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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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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橱里。

    小嫣听着外面那苦苦哀求的哭声,快要跟着夫人一起哭了。

    以前场主在她心里,那就是世间所有风华、所有高尚、所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代名词,可是今天……彻底坍塌。

    看来她以前的预测,真的实现了。

    或许夫人已经做好准备了,就是准备的不太充分。

    夫人约莫真的会被场主干死,不……是一定。

    她终于明白,夫人以前为什么老是禽兽、变态、牲口的称呼场主,本以为夫人是赤裸裸的诋毁场主声誉,却不想是实至名归。

    耳边,传来阵阵男人爽到极致的放肆低吼和女子销魂又痛苦的音调,时高时低,时急时缓,交织在一起,比窗外一串串海贝风铃还要悦耳,听的人简直能够兽血沸腾。

    就是唯一比较惨烈的是,夫人隔三差五的喊停,说不行,可换来的却是更惨的嚎啕。

    就不能抗拒,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点好听的,叫点好听的,凌迟的还能还慢点。

    不过是不是有人说过,凌迟就是越慢越折磨人。

    那种折磨是眼前白光纵横,折磨到麻木,大抵爽到一定地步和这感觉差不多,反正顾二白是体会到了。

    以前着实不理解痛并快乐着是一种什么样神奇的存在,现在是深刻的身体力行了。

    衣橱里不断摇头的小嫣,已经能想到夫人明早应该是种什么状态了,挺尸,五颜六色的挺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卒于天花。

    当然夫人的顽抗精神还是可嘉的,就是没人理她。

    “呜呜呜~顾亦清,你刚才才说过,再也不会让我在你怀里掉一滴眼泪,现在眼泪都成河了~”

    “啊~宁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顾亦清赤红着双眸,死死的堵住她性感的樱唇。

    某奄奄一息白,任由顾牲口摆成第n个高难度后,绝望的涕泗横流,连说话的沙哑力气都气若游丝。

    她觉得,最后也就再过一刻钟吧,她就过去了。

    铁人也扛不住了。

    清叔瘦个屁,他还可以在形销骨立一点。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夜幕降临。

    小嫣蹲在衣橱里都要睡着了,虽然看不到光,但她能感受到起码过去了一个时辰。

    但是耳边激烈的鼓掌声自始至终就没断过。

    她觉得,她再也无法直视场主和夫人了。

    午夜。

    大汗漓淋的男人终于舍得起身,手臂捞起怀里晕过去的小女人,抱到浴桶里仔仔细细的清理着。

    一点一滴梳洗她汗流浃背的滑腻肌肤和秀发,待看到她身上无一遗漏的斑斑点点,心里浮上几分浑然的愧疚,不过那愧疚很快便被欢喜所取代。

    是他的痕迹,无论外表还是里面,都有他的痕迹。

    她永远都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

    顾亦清姣好的唇畔微微勾起,餍足的吻悄无声息的轻轻覆上小女人光洁的额头,嘶哑的嗓间喃喃,“宝贝,这次没控制住,下次会温柔点的。”

    浑身泡在温暖的水中,神智模模糊糊听到这句的顾二白,用以后的时光证明,还是相信那句老话,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别相信男人的嘴。

    ——

    翌日。

    正午的第一道灿烂阳光透过峥嵘茂密的树叶,斑驳的散落下来点点摇晃的光影,晃得人眼眩晕。

    顾二白倒不是被太阳公公叫醒的,而是在一阵瘙痒中醒来的,朦胧眼界中,好像有只爪子在她鼻尖轻轻的挠啊挠,挠的她又痒又难受,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了。

    “小狼狗~”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抹笑容邪肆又玩味,不是某个终于得逞的大灰狼又是谁。

    顾二白捂着眼,默默流泪,现在只要一想到昨晚,浑身就疼得厉害,盘古开天辟地,她就是天地。

    说来也奇怪,本来昨天好好的挺煽情,结果在醉仙楼前还是伤心的哭,到了一点清白就变成崩溃的哭了。

    关键是你再怎么崩溃,人家爽人家的,你哭你的,根本不管你,简直禽兽的令人发指。

    前一秒还海誓山盟,这一刻就作威作福。

    禽兽的本性是不可置疑的。

    “宝贝,再睡就日晒三竿了。”

