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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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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贿赂你们,狗哥决定卖主求荣。

    下面就是狗哥略知一二小主人‘受惊(精)’事件。


………………………………

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调的那些日(一)

    ,

    小满。

    府里的枇杷成熟的不像样子,黄里透红,果香四溢,摇摇欲坠,诱人心脾。

    小主人作为枇杷的忠实爱好者,这哪里还忍得了,光吃还不过瘾,还得亲自体验上去一颗颗摘下来的感受,美名其曰——亲手摘下来孝敬老夫人。

    听说她要爬树,众丫鬟厮卫连连苦苦哀求,一番劝说之下,小主人撩起袖子蹭蹭蹭就爬了上去。

    没错这很符合小主人一向你让她朝东她非得不动的作风,除了场主能治得了她,别无他人了。

    这不就……这边刚趴上去,居高临下的就看到场主在一众商户的簇拥之下,进了府。

    小主人见势吓得大气不敢出,立即转身,鸵鸟似的将头埋在郁郁葱葱的树叶之中,身子一滑还差点一头栽下来,奈何心虚,总觉得场主看见她了,还命我去转移场主注意力,千万不能让他到玉春堂。

    狗哥明白,场主曾经给小主人下过爬树封杀令,敢爬一次往死里操。

    小主人不是不怕操,是被惯的恃宠而骄无所顾忌了,胆比哥这大腿还肥。

    狗哥我虽然这么哀怨吧,但是在树下垂涎三尺的也等着吃枇杷,胃不对口,就这么被支了过去。

    心里虽然不爽,但狗哥做事一向很实在,跑到府门口在场主的面前摇头晃脑的,欺骗暗示他小主人在一点清白。

    哪成想……由于太馋了,狗哥没忍住嘴角的口水流下来了。

    场主何许人也?

    能根据你今天的精神状态,推测出你吃了什么东西的神一般存在。

    此时见狗哥流了口水,眸光一瞬间黯了下来,抛下一众面面相觑的疑惑商户,大步流星便朝玉春堂走去。

    彼时,小主人正在朝树下面一众丫鬟厮卫欢快的抛着枇杷,狗哥心里默哀完了。

    场主对于教训小主人一事,从来不拖拖拉拉,也从来都不秋后算账,一般都是当场就让她此生难忘。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显了。

    据小主人说,她当时手里正摘着枇杷,忽然一只庞然大物将她带飞了,吓得她以为是路过的老雕,把她当成食物叼走了。

    事实证明,没错,当那只老雕进入小主人身体的时候,确实是把她吃的是干干净净无残留。

    狗哥夹着尾巴,心里万分愧疚的去跟细犬老婆讲笑话了。

    反正那天狗哥也不知道小主人叫的有多惨,单知道她嗓子一连几天说不出来话来,见到狗哥手里就攥着一柄鞋底,见到场主就连连说饶了我,见到大树就条件反射的打怵。

    见到天上的老雕,就腿软。

    据说那天吃枇杷的丫鬟厮卫也挺惨,具体表现在再也不敢吃枇杷了。

    芒种。

    本以为经历过‘爬树事件’小主人会安生一段时日,不过事实证明……狗哥着实高估她了。

    小主人的性格,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嗓子好了不怕炮。

    还不到一个月。

    小主人就趁着场主这个顾家顾到你怀疑人生的大男子,终于出去商谈一回,忍不住出去溜了,其实也就是出去看看美好的田园风光,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本意也没想做什么忤逆场主的事情,更不敢犯他给自己列下的几十条限制。

    但是虽说身后跟着几十个厮卫丫鬟,还是耐不住栽种秧苗时期,天气温热,到处都是水,很多蛇就出来觅食了。

    小主人神经向来粗,不知自己周身充盈的灵气,对大自然中的任何一种动物都是致命的吸引,冷不丁的就被从草丛里钻出来的蛇,给了她一口。

    小主人本就天生怕蛇,这回被堂而皇之的咬了一口,更是哭爹喊娘的,心理阴影足有一个稻田这么大。

    后来府里鸡飞狗跳的,老夫人担心不已,命人飞鸽传信。

    其实就是普通一草蛇干的事,架不住场主给府里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夫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亲自过他的手。

