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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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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白只觉天旋地转、感觉身体被掏空,脑子还有点充血。
回去的时候。
顾二白瘪着红肿的嘴,晃着晕乎乎的脑袋,把前面那个神光焕发的人,骂了个底朝天。
你见过谁倒立着,接吻半小时的。
盖章、盖章!这章怕是过期,卡在纸上了,拔不下来了。
她丫的之前真是冤枉了禽兽,禽兽也会食饱餍足,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玩这么高难度羞耻感爆棚的动作。
也幸好她命大。
清叔,你最好一直这么幸运,哪天落在劳资手上,给你灌两瓶**散,绑在柱子上不让动,急不死你!
顾二白恶狠狠的想着,心里扭曲的狂笑。
身前,顾亦清止步停下来等她,风轻云淡的眸光示意她快点。
小女人和他怄上气了。
顾二白防备的脚步一滞,水眸怒瞪,斜着走朝边上走,“急什么,得消肿啊!”
这特么还怎么见人,跟人家说被狼啃了啊。
顾亦清生笑,眉眼温润的欲拉过她,“府里有冰块。”
“保持一定距离!”顾二白炸毛的跳到两丈远,眼神流转,娇娇的颤音从牙缝挤出,“路上都是人呢,你给我注意点。”
顾亦清自认理亏,悻悻收回手,朝她的额头看过去,“好,回去给你擦药。”
“真是好心”顾二白呵呵了。
唇边轻笑,顾亦清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揩唇角,仿佛意犹未尽,刚才确实有些失控,吓着她了。
临近顾府。
远远地,富丽堂皇的府檐之下,便有对东张西望的守门小厮,同中间一个戴皮制小冠,员外模样的半百老人,见到场主,匆匆跑过来。
“场主!”
“场主!”
刘大管家跑到跟前,微微安心的顺了口气,一扫额间忧虑,“场主,您可回来了,老夫人到处派人找呢,府上宾客到的差不多了,就等您去主持。”
顾亦清轻嗯,淡淡交代两声,便伸手拉着身后的顾二白欲朝药房去。
“让阿慎招待好,我先回房。”
不想,身后顶着红额头的某个小女人,此刻正抬头仰望府上的匾牌出神,两只放光的眼珠子,恨不得都贴上去了。
顾二白停住,嗓子微动,只见那气派非凡的府顶,悬附着一块约长八宽六的硕大匾牌,香红木镂空花纹雕刻边丝,浅棕色底面,其中用金箔赫赫勾勒出铁画银钩、矫若惊龙的四个大字嘉成顾府。
气势磅薄,饶是在显赫至极的顾府,这匾牌也格外锦上添花,万众夺目。
这就是当朝皇上的笔迹?
太太特么帅了!顾二白吞了口口水。
都说字如其人,她八成是穿越到一个年轻帅成渣皇帝的国度。
艳艳旭日照耀,闪闪镶嵌金珠、兽贝的浅棕匾底下,赫然还盖着一个红朱砂般的凛然四方印章。
顾二白眯着眼,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默念,“楚唯钰?”
好名字。
“过来。”顾亦清忍了半天,见她还未回神,当即冷脸,沉下眸子一把拉过她。
那醋意勃发的劲,恨不得把她眼珠子挖下来。
让她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
字也不行。
顾二白正痴神,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手心便被强横的覆住了。
面前,刘管家怔住了,连带着脸上的皱纹都震了震。
紧巴巴的盯着场主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左右擦了擦眼,觉得自己大概是老眼昏花了。
身旁面面相觑两小厮,虽说事先在思园见过顾二白,也察觉出场主对这姑娘不一般,但如今相较之下却更为吃惊。
今个是老夫人六十大寿,这般重要顶天的日子,场主居然特地出门,将这姑娘带回来,莫不是感情突飞猛进了?
