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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崛起-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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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够说明情况的,便是眼前这明明已经快要被切割开一个大口子的金色护盾,竟已经开始在以缓慢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伴随着力量的逐渐衰减,他身上的黑雾也在逐渐消退,不仅如此,这一头长及腰际的纯白硬直长发也在迅速缩短,甚至于……自己现在这接近两米的高挑体形,都在一点点地回缩!
即便禇寒再怎么冷静,也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而现在诅咒之刃也已经处于一种几乎是被愈合的金色护盾卡在其中的尴尬境地中,他就算是想要收手也已经晚了。
很快,他的身体便缩回到了原本的少年体形大小,身体中的各项机能也回到了过去的水准,除了肤色更加晦暗了一些以外,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
也就是说,现在站在东方堇背后的,只不过是一个仅有着与和秘银级下等实力的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而且依然是一触即死的普通人体质,这意味着什么?
不必多说,那金色的护盾只不过是轻轻震了一震,便将禇寒连人带刀地给狠狠弹飞了出去……
这一震,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却是无异于被一头猛牛给狠狠撞了一下。
禇寒立即便失去了意识,重重地被撞飞到了一边去。
本以为即将命陨于此的东方堇抬起头来,注意到了现在的形势,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的实力却突然退化到了这种程度,但她很快便找到了唯一能说得过去的答案,那便是——
这个家伙刚才的强大实力只不过是依靠某种方法临时获得的产物而已,现在时效过去了,他也就变回了过去的样子。
原来如此,难怪会这么难对付么……
为自己的不敌而找到借口的东方堇总算是好受了些,同时迫切想要将先前的那股怨怒发泄的**也随之而来,她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禇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的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来杀我的,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吧!”
不愧为鸿武州的强者,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她的灵气看起来便又恢复了不少,雄浑的灵力再次形成金色的花瓣缠绕在她周身飞舞不息。她一步步向禇寒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便又恢复一分,与先前不同的是,现在禇寒已经无法再免疫这种威压了,东方堇只是靠近了几步而已,闭目昏迷的他便已经耳鼻流血,看起来快要承受
不住了。
看着前一刻还即将夺取自己性命的家伙,现在就在自己的强压下即将像一只虫子一样被轻易碾碎,这样的逆差感让东方堇终于重新找回了一些作为“上等人”的尊严。
就在她准备干脆一举用威压将这蝼蚁给压成肉饼之时,一股来自于火系法则的异动却是将她的注意力给拉回到了叶小亚的身上。这时,她才发现,就在她与禇寒拼斗的期间,这小丫头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何等的剧变……
………………………………
第三百一十三章 法则碎片崩裂
在林华的拼命救治下,叶冲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太好了,师傅,你终于醒了!”林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袖口立即便随之湿了一大片。
他粗声喘息着,脸上尽是圣力使用过度而产生的后虚之色,对叶冲朔安慰道:“放心,腹部的空洞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虽然还是很严重,但并未伤及丹田,修为还是能保住的!”
叶冲朔稍稍活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像是正身处在一个绞肉机之中一般,那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的感觉令他不由得低声呻吟了一下。叶冲朔现在哪怕是呼吸一下,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空气在进入肺部后,给那脆弱无比的肺带来的撕裂般的冰冷痛感,但他也庆幸自己还能感觉得到这些,若是什么痛楚都感受不到了,那么他即便还没死,
也应该是全身瘫痪了。
不过,好在林华及时赶来,否则他现在的处境恐怕还要再糟糕一些。
“小亚……小亚怎么样了?”叶冲朔随即便想起来,小亚现在应该还在被那法则碎片反噬之中,便连忙问道。
“放心,阿泰……哦不,禇寒已经去救她了。”林华用安慰的口气说道,“会没事的,师傅你现在只要安心休息……”
他说着说着,抬起头来,想要再确认一下禇寒那边的战况,但目光刚一转向前方,刚刚到嘴边的话便又戛然而止。
他这一抬头,却刚好看到了禇寒被那金色护罩弹飞出去的场景,顿时心中便凉了大半截。
禇寒的战力他之前是亲眼所见,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可是现在就连他也不是那东方堇的对手,一股浓切的绝望感便随之布满了林华的整个内心。见林华这样的反应,叶冲朔心中也随之浮现出了一层不好的预感,他双手按在地面上,想要从这条由自己的身体滑出的深沟中爬出来,但只是稍微一动,全身上下的肌肉和碎裂的骨骼便再次传来那无可比
拟的痛楚,让他动弹不得。
“当心,现在还不能乱动!”林华连忙叫道,将他的身体按住,“现在使力的话会再次拉开伤口的!”
