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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为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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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东做完笔录,阿俭组长就带着我和阿东、阿本,开着他的边三轮摩托车往张长吴家湾去了,我还是坐在我的专座边斗位置,阿东、阿本则挤着坐在阿俭组长后面。
张村村委会。
“阿俭组长,怎么有空来我们村啊?”吴支书笑着说,边说边递上烟。
我们接了烟,开始抽起来了。
“吴支书,你们湾阿荣你知道吗?”阿俭组长切入话题。
“一个湾的,哪里能不知道呢?阿俭组长,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吴支书说着。
“你先说说他的情况。”阿俭组长倒是不急了。
“阿荣是我个堂叔,今年58岁了,长期在家做农业的,有时候也做做牛经纪生意,为人老实本份的,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在群众里口碑也很不错的。他能有什么事呢?”吴支书说着。
“最近,他都和哪些人来往呢?”阿俭组长跟着问道。
“这个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叫他来问问?”吴支书征询着阿俭组长的意见。
“行,你去叫他来村委会,其他的人,谁也不告诉,我们有事。”阿俭组长严肃着说。
看看阿俭组长的脸色,吴支书点了点头,离开了村委会,找阿荣去了。
吴支书一走,阿俭组长就将我们几个人安排在房前屋后比较隐蔽的位置,防止阿荣来后,发现情况不对而逃跑。
半个小时后,吴支书终于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是咱们江南镇派出所的阿俭组长。”吴支书见阿俭组长站在院内,马上介绍起来了。
他话声刚落,男人就掉头往后跑!
我们在外围的几个就马上围了上来,阿本冲上去,抓着男人,大声地说,“你还行跑!跑得了吗?!”
“你跑什么啊?你说你跑什么啊?!”吴支书也紧张了。
“阿荣,是不是啊?”阿俭组长看着男人说。
男人点了点头,肯定是阿荣没有错了。
“阿俭组长,阿俭组长,别站在院内说话嘛,到办公室里说,到办公室里说。”吴支书边说边拉着阿俭组长进了办公室里。
阿本押着阿荣,我们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
我和阿俭坐下后,阿本则坐在阿荣身边,阿东则特意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啪!”阿俭组长猛力一拍桌子,吴支书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阿俭组长,不敢说话。
“阿荣,你说,你跑得了吗?”阿俭组长的声音。
“跑跑跑不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找我。”阿荣结结巴巴地说着。
看来有戏了,我心里想。
“说,什么情况!”阿俭组长继续高声地说着。
“老冯和他儿子来我家了,说我和阿彪合伙偷了他家牛!”阿荣回答着。
这个老冯,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自己跑到阿荣家去找他呢!
“你知道就好!你将情况说清楚,你要是不老实,我们马上就带你走!”阿俭组长威胁着,局限于高声在说。
阿荣低着头,不做声。
“啪!”又是阿俭组长猛力拍桌子。
“叔啊,你说啊,你不说,阿俭组长真的会带你走的,我可保不了你,你快说啊。”吴支书急了。
“还想狡辩,是不是啊?阿本,带人上车!”阿俭组长真的生气了。
我们一拥而上,阿本押着阿荣,准备上车。(未完待续。)
………………………………
