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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为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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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伸手就将烟拿过去了,边撕包装边说,“阿波队长亲自送来的,又不是我们从被害人手里拿的,算不得吃拿卡要,哪里能不要的呢?再说,要是不收,阿波队长也很没有面子啊。”
随即阿东就打开烟,每人分了一包,阿波队长也接了一包烟,笑着说,“这才对嘛。”
“那你们忙,我就走了。”阿波队长满意的离开了。
阿东啊阿东,你是不是和阿波队长在一起酒喝多了啊,整条的烟你都敢收。但是烟都拆开了,都分了,情况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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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瘦猴子
下午,我一个人上了街,找了几个人,到天黑时才回到派出所。
曰子就这么的一天天的在消耗,我数着曰子,等啊等,一天、二天、三天,终于三天后,我bp终于响了。
我和阿俭组长打了声招呼,“阿俭组长,我有事出去了。”
阿俭组长也没有问我去做什么。他知道,搞刑侦的人,有的事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就是同事、领导也不能说。这是规则,也是秘密。
江南镇西侧有一片山林,叫西山,面积不是很大,但是那里有几棵古树,其中一棵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上,遮天蔽曰的,树下光线因而较暗,再加上时不时又有几声鸟叫,更显得山林的寂静。不要说晚上,连白天就少有人去那里。虽然说西山一年到头都绿油油的,但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总让人有点恐怖,就是大白天上山去,都感觉阴森森的。
本来,这种地方,我是不知道的,谁没有事跑这里玩啊。但是,有一次阿俭组长将我带到那里,告诉我,这里可是个秘密的地方,人少又安静,有些事在这里说最方便。
刚开始,我还以为他要和我说什么秘密话,看了看四周,竖起耳朵,满脸严肃,全是期待,等待他告诉我什么惊天秘密。谁知道,他说这是工作的需要,什么秘密都没有告诉我,但我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是希望有什么秘密的事到这里来说。
西山的树林里,离古树不远,我看见了瘦猴子。
瘦猴子见我过来了,马上紧走了几步,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情况怎么样?”开口我就问。
“我真是服了你,李干部。你太料事如神了!”瘦猴子拍着马屁。
“罗嗦干什么,拿重点说。”我等了几天了,不想再等了。
“好好,根据你的安排,我这几天和王老板打牌的几个人都接触了,每天都是混在一起的,我打牌水平又不高,输了不少呢。”瘦猴子苦着脸说,好像真的输了钱,心痛的不得了。
“你不会是特意叫我来,就是想告诉我你输钱了吧?”我不高兴了,这明显不是我的期待。
“不是,这个不是,我发现了情况。”瘦猴子赶紧说。
“什么情况?”我缓和了下语气。
“其他几个人倒没有什么,只是西街的胡麻子有点不正常。”瘦猴子说重点了。
“胡麻子是谁?”我问道。
“还有谁,就是你说的老胡啊。”瘦猴子解释着。
“怎么不正常?”我又问道。
“他好像突然有钱了。”瘦猴子回答着。
“突然有钱了?”我反问道。
“是的,我知道他虽然和王老板等人打大牌,他其实就是想赢他们几个钱,谁知道他水平又不高,结果是输的多赢的少。他本来钱就不多,又输的多,这不,前段时间,胡麻子还找我借钱,说是追债的人逼的太紧,他再不还钱,别人就要砍他了。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借点他,帮他度过难关。
我说你们打牌的有几个大老板,你找他们借啊。心想,我哪里有钱借你啊。
别说那几个龟儿子了,他们只会赢你的钱,哪里会借钱你和他们打牌呢?!胡麻子愤愤不平的说。
我说,我也没有什么钱的。
胡麻子说,你无论如何,多多少少也得借点我,不然我真的会被人砍死的。他们昨天找到我,刀都拿出来了,说我再不还钱,别说他们手黑。我怕他们真的对我下手,那我不就完了吗?