“扶我起来!”叶冲朔喝道,语气之中,尽是不容否定的坚决,“林华,扶我起来!”
见叶冲朔的态度如此坚定,林华也只得如他所愿,将他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从这壕沟中缓缓扶起。
起身后,叶冲朔第一时间便看向前方,然后便禁不住猛吸了一口凉气,刺激到脆弱的肺叶,又禁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清晰地看见了,小亚身上那躁动不已的法则能量,几乎已经直冲天际了!即便只是凭借着肉眼,也能看出,虽然她依然保持着先前跪坐在地的姿态,但皮肤已然变得赤红一片,一头柔顺的长发飘扬在半空中在一股无形气场的波动下微微拂动着,周遭的空气因为那恐怖的高温而
模糊扭曲起来……
难道说……她已经……
“小亚!”
叶冲朔此时再也不顾全身的剧痛,猛地从壕沟中站起身来,向小亚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但这已经超越了他的极限,立即便又摔倒在地。
咔嗒!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的骨头被摔断撞在一起的交错声响,但此刻叶冲朔什么痛楚也感觉不出来,注意力完全在前方那一个人的身上。
“小亚!”在腿部肌肉再次严重拉伤的情况下,叶冲朔已经起不来了,便双手并用,一点点地向前爬着。
“师傅!”林华极为惊慌地赶上来,将他搀起来,像是看见一个极为珍贵的瓷器摔在地上了一样,“没事吧?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动啊!您非要过去的话……我背您去!”
说着,他便不顾叶冲朔的推搡,直接将只有小孩体形的叶冲朔背在了身后,向小亚的方向快步冲刺过去……
而与此同时,见小亚竟已经完全在自己不经意间变成这幅模样的东方堇也很是有些慌了,几乎是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身体像提小鸡崽一般提起来,喝问道:“你这小丫头在干什么!”
但小亚却紧闭着双眼,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一般。
滋滋滋……反倒是东方堇,她的手掌在触碰到小亚皮肤的瞬间,便像是置入了烤箱之中,不断滋滋地蒸腾着白汽,难以忍受的高温令她险些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但理智还是阻止了自己本能行为,她立刻以灵力将手
掌覆盖起来,将这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阻隔开。
然后,东方堇才发现,小亚手中的法则碎片竟已经出现了无数道裂纹,其核心之中,更是布满了各种不规则的冰刺,整个菱形晶体之中,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的灵性。
“把它给我!”东方堇猛地探手,将这法则碎片从已经失去意识的小亚手中轻易地夺了过来。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已经太晚了。
法则碎片刚一到她的手上,便彻底在一声砰然的晶体碎响之中化为了无数半透明的粒子,飘散在空气之中,随后迅速消逝,再也寻不到其踪迹。
东方堇握着法则碎片的左手不住地颤抖着,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却在到手之后再次飞了的感觉,她已经受够了!
这种再次被人当猴耍了一样的感觉!
她的右手死死掐住这女孩的脖子,将她往地上狠狠一掷,压在地上,东方堇唯一露出的右脸之上,那狂乱的神情越发狰狞起来:“你这蝼蚁,究竟对法则碎片做了什么!”
“把真正的法则碎片交出来!”