第05节 支书力保阿荣叔,同年无奈说阿彪
第05节支书力保阿荣叔,同年无奈说阿彪
吴支书赶紧上前,拉着阿俭组长的手,说着:“阿俭组长,你大人有大量,你别和我叔见气的,你坐!你坐嘛!”并将阿俭组长按到椅子上。
就阿俭组长这大块头,我真不知道吴支书用了多大的力气。
“叔!你说啊,你快说啊!”吴支书厉声地对着阿荣说,几近是嚎叫的声音了。
阿荣嘴唇动了动,又点了点头。
吴支书赶紧将阿荣从阿本手里解救出来,扶到椅子上坐着,我们看着阿俭组长,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又各自找位置坐下,阿本继续挨着阿荣,阿东还是守在门口。
“叔,是怎么回事?”吴支书换了缓和的语气。
“唉,都是阿彪害的。”阿荣终于开口了。
“别怕,你抽支烟,告诉阿俭组长。”吴支书说完递了支烟给阿荣,阿荣接过去,点了几次火,才将烟点着。
“阿彪前几天找到我,说是在我们村冯家湾看中了一头牛,个头大,膘肥体壮的,还说那家人不同意。又说什么,冯家湾和我们是同一个村的,我肯定认得牛的主人,硬是要拉着我去,叫我劝劝主人将牛卖给他算了。我刚开始不肯的,但是,他他他硬是塞给我一条烟,我却不过人情,就跟着他去了。
去了后,一看是老冯家,我们是扯着的亲戚,都是认识的,平时见面了都打招呼叫老表的,我也就帮着阿彪劝老冯,阿彪又将一条烟交给我,我送到老冯手里,老冯也就答应了。但是,老冯儿子就是不肯,说什么也不答应。见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回来了。
阿彪临离开我时,是说过,一定要搞到这头牛的。刚才,就是刚才,老冯和他儿子冲到我家里来,说我勾结阿彪偷了他家的牛,要我赔牛。我就吓着了,我想是不是阿彪真的将牛偷走了啊?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底,根据我对阿彪的了解,这种事,他是做得出来的。没有办法,我就答应老冯他们父子,说是去问问阿彪情况,要是他真的偷了,就叫阿彪将牛退给老冯算了。这好说歹说的,才将他们劝出门。他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到家里找我。”阿荣终于说完了。
这话说的好像有点意思了。
阿俭组长看着阿荣不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盯着他。
吴支书见情况不对,又问阿荣了:
“叔,说完了啊?还有其他情况没有啊?”
阿荣点了点头,又摇着头。
“阿荣,不是看在吴支书的脸面,你现在已经是在派出所了。”阿俭组长继续严肃着说。
“多谢阿俭组长看了我这老脸。”吴支书又递上烟。
我们接过烟,继续抽着。。
“阿荣,你要是说假话,我们一查就出来了。到时候别说我不卖吴支书的面子。”阿俭组长警告着。
阿荣又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认识阿彪的。”阿俭组长换正题了。
“我也做点牛经纪的生意,这一来二往的,就碰在一起,认识了。阿彪的牛经纪生意做的比我多,每次都有新的牛。”阿荣回答着。
这话好像更加有点意思了。
“阿彪是哪里人?”阿俭组长继续问着。
“我们镇向阳村柯家渡湾人。”阿荣继续回答着。
“说说他的情况。”阿俭组长的声音。
“他和我同年,学名叫柯长平,因为人长的牛高马大的,学名倒是没有人叫了,都叫他阿彪。”阿荣生怕话说多了,引出新的麻烦,问什么就说什么。
“他以前受过我们派出所处理过吗?”还是阿俭组长的声音。
“这个倒没有,没有听说过。”阿荣回答着。
“知道他家不?”阿俭组长开始问关键问题了。
“知道的。”阿荣的声音。
“这事和你脱不了关系的!你现在带我们到他家去!不然你就吃不了兜着走,我让老冯一家人到你家,找你要牛!”阿俭组长威逼利诱着。
“阿俭组长,你别啊,你千万别这么的做啊,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啊!”阿荣哭了起来。
“阿本,你和阿东看着阿荣。小李,你跟着我来。”阿俭组长说完了,理也不理哭着的阿荣,就带着我到旁边的办公室去了。
“小李,你怎么看?”阿俭组长轻声地问着。
