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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为警-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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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山铺派出所。
我和阿俭组长走进了吴教导办公室,阿东和阿本则留在车上看守着阿清。
吴教导员先开口了:“阿俭组长啊,小李啊,我这次可是送你们江南派出所一个大礼啊。我看你们冯所长怎么感谢我。”
“哈哈。我们两个派出所是兄弟单位啊,这兄弟嘛,还分谁跟谁啊,你们抓着阿清了。就等于我们抓着了。你叫我们带阿清回去。我们就立马带回去了,对不对?现在,我们破案还不是等于你们破案啊。你不要的。我们就捡着了嘛,我们这是在你们山铺派出所手里混口饭吃嘛。”阿俭组长笑着说道。
阿朱组长黑着脸,满脸不高兴,说道:“阿俭组长,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嘛,我们辛辛苦苦地将人抓回来,你们却去破案立功!”
“这是我们技不如人,是我们自己水平差罢了,这个怎么能怪江南派出所呢!江南派出所就是厉害!江南派出所就是有水平嘛!”吴教导纠正着阿朱组长,有点责怪的味道。
阿朱组长马上闭嘴了。
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就马上开口了:
“吴教导员,阿朱组长,这是根据阿清的交代,参与赌博人员的名单,作为我们对你感谢的一种方式吧,冯所长说了,给你们经济上做个安慰。另外,我们这次来是向你们汇报案件侦办情况的,你们辖区三头牛被盗案件都破了,是阿清作的案。”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吴教导客气着,接过材料看了看,又转手交给阿朱组长,并说道:
“你将这材料交治安组,叫他们查去!”
等他们两个人看完了,阿俭组长也赶忙说正题:
“吴教导员,阿朱组长,我们要对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辨认。”
“这么说,你们也将阿清带过来了?”吴教导问着。
阿俭组长和我都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们一起去辨认,完了,我要问阿清几句,你们看方便吗?”吴教导员问着。
阿俭组长和我继续点了点头。
三头耕牛被盗的地点,阿清都一家家地辨认了,阿朱组长也点了点头,算是对阿清辨认的结果作了肯定。
在山铺镇一家餐馆内,大家围着坐了一桌。
“阿清,还认识我不?”吴教导员问着。
阿清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筷子。
“阿清,怎么搞的!好好地和吴教导说话!”阿俭提高了声音。
阿清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吴教导。
“阿清,你还在记恨我们?”吴教导的声音。
“不敢,这都是我罪有应得的。”阿清回答着。
“我们对你是狠了点,这是我们的不对。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记恨了,我问你几个问题,行吗?”吴教导征询着阿清。
“吴教导,你能这么的说,我心里舒服多了,你问吧。”阿清回答着。
“你为什么在我们山铺派出所不交代,而到了江南派出所交代了呢?你要知道你是我们山铺派出所的人,在我们这里交代,可能会更好。”吴教导问着。
阿清望了望我和阿俭组长,我们都点了点头。
“你们打我,他们不打我。”阿清回答着。
“江南派出所没有打你?!”吴教导吃惊地问道。
阿清点了点头。
吴教导又看着阿俭组长和我,满眼是疑问。
我们也点了点头。
“什么情况,你说说?”吴教导继续不相信。
“阿俭组长和李干部将我带回江南派出所,叫医院的院长亲自检查了我的身体,又给我拿了最好的药,看见我身体不方便,他们又亲自给我上药,然后叫我吃饱喝好,又给我烟抽,别说是没有打我,就是说话的声音都不高。这和我在你们派出所的待遇不一样,这些都不算,他们还给我酒喝,我怎么能不交代呢?”阿清继续说着。