而随着她掐着脖子的那只手越发用力,小亚脸上的表情也终于逐渐发生了变化,她那与全身的皮肤一样演变为一片赤红的稚嫩脸庞上,浮现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
小亚开始哭叫起来,但眼泪刚一流出来便马上化为了蒸腾的水雾飘散而去,她看上去正处于饱受折磨的状态,但却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脖子正被人死死掐住的缘故。
然后,她突然停下了那疯狂的挣扎,平静了下来。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是东方堇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的……
………………………………
第三百一十四章 法则之怒
咔咔咔咔……
被东方堇死死按在地上的小亚突然平静了下去,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身体却更加躁动了起来。
在一阵阵犹如初春河面冰面化开的断裂声之中,东方堇眼看着她手中的这个女孩全身上下的赤红色都开始加深到了一个临界点,随即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竟是开裂了!
对,她全身的肌肤都犹如干枯已久的大地一般,层层开裂,而裂开的部分,其缝隙中则是闪耀出了与熔岩无异的金红之芒!与此同时,大地开始极具颤抖起来,这种颤抖,与打斗时震击在地面上的颤动完全不同,而是大地本身,开始像暴怒了一般猛地上下颠伏起来,震颤的幅度前所未有,简直就像整个神鹫峰都即将要爆炸了
一般!
直觉告诉东方堇,这一切,都是由她手中的这个女孩所引起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手中突然感受到一阵极为可怕的灼烫感,东方堇这才注意到,自己用以抵御叶小亚身上的这股高温的灵力,不止何时起竟已经被完全消耗光了!
仅仅是为了抵御对方的体温,就将她身上的灵力全部消耗一空!
而叶小亚,在此刻,也终于是缓缓睁开了双眼,在两个眼眶之中,除了能够堪称“沸腾”的恐怖火焰以外,东方堇什么也看不见。
但叶小亚却是见过的,这双眼睛,她自己是见过的。
在巢穴里,那枚火系法则碎片最终在为了她而暴走时,化身而成的那个火焰君主脸上,便是这样的一双眼睛。
无尽的烈炎在其中涌动,无上的威严释放开来,众生万灵在这双视线之下,也只是组成这大千世界的最为渺小的火花而已,唯有这双眼睛的主人,才是整个火焰世界的君王!
在看到这双眼的同时,东方堇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个死丫头,已经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火系法则的新一代承载物了!
明白到这一点之后,她瞬间便发现自己正在处于一种何等危险的境地之中,连忙将掐着小亚脖子的手松开来,向一边以最快的速度闪去。
但是,已经晚了。
就在她松手的瞬间,小亚猛地将嘴大张而开,口中轰然喷射出一道极为粗壮的火焰洪流!
虽然她的嘴不算大,但这道火焰洪流的直径却是足有一米余粗,直接向天穹之中激射而去,东方堇虽然意识到了什么提前闪避,可还是晚了一步,整个右臂都被淹没在了这道火焰洪流之中……完全超越了**的痛楚从右臂之上袭来,在这火焰洪流中,她的右臂并非如想象中那样直接被蒸发干净,而是像慢火炖烤一样,直接连通着她的灵魂,一起在这滚滚洪流中品尝着被慢慢烧成连灰烬都算不
上的“虚无”。
这是最顶级的炙烤,在这道火焰洪流的冲击中,她的右臂连同灵魂,都会一点点地被抹消其存在,哪怕她日后有机会安上假肢,那假肢也会瞬间被天地法则抹消。
因为在整个世界的认知中,“拥有右臂的东方堇”此人已经不存在了,这便是法则的力量,无人可逆。
这种直接将一部分灵魂都抹除的苦痛让东方堇发出极为凄惨的吼叫声,但此时此刻,她的叫声哪怕再凄厉,再痛苦,也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包括她自己。
因为这里,只剩下了一种声音――
轰!!!!!!