“从目前情况看,阿彪有作案的动机,还有作案的条件,阿荣也说,这种事阿彪做的出来;而且,我刚才听阿荣说,阿彪每次都是牵着新牛去的,说不定,小泉村被盗的牛就是他干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阿俭组长说着,用力拍了下巴掌。
“那你也同意我们现在就去抓阿彪?”阿俭组长又问道。
“其实,晚上去抓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是等到晚上再去,这老冯父子不知道又给我们整出什么漏子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等会出去,态度放平缓点,先做通阿荣的工作,叫他进去叫阿彪叫出来,我们在外面再将阿彪秘密抓捕,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利于我们下一步工作,你说呢?”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所以我叫你过来嘛。等下出去了,你和阿荣说?”阿俭组长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也笑了。
再一次坐在吴支书办公室里。
吴支书又忙着分烟,我们又接过,又将烟递给阿荣,阿荣点着头,看着我,将烟拿在手里,不抽。
“叔啊,这是派出所李干部。”吴支书介绍着我,马上又给我递了一支烟,我又接过,点燃,抽了起来。
看见我抽着烟了,阿荣也跟着抽了起来。
“阿荣啊,你也是农民,对不?”我漫不经心地开口了。
阿荣点了点头。
“这农民最宝贵的是什么呢?”我诱导着。
“牛。”阿荣说着。
“阿荣,将心比心,要是你家的牛被盗了,你急不急?”我继续诱导着。
阿荣又点了点头。
“那你埋怨老冯找你扯皮吗?”我问着。
阿荣摇了摇头。
“刚才阿俭组长也说了,这事,你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我说出利害关系。
阿荣继续点头。
“这事不搞清楚,你也是无法洗清楚清白的。”我说着。
阿荣接着点头,点完头,却开口了:
“李干部,我懂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阿荣这次态度不错。
“我们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想,你是不是能跟着我们一起到阿彪家,我们不进去,我们就在湾子旁边,你一个人进去将阿彪叫出来,余下的事,你就不管了。”我说出了我的计划。
“这个没有问题,只要能洗清楚我的清白,你们叫我做什么都行,他要是敢不来,我就拼了老命,也要将他拖来。”阿荣赶紧表态。
“阿荣,我希望你真正的端正态度,好好地配合我们工作,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别说是吴支书,谁也救不了你!”我严肃着说。
“一定!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你放心。”阿荣进一步表态。
“吴支书,你看这么的安排,行吗?”我问着。
“小李啊,都说你破案厉害,我前段时间参加了你们的打击扒窃人员公处大会,大家都说你很不错的。我听你的安排,我叔的事,还请你和阿俭组长高抬贵手。”吴支书说着。
“吴支书啊,这事你就放心好了,只要阿荣配合了我们的工作,看在你面子上,我们会从轻处理的。”我客气着。
“阿俭组长,你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征询着阿俭组长的意见。
“阿本,你将阿荣带到隔壁房间去。”阿俭组长安排着。
等他们两人离开后,阿俭组长开口了:
“吴支书啊,工作需要,工作需要,你多多包涵。”阿俭组长客气着。
“阿俭组长,你千万别这么的说啊,你们中午在这里吃个便饭,行吗?我马上就去安排。”吴支书说着。
“改日,改日,你看我们还有事的。”阿俭推脱着。
“小李,你说下具体方案。”阿俭组长转入正题了。
“向阳村柯家渡湾,有几条进出湾子的路呢?”我问道,我对这个湾子不是很清楚。