见他这么的说,我没得办法,我也没有什么钱,我就借给了他五千块钱。并说,我借你钱了,你有钱就早点还啊。”瘦猴子解释着。
“就这?”听了半天,就说借钱的事啊,我有点不耐烦了。
“当然不只是借钱的事。”瘦猴子得意洋洋着。
“那你继续说。”我应了声。
“昨天他突然跑到我家里,看情况蛮高兴的。满面红光的,头发也梳理的光亮,根本就不象向我借钱的时候那个倒霉样。我就问,你发财了啊?
发什么财啊?手气不错,赢了撒!说着胡麻子就拿出钱给我,我接过来一数,是五千五百块。
怎么多了五百块啊,我只借你五千块的?我问道。
另外的五百块钱是利息,胡麻子说。我想,就十几天的,还这么多钱的利息,你好大方啊。
这你不是吩咐我了吗?我也就留着心了。因此,我故意说,我这点钱你不用着急着还的,你不是差别人的债吗?先还了债再说。免得别人又要砍你。
他说,你收下,我手头有钱了,别人的债也都还了。没有人会砍他了。”我耐心的听着瘦猴子罗嗦了半天。
“就这?”我有点不满意。
“不不,你说的三码车,我也侧面打听了下,也有结果了。”看我不满意,瘦猴子也急了。
“昨晚打牌时,我说,这打牌老输的,手气太差了,真没有意思,还是做点生意的好。等天气热了,我想贩点西瓜卖,但是找不着合适的车,要是有个靠得住的三码车就好了。
胡麻子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湾子里有个开三码的,叫胡前进,和我关系特别好,到时候我和胡前进说一声就行了。
完了,他还不忘开玩笑的补充一句:我这么的帮你,你到时候可得送几个西瓜我吃啊。
这没有问题,不就是几个西瓜的事吗?我也爽快的答应了。”
见瘦猴子不做声了,我问道“说完了啊?”
“就打听出这么多。”瘦猴子看着,好像是等待发落的人犯。
我拿出两千块钱,递给瘦猴子,“我知道你最近手气不顺,拿去用吧。”
“李干部,你真好,有事你吩咐。”瘦猴子眉开眼笑着收下了钱,拿出钱包,小心的将钱装进钱包,然后又将钱包放进口袋里,做完这一钱,还不忘拍了两下口袋,确保钱包在里面才放下手。
“规则你是懂的,我不想多说。”我不忘记提醒他。
“这个你放心,我对谁也不会说的。我来的时候也是悄悄的,看了看你身后没有人跟着才出来的。”瘦猴子赶快承诺着。
然后,我和瘦猴子分不同的方向,错开时间差离开了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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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三码车
回所后,我支开其他人,关上门,和阿俭呆在办公室。阿俭组长看我神神秘秘,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阿俭组长,我想查下金庄村胡家湾的胡前进。”我开门见山。
“什么事?”阿俭摸不着头脑。
“王洁民家苎麻被盗案件中不是反映有一部三码车吗,我得到情报,胡前进正好有一部这样的车,有点嫌疑。”我没有说出全部情况。
“那好啊,你带人去查。这种事,你不用和我说的。”阿俭组长见是这种小事,满脸失望着说。
天啊,你别是认为我想和你说天大的秘密吧,你在西山就是让我这么的失望的啊,今天知道结果了吧,我心里偷着乐。
“带其他的人没有用,我要刑侦大队的技术员过来,偷偷检查胡前进的车。”我说出我的方案。
“这个没有关系,我马上联系技术队的老郑,你做好准备就行了。”阿俭组长答应着。
下午,刑侦大队的小柯就来了,我随手就给了他一包烟,他也没有客气的接了。都是抽烟的人,又是同事,不用客气的,再说一包烟,多大的事啊。
然后,我和他介绍了晚上的工作安排,介绍完了,又带着他到王洁民家去。
正好王洁民在家,我心想,不出去打牌了啊,守在家里了啊?是不是没有心情了啊?
