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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为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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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们回来了。”
“阿流也回了?”厨房里传来了岳母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我说着。
岳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赶紧打着招呼:
“爸,你在家啊。”
“阿流,快坐,快坐,辛苦了吧。”岳父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岳母也到了客厅,婉芳也倒上茶。
“爸妈,你们还好吧,我最近有点忙,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我问着。
“我们都好,我们都好,你不用牵挂的。你没有回来,就知道你忙。”岳父说着。
“儿子,我们先吃饭。”岳母说着。
我点了点头,和婉芳一起上菜。
“儿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工作上遇着麻烦了?”岳母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
“近一段时间,我们辖区耕牛被盗案件一发再发,势头非常猛,由于耕牛是农民的命根子,我们压力很大。冯所长看见我们辛苦了,才叫我们休息下,调整下,所以这个周末才有空回家。”
“阿流,我们边喝酒边说。不急的。”岳父说着。
我就边喝酒。边将案件情况作了详细的介绍。
“先能压制案件不发了,也是不错的进展嘛。”岳母说着。
“老柳啊,我们那年大雪吃牛肉的事你还记得吗?”岳父突然换了话题。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要不是那头牛。我们不知道怎么过那个冬天。”岳母回答着。
我和婉芳看着岳母岳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了,不说了。”岳父解释着。
婉芳非常识趣赶紧换了话题:
“阿流。你们就不能想点其他的方法出来破案吗?”
我一听,感觉这话里有话,就问道:
“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岳父、岳母也来了兴趣,看着婉芳,婉芳则将眼光在大家脸上扫过来又扫过去。
“我敬你一杯,静听你的教诲。”我开着玩笑,举起了杯子。
岳父、岳母哈哈大笑起来。
婉芳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又放下杯子,说道:
“我总感觉你们的侦查措施差了点什么,你们的确是从江南镇走了出来,在周边地区都查找了,但是你们只是在查找案件和破案线索。有一点,我刚才是没有听出来的,那就是这么多牛都到哪里去了呢?”
我一听,心里一惊,对啊,这么多牛都到哪里去了呢?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你说你说,你继续说,先吃口菜再说。”我赶紧往婉芳碗里夹着菜。
“我刚才听爸妈说吃牛肉的事,我就想起来了,这么多牛该不是被杀着吃了吧?”婉芳分析着。
我们都点着头,等着婉芳继续说。
“那谁会杀这么多牛呢,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屠宰牛的地方。只有这种地方,有固定的销赃牛的渠道。”婉芳又说着。
大家掌声一片。
“我说对了?”婉芳小心地问着。
“非常对,这个我们真的没有考虑到,我们只是想着设卡捕捉,串并案件寻求线索,没有想到销赃这个渠道。这一头牛,两头牛,杀了,将牛肉悄悄地卖了,这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么多牛,肯定是不可能通过这种渠道来解决销赃问题的。那么,余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你说的屠宰点固定收购这些被盗的耕牛,这有固定的销赃渠道了,作案人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牛。这思路不错!这思路不错!”我赞扬着。
“那你谢谢我啊,好好地谢谢我啊。”婉芳调皮地说着。
“我聪明的婉芳同志,为表达我对你的谢意,我敬你三杯!”我说着。
“爸妈说,他们听王书记介绍你喝酒,喝什么七星高照的,你也喝个我看看嘛。”婉芳的声音。
岳父也来了兴趣,说道:
“阿流,你就喝个七星高照,怎么样?”