“实际上就一条路,弯过湾子罢了,就分为一东一西两条路了。”吴支书回答着。
“那就好办了。我和阿本守在村西,你和阿东守在村东,这南北两边,我们也关注着。阿荣一个人进去,要是将阿彪叫出来了,就到村东和你们会合,然后你们来接我们就行了。要是不肯出来,我们就进湾子抓人!”我安排着。
“小李啊,这湾子,我也很清楚的,我陪你们一起去,行不?”吴支书征询着我的意见。
我知道,他哪里是想陪我们去啊,他是怕我们将阿荣带走了。
但是,我没有点破,我看着阿俭组长,阿俭组长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就辛苦你了。”我客气着。
吴支书脸上满是笑容(未完待续。)
………………………………
第06节 男人满嘴假话说,女人开口情况诉
第06节男人满嘴假话说,女人开口情况诉
我们几个人挤在阿俭组长的摩托车,车到向阳村柯家渡湾附近时,我和阿本下了车,我又叫大家调试下手持台,一切正常后,阿俭组长带着余下的人继续往前走。
我看见摩托车到湾子南侧时,又停了下来,应该是阿荣一个人下去了,摩托车继续往东行驶,融入田野间。
半个小时后,摩托车返回了,车斗属于我的位置坐着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我没有说话,和阿本直接上车,阿俭组长开着车回派出所。
派出所刑事组办公室。
“阿彪,是叫阿彪吧?”阿俭组长盯着阿彪说。
“阿俭组长,这是我的外号。”阿彪回答着。
“这么说你认识我了?”阿俭组长说着。
“你这么有名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你旁边这个是李干部吧,还有阿东、阿本,我都认识的。”阿彪说着。
nnd,又碰着个研究公安局的人?碰着个研究派出所的人了?我心里警觉着。
“认识就好,你知道我们找你干什么吗?”阿俭组长继续问着。
“知道,肯定是为了老冯家牛的事。”阿彪说着。
我心提了起来,就这么快交代问题的吗?
“你怎么知道是为了老冯家牛呢?”阿俭组长问着。
“刚才,阿荣找我,就告诉我了,说老冯家那头牛被偷了。”阿彪解释着。
“那你知道我们要问你什么了?”阿俭组长反问着。
“知道,我知道的。”阿彪回答着。
阿俭组长看着阿彪,我们也都紧张看着阿彪,等着阿彪说偷牛的情况,这案件破的也太容易了点吧。
但是,阿彪就是不开口。
“知道了,还要我问你啊?”阿俭组长终于忍不住了,又开口说话了。
“阿俭组长,你叫我说什么啊?”阿彪的回答。
nnd,这也太能装了吧,我们都对阿彪投去狠狠的目光。
“我我我我我什么也没有做的,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阿彪结结巴巴地说。
“你没有做什么,老冯家的牛能自己跑出来吗?”阿俭组长厉声地问着。
“这个我真的没有偷的,我就是看见他家的牛长的好,想买过来,杀了后再卖肉,这个肯定是能卖个好价钱的。”阿彪回答着。
我们的心都落下来了,搞了半天还是这个知道啊!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阿俭组长换了话题。
“昨晚我哪里没有去啊,在家睡觉的。”阿彪回答着。
“谁能证实你在家睡觉呢?”阿俭组长接着问。
“我老婆,我老婆就能证实我在家睡觉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我老婆的。”阿彪回答着。
“还有其他人能证实吗?”阿俭组长继续问着。
“这这这这这和老婆睡觉,还能有什么人能证实啊?”阿彪苦着脸说。
“你家孩子呢?”阿俭组长启发着。
“孩子?孩子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婆在家的。你问我孩子干什么啊?”阿彪紧张地看着阿俭组长。
“你昨晚真的在家睡觉?”阿俭组长进一步强调着。
“真的,我不骗你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查的。”阿彪闪闪烁烁地说着。
“我们要是查着你昨晚不在家呢?”阿俭组长说着。
“那随你们处理好了。”阿彪弱弱地说着。
“好,你等着!”阿俭组长说着,“小李,你带着阿本将他老婆带来!”
