来,男人皆是看女子的美貌,就算是那女子心如蛇蝎也会当做女神一样对待。女人则不一样,见到长相好的,家世好的。总是会希望找点八卦,来证明女神也会和她们一样丑陋。
沈天殊无奈摇头,只好让车夫再次转头,去向沈桓的府邸。
沈桓一下马车,管家便上前迎接,同时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只见原本还是一脸笑如春风的沈桓,脸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连冰一直站在他的旁边,见此担忧的问着:“世子,可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沈桓听闻她的声音,连忙发觉连冰还在,于是又恢复成为那笑如春风的面容:“世子妃先回房中,家里来客人了,我要见一下。”
“哦。”
连冰看着沈桓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疑问,是什么样的客人,值得让沈桓这般慌张?更是连自己,都不顾了?
沈桓一进入书房,便看见一位身穿红色蟒袍的男子,背手而立,不言不语便足以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强压。
“沈桓不知晋王来府,让晋王等候多时,还请晋王见谅!”
晋王笑呵呵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尊敬的沈桓,心里很是满意:“事情完成的怎么样?”
“回晋王,静文公主那边出现了意外。”
此话一出,立即有一道阴狠犹如毒蛇的目光看向自己,沈桓内心不由一惊。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啊。
“又出现意外?”
晋王的脸色可谓是调色盘,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黑的很是精彩。
“是,出现在程新楼的只有臣的二弟以及弟媳,静文公主并未出现。”
晋王再次背过身:“可知这其中发生了何事?”
“臣猜测应该是臣的弟媳,将静文公主赶下了马车。”
如果不是展玉出马,依照沈天殊碍于皇家身份的性格,定然是不会和静文公主为敌。
“展玉?真是好大的胆子!”
虽然他不喜静文,可是那也是他的亲妹妹。如今被一个奴才犯上,这口恶气晋王实在是咽不下去。
“见过世子妃!”
门外,守门的侍卫突然出声,打断了原本还在谈话的沈桓与晋王。
两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
连冰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桓和晋王两人若无其事的再下着围棋,好似晋王只是来找沈桓下棋似的。
只是,连冰毕竟知晓这里面的泥潭多深,故而只是装作很惊讶的模样道:“不知晋王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还望晋王恕罪。”
“是连冰啊。”
晋王装作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见连冰向自己行礼,连忙站起身:“你我二人认识这么多年,且如今你也成为淮南世子妃,无需如此客气。”
“晋王哪里话,君臣之间总是要有规矩的不是吗?”
晋王脸上的笑容有短暂的凝固,随后说着:“世子妃客气了,本王想起本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叙话了。”
“恭送晋王!”
连冰弯身,向他告别。
沈桓也躬身行礼,只是面上此时已经有了一些怒气。
“你为何要赶过来?”
晋王的事情被打扰了,定然是会生气。晋王为人小气,他现在不发作,那是因为他想把所有的怨与怒气全部堆积到一定程度,再狠狠报复回来。
连冰被他从沈天殊身边拉开,有了安宁。难道她还想再被晋王嫉恨吗?
“你说家里来了客人,我便命人泡了茶想着来拜会。难道,这样做我也有错吗?”
连冰听到沈桓有些埋怨的话语,再看着他脸上的怒气,不由得有些害怕。眼泪也快速的在眼里打转,这样的沈桓,让她觉得好陌生。
“那些活自然会有下人去做,你做干什么?如今晋王走了,送的茶谁喝?”
沈桓心里不免着急,晋王心中本就因为静文公主的事情有了怒气,此时怕是夹带着自己,也被他加在办事不利吧。
“夫君的意思可是说我自降身份?还是说,我打扰了你和晋王的好事?”
连冰含着眼泪的质问,对于沈桓来说,无疑就是致命毒药。他本想抬起手去打连冰,可是看着连冰的眼泪,他的心又软了下来。
让他打她,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连冰见他想要打自己,表情也变得冷漠:“看来我猜中了。世子,你可知晓那晋王是什么人你就与他来往?”
“为官者如何不能与王爷打交道?”
“可那晋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
沈桓心里的怒气更甚:“你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男人之间的事情?给我滚!”
