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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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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老夫人的反应确实已经可圈可点了。
“那个清叔,我觉得咱们当务之急,是要帮奶娘寻到她真正的女儿,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入狼穴。
顾亦清拧起俊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小白,你果然是因为害羞。”
顾二白吞了口口水,“废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什么啊。”
“哪什么?”
“”厚脸皮。
顾亦清伸手拧着她的耳朵,“没良心的小女人,你就是没那么爱我。”
“疼疼”顾二白哀嚎,“哪有,强词夺理,明明就是没你那么没脸没皮。”
“哦?”顾亦清悠悠挑眉,“我在你心里都这样形象了,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顾二白,“你什么时候含蓄婉转过?没直接动手就大发慈悲了。”
“不可能。”
顾亦清果然很直截了当的否决了她。
“什、什么不可能?
顾亦清俯身。薄唇威胁的含住她的耳垂,“那又不是你亲娘,你怎么比我还孝顺呢?有这个闲心,怎么不想想你夫君该怎么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
“药阁的药还有呦呦呦,疼!”
顾二白的耳垂被狼牙咬了。
“小妖精,这么狠,你舍得吗?”
男人狠狠的捏了把她的腰身,顾二白欢痛交加的笑着。
“那怎么办?庆家二老看着挺正常,心里其实挺脆弱的。”
顾亦清严肃的点了点头,“和我一样。”
顾二白扬眉,“哪一样了?”你也对,你也是空巢老人。
“看着挺正常,其实特别需要夫人抚慰,尤其是夜深人静的”
顾亦清色、色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连。
“需要去冲个冷水澡!”顾二白冲他竖了个中指,“你家后面不就有处温泉吗?是不是每晚必备?”
题外话
场主哟,你看看你这个妻奴,瞅瞅人皇上,夜夜有肉吃,没错,穿插入那段就是来虐你的。
九哥:友情提醒,暴君来自重生之最渣女配
狗莲:你不是说长仪第一和善帝吗?
小宫:所以你说他该有多腹黑
九宫莲:反正场主的情商是赶不及了。
………………………………
第二百三十三章:我等着你来提亲
“平了。”
话音未落,男人声线淡淡的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丝难以察觉的低沉。
“嗯?”顾二白闻声,略微疑惑的挑眉,“什么平了?”
顾亦清低咳一声,伸掌捂住她的眼睛,“小树林,平了。”
“”
顾二白怔愣了一下,片刻后,果不其然的缩了缩瞳孔。
忿忿的拨开大掌,这人是在开玩笑吗?
树林说平了就平了?
“夫人若是喜欢野区,其实还有很多地方可供选择”
顾二白嘴角轻颤,“野区什么野区,选择什么选择。你那个小树林风景还是挺不错的。”
除了那个幻境,留下了点深刻印象
顾亦清垂眸,长长的睫毛覆住了眼底的那抹阴翳。
如果有可能,他根本不会那么任性告诉她有这么个地方,那般黑暗的幻境,该在她心里遗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想到这,男人喉结微痛的滚着,那是他欠她的。
顾二白见他默默不语,微诧的盯着他眼底的阴沉之色,不由好笑,“欸?是不是因为那条鱼其实那个不能怪小树林吧?小树林是死物。”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小白,你以为你有多不重要?”
“”这是什么逻辑?
“你走了,我差点把自己都毁了。”
顾二白愕然抿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了。”
“那现在?”
男人挑眉。
顾二白从他怀里挣脱,灵活的扭了扭脖子,朝着顾镇方向走了两步。
顾亦清心里一慌,转脸迷茫的望着她,他方才说了什么惹她生气了嘛?