岳母也慈祥地看着我。
“好。”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从餐桌下拿出七个杯子,在桌面排成了一个好看的心形,又将七个杯子都满满地倒上酒,手放在背后,背着手,弯下腰,嘴唇碰着酒杯,牙齿轻咬着杯沿,慢慢地叼起酒杯,酒也跟着慢慢地进入我的嘴里,人站直后,脖子一仰,一杯酒就彻底地进入我肚子里,滴酒未洒,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第七杯。杯杯见底,不见一滴外溢。
从第一杯开始,婉芳就鼓掌了,等我七杯喝完,她还在继续鼓掌。
我吃完了菜,看着婉芳,岳父、岳母也笑着看着婉芳。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吗?”婉芳紧张地说道。
岳父、岳母哈哈大笑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开口。
“你说呢?”我笑着问道。
“你们别是叫我也喝七星高照吧?”婉芳更是紧张。
“你说呢?”岳母学着我的语气,笑着问道。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柳,我们也喝个七星高照?这名称也好听,这心形摆得也好看,今天阿流又回家了,我们开心下嘛。”岳父说着。
“你们要是真的喝七星高照,我也喝。”婉芳抢着说着。
“好,我姑娘这么的有兴趣,那就喝,那就喝七星高照。”岳母爽快地答应了。
“爸妈,芳,我也陪你们喝个七星高照。”我也爽快地说着。
家里没有这么多的酒杯,就只好一个个人轮流喝,先是岳父喝,这是岳母喝,然后是婉芳喝,我最后喝。
大家喝着酒,拍着手,高兴得不得了。
吃过晚饭后,我叫岳父、岳母休息,说等会出去散步,我则和婉芳收拾桌子、洗碗。
等我们收拾和厨房出来,准备出去时,岳母开口了:
“你们就自己出去玩吧,我和你爸在家里看看电视就行了。”
我们点着头离开家,往公园去。
我们牵着手,在公园里慢慢地走着,又坐到了那张长椅子上。
“阿流,你不在家时,我有时就一个人来这里,就坐在这里,想着你,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它见证了我们的爱情。我喜欢这里,这里是我的初恋,这里有你的气息。”我搂着婉芳,听着她说。
两张嘴紧紧地贴在一起,从轻吻而激烈,从激烈而轻吻。
吻累了,两人又搂在一起。
“阿流,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去吻你!”婉芳说着。
“好。我背着我的大功臣回家去吻!”我笑着说道。(未完待续。。)
………………………………
第17节 明察暗访屠宰点,贪心秃顶现牛皮
第17节明察暗访屠宰点,贪心秃顶现牛皮
周一上班,大家就案件又在讨论,依然是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大家再也不提守候捕捉的事了。
我看大家没有新的方法,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说道:
“这么多牛不见了,那总得有个去处啊?”
“对啊,难道牛就凭空消失了吗?”阿俭组长也来了兴趣。