“你们给酒阿清喝了?”吴教导员将眼睛睁得更大了。看着阿俭组长,眼睛在我们身上扫过来扫过去的。
我们又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原因吗?”吴教导员边摇头,边问着。
“江南派出所手里有证据,不象你们没有证据死问我。”阿清回答着。
“什么证据?”吴教导员紧跟着问道。
“我舌头被咬了,他们查着我治疗的记录了,证据就摆在那里,我想抵抗也抵抗不了。”阿清低着头,摸着嘴。
这时候,菜上来了。
“阿俭组长,小李。我先敬你们一杯。这情况不问清楚,我心里不舒服。刚才问了阿清,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你们工作做得这么仔细,将证据收集得这么到位。你们审查又这么的有方法。想人不敢想。做人不敢做。这案件在你们江南派出所破获,是理所当然的,是顺理成章的。我心服口服了!”吴教导员说着,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吴教导,我们是碰巧的,碰巧的。”阿俭组长客气着,我们也喝干了杯中酒。
“阿清,我和你喝一杯。我们工作不到的地方,希望你理解,见谅。”阿朱组长诚恳地说着。
阿清马上端起杯子,站了起来,说道:
“阿朱组长,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两人杯子都干了。
气氛好像融洽了不少。
“阿清,将手铐帮你解开?”我见阿清不方便,就问道。
“李干部,不用的,你们能让我这个罪人和你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又给我酒喝,我知足了。”阿清看着我,感激地说着,抹着眼泪。
“哭什么?!象个男人样!”阿俭组长说道。
“我不哭!我不哭!我是感动!”阿清继续抹着眼泪说着。
大家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阿清。
“阿俭组长,李干部,我敬你们双杯。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今生也不可能报答你们了,我来世做牛做马也得报答你们。”阿清说完,将两杯酒喝完了,坐了下来。
“吃菜,吃菜,你慢慢地喝。”我继续说着。
阿清点了点头,吃着菜。
吃饭完毕,吴教导又叫餐馆老板送上来一瓶白酒,又打包了一盘红烧牛肉,还有一盘花生米,交给阿清,并说道:
“拿着,到路上吃和喝。阿俭组长和小李对你这么好,你别辜负了他们。”
阿清眼泪又流了出来。
柘宁县小溪镇派出所,阿东和阿本继续留在车上看着阿清,阿俭组长和我坐到了刑事组长阿松办公室。
“小李啊,你还真的将案件破了啊!佩服佩服!”阿松组长说着。
“你们就三头牛,我们今天来辨认现场的。”我笑着回答。
“这工作上的事,好说,好说,我等会陪着你们一起去辨认,总行了吧。你先说说案件是怎么破的。”阿松组长继续说着。
“碰巧碰巧罢了。”我回答着。
“你又是碰巧?!我怎么就不能碰巧呢?!”阿松组长还是不相信。
“这次真是碰巧。”我认真地回答着。
“那你说说怎么个碰巧法?”阿松组长更来了兴趣。
“我们山铺派出所抓获了一个嫌疑人,他们审查后,放又不能放,关又关不了,就将这人推给我们派出所。我们接了这烫手山竽,就审查开了。”我回答着。
“别人审查不开的,你们审查开了,肯定有原因的。你就具体说说嘛。”阿松组长分析着,说着。
“这个叫阿俭组长说吧。”我推脱着。
“干吗叫我说啊?你说啊,就你说!”阿俭组长急了,睁大了杀牛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赶紧回答着:
“好好好,你别睁眼睛了,好不好?我说还不行啊。阿松组长,其实很简单的,我们从牛的去向追踪,分析这么多牛被盗,肯定有个相对固定的销赃渠道,我们就顺着这条线,在杀牛的那里找牛皮。”我将“杀牛的”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这方向是对的。”阿松组长点着头说道。
我则继续说道:
“但是,我们将全市甚至周边地区的杀牛地点都访问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情况。这销赃牛的,除了杀牛的,还有一种人,那就是牛经纪。为此,我们参与到牛经纪大会去,阿俭组长通报了案件情况,又警告会严惩帮着销赃的人。从中,我们发现有一个人神色惊慌。依着这线索,我们查这个人,查他的牛的来源。就查到偷牛人身上了。
