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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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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丫鬟见来人是雀儿,那眼神关嘱似的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当即像领悟了什么般。

    待到水房里的水置办大半,她便悄悄地跟了过去。

    温水抬至客斋,小厮褪去,徒留那丫鬟和雀儿在房中,众人不觉有异。

    屋内,江璃儿轻轻撩起水花,朝那小丫鬟招手,声音低不可闻,“兰兰,今晚场主回府后都发生了什么?”

    田围年庆。

    青衣掌事自顾府随着场主的脚步,一路急追过来,最后却还是跟丢了。

    兜兜转转在热闹的人群中,从头到尾仔细地毯式搜索半天,愣是没看到场主的半点踪影,令人惊奇的是,也丝毫未看见到夫人的踪影。

    眉头紧皱,半晌,一阵警铃忽的从他脑海中响起:

    场主不会发起怒来,把夫人弄到别处收拾了吧?

    夫人那么小的身板,怎能经得起场主的摧残

    不对思及此,青衣掌事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否决了心里恐怖的想法。

    场主是宁愿扎自己,也舍不得碰夫人分毫的性子,思及此,方才脑海里蹦出来的收拾小身板摧残好像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场主这么猛,不知道夫人

    “欸”

    青衣掌事叹了口气,拍了拍胡思乱想的头脑,想着再找找。

    耳后,篝火斗舞处渐渐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他循着笑声找过去,第一眼便发现了斗舞斗的正欢快的小桃子。

    小姑娘眉眼清秀,一张白净的脸上映着热烈的篝火,衬的整个人春意盎然,眸中火光跳跃,双颊多了几分红晕,昏黄的光芒下,略显妩媚,举手投足之间,姿态灵巧美妙,所谓伊人,窈窕动人。

    那一圈圈舞蹈,转着看得人的目光都有些迷离了。

    他站在原处不由得笑了,脸上有些滚烫。

    不知不觉间,什么时候,这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也长成了个大姑娘,浑身上下开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以前,他只当她是个妹妹似的照顾,她说喜欢他,他自然也拒绝不了。

    他还以为,天下所有男子都拒绝不了女子对自己的好,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已沦陷了?

    “桃子妹妹!加油!”

    “桃子妹妹跳得很好看!”

    此时,身边响起了几阵汉子的欢呼口哨声,小桃子的笑容愈加拘谨。

    青衣掌事却听得满脸乌黑,冲过人群直接将她揪了出来。

    “阿慎?”小桃子大惊,奇怪的看着动作粗鲁的他,“你怎么了?”

    青衣掌事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目光恼火的看了她一阵,忽然眉头一皱,拍了拍气昏了的脑袋。

    对啊,小桃子是和夫人一起来的,场主和夫人若发生了什么事,她肯定知道。

    想着,青衣掌事终于有借口训斥她,“你怎么回事?场主和夫人闹了别扭,你想办法从中劝解,反而在这悠哉的跳起了舞给别的男人看。”

    “什么?”小桃子惊诧的望着他,一时不知道他话里的重点在哪,“阿慎你中邪了吧?场主和夫人好的不得了呢,哪来的闹别扭?”

    青衣掌事抿紧了唇,摇着头顺势熟练的砸了一下她的脑壳,“你啊你”

    小桃子捂着头,听他这语气,方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到底怎么了?我方才听王长工说场主和夫人正在芦苇荡”

    话音未落,青衣掌事神情一凛,场主和夫人在芦苇荡?

    想罢,他迈开步子就朝芦苇荡跑去。

    小桃子撒开步子,紧紧跟在他身后,“阿慎你别吓我,场主和夫人不是在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青衣掌事怕她跑的太猛会磕着,转身拉着她的手朝前跑。

    “方才场主回府了,浑身**的,听刘管家说,好似是和夫人闹了矛盾,性情暴躁的很,本来我想前去看看,刚才却又见场主又返了回来,这下不放心才跟过来。”

    “啊”

    小桃子闻言,大惊失色,摸了摸头脑,一时间跑的比他还快。

    “怎么办怎么办,夫人不会被揍吧!”