这是一声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巨响,即便这声音已经远远超越了听觉的极限,所有人的耳中也依然有着无比振聋发聩的巨响在狂暴地激荡而起!
那是来自远古时期的巨吼,是整个世界的咆哮,是法则的暴怒,是直接震慑在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威喝!
在这威严的轰鸣之中,这道无上的火焰洪流直射天际,将天空中那灰暗的云层彻底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然后,就像是一盆清水之中落入了一滴油一般,以这个大窟窿为中心,与这火焰洪流一致的恐怖赤红色,竟是在顷刻之间便向整片天空蔓延开去。
不过是短短的瞬息之间,头顶便布满了这些被染成了烈焰一样的赤色云层,在巢穴中感受到的红芒在这一刻普照在了整个地央州大陆之上。
接着,从这些云层之中,开始向下飘落起一颗颗的硕大火球,就像一场倾盆大雨一般,无数的火球向地面上坠砸而去,宛如一场灭世之景!
很快,数不胜数的火球降临于大地,轰爆的声响此起彼伏,在神鹫峰周围的山谷间不断回荡着,幽深的山林很快便被这些火焰所笼罩,火势不断蔓延开去,无数的灵兽奔逃着,哀嚎着……
而凡世的诸国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浩劫,面临这场天降的瓢泼火雨,普通人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缩在家中,然后运气好的便躲过一劫,运气不好的则是被砸中房屋,在爆炸的火浪之中消亡。
即便是修炼者,没有青铜级以上,也根本无法应付这些火球的轰袭,但换句话说,即便是有着相应的实力,若是不巧遇上了更大的火球,依然会被轰成渣灰。
浓烟滚滚,生命凋零,天地之间唯有无尽的火焰在肆虐着……
这地央州,已然变成了一场人间炼狱!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躺在地上的这个小女孩一人所造成的恐怖盛景,不,准确说,是她体内那暴动的火系法则所实施的对于整个世界的制裁。
它感受到了威胁,而不管这个威胁来自于何方,来自于什么人,它都只会将罪过加于这个世界的头上。
所谓法则,便正是如此无情,而又强大得无法违抗的东西。
但这些都与叶冲朔无关,整个大陆上的人类的生死也好,这个世界正在承受的苦难也好,他都完全不在乎,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件必须要确认的事――如果刚才实行制裁的,完全是出于法则本身的意志,这是否就意味着,小亚已经……彻底被法则反噬同化了?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失离
在天空中开始降下倾盆大雨一般的火球时,小亚口中喷发的那道火焰洪流也终于停息了下来,随后,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动不动。林华在先前地震时,便因承受不住那股震力而摔倒在地,为了将叶冲朔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他已经是竭尽了全力,本就虚弱不堪,却还要背着叶冲朔在这动乱不已的环境下继续前行,这其中要承受的负担
是他人无法想象的。
在倒下之后,一直支撑着林华的最后一股力量也随之泄走,不管他内心如何想要站起来,也始终是没有办法,体内没有一丝力量供他使用。
叶冲朔从林华的身上爬下来,两只手肘支撑在地面上,奋力向前以匍匐的姿态爬去,口中发出嘶哑得完全听不出本音的呼唤:“小亚……”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呼唤起到了作用,一直躺在地上沉寂得如同死尸一般的小亚,此时终于在一阵猛咳之中恢复了气息,但呼吸也是极为虚弱,看上去完全就处在弥留之际,随时都会死去。
她偏过头来,看见了叶冲朔,便吃力地移动着自己那纤弱的小手,向他的方向探去,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他一般。
看见她那张已经褪去赤红,却变得更为苍白的脸,叶冲朔心中不由一紧,尤其是在发现她的双瞳中依然在燃烧着两点火芒之时,内心的担忧与煎熬便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更加拼命地向前爬去,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剧烈地绞痛着,用来支撑全身的手肘早已摩擦得破了皮,鲜血直流,骨头的断裂处也在这一下又一下的挤压中变得更加脆弱,时不时能听见裂开的脆响。
但是这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疼痛,此刻却全都已经被叶冲朔抛诸于外,他心中只剩一个信念――
必须要把小亚救出来!从东方堇的手中救出来,从火系法则的手中救出来!