第二。我们充分利用现场的痕迹物证。这偷牛的不但盗窃耕牛,还有强奸妇女的倾向,他在吻一个女孩时,被这个女孩咬着了舌头。我们根据这个情况。找到了他治疗的医院。他的基本情况就出来了。
这后面的情况,我不说,你也知道了。”
“这么简单就破案了啊。不可能吧?”阿松组长问着。
“破案嘛,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想对了点,一点就破了。”我点着头回答着。
阿松组长摸着下巴,想着,说道:
“那先吃饭,今天,我可要和你好好地喝几杯,不过,不准用碗喝。”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餐桌上。
“你们还给他喝酒?”阿松组长吃惊着。
“他好这一口,就让他喝点吧。”阿俭组长解释着。
“就这么简单?”显然阿松组长不相信。
阿俭组长点了点头。
“阿清是吧?”阿松组长看着阿清问道。
阿清点了点头。
“据说,你当是先被山铺派出所抓的,你在山铺没有交代,到江南派出所怎么就交代了?”阿松组长问道,显然,他对我和阿俭组长说的不相信,就直接问当事人阿清了。
“阿俭组长、李干部他们不打我,不骂我,给我治伤,给我烟抽,还给我酒喝,我怎么能不交代呢?”阿清回答着。
“给你酒喝,你就交代?”阿松组长继续问着。
“江南派出所手里有证据,我怎么能不交代呢?!”阿清摸着头说着。
“哦。我明白了。我说怎么会这么的简单啊。哈哈,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我今天得好好地喝酒,今天收获不小啊!”阿松组长高兴地说着。
也许阿松组长真的明白了。
这一顿饭,阿松组长就盯着我喝,不但他盯着我,他们派出所的几个人都盯着我喝,我说还有工作要做都不行,阿俭组长就叫我放心喝,工作上的事有他在就行了。
喝到最后,阿松组长又和我每人喝了半碗酒,才算将这顿饭吃完。
下午,我们一起,由阿清带路,将三家盗窃耕牛地点都一一进行了辨认。
阿松组长又亲自带着我们将阿清送到他们县看守所临时关押,完了又拉着我们,不要我们走,继续喝酒,并叫了几个好兄弟陪着我们喝。
这次,阿俭组长和阿东、阿本都站了出来,大家都拼命喝酒,一个个都喝多了。
酒喝完了,阿松组长的朋友将我们带到宾馆住了下来,阿松组长说晚上他就不回家了,一定要陪着我睡觉。
我知道他这么强留我们,肯定有目的。
我和阿松组长睡在一张大床上,抽着烟,就将全部情况都一一地介绍给他听。阿松组长不停地点头,不停地叫好。两人聊到凌晨二点多才睡去。
就这样,我们带着阿清,一地又一地地辨认,每到一处,大家都很热情,酒是一餐都没有少。
我们白天辨认,晚上就住下来,阿清则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里。
近两个周后,我们才回到派出所。
最后一站,是我们自己的江南镇。
冯所长特意叫阿波队长带着联防队员跟着我们一起辨认,我们就一起起案件进行着辨认。
在小泉村雷家湾。
一看见我们押着阿清去了,老雷就知道案件破了,激动得不得了,拉着我和阿俭组长的手不放,说着感谢的话,我知道他后面还想说什么,就宽慰着他,我们一定要将他的损失追回来。
在袁畈村蔡家湾。
吴大婶则是跳起脚来骂阿清,要不是阿波队长等人阻拦,我看吴大婶肯定会冲上去打阿清,直到我将吴大婶拉到一边,说法律肯定会严惩阿清,并叫她放心,我们会全力替她挽回损失,吴大婶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阿清辨认完全部盗窃耕牛现场和销赃牛的屠宰点后,被送回看守所关押。
柯大宝,吴矮子参与作案不是很多,主要案件是我们江南镇,再就是周边地区有几起案件,我们也将这两个人带出来辨认了现场。
至此,全部辨认工作完成。(未完待续。。)
………………………………
第30节 亲自做饭谢婉芳,笑谈破案话过去
第30节亲自做饭谢婉芳,笑谈破案话过去
冯所长办公室。
“你们刑事组最近辛苦了,带着阿清到处东奔西走的。明天开始,我就放你们三天假,你们好好地休息休息。”冯所长说道。
“那我就替大家感谢英明的冯所长了。”阿俭组长高兴地说着。
我们都大笑起来。
商业局门口,我手捧一束鲜花等着婉芳下班。
下班时间快到了,婉芳急急地走了出来,我提前给她打了传呼,说我要回来。
婉芳一走到我的面前,我就将鲜花送上。
婉芳眉开眼笑地接过鲜花,边闻着花,边笑着说道:
“今天不藏在绿化带了?吃亏了啊?这是怎么了啊?改送花了?这花真香!”
