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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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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水?白开水?”
一尺老道满脸疑云的问着他,心想还有人叫这奇葩名字呢,感情没喝过水啊。
此时,九尺道人缓缓的转过脸来,望着一脸疑惑的师傅,满眼的少装蒜。
“白一水,师傅的老情人。”
“……”
一尺老道愣在原地,反应了老半天,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面容渐渐开始狰狞。
他……居然在这里?
白一水,荣安城人士。
出身书香门第,家底颇为丰厚,祖上有一声名赫赫的白髯老祖,绘的一手好画,尤流传下一副后宫仕女图,传誉为古董,价值连城。
一日,白一水上炼丹寨求药,随身携带有金银数箱,锦缎数匹,诚心可嘉。
但一尺老道早已打上了仕女图的主意,尽数拒绝了金银财宝,曰只有仕女图方可换此药。
白一水爱护祖传之宝,宁死不肯,换药之心又坚定不移,二者便僵持住了。
一尺老道走水道,偷偷派人去查他资历,方才得知白一水好女色,便花了大价钱,请一绝世美姬——悠然,代为色诱之。
果不其然,二人在炼丹寨多日相处下来,白一水果然动了色心,于是只差最后一步以美人出浴相邀,将他引入房间,一尺老道在适时出现,构陷他强暴良家妇女,逼其交出仕女图。
这一桩美事便算是成了,一尺老道掐算好的。
不料,这关键一日悠然月事忽临,一尺老道怕事情拖下去恐生变故,引得白一水怀疑,便亲自上阵,顶替悠然,效果自是一样的。
哪成想,她这回竟马失前蹄,看错了人。
那白一水表面上装的一副憨实乖巧,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背地里奸诈老辣的很,早已看破她的奸计,却不戳破,将计就计。
私通了那拿了银子吃里扒外的悠然小贱人,一起反过来谋害她,一招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待到行‘出浴’之计那天,将此事告知九尺道人。
于是,推门进来的也正是九尺道人。
人赃俱全,九尺道人自然以为她自己情愿脱光光侍奉白一水的。
结果……不言而喻。
一尺老道每每想起那日被孽徒极怒之下,按在浴缸里舒坦……呸,凌虐了十八式的悲戚模样,都忍不住掩面痛哭流涕。
可在这场可悲可叹的计策中,受害者明明是她啊。
花钱请人做事,却不小心请了个小婊砸美姬来反咬一口。
这事过后,被白一水那个伪君子抓住了炼丹寨干这么下流的害人勾当,为了保护寨子名声,她只得忍痛割爱,将药丸免费赠予白一水封口。
最后,白白被孽徒爽了不说,自己整整受了两个月的冷脸。
她这做的是什么生意,受的是哪门子气哦。
最憋屈的是,她本想将这后宫仕女图换来,赠给这个孽徒当做诞辰之礼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那仕女图上面一个个都是大胸大白腿的,有利于激发年纪轻轻的孽徒贪图美色之心,顺便赶紧离开炼丹寨,去找个姑娘家风流浪荡去,免得天天留在寨里,对师傅产生畸形的……欲望。
不过,要说那件事最终的结局,还是挺大快人心的。
孽徒虽然醋劲大,但经过她两个月以色哄骗,终于还是找回了理智。
后来,听说白一水整日梦魇缠身,犯浑将悠然那小婊砸卖到了妓院当歌姬,还娶了荣安第一悍妇,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你这么一说,为师愈发觉得,必须要去正门一趟了!”
一尺老道满面咬牙切齿的笑着,好一副江湖恩怨,今日解决的架势。
自那事之后,自己就被孽徒关在炼丹寨,寸步难行。
整天气恼的做梦都想去把白一水给凌迟了,想她堂堂炼丹开门祖师,竟然被这样一个区区狡猾无耻后辈给耍了,搁谁身上,谁不气?
气的她怕自己被气死了,便研制出了忘忧丸,暂时忘了将仇恨,将其记在小本本上。
方才经孽徒这么一提醒,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这次好不容易趁着场主大婚,被放出来,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怎么,师傅还放不下旧情人?”
