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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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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被她穿过的衣服没有一件有好下场的,不是被那禽兽生撕了,就是灰头土脸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光彩。
她这是造了哪辈子孽啊。
玲珑木在后面推了半天,气喘吁吁的问道,“小主人,你是不是被卡住了?”
“……”
顾二白噎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是的。
她瞅了眼自己现在的处境,半截身子在院子里,半截腿在院子外,中间卡在狗洞里一动不动。
“欸?不对啊,我这屁股也就是圆了点,翘了点,不大啊,胸都过来了,不可能它卡住了啊。”
玲珑木嘴角情不自禁的抽了抽,“那怎么回事?”
“一定是阿黄没使劲。”
顾二白抬头,双目炯炯的望着院子里死死咬着自己袖子往里扯的阿黄,握起拳头鼓励,“再加把劲阿黄,不要让别人说咱们是只会吃没力气的死胖子。”
“汪!”
蓦地,不知道肥黄是被‘死胖子’刺激了,还是怎么的,忽然撅起屁股,两蹄朝后,前两蹄拉弓,疯狂的甩头,尖牙朝后面生拖硬拽。
场面一度十分凶残。
“嗷嗷嗷~不要太激动……”
刹那间,顾二白只觉一股巨大推力袭来,自己被卡在狗洞中白白嫩嫩的屁股,与墙壁无情的摩擦碰撞,跟过了电似的又痒又疼。
她疼的喊了几声,发现没用后,整个人如同一具死尸被脱了进来。
“一二三四,阿黄加油!”
“咦?进去了!”
玲珑木看到某白成功的被塞进去了后,高兴地连连鼓掌。
“呜呜呜~”
顾二白满面泪痕的趴在地上,捂着脏兮兮的屁股大哭。
“阿黄,顾府居然虐待你,养了这么肥硕的身子,就给开这么小点洞,这根穿小鞋有什么区别,放心,你主子以后一定会帮你教训那头抠门狼的。”
玲珑木死鱼白眼鄙视道,“算了吧,人家阿黄刚才钻进去只用了一瞬,小主人您胸折腾了一刻钟,屁股又占了大半晌。”
顾二白凶巴巴的撅着嘴,“怪我咯?人家那里以前也没有那么威武雄壮啊,都是拜清叔一双魔爪所赐,兴致来了,揉捏起来简直不是人……”
某脸色铁青人身后的青茄子,眼皮子不禁跳了跳:辣眼睛又辣耳朵,简直不忍直视,夫人就是一部小黄百科全书。
“欸?木头你快钻进来啊,还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干啥呢?咱们赶紧进来合计合计怎么爬上清叔的床。”
玲珑木蹲在地上喘了大半晌气,拍了拍手扑腾起来朝着墙壁上飞。
“我为什么要钻?那么有损尊严的事情木头才不会做,我可是会飞的。”
“……”
顾二白恨切切的握着拳头。
顾亦清,钻狗洞之辱,早晚有一天老娘要你还回来!
玲珑木优哉游哉的扑腾着双臂飞上围墙,刚准备下去,却冷不丁的被眼前之景差点吓得砸了下来。
偶、偶像大大……
顾二白左右揉了好半晌屁股,才恢复点体力。
阿黄在一旁沾沾自喜的摇着尾巴,忽然对着灌木丛边不停地叫着,不知道在叫什么玩意。
“嘘——别把那禽兽给唤来了。”
顾二白摸黑朝着汪汪处嘘声,双手按着地面准备起来,不想……咦?为什么觉得手底怪怪的?有点硬邦邦的。
天色太暗,高墙遮拦住了当空皎洁的月色,只打下大片大片的黑影,覆盖住几十丈的范围,远处围墙上的灯光远远顾及不到。
顾二白隐约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夜盲的,看不清眼前四周景致,双手顺着那方形硬邦邦朝上摸索,嘴边渐渐溢出一抹笑意,“木头我跟你说,这顾府的设计就是周到,狗洞旁还有扶手柱呢,触感也不错~”
被男人捏在指间,随时都会碎掉的玲珑木:小主人我劝您不要说错话,否则一尸两命呢。
顾二白啧啧满意的抱着柱子往上爬,小手爬到大半截的时候,忽然好似又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这大柱子旁……还有根小柱子,而且滚烫滚烫的。
惊奇白颦了颦眉,十分好奇的伸出了友好疑惑之手,仔细揉捏,要么说好奇害死猫!
