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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崛起-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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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林勤天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完全不像他自己的破锣之音，“这法则碎片……绝对……绝对不要留给他，哪怕是死了，我也绝不向他们极道宗服输……绝……不！”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充满着复仇**的狠厉之色，但瞳孔的光芒却是在不断涣散，气息也近乎消失。“我们不要什么法则碎片了好不好，我只要你活着啊！”韩芷儿一边悲恸地号哭着，一边将手慢慢覆上他那灰白的手掌，但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林勤天的上半身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化为一片燃烧的灰烬，
一片片地在韩芷儿面前散去。
“勤天！勤天！！”韩芷儿徒劳无功地在半空中抓着这些灰烬碎片，但却无法挽回他的消逝，只有那木系法则碎片的本源，躁动不已地躺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林勤天，我们从未看不起你，恰恰相反，正因为你太过强大，所以宗主和老祖才会以不惜将法则古典和这镇宗之宝交予老夫，以最高规格的待遇来命老夫将你处死，看来这一次，就是上天也不再站在你这
一边了啊！”韩铭的声音再次响起，画面抬起看过去，只见韩大长老正从一面足以庇护他全身的巨大镜子后面走出来，这正是极道宗的镇宗之宝阴阳镜，想必他刚才也正是借助于这面镜子才从这场火系法则的大爆炸之
中存活了下来。
林勤天已死，现在唯一需要解决的，便只有韩芷儿了，只要杀了她，这个法则碎片就到手了，老祖交托下来的任务便也就圆满完成。
但是，就在韩铭认为大势已定之时，画面却缓缓地抬升了起来，众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是韩芷儿站了起来。
明明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但在这个时候，她却奇迹一般地挺着如此严重的伤势和一个大肚子，站了起来。
“这就是极道宗想要的结果吗？”可以听得出，她的声音十分颤抖，但绝非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与悲怆的结合，“一定要将我们逼入绝路，才肯罢休吗！”
“这条绝路不是我们逼的，是你们自己选的！”韩铭义正言辞地说道，“韩芷儿，在爱上这逆子之前，难道你就没有丝毫想到过老夫这些年对你的栽培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画面缓缓下移，她注视着自己的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几滴泪水滑落在上面，从她的抽泣声之中，不难听出她对这个未出生孩子的愧疚与悲痛，但是，很快的，她的目光便转移到了手上的这木
系法则碎片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
在这绝望的哀号之中，那托着木系法则碎片的手，赫然送到了嘴边，随之而来的是韩铭的一声怒喝――“孽种！你疯了吗！”
………………………………
第九百九十九章 我即是我
眼睁睁看着韩芷儿将那失去容器的木系法则碎片吞下，韩铭的脸色也从方才的淡然而变得怒火中烧。
身为极道宗的大长老，他自然很清楚韩芷儿的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是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逃。
“哼！韩芷儿，你这一步走得老夫我可真是无话可说！你想鱼死网破那便成全你！但是，这也只不过能逞一时之快罢了！待到你完全被这法则碎片所吞噬之时，老夫必将再来收取你今日之债！”
放下这样一句狠话之后，韩铭便立刻逃出了韩芷儿的视线之外，他很清楚在得到了法则之力后，韩芷儿将会拥有何等可怕的实力，而自己的法则古典已经用尽，再继续留在此处只是无意义的送死而已。
而看着他逃离到远方逐渐消失，韩芷儿也没有追上去，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得到新容器的木系法则碎片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她的意识，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来看，她不打算将最后这一点宝贵的时间用来为林勤天报仇。
只见她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将其刀刃缓缓从刀鞘中抽出，清亮的刀刃之中倒映出一对坚决的眉眼，与此同时，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可以猜想得到此时她的心理斗争是如何的复杂。
即便小亚已经事先看过一遍了，但此时依然还是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再看一次，而林华则是一脸惊骇，他猜测到了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禇寒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别过了头去，靠在破损的青铜大门上，缓缓合上眼，强行让自己闭目养神。
只有叶冲朔，脸色依旧不改，一双宛如沉铁般的眼睛无悲无喜地看着眼前这发生的一切，将这一幕深深地映在自己的眼中……韩芷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这匕首刺进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跟那些切腹自杀的人不同，她刺得很小心，很缓慢，生怕伤到了胎儿，但也正因为此，她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要数倍于那些一刀痛快了
结自己的人。
“唔！！”