要成?老妇人若是得知这个喜讯,怕是比过寿还要欣喜百倍。
尤其是,场主同她在一起的情绪,总是跌宕起伏的惊人啊,同往常的冷淡疏离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徘徊在外场贺寿纳礼的宾客,听闻动静,徐徐投过目光,见不远处那挺拔轩昂的身姿,皆惊不迭已,纷纷抖着宽袍袖子,满面欢喜的朝这边走过来。
其中,不乏镇里镇外的知县判官、百户州同,本地、外来的车水路富商,嘉成、荣安的皇亲贵族,甚至还有白徒山、炼丹寨、北海之巅、怪甲门的奇能异士。
顾二白被这渐行渐近的纷纷脚步声惊住了,略略抬头,瞳孔迅速微扩了几个度。
这场面,这人流跟打群架似的。
清叔还让她来充数?怕是又上了他的贼船。
众人结伴而来,走近跟前的一方帽白衣公子,模样标致,风度翩翩,只潇洒收扇,拱手作揖,“久仰场主大名,在下荣安白家白一水。”
另一边,身材魁梧,面色从容的男子,作势拱拳都颇有力道,声线惯常沉稳,只稍稍一听,便能猜得出是久经战场的猛将,“西境骁骑参领,少施部下王珂。”
紧接着,一身着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腕上带着串珍贵异常佛珠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开口带笑,颇有八面玲珑的经商之范,“小人凉州官家官同威。”
“汴州刺史福安林。”
“”
“让让让”
正在八方各路富商、门阀贵族正自报家门,乐此不疲之时,人潮后,忽然传来一声高昂激鸣中带着嘶哑的调子。
顾二白不知是对这声音过敏还是怎么的,乍一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像课间数学老师擦黑板时,尖指甲划过板面,刺啦一声给人带来的激灵,那叫一个酸爽。
而待那发声之人,从人流后挤出来,露出全貌时,顾二白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她想到了中央八套放送的一档节目世界之美灭绝的腐尸鹦鹉上
真神他么像,只见他一身灰布短衫,脚踩破烂草鞋,头挽松散小髻,脑后还插着五彩缤纷的羽毛,站姿吊儿郎当,尤其是那饱满额头下前伸的鹰钩鼻,勾长的有些骇人,嗓中的调子却滑稽得很,“嘉成的场主,有礼了,白徒家仆,有名无姓,单字小鹉。”
这个人是想出道吗?乡村非主流风?
怕是来要饭的,打扮的怪异点,想引起清叔的注意。
想着,那腐尸鹦鹉不知怎么的,忽然向她投来一个诡谲的笑容,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
顾二白当即正了正脸色,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却不想,打他身后,接连还冒出来一队稀奇古怪装扮的人,放眼扫过去,整整有四个,看的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四个人是想组团乡村葬爱家族出道吗?
身后,一群人纷纷避让。
四怪人立即凹显而出,第一个身形中等偏瘦削,明明烈日当空,却一身布履裹得严严实实,出奇的是如此这般竟未出一滴汗,脸黑得像炭一般,乍开嗓,比那个腐尸鹦鹉还可怕,声带像是撕裂般,“怪甲门苍木。”
顾二白暗暗点头:从非洲逃难来的怪甲虫,穿这么多,估计是想捂白。
第二个身着靛蓝长袍的儒生,看起来倒是富贵人家,双素领袖口镶绣着银丝流云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缀一枚鲜亮白玉佩,刚正的眉宇之间,还有几分逼人的英气,气质额然脱俗,“炼丹寨一尺道人门下五徒鹰潭。”
顾二白暗暗唏嘘:品貌行端都不错,可惜是个道士。
最后一个是个体态修长婀娜的女子,头戴蚕丝纱罩,身着翠烟衫,肩披薄烟纱,周身散发阵阵幽香,即使遮住了脸,可光是看身材就媚态横生,却不想,出嗓,音调却格外冷清,“北海之巅锦鲤。”
“噗嗤”
本是严肃的场景,待听到最后两个字,顾二白千难万忍的,还是没控制住,紧绷的唇角眼脸均乍开,嗓间的笑喷薄而出。
清叔这是过大寿,也要转发一条锦鲤过来吗?
顾亦清感受到握着的小手,一阵抖动,微微侧眸,虽不知她在笑什么,眼底还是一片柔软的晴朗。
围聚的人群纷纷朝她投过来目光,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敬佩。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敢笑东海巅女的名讳,定不是寻常人。
顾二白稍稍抬头,恰巧触到巅女那透过薄纱,都能刺穿眼帘的毒辣目光,吓得连忙拍着胸脯,装作被什么东西卡到一样疯狂咳嗽。
这锦鲤有毒,不能转发。
顾亦清见她咳得嗓子都有些清哑,微微抚背,眉山颦起,温声询问,“怎么了?”