    “”

    青衣掌事见她跑得跟小兔崽子似的,一时间无奈的笑了,早干吗去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媳妇,第一想法都和自己完全相像。

    芦苇荡。

    小桃子在青衣掌事的臂弯下护佑下,终于推开芦苇丛冲进来的时候,借着月光,他们见到了一个神奇的景象。

    就是

    场主居然猫着腰,蹲下身,俊眉紧皱,神情颇为严肃的翻草丛?

    而且是一处一处翻,仔仔细细,一根草不落。

    态度认真的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甚至连他们来了许久,都未发现。

    小桃子和青衣掌事见到这般情景,不禁都默契的惊愕在了原地。

    这般不可思议的情景,着实很难让人将场主,和平日里高贵冷淡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换句话说,像场主这样天资盖世的人,怎么会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和神思在翻草丛上?

    这简直像个笑话。

    二人静默在原地许久。

    半晌,青衣掌事才反应过来,喏喏的朝前走了两步,颔首小心翼翼的问主子,“场主您是在找什么吗?”

    地上,顾亦清恍若未闻,一双凌厉的眸光,直直射在面前才小女人曾躺下的地方,一张俊逸的面容紧绷,姣好的下颌波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最后又像是泄气般,狠狠的拔下那片最后的一把草。

    (战场文学)


………………………………

第二百七十九章:顾二白虐狗了

    青衣掌事被这动静吓得不轻,稍稍定睛,才发现场主一双修长的指骨上,尽是被草木刮伤的斑痕累累,鲜血顺着伤口流溢凝聚在一起,然后缓缓滴下,浸润在泥土里。

    “场主,属下帮你包扎!”

    青衣掌事当即扯下自己的衣袍,蹲下身子朝着他的手绑去。

    顾亦清扔开了草,却忽然起了身,周身的草地,深邃的黑眸里尽是无边的愠怒。青衣掌事仰头看着,不仅被这凌天的气势惊得一阵心尖战栗,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而他确实做错了事。

    “场主,场主属下知错了,那时您让我去通知夫人晚上来年庆,是属下办事不力”

    “去把年庆的人都叫来。”

    青衣掌事一番急于认错的连珠炮弹还未说完,面前冷若九重天的男人便发出了一声浑厚的冷嗓。

    “什什么?”

    青衣掌事认错被打断,脸色愣愣的看着场主,像是没反应过来。

    身后,小桃子立马跑上前,一把拉住了他,“阿慎哥哥你快去啊,场主让你去把年庆的人都叫过来。”

    “哦哦哦好。”

    青衣掌事连连点头,往回田围跑去。

    想到了上次荡平小树林事件,场主这次不是要摧毁芦苇荡吧?

    芦苇荡深处,顾亦清望着黑漆漆的草地,幽深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转而,他又蹲下身子,在那片草地上寻觅,坚毅的唇畔微微动。

    小白,我不该把你的东西弄丢了。

    你会不会怪我。

    草地上。

    小桃子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伤神的场主。

    这个一直以来,像天神般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主子,居然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那一双血迹斑斑的手像是丝毫没有痛觉似的,不停反复的翻弄寻找的,看的她心疼的掉下了眼泪,到底是什么东西,场主到底在找什么宝贵的东西,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场主,要不您歇歇吧,小桃子帮您找。”

    说完,小桃子泪眼模糊的干脆的撩起了袖子

    话音刚落,顾亦清缓缓抬起头,那目光逐渐变得阴凉耍谖且嗍侨绱耍澳阍趺椿乖谡猓俊�

    “”

    小桃子惊得浑身一哆嗦,被场主的神情吓得眼泪都悬在了脸上,那她应该在哪?

    “去湖边找,一处也不许放过!”

    顾亦清冷厉的声音落下,小桃子连连点头,连奔带逃的跑到了湖边。

    场主生气起来,真的太吓人了,夫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久,顾亦清将面前那片最可疑的草丛翻遍了,却仍未发现任何东西之后,大掌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了泥土之上。

    湖边的小桃子,只感觉大地一颤,吓得她差点掉进水里。

    心里默默地流泪喊着阿慎,场主现在濒临暴躁的极端,万一怒火没处发,将她踹下河泄气

    “大家停一停,停一停”

    田围处,传来青衣掌事几道响亮的吼声,一众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的村民均停了下来。

    舞蹈停了,丝竹息了,蝈蝈不叫了,就连摇骰盅的声音都滞了。

    狗蛋、奎子一众兄弟,见是青衣掌事,连连从人群中跑了上来问道,“掌事是有什么事吗?”

