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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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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皇暗恨,得不到那颗珠子是小。丢人是大!
“走,废物!”酒皇朝着韩兆厉喝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
韩兆此时还处在失神当中。今天一再被打击,最后一次更是直接将他长久以来,视为依仗的优势给彻彻底底打败!他可以在实力上输,因为他已经输过,在他之上还有两位压着他的天才。
但,他引以为傲的玄气掌控术,他最骄傲的一面,居然也输了!而且是输在一个不起眼的一重天少年手里!
这不啻于给他人生中一个天大的打击!
过刚易折,他内心的自负不容许任何失败,尤其他最强大的一面,更是不容许留下任何失败的耻辱印记。
因此,一旦失败,他所受的打击比一般人要重许多!
酒皇的话,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那句“废物”却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耻辱,耻辱化作了一抹疯狂,渐渐弥漫在他双眼中,盯着江白羽的背影,疯狂孕育着不甘,很快不甘变成了愤怒,最后愤怒化为了他嘴中一声怒吼,居然咆哮一声,扑向江白羽后背。
“啊!我没输!我韩兆是天下第一,不可能输!我们再来比,我要比实力!!比谁更强大!”韩兆疯了一样扑过来,反手拔出了自己的寒冰弯刀,朝着江白羽后背捅过去。
秦夫人眼神骤冷,轻叱着冷哼:“找死!”在她面前杀江白羽?不自量力!秦夫人动作很快,抬手一掌,一股磅礴的玄气如同山一样压了过去。
人皇出手,一个胎息玄士怎么可能是敌手?
冲过来的韩兆顿时如同一条死狗,被压得一动不能动,在他的感觉里仿佛突然背了一座山,只能用弯刀咬牙抵抗,嘴中疯了一样狂吼:“跟我比!你快跟我比试!我是天下第一,绝不会输!!”
江白羽回过头,冷冷一哼,一手拔出太初剑冲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一剑刺向韩兆的肩膀。
秦夫人见状吓了一跳:“白羽,不要!”杀酒皇的弟子,还是当着他的面,那怎么可以?
但,一声惨叫已然传来!
秦夫人脸色陡然一变,但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
惨叫的,并非韩兆,而是……柳老!
只见柳老捂着浑身是血的右手,连连后退了几步,面庞含着一丝痛楚,以及深深的茫然。
紧接着,秦夫人才发现,惨叫的并非柳老一人,还有韩兆,刚才与柳老同时发出了惨叫!
只见韩兆的背部插着一柄剑,剑穿透了他的肋骨,好在并未太深入,因为被谁给阻拦住了,没能捅进去,因此,并未伤到要害。
发生什么事了?事情发生太快,秦夫人有点茫然。
江白羽则噙着冰冷之色,朝着天际扫了一眼,心头大恨!
就在韩兆被压住的刹那,在韩兆背后,沉默了许久的柳老,居然毫无征兆的对他出手!此前柳老一直在韩兆身侧抹消影像,因此距离十分近,试问这么近的距离,又是毫无征兆出手的情况下,韩兆怎么可能躲得开?
而江白羽一直在柳老身上留了个心眼,鹤皇对他未免太好了,由不得江白羽不提防,恰恰看到此幕,立即出手阻拦,险之又险的在韩兆被捅穿心脏之前,以剑尖刺伤柳老的右手,救下了韩兆。
倒不是江白羽想救韩兆,他是在救自己,也是在救自己一群人!
一旦韩兆被柳老杀死,护短的酒皇会作何反应?还用想吗?暴怒的酒皇,恐怕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们一干人灭了干干净净,逃都逃不了!毕竟,柳老是他们一行的人,以酒皇蛮不讲理的性子,不怪罪他们才奇怪,尤其酒皇对江白羽诸多不满,借着机会不杀他,那还有天理么?
所以,尽管江白羽也巴不得韩兆早点死,眼下却真不能看着他这样死了,他死了不要紧,可被这样一个疯子拖累死,那还真够死得冤枉的。
听到动静的酒皇回过头,稍微呆了一下,旋即目眦欲裂,一双虎目喷射着滔天怨恨,眨眼间变得血红无比,怒吼着如同雷电冲了过来,嘴中更是弥漫着震天的愤怒咆哮:“敢上我弟子?我要你们全部陪葬!!都给我死!死!!”
