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教我如何不为警-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晚上的审查,我还参加吗?”我问道,其实我更想看电击案件的材料。
“不用了,都审查到这份上了,你就不用参加了,你好好休息休息。”陈组长忙说道。
“好,我正好要看有关案件材料。”我说道。
我们又就其他问题说了会闲话,然后回办公室。
“李队长,我正在看指纹书呢。”小柯笑着,说道。
“这次对你有切身的感受了?”我也笑着,问道。
“太有感受了,我决定好好地学习指纹。”小柯坚决的声音。
“你除了看书,还要将历年来的指纹鉴定书都找出来,看看别人是怎么鉴定的,这理论和实践想结合,你会有很大的进步的,这串案件的指纹鉴定书,你就试着制作下。”我指引着。
“好,我记着你的话,我这就去找鉴定书。”继续是小柯的声音。
小柯离开后,我打开柜子,拿出了资料开始慢慢地、认真地看起来,边看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1985年6月8日凌晨,大龙镇柯华村钟家湾钟爱芬(女,16岁)在家睡觉时被人强奸。
对钟爱芬的访问材料是在镇卫生院进行的。
问:你几点钟睡觉的?又是几点发现的?
答:我头一天晚上九点睡的,今天凌晨三点左右发现的。
问:你是和谁一起睡的呢?
答:我和我弟弟睡一张床,我爸妈睡在另一个房间里。
问:你弟弟多大了?
答:6岁了。他睡得太死,什么都不知道。
问:你现在躺在医院里。你身上哪些地方受伤了呢?
答:我右侧大腿有两条长的划迹,肉都裂开了,好深的。
问:这两条长的划迹具体情况呢?
答:有十几厘米长,5厘米宽左右。
问:你发现了什么情况没有?
答:没有,我醒来时大腿很痛,都在流血,另外我被强奸了,我只知道被强奸了,其他的情况我都不知道。
随后的笔录是对案件有关情况的记录,没有什么关键点。我继续看对其他人的调查材料、现场勘查情况。
从多人的笔录来看。当天晚上。钟爱芬和6岁的弟弟一起睡在西屋,其父母则睡在东屋。钟爱芬被强奸,不但她父母不知道,就连睡在一起的弟弟也不知情。是她痛醒后。才告诉父母和家人的。
现场图片都是黑白的。从图片来看,钟爱芬家位于柯华村姜家湾东侧,周围房屋较少。只有北侧相隔十几米远有一栋民房。她家为一栋连三间结构的黑瓦青砖房屋,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部分:中间为堂屋,有东西两个房间,钟爱芬和她弟弟就睡在西屋房里。西屋东墙南端对着堂屋有一道木门,是那种很简单的门,木门门板很薄,门外侧挂着一个铁锁扣,门里侧连个门闩都没有。屋里摆设比较简单,东北角堆着一堆杂物,南侧窗户下有一张桌子,桌面上堆了不少杂物,有花瓶,有镜子,梳子等等;在东南角有一张床,床上有灰白色纱线蚊帐,帐门敞开着,床面高低不平,两头各有一个枕头,根据钟爱芬介绍,她和他弟弟分两头睡,她睡在北侧,她弟弟睡在南侧,在北侧床面上可见有滴落状血迹;房间地面为土质,较为干燥,靠近床沿地面上有几滴血迹;后部分是厨房和杂物间,厨房有一扇木门,这木门就是由两扇门板组成,离门框有不少空隙,很简单就可以将其中的任何一扇门夺开,从这里入室比从前门夺门入室不但要方便很多,而且较为隐蔽,作案人选择这里作为进出口,应该说是有一定道理的。
虽然说家庭条件比较困难,但是钟爱芬正是豆蔻年华,从相片看,却长得比较丰满,身体正是发育时候,头上是满头乌黑的长发,面部五官端正,整个脸庞看起来非常干净,衣着虽然是简朴,但是也干净整洁,其右大腿内侧有两处划伤,肌肉都翻出来了,看了很恶心,可以想象当时受伤的严重程度,我测量了一下,每处的宽度都在2cm左右,长度在8cm左右,深度约0。5cm,两处中间间距在5cm,整个伤势以大腿为中心,内重外轻,可以推断作案人是用工具从大腿内侧为外侧动作而成。
技术推断作案过程如下:作案人夺后门入室,用绳子和木棒将东侧房屋的门反锁,使里面的人无法出来,然后入西侧房间,下了房间里的灯泡,并用一种工具将钟爱芬击晕后,实施强奸。作案完毕后,还是从后门溜走。