剧烈的痛楚让她闷哼出声，但是却强行抑制住了惨叫的冲动，因为一旦大叫起来，伤口便有可能向着危险的地方撕裂过去，在这个力求精密的工程面前，她不容许有半点的失误。
“呼……呼……”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前的视野也变得越发模糊起来，握着匕首的手开始轻微地颤抖，于是她改用双手将匕首握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向下划去……
利器割肉的声音和她强行忍痛发出的闷哼声未曾断绝地一直响起，听得林华忍不住攥紧了双拳，双眼发红，但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就像是在对十恶不赦的犯人进行凌迟处死一般，将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让其忍受想死却又死不了，只得感受着无尽痛楚的非人折磨。
然而，对于韩芷儿来说，更为残酷的是，这每一刀，都需要她自己亲自动手。她自己一点点地剖开了肚子，小心翼翼地划开子宫，挑破羊水，切断脐带……尽管匕首十分锋利，却未有半点伤及胎儿，而以此为代价的，是她自己要蒙受数十倍乃至上百倍于其他产妇的痛楚，却无法像其
他产妇那般尽情地宣泄惨叫出来。
林华作为一名曾经的医师，对于这一点也是非常清楚的，但正因为十分清楚，他才更加看不下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像小亚一般完全封闭了自己的视觉感知，同时关闭了听觉，不敢再看，亦不敢再听。
他虽也以正义之名杀过了不少人，但是从未有过一个人的死亡，给林华带来如此之大的感触。
但是，叶冲朔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全程甚至没有眨眼，像是要将这每一秒的画面都烙进自己的心中一般，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跳动到了最快的速度，仿佛随时都会炸裂一般。终于，韩芷儿完美地剖开了自己的子宫，颤抖得完全无法再握住匕首的双手，轻轻地将一个满身沾满鲜血的胎儿从中抱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一直很轻柔，以至于孩子并未受到半点惊吓，还在沉沉
的睡梦之中。
画面定在了这个因为沾满了血液而看上去有些可怖的婴儿身上，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目光。
然后，她拼尽全力地使用刚刚得到的木系法则之力，以近乎神迹一般的力量，让地面上长出了一片宛如芭蕉叶一般大小的草叶，草叶悬空而起，托住了这个孩子。
然后，一股清风随之而起，将这个托着孩子的巨大草叶缓缓地送向未知的远方，一直到完全消失在画面之中为止。
“孩子……我的……孩子……”韩芷儿悲泣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然后，画面便彻底地黑了下来。
寂静的洞穴之中，如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朔……”
“师傅！”
小亚和林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几乎同时开口，似乎都是想要劝慰他，但却不料叶冲朔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放心，我没事，只是……”
他缓缓将手放在心口，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安定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律动，叶冲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地微笑道：“这个孩子最后一点的残魂，也是该得到安息了。”“结果，到最后，她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小亚轻声道，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切实地感受到，当初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钱家家仆，是真正的死了，被钱少爷活生生地虐打至死了，而现在站在这里的，
只是叶冲朔而已，只是她的叶冲朔而已。
“师傅，您真的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感触吗？”林华迟疑了一下，问道。“我为什么要有？”叶冲朔平静地反问道，“出于同情吗？还是说，以她**上的儿子的身份而对此事感到愤怒，亦或是愧疚？不，我并没有这些感觉，因为我只是叶冲朔而已。”
………………………………
第一千章 皇陵
“她并非是我真正的母亲，或许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很冷血，但在我看来，这件事之中，是不存在所谓对错或是正义的，林勤天妄自尊大，自作自受，而跟了他的韩芷儿也早已有迎来这一天的心理准备，这两
人只不过是走向了自己选择的宿命之路而已，虽然我不喜欢那韩大长老，但是站在极道宗的角度上来说，他并未做错任何一件事。”
说到这里，叶冲朔又轻笑了一下，“说起来，他在当时，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玄孙韩穹，也会变成另一个林勤天吧？”
“话虽……如此……”林华很没有底气地承认叶冲朔之所言符合法理，但他的心中却始终如鲠在喉。
叶冲朔走上前，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小林，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这样温柔的胸怀的，至少我没有，我仅会为我自己身边的人而战，除此之外，便再容不下其他。”
“是，我明白了。”林华怀着沉重的心情说道。
一行人走出山洞，叶冲朔才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说道：“啊，我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两个人？”
“那两个天鹰学院的，要杀了他们吗？”小亚问道。“说‘杀’倒也不太妥当，”叶冲朔轻然一笑，翠玉鸿蒙棍再次浮现于手中，他转过身来，以握拐杖的方式握住翠玉鸿蒙棍，对脚下的地面轻轻一叩，“只是，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无论是杀了我的