顾二白摆手,“没事,被口水呛到了。”
殊不知,纱罩之下的北海巅女,见势,愈发动了怒,周身的幽香不觉更甚。
香气弥漫开来,闻者飘飘欲仙,可毫无内力修为的凡人沾染了,势必要受三四天的皮痒难忍之苦。
顾亦清察觉,眸光嗖的瞬间扫过来,凌厉非常,女子头上纱罩,登时被一阵猛风撩起,轻晃出半毁容颜,弥漫在空气中的幽香,被生生逼了回去。
巅女大惊。
题外话
星星眼,社会你清叔的实力不容小觑啊,嘉成庄园八方人鬼蛇神聚首宝地,可惜居然栽在某只小白兔手里了,妥妥的护妻狂魔啊。
锦鲤:九哥放我回东海,不要虐鱼
宝贝们都这么给力,狗莲就给大家换了一种阅读模式,本章四千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期待明天,有重要人物出场。
………………………………
第一百一十三章:这是给我婶婶的
巅女大惊,还未来得及捂脸,早有一旁腐尸鹦鹉笑容谲异夺起她手中的香囊,“欸?巅女,几十年未见,你这眼力倒是下降不少。”
话闭,他鹰隼般的犀利目光,朝场主握着那小姑娘的手暗示而去,嘴角透着几丝暧昧不清的笑。
此番前来,承老大的命,探嘉成场主的底,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这下怕是易如反掌了。
几十年?
顾二白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着绷着冰冷气息的锦鲤大姐姐,同腐尸鹦鹉站在一起,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不禁浑身一个冷颤,不自觉的朝清叔挨紧了些。
麻蛋这灭绝了的鸟,笑起来真丑。
还敢站在美女身边,怕气质凸的不够明显吗?
顾亦清感受到她轻颤的身子,当她因巅女受到了惊吓,抬起头,薄唇紧抿,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泠寒的目光掠过腐尸鹦鹉、怪甲门苍木,以及前面的鹰潭,直直落到北海巅女身上。
“嘉成小瓮,容不得出格之物,不能屈尊敛性者,自行离去。”
寒潭般的冷嗓,穿越耳际,直震得发溃。
瞬间,东海巅女隐在薄纱后的半张好脸,尽数惨白。
现在,连有他的地方,都不能多呆一刻了吗?
顾二白见清叔言语这般肃然冷峭,有些微微惊愕。
虽没听懂其中意思,但就那语气、眸光,明显是在凶人家姑娘,想着,顾二白撞了一下他的手。
这叔,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年纪一大把还单身。
注孤生啊。
一旁,腐尸鹦鹉见此气氛冰结到极点,翻起的笑唇,就差沾到鹰钩鼻了,“场主好生护短啊,看来我等今日冒昧前来,未给贵府夫人带来什么稀罕物庆贺,着实是是冒犯了。”
说完,他猛然狞笑着伸出爪,粗粝干裂的黑色手皮上,登时燃起一团火,火力熊熊,从青色的焰火中心赫然显露一颗褐色的珠子,近看,像极了人的眼珠。
“不知这枚鬼眼珠,夫人还瞧不瞧的上眼。”
腐尸鹦鹉犀利的眸子紧紧瞅着顾二白,似笑非笑,谄媚非常。
顾二白被那猝然冒出的火光,吓得不轻,条件反射的拽紧顾亦清,皱巴着一张小脸,猛的摇头。
清叔,你家亲戚还会变戏法呢。
顾亦清见她软软的贴上来,英挺面庞上冷冽渐渐褪祛,取而代之的是唇畔清浅的笑意,伸手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拿着吧。”
顾二白仰头,满脸无辜的看他,“这是给我婶婶的,我怎能拿。”
清澈的眸光里乍一看,涔涔疑惑,口吻更是稚嫩懂事。
摸什么摸,把你狼爪子拿下去,现在,快!
“”顾亦清的脸色黑了,低头紧紧望着她,虚眯的眸光满是威胁。
没教训好的狼崽子,看晚上他怎么一点点拔爪。
“哦”腐尸鹦鹉闻声,望着顾二白,脸色微妙,“原来是令侄啊,可怜我家主送来价值连城的见面礼,这下是送不出去了。”
“价值连城?”