酒皇人未来,那磅礴得如同山崩地裂的酒气,裹狭着震天的怒吼,仿佛天塌一般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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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激将(一更)
秦夫人暗道不好,脸色骤变,只来得及护住江白羽和两个孩子,柳老则已经被这股磅礴的酒气化作的奔腾洪流冲击得倒飞,随着气流的翻滚像落叶一样在空中上下翻舞,最后重重撞击在营地外的一颗大树上,当即狂喷一口血,身体多处受到创伤,血流不止,一身华服眨眼被血水渗透,仿佛是从血池中捞出的一般。
其脸上也布满了鲜血,一双眼中密布着骇然之色,苍老的身躯簌簌发抖,死亡的恐惧令他抑制不住身体,望着散发着冲天暴怒的酒皇,柳老发自灵魂内心的恐惧。
酒皇身影如电冲过来,脸色阴沉如水的抽出插在韩兆背上的剑,顿时血水飙溅,他立即一指点在韩兆受伤的地方,以玄气将伤口封锁住,同时以玄气检查伤势,发现并无大碍之后,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发的冰冷。
徐徐抬起眼,那眼中仿佛蕴积着千年的寒冰,只一眼,一旁的秦瑛就有种掉进了冰窖中的感觉,不由缩了缩脖子,往秦夫人怀里钻了钻。
秦夫人心底也是咯噔一下,猛地一沉,酒皇如果暴怒起来,她抗不过三招。
将怀中的三个孩子搂得更紧,秦夫人心中很是埋怨和疑惑,柳老是发了疯么,怎么会突然对韩兆出手?现在,将他们也连累了!
只是,秦夫人有嘴说不清,只能凝声道:“酒皇,请你先冷静。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
“给我死!!”酒皇眼中翻滚着凶厉之色,根本不听秦夫人任何解释,愤怒到极致的厉声咆哮。身遭酒气遮天蔽日狂卷而来。
“你!”秦夫人怒极,跟酒皇讲道理,没有任何可能,他从来不是讲道理的人。
眼看自己几人要葬送在酒皇手下,秦夫人心头大恨,她最不舍的就是自己两个孩子,只是她此时此刻。只剩下一片悲凉,作为母亲,在这种时候。她却无力保护孩子!
可就在此时,她怀里的江白羽却轻蔑一笑:“有你这种没脑子的师尊,活该弟子被鹤皇差点阴死!”
酒皇眼中厉色非但没减弱,反而更加强盛。厉吼道:“你!该!死!”本是攻击向秦夫人的。他却临时改变主意,专门击杀江白羽!只是,在他眼底深处,却弥漫着一丝冷笑,深深的冷笑。
似乎江白羽捕捉到了这一抹冷笑,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淡笑道:“你信不信,鹤皇一定在某个地方畅快大笑。能将一代人皇像猴子一样戏耍,呵呵。换了我也会笑。”
闻言,酒皇眼中隐晦的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在堪堪要攻击到江白羽面前时,徐徐收手,一双虎目如同盯着死尸一样望着江白羽,腮帮子肌肉蠕动,显得很愤怒:“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江白羽面庞镇定,指了指重伤的柳老:“我想你可以检查一下他身上,不出意外的话,会有鹤皇留下的痕迹,并且,这种痕迹会随着他变成一具尸体时消散,真正成了死无对证。”
酒皇深深注视着江白羽,那目光似要将他里里外外看个清清楚楚,盯了江白羽良久,酒皇适才抬手一抓,隔空将远处的柳老给抓了过来,一把卡住了他喉咙,此举吓得柳老肝胆俱裂,一股绝望的念头在心底弥漫。
听到他们的对话,柳老已然明白,是自己被鹤皇利用了,此前心里的一点疑惑也终于解开,为什么鹤皇会突然对他另眼相看?不是他受到了鹤皇重视,而是被他当做了一件工具。他颇为悔恨,他一生谨慎,凡事都会思量再三,唯有这次,鹤皇人皇五层的耀眼光环让他失去了警惕,这才没有察觉到阴谋所在,相比较之下……柳老艰难的望了江白羽一眼,心中生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苦涩,比之江白羽,他实在差了太多。
酒皇眯着眸子,玄气一震,柳老的上衣就被震得碎裂,露出了他赤。裸的上半身,酒皇冷眼如电,瞳孔一缩之下,立即察觉到了柳老背上有一个暗红的掌印,看似只是被人打伤的掌印,但定睛一看会发现,掌印的纹理并非人类皮肤的纹理,而是许许多多有规律的线条,线条相互交错,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阵法,吸取着周围的暗红之色力量作为阵法运转的能量。
而这个阵法,酒皇很熟悉,非常熟悉……因为,这是鹤皇惯用的手法!血掌控魂阵!但凡被鹤皇在身上施展了这个阵法,身体都会有很短的时间遭到鹤皇的强行控制,干出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来,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当此人死去之后,掌印就会自行消失,不露出任何痕迹,鹤皇对敌当中经常使用这一手法,往往能给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是他非常得意的手段,防不胜防。
如今,居然用在柳老的身上,暗害他的弟子!