九尺道人伸手捏玩着师傅柔腻的下巴,阴冽的目光恻恻的射向她,嘴角含着一丝讥刺的笑容。
一尺老道仰天冷笑,“放不下?为师现在恨不得扒他的皮囊,抽他的筋骨,饮他的脏血……”
“不许。”
说到半截,被梦神君生生的打断了。
“啊?为什么,爱徒你还不相信师傅是真的恨他的吗?师傅眼睛又没瞎,怎么会看上那等卑鄙无耻下流之辈。”
一尺老道为受到这种误解感到深深的耻辱。
在她眼中,白一水比臭水沟里的水还特么乌黑、恶心。
九尺道人悠悠的放下手揽过她的腰肢,垂眸含情含笑,话尾音稍扬,“但凡浓烈的情感,师傅都不许对任何人产生,哪怕是恨。”
一尺老道,“……”你说这徒弟变态不?斯文败类不?
“听话,徒儿帮你包裹仇了,听说他现在一天被内人打三回。”
“还是太少我跟你说。”
“好,我再去交代多几次。”
一尺老道稀里糊涂的,算是被九尺道人就这么从西门进,拐到了顾府安排好的厢房里,背影叠叠而远。
一尺老道永远也不会知道,梦神君不让她见白一水的原因,竟是……白一水其实是他的旗子同盟。
荣安城后续有坊间传言,出自书香门第、豪门世家的大少爷白一水,其实对荣安第一悍妇垂涎觊觎很久。
只是那悍妇压根看不上只会读书的弱鸡,根本不屑一顾。
不想,有段时间却出奇的屡屡做梦,自己与白一水翻云覆雨,以为是自己命定的情郎,便嫁过去了。
主要是每次都是她在上面,让她心里倍爽。
顺着人影拐进顾府的马车里,正襟危坐的鹰潭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九转八十弯的,师弟想睡个师傅都整这么多弯弯绕绕,真不嫌费脑子,这大概也就是他为什么只能暗暗看着师傅的原因。
醉仙楼。
“小钰钰你快点,你看这烟火多美啊,别在里面磨蹭了,出来看烟花~”
林妍手里提着个汤婆子,仰着迷妹脸的朝天上感叹着。
“场主可真舍得啊,为博美人一笑怒掷千金,单是这一场烟火盛会我都已经可以预见大把大把的经费在燃烧了。”
你说人家那口子,咋就这么好呢?
默默的,她又在心里腹诽了一阵。
………………………………
第五百四十四章:清白夫妇的大婚(中)
“爱妃还是好好想想,待会怎么向顾夫人解释吧。”
酒楼里,楚唯钰风姿英飒的走出,环臂将她抱入轿子,身后一众人纷纷跪送。
林妍坐在貂绒毛毯上,洋洋得意的撇了撇嘴,“怕什么,我给她备了这么份大礼,包她满意。”
楚唯钰不经意挑了挑眼皮子,“大礼?朕怎么不知道。”
“不告诉你~”
林妍忽然娇矜的噙着笑,扭过去脸,生怕透露出什么表情似的。
马车辘辘前行,她为了遮掩住情绪,不停的砖头掀开轿帘,兴致勃勃的看烟火。
楚唯钰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笑靥如花的妖艳小脸看,清明的目光上逐渐覆上一层阴翳,连带着口吻也冷冰冰的,“朕记得,好像跟爱妃说过不喜烟火。”
林妍嘟起嘴,听了也没放在心上,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他,“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呗,真是怪咖,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烟火啊?还是场主懂女人,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不停的看烟火,又频频提起别的男人。
今晚的林妍,胆贼大,莫名作死。
楚唯钰眼底的那层阴翳,果然渐渐浮上来,笼罩住整张惊若天人的面庞,嗓音也愈加冷峭,“爱妃再看一眼试试?”
林妍感受到某皇要暴走了,这时才乖巧的微微收回目光,打量着他眼眸中带着火星字的意味,不禁有些想笑,“怎么?皇上又要惩罚妾身不成?”