顾二白微微松了手,望着那火光已熄,摊在手心熠熠发光的褐色珠子,舔了舔唇,不会真是什么罕见宝贝吧。
“其实,我可以转交给我婶的。”
顾二白腆着脸,怯生生的伸出去厚颜无耻的狼爪。
腐尸鹦鹉迅速收了回去,冲她笑的贱贱的,“还是不劳烦令侄了,小鹉亲自送比较好。”
顾二白嘴角微抽,恨不得赏自己两巴掌,要你妹的节操,宝贝在眼前都给飞了。
眼巴巴的看着他塞回了袖口,顾二白咽了口口水,这丑鹦鹉,精的跟鬼似的。
腐尸鹦鹉抬头:这死白丫头,对一只鸟的颜值要求,都这么高,跟自家老大真是一样一样的,女人就是肤浅!
可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欢。
喏,长陌哥哥算一个,面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嘉成场主,又算一个。
“巅女冒犯了。”
此时,在全程被漠视的冷暴力对峙中,东海巅女终于败下阵来,朝着场主身边的姑娘低头,冷清的声音微颤,白玉般的长袖中,手指隐忍的紧攥出声。
闻声,身后众人一片哗然。
东海巅女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命清高得很,现如今出现在顾府老夫人的寿宴上,已是奇怪,居然还肯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低头认错。
难不成真的是应了传言,东海巅女在被一神秘男子伤情之后,自毁容颜,性格大变?
此情此景,就连神态懒散的腐尸鹦鹉,都微微眯上了鸟眼,暗暗打量嘉成场主手心紧握的侄女。
有趣。
自家主子找了嘉成场主这么多年的罩门,都苦寻未果。
却不想,原来在这儿。
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有什么特别?
腐尸鹦鹉想着,伸长着鹦勾鼻,享受的闻了一圈,果然,她的肉质是最上乘的。
浓浓的奶香味,乳臭未干的毛丫头。
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顾二白注意力,被那无端朝自己道歉的锦鲤吸引过去了。
神情愕然,她在道什么歉?还是向自己?
“去药房。”
顾亦清垂眸,似乎丝毫没听见巅女的声音,大掌轻抚着顾二白红肿的额头。
“啊?这么多宾客来了,在这等着你招待呢,去什么药房。”
顾二白扒拉开他的手。
清叔是分不清孰轻孰重啊。
“无妨。”顾亦清牵起她。
“有妨!”顾二白暗暗咬了咬牙,垫脚凑到他耳边,“咱们盖过章的,你赶紧去招待宾客,我自己去药房。”
顾亦清耳根微热,心头登时有些软了。
“场主,老夫人那里在催了。”
人群外,正巧青衣掌事匆匆跑过来,语气焦灼,手中还提着礼单。
顾亦清垂眸,摸了摸她乖巧的头,嗓音低沉,“刘叔,带她去药房,额间需上玉凝肌、半露散,三敷两勺。”
顾二白咋舌,有钱人就尼玛事多,冰块敷两下就好了。
“好好好”刘老管家连连应道,伸手示意,“姑娘这边请。”
顾二白点头,随他走不远,便隐约听到清叔同腐尸鹦鹉的热络客套。
“不知家主今日可还安好?”
“我家主子过的可不如场主您美人在怀潇洒,什么时候,您能把白徒南境那块地租免了,我家主子才能睡个安稳觉嘞。”
“哈哈哈”话落,众人一片欢笑。
顾二白纳闷了,刚才听那个腐尸鹦鹉介绍自己时,明明只是个白徒家仆而已,而其他人,却都是什么达官显贵,清叔不顾全他们,却独独理会了鹦鹉一人。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姑娘,这边请”
刘老管家见她出神,差点撞到柱子上去,连忙弯腰朝左廊伸手示意。
眼神暗暗打量,这可是他看着场主长大以来,第一个被牵着手,还如此温柔悉心交代着的姑娘,如见世间罕物。
题外话
我猜场主的内心是想痛贬顾二白的,晚上枕边算账吧你俩。二白,答应我,别求饶
你有本事叫婶婶,你有本事别求饶!
