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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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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看您天天无所不能的,一到夫人面前就

    刘管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暗暗腹诽场主,不禁讶然。

    自己什么时候都敢开场主的玩笑了?

    一定是夫人的到来,把场主带到人间接了地气了。

    “”

    刘管家想着,拢了拢神思,正了正色。

    方方抬起头来,眼神猛地就触到了场主阴凉凉的眸光。

    场主这眼神?

    不会是看出来了自己在心里腹诽他吧?

    “刘老。”

    刘管家显然是想多了,顾亦清捻着手中的白章字条,神思不知飘到了何处。

    半晌,轻眯了一眼,顺手摊开书案旁其中一册精致的簿子。

    刘管家伸头看了看,他识得那簿子。

    正是不久前,场主吩咐他去思园准备的临摹宣纸,从凉国进贡而来的上好料子,书写手感异常流畅舒适,用来临摹着实浪费,所以他记忆犹新。

    说来也奇怪,场主都这么大个人了前段时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忽然要练字。

    若是闲来无事练就练吧,还要他把以前皇上颁发过来的圣旨,都找出来。

    他私心里寻思着,大抵是场主觉得皇上的字迹优秀,欲照样临摹。

    可场主什么时候觉得别人哪里比自己好了?

    不出他所料,每每临摹过后,皇上的圣旨都会变成一团废纸。

    普天之下,视圣旨如草芥的,除了场主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过来。”

    “好嘞。”

    顾亦清话落,刘管家连连应道,点头凑过来看个究竟。

    案上,顾亦清将临摹了近一个月的字帖,翻至最后一页的自由书写,又将皇上方才寄来的白章字条,依次铺陈开来。

    二者整齐并行摆在一起,场主微松开掌心,清淡的某光睥着他。

    大有让他比较一番的架势?

    刘管家生出这种意识的时候,心里不由一惊。

    小心翼翼的看着场主此时认真严肃的侧脸,默默地擦了一把额上的老汗。

    这、这可怎么说,一个是帝王,一个是主子,得罪哪个,都够他受的。

    话说,场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和皇上的字杠上了?

    难道是从字眼里嫉妒皇上和娘娘每日甜甜蜜蜜,而自己和夫人情路坎坷?

    “你觉得小白会更喜欢哪一个?”

    男人清朗开阔的嗓音落下。

    (战场文学)


………………………………

第三百零四章:黄鼠狼给顾二白拜年

    “”

    刘管家登时明白了,一定是夫人无意中夸过皇上的字,惹场主嫉妒了。

    可是夫人怎么会看到皇上的字

    啪!

    刘管家想着,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大府门口牌匾上,正中四个龙飞凤舞的嘉成顾府大字,可不就是皇上题赐的。

    “呃”

    深知场主不是这么好糊弄过的人,刘管家故作深沉的捋着胡子,眯着老眼,细细打量着面前两处笔墨精湛的书法。

    若是直接说场主的字好,难免会让场主产生自己在刻意谄媚的感觉,从而心中还是郁闷但是若说是皇上的字好怕是自己这半条老命都不保了。

    倒都不如各有千秋、分庭抗礼来的真实可信、可用。

    刘管家想罢,心里甚觉的是,便笑意横生道,“回场主,依老奴看,皇上这字正如同其人一般,仙露明珠,鸾漂凤泊,是世上不可多得的豁达、聪慧、和善之人而场主您的字,看上去倒更符合您的性情,铁画银钩,下笔风雷,矫若惊龙,无论是谁看了,都不由让人心生畏惧崇敬之感。”

    “你的意思是,小白会怕我?”

    刘管家一番自作聪明的话落,顾亦清指节不禁紧了紧,眼神古怪的看着面前的老头,眼底大有不悦的意味。

    刘管家不由得心生畏惧了

    “夫人那自然不会,所谓万物相生相克,场主您气场刚硬强盛,不同于一般人,可是夫人恰好性柔非常,与场主恰好是一物降一物。”

    刘管家被吓唬的开始胡说八道了。

    “可是小白喜欢这个。”

    顾亦清语道渐渐阴沉,分明的指骨敲着白章书信,脸色也不大好看。

    “”

    刘管家急的抓耳挠腮,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安慰陷入嫉妒漩涡中的主子。

    “那不如”

    “什么?”