痕迹方面,基本上未提取到可以利用的痕迹:灯泡是找到了,看图片,这个灯泡使用了很长时间,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有油烟,根本上就没有指纹可提取;钟爱芬被强奸,其母早在报案前就对她里外都进行了清洗,精斑什么的也没有提前到;足迹方面,农村室内地面根本上就发现不了足迹;在钟爱芬大腿处是发现了可能是作案工具的痕迹,然而是什么工具,第一次专班根本上就没有作出一个准确的推断。
外勤调查访问和技术勘查一样,也没有什么收获,将附近几个有小偷小摸,入室盗窃,有过强奸猥亵妇女、有前科劣迹的人都抓过来审查了,破了不少其他案件,但是这个强奸案件一直都没有破。专案组在大龙镇工作了三个月后再也没有材料可以看了,分析应该是有其他的事撤回去了。
第二起案件发生1985年11月7日凌晨,大龙镇平原村曹家铺湾,曹月萍(女,15岁)在家睡觉时被人强奸。
曹月萍家也位于曹家湾南侧边沿,北侧、西侧、南侧都有居民房屋,只有东侧为空地,空地再往东就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机耕路。该房屋为一栋一层结构的砖混平房,在东侧墙边沿放着一副木梯,从调查情况看,这木梯就是从附近一户居民家门口拿来的,作案人借助梯子翻上平台,又从平台下到一楼,打开后门,然后又是如法炮制,就地取材,用室内绳索和木棍反锁曹月萍父母房门,又进入曹月萍房间,下掉灯泡,用一种工具将曹月萍致伤后实施强奸;作案后,从后门逃走。
曹月萍也是和父母分房间睡觉的,她也是被一阵阵的疼痛弄醒的,醒来时,胸部位置也有两条长长的划痕,从照片来看,长度较钟爱芬的要短,我测量了一下,每处的宽度都在2cm左右,长度在5cm左右,深度0。3cm,中间间距为5cm,整个伤势以胸中部为中心,斜向身体右外侧,也是内重外轻,可以推断作案人是用工具从胸部向右外侧动作而成。
曹月萍虽然比钟爱芬小一岁,但是发育明显没有钟爱芬好,也是一头乌黑长发,并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巴,眉清目秀的,眼睛很大,衣着较钟爱芬要好很多,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比较稚气。
曹月萍室内摆设比钟爱芬家就要好多了,有书桌,桌上有不少书,还有一个大的衣柜,另外还有一个箱子,根据曹月萍的母亲介绍,她在箱子里藏了五百块钱,这钱和箱子、衣柜、书桌都没有翻动。
曹月萍的父亲在附近做木工,在农村也是个能人,算是见了不少世面了,因此,一发案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报案,派出所一听说这案件,马上就联系了刑侦大队,刑侦大队外勤和技术队大班人马,迅速赶到了现场。
这一起案件,由于勘查及时,从受害人身上提取到了作案人的精斑,经法医蔡庭平努力,精斑血型为b型血,这是一个重大进展。
随后,专班第二次成立,又是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摸底,对可疑的人员全部采取血样,做血型分析比对。从材料来看,这一次,专班对破案应该是充满信心的,排查了大量的可疑人员,笔录上侦查人员的姓名就要多很多了,又破了不少其他案件,但是工作到年底快过年时,强奸案件仍然是没有什么进展,新年一过完,专班马上接着工作,又忙了三个多月,案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可能是这次专班的动作较大,铺开的范围也比较宽,惊动了作案人,此后,有几年没有同类型的强奸案件发生。
我也心里放轻松了,放下材料,抽起烟来。
“李队长,你在这么专心在看什么材料啊?我都不敢打扰你?”小柯问道。
“一个案件的材料,你知道这些就行了。”我回答着。
“哦,我明白了。”小柯的声音。
我还是沉在案件中,继续想着问题,没有接小柯后面的话。
nnd,这作案人也太残忍了吧,不但强奸这些还未成年的女孩子,还对女孩子进行身体伤害,这样身体和心理的创伤,对女孩子心理一定会产生影响,会影响她们的一生,对她们以后的生活、交友等等都可能留下后遗症,真是可恶!