不一会,手中明显的变化让某人瞳孔瞬间无限扩大,我日……这形状这尺寸,贼拉拉熟悉。
身后,青衣掌事早已扶着额,没眼看的转了过去。
和场主夫人呆在一起时,眼前总是一片和谐,纯洁的双目无处安放。
完了完了,顾二白觉得她要死了。
“顾二白。”
头顶,不出所料的传来一道始自阿鼻地狱里的沙哑阴骇之声,森森的惹人发怵,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捏碎了。
“啊……”
顾二白脖子一缩,早已吓得五魂离体,一把松开了手里搓弄了半天的玩意,身形不住的往后退着,直缩到了墙角。
好一副官差大老爷行行好饶了小女,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并不是故意调戏你弟的……
虽然给弄的梆梆了吧。
“汪汪!”
如此千钧一发时刻,阿黄还极不懂眼色的摇头晃脑跑到中间来找存在感,大有一副咱们来庆祝庆祝大家大团圆的架势。
顾二白望着那道阴暗处格外修长的身影,用小脚趾都能想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大抵是在寻思着怎么弄死她。
某个小女人背部紧紧贴着墙,蓬头垢面的小脸上堆着歉意而不失尴尬的笑,凌乱的发髻上还有一根狗尾巴草在迎风荡漾。
“那个……清叔啊,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地方了,这就钻回去。”
说着,她缓缓的起了身子,沿着墙角摸索着。
顾亦清幽湛说捻馄滩焕氲亩⒆潘钦判槲钡男θ荩路鹨腹男θ萁榛甏┩噶恕�
嘴巴还利索的很,看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下次……他不介意更禽兽一点,不然怎么能对得起她赋予的用下半身思考名头。
“我钻回去,我这就钻回去……”
顾二白嘴里默念着,乖乖的转过了身子,弓着腰身准备重新钻回去,眼神一瞬间就变了。
顾亦清你个死变态,居然还特意来盯梢,老娘辛辛苦苦钻回来的,屁股都肿了,你说钻回去就钻回去了!
某心机girl脑海里黑漆漆的想着,登时说是时那时快,转脸就一路狂奔带小跑的朝着荔园冲去。
“哈哈哈,老夫人您儿媳妇回来了~”
到时候老夫人不让她走,看他怎么办!
被踩在脚底绝望的玲珑木:小主人您不要我了吗?偶像大大要碾碎帮凶木头了……
“汪汪汪!”
不一会,身后有凶残的狗蹄声袭来,顾二白万万没想到,到最后是阿黄出卖了她。
阿黄见自家主子见到场主后,如同撒奔的小兔子一般跑了,以为她害羞,撂蹄子就把她追回来了,嘴里含着裤脚,一个劲的往顾亦清身边拖。
“我日,阿黄你快放开我!”
顾二白大惊,俯身拼命地拔着它的狗嘴,“你放不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肥黄,他给你点大骨头吃,你就忘了昔日旧主了?!”
“汪汪汪!”
阿黄摇晃着脑袋,丝毫不理会,死命的将她往回拽。
主人别害羞吗~快和场主亲亲抱抱以表相思之情~
“……”
顾二白泪眼婆娑,她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为毛所有人畜都被大魔王掌控着。
顾亦清欣长的身姿伫立在墙角已经许久,手中把握着的一柄锋利长剑也已插在了狗洞之旁,一双幽邃漆黑的眸底,尽是不耐的催促意味。
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顾二白,“……”她好像日死这个剥削阶级的土地主。
树叶沙啦啦的被风吹响,明明是萧瑟的夜晚,却因为是初夏显得格外生机蓬勃,空气中都溢出几丝峥嵘焕发味道。
顾二白对峙着男人深不可测的眼神,忽然没由来的挺直了腰板,双手环胸,扬起下巴朝他挑衅。
“欸?清叔,凭什么啊?我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让我出去就出去!虽然你是男主人,但是咱们结婚了,那财产得均分吧?我现在站在的是属于我的这片土地。”
“哦?”