“好!”我回答着。
“你们还真的查我老婆啊?”阿彪慌了。
“你说呢?”阿俭组长继续反问着。
阿彪顿了顿,才弱弱地回答说,“那你们查吧。”
我从阿俭组长手里接过摩托车钥匙,和阿本赶到阿彪家,他老婆一听说我们是派出所的,马上乖乖地跟着上车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叫什么名字?”我直接切入主题。
“潘金荷。”女人弱弱的声音。
“家里都是什么人?”我继续问着。
“我老公阿彪,儿子阿阳、女儿阿娟。”潘金荷弱弱地说。
“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些事问你,要说真话,说假话,将要受法律处理,你知道吗?”这女人典型的不知道法律,我就简单地普法了。
“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潘金荷还是弱弱地回答着。
“你老公昨晚干什么去了?”我问着。
“我也不知道,他是早上五点钟回来的。”潘金荷依然是弱弱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却如同霹雳,将我和阿本都震住了。
“你再说一遍!”我加强了语气,我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老公今天早上五点钟回家的。”女人的声音更加弱弱了。
“那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我缓和了语气。
“吃过晚饭就出去了。”女人回答着。
“他平时也这样的吗?”我继续问着。
“有,有时候也这样的,但是,不是很多。”女人说着。
“那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问着。
“就是前天,初二。”女人回答着。
我拿起台历一看,初二,正是6月17日夜!老雷家两头牛可是6月17日夜即6月18日凌晨被盗的!
“你再说一遍,是什么时候?”我提高了声音。
显然,女人没有想到,我问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我又提高了声音,往后退了退。
“你确定是前天晚上吗?”我换了语气。
女人点了点头,回答着:“是的,前天晚上也是吃过晚饭出去的,昨天早上,也是五点多钟回来的。”
“这么说是连续两个晚上都这样了?”我问着。
“是的,他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也管不着他,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
“他最近给你钱了吗?”我换了话题。
“没有的,他很少给我钱,孩子在外面打工,有时寄点钱回来,他还老找我要钱。”女人回答着。
“那他做牛经纪的生意怎么做呢?”我就奇怪了。
“这个,他有时也告诉我的,说是先欠着,将牛卖了再给别人钱。要不就是找别人借钱,先给卖牛的人,等他再将牛杀了卖出去,将钱还给别人。”女人回答着。
“你上面说的话都是真话吗?”我进一步确认着。
“都是真话的,我不会说假话的。”女人回答着。
“阿本,迅速将笔录做起来。”我说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阿彪。
阿本做完了笔录,也到了吃饭时间。
在食堂里,我碰着了阿俭组长。他摇着头,显然,审查阿彪没有进展,他又问我这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说道,“先吃饭,我怕我说了,你就不吃饭了。”
阿俭组长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起来,“先吃饭嘛,吃饭完了再说嘛。”
阿俭组长摇着头,吃饭去了。
我端了一碗饭到办公室,叫阿本去吃饭,吃完了再带一碗饭来给潘金荷吃。
大家都吃完饭,安排好看守后,我们刑事组四个人集中在冯所长办公室里。
“小李,你别告诉我,盗窃耕牛的案件这么快就有突破了?”冯所长乐呵呵地说着。
我笑着不言语,嘴巴动了下,阿本就将潘金荷的笔录放到冯所长桌面上,冯所长拿起笔录看起来,阿俭组长接过冯所长看完的笔录看着,阿东再接过阿俭组长看完的笔录看着。
“这不是阿彪做的案,还能是谁!”阿俭组长看完笔录,大声地说。
“好啊好,小李啊,你现在给我玩虚的啊,难怪我在食堂问你,你都不说。”阿俭组长笑着说道。
“不是我不说嘛,我是看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说了,你就高兴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吃饭吗?我这是为你好嘛。”我回答着。
阿东也看完了笔录。
“大家意见怎么样?”冯所长问道。
“还有什么意见!就是阿彪作的案!马上加大审查力度!”阿本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阿东,你的意见呢?”冯所长问着。
“我同意阿俭组长和阿本的意见,阿彪就是偷牛的人!”阿东回答着。
“小李,你的意见呢?也一样吗?”冯所长说着。
我点了点头,说着:
“我基本上同意阿彪就是作案人,但是,我刚才审查阿彪时,他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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