好戏即将上演本章2000,下午五点,还有一更。
n女配要出场了呦猜猜她是什么样的捏?楚楚可怜?骄纵蛮横?心机无双?
………………………………
第一百一十四章:清叔是个土财主
顾二白脚下一个踉跄,绕了回来,挠了挠头忍不住好奇问他,“大管家,刚才那四个人是府上邀请的杂戏团?”
刘管家闻言,一口笑憋在老嗓,“哪里哪里,今日前来的八方贵宾,全是为老夫人贺寿而来,只是这四位高人的容貌性情,磕碜了些,刚才怕是吓着姑娘了,老奴跟着场主这么些年,见多了倒也不足为怪,毕竟五湖四海的术人异士,难免有别于正常人的地方。”
“磕碜”顾二白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辞,不禁喷笑,这大管家怕是真的跟在清叔身边多年,顺利晋级成了外貌协会一员。
“五湖四海的术人异士?”
难不成是古代版魔术师?打扮的奇奇怪怪的,还装腔作势,不会是混江湖的来招摇撞骗的吧?
趁着顾府寿宴捞一笔油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清叔这个土地主,人傻钱多。
大管家见她颇为疑虑的皱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微微笑道。
“方才那四人中,浑身布帛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脸,乃是怪甲门第五代传人苍松,怪甲门善机关遁甲、七窍玲珑之术,同行之中独霸武林,派数追溯起来,也百余年不止了,因常年居地下钻研机关术,身上寒气较重,需身穿四甲护命,这些年在运途生意上,与场主有合作往来,交情不错,所以今日出关参宴。”
“哦”顾二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很是敬佩。
并想采访一下常年在地下是怎么晒这么黑的。
“站在他身旁的,炼丹寨五徒鹰潭,是为一尺道人门下关门弟子,排行老五,医术精湛,逸群之才,最为珍贵的是炼丹寨集天下至宝、养生灵药,其师一尺老道,更兼有一双回春妙手,可解天下之毒,唤起死回生术,灵邪的很,此番前来,怕是除了贺寿,主要还是看中了场主在温园中养成的稀世草药。”
“清叔还养草药呢?”
顾二白诧异,这傻地主,这么有钱,买药不就行了,还养什么药草,养就养了,还不悄咪咪的,都被人觊觎去了。
“姑娘若是感兴趣,得了场主的允,老奴可带您去看看,不过有些毒性大,还需提前准备一下。”
“有毒。”顾二白咽了口口水,清叔别再是贩毒发家的吧,“不了不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刘管家见她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笑了笑,继续道来,“最后一位,就是方才冒犯了姑娘您的巅女,向来行踪神秘,性情不稳,由擅巫蛊迷幻之术,使得一手好香,是位长居东海的神女子”
大管家说到这时,眼角微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般,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
“那条鱼?”顾二白想到巅女,口吻兴奋,转发了这么多年的锦鲤,这回居然见到了真人,就是她带着纱罩,不然一定要掀开看看,眼角是不是也有一道诡异的光。
“东海巅女,生性好妒,姑娘还是不要好奇太重,尽量距她远一些为好。”
管家看出了她勃勃的兴致,不由暗声关切一句。
身为顾府几十年的老管家,谨言慎行、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说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可今日,竟担心起一个陌生小姑娘。
大抵是爱屋及乌,场主能对一个普通小姑娘如此特别,的确是始料未及。
药房里那唯一的一瓶半露散,可谓千金难觅。
“哦”顾二白见他神色凝重,以为那条鱼是贵宾,不能随意造次,便转了话锋,“那刚才那个长得特别像鹦鹉似的那个人,我看清叔独独对他挺客气的。”
“叔?”刘大管家重点显然没放在问题上,眉头一下跳的老高,场主什么时候蹦出来个这么大的侄女了。
若是远房亲戚,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不对啊,场主那眼神没错啊。
刘大管家转眸细细打量她,确实有三分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嗯?”顾二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刘管家顿觉失态,难为的笑了笑,“回姑娘,那家仆来自白徒山,山中的家主威名赫赫,我等平常人平日里是不敢轻易提及的,姑娘只要知道但凡提到白徒山,五湖四海都要放尊敬些的听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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