    顾亦清垂眸,看着她轻轻撅起的娇嗔樱唇,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情不自禁的又俯身上去亲了一口,双臂愈加锁紧着她的身子,心里美的比外面的骄阳花儿还要盛三分。

    小白的滋味,怎么能单单用尤物极品来形容,做到浓处,她让他去死,他都能二话不说照做。

    本以为毒是世间最瘾人好玩意,现在看来,如此小巫见大巫,到底谁封的名头。

    “疼死了,抱的这么紧干嘛?!”

    顾二白不满的嗔责,她现在只要轻轻一动,浑身就跟从火车底拖出来似的,眼泪花花的。

    “紧吗?再紧也没有夫人紧。”

    男人嗓中意味深长的话音,伴随着唇畔流溢出来的弧度,流氓之意溢于言表。

    顾二白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小脸红彤的不成样子,一大早与他肌肤相亲毫无间隙的说着五颜六色的话,当即羞得一头栽进男人的胸膛里。

    然后她就发现了……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顾亦清!昨晚你把我做晕了才算完,现在……几个意思啊?”

    一阵咬牙切齿的高昂声音传来,某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掴着她的大灰狼,一副生怕快散的骨架子,又被他糟蹋一番的恐惧感袭来。

    “我、我跟你说啊,你要真再敢来,以后就下去给我睡地板!”

    顾亦清看着她心惊肉跳的模样,活像一只受到了偌大欺凌的小白兔,俊朗眉梢的笑意更是清隽动人,“是夫人在为夫怀里左动右动的,为夫要是没有一点反应表示表示,是不是不太尊敬?”

    “你……”

    顾二白睁眼瞪着他,臭流氓,现在是食髓知味,得了甜头可算不肯撒手了。

    顾亦清被她看的,眼底细碎的黑亮光芒像被点燃了似的,愈发灼烫。

    “不是……”

    顾二白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吓得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胆战心惊的,她再不服软,就要服硬了。

    “清叔,你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小女人硬的不行来软的,柔嫩的双臂抻出来可怜巴巴的抱着他的脖颈,伴随着鼻尖还涌出一阵阵的撒娇求饶音调。

    “清叔~好清叔~清大爷~你就饶了小女子吧。”

    “你再叫一声,我想饶了你都饶不了了。”

    男人幽沉的话落,顾二白肉麻的音调立马止住。

    顾亦清知道昨晚把她折磨的不轻,早上再来肯定受不了,不过中午晚上就不一定的。

    “先起床用膳,昨日是不是就没用?”

    男人嗓音温柔了起来,但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她弹性的屁股,顾二白立即护宝似的捂着,撅着嘴啐了句,“臭流氓!”

    顾亦清好心情的噙着笑直接从锦被下起了身,赤裸裸的一条无牵挂。

    “辣眼睛!”

    顾二白刚刚捂着屁股的手,又连忙拿过来捂着眼睛,清叔真的是……变成个彻头彻尾没脸没皮的流氓了!

    不过……咦?怎么感觉脸上凉凉的?

    顾二白皱了皱眉,奇怪的拿下了手,赫然发现手腕上已经带好了顾府的掌事手镯。

    不对啊……这个镯子不是丢在宜兴医馆了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自己手上?

    难道是清叔去把它给拿回来了,居然没骂自己两句,真是贴心。

    顾二白转脸,就见男人环胸,一脸沉思状打量着她昨日给他挑选出来的衣袍,眉宇间挑起几丝兴味,“小白,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

    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诡异味道。

    怎么看怎么熟悉。

    “额……”

    顾二白眼珠子随即转了转,不由的裹紧被子朝床里缩了缩,显然的是怕被打,“是啊,我看皇上……”

    刚说到这,男人狭长的凌厉邃眸就扫了过来,堪比健美先生的沈腰肌理缓缓压迫过来,“小白,我看你一点都不疼。”

    “不不不……我疼的说话都结巴了。”

    顾二白吓得如同蜗牛般,朝着被子里缩着头。

    “我觉得可以让你疼到失声。”

    “……”

    顾二白隐隐感觉有大掌在拽着她的被子,怂的赶紧把刚才的后半句补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你穿上这件衣服肯定比皇上还帅!”