六个学生也好，还是利用一个母亲生前最后的执念获取力量也好，他们都罪不容恕。”
咚――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叩，但这一棍却是在地面上击起了一层极强的力量涟漪，如同爆炸一般的闷响从地底传来，然后便只见这一整座山峰都在轰隆的巨响之中塌陷了下去，毫无疑问，山洞之中的人也被这堪
称宏伟的塌陷给生生地活埋了。
此时，正值黎明破晓，初升的红日洒下万丈光芒，照耀在这倒塌的山峰之上，有一种别样的悲凉气氛。
“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叶冲朔将翠玉鸿蒙棍收回，以一声轻叹为最后的落幕，然后重新睁开眼，那深邃而稳重的眼中，已然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接下来，就该去恨天那边了！”
与此同时。
在地央州最大的帝国神赐国的皇都，星耀城的皇宫之中。
“皇甫恨天那小子在哪？”一声暴喝，惊得无数宫女侍从畏畏缩缩，不敢噤声。
胆敢在这皇宫之中如此放肆喧哗的，正是刚刚从边境的鏖战中凯旋而归的大皇子皇甫猛，但是，这胜利的喜悦很快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散了，导致他现在异常愤怒。
看着他气冲冲地向皇宫内大步流星地冲去，几个侍卫总管连忙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皇子刚回来，却因何事而怒啊？”
“皇甫恨天呢？他回来了吧！”皇甫猛厉声喝问道。“三……三皇子的确是回来了。”这几个总管一看到大皇子身后跟着的二皇子脸色，便当即明白了几分，立即回道，“他现在正在皇陵之中，需要我们前去通报吗？知道大皇子回来了的话，他也应该会很高兴
的……”
“不必了！我亲自去找他！”皇甫猛怒气冲冲地将眼前的几人一臂扫开，向前走去，但没走几步，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转过头来皱眉问道，“他在皇陵做什么？”本因为摆脱了大皇子那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盛凌杀气而松了一口气的几个侍卫总管被突然一问，神经瞬间又绷紧了起来，其中一人勉强镇定住，说道：“三皇子他……似乎是听闻皇祖驾崩后，就直接去皇陵为
皇祖守陵了，至今未从里面出来过，就是陛下也无法将他劝出来。”“哼！亏他还知道去祭拜皇祖！”皇甫猛甩下这一句话，便向着皇陵的方向大步赶了过去，二皇子正欲紧随其后，却被几个总管给拉住了，一脸苦相地问道：“二皇子啊，陛下不是吩咐过这事不要跟大皇子随
便说的吗？三皇子难得回来一趟，您怎么什么事都往外捅啊！”
二皇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父皇太过偏袒恨天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也看不过去，如果连这个都瞒着皇兄的话，那才是我的失职。不奉陪了，我还要赶去看戏呢！”
说着，他便追上了走得快没影了的皇甫猛，一同向皇陵赶过去……
他们走后，一批侍从都聚了过来，满脸担心地问道：“怎么办啊？以大皇子的脾性，该不会跟三皇子打起来吧？”
“这事儿可闹大了！还是赶紧去禀报陛下吧！”
……
在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之中，耸立着一座座高大的墓碑，这里是历代帝王长眠的居所，每一座都是用黄金铸就，碑前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贡品，显得无比尊贵。
但是哪怕在这里，也依然有着尊卑等级之分，整个陵园用长长的阶梯分为了三级，在位之时做出越大功绩的帝王，死后被安葬的地点便会越靠近上级。
而在最上面的一级之中，有着一个墓碑并未与其他的墓碑并列，而是单独列了一级，用三个明显高于其他阶梯的台阶划分了界限。
但是，这个墓碑的布置却是十分的朴实无华，与下方望下去一片林林总总的金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这里，就是整个神赐国最为初始的皇帝――皇甫通的陵墓。
皇甫恨天安静地跪在这墓前，一言不发，闭着双眼，那张越发坚毅的脸庞上此刻却露出一副如孩童依赖长辈一般的微微笑容。
“皇甫恨天！”就在这时，一声粗暴的大吼却是打破了这陵园之中的静寂和安谧。
皇甫恨天知道来者是谁，也知道他为何而来，正因为此，他并没有回话，也没有起身，和之前一样，定定地跪在这墓前，只是轻叹了一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低声说道：“皇祖，此次一别，我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是我会向您保证，我永远都是那个足以令您感到骄傲的皇甫恨天。”
………………………………
第一千零一章 驱逐
见皇甫恨天没有回应，皇甫猛顿时笑了一下，但笑声却极为冷厉，“出去了几年，这翅膀就硬了？就不认我这个皇兄了？”
皇甫恨天没有继续再无视他，而是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反正皇兄也只是来问罪的吧？”
“若你无罪，我何必来问罪？”皇甫猛大步一跨来到皇甫恨天的面前，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一双虎目怒视着他，喝道：“我问你……”
“皇兄，”皇甫恨天打断了他的话，面不改色地说道，“这里好歹是皇陵，在这里惊扰列祖列宗的安眠真的好吗？”
皇甫猛虽然怒气上头，但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看了一眼周边的诸多陵墓，便冷哼一声，松开了皇甫恨天的衣领，向外面走去，“你，跟我出来好好解释解释！”
皇甫恨天看了一眼他愤然离去的背影，转过身来又对着皇甫通的这个过于简陋的陵墓深鞠了一躬，然后才随同着皇甫猛走出了皇陵。
刚一出皇陵，皇甫猛便一把抓住了皇甫恨天的头发，将他的头拍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撞响。
“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才回来的！”皇甫猛用近乎暴吼的声音向这个被他死死按在墙上的亲生弟弟问道。
“这一点，皇兄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皇甫恨天并未反抗，只是任由皇甫猛将自己的头按在这墙上，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这样趴着，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我要听你亲自告诉我！”皇甫猛喝道。