    青衣掌事点点头,声音洪亮,“所有人,现在集合到芦苇荡,帮助场主找东西。”

    “好!”

    “好!好好!”

    话音一出,众人虽然疑惑不已,但一听是帮场主找东西,统统一呼百应。

    于是,不久,一个更诡异的画面的便出现了。

    嘉成庄园,历年来最热闹、纷繁多彩的年庆上,所有人居然都停下了动作,浩浩荡荡的朝着芦苇打进发,进了芦苇荡,个个行动谨慎,小心翼翼的猫着腰,屏着呼吸,集体去找一块几寸之小的方形牌子,谁都生怕一不小心都错过了。

    谁也都想第一个找到。

    然而,每每摸到的不是臭烂鞋底子,就是木头石子,死鱼烂虾。

    浩大的寻觅战况,一直持续到天明,上千号人,成万只脚,生生把芦苇荡都给踏毁了。

    接近辰时时,有几个村民累的眼睛发酸,神智不清,差点一头栽进河中,还是没有找到,才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因为根本就不在了。

    庆家大院。

    顾二白的烧,起得快,走的也急。

    只是到了后半夜,热毒炽盛,睡眠极为不安稳,开始胡乱呓语了起来。

    庆家阿爹坐在门口,手里扇着炉子给她熬药,金银花、连翘蔓腾出的味道,直熏得人肺里甘甜。

    阿娘则搬过一盆温水,坐在床边仔细照看着女儿,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拧着热水毛巾,来回的给她替换着。

    乍时候,听她嘴里像是呢喃着什么细语,便俯身仔细听着。

    寻思着这孩子是不是渴了热了,要水喝,可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什么头绪,嘴里说的只是一会青青绿绿,叔叔婶婶的,大概是身子太虚了,胡言乱语起来了。

    阿娘抬起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果然见她身后冒出一片细细密密的虚汗,扬起帕子仔细擦了一番,她搬起盆又去换一另盆温水。

    心里感叹着,幸好上次亦清送来了许多草药,不然这大半夜的去哪里好找大夫。

    这孩子,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就知道糟践。

    阿娘心里鼓捣着哀怨,不想,刚走到门口,床榻上的宝贝闺女,忽然上半个身子坐直了起来,紧闭的双眼圆瞪,对着空气两眼泪汪汪,煞是惹人怜,“清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娘闻声,惊愕的转头,却见她已经软塌塌的倒在了床榻上。

    门口,阿爹顿了顿手中扇炉子的蒲扇,与老伴很是奇怪的面面相觑了一眼。

    心里打定主意,这孩子肯定是被亦清训了。

    二白从小便怕亦清,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现在长大了,又做错过事,更是害怕得不得了,加上亦清又是场主,难免会训她。

    不过今天她是怎么遇见亦清的呢?大半夜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芦苇荡呢?

    二老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决定等她醒后一一问清楚,切不能再让这孩子走弯路了。

    其实,庆家二老想得太多,导致只听到了前半句,丝毫没有注意她躺下时,嘴里还哀求的呢喃了后半句,“清叔请再上我一次。”

    若是听到了这句,估计半截老魂都能吓出来了。

    从子夜一直到辰时。

    庆家二老悉心照顾了宝贝女儿大半夜。

    待到天明,顾二白的烧终于彻底退了下去,口干舌燥的闹着要喝水,喝完便老老实实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气色宁静。

    “亦清的药就是灵啊。”

    庆家二老嘟囔了一句,也肩酸背痛的相互搀扶着,回堂屋倒头就睡。

    晚辰时。

    被顾二白一巴掌拍晕了的玲珑木,终于缓缓苏醒了过来。

    然而待她仔细揉了揉水雾雾的大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庆家大院小主人的床榻上时,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惊慌预感。

    因为同样的情形,同样的不详预感,它经历过一次。

    上次是小树林之事,它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发现自己在庆家大院,然后小主人和场主就因个东海巅女的从中作梗,闹得要死要活的。

    这一次是芦苇荡,它又昏了过去,醒来又在庆家大院,小主人小主人呢?