“哼!老东西,看来虚无魔藕的出现,还真是把你逼急了,居然冒着撕破脸皮的危险干出这种事!”酒皇目中喷火,似乎非常理解鹤皇冒险暗害他弟子的原因,虚无魔藕,对他们两人而言,隐约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以至于鹤皇不顾身份,要置韩兆于死地。
江白羽含着淡笑:“酒皇还要被鹤皇所利用么?”
酒皇目中闪过一抹杀意,对江白羽杀意尤其浓烈,只是扫了一眼天际,似乎发现了什么,便不甘心的冲江白羽冷冷一哼,而后目光森然的望向满面惊恐的柳老:“他们可以饶了,你伤了我弟子,留你不得!”
柳老万念俱灰,浓浓的悔恨在心头弥漫,早知如此就不该趟这一次浑水,被人暗算,最终冤枉而死,何等悲哀?柳老绝望的闭上了眼,只剩一腔悲愤。
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却飘入了他耳中:“酒皇要杀他?”
江白羽露出着惊讶的表情,旋即却异常赞同:“杀吧,这老头险些将我们也连累,死有余辜!只是,他死了鹤皇留下的痕迹也就消失,如此一来就死无对证,这倒是可惜了,没有了证据,鹤皇肯定不会认账……咦,等等,莫非酒皇根本不打算找鹤皇算账?所以,不管不顾要杀了柳老?”
酒皇嘴角肌肉抽动,一抹森寒的杀意骤然闪过,几番犹豫之后,一把扔掉柳老,侧头眯着眼睛,深深盯着江白羽,良久才一字一顿阴沉道:“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酒皇拉着韩兆飞离此地,在韩兆被带走的最后时刻,其眼中的疯狂已经被清明取代,但是,却弥漫着比疯狂还要可怕的凌厉眼神,其脸上弥漫着兴奋的狞笑:“江白羽!你的人头,是我的!在我人生中留下耻辱印记的人,只有他们的鲜血才能洗刷掉!你!绝不例外!哈哈……哈哈哈哈……”
韩兆的狞笑,徐徐消散在天际,却没有消散在江白羽心里。
“真是一个疯子……”江白羽略微有些凝重,胎息七层,这是江白羽很难击败的对手,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自负无比的天才。韩兆的天资,在江白羽看来也的确很好,在整个九重天中也算得上顶尖水准了,被这样的人惦记上,的确够江白羽头疼的。
不过,想取我的人头,那也得你有这份本事才行!
“白羽,你胆子也太大了,敢那样对酒皇说话?”秦夫人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一脸后怕的望着江白羽,满含担忧和责备。
江白羽呵呵一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不那样说,我们都会死。”
秦夫人把事情从前到后想一想,觉得也有道理:“嗯,也是,跟酒皇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需要用刺激他的方法,让他明白事情的真相,耐心听我们解释。”
哪知,江白羽轻轻哂笑:“秦夫人,你太小看酒皇了,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是鹤皇动了手脚?在韩兆被刺伤的刹那,他就明白是鹤皇动手脚了,只是他假装不懂,故意迁怒我们,然后借机会杀掉我罢了,对我,他的杀心可是重得很呐。”
“所以,对柳老他想都没想就要杀了出气,甚至都没想过用柳老身上的证据找鹤皇算账,这还是他护短的性格吗?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暴怒的留着证据去找鹤皇算账才对,但他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提前就猜到了是鹤皇下手,并且权衡利弊过,眼下不方便找鹤皇算账,因此很利落准备灭掉柳老。”
秦夫人略微懵了阵,酒皇那般暴怒的模样,居然是装出来的?目的是假装暴怒,找借口灭了江白羽?