“李干部,给你添麻烦了。”王洁民客气着说。
“不麻烦,我们就是做这个事的。”我回答道。
“你以后就别你么客气了,我们办案是不能收受害人的东西的。”我想起了阿波送的烟。
“一点小意思罢了,你们为我的案件,每天忙进忙出的,加班又多,抽点烟解解闷吧。”王洁民还在客气着。
“你将仓库的门打开,我们还要看看。”我发现是一把新锁,看来他又换了锁,就说道。
都被盜空了,还锁着门干什么啊,这亡羊补牢也太晚了吧。我心想。
仓库门开了后,我对王洁民说,“你在外面等着,我们进去有点事。也别让其他人进来。”
“那好,我就守在门口,你们尽管忙吧。”王洁民说。
半个小时后,我们才从仓库里出来。
出来后,我告诉王洁民,“对谁也别说我们来过,知道吗?”
“我不说,我不会说的,李干部你放心。”王洁民忙不迭的回答着。
回所后,小柯拿出一缕苎麻丝,用手拉了拉,怎么用力都拉不断,搞的脸都红了,我在边上看着直乐。然后,他又拿麻丝放在嘴里咬咬,对着我笑了笑,“嘿嘿,有点甜味呢!”
我也拿到嘴里,咬了咬,还真的有点甜味,味道不是很浓,但是的的确确是有甜味。
晚饭吃饭时,我对小柯说,“你们县局的领导来了,喝点酒?”
“不喝不喝,晚上还有事呢,吃点饭算了。”小柯回答道。
吃完了,我们没有其他的事,就在办公室里吹牛打水,天南海北的吹起来。
“你们郑队长好神啊。”我又说起了郑队长。
“他真的挺厉害的,我跟了他几年了,还没有学到多少。”小柯说着。
“那你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我又说道。
“我哪里能教你啊,张大队都说你很厉害的,还叫我们向你学习呢。”小柯说。
“那要不,我到你们技术队去?”我试探着。
“你真想去?”小柯说。
“是的啊。”我回答道。
“我说一点事,你就不会去了。”小柯乐了。
“什么事?”我感觉奇怪。
“你注意到没有,郑队长眼睛是眯着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长期戴着马蹄镜,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闭着的盯着看指纹,有时候就趴在那里,一上午都不怎么动,因此眼睛都看肿了,也将眼睛看咪了。你不怕你眼睛也眯着啊。”小柯说着。
“吓我?”我想,随即反问道,“那你眼睛怎么没有眯呢?”
“兄弟,我还没有到那个火候呢!你等着我眼睛眯着的时候吧。”
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时间慢慢的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滑过,十九点、二十点、二十一点、二十二点、二十三点,等,一直这么的等。
终于到了凌晨零点,我开着三轮摩托车,和小柯、阿东、阿本四个人一起到了胡家湾。快到湾口时,我就熄了火,关了车灯,将车停下来后。
“阿本,你先去侦查下。”我说。
很快,阿本就回来了,说道“还好,湾子里没有狗,而且胡前进三码车停靠在他家门口不远。”
“阿本,你跑的快,你负责外围,一有响动就告诉我。”我小声说道。
“好的。”阿本声音也很小。
“阿东,你守在胡前进家门口,看他家和周围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或者有别的什么情况也及时通知我们。”我还是小声的说。
“好。”阿东轻声说。
我说完,阿本、阿东都各自朝自己的位置去了,转眼,阿本人影就消失了,阿东则变成了一个黑影。
我和小柯蹑手蹑脚的溜到三码车旁,看看四周无人,就从三码车后敞开的门进到车厢里。
小柯用手电一照,车厢里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蒙了皮的长条板,我知道这是平时乘客在上面坐的,长条板上什么也没有。车厢地面上散落着纸片、果皮,一看就知道是好长时间没有打扫了。我先向四周看了看,后抬头一看,在长条板的后面就是车棚了,车棚由钢筋焊接成架子,外面再蒙上防水的雨布,其余的地方就是空空的。
“小柯,你看这里!”我轻声的叫着。
正爬在车厢地上找的小柯抬起了头,问道:“发现什么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轻轻的从车顶棚钢筋交接处取下一缕东西来。