她话落,男人不经意勾唇,细薄紧绷的唇线处乍泄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料峭。
“你?”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还好我有信物……”
顾二白看着他鄙夷的态度,不禁翻了个白眼,熟稔的撩开袖子。
下一秒,空荡荡的手腕处掠过一丝清凉的风,刺激的人皮子冷冽,某白这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吓得连忙把水袖捋平整了。
我去……差点忘了,镯子撂在宜兴医馆了,忘拿回来了,这要是被清叔知道了不得活刮了。
刚才,他没看到吧?天这么黑。
顾二白心存侥幸,不料,男人倏然冷笑一声,唇角掀起讥诮的弧度,一步步朝她走来。
漆黑的一条身影渐渐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
顾二白见他如同地狱之魔般,步步紧逼过来,居高临下的气势和冷峻非常的神情都足矣令人心惊,不禁被吓得有些唇干舌燥,不会吧……视力这么好,这都能看见?
“镯子呢?”
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拘囿在炙热的喷吐气息中,顾二白摸着粉墙的双手有些战栗,镯子、镯子……
不错,浑然天成。
青衣掌事暗暗给主子点赞,演技和夫人有的一拼了。
“镯子早上丢在农林花圃了~忘了带。”
顾二白眯着眼弯弯像月牙的双眼笑着,下一秒微微红肿的屁股上就遭受了魔爪的狠戾抓捏。
男人深幽的黑瞳里直射出凶残的光,英挺眉间紧蹙,手上的力道也丝毫不留情面,满脸写满了你再敢骗我一下试试。
顾二白被他因愤怒而扭曲的残忍面庞吓着了,捂着屁股嗷嗷嗷的尖叫,泪花盈满眼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捏了,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你带我去医馆,落在那里了……”
不知是因为她哪个字,男人的掌心微微松弛,但阴鸷的眉间冷冽却一丝不减,嗓中低醇警醒的声音更是残暴的不容置喙,“顾二白,我警告你,以后说一次谎,砍掉一根手指。”
他很少用这么认真而严厉的语气说话,不是刻意震慑人的气话,也不是随意的玩笑,而是渗入人心的警醒。
比铮铮誓言还要入木三分。
他恨透了谎言。
………………………………
第二十章: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来献身
“不、不敢了……”
顾二白看着这样的他,摸着墙壁的手不知不觉搂上了他坚硬的身子,满身的灰尘都染了上去。
玲珑木被呛的直咳嗽:咳咳,小主人您注意点,偶像大大可是有洁癖的人!
顾亦清像一座冰塑般站在那里,难得的没有推开她。
他低头看着乖巧钻入怀里的小女人,下意识的便要伸手去帮她捋直头发,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打发了。
这一次,他不会先伸出手。
“清叔,下雨了……”
顾二白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他,像一只浮上水岸的八爪鱼,仿佛只有死死缠住他才能汲取存活的水分。
“您还舍得让小白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冒雨回去吗?会感冒的~”
下雨了。
男人阖上双眸,任由她抱着。
乌云蔽月,岁月静好,细细的雨滴像恩泽一般洒落大地,打在他的面颊之上。
是恩泽。
它不再像往常一样冰凉,伴随着绝望渗入每一块因思念而麻木的四肢百骸,它变得有了温度,就像胸膛里有两颗心脏,相依相偎,强烈的跳动,疯狂的碰撞,炽热的温存,如此有力而生动的活着。
活泼的跳动,喜悦的相逢。
多想相拥。
即使这样一方面被疯狂的爱着,也足矣让人热血沸腾。
他根本不用伸手,他在用生命捧着这份爱。
至死不渝。
顾二白隐隐感受到肩头有片沉重压了下来,耳鬓厮磨,克制的亲昵,灼烫的乞求。
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回归故里时,带着浓浓的害怕。
怕再一次被遗弃。
怕这只是一场空。
顾二白不知为何,胸口忽然掠过一丝极致的疼痛,像被尖刀狠狠的扎了下去,来回翻绞。
任他再怎么凶,再怎么怪她,她都不怕。
可她怕这样的他,浸透骨子里的心疼。
“清叔,你别怕。”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
她温暖的掌心刚要抚摸上男人的墨发,顾亦清却像幡然从迷怔中醒来似的,大掌倏忽攥住了她的手腕。
紧的她发懵。
“当然,卖身赎镯。”
“啊?”