男人阔步刚想追上去,小女人忽然转了过身子来,正午灿烂明晃的阳光,映的女人娇艳的面容恰如六月的一抹飞红。
“回去吧,我等你来提亲。”
“”
百转千回的音调,像一曲绵长的情歌,顺着筋脉,渗入血液,凝于心脏。
阳光下,男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反应。
一身绿油油的小女人,抿唇噙着笑,转身离开,背影仿佛稻田中一颗摇曳在风中的庄稼,给人以热烈高昂的希望和未来。
那天,路过那条的路的人都说,大家统一的看到了一个假场主。
据说,假场主一路像个傻子似的笑着,嘴边的弧度都快咧上天际了,但颜值身姿不减,帅炸裂堪比九重天上的二郎真君。
但那绝对是个假的,连路都走错了,走着走着还差点摔进沟,你说能不是假的吗?居然有傻子敢冒充场主。
顾府。
一股浓郁的欢喜气息缭绕着整个嘉成庄园。
别人感受不到,喝了太久浓茶,实在难以入小憩的小鹉,却像是隐隐感受到了什么,只觉心脏咚咚的不安跳个不停。
那股欢喜中带着杀气的气息,愈发接近,渐渐猛烈袭来。
它终于一身冷汗的坐起了身,摸了摸脑袋,对着旁边拄臂在桌上休息的鹰潭小声惊呼,“鹰潭兄,咱们赶快收拾包袱走吧!”
一旁,鹰潭晃晃悠悠的睁开眼睛,迷蒙的展开扇子轻扇,“说什么梦话呢?你我目的都未达成,朝哪走?”
“”小鹉擦了把背后的冷汗,“对啊,朝哪走?”
可是不走的话,这诡异的气氛和不祥的预感,感觉小命不保啊。
盯着它跳跃的鸟眼神,鹰潭不甚耐烦的看着他,“撒癔症了?你这忽然神神叨叨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鹉磕磕绊绊的开口,“我我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和一股比杀气更浓郁的喜庆。”
“”鹰潭眉间的疑惑更深了,“难道有人杀了人,然后还大张旗鼓的庆祝了?”
“”这不太可能。
鹰潭淡淡的笑了,“我看啊,你就是亏心事做得太多,这番欺骗了场主,神经兮兮的,生怕出了纰漏子。”
“是的吗?”小鹉结巴的来了一句,继而面部忽的怔住,心跳愈加猛烈的喃喃道,“那股气息好像快、快到门口了,鹰潭兄,你不走我可先行一步了”
“欸?”鹰潭扬眉刚想朝他伸手,只见下一刻,小鹉已经夺门而出。
“这鸟难不成得了鸭瘟?”
背后,鹰潭默默呢喃。
然而,待小鹉走了不到一刻钟后,鹰潭忽然就就明白,它为什么逃得像得了鸭瘟似的。
乾宜斋。
鹰潭见瞬间敛去笑意的场主,面色不善的走进来,第一件事便是问他,“小鹉呢?”
“它可能有点事情,然后出去了”
鹰潭佯装不知道一般,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个头绪。
顾亦清脸色愈发阴沉,唇边冷笑,逃得倒快,他倒是要看看它能躲到天涯海角。
若非小白与他冰释前嫌,现在就将它剁成鸟肉酱。
鹰潭探得场主眼底的那一丝残忍时,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场主您找小鹉是?”
“无事,就是中午少了道鹦鹉肉。”
“”
话落,鹰潭手里的扇子差点吓得脱了手。
半晌,他鼓起十八般勇气,试探般幽幽问道,“那场主,您允诺过小鹉的南境那块地”
顾亦清眼神凌厉的扫过来,俨然一副嗜血之色,“你说什么?”
还南境那块地,他看整个白徒的生意往来都可以断了。
“”
一语惊醒梦中人,鹰潭这番才幡然醒悟,他算是上了小鹉这条贼船,然后翻船了。
顾府,被荡平的小树林不远处,默默躲在假山后的小鹉,彻底绝望的摊直,两眼望着天空
他听到了什么?这回完蛋了。
有山不能回,回去了老大能活生生打死他。
庆家大院。
顾二白痴痴的笑着、跳着回到家时。
远远的阿黄就站在门口,耷拉着尾巴,两眼哀怨的望着她,活脱脱像她欠它一块大骨头。
“”顾二白扬脸,这死狗,最近好像一直对她不甚满意。
耳际,玲珑木翩翩的飘了出来,“小主人,阿黄没上来咬您两口算是衷心了,请问,您早上走之前不是说要去溜阿黄的吗?”
顾二白,“”我有吗?