连冰顿时怔住在原地,包括沈桓自己也是。
“我,连冰……”
沈桓想要解释,可是却发现书房门前多了两道人影。一见到是沈天殊和展玉,沈桓心里的恼怒,瞬间变为了嫉妒。不发一言,愤怒的甩着衣袖,摔门而去。
沈天殊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连冰:“连冰,你怎么了?”
连冰抬头见是沈天殊,想要开口说话,却觉得头晕眼花,不过片刻,便晕倒在了沈天殊的怀里。
“连冰!连冰!”
沈天殊大声喊着,却怎么也不见连冰睁开双眼。
展玉慌忙上前,抬着连冰的手腕,为她号脉:“她晕倒了,快把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到眼前的人化成了一道光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展玉微张着红唇,慢慢说出下面的话:“送回房间。”
只是,再也没有人回应她,回应她的也只是满室的冷清空气。
沈天殊抱着连冰从书房出来,就大喊着:“快叫人去请大夫,世子妃晕倒了!”
刚走不远的沈桓,自然也是听到了沈天殊的怒吼。他连忙转过头,就见连冰横躺在沈天殊的怀里,他的眼中有着悔恨,但是触及到沈天殊时,又化成了怨恨。
“将世子妃给我,她是我的妻!”
沈桓的理智还在,并没有将自己对沈天殊的恨意全部发泄出来,只是他变红的眼睛,却是让人知晓,他处在暴怒的边缘。
“如果你真当她是妻子,又为何让她陷入昏迷?沈桓,五年前你娶了她,那你就该一生对她好,你何必要现在糟蹋她?”
沈天殊的话,让刚走出书房门外的展玉停住脚步。她看着沈天殊孤傲的背影,怀里还抱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那背影看上去十分的般配却又有点心酸。
“沈天殊,你暴露了你的情绪了对不对?你到现在,心里还喜欢着连冰对不对?”
沈桓见到展玉以后,本就嫉恨冲昏了头脑,此时更是心生歹毒计谋:“你一直觊觎连冰,对不对?”
沈天殊没有及时回话,可是他的沉默,却算是代表了他的回答。
“哈哈……”
沈桓像是入了魔一般的疯狂大笑:“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晕倒,你的心情怎么样?”
“沈桓!早知你会如此糟蹋连冰,我就应该带着连冰离开你身边,这样也省的她今日被你奚落!”
沈桓的脸上笑的更为欢畅:“怎么?想带着连冰私奔吗?”
“沈桓,你以为我不敢做吗?”
沈天殊说着,人就已经动了身,抱着连冰向着大门外走去。
展玉一直在书房门前看着失态的发展,她每听他们兄弟两人之间对话,她心里就会凉上几分。她以为,沈天殊已经完全释怀。
如今看来,又是她自欺欺人。
沈天殊那么爱慕连冰,怎么会因为自己,就改变了他内心的初衷呢?
“你想做什么?”
看着沈天殊真的带着连冰准备离开,沈桓的心里稍微有些慌张了起来。连冰他是真心真意的喜欢,要不然他已经抬起的手,也不会从半空之中收回。
“当然是带着她离开!”
沈天殊一时心急上,倒是忘记了身后还有展玉跟着。他更是忘记,自己的这话说出来,会对展玉是是有多么大的伤害。
“你觉得可能吗?”
沈桓整个人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人也变得阴暗起来。
………………………………
正文 正文_第二百六十九章 记忆现
如果展玉要是注意听,或者抬头看。或许她就能够确认,沈桓就是她一直苦苦找寻的便宜主人!
可惜的却是,展玉的双眼,却一直紧紧盯着沈天殊与连冰一起离去,她的心也随着沈天殊的步伐,而变得越来越痛。
直至沈天殊的身影变成一团黑影,展玉这才缓缓收回神来。
她缓缓地向门外走着,胃开始翻江倒海。展玉只觉得那污秽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不过是刚走出宅门外,展玉便再也忍不住,扶住一颗树开始呕吐。
当展玉呕吐玩以后,抬头看着自己扶住的树。发现是一颗已经开始冒着芽的桃花树,还未过了腊月,桃花就要开了吗?