仔细想想,秦夫人越想越觉得可能,能修炼到人皇五层不是傻子,柳老突兀对他弟子出手,谁都看得出来有问题,他会看不出来?并且,他还很了解鹤皇的手段,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只是他假装暴怒,要借机会灭了江白羽而已。
一抹寒意在秦夫人心底蔓延,酒皇的心机也不浅呐,虽然他表面蛮横,可并不代表缺心眼。
“但是,他要杀你时,还有他要杀柳老时,你都用了激将法,难道他就看不出你是在激将他么?不怕适得其反吗?”秦夫人目中闪动着欣赏之色,望着江白羽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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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燕龙的无奈(二更)
江白羽呵呵一笑:“以他的心机,当然看得出来,但一个人性格之所以霸道,是因为这个人凡事都以自己为中心,以自己的意志来决定周围一切,并且会坚决维护他霸道的气场,如果有人对全天下说,他受人摆布,受人愚弄,为了维护这份霸道,他会坚决走相反的路,因此,尽管明知我们是在激将他,但为了面子,为了维护霸道,他再三犹豫之后还是放弃杀我们。”
秦夫人讶然,江白羽越来越令他吃惊了,短短时间内就摸透了酒皇的心思与性格,用阳谋救了自己和柳老,就冲这份聪慧,此子想不有所成就都难。
只是,在江白羽心里,却暗暗发了一个誓,酒皇和鹤皇,这两人,他绝不留!!有机会,一定要送他们上路,今天的仇,他不会忘记!
柳老听得心里默叹,沉默了半晌,面庞浮现着颓然之色,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跟江白羽比,他觉得自己是该隐退山林了……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柳老轻咳一声,咳出一口血腥沫子,深深注视着江白羽,面庞凝聚着犹豫,半晌后化作一抹傲然:“是你救我一命,我柳白一生不欠人恩情,现在老了,休想我坏了原则!”
“此物,你拿去,交给你师尊,这是你师尊几十年来都想从我这里得到得到东西,你带回去给他,想必他会传授你更多杀生技巧……我们的账,扯平了!”柳老有些不舍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本黑色的书。塞进了江白羽手里。
这书不知道什么材质,入手之后异常沉重,江白羽不提防之下。手臂被拉得一沉,稍微使了一点劲才堪堪捧住,这让江白羽一阵好奇。山林老人和柳老争了几十年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吧?而且如此奇特的黑书,江白羽还是头一回见。
“秦夫人,老夫本事不济,不仅没能帮上忙,反而差点连累夫人。实在罪过!就此别过了,夫人不需再送。”柳白拱拱手,有些萧索。有些颓然的转身离开,光着上身,孤零零一人向着远方行去,看起来。很是狼狈。
望着他的背影。江白羽暗暗点头,从第一次见面的不合,到比试时对方痛快的认输,此后三才阵里出现危机时,他坚持留下来,现在,坚持原则,将自己重要的东西作为报名恩情。这个老头傲是傲了点,可心性却是不坏。
“咳咳……”江白羽远远喊道:“柳老。师尊老人家让我告诉你,他一生只佩服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只佩服一半。”
柳老惊愕的回头,呆了一下,颓丧的老眼中弥漫着一丝隐晦的明亮之色,有些惊奇,但却故意绷着面,自嘲道:“呵呵,他会佩服我吗?不可能!”
江白羽含着微笑:“当然不可能!”
这让柳老表情一僵,有些悻悻,心里的颓丧之意更为浓郁,但紧接着,耳边却又传来了江白羽更大的笑声:“但只对你佩服半个!佩服你的本事,却不佩服你的傲慢臭脾气,他说,如果你不服气,可以找他!”
闻言,柳老老躯轻轻一颤,古板的脸庞,忍不住莞尔,哭笑不得的冲江白羽指了指:“你呀你,连师叔也敢打趣么?”