    “哦?”不想,话落男人的嗓音更加低沉不悦了,“你的意思是不穿这件衣裳,我就没他帅了?”

    “……你不穿衣服最帅!”

    某白为了尸身完整,毫无节操的说道。

    这句话勉强还算可心,男人脸色稍稍好了点,一把扯过褚褐色的锦袍,慢条斯理的穿着,“小白你居然一大早的在想别的男人,看来为夫昨晚真的没有满足你,放心,正午为夫会吸取教训的。”

    “!”正午?

    顾二白精明的听到了重点,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外面的太阳,大约也就是吃个饭吧……

    她为什么要作死?

    “清叔,我错了。”

    “这话留到身底再说。”

    “我不!”

    “那就身上。”

    “……”

    顾二白内牛满面,初夜解锁三四种姿势的,你见过吗?她严重怀疑某狼在心里排演好几遍了。

    顾亦清余光斜过来,用小手指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何止好几遍,几百遍都不止。

    “不是吧……叔叔,咱们还有大好时光急什么?”

    顾二白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咬着唇看他。

    这倒提醒了顾亦清,男人挽着窄袖,身形遮住花窗外的光,微微在她额间落下一个绵长的吻,“娘近来心情欠佳,生个孙子给她玩。”

    某个未发芽的胚胎,“……”原来我生出来是为了给人玩的。

    顾二白眨了眨懵懂的水澄澄大眼睛,面上添上了一丝恐慌看着他,“不、不是吧,其实我能给娘玩的,真的。”

    她才十七岁就要生娃吗?呜呜呜,不要,伦家不要……

    “乖。”

    顾亦清伸手捋了一把她的秀发在鼻尖嗅着,“趁年轻生了好恢复,咱们就可以好好的玩了。”

    “……”顾二白看着不怀好意的他,什么咱们啊,是你想玩好吧。

    怪不得某人昨天跟嗑了药似的,一轮又一轮,而且还弘扬勤俭节约风,将金贵的那啥,一丝不漏的灌了进来。

    “那个我觉得……”

    “我先去后厨给你备膳,待会让小嫣拿来玉凝肌,自己上,不许别人动手,不听话的话,我就过来,中午府里会请客,不要打扮的太招摇。”

    男人醇厚悦耳的嗓音一气呵成的交代完,唇畔噙着一丝促狭的弧度,神清气爽转身打开了门。

    某白还处在懵圈状态,“……”

    等等,这个家她现在是没有发言权了吗?

    “再睡半个时辰,不许再多了。”

    男人走到花窗处,又忍不住停下来磕了磕实木提醒她。

    “啊……讨厌!”

    顾二白没来由的又喜又怒,一把掀着被子盖上了脸。

    什么吗,清叔现在就开始管着她了?谈恋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过……这好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什么叫好像啊,明明就是。”

    此时,床头的屏风架上,玲珑木不知何时鬼使神差的出现了,摇着头看她手臂上的一片青紫。

    “小主人,你太令我失望了,昨晚那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不告诉我。”

    顾二白翻着白眼看它,冷笑一声,“呵呵,幸好昨晚你不在,否则我现在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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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关于叫爸爸

    ,

    玲珑木左右望着她那半死不活,连口气都不敢大声喘的样子,忽然很感兴趣的停在了被子上,仔细又邪恶的端详着她的神情,那猥琐的眼神,看的顾二白身后冒出一阵恶寒,浑身的不舒服。

    “木、木头,你是不是跟阿黄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怎么看什么,眼神都像在看大骨头?”

    “嘁~”

    玲珑木收回眼神不屑的弹着指甲,“我才没场主那么重口味呢,小主人你两天没洗澡了,都能下得去口。”

    顾二白,“……”不拆穿咱们还是好伙伴。

    “我就是有点好奇,来采访一下事后感,毕竟这才是木头的主业,木头不能失业,否则以后就和阿黄一样,需要摇尾巴才能吃大骨头了。”

    顾二白斜过眼看它,心里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事后感?”