她当然记得别扭的某皇,曾经跟自己说过为什么他不喜欢烟火。
因为烟火总是忽然明亮在生命中,但转瞬即逝,虽绚烂臻美到极致,但那万丈辉光陨落后,给人带来的却是深深的寂寥和空虚。
说白了……就是他怕自己哪天忽然丢下他跑咯,所以恨屋及乌的,也不许自己喜欢烟火,你说这人又多霸道。
不过皇上本身就是霸道的。
可是现在,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爱妃近来很嚣张?”
楚唯钰的声音已经有点发怒前的征兆了,他向来伪善,不喜用挑衅的语气说话。
一旦这样说话,表示你要死翘翘了,等着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就嚣张。”
哪想到,今日的林妍尤其特别,特别……不要命。
说着就矜傲的抬起下巴,不把他的态度当回事,伸手便又要去掀帘子,不料下一秒,手腕便一吃痛,电闪雷鸣间整个人都被他按在了龙怀里。
“哎呀~你轻点,摔倒我就算了,再摔到皇儿……”
“你说什么?”
林妍娇嗲的说到一半,马车里的氛围忽然寂静了下来。
楚唯钰抱着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大掌捧着她的脸蛋,深眸紧紧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顿清晰的问道,声音尤其好听,“你刚才说……皇——儿?”
林妍见他这副激动到失态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抿着嘴笑,然后渐渐的笑的开了,捂着脸显得有些羞涩。
“别这样看我,上次你在华清池这么卖力,整整三天三夜,谁能经得住?怀不上我都有问题了。”
楚唯钰望着她的表情凝结在了脸上,漫天嘭嘭炸裂的烟火声,都比不上他此时心跳的万分之一。
林妍听他不说话,继续闷声道。
“你别说普陀寺求子还真有效,今晚我干呕了一阵,偷偷找大夫看,还真是喜脉。这头一胎一定要生个儿子,这样才能娶小白妹妹的女儿,反正她要生八个呢,总有女儿,然后再生女儿,我觉得场主那颜值基因被皇室弄来,简直是占便宜~”
林妍喋喋不休的说着,见身下之人没动静,不禁放下手在他面前摇晃着,“嗨~这位皇帝大哥麻烦回回神,你媳妇给你坏了龙种,你想啥呢?”
楚唯钰这才从过度的惊喜带来的震撼中清醒,伸臂紧紧地抱着她,“妍儿,妍儿,妍儿……”
“哎呀,行了,腻歪死了你~”
他一声声深情悸动的唤着,林妍笑骂着推开他粘上来的头。
什么叫双喜临门。
与此同时,嘉成顾府正门口,人满为患,水泄不通。
宜兴街道十里路,漫漫续续堵满了马车,八面涌来五湖四海的高朋贵戚,个个揖礼弹庆言欢,嘉成居民为了庆祝这一盛事,有举火把舞龙跃虎的,有拖家带口载歌载舞的,还有丝竹乐器一声盖过一声,哪家响亮、哪家争锋。
活脱脱是摩肩接踵,花天锦地,笙歌鼎沸,红飞翠舞,烟火漫天。
一处寂静已久的悠然田园,在这个苍茫的夜晚轰然被一场盛大的婚礼点燃,在这个寂寥的冬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盛况,热闹程度经典的几乎可以载入史册。
难得的,顾府上千号丫鬟小厮,居然都有忙不过来的一天,每个人分身乏术的,都恨不得当两个人用。
正门口。
人群中走来一容光焕发,威风凛凛的汉子,拍着一儒雅男子的肩道。
“一水兄啊,好久不见,大家伙都说你娶了那荣安第一悍妇之后,受尽了屈辱,怎么今日我瞧你这面容愈加滋润,整个人更是较以前还更加神采飞扬了啊~”
儒雅小厮淡淡笑着作揖,“杜将军说笑了,难道不知这越会折腾的女人,就越带劲吗?”
将军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话糙理不糙,那一水兄想必是挺享受苦中作乐啊~”
“乐不迭已,何来苦说?”
这边又有几位男子同相貌不凡的两兄弟作揖,“破天荒了,官兄今日也来了?久仰大名,今日见二位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客气了,场主大婚,我们兄弟二人自是要来的~”
“鹰潭!”