门口,一贯跑过来迎接主子的阿黄,此时怏怏不乐的转过身子,留个屁股给她,还宣示不满的嚎了两嗓子。
“”
顾二白过去伸手给它顺顺毛。
这、这么大的狗,咱就不要这么矫情了,溜啥溜,自己去跑奔子去。
玲珑木,您这么大,还跟场主矫情的要死呢。
这女人,真是有了丈夫,忘了一切。
它仿佛预见了自己不久以后的下场,将沦为阿黄同一被抛弃阵营。
大院刚进门,饥肠辘辘的顾二白鼻子很尖的,闻到了从锅屋飘出的阵阵菜香。
立即三下两下洗了洗手,冲进了锅屋,殷勤的端着小菜。
“娘,我回来了,您今天做什么呢?这么香”
手里握着铲子,翻炒着日复一日西红柿炒鸡蛋的庆家阿娘,奇怪的回头瞅了她一眼。
她怎么感觉某个女儿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格外的雀跃,和早上走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形成截然不同的相反态度。
顾二白欢实的饭菜端到堂屋,抬头见到老爹已经回来了,咧着嘴兴奋的问,“阿爹,你一早又去哪了?”
庆家阿爹瞅了一眼她,闷闷回道,“还不是东湖那块地,堰梗子被邻地给占了,争了多少天了,最后弄得两颊面红耳赤的,还没个交代。”
“哦,呵呵,挺好的。”
顾二白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显然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压根没听见你说什么的心不在焉模样。
阿爹,“”
玲珑木:谁都不要拦着我家主人,就让她继续花痴犯傻,等着被揍。
锅屋,阿娘端着一笼包子走进来,顾二白勤溜的将帕子递过去,给她擦了擦手,正准备动筷。
却不想,此时正坐在桌子东面的阿爹,打量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她,“二白,你的嘴怎么肿了?”
“”顾二白筷子一颤,脑子迅速运转,“那个那个和人家发生口角了,吵了一个早上。”
“”阿娘探过头来,仔细疑惑的盯着她,吵架能把嘴都吵肿了?
阿爹瞪了瞪眼睛,“既然吵了架,那为什么你一直在笑啊?”
“”顾二白脸上一直未间断过的白痴般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面色五颜六色的精彩得很,“吵赢了。”
庆家阿娘,“”
庆家阿爹,“”
这果然是自家女儿风格。
“嗯。”顾二白低下了头,嘴里含着一口包子,显得很是心虚。
阿娘打外面望了一眼,“那二白,你早上洗的衣服呢?我看院里绳上,也没挂着衣服在晾晒啊?”
衣服?
对哦,衣服。
顾二白脑子一凉,猛的想起了某盆被打翻在青青河岸边,孤零零的洗衣盆
“那、那个跟人家吵着吵着,动起了手,然后,盆被推下去了嗯,对。”
顾二白编排了半天,结巴实诚的点了点头。
阿爹阿娘闻言,面上才浮起几丝担忧惊讶之色,二人异口同声道,“二白啊,你这嘴不会是被别人扇肿的吧?”
“”
阿爹阿娘,你们联想力还挺丰富。
耳边,玲珑木幸灾乐祸的捂着肚子笑,这就叫说了一个谎,要用一万个谎来圆。
顾二白不想说话了,越说话露出的破绽越多,心也就越虚,她特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出来了,那估计阿爹阿娘也能被气的厥心痛。
饭桌上,阿爹阿娘当她忽然安静,乃是被戳中了痛处,一大早的便受了委屈,二老也不是声张的性子,只默默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她夹着菜。
顾二白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小菜,心里愈加愧疚了。
这这到底要她该怎么开口和阿爹阿娘说这个事?
想想都不可能啊。
清叔嘉成庄园的主人,万众瞩目的首领,几乎可以说是王法,至高无上的存在,顶级黄金单身汉,家境富裕程度自然不必多说,她是比喻不来的,而且人又洁身自好,几乎没什么缺点,乃真真的是云端端的人。
顾二白传言中抛弃老人,抛弃孩子,水性杨花,生活放荡,贪图利益,胆小怕事
她说不下去了,一个词:云泥之别。
这两个人,好像无论怎么都不可能有牵绊的两个人。
居然要在一起了?