她们豆蔻年华就早早地被这恶魔摧残了!这没有人性的恶魔!
我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这恶魔!以我的全力查出这恶魔!绝对不放过他!(未完待续。。)
………………………………
第16节 拍案而起因愤怒,审查全面获胜利
第16节拍案而起因愤怒,审查全面获胜利
谁知道我的愤怒还只是刚刚开始,更严重的后果还在后面!
吃过晚饭后,我带着婉芳到办公室继续加班。
将婉芳安排好后,我就开始继续看材料。
1990年5月23ri凌晨,铜矿镇燎原村范庄范秋菊(女,17岁)在家里被人**,与其在同睡在一个**的妹妹范细菊(女,12岁)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值得庆幸的是,作案人没有对年幼的范细菊下黑手。
范秋菊家位于范庄东南边沿,也是单独的一栋连四间平房,平台上还有半层隔热层,作案人从后侧爬透光的格子上平台,然后下到一楼,打开后门,后用自带的绳索将范秋菊父母睡房房门系牢,然后到东侧,也是用绳索将最东端其哥哥房间的房门系牢,最后就在**对范秋菊实施了**。
这一次,作案人没有使用工具对范秋菊进行身体伤害,其母亲也是对女儿清洗后,准备不报案的,怕影响孩子以后谈朋友、结婚。倒是范秋菊的姑姑听说了这件事后,赶回家,逼着范秋菊父亲到派出所报案。
照片上的范秋菊长得水灵灵的,短发,瓜子脸,五官端正,穿着一件圆领短袖格子长裙,肤se有点偏黑,人较瘦,这真是一朵鲜花被猪拱了!
问:发案时间是几点?
答:估计是两点,我将我父母房间打开时,我爸看了时间是2点20分。
问:作案人有什么特征?
答:天太黑,我没有看清楚。
问:你听到他说什么话没有?
答:他压着声音说的,说我要是反抗,就杀死我。
问:口音是哪里的?
答:他就说了一句话,我也没有听出来是哪里的口音,再说是压着的声音,我也听不出来。
问:你闻着他身上什么气味没有?比如说烟味,酒味,或者其他的人体气味。
答:我当时紧张,没有注意这个。
从专案组的材料来看,对这起案件并没有实施并案侦查,只是进行串案侦查。我分析理由主要有:一是因为这起案件发案的铜矿镇和上两起案件大龙镇不同,两者有四十多公里远的距离,距离跨度太大了;再就是作案人也没有对受害人实施**伤害。之所以将案件串起来侦查是因为同样是实施了**行为,而且在作案过程中,都有使用绳索反扣房门的习惯,这种习惯可以说是作案人作案时一定的心理定势,即为了防范受害人家里人惊醒起来后,有充足时间进行逃跑。
作案人使用的绳索比较常见,麻绳,而且是成旧的麻绳,农户平时多用它做箩框绳子。这种绳子在本地市场上就有卖的,价格较为便宜,一块多钱一米,没有什么特se。
但是我从材料里看出一个问题来了,那就是范秋菊及其父母多人证实,案发当天,他们湾子停电,是头一天下午五点多就停电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才来的电。这停电能说明什么,我当时还只是感觉奇怪,还真的没有想明白,不知道具体作何用,但是在后来的案件侦查中,却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起案件,审查了一个重点嫌疑人刘平安。刘平安,男,当时19岁,铜矿镇刘村刘湾人,这个人在案发前多次找范秋菊谈朋友,范秋菊本人和父母都不同意,原因就是该人无正当职业,还游手好闲,流里流气,是当地一个痞子。在被多次拒绝后,有一次,刘平安竟然在路上拦着范秋菊,要求范秋菊和他一起出去玩,在推拉过程中,还搂抱了范秋菊。