皇甫恨天轻叹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道：“新的古帝已经被公孙一族即位，我们皇甫一族再无翻身之时，故此而回。”
“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你就斗志全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回来了吗！”皇甫猛将皇甫恨天从墙面上拉下来，一记狠烈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竟将他这壮实得已近乎非人的身体给抽飞了出去。
皇甫恨天依然没有任何反抗或是还手之意，涩涩地笑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说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皇甫一族早已势微，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挽回不了什么，还有什么好拼的？”
“我呸！你这逆种真乃皇家之耻！”皇甫猛怒气冲天，暴跳如雷地冲上来，聚起全身之力，对着刚刚爬将起来的皇甫恨天又是一脚。
咚！
这一踹结实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当即便让皇甫恨天后仰了一百八十度，空翻了一圈才又跌落下来，以极为狼狈的姿态趴在地上。“难道你忘了，当初临走时是如何向我们，如何向父皇，如何向皇祖保证的吗！！”皇甫猛已然暴怒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蹲下来揪住皇甫恨天的头，一下一下地用这坚硬的脑袋撞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以自己的皇室血脉立誓，不为古帝，不兴皇甫，无脸回来！可现在呢？这才几年过去，你皇甫恨天怎就成了这样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就以你现在这幅模样，也敢跪在皇祖的墓前？不怕皇祖被气活过来一
耳光打死你这不肖之子吗！”面对自己皇兄的暴怒虐打以及诸多指责，皇甫恨天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滔天的怒火，不为自己辩解，反倒是在他打完之后，用疲惫的笑声说道：“皇兄您也不要再骂我了，在古皇朝之内挣扎生存
，真的是很不易的，我也很累啊！”
“啊啊啊啊！！”
他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皇甫猛本就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怒气徒增了数倍，皇甫猛狂吼了一声，一把抓起皇甫恨天，径直地向远方抛去，任由他那壮实的身躯直接撞塌一面宫墙。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的卫兵和侍从婢女，且由于现在正值退朝之时，不少大臣路过此处也恰巧看到了这堪称丢脸的一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渐渐围成了一圈。
又几个婢女想要将皇甫恨天从宫墙的废墟之中扶起来，但立马便被皇甫猛给斥退：“谁也不许帮他！这个人，已经不配为我皇室宗亲！来人！把这个败类给我驱逐出去，永世不得再进这皇宫一步！”
作为大皇子，陛下钦点的继承人，皇甫猛的命令仅亚于皇帝的圣旨，众人哪敢怠慢，虽然此情此景太过震撼人心，但一队卫兵还是手脚迅速地把皇甫恨天给架了起来，向宫门之外拖出去……
虽然本就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的，但是看到闹成这样，站在皇甫猛身边的二皇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了，问道：“皇兄，这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住口！这等败类根本不配姓皇甫！再为他说话，你也一并滚出去吧！”皇甫猛余怒未消地吼道，二皇子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大……大皇子殿下！”就在这时，一个侍从从宫中一路狂奔而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陛……陛下有令，让您立刻去面见圣上！”
皇甫恨天被卫兵架到了宫门口之后，便一改之前的颓然模样，自己站了起来，对身边的这些卫兵说道：“不必再送了，我自己会走。”
“三……三皇子殿下……”卫兵们看着这个男人慢慢走下宫门口那长长阶梯的背影，忍不住唤道，“您……您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明明几天前才回来的三皇子殿下，此时却以一个被驱逐出皇室的罪人身份离开，这种事情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卫兵，也无法产生半点实感。
皇甫恨天回过头来，对他们微微一笑，说道：“今后，继续为皇室效忠便好，我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罪人罢了，不必挂心。”
刚出宫门不到几步，皇甫恨天却是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站着叶冲朔一行人。
“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方式告别，可真不像是你的风格。”叶冲朔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啊……”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皇甫恨天一怔，随即挠着头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道出实情，一直以复兴皇甫一族，重振古皇朝视为己任的父皇和皇兄们会更加绝望的吧？至少
现在这样，他们还能继续向着前方拼搏，也不必挂念我这个逆子。”“但是，需要像这样，将全部的罪过揽在自己的身上吗？”林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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