    大到生儿育女,小到走路被树叶打到,极尽变态宠。

    这不,场主在外面听说了这事,刚上船又下了来,一个时辰便赶回了府。

    推开一点清白的门,脸色铁青,瞳孔漆黑,周身的气压都降到零下去了,吓人的很。

    小主人被吓得登时也不疼了,生怕他当时气的能打她一顿。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信鸽也不是小主人让刘管家传得,都怪他们太兴师动众大惊小怪,

    结果,场主二话不说,单膝跪下来捧着她的腿生生吮了半天,末了又用玉凝肌涂抹好几遍,确认无疑后,抱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仔细安慰着。

    那语气,心疼的要命。

    这回轮到小主人受宠若惊,没了心理阴影了,没嘤嘤嘤的装柔弱哭泣,还反倒安慰他,“没事的,只是一个无毒蛇。”

    当时场主只是紧紧抱着她不说话,嗓中轻轻冷哼一声。

    别人怕是没听见,床前趴着的狗哥我是听得真真亮亮的,并且觉得这个冷哼,好似并没有听着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小主人经过一天一夜的好生伺候和场主专属醇厚低磁好听的嗓音哄弄,心里正美滋滋。

    不想,第二天用完膳,就被场主揪到了稻田。

    “……”

    小主人看着他那一言不发的冷厉模样,心里隐隐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清……清叔,这是要?”

    小主人结结巴巴的绽开熟悉的讨好业务。

    男人眼神阴翳的望着她,嘴角缓缓勾出一抹弧度,“不是喜欢栽种的吗?去吧,秧苗都给你准备好了。”

    小主人,“……”咱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后来,小主人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人起码的话语权,挣扎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就被活生生扔进了稻田。

    狗哥我就说,场主是那种走温情路线的人吗?

    以前是乡村版霸道总裁,说一不二,现在是给个甜枣打个巴掌,长记性,活脱脱的驭妻有术。

    狗哥我幸灾乐祸的摇着尾巴趴在稻田头,看着场主风姿雍雅的坐在田头,催促着里面累死累活栽稻的小主人不许聊天,闷头干活、

    登时觉得……这场面和谐的,有点花样虐狗的嫌疑啊?

    顾二白顶热的天,浑身被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扔下了稻田,一腔怨气,奈何这衣料还是某个变态亲制作的,厚而冰凉。

    怨气都无处发泄。

    唯有一颗噗通噗通的小心脏,在咒骂着田头树荫下某个死不要脸的男人。

    媳妇在田里累死累活,丈夫在岸边乘凉,简直是丧尽天良啊啊啊!

    好你个顾亦清,有种,够能耐,看今晚老娘夹不死你。

    不对,夹死他,爽的还是他。

    啊啊啊啊……睡地板!

    还是不对,睡地板自己也得跟着睡地板。

    呜呜,老娘的命好苦。

    “二白啊,你穿这多做活不累吗?”

    顾二白正怨天尤人着,旁边正在栽稻的的王婶过来搭话了。

    顾二白闻声,伸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料子,奇迹的一刻发生了,刚迸溅上来的几滴浑浊水珠就又滚落了下来,衣料干净如初,伸出一条腿也是这样。

    顾二白显摆着,不禁洋洋得意抬起下巴道,“婶,看出来了吧?这衣裳不仅防水,还阴凉舒适的很。”

    得意完她就黑了脸,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见过哪家夫君特意给妻子设计栽稻服的吗?

    八成这地里不敢瞅自己惨状的,回去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

    王婶被她衣裳看的一愣一愣的,跟老古董见到高科技似的,怔怔的点了点头,忙不迭的夸赞,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

    顾二白撇着嘴,越想越气,揪着手里的秧苗苗,咬牙切齿。

    “呸!白天累死累活的给他挣钱栽田,晚上回被窝还要主动滋润做贡献,简直禽兽!”

    王婶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问道,“场主是禽兽?哪里像禽兽了?”

    顾二白,“……哪里都像。”

    尤其是那里,不是像,就是!

    王婶惊,那还真的挺禽兽的。

    “当然,狼心狗肺似禽兽,盘剥无耻贼下流,有天翻身把主子做,看劳资……”

    “二白,谁说话呢?”