顾二白愣了一下,男人便转身离去,身形快如踪影,消失在黑夜连续的雨帘之中。顾二白不知为何,有一种他在逃的感觉。
“小主人,还愣着干什么啊,场主都说要留下来你了。”
慌神间,顾二白已经被阿黄拖到了屋檐底避雨。
“木头,你有没有觉得清叔刚才好像在躲着我,为什么啊?”
玲珑木蹲在灯笼上烤火,表情恍恍惚惚。
“当你抛弃了一个人的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会有多疼。”
“和卑微。”
乾宜斋。
一面铜镜前,男人垂着幽邃的热眸,死死盯着里面那因雨水渐渐脱色的墨发,开始展露出点点苍白。
经过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浇下来,便完全露出了本色。
“阿慎。”
门外随即传来应答,“属下在。”
“去温园。”
“喏。”
青衣掌事将斋中制药的器皿拾掇了好半天,才全全整理好随着随意敛着袍子的男人一同前往药阁。
夫人回来了,一心一意的要留下。
场主大约不想看到她有一丝伤心的模样,便要研制出一种药水,将雪白的发色染墨。
可他总觉得,夫人需要知道。
——
顾二白还在屋檐底仔细思索着那句‘卖身赎镯’是什么意思,长廊尽头,远远地刘管家同檀掌事便打着灯笼都找过来了。
“夫人,随我们过去吧。”
“去……哪儿?”
顾二白的言下之意,不是水榭园就是乾宜斋,但她不知道这两个地方都没了,早已合并成了一处。
刘管家笑面吟吟的温声道,“自是玉春堂。”
“……”等等,自是是什么意思?好像理所应当的样子。
玉春堂不是下人住的地方吗?难道清叔那句卖身赎镯是将她打入冷宫,用体力挣钱?
不会这么惨吧。
刘管家和檀掌事见她面露惊恐之色,不禁好奇的面面相觑一眼,难道夫人还不知道?
“清叔,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顾二白试探的问。
刘管家解释道,“阿慎说场主要把您列入顾府最下等丫鬟编列。”
“……”顾二白额角动了动,为毛她有种被拉黑了的赶脚。
玲珑木闻言,生无可恋的耷拉着耳朵,完了完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远矣。
阿黄摇着尾巴坐在那里,炯炯有神的看着心灰意冷的主子。
顾二白感受到狗眼冒光,垂头丧气的低头望着它,“完了,阿黄以后咱们俩就是同一战线了,你的大骨头算是没了。”
刘管家闻声温蔼的笑了笑,悉声安慰着,“夫人勿丧气,起码……场主肯留你下来了啊。”
顾二白抬眉看着他,一想也是。
顾府成千上百的丫鬟小厮,要她干嘛?不过是找着花样折磨自己心智而已。
翌日。
当顾二白抱着笤帚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满脸绝望的否定了她昨晚的想法,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府里成千上百的丫鬟都没了?
偌大的玉春堂,每个院落竟只剩下零星几个丫鬟。
她终于明白了昨晚檀掌事看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怎么肥四!
原来她今天要扫三个院子!
若是平常人家的院落也便罢了,关键还是顾府的,一个更比三个大。
扫完了这三个院子,基本上这一天也就歇菜了,哪有时间去勾搭她叔,这分明是想折磨她的体力,而非心智。
她的心智强大到不可抵抗,可是懒癌体质……算了吧,动脑的都比动身强。
顾二白又颓丧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抱着笤帚思考人生,尤其她心里最不平等的是……木头和阿黄那俩还像死猪一样睡着呢!
她就要在这里被地主阶梯剥削,不干了!