    “就是小主人您怎么……”

    “停,别问了,别试图想知道细节,痛已经概括了我的所有感官。”

    顾二白见它一开口,就知道肚子里藏的什么花花肠子,连忙偏过头打断,那么羞耻的事情,她不想再回忆起来。

    玲珑木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痛,偶像大大没有温柔点?”

    顾二白缓缓伸手捂着脸,内牛满面,“温柔,特别温柔,温柔的让我差点以为老娘是他杀父仇人,要置我于死地。”

    “……”

    玲珑木见这么爽翻天的事情,被她说的那么凶残,且面上的痛苦表情也不像假的,登时咽了口口水,半同情般哀怜,“那也活该,谁让你吊了场主那么久,就该受铁杵之刑。”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嗷嗷嗷~”

    顾二白怒,拿下来手刚想吼她一嗓子,不料牵一发而动全身,浑身酸酸麻麻的痛楚感觉袭来,隐约还能感受到昨晚那种被撑得快要爆裂的怒放之感。

    玲珑木看着她狰狞的小脸,再听着这悲惨万分的断续声音,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碎碎念道,“可怕,太可怕了。”

    “你也知道,还在看笑话……”

    “咚咚咚~”

    “夫人,奴婢薇儿来给您送玉凝肌。”

    此时,门外不期然传来一阵不徐不疾轻缓敲门声。

    顾二白听了,嗓中的吸气渐渐止住,凝眉疑惑的朝外面望着人影,怎么会是薇儿?清叔刚才不说是让小嫣过来的吗?

    薇儿她也不熟,还准备让小嫣扶自己下去走走试试呢,这要是被府里知道,她被清叔操的下不了床了,传出去得是一辈子的耻辱。

    “进来吧。”

    换个人应该也行吧。

    “喏。”

    不料,薇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端着一瓶玉凝肌进屋,自始至终连头都不敢抬,态度恭恭敬敬的走到床前跪下,双手捧至头顶。

    “回夫人,场主只吩咐奴婢把药送到,夫人请自行使用。”

    “……”

    得了,没门。

    顾二白见她说话规规矩矩的不敢逾越半分,懒洋洋窝在被窝里眼珠子转了一圈,声音故作清清冷冷的,“行吧,你放在床头柜上,就可以出去了。”

    哎,这含过黄连之后,天塌了都弥补不回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了,她还是得需要一个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丫鬟做内侍。

    “喏。”

    薇儿闻言,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安放好玉凝肌,便徐徐退了出去,屋外的脚步听着像逃似的。

    顾二白听着摇了摇头,努力撑起身子瞅了眼床头那一整瓶未启封的玉凝肌,眼皮子不禁跳了跳,“木头,我记得你不是说这玩意挺贵的吗?清叔是不是有点太败家了,一拿拿一整瓶。”

    玲珑木淡淡翻了个白眼,飞过去大力拔开了瓶塞,“瞧您说的,爽完了之后难道不给点甜头?”

    顾二白额前一派黑线,“……”我日,从你口中说出来老娘好像被嫖了似的。

    “翻过去。”

    玲珑木握着玉凝肌霸道总裁式命令她,顾二白乖乖躺平,没办法那是自己的命,没有玉凝肌她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三天下不了床。

    “呜呜呜,轻点轻点~”

    玲珑木见她那满身的斑斑痕痕,十分的怵目惊心,不停摇头,“啧啧,这要是没有玉凝肌,小主人您这就是没治了的症状。”

    “少bb。”非得让我回忆起昨晚的暗黑重口味。

    玉凝肌凉阴阴神奇的功效一上,哪怕是荒芜万里都绿草如茵,重新焕发生机,顾二白不断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舒适呻吟,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哎对了木头,你昨晚一整晚都跑哪去了啊?我还以为你又被雨水淋湿了呢。”

    “您还有空关心我,阿黄带我去看它媳妇去了。”

    “嗯?”

    顾二白不禁愕然一愣,等等,阿黄什么时候有的媳妇?村头小白狗吗?

    “什么村头小白狗啊,早被小主人你棒打鸳鸯,包办婚姻给拆散了,你走的那天,利用阿黄困住温园金库入口的看门母恶犬你忘了吗?”