    玲珑木左右探望着,丝毫未发现主人的踪迹,脑子里浮想联翩。

    按理说,场主和小主人你侬我侬,相亲相爱之后,关系有了更一步的进展,场主应该会立马化身为绕指柔,千依百顺的将小主人抱回家好好疼着,就算是为了每天来几次,也会强行诱拐过去啊

    但是现在小主人怎么会出现在庆家?

    难道这其中又有误会?

    想不通,玲珑木决定扑腾出去一探究竟。

    空荡荡的院子,寂静无声的庆家。

    偶尔只能听到堂屋里,传来庆家阿爹如雷的鼾声和

    巷当里隐隐憋屈呜咽的狗叫声。

    玲珑木大惊,连连往巷当里飞去。

    然后它就在巷当口,看到了一幅相当诡异的画面。

    庆家阿黄四肢蹄子,被晾晒绳紧紧捆住,丢到墙角。

    一副狗生绝望的望着面前满脸扭曲的主人和她手里那把亮闪闪的劈柴刀。

    “嗷呜”

    阿黄扬起头,朝着天委屈的哀嚎了一声。

    顾二白的背影森森的,慢慢拎起手里的刀,缓缓蹲下了身子,嗓音干砂砂的,“黄黄,说吧,留那条腿?”

    “汪!”

    阿黄被她吓的恢复了狗叫,顺便浑身往后瑟缩了一下。

    “再缩把你四肢蹄子全剁了!”

    顾二白凶神恶煞的举起了刀,阿黄迫于她的淫威之下,缓缓无望的伸出了一只前腿。

    表示愿意牺牲这条。

    顾二白背影处,双肩忽然颤动,嗓中发出恐怖奸险的笑声,“你想得美,想让我砍前腿是吧,那我就砍你的后腿,看你以后撒尿还怎么抬腿!”

    玲珑木听着,忽然一阵蛋疼,然后它发现它没有。

    小主人真是太狠了太狠了,这么阴损的招都能想出来,让狗子撒尿不能抬后腿,那简直是莫大的折磨啊,简直缺德。

    这得多阴险才能想到这招。

    这哪天小主人要是看自己不爽,估计能把它磨成木屑,再烧了。

    “呜,汪”

    阿黄看着主人目光饥渴返模抛约旱暮蠓释取�

    忽然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图,不禁狗哭狼嚎了起来,早知道就不吃这么多狗粮了,人怕出名,狗怕肥

    玲珑木听着这凄惨的狗叫声,木屑惊掉了一地,看着着实可怜,不由得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扑腾着小胖木手飞过去,低吼了一声,“小主人,你在干嘛呢?不会饿疯了吧,连条狗子都不放过”

    不想,半晌,那握着刀,微微颤抖的背影,像是酝酿足了情绪,缓缓地转过了脸,一双水雾雾的大眼睛里,尽是水波荡漾、波涛汹涌,干哑的嗓子也立即变得柔弱婉转惹人怜,“木头清叔不要我了。”

    未等她说,玲珑木便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好了。

    因为小主人此时的神情和之前失恋三天的样子,完完全全的符合。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雷同相似,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形,同样的反应。

    它感受到了绝望,小主人还是离不开它啊,一离开就出事。

    “小小主人,有事慢慢解决,其实咱家还是有些存粮的,离开了场主,不会穷到需要杀狗肉吃的。”

    玲珑木决定在安慰她之前,先解救无辜的阿黄。

    顾二白听着,嘴角括约肌一动,脸顿时黑了,“我跟你说清叔为什么不要我,全是因为它!”

    顾二白说着,大刀朝狗头挥去,阿黄被这一下反射着阳光的刀锋,瞬间吓晕了过去。

    顾二白看着,眉头隐隐的跳着,装死?好,最喜欢杀死狗,还不用挣扎。

    “啊?关阿黄什么事?难道”

    玲珑木长吟,它真想不到,场主能有什么事不要小主人了,还是因为一条狗?

    “小主人,阿黄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您都要结束生灵了,这是罪过啊。”

    顾二白转脸,牙齿咯吱咯吱响的朝着地上的装死阿黄,踢了一脚肥硕的后腿,恨的咬牙切齿,“你说呢黄黄是哪只狗子打扰了我的洞房花草夜?”