    此时,岸上缓缓传来一声幽雅磁性的男嗓,带着那么点专属于顾二白能听出来的阴恻恻威胁味道。

    我日,又来监工了,盘剥克扣压榨的土地主阶级!

    顾二白娇躯一震,转脸笑的又傻又甜。

    “没……没和谁,自言自语呢,相公饿了吧,别急哈~稻苗马上就栽完了,回家给你做醋溜小丸子~”

    一旁王婶迷惑的摇了摇头,“二白啊,你说场主年纪轻轻怎么就眼瞎了,看上了你呢?”

    “……”王婶你再说一遍。

    狗哥我在田头看着小主人忍辱负重无力反抗的样子,不知道有多高兴。

    哪成想,此时水底忽然游过一条黑乎乎长长条的东西,不带狗哥反应过来那是条蛇,一道凌厉的黑影就将它从水中猛地掐起,生生扼住七寸断成两截。

    “啊……”

    小主人早已吓得蹦到了堰梗子上,脸色煞白的看着某个杀蛇的阴狠男人。

    狗哥缓缓站起了身子,明白了。

    原来场主带小主人来栽稻是引蛇出洞。

    看这蛇个头不小,不知是修炼了多少年,居然敢觊觎零食老祖,魂飞魄散也算心有余悸了。

    场主弄死蛇之后,小主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

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调的那些日(二)

    ,

    可想而知,当你最惧怕的生物距你只有零点零零零一公分,准备袭击你一招毙命的时候,忽然被另外一个超级高等生物给活活弄死了。

    那么……

    “过来吧。”

    顾亦清将那条胆大包天的蛇妖化作掌中灰的时候,脸上压上来的狠戾阴霾渐渐褪去,抬眼间,望着顾二白的眸光早已是如沐春风。

    可是——

    “啊啊啊……”

    堰梗上,顾二白脸白唇白花容失色的望着某叔,就像看到蛇妖它祖宗似的,吓得拔腿就跑,期间还被堰梗子滑了一下,身子踉跄,却硬是一撅一拐的飞奔跑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身后一稻畦里的农民,见势纷纷笑的前仰后赴,不可开交,有的甚至已经笑出了眼泪。

    彼时,怔在原地的顾亦清脸色已经黑的比地里的泥土还盛三分。

    狗哥见此情此景,默默起身,立于田围。

    伸着狗头望了望早已飞奔无踪影的小主人和田里淡定如初的场主,狗脑子做了一番最基本的判断,最后判定由于每次吵打耍闹都是小主人胜,所以义不容辞的跟着小主人身后跑了过去。

    毕竟人家有胸器可以一招制敌。

    不过,狗哥我还是头一回见过两条腿跑的比四只蹄子还快的。

    小主人居然敢避场主如蛇蝎,好样的,狗哥静静等着看她呆会怎么被场主五马分尸。

    顾二白一口气跑到大路上不带停顿的,鼻间轻喘着,双腿还因为看到刚才那条巨蛇而不住打战。

    转头观望着徒手杀蛇叔有没有追上来,却见阿黄虎虎生威的赶来了,感激的连忙一把抱住阿黄那硕大看起来安全感十足的狗头,牙关不住颤抖。

    “阿黄,阿黄你来了,你可得保护我~”

    狗哥(双目呆滞):……快放开我,不要让场主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再跑啊。”

    顾二白死死勒着阿黄的脖子,刚因为那柔软丰厚的毛发而产生一点点蛋定感,身后便传来一道男人悠悠森森的慵懒嗓音,如同……刚杀了一条蛇。

    顾二白脊背发麻,瞳孔微缩,这次还没来得及迸发出滔天嚎啕,纤细的腰间便被一只大掌紧握了起来,双腿悬空,后背被按进了男人炙热的胸膛。

    阿黄对着表情阴寒的男人讨好的摇了摇尾巴,幸好狗哥反抗的意志足够明显,才幸免于难。

    “放开我!放开我!”

    顾二白挣扎的喊着,活像一个被拐卖的孩子。

    “小白,你跑什么啊?”

    男人唇线紧绷,说着不知是有意无意,指骨按进她后脑的秀发,强迫她的目光望向自己。

    一根根清晰有力的指骨触感袭来。

    顾二白登时感觉后脑勺一阵恶寒传来,吓得她六神无主,一头栽进男人的胸膛,像鸵鸟埋沙一般崩溃。

    “快拿开你的手!魂淡……”

    “哦?”