说出来谁不喷饭。
当然,她虽然是个假的,但是能拿这种事刺激二老吗?得而复失的感觉,还是儿女,不用多说,年轻人都接受不了。
算了,这种糟心事,还是留给清叔来说吧,他的话可信度比较高,主要是他脸皮厚,也不觉得有什么。
要是由她来说,估计阿娘能以为自己犯什么神经病呢。
正想着,阿娘突然想起了一茬事,“二白啊,明天你大表哥过帖的好日子,你别忘了去。”
“嗯?”顾二白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娘,您不会还想让我去相亲吗?”
现在,不用了,都有未婚夫了。
阿娘夹着菜,点了点头,“那事亦清不是说帮你看了吗,娘对他放心,等他回来跟娘说说那孩子怎么样,再确定相不相。”
“”娘,这回您真是信错人了。
“那为什么还要我去啊,我又不熟,不太方便吧”
“你爹明个还要去东湖一趟,跟郑家掰扯掰扯那块地,没时间,你就去上个礼,出个趟子就行了。”
“哦。”顾二白乖乖的点了点头,继而转脸望着阿爹,“爹,东湖那块地没什么事吧?要不要二白跟您一块去?”
庆家阿爹摇摇头,“你个小姑娘家家,去了也没用,我明个再去和人家商量一天,你就去上礼吧。”
“哦。”
“按理说,你大表哥那个事,咱家还应送个花篮子过去,可咱家里上次种的兰花,都被你掐了,这回倒是不好弄”
“”顾二白默,我掐那一回您老记到现在。
“欸?”
怨愤着,她脑中忽的灵机一动。
“我记得有个少妇,跟我说过咱家附近不是有花境吗?可以去那里买的吧?”
阿娘凝眉寻思,“这倒是可以,但那里的花太贵了,不过不送的确也不合适,二白你能找到花境?那明天你去之前顺手到花境买一篮子花吧。”
“能啊,那个少妇跟我说,她们家就住在花境,好像叫农林花圃,家里还有个小包子可可爱了呢”
顾二白想起那个馋的吃了鸡腿的小包子,可爱的心都化了,马上又可以见到了,还有点激动。
“农林花圃?”
话音刚落,阿爹满脸疑惑的看着阿娘,而人面面相觑之下,一起大声呵斥,“不许去!”
顾二白被这声音震得,包子差点都从嘴里滚掉。
“怎么了?”
阿娘唆了唆嘴,面色有些难看,“你本来名声就不好,再去和那被夫家踹了的丧门星待在一起,徒增晦气!”
顾二白怔住,听这意思,那个少妇是个离婚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
那还真的挺可怜。
“听见了没,你就去别家买,别去她们家。”
阿娘认真的警告她。
顾二白点头,那必须去她家啊,封建迷信思想害死人,什么丧门星,你们都知道单亲妈妈有多辛苦吗?
题外话
呜呼哀哉,九哥要累死翘翘了
你们要的甜甜甜,下面就要开始了,高甜预警,准备好被狗粮啪啪啪拍打吧
契约婚宠之枕上暖萌妻简牍
这是一个冷血的商业帝王极度宠妻的故事
这是一个私生女步步为营复仇的故事
她是他的例外
他是她的城墙
他一步步设计,一纸协议诱她入怀只为了能一辈子好好宠她爱她。
。
乔烟庭:我上辈子瞎了眼,还好这辈子没有。
顾夜琛:媳妇,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
被一个不近女色还气场强大到令人发指的人痴爱了五年是什么感觉?
乔烟庭告诉你,那滋味不能再好。
拐到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前淑女,床上的媳妇是什么感觉?