小柯拿到手上,用灯光照了照,然后放在嘴里轻咬了下,又将手电交给我,腾出两只手来拉了拉,最后说道“苎麻丝!肯定是苎麻丝!和我下午在王洁民家看的一样!”声音有点兴奋,但是音量很小。
“再找找,看还有没有?”我提醒着。
果然,在车顶、车侧面钢筋交接处挂着不少麻丝。我们一阵兴奋,准备着手取苎麻丝。
小柯戴上手套,麻利的将部分麻丝取下装进一个小袋子里,我看见他还要取,就小声说:“别都取下来了,留着点,我有用。”
之后,我们又轻手轻脚的退出来。
回来后,小柯就和我睡在一起,早上,我告诉冯所长,他安排老杨将小柯送回县局。
两天后,小柯的电话就来了,听语气我就知道是好结果,他声音高高的,充满了兴奋,再也不是那晚的语调了“从胡前进车里提取的麻丝,经与王洁民家残留的麻丝做成份分析比对,完全一致。这是省厅做的结果。”
“辛苦你了。这次要办案,没有好好的招待你,下次来喝几杯啊。”我虚与委蛇。
“行。”小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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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我的怀疑
冯所长办公室,人员:冯所长、阿俭组长,我。
我先将省厅对麻丝的检验结果通报了,阿俭也介绍了胡麻子的情况,说完请示下一步工作。
冯所长:“你怎么就怀疑胡麻子了呢?”
“我只是感觉和王洁民打牌的几个人有问题,是后来获得情报后才怀疑胡麻子的。我和王洁民接触了解中,知道他是个很细心的人,防范意思特别强。但是,他这个人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喜欢说自己有钱,喜欢露富。这可能就是他惹祸上身的原因。”我回答道。
“你们想想,他们打牌白天打了一天,人都非常的疲劳了。到凌晨一点了,胡麻子还要打,不肯散场。这有点不正常。”我继续说。
“如果是胡麻子参与作案,按道理,他是希望早点散场的啊。”冯所长提出疑问。
“太早了散场了,王洁民不会因为累而睡的沉。”我解释着。
“这也有道理。勉强说的过去。”冯所长说。
“更重要的反常是痕迹不正常。我到现场看了,后窗的确是被扳开的,钢筋条也指向外面,简单的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人从外面扳窗入室的。但是窗框木梁上的印痕的方向却是向仓库内的,这两个方向完全相反了,这不符合扳窗的逻辑。要是真的从外面扳窗,木梁的痕迹也是向外的,这样扳起来省力也方便。其次,仓库的挂锁门上有撬压印,试想,如果作案人真的是从后窗进来,怎么能在仓库里面撬着仓库门外的挂锁呢?他的手有这么长吗?就算是有这么的长的手,那怎么从仓库里面伸的出来呢?除非是超人。当然,我们现实中没有超人。很明显,这挂锁被撬是作案人站在仓库门外撬的,而不是站在仓库室内。另外,大门一点撬压破坏的痕迹也没有。。。”
“你等等,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你别说这么的复杂,这么的专业,又这么的多,你说简单点,我听的不是十分懂。”冯所长可能是真的没有听懂。
阿俭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那我就简单的说,屋里先有人,待王洁眠睡了,他先撬开仓库的门,进入仓库,又扳开窗户钢筋,让外面的人进来,完了后,又将钢筋往外扳,制造从外面扳钢筋的假相,之后再实施盗窃,从大门逃走。”
“哦,这样的啊,你继续。”两人同时出声。
“这屋内的作案人从哪里来的呢?对街面的门面间大门是从里面闩着的,而且没有破坏的痕迹,可以排除不在这里进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作案人先在屋内隐藏着的。”我解释道。
“这不可能吧?先在里面藏着了?”两人又同时问道。
“我们问了王洁民,他说他们打的是字牌,三个人打,谁做庄,对面的人就看工,这个人就闲着了。在打牌过程中,几个人有时一起上厕所,有时也利用看工的空闲上厕所。王洁民家一共有两个厕所,楼上楼下各有一个,楼上的一个厕所是他们自己家里人用的,打牌的人不在那里上厕所;楼下的厕所才是公用的厕所。这样机会就有了,时间也有了,应该是这个人利用看工的机会,下楼打开门,让外面的人进到屋里隐藏着,然后再闩好大门上去继续打牌。这样做就谁也不知道,也很好的隐藏自己了。