    男人嗓间轻吟,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意。

    “手怎么了?夫人不是一向最喜欢为夫的手吗?”

    “呜~”

    顾二白的头立马摇得像筛糠子似的,嗓中呜咽,“不喜欢不喜欢,讨厌死了……”

    顾亦清眸光黯下来,低头望着小女人乌黑柔亮的发丝在自己面前晃悠,鼻尖充斥着芬芳,姣好的唇畔缓缓勾出一抹促狭。

    “是吗?夫人以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不是最喜欢为夫牵着你的手吗?为夫这双手,上可攀高峰,下可伐森林,还可踏细沼……”

    “……停!”

    男人还未说完,顾二白便炸毛似的抬起了头,两只小拳拳紧握,眼中迸发出两道红赤赤的火焰,咬牙切齿。

    明明是纯洁的几句话,居然被他说的……

    “顾、顾大爷,人要脸树要皮窗户还得要玻璃,你简直是不要脸无耻下流卑鄙恶心至……啊~”

    话没说完,男人若有若无的收回手,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放到她面前,赫然是刚才那只生生掐死蛇的手。

    顾二白看到,瞳孔一滞,登时又吓得毛骨悚然,眼眶里泪花一时间聚满,晶莹的好看的紧,俨然是要哭了。

    “清叔,你快放开我呜呜,你手上有它的蛇皮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一旁静静看热闹的狗哥听到这跑调的歌曲,不由的狗嘴抽动。

    小主人真是个人才,哭着哭着还忽然来了一段freestyle(即兴表演),关键是这鼻子比狗哥的还灵。

    哪来的蛇皮味?莫非是幻觉?

    顾二白一只小曲唱的,把大爷都都伺候开心了。

    顾亦清嘴角忍不住乍泄出一抹绷开的笑,只掌成拳抵在唇畔,不再戏弄她,搂着她的腰身就朝一旁的小河走去。

    顾二白忽然不知道怎么的,浑身都僵硬起来了,一字一顿道。

    “清叔,你居然用那只手碰到了你的嘴,要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主动吻你了!”

    顾亦清毫不介意的斜眉一笑,“好,为夫知道夫人最喜欢为夫的强吻。”

    “……”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她好像弄根面条上吊啊。

    顾亦清好心情的看着她吃瘪的模样,嗓间溢出清朗的笑意,顾二白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密集了。

    不一会。

    “干什么!”

    望着越来越近的案发现场,顾二白心里的不详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劲,伸头望着那近在眼前的清凌凌小河沟,心中登时如临大敌,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似的。

    譬如——小河——水——水蛇。

    “!”

    “你说干什么?难不成夫人还想来一次水上特别体验?”

    男人闻言勾唇,清俊的酒窝处笑容耐人寻味,似乎已经在寻思着水上的趣味和可能性。

    顾二白额角一动,转脸用一副看着畜生般的眼神瞪着他,“顾亦清,我先警告你休得猖狂!否则我对不客气!”

    不料,此言一出,顾亦清唇角的弧度却越扩越大,“好啊,为夫就喜欢看夫人不客气的样子,越不客气,就……越紧。”

    “……”

    顾二白看着他口无遮拦的耍着流氓,脸蛋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自从洞房花烛夜之后,这个男人就朝着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的永无止境方向发展去了。

    顾二白时常觉得,如果他出一本《床上三十六式百科全书》绝对在长仪能卖脱销,哦不,全世界。

    “你也不怕我把你夹断!”

    “呜~”

    顾二白说着,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大掌一下,堵住了嘴,紧接着就被带到了岸边。

    熟悉的小河,旁边一颗熟悉的柳树。

    某白就是在这个地方,被他叔用美食彻底骗走的,连带的还有她时常达一炷香的初吻。

    某黄:你确定?

    而且这个岸边还是个不详之地,每次来屁股都会惨遭狼爪蹂躏。

    顾二白从心里来说是十分抗拒的,可是她被不由分说的带到岸底时,心境又发生了点变化。

    清凌凌漾起微波的河面如镜,倒映出岸边一对如仙人昳丽般绝世夫妇容貌,顾二白乍一看,竟有些呆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漂亮了?