这一说,大家的兴趣又聚拢了,马上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阿东分析着:“偷去自己养?这绝对不可能!杀了自己吃?能吃得了那么多吗?那就只能杀了卖,这卖嘛,也不是很好卖,你说在农村里,谁买得起牛肉吃呢?因此,农村里就可以排除。余下的就是城镇了,城镇里,吃牛肉的就多了,我们这么多牛被盗了,这得有个固定销售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还能是哪里啊,笨死了。肯定是杀牛的啊。我们镇小,没有杀牛的,但是,县城有啊,县城里有几家杀牛的!”阿本得意地说着。
“你是不是在县城买过牛肉吃呢?”阿东问道。
“嘿嘿,我儿子喜欢吃牛肉,还要吃卤牛肉。这不,我有时去了县城,就买点回来的,你别告诉我你儿子不喜欢吃牛肉。”阿本说着。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啊,牛肉就是太贵了,我舍不得买。”阿东回答着。
“你们两个说起儿子来了,还有完没完啊。这是案件碰头会嘛,别成了你们儿子的吃牛肉大会。”阿俭组长及时提醒着。
阿东、阿本两人嘿嘿地笑着。
“阿本,你的想法很不错,你说说具体的方法。”阿俭组长鼓励着。
“还有具体方法啊,这还不具体吗?”阿本看着阿俭组长,感觉很奇怪。
“阿东,你说说具体方法。”见阿本不开窍,阿俭组长转换了说话对象。
“我们假装是买牛肉的,一家家地看,我就不相信看不出来。”阿东说着。
“小李。你呢?”阿俭组长最终还是点了我的名。
“我基本上同意阿本和阿东的意见。但是,我们必须带着受害人去,我们对被偷的牛并不是很熟悉的,仅仅凭访问的材料远远是不够的。你们看。柯庄村柯家湾老柯的亲戚也不是看着那牛皮象吗?但是。老柯亲自去一看就不是了。只有耕户对牛是最熟悉的。我们自己去,肯定会得不偿失。”我说着。
“我说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这么的一商量,不就是个完美的方案吗?!”阿俭组长说着。
大家笑了笑。
一行人又坐到冯所长办公室。
“这方案可以考虑考虑,叫老杨开车陪着你们一起去,我再给你们刑事组加点办案经费,你们抓紧点,争取早日破案。”冯所长说着。
由于车辆坐不了那么多人,阿东和阿本就留在派出所里,继续调查,我和阿俭组长带了老雷、冯立国两个人,先到县城,每个屠宰点都要去查访。
所谓杀牛的地方,就是屠宰牛的地点,一般位于比较大的镇子或县城,它前面多是个店面,后面就是杀牛的地方,也有在家里将牛杀了,再将牛肉运到店里卖的。现杀现卖,牛肉就新鲜,多数牛肉是被城镇居民、餐馆买去吃,也有做生意的,将牛肉买回去,做成卤牛肉。
上午,我们对县城菜场、路边摊点进行了明察暗访。我和阿俭组长明着上去问,老雷和冯立国则溜到店子后面去看。
下午,我们又将县城再次转了一圈,寻找每一个卖牛肉点,每一个屠宰点。但是都没有收获。
次日,我们一早就赶到华硕市金阳县农贸市场。
在一家卖牛肉的大店面前停了下来。
“老板啊,这牛肉蛮新鲜的啊。”阿俭组长套着近乎。
“算你看对了,刚杀的牛,新鲜着呢。”中年秃顶老板得意地说。
“好卖吗?”阿俭组长继续问着。
“好得不得了呢,每天都能卖一头牛呢!怎么了,你也想做这生意?”秃顶警觉了。
“你看我象做个生意的吗?”阿俭逗着他。
“象,怎么不象,你一看就象个杀牛的,不做这杀牛的生意真是可惜了。”秃顶说着。
“我认真一看,阿俭组长,长得人高马大的,又肥头大耳,满脸都是横肉,最关键的是他那双眼睛,太大了,睁大了,还真的象牛眼睛。
看完,我就乐了,哈哈地笑起来。
“你看你看,这小兄弟也同意我的观点嘛。”秃顶感觉有人支持就更高兴了。
阿俭组长显然有点不高兴了。
我赶紧问话,“老板,收牛不?”