等他们散场后,王洁民闩好门就上楼睡觉去了。打了一天,人太累就睡的也沉了。等王洁民睡熟了,这个隐藏在室内的人就如上面所说的撬仓库的门,又扳窗放外面的人进来。”
“等等,为什么不是直接打开大门放外面的人进来呢?有必要去扳窗这么的麻烦吗?”阿俭提出疑问。
我拿出烟来,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支香烟,慢慢的抽起来。
“你说啊。”阿俭组长看见我只抽烟而不回答,急了。
我依然笑而不语。
“阿俭组长,你好笨啊。”冯所长回过神来了。
“怎么就笨了?”阿俭不服气。
“要是打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那所有作案人都是从大门进来的,就没有必要撬窗户了,不是很明显告诉别人,作案人原来就在屋里面吗?”
“对对对,的确是这样的。”阿俭组长忙说,我心想孺子可教也,开玩笑的话。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王洁民自己做的假现场呢?这也有可能的啊?”阿俭想挽回点面子。
“这不可能。首先是没有必要的问题,王洁民打牌,赢的多输的少,他也不怕他老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的做。同时,我访问王洁民时,他哭的很伤心。一个大男人,不会轻易的流泪,而且他哭的时候没有伪装,是真实感情的自然流露。”我断了阿俭假想。
“那至少有四个作案人?”阿俭说。
“对对,你说的很对,加三码车司机,作案人数是不少于四人。”我及时肯定,阿俭脸色终于好了。
“那你下一步设想呢?”冯所长问。
“现在动胡麻子证据还不足,只有先动胡前进了。而且要秘密的抓捕,审查最好也不在派出所。”我说出了我的计划。
“为什么不在我们自己的派出所?”冯所长感到奇怪,“以前抓人不都是在派出所审查的吗?”
“胡麻子老家虽然是在乡下,但是在西街住了十多年了,对街面的情况比较熟,和派出所的几个人关系也不错。派出所人多嘴杂的,我怕前脚一抓胡前进,后脚胡麻子就知道了情况,那就不好办了。”我说出了我的顾虑。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那就安排在山铺派出所吧。”冯所长说,随后补充道:“我和山铺派出所主持工作的吴教导联系下。”
接着,我和阿俭商量了具体的计划:到下午,人少时,安排个人租他的车,我们刑事组则在中途上车,连人带车直接开到山铺派出所。这样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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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突审胡前进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结果和我们商量的一样。晚上八点,我们都到了山铺派出所,吴教导也特别腾出了办公室。将胡前进押进办公室后,我们对三码车又进行了仔细检查,检查完毕,审讯胡前进的工作也随后开始了,主审人自然是阿俭组长。
基本情况问完了后,阿俭组长继续发话了:
“胡前进,认识我不?”
“认识,认识,常在街上看见你的,阿俭组长。”胡前进赶紧说。
“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阿俭组长问。
“你们不是江南派出所的吗?怎么到山铺派出所来了呢?”胡前进反问。
“你说呢?”阿俭欲擒故纵。
“不知道。”胡前进迷茫的样子。
“想想?”阿俭不急不躁。
“没有什么啊,我就是开三码车,载客跑下镇里到乡下的。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胡前进辩解道。
“除了载客,你三码车还做什么呢?”阿俭诱导着。
“没有了,就载客的。”胡前进回答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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