展玉站起身,六神无主的向前走着。
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觉得这幅画面很是熟悉,熟悉到自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死了……”
展玉的脑海里不知道回想起了谁的声音,只觉得眼前出现一个满嘴黄牙的男子,趴在了她的身上。她拼命的闪躲,用枕头去推……
她想起来了,那是第一次去淮南王府,沈天殊让她故意装醉,说是要引出幕后黑手。为了帮他找出幕后黑手,她照做。
只是她却迎来了一个满嘴黄牙欲对她行不轨的男子,如果不是百里米及时出现,或许就会被男黄牙男得逞。
想着事后沈天殊也从未向她道歉,分明是不想承认这件事情,是他亲自安排的!
她怎么那么傻?
沈天殊一直以来都在利用自己,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
“展玉?”
一道清泉一般的嗓音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展玉抬头看向来人,见那人关切的目光,眼睛开始泛起泪光。
“你怎么了?”
祁连钰见展玉脸上开始泛起了泪水,心里一阵紧张。
“东林玥……”
展玉刚喊玩他的名字,就伸出了双手抱住祁连钰的身体,开始大声痛苦。为什么每次她受伤时,都是东林玥出现在她眼前?
相较于祁连钰,她还是喜欢东林玥。那个像是大哥哥一样疼她,包容她的东林玥。
祁连钰对于展玉主动投怀送抱,心里可以说是不喜的。听到她喊他为东林玥,就知晓她可能还没有接受他现在皇子的身份。
再者,因为她的脆弱和眼泪,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有我在。”
祁连钰轻轻地拍着展玉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二人相拥的画面,自然是看在了不少有心人的眼里。顿时,整个京师就在有心人的鼓动下,开始穿着沈天殊仍然心系连冰,并强行从沈桓手里抢走连冰。郡王妃受伤之余,投进了祁连钰的怀抱里。
当沈天殊带着连冰回到了郡王府,见青戈问他展玉的时候,沈天殊才发现,展玉并没有随他一起回来。
“炎庆,郡王妃呢?”
被问到话的炎庆面上则是有些难堪,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自然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着什么流言。如果要是让沈天殊知道,他害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快说!”
见炎庆一脸为难,沈天殊好不容易因为连冰身体刚熄下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了。
“郡王妃她,随南梁的大皇子一起走了。”
沈天殊连忙站起身体,如果不是因为自身良好的修养,沈天殊都想拎着炎庆的衣襟揍他一顿了。
“走?走哪去了?”
炎庆缩了缩脖子:“属下不知!”
“赶紧去找!”
沈天殊本身自己也已经踏出了房门,可是回头看着一脸苍白的连冰,只好叹息一声,坐在连冰的床前。
晋王府。
当晋王的人将这些事情反馈给晋王后,晋王就立即派人暗中安排了不少人,开始传颂着今日沈氏兄弟发生的事情。
毫不意外的,身在皇宫之中的圣人,也是知晓了。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圣人愤怒的将御史写的折子丢在地上,随后只见云公公以及大殿上的宫女以及太监们浑身一震,都是夹紧了自己的身子,生怕会出现什么篓子。
“早晨静文到朕的面前,说那展玉不知礼数,朕还念着展玉有功劳在身,没有追究。这晚上她竟然就投进了祁连钰的怀里!”
“圣上息怒!”
云公公连忙上前安慰,想要让圣人息怒。这恩宠也不过是眼前的泡沫,一碰就碎。
早上,他还想着应该怎么和沈天殊以及展玉打好关系,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变化多端,人心难测啊。
“派人将沈氏兄弟二人以及各自的妻子召来见朕!”
圣人一声令下,便有万千人马为之效劳。故而,当太监出现在郡王府的门前时,沈天殊自然也就意识到事情,变得有些异样。
“云公公可知圣人找我何事?”
云公公却是摇了摇拂尘:“圣人心思,奴才怎敢猜测?”
这话,无疑是说给沈天殊的。即使他身为郡王爷,可是在圣人的面前,他们两个依旧都是奴才。且现在的他,比沈天殊却是要高贵上几分。
“烦请公公稍等片刻,郡王妃身体不适,需要多等些时刻。”
沈天殊看着已经黑了的天空,暗想这炎庆还没有回来,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
“究竟是郡王妃身体不适,还是世子妃身体不适,想必郡王爷心里清楚的很吧?”
沈天殊一怔,看来圣人是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云公公稍等!”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现在,只能希望展玉被炎庆找到,然后带到宫中。
回到房间的时候,连冰正好苏醒。看着脸色十分严肃的沈天殊,连冰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沈桓呢?”