“鉴于我上次的经验,我藏在绿化带里太热了,还是不藏的好。另外,在我老婆大人的指导下,我们的盗窃耕牛案件破了,因此送上鲜花对英明的老婆大人表示感谢,为了表达我的诚心,决定今晚请你出去吃饭。”我乐呵呵地说着。
“真的是在我的指导下破案的?”婉芳惊喜地问着。
我点了点头。
“那是得庆祝下,不过,别出去吃饭,那太浪费了,我们回家吃,你做饭我吃,行不?”婉芳问道。
“还是出去吃吧,花不了多少钱的。”我说道。
“老公,我们要结婚了。能节约就节约一点嘛,对不对?”婉芳认真地说着。
“那好吧。”我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婉芳拿着鲜花,我们牵着手,到菜场买菜,然后回家,准备做饭。
岳父、岳母还没有下班,我们就先动手开始做饭。
“老公,你累了,你就坐着休息,饭由我来做。”婉芳说着。
“这怎么行呢。这顿饭必须由我来做。说好了的啊。”我回答着。
“那好,那好,你心疼你的老婆,那我们一起做好了。”婉芳笑着说道。
下米煮饭后。我们就洗着菜。说着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宝贝女儿主动下厨房做饭了?”厨房外传来了岳母高兴的声音。
“妈。阿流回来了,他说要做顿饭感谢我。”婉芳走出厨房,欢快地说着。
我也走出了厨房。说道:“妈,下班了啊,你坐坐,饭快做好了。”
“儿子,你回来了啊?你坐下休息休息,这饭怎么要你动手做呢?!”岳母赶紧从我身上解着围裙。
“妈,你就让我们来做吧,平时你们都很辛苦的。”我赶紧说着。
“好好,那我就休息休息。哈哈。”岳母爽快地答应了。
我和婉芳就在厨房里继续忙着,等我们饭都做好,将菜端上桌子上,岳父才回家。
“儿子,回来了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岳父先开口了。
“爸,饭都做好了,等着你吃饭呢。”我回答着。
“好好,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我们今晚再喝点酒?”岳父问着。
“今天必须喝酒庆祝下!”婉芳高兴地说着。
“是什么大事呢?”岳父看着婉芳问道。
“叫我的大英雄边喝酒边说。”婉芳调皮着。
大家坐了下来,酒也满了。
我端起了酒杯,对婉芳说道:
“感谢聪明的芳,指导我们将盗窃耕牛案件破了,这一杯,我先干为敬。”我说完就喝干了杯中酒。
“哈哈,我也能破案了,我也会破案了,我也干了这杯酒。”婉芳高兴地将酒喝了下去。
“儿子,什么情况?”岳父问道。
“爸,我先敬你和妈一杯,我们边喝边说。”我回答着。
三个人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爸,妈,还记得上次我回家,芳说什么了吗?”我问道。
“记得啊,说是沿着牛的去向查啊。”岳父回答着。
“对,就是根据芳的思路,我们调整了侦查方向,从牛的去向入手调查。沿着这条思路,我们先是查了全市范围内的各个屠宰耕牛地点,考虑到那些屠宰点不可能还留存有活牛,因此,我们就将各几个被盗耕牛户带着,一起参加调查,我们深入到每一个屠宰点,化装成要卖牛的主顾,你还别说,这些屠宰牛的人一听说有便宜牛卖,就很热情地接待我们,并带领我们到他的家里看情况,我就将被盗耕牛户介绍给他,说是跟着我们一起来收购牛皮的,那些屠宰牛的人也就没有在意,就将他们家里的牛皮拿出来给这些被盗耕牛的人看。在被盗耕牛户看牛皮时,我们则和屠宰牛的人谈价格,问情况。就这样,我们走遍了全市的屠宰耕牛点。”我说着。
“案件就这么简单地破了?”岳父问着。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我们也是想就这么简单地将案件破了的,但是那些被盗耕牛户都没有认出来自己家的牛皮,因此案件就没有进展。”