顾二白刚想抛下扫帚,余光便不经意看到一抹急匆匆的身影从隔壁屋子里跑出来。
小嫣这丫头。
以前见到自己恨不得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上来,现在健步如飞的哪里想有和自己搭讪的样子。
“站住!”
小嫣施展无影腿从顾二白身边窜过去,但架不住还是被冷冷清清的声音喊住了。
“夫、夫人。”
小嫣猛地滞住脚步,声音都有些发怵。
慎掌事交代下来了,谁要和夫人多说半句话,府里活计就都包揽下来,尤其是帮夫人做事的……罪加一等,关药阁小黑屋。
“还知道我是夫人啊。”
顾二白冷冷的抱着扫帚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恨不得在她脑壳上敲两下。
“见到我跑这么快干什么?家中有何急事?”
“没、没有。”
小嫣低头瑟缩着,赶紧摇着头。
“那你现下要去哪里?”
顾二白抬头瞥了眼天色,不过是东方将露未露鱼肚白的时辰,鸡都没叫呢。
“我、我……”
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顾二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莫不是背着我去勾搭老爷?”
“不是不是不是!”
小嫣吓得连连摇头,就差一咕噜跪在地上了。
顾二白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不禁抿着唇好笑,别说这欺负人的滋味就是爽。
“不是?我看你就是,今日打扮的不错啊?”
顾二白提声,面容看上去更加严厉了。
小嫣差点要被她吓哭了,一骨碌跪在地上拭泪,“小嫣要是有那个胆子,早已死于非命了,只是府里大半下人都被遣散了,人手空缺,李大厨要小嫣去帮忙备膳。”
备膳!
顾二白一听,眼睛登时亮了,这是好机会啊,就是要备膳!
“别哭别哭,瞧看你这个老鼠胆子,快帮我拿着,现在咱们是同一等级,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去帮你备膳,你帮我扫叶子。”
顾二白满脸严肃的神情一刹那就变成了友好的笑眯眯,将手中的扫帚一个劲朝她手里塞着。
小嫣见势,眼泪立即顿住,看着她张口结舌的,“可、可是夫人……慎掌事交代下来的不许帮您做事。”
顾二白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欸~小嫣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帮我做事?咱们难道不是互相交换差事,友好互助?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没嫁人呢,要是在后厨磕着碰着烫着了,以后谁看得上啊?”
小嫣一听,登时有点懵,但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便钝钝的点头,“夫人您嫁人了也细皮嫩肉。”
“呵呵呵呵~没错。”
顾二白点着头,彻底将手中的扫帚交到了她的手中,起身施展了一下腰身。
边朝外面走边交代着。
小嫣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扫帚,怎么想怎么合理,可是为什么夫人要和她换差事呢?
她不过是给厮卫们备膳而已。
后厨。
当顾二白辛辛苦苦的备好膳食之后,看着一众从外面涌进来等饭的厮卫们,并没有她叔,心底不禁涌起一股子磅礴的幽怨之气。
众厮卫看着夫人身后阴森森的朝外冒着黑气,一个个都不禁吓得吞咽口水,这么多男人的阳刚之气都抵挡不住夫人一个人的阴气,怪不得连场主都被侵蚀了。
“都到齐了?”
“嗯嗯嗯。”
众厮卫们都齐齐的乖巧点头,一个个望着她形如听话的小鸡崽。
“清叔呢?”
“……”四下里一片寂静。
“问你们话呢!”
“回夫人,场主他……从来不同我们一起用膳的。”
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厮卫,缓缓站起来回答问题。
顾二白气的翻了个白眼,得了,累了一早上白干了。
“他在自己屋里用?”
众人不说话,八成是默认了。
此时,顾二白飞速的端起面前一份膳食,就往乾宜斋飞奔过去。
众人一见,心里条件反射的要拦着,但是没一个人敢迈开腿。
虽然慎掌事交代下来要阻拦夫人给场主送餐,可是……谁敢碰夫人一下啊,那不得被砍手砍脚?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关小黑屋吧。
顾二白一早上的劳动力可算没白费,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赶巧了一回,在蔷儿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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