    “对哦!”

    顾二白激动的猛一翻身,差点把木头给压死。

    “阿黄它……那样都拿下了?”

    不得不说,没看出来阿黄口味如此特殊别致啊。

    “嘿嘿。”

    玲珑木像想到了某黄妻管严的怂样,幸灾乐祸一笑,“是它被拿下了,而且小主人您马上就有一窝小奶狗了。”

    “……”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真假的,你别骗我!”

    顾二白眼睛瞪得有铜陵大,没想到阿黄还是条闷次次干大事的狗。

    “骗你就是小奶狗,下面自己涂抹吧,抹好了带你去看看。”

    “好好好!”

    顾二白满脸激动的接过瓶子,眼前已经迫不及待的显现了一群小阿黄在脚下爬来爬去的场景。

    以前就想养一院子的小狗,奈何实在不现实,现在正好实现。

    “对了,你去衣帽间帮我选件衣裳,不要款式太招摇的,就选和清叔同色系的就行了,我要趁清叔早膳备好之前,去看看阿黄大媳妇。”

    顾二白说着,面上带着笑容顺手拧开了床头的瓷瓶开关。

    转瞬间,几十丈深的衣橱便缓缓的被打开了。

    玲珑木听着,悠哉的扑腾了过去,“您现在还挺听场主的话,让您穿什么就穿什么。”

    “……”

    能不听吗?他现在可是有惩治不听话凶器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玲珑木慢腾腾的飞到衣橱跟前,放眼望去,一双木眼被眼前数不胜数华裳锦服眩晕的眼花缭乱,忍不住伸手一件件的拨弄着选择,暗暗感叹。

    万恶的女人啊,只是遮体御寒,居然需要这么多件花里胡哨的锦衣,该浪费了多少上等材质。

    小主人应该是万恶女人中最可恶的,简直是享受着天堂级待遇,连皇后娘娘都不见得都见过这么多好看的衣裳,可见嫁对了男人是多么的重要啊。

    正想着,玲珑木不觉一排拨弄到了尽头,余光冷不丁看到一件丫鬟服……什么鬼?

    “啊!”

    下一秒,衣帽间发出一声磅礴大气的木头吼叫,差点把顾二白手中的玉凝肌都吓得砸到了地上。

    “你鬼嚎什么呀……啊!”

    玲珑木侧开身子,当顾二白目光触及到刚醒来惺忪的揉着眼睛嫣后,鬼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

    小嫣踉踉跄跄的起身扶着墙,半晌,被惊悚叫声清醒后连连开口解释。

    “夫、夫人您别误会,我……我……”

    蹲了一晚上,现在腿都是麻的,本想着等夫人出去了,再偷偷溜出去,没想到这就被发现了,真是造孽了。

    “……”

    顾二白并不想听任何解释,她现在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唯有一个念头在飘来飘去——小嫣听到她和她叔昨晚的厮杀搏斗了,听到她那杀猪般没羞没臊的嚎叫了,听到那极度羞耻的称呼和调情言语了,甚至……吧啦吧啦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

    麻麻呀,她的老脸。

    玉凝肌也拯救不了她比窗外太阳还红彤彤的身子了。

    玲珑木意识到那站起来的一团是小丫鬟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吓死了,它还以为这衣橱里死了个人呢,原来是偷听小主人和场主情事的丫鬟。

    “咦?看来不止我一块木头对偶像大大的床上功夫感兴趣,还有人比我更积极……”

    “不不不~”

    小嫣吓得急忙摆着手,看着床上夫人那呆滞绝望的面容,又想起昨天夫人吓唬自己是不是想勾搭老爷那么一说,当即都快哭出来了。

    本就麻木的双腿,一下子冲出去趴在小女人床前跪下。

    “夫人您千万不要误解小嫣,小嫣昨日……昨日是想进去给您晾晒衣裳,没想到就把自己锁在里面了……我……”

    玲珑木飞到里面的机关处,开了一下又关了一下。

    顾二白的脸色都变了,小嫣的谎言算是彻底被揭露。

    小嫣见势,眼珠子僵住了,本来想抖机灵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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