至于怎么救,现在的他拿什么资本去救,这些问题他完全没有去考虑过,向来理性如他,此刻也彻底沦为了主观感情的俘虏,秉持着这个虚幻的信念,向她一点点挪去……
看着努力向自己赶来的叶冲朔,小亚的嘴角挂起一丝暖暖的微笑。
她也终于……能够挡在他面前了吗?
她也终于……能够拯救他了。
叶小亚很明白自己体内的状况:火系法则在刚才的暴怒之后,便处在了一个虚弱期,因此她之所以还未被法则给抹除自身的灵智,并非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力强大到足以违抗它,只是它尚未开始下手而已。
但即便是在虚弱期,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碾着,挤压着,使得大脑越发混沌起来……
只是迟早的事罢了,但是至少此刻,她的内心是幸福的。
然而就在她想要再多享受一会儿与叶冲朔独处机会的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却再次被提了起来。东方堇现在看起来已经与初见时完全判若两人,发髻不知遗失在了什么地方,一头长发狼狈地披散着,身上的华贵司祭服被撕裂得只剩下能遮住一些关键部分的程度,就连左半边脸上那精美绝伦的金色面
具也破损了不少,上面的图案都已经磨损得完全看不清了。
她的右臂则是完全消失不见了,断层处甚至连鲜血和伤口都没有,就像是被造物主用橡皮擦给狠狠擦去的一般。
东方堇用仅剩的左臂把小亚像提货物一般粗暴地夹在腰间,口中以极其险恶的口气说道:“好,小丫头,算你手狠!既然如此,那便直接将你带回羽华门,也是一样的!”
她这的确不是气话,毕竟东方堇来地央州的主要任务,还是带走法则碎片,不管作为法则承载物的法则碎片是什么,一块石头也好,亦或是跟自己有着再大仇怨的恶心下等人也好,她都必须将其带回去。
明明好不容易快要接近对方了,东方堇这一手插入进来,却是令叶冲朔气急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住手!放下她!”叶冲朔狠声喝道,“否则,我必会让你羽华门尝到后悔的滋味!”
如果小亚被作为法则碎片带回了羽华门,很难想象她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被当作法则容器和其他的法则碎片放在一起?或是直接被她们的门主吸收?亦或是以更加残忍的手段将法则从她的体内抽取出来……
无论是哪一种在叶冲朔脑海中飘过的可能性,都绝不是他能接受的结果。“后悔?”东方堇站住了脚,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她恨不得将其分尸而啖的下等人,满是嘲讽地讥笑道:“就凭你?区区的黄金级废物,在这穷乡僻壤里想必也是被人尊崇的存在吧?呵,可在鸿武州,比你更年
轻的黄金级都多得是,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那我还真是期待你能有一天亲自来鸿武州一趟,好让我亲手了结你这条下贱的狗命!”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现在就直接将叶冲朔轰杀至渣,但在承受了火系法则的愤怒一击之后,她现在全身上下的灵力全都处于被完全封锁的状态,甚至连这具身体的行动力也是完全靠着面具的力量支撑。
要说不甘心的话,她内心的恨意也是已经突破了自己过去能忍受的极限,毕竟区区一个下等人,在如此戏弄她之后还能保住一命的,这还是头一次!
她强忍住了现在就冲上去将叶冲朔全身的骨头都踩碎的冲动,毕竟面具所剩余的力量也是极为有限的,浪费一丁点儿都有可能会回不去。
东方堇抬起手指,在面具上微微一划,先前设立在另一处的传送阵便立即在面前打开来,但看上去已经极为虚淡了,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她松了口气,大概也是因为已经做好了传送阵到期的心理准备。
随后,她便带着小亚,头也不回地踏进这传送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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