远远的,苍松刚朝从轿子里下来,就逮着了似的的鹰潭招手。
“快来快来,我这等了你好久了,先前找了半天小鹉,也没见它一根鸟毛,还是你先来了,着实不符合它爱凑热闹的风格啊~”
鹰潭缓缓的下了马车,招牌式的甩开了手中折扇,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苍松兄有所不知,这回可不单是它一人来的。
听说白徒山那位寡人祖神都来了,多少年没出山了,谁也没有幸见过。
只听那般高调傲慢的性子,可不得压轴出场?
不过,更关键的是,家师有信听说白徒山里那位神秘的幕后少主也来了。
今个,可真不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说罢,他收了扇子在手中敲着。
“可不是,你家师傅被困在那结界里,少说也小半载了吧?不是也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出来了吗?
今晚这五湖四海,上天入地的,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想来面子能这么足的,除了场主,我倒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皇家?”
“皇家典礼刻板的很,各路牛鬼蛇神也不愿意拘束在那里。”
“你也别得意过头了,那困着师傅的结界,可是你和九师弟联手造的,小心待会家师看见你,鞋底伺候。”
苍松故作惊恐,“不会吧,梦神君那不得先护着我?”
鹰潭甩着扇子,朝人群里走,“护着你你晚上能陪他睡啊?”
苍松,“……”那自是得躲着。
“欸欸欸~你别往里面走啊,急什么,人这么多挤得慌,不如在外面唠唠嗑等小鹉一起啊~”
“等它?它还不知道什么时辰才到呢,再者人家随便找个鸟窝就钻进去了,咱们可是有身份的人,不能露宿街头,再不抢房子恐怕就没地住了。”
“不会吧?”
苍松说着,惊恐的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人头济济,决定也先进去抢房子安顿好再说。
“慎掌事,慎掌事你给的名单不对啊,这露华斋住的不是北凉商使臣吗?怎么现在里面已经有汴州刺史住上了?”
门口,青衣掌事正忙着左右逢迎着四面八方的来客,恨不得自己能是只八爪鱼招待客人,大剌剌的抽出时间看一眼,拔高嗓音,“不可能,实在不行你去看看映雪阁还有没有空子。”
“映雪阁里都是女眷所居,已经有荣安各地的名门闺秀住下了。”
“那你去问问刘管家,八十一房掌事,这么多人,没看我这正忙着呢!”
青衣掌事不耐烦的打发了。
小厮,“……”他们更忙。
今夜的顾府,只可以六个字来形容——‘跑断腿,忙疯掉’。
就连腿脚不便的老夫人,干坐在荔园同众多客人絮叨的都口干舌燥的,连喝了好几盅茶。
清儿这孩子,一个出奇意料的婚礼,差点没把她这个年迈的老娘炸懵。
……
而此时,一向最凄清宁静的水榭园,依旧是任何人都不能沾的禁地,气氛自然和谐。
当然,除了小厮们一声声急促的报备。
“报~永州临安刺史方士达北境海码~”
“报~”
“等等!”
此时,彻底懵比的顾二白终于忍不住了,提声阻断了报备。
顾亦清也扬眉示意小厮退下,静静的看着后知后觉的某白兔子。
小女人从这震撼、冲击力都极大的氛围中抬起头,望望天上的烟火,又望望地面上的人山人海,再望望身后某只噙着玩味坏笑的男人。
依旧感觉自己还沉浸在一场春秋大梦。
只是,这梦也太躁太真实了吧,这样都吵不醒她吗?
“夫人有何指令?嗯?”