“你不是说按照我的思路破案了吗?”婉芳吃惊地问着。
“思路是你的思路,但是,方法不仅局限于你的思路。”我回答着。
“那你继续说。”婉芳说着。
我们又喝着酒,我则继续说着:
“这销赃耕牛的,除了屠宰户外还有一群人。”
“牛经纪,肯定是牛经纪。”岳父的声音。
“爸,这个你也知道啊?”我有点吃惊。
岳父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你妈插队那阵,在农村呆了一段时间,对牛经纪。我们是知道的,他们每天穿乡进户的,俗称‘打牛着’,在农村比较活跃,我们插队的牛,基本上就是靠牛经纪来置换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牛经纪在农村非常的活跃,他们掌握了各村各湾的耕牛情况,就从中做生意。对这一群人。我们刚开始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但是,婉芳的思路是正确的,在对屠宰户排查无果的情况下,我们就将重点放在这群人身上。”
“他们每天穿乡进户的。你们怎么找啊?那多麻烦。”婉芳说着。
“他们是穿乡进户的。但是有规定的日子在一起集会。我们就在他们集会的时间赶了过去。你还别说,那阵势非常的大,几十头牛都在。附近几个乡镇,甚至外地的牛经纪都过来了。
我们和牛经纪的主事人纪师傅联系后,通报了有关情况,他积极地配合我们的工作。根据我们事前的分工,由阿俭组长负责说明情况,介绍有关耕牛被盗的事,又由各被盗的耕牛户上去说自己家牛的特征,阿俭组长最后强调,说帮着销赃耕牛是犯罪行为,如果一经发现,一定要严惩。”我继续说着。
“那你在干什么啊?”婉芳问着。
“我们几个人则在观察着牛经纪的反应,果然发现了问题。”我回答着。
“发现了被盗的耕牛了?”岳母问道。
“这个倒没有,但是,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牛经纪神色不对,非常的紧张,阿俭组长说要严惩时,他脸都白了。”我回答着。
“这个人反常,得好好查查。”岳父说着。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们问了主事人纪师傅,他告诉我们,这个人叫毛建平,山铺人,牵了不少新牛来交易,根据纪师傅的经验,有时毛建平牵来的牛,不论是个头,还是岁数,一般的农户都是舍不得卖的。”
“是啊,这牛就是农民的宝,他们对牛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卖牛也是将那些老弱病残的牛卖掉,正当做事的牛从来都是舍不得卖掉的。”岳父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往下说着:
“我们到山铺去查毛建平,正好他们派出所的阿朱组长有个表叔就是和毛建平同湾的。我们本是准备问问毛建平情况的,阿朱组长表叔老毛一到派出所,我用了点技巧一问,就问出情况了。”
“什么技巧?”婉芳来了兴趣。
“我就随便问了老毛,我说,毛建平的牛来路不正吧?”我回答着。
“你是故意这么问的,对吗?”婉芳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这老毛听我这么问,就感到吃惊,睁大眼睛,随口就是一句,‘这个你们也知道啊?!’
“哈哈,这下试得好!这下有戏了!来,儿子,我们喝一杯!”岳父笑着说道。
“案件就这么破了?”岳母笑着问道。
我又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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