范秋菊回家后,就告诉了父母,其父母就赶到刘平安家讨说法,刘平安吓得不敢回家,刘平安父母又托了不少关系过来说情,总算将事情摆平,此后,刘平安倒是没有来找过范秋菊了。
这样的线索,专班当然是不会放过,而刘平安在案发前还是在家的,但是案发后就马上消失了,这一反常现象更让专班不少人坚信就是刘平安作案。
费了好多jing力,才从省城刘平安的一个亲戚家里将他抓获,专班组织了力量加大审查力度,刘平安先是不肯说,后来才交代案发当晚他和几个人在一个朋友家打牌。后来听说范秋菊被人**了,吓得不得了,因为他有拦路抱范秋菊的经历,再加上,他当晚又在和几个人打牌,又怕公安机关抓他打牌的事,就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躲躲,这样在亲戚家躲了半个月后才被抓回来了。
专班花了那么多的jing力去抓他,又组织了强大的力量审查,简直就是当他就是案件作案人对待,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信,将几个打牌的人抓过来一审,各方面的细节都对上了,不存在串供的可惜xing,只好以赌博将几个人治安拘留了。
这起案件,前后又侦查了两个多月,又没有材料了。
1990年9月18ri凌晨1时许,铜矿镇万家河村柳天条湾柳青霞(女,15岁)在家里被人**,非常不幸的是,这次柳青霞没有逃脱**的伤害,她的右侧脸上留下了两道永久xing的伤痕,伤痕长度达6cm,单道伤痕宽2cm,深度0。3cm,两道伤痕间距为5cm,整个伤势以鼻子为中心,向下斜向脸右外侧,还是内重外轻,可以推断作案人是用工具从鼻子向右外侧动作而成。
又是这恶魔!又是在恶魔在作恶!
看着柳青霞脸上皮肉翻着,红肉的印痕,还有一个又一个水泡,我怒火从心中喷出!
“人渣!”我脱口而出,随即用手猛拍了下桌子。
我抬头一看,婉芳正睁大眼睛看着,满脸是惊讶。
我马上恢复了常se,连声说道: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看材料呢,你继续,你继续。”
婉芳站起来,给我杯子续满了水,说道:
“累了吧,要不你休息下,抽支烟,我们也说说话啊。”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
我喝着水,抽着烟,感觉要轻松了很多。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动火?”婉芳问道。
“一个恶魔,一个人渣,我发誓我得抓住他!”我咬着牙说道。
“我相信我老公是最棒的!不管他是恶魔还是人渣,都会被我老公抓获的!”婉芳肯定地说着。
我轻轻地笑了笑了。
“老公,我看你最近累了。今晚,我们早点回家休息,好吗?”婉芳轻柔地说着。
“行,你在办公室坐坐,我到下面看看审查情况去。哦,我最近忙,忘记和你说了,你们单位保险柜**案件破了,作案人正在审查呢!”我笑着说道。
“那我明天就告诉黄姐去,她都急得不得了呢!”婉芳快乐的声音。
“李队长,这是谁啊?”门被推开,陈组长进来了,笑着问道。
“陈组长,我是阿流的女朋友小柯。”婉芳抢着,笑着说道。
“你认识我?”陈组长反问道。
“认识啊,那天阿流回县城的晚宴上,我见过陈组长的,当时你还和阿流喝了酒的,我认识你。”婉芳还是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柯,你好。李队长破案很厉害的。”陈组长笑着说道。
“都是你们帮着阿流罢了。”婉芳客气着。
我对婉芳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对陈组长说道:
“你别告诉我,审查完了?都交代清楚了?”