“大嫂还是先别说这些了,眼下需要进宫面圣。”
连冰也慌了起来:“面圣?这是为何?”
“说来话长,路上再与你细说。”
与此同时,展玉已经被祁连钰带回了使臣住的地方。圣人自然也早已知晓,同时也派人赶往了驿馆。
果不其然,来驿馆的人不仅看到了祁连钰,也见到了展玉。
“圣上有旨,命郡王妃展玉以及南梁大皇子祁连钰进宫面圣!”
展玉听后有些吃惊,昨日早晨不是刚刚见过,怎么现在又要面圣?且还是大晚上的,这不是有些仓促吗?
“可有圣旨?”
祁连钰查觉到了展玉的吃惊和疑惑,于是特地上前来问。
“大皇子,此乃圣人口谕。如若你二人今日不去,不会是奴家办事不利,倒是二人会背上抗旨的罪名!请吧!”
说着,便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他的身后,停放了一辆马车。
同样的情况还有沈桓,只是沈桓的心里除了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这件事情,不用他出头,就会有人替他惩治沈天殊。
大殿之上,五人皆是人中龙凤,站在圣人面前,气势虽然稍弱,但是不难看出他们几人仍然是不可多得人才。
“今日之事作何解释?”
圣人一开口,气氛陡然又变得冷凝起来。
沈天殊此时站了出来:“回圣上,臣当时见到世子妃晕倒,一时心急便将世子妃待到了郡王府,请了医仙为她诊治。”
“沈桓,是这么回事吗?”
圣人的话里,明显的是不相信。
沈桓看着沈天殊,再看着一脸担心的连冰,咬牙道:“确实如此。”
“展玉,是这么回事吗?”
被突然点名的展玉,抬头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沈天殊,再看看焦急的连冰,点头:“确实如此。”
“贤侄,当时你又为何出现在沈桓府邸附近?”
圣人话题放到了祁连钰的身上,祁连钰却没有他们四人那般担忧。整个人倒是十分的悠闲,对于圣人有些特别含义的问话,装作没有感觉到。
“听闻京师有些好玩的地方,再者京师十分繁华。故而贤侄打算从中学点圣人治国之道。不曾想竟然遇见了伤心欲绝的郡王妃,唯恐她出现过激行为,贤侄就将郡王妃带回了驿馆之中。”
圣人冷笑一声,随后又问着展玉:“展玉,我问你。事情是不是如贤侄说的那般,你们在街上偶遇?”
“是。”
“那你又为何伤心欲绝?”
展玉低下了头,没有在回话。
这种感觉,让她回到了上学时,因为考试考砸了被老师训斥一般。十分憋屈十分难受!
“为何不回话?”
圣人见展玉一直不回答,心里的气愤又多上了几分。
沈天殊的心里,也难受的打紧。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错的,圣人却是一直针对展玉,这比直接训斥他还要难受。
“还请圣上息怒,郡王妃并非伤心欲绝,可能只是被风迷了眼睛,一时间流泪被大皇子误认为是伤心欲绝。”
沈天殊见展玉一直不说话,只好主动站出来为她解释。
只是,沈天殊的话却是越盖弥章。
展玉脸上委屈的泪水因为沈天殊的话,慢慢的化成了水汽,最后消失不见。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夫君!一个永远为自己为连冰着想的男人,是她最爱的男人!真是讽刺的紧!
记得在现代的时候,软妹子和女汉子的主要差别,就是一个有男人为你撑腰,一个是没有任何人为你撑腰。
展玉觉得,她或许就是那后者。当没有人为她撑腰时,她就只能自己学着坚强。
“回禀陛下,臣妾哭是因为臣妾想到了自己的亲人,并非是因为风沙,也并非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自己想起了爷爷!”
展玉的这番话,说的极为认真,就连面容上,也是带着一丝怀念。
“爷爷?”
………………………………
正文 正文_第二百七十章 想爷爷
“展玉年幼时,爷爷就已经离世了。从大嫂府中走出以后,看到一位与我爷爷十分想象的老人,对他的孙女十分宠爱,情不自禁便留下了眼泪。”
展玉的潸然泪下,声音之中也是充满了无限悲凉。脸上的表情很是真切,不是随意装就能够表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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