顾夜琛告诉你,只想夜夜笙歌。
………………………………
第二百三十四章:场主要置他于死地
嘉成庄园,断崖处。
某只腐尸鹦鹉双翅背在身后,唉声叹气、半死不活的沮丧着脸,一圈圈的在残垣横壁上徘徊,满腔的忧虑烦扰,整只鸟显得格外寥落悲戚。
怎么办怎么办。
作为白徒山庄代表,出使嘉成庄园第十三次,商讨南境地租之行,再、再再一次以失败告终。
关键他还清晰的记得,临走之时,家主是怎么跟他说的:
若是这次再商讨失败,别回来了,直接找处悬崖跳下去吧。
所以,某只鸟现在
眯着眼望着断崖下阵阵呼啸的冷风如刀,层层突兀的怪石嶙峋
鹦鹉背一震,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老大应该还会念点主仆之情的。
想罢,某鸟鸟翅一挥,空旷的断崖边缘,一片水雾蒙蒙的晃悠幻境,便赫然展现在眼前。
模糊幻境中,家主隐约只露出一个美背,双肩有节奏的滑动,落坐在那里,手里显然正磨着刀,石器与铜刀相互摩擦碰撞,崩发出闪闪鲜艳火光和说倪青赀青晟�
“老大”
他开嗓,鸟眼婆娑,语道悲戚。
柔柔弱弱、凄凄惨惨的模样,堪比那受了伤的小娇娘。
幻境那头,白徒家主并未言语,继续认真的磨着手里的森森白刀。
半晌,伸出一根手指头,冲他摇了摇。
小鹉哽咽,“”
什么话都别说,跳下去吧
寡人深沉的声音传来,小鹉愕然怔住,下一秒,死死抱着旁边的一颗劲柏,瑟瑟发抖的摇摇头,不不不小鹉还未娶妻生蛋,光耀门楣。
寡人轻哼,“小鹉你也不小了,该死了。况且你家族早已覆灭,谈何光耀门楣。”
“”
小鹉仰面,痛哭流涕,鸟羽在冷风中孤寂颤动,场面一度惹人怜,“唔老大,您也知道小鹦鹉这么可怜,小鹉现在就只有老大了”
寡人将手里的刀翻了个面,“不,你老大手下还有很多人,不缺你个废物。”
“可可老大,小鹉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真的忍心这样对小鹉吗?小鹉这些年,扪心自问”
寡人点点头。
小鹉,“”
“跟你讲过多少遍了,别给我打感情牌,除非你给寡人点钱。”
“”
他就知道没啥作用,就是想拖点时间,早死不如晚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世人皆知。
白徒山的寡人,是个只认钱的主。
有钱,她对你千依百顺,善良似活菩萨。
没钱,她待你暴戾恣睢,恶劣似活阎罗。
是所有奸商了最为奸的一个。
是所有暴主里面最暴的一位。
偏偏,没一个人能耐她何。
当然,除了金子,所以她还绑架了九重天的年轻财神,并且令人发指的侵占身心。
小鹉深知家主本性,忧桑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模样大有重振旗鼓的架势。
“老大,要不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小鹉定会拿下南境吗块地!小鹉拿羽毛发誓!”
某鸟一番信誓旦旦的话落,幻境中,寡人滑动顺畅的香肩渐渐停滞,手里的快刀已然磨好,纤纤玉指拂了拂玉石板上的铁屑。
她缓缓的转过身子。
一张惊世骇俗的面容,生生震得让幻境都有些支撑不住。
“小鹉啊,事不过三,你这都第十三次了,诸如一定拿下南境那样的话,我这老耳也听出茧子了,想来拔秃了你都不够。这些年,寡人之所以留着你,是因为你那时灵时不灵的读心术,还有点熊作用,但其实寡人一直特别想尝尝腐尸鹦鹉的肉味,毕竟其他的都灭绝了。”
“”
小鹉心窝子被插了一刀。
老大,没想到您和场主,心思竟歹毒的竟如出一辙,试问鹦鹉肉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寡人冲他不耐的挥挥手,“赶紧跳吧,别像个大姑娘似得别别扭扭的。”
“”
老大您让人跳崖的语气,像催人吃饭似的。
还是您赶着去吃饭?
小鹉愈发抱紧树干,朝她声泪俱下的摇头,“老大,小鹉知错了,都是小鹉办事不利,惹老大生气了,可是老大”
“别可是了!”
此时,幻境那头一直很镇定的白徒家主,猛然暴躁了起来,扬起手里磨好的亮闪闪劈山快刀,恨不得能冲出去砍他两刀。
“刚才你长陌哥哥来跟寡人说了,你若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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