    虽然以前也知道上天赏了自己张吃饭的脸,但是现在看来……简直是赏了张金山银山的脸啊。

    某黄:呵呵,还不是要多亏你身后男人的滋润。

    顾二白对着水面看着看着,搔首弄姿,又是忸怩的咬着唇,又是冲水中自己的倒影挑眉,忽然猥琐的笑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自恋。

    顾亦清舌尖微微漉了漉下唇,某人要是再这样继续挑逗下去,他可就把持不下去了。

    “欸~清叔,你老实说,当初是不是被我倾城倾国的美色诱惑到了?”

    男人不可置否的扬眉,伸手到她面前,“原来是这样。巧了,为夫也一直以为夫人是为色所迷。”

    顾二白目光阴恻恻的斜着他,“呸,就你知道。手伸过来干嘛?”

    “洗。”

    顾亦清朝她勾眉,示意让她帮他洗手。

    顾二白瞬间汗毛都站了起来,吞了口口水,嫌弃又艰难的看着他,“想都别想!一双碰过斑纹蛇的臭手!”

    顾亦清眼色瞬间黯了下来,胁迫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顾二白被他看的有种‘不洗就把你按在水里淹死’的节操危机感,喉间微动,果然——

    “不洗也行,反正夫人有地方帮为夫洗。”

    “……”

    顾二白低着头,看着他黑沉沉的像会冒着热气似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腰封以下……裆部,一瞬不瞬,登时气的忍无可忍,只能再忍。

    卑鄙的暴力狂王八蛋,臭流氓。

    某个小女人忍常人之不可忍,闭着眼,哆嗦的拿着他的手,朝水里按去,一点一滴粗暴的洗着,像是报复似的。

    然而,顾亦清却在这近乎暴力的摩挲蹂躏中,寻找到一种剐蹭的揶揄快感,看着她白皙细嫩的小手,呼吸渐渐乱了调子,目光渐渐猩红不成样子。

    “……”

    顾二白洗了半天,余光无意看到他的表情,神情不禁一震,我日……

    “清、清叔,你看可洗好了没?”

    “继……续。”

    男人不容置喙的嗓音里,多了些莫名的暗哑和低沉意味。

    顾二白紧张兮兮的拿着他的手,目光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有意无意的散着。

    这尼玛可是青天白日啊,身边这禽兽万一一激动被激发了兽欲,那她……

    天呐,哪儿好逃呢?

    岸上,黄澄澄的狗哥好似看明白了河岸底下那二人间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一幕,默默的起身,到大路上看守这一块禁地。

    等待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果然,不一会儿,岸底的风平浪静就彻底被打破,传来两道纠缠又恶狠狠的声音。

    “放开我的腿!”

    “再跑啊?”

    “不许撕我的衣服!”

    “那就咬。”

    “这可是野外!”

    “正合我意。”

    “白天!”

    “看得清晰。”

    “……”你特么想看什么看的清晰!

    顾亦清粗喘着俯在她的耳际,眼底压抑着浓烈的猩红欲望,一点点喷吐热气,“想看夫人在为夫身下靡靡生媚的诱人模样。”

    “……”

    不要脸臭流氓登徒子好下流!

    才——不——要!丢脸死了。

    “可、可能会有人经过!”

    “你最好祈祷没有,否则为夫这手,又要剜下一双眼珠子。”

    “……”清叔果然是集变态和流氓于一体的大成者。

    她明白了,他就是想看自己情难自禁又不能喊出声来惹人注意,双颊通红,朝死里憋的模样。

    其用心险恶,简直令人发指!

    青青岸边,时不时传来小主人拼命压抑着的叫声,魂魄早已断了弦,神智飘浮的不知人间天堂。

    场主显然就外露了许多,听那嘶哑暗沉的嗓音,似乎已经爽到了极致的战栗。

    狗哥对场主的岸边功夫,还是竖起狗爪,表示深深的敬佩的。

    于是,一场栽稻捉蛇事件完美的演变成了河边一个半时辰不可描述事件,最后以小主人哭哑了嗓苦苦求饶收尾。

    狗哥要爆料:府上药阁里现在最多的药丸,就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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