吸了口气,柳老眼中分外明亮,仿佛重新找到了目标和支柱,长声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以及充满激昂的话语:“哈哈……老夫才不稀罕那个老东西的佩服!你回去告诉他,总有一天,我会上门砸了他的破茅庐,叫他别老死了,不然……人生就太无趣了!”长笑之音,最后化为了一道苍凉的萧索。
望着慢慢消失的柳老,江白羽心里默默一叹,这也算是个善意的谎言吧,只是从最后一句话萧瑟的喟叹中,似乎能听出来,他和山林老人也许并不是敌人,只是一对惺惺相惜的老头而已……
“哎,这对老冤家啊,年轻时一点恩怨,却各自倔强不肯认输,一直僵持到如今……”秦夫人轻笑着摇摇头,轻轻慨叹,随后望着满地的狼藉,收拾一番心情道:“白羽,走吧,跟我们一起回帝都,小凡的身体,就拜托你了,以后,小凡和瑛儿也拜托你了,希望你能教他们一些有用的东西。”
本来她只是用山林老人的弟子来构建三才阵而已,但江白羽的表现却让秦夫人刮目相看,真心希望江白羽能传授给自己儿女一些有利于生存下来的东西。
帝都么?终究是要去一趟的,只不过,他要救治的身体可不仅仅是小凡,还有秦夫人,不知道她背上的虚空鳞片长到第几片了。
当晚,营地一阵喧嚣,守卫们纷纷收拾整理营地,开始返程,一共十辆大小车辆,排成一条长龙在万里平原上徐徐行驶,这一行程,需要最少五六天的功夫。
让江白羽颇感无奈的是,他跟秦瑛、小凡二人,全部都被安排在秦夫人的宽敞马车里,无论是白天赶路还是晚上睡觉,都在这里,江白羽想清点一下此行的收货都难。
罗生珠,柳老的黑色字典,都需要好好检查一番,只是当着秦夫人的面不方便查探,只能忍着好奇,默默盘膝打坐,巩固聚海七层的修为。
车行了三天,今日又开始入夜了,守卫们将大型马车围城一圈就地休息,车厢中也开始休息。
小凡柔弱的躺在秦夫人怀里,苍白的脸庞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他轻柔的握着秦夫人的右手伤口,年纪尚幼的他,眼里却密布着懂事的关怀,柔弱道:“娘,还疼吗?”
秦夫人慈爱的摸摸他脑袋,含着满足的欣慰,摇着头道:“娘不疼,乖,睡觉。”
小凡顺从的往秦夫人怀里拱了拱,双手紧紧环着秦夫人的腰肢,闭上眼,陶醉的享受着温暖的幸福:“小凡最爱娘了,有了娘,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娘放心,等小凡长大以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娘,谁欺负娘,我就打谁,娘是小凡最最最最重要的人,比小凡的命还重要,没有了娘,小凡会活不下去的。”小凡含着幸福的微笑,闭着眼说道。
秦夫人被逗乐了,捂着嘴笑了笑,美丽的脸颊上荡漾着说不出的幸福。
秦瑛有些吃味,她躺在车厢的另一角,身上盖着柔软光滑的兽皮,闻言,有些羡慕和嫉妒的轻踹了小凡腿肚一脚,吃吃笑道:“不害臊!还男子汉呢?从小到大都是跟娘睡,不然就睡不着觉,都十岁了还这样,不害臊,不害臊!喏!”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秦瑛便嘻嘻笑着拱头大睡。
默默看着这幸福的一家子,江白羽发现自己真的很羡慕小凡,他所拥有的,就是江白羽曾经失去的。这一刻,面对这幸福的一家,江白羽有种格格不入的落寞感。
秦夫人心思细腻,察觉到江白羽无法融入进来,显得有些孤单,便轻笑着招招手:“白羽,你也过来睡吧,就睡我旁边,陪我说说话。”
江白羽有些意外,略一迟疑便笑着点点头:“嗯,谢谢夫人。”
“不要再叫夫人了,叫我方姨吧,方是我本姓,原名方妙玉,你与瑛儿一般大小,喊我一声方姨没什么。”经过几天相处,方妙玉渐渐熟悉了江白羽,越发喜爱他,如今让他喊方姨,无疑是亲近了许多。
感受到这份亲昵,江白羽欣然点头:“方姨。”
“嗯,白羽,到了秦家之后,不要紧张好吗?我会安排你住在帝国学院里,那是秦家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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