    “”什么!

    玲珑木闻言,整块木头都惊住了。

    场主和小主人没有那个?!

    没有!没有!居然还没有!而且居然还是因为阿黄捣乱的!

    它记得自己在昏死之前,明明感受到场主的**已经濒临灭绝,如果被强行打断那简直惨绝人寰啊,它的偶像大大,居然受了这么大的苦,天呐!

    “小主人,你还等什么!快宰了这只狗子,你在不动手,木头就帮你!要不要再拿两根针在它死之前扎一扎!”

    玲珑木气的木屑发抖,胖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大黄狗。

    话音一落,地上的某只黄狗子浑身一颤,就差口吐白沫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一只忠心耿耿的狗子下此毒手

    顾二白被它这恨切切的语气,毒辣的眼神,弄得不禁眉头一跳,这位木大仙,你刚才好像还为黄黄求情来着,最毒不过木头心啊。

    “不用!杀了它一了百了,不如慢慢折磨它!”

    顾二白大掌一握,缓缓地又蹲下了身子,小女人的阴影逐渐覆盖住某只大黄狗。

    黄狗子那叫一个吓得浑身战栗。

    “什么好法子?”

    玲珑木同仇敌忾的飞过来,像看这一块鲜美的肉一样看着狗子。

    红烧清蒸还是油炸,对!油炸!

    “削了它的毛”

    顾二白阴恻恻的声音从嗓中方方发出,面前的狗子,不知哪里来的巨大弹跳力,一时间,激灵跳的几尺高,黄毛尽竖,也不装死了。

    身子倚着墙,狗眼圆瞪,呲牙咧嘴的吓唬她,用全身心的都在抵抗着削毛,像是比听到剁腿还恐怖的事情。

    玲珑木看了微惊,“小主人,它为何反应这么大?削毛比要命还可怕?”

    “哼”

    顾二白冷笑一声,“戳中它死穴了,某黄狗天天以自己一身金灿灿的黄毛为荣,到处去村子里骚浪贱的迷倒一片小母狗,真把自己当金毛了,你丫毁了老娘的姻缘,我也让你勾搭不到小母狗,把你剃光,看你还有狗脸,能去哪里撩搔小母狗”

    阿黄猛烈的摇着狗头,悲戚的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主人,连连舔脚求饶。

    庆家巷当里。

    不时传来阿黄悲惨的嗷呜声,和一人一木头嘚瑟的诡异笑声。

    半个时辰后,光猫阿黄怏怏的坐在门前,啃着酸菜馍馍,想着昨天和它相约在小河边的小白狗,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幻化为空。

    玲珑木摸了一把滑不溜手的阿黄脊背,顿时觉得超温暖。

    这狗随主人的际遇啊。

    顾二白洗了洗手,哼着调子欢腾的去锅屋给阿爹阿娘做早饭。

    之所以这么勤奋,是因为她准备要摊牌了。

    题外话

    你们以为是什么虐狗?感谢给狗莲送票票花花的小可爱

    明天到你们想看的了

    (战场文学)


………………………………

第二百八十章:你觉得我和郑毅怎么样

    “小主人,好香啊好香”

    院子里,玲珑木恋恋不舍的捋了一把平滑的扎手狗毛,顺着袅袅薏米香味漂移到锅屋,一只比阿黄还灵敏的鼻子,讨好的凑到八宝砂锅面前狠劲的嗅着。

    顾二白系上花围裙,神情怏怏的洗着西红柿,眸光淡淡的瞥了它一眼,“添柴。”

    玲珑木眨了眨眼睛,望着地上零散待燃的木块,不禁虎躯一震,连连摇着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小主人怎能这么残忍,让木头残害同胞呢?”

    顾二白端起一盆污水,朝院子走道里泼去,“不添滚蛋,没有你的份。”

    玲珑木立马去残害同胞了。

    锅底,火星迸溅,木柴燃烧的旺盛激烈,玲珑木有些肉疼。

    “小主人,昨晚您和场主,除了做那啥被打断了,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脾气变得这么残暴啊?”

    难道是小主人和场主都欲求不满,由于不和谐产,生出了许多矛盾?

    顾二白转身,拿着盆的手一顿,像是被戳中了心窝,一瞬间神情都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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