顾亦清搂过她欲滑出手的纤细腰肢,沈腰微俯将她牢牢按在阑干之上,两只修长结实的双臂紧紧的围着。
男人那一双幽邃发亮的深眸中,尽是这几日不见、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浓郁思念。
她都不知道,他不过是离她几日,差点想崩溃了。
男人仅凭着那一双眼,便将占有欲和撩拨欲都表现的极强。
顾二白却仍是一脸天然呆、自然萌的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还有些不可置信,但眼眶中已经情不自禁有泪花在闪动了,口齿也激动的不清,“你你你……我我我……”
顾亦清看她这般语无伦次的小模样,唇畔的坏笑愈扩愈大,小东西,这么想他,对得起他几日想她想的夜不能寐,和洗的那些冷水澡了。
“夫人是想说……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男人幽幽的黑瞳,泛着戏谑的微光,成功的帮这个小结巴补充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顾二白的粉嫩樱唇还在颤抖,直到听到他说话,才敢确认,是清叔,是不正经的清叔。
“夫人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还是……夫人饥渴了几天,实在难耐了,要在这里?正好,为夫一点都不介意,正好弥补了为夫在普陀寺未能圆满的遗憾。”
男人耍起流氓来毫不含糊,自顾欺身向前,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极具压迫力的视线朝她不断侵略倾轧,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浓浓的蛊惑力。
顾二白只觉耳际一颤,耳根后的敏感点被他含在嘴里咬噬舔弄,不由的浑身一颤,神智也算彻底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梦,分明就是抛弃了她整整三天的负心汉。
“你……你给我滚远点,不是喜欢流连外面的花花世界的吗?
你还回来干什么?还知道你有家啊,以为用一点破烟花就能把我哄好吗,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顾二白反应过来后,三天来一肚子的委屈和抱怨终于如洪水般倾泻,明明是怨气十足的抱怨,但她的声音却明显软糯可欺,又带着浓浓的娇嗔意味,让人听着充满浓浓欲拒还迎的勾人意味。
顾亦清不由的将她抱得更紧了,整张丰神俊朗的面庞都深埋在小女人的秀发里狠,鼻尖深深吮吸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实在太稀罕他的小媳妇了,以后再也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离开她这么长时间,再也不会。
“宝贝,别生气,不只是你难受,可知为夫这几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连条狗的不如。”
顾二白本来满腔怒气,却都在他这温声暖语憨哄下,变得一文不值,甚至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面上明明还挂着泪,“你活该,你才不会连狗都不如,恐怕是在美人堆里,逍遥快活的乐不思蜀了吧?”
男人抚着她的头发,一缕缕的亲着,“嗯,不思蜀,思念夫人到骨子里了。”
顾二白拳头窝在他的胸膛,毫不留情的捶打着,“油嘴滑舌,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哄人家小姑娘呢。”
顾亦清被醋的很欢心,但不想自己还未说话,小女人忽然就紧紧的反拥着他,一阵嚎啕大哭,“你……你就知道在外面玩,我都想死你了,你就不能抽空回来看我一眼吗?”
她哭的时候,整个孱弱的身子都在颤抖,像一只冷风中无助的蝶翼,颤颤巍巍的惹人怜。
以前,她不会这般喜怒无常,可这次明显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伤情,情绪大起大落的让顾亦清一时百种情绪环绕在心头。
那是至极的感动和心疼。
感动的是,他竟不知小白也爱他依恋他至此,胸口汇聚了无与伦比的激动震颤,这样就够了,可又心疼她现在这般委屈像个孩子般的哭声。
“小白,别哭,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了,再也不会。”
男人深沉的哑嗓,带着一声声钻心的宠溺。
滚烫的薄唇在她眼脸上轻啄着,将那每一滴晶莹的泪水奉作清甜的雨露,含入口中融化。
顾二白哭够了,轻轻踮起脚含住了他的薄唇。
漫天的烟火还在以最美的姿态绽放着,缤纷的彩光映照着水榭楼台上缠腻拥吻的一对璧人。
说不出的疯狂浪漫,说不尽的爱意绵绵。
顾二白想。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愿意死在梦中。
这一吻,吻的太久太长,仿佛真的就到了地老天荒,抑或是她早已迷失在其中,闭了的时候。
顾二白几乎眼前一黑,浑身酥软在男人怀里。
顾亦清紧紧抱着她,小女人头顶传来清雅动人的满足醇嗓,“教了这么久,夫人进步不小,都学会换气了,那以后要为夫死活,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明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她仍敏感的在意。
“清叔,你答应我……”
“说,为夫什么都答应你。”
“陪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了,我不要什么惊喜,我也不喜欢烟火了,你别走,一直陪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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