陈组长笑着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婉芳又找了个杯子给陈组长倒上茶,然后则继续看书,我先将材料锁到柜子里,然后和陈组长抽着烟,继续说话。
“一共交代了**起案件,我们县城6起,全市其他地方27起,本省其他地方15起,外省18起,全部都如你所分析的一样,你真牛啊!”陈组长高兴地说道。
“那恭喜你!”我笑着说道。
“李队长,还有更大的喜事呢!”陈组长继续高兴地说道。
“什么事,你快说。”我急忙问道。
“胡建设偷了一支手枪!”陈组长加重了“手枪”的语气。
我虽然听清楚了“手枪”两个字,但是我却有点不相信,站起来,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胡建设还偷了一支手枪!”陈组长笑着,摇着头。
“太好了。这真是意外。不,不,这不是意外,情理之中的事。”我高兴着,分析着,坐了下来。
“怎么就是情理之中的事?”陈组长感觉奇怪。
“他偷了那么多的法院和检察院,瞎猫碰着死老鼠,就碰着枪了,对吗?”我不理陈组长的问话,而是继续问道。
“的确是这样的,他在邻省一个市的法院偷东西时,撬开保险柜,里面发现了一支枪,他就拿走了。”陈组长点着头说道。
“这枪没有打响吧?”我问了关键的问题。
“没有,胡建设交代手枪放在他家里猪栏的墙洞里呢!我一问清楚情况,就马上上来了告诉你,我要让你第一个知道消息!我知道你肯定在办公室等着审查的消息,他们几个人还在继续审查呢。”陈组长回答着。
“哈哈,那我们现在就告诉领导去?”我笑着问道。
“你女朋友在这里,你不陪她吗?”陈组长笑着问道。
“陈组长,你们有事就去忙,我等会自己回家的。”婉芳说道。
“李队长,你这女朋友真不错啊,这么的善解人意。”陈组长赞扬着。
“芳,我晚上可能要忙了,你就自己回家,好吗?”我表达着歉意。
“阿流,你忙正事去,你们公安局离我们家这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现在就回去,好吗?”婉芳问道。
将婉芳送到大队门口,我就快步跑上楼,和陈组长走进了张大队办公室。
“看你们两个人的脸se,看你们两个人都来了,我就知道审查肯定有好事。”张大队笑着说道。
“**起案件,还有,还有。。。。。。。”陈组长故意拖长了声音。
“这么多案件啊,还有什么啊,你快说啊,这时候你结巴什么啊?”张大队有点急了。
“还有一支手枪!”陈组长高声地说着。
“手枪?!还有一支手枪?!”张大队拍着桌子问道。
我们都点了点头。
“快说说是什么情况?”张大队问道。
陈组长就将我参与审查的情况,及我离开后,胡建设就将在我县,我市,我市,我们邻省盗窃的情况说了,着重介绍了盗窃手枪情况。
“李队长,这事靠谱吗?该不是胡建设在胡说八道吧?”张大队满腹疑问地问道。
我还没有回答,陈组长就急了:
“张大队,人就在下面,你亲自下去问问啊。”
“好,这事,我得搞清楚。走,我们下去看看!”张大队的声音。看来,张大队在上次事件后,沉得住气了。
看见我们进了审讯室,陈建申、曹波涛等人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们三个人坐了下来,他们也各找椅子也坐了下来。
“胡建设,这是我们刑侦大队张大队长。”陈组长介绍道。
胡建设看着张大队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胡建设,你交代得怎么样了?”张大队按压着内心的高兴,问道。
“张大队,我都交代了,连枪都说了。”胡建设回答着。
“枪是什么情况?”张大队跟着问道。
“是在邻省平湖市检察院偷的,我也没有想到保险柜里面有支手枪,就顺手拿走了。”胡建设继续回答着。
“是支什么手枪?”张大队开始问细节了。
“是手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枪,只知道枪把手处有一个五角星,我还拿了五发子弹,并且在我们湾后面的树林里试着打了一发,那响声太大了,我被吓着了,就再也不敢玩了,现在藏在我家猪栏的墙里面去了。”胡建设继续顺着问题回答着。
“你最后一次看见手枪是什么时候?”张大队继续问道,进一步确认情况。
“一个星期前,我还去看了的,枪还在。我知道这个东西惹事,放在家里又不放心,就隔三差五地去看看还在不在,想丢掉,又更怕别人捡去了,弄出其他的事,那我就更说不清楚了。”胡建设说着,感觉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