“你们有牛?”老板小声地说。
“你看这里象说话的地方吗?”我向四周看了看,看完了,再看着秃顶。
“来来来,你们跟我来。阿四,你看着摊子!”秃顶转身就走了。
走到店内,里面堆着不少牛肉,地面上都是脏水,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加工着牛肉。
“小兄弟,这里,你可以说了。”秃顶低声地说着。
我看着几个正在加工的人,还是不开口。
“没关系的,他们都是我请的人,你放心好了。”秃顶解除着我的顾虑。
“每天两头牛,你销得了吗?”我吊着他的胃口。
“两头?你说是两头?”秃顶重复着。
我点了点头。
“小兄弟啊,你这牛从哪里来的啊?来路正当不?”秃顶紧张地看着我。
“大哥,我们走。”我理都不理他。对阿俭使了个要离开的脸色。
“怎么就要走啊,别走啊,有话好商量嘛。”秃顶赶紧拦着我。
“我们诚心来你店,想和你做生意,让你赚钱,你将我们拉到这么个下脚都没有地方不说,你还不知道规矩,我和你做什么生意呢!”我生气了。
“阿四,你死哪里去了啊。”秃顶喊着。
那个叫阿四的马上就来了。
“我有事,你看着店子。”秃顶吩咐着。
“两位兄弟。我们家里说去。我们家里说去。”秃顶拉着我的手说着。
“干什么啊,强买强卖啊?”我更不高兴了。
秃顶马上松开了手,“兄弟,误会误会。有话好商量嘛。”
“牛。我可以卖给你。但是。你懂的,牛皮我要拿走,而且必须是现钱交易。”我终于说主题了。
“走走。到我家里说,我们好商量的。”秃顶说着。
“我们同来的,还有两个人,他们和我们不是一路的,只是负责收牛皮的,你家有牛皮吗?有的话就带他们去。”我又说着。
“一起去嘛,我家多的是牛皮呢,近两年的牛皮都没有时间买呢!”秃顶说着。
“大哥,你就去叫下那两个兄弟,成不?”我对阿俭说着。
阿俭组长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很快,阿俭组长和老雷,冯立国来了,看他们的自然样,应该是阿俭组长交代了话。
我们边走边聊。
“兄弟,你真的每天能送我两头牛吗?”秃顶有点不相信。
“少了啊?那再加两头!”我反问着。
秃顶高兴地笑着。
“再加两头你吃得了吗?”我看着他,藐视的表情。
“就加一头就行了,就加一头就行了。”秃顶赶忙说着。
很快就走进了一个湾子,一栋三层结构是楼房,后面还有个大院子,还搭着篷子。
坐下后,秃顶分着烟,问着:
“兄弟怎么称呼啊?”
“你是真的不懂规矩还是装着不懂规矩啊?”我更生气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嘛,我是说,总不能老叫你小兄弟对不对。”秃顶解释着。
“这样吧,你先将你家的牛皮拿出来,叫他们两个看看,我们再细说,行吗?”我安排着。
“好。”秃顶答应着,带着老雷,两个人离开了,往后院走去。
很快,秃顶又回来了,“他们自己在看的,我们谈我们的生意。”
“你看我象干什么的?”我开口了。
阿俭组长睁大眼睛看着我。
“要说他象杀牛的,你就象杀猪的。”秃顶开口了。
阿俭组长马上就乐了。
“好,你就叫我杀猪的,叫他杀牛的,我就叫你秃顶,行不?”我提出建议。
“行,兄弟真个做大事的人啊,这么小心。”秃顶说着。
“你保证每天三头牛能销出去?”我叮嘱着。
秃顶想了想,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点了点头。
“那我就问你几件事。”我说着。
秃顶又点了点头。
“你以前每天销几头牛?”
“一头半吧。”秃顶回答着。
“大哥,这生意谈不成的,这家太小了。”我起身就要离开。
“兄弟,你别急啊,你听他说说嘛。”阿俭阻止着我。
秃顶赶紧将我拉着坐下。
“你们牛都从哪里来的呢?”我问着。
“你问这个干什么?”秃顶警觉着。
“如果你有固定的渠道,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吗?”我反问着。
“哦。”秃顶点着头。
“我们多是从外地贩回来的,中间都有人转手的。另外,这个嘛,也有人送上来的,但是,要生产队的证明,我才敢收。”秃顶说着。
“要是没有证明呢?”我顺着话说。
“这个我是要担风险的嘛,你得让着我点。”秃顶看着我。
“一头就让五百。”我说着。
“少了,少了,至少要一千!”秃顶讨价还价。
“一口价,八百!”我坚定地说。
秃顶看着我没有继续还价的余地,点着头。
“我重复两点,牛皮我都要,现金交易!”我说着。
“没得问题,没得问题。那就三头牛?”秃顶征询着意见。
我点了点头。
“那你们明天就送来?”秃顶显然是不想放过这大好的赚钱机会。
“秃顶啊,你也太聪明了吧,我还得访访你,这么大的生意,我可不能马虎。”我认真地说着。
“这个是应该的,这个是应该是,小心点为好。”秃顶赞同着。
“我一访好了,我就来你这里,行不?”我问着。
“行,这是我的bp号码,你要来,就提前告诉我。”秃顶说着。
“那我们都说好了,我们看看他们看牛皮的情况。”我提议着。
老雷和冯立国将一堆牛皮都翻完了,正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看的怎么啊,看对了牛皮吗?”我问道。
“牛皮是不少,但是,有很多都生霉了,这个我们是不能要的。”冯立国说着,年轻人头脑果然灵光。
“我说不带你们来的,影响我们谈大生意,下次你们自己找去。”我说着。
两人不敢做声。
“那我们就走了,后会有期啊,就按照我们说的做,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不然,我做一次就不做第二次的!”我继续叮嘱着。
“放心,放心,说好的事,不会变的。”秃顶保证着。
在车上。
“这么多牛皮都没有吗?”我问道。
“李干部,还真的没有,我们都细细看了。要是我们家牛的皮,肯定能认出来。”冯立国回答着。
“没有关系,后面还有很多家的,我们一家家的来。”我宽慰着。
“小李啊,你这方法不错,下次,让我来说嘛。”阿俭组长说着。
我点了点头。
以后都是阿俭组长主说,我配合着,我们将整个华硕市几个区县的所有屠宰点全部问了一遍,老雷、冯立国也是一家家地看,结果都是不如意。
四天后,我们无精打采地回了江南镇。(未完待续。。)
………………………………
第18节 众人相聚纪家湾,老纪解说牛经纪
第18节众人相聚纪家湾,老纪解说牛经纪
休息了两天后,我和阿俭组长驱车到张村,找到阿荣。
“李干部,你们找我啊?”吴支书将阿荣一带到办公室,阿荣马上就开口了,这次他比较轻松,没有以前的紧张了。
“有什么情况没有?”我问道。
“我参加了几次牛经纪的集会,你说的那几头牛的特征我也记着了,但是,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牛,也没有发现不正常的人。要是有情况的话,我早就通知你了。”阿荣回答着。
“你们下一次集会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地点。”我问了找他的目的。
“本月初十,在四平镇曹铺村纪家湾。”阿荣回答着。
“都有哪些人参加呢?”我继续问着。
“都是一下经常去的人,有没有新人参加,这个不能肯定的。李干部,你也想去吗?”阿荣问道。
“是的,我们也去参加,我要看看具体情况,你有什么要提醒我们的吗?”我问着。
“没有,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集会,你们想怎么做都行的,不过,我想最好别穿警服去,那样方便点。”阿荣回答着。
“那好,到时候,我们再见。”我说着。
1996年8月23日,农历七月初十。
这一次,我们通知了十几个能赶过来的被盗耕牛户主,刑事组也是全部都参加。
纪家湾位于群山之间。四周树木葱茏,湾前有一片大山坡,坡势平缓,上面草色青青,远远望去,绿油油的,还有黑压压的一大片,那是大牛,小牛,黄牛。黑牛。花牛,公牛,母牛,散放在山坡上。吃着草。悠闲的摆着尾巴。牛旁边不远则站着一些五六十岁的老人,有的抽烟,有的三两个集在一起说着话。这就是所谓的“牛经纪”。看来这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
我们也三三两两地分散开去,找这个说说话,找那个聊聊,看看这头牛,又问问那头牛。
阿荣看见我们,马上就小跑过来。
“李干部,阿俭组长,你们来了啊。”阿荣说着。
“别叫我李干部,叫我小李就行了。”我提醒着,我们是来侦查的,可是不来询问的。
阿荣点了点头。
“今天的话事人是谁?”我问道。
阿荣吃惊地望着我。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奇怪了。
“你连话事人这种行话都知道啊?”阿荣说着。
“我来之前,临时抱了下佛脚的。”我回答着。
“你们今天算是来对了,今天的话事人是老纪,他可是最在行的人。你们跟着我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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