    顾亦清看着面前的老头,是愈发的不顺眼了。

    “不如场主您亲自去请教皇上,如何讨得女子欢心。”

    “”

    刘管家建议的话落。

    顾亦清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场主,您且听老奴说完。”

    刘管家见势,老眼微瞪,连连摆手解释道。

    “场主您前两年专注忙于庄园事务,是不知道咱们长仪这个新皇,可惹出不少的风流韵事。

    从未下过庙堂,只居于朝堂,风姿、名声就令万千少女趋之若鹜。

    朝野上下,凡是家里有妙龄女子的,走关系塞银子的,纷纷挤破头了都要往皇宫里去,这可是历届选秀都没有过的盛况。

    老奴就思想,这新皇身上,肯定有什么特质是招蜂引蝶吸引小姑娘欢心的。”

    刘管家说到这,已经不敢往下说了,便捡了场主几句好听的说。

    “皇上年纪轻贪玩,不像场主您是做大事的人,才不会浪费功夫徇儿女私情。”

    话落,顾亦清指尖轻弹着抻袖边的轮廓,神情隐隐的透着几丝不耐,“可他事情做的也不错。”

    刘管家从中听出了浓浓的妒忌意味。

    “所以啊,场主您要去看一下,皇上到底是怎么一边处理好政务,一边讨女孩子欢心的。”

    “我只需要讨小白欢心。”

    “对,皇上现在也是,自从皇上有了皇后娘娘后,就独宠她一人,皇后娘娘自然欢心。”

    刘管家这句话,可谓是给了当今皇上情商方面一个最高的评价了。

    说完了他才惊觉不对。

    这一下子把场主给比了下去。

    其实若让他说实话,他丝毫不觉得场主在格局、能力、气度上,没有丝毫逊于皇上的地方,就是这情商一直是场主的硬伤。

    少顷,顾亦清狭长的眼角溢出一抹轻嘲,伸手见见碾碎了那白章字条,“书信。”

    “欸是”

    刘管家连连递上文房四宝。

    然后场主就把他轰了出去。

    摇了摇头,刘管家开始寻思着去准备马车,过不了几日吧,场主还不出发往荣安去吗?

    就是万嘉这事

    药阁。

    顾二白躺在温暖的榻上,疲倦的昂着脸,两只不会动的眼珠子,仰望着高高的悬梁,鼻间顺便嗅着熏死人的外族旃檀香。

    脑中开始思考着莎士比亚的旷世哲学,bb,ssn。

    她的肺仿佛被人浸泡在香水泉里,已经全然失去了感觉。

    从来没有比此刻,心里更想念她清叔。

    就算她清叔是来亲亲摸摸草草她,她都甘之如饴。

    但请不要把她和香水本体,放在一起,还是一块赶不走、扯不掉的大型香水**。

    这古代可能有一种刑法,叫熏刑。

    “璃儿啊,你说的那绣样子,我在赵家千金那里看过,真的是别致的独一无二,我看成衣庄的绣工都做不出来那手艺”

    “哪里有老夫人说的那么传神,赵家千金还是跟我学的,改天我绣个来给老夫人您看”

    “呵呵呵,好啊好”

    顾二白面目无神,半个身子僵硬的翻了个身。

    想说你牛比就直接说呗,还抛砖引玉的先婉约说个赵家千金,欸

    “老夫人,上次给您带的那个天杭的糖蒸酥酪,这回槿汐妹妹又给我寄过来了些,明日就拿来给您品品”

    好了,明天她又要来。

    “哎呦,真的吗?那味道我现在还回味无穷呢,说来璃儿你真是好人缘,怎么就又识的相府的千金了呢?老身记得,她不就是去年年庆来过咱们嘉成一次吗?”

    天呐,老夫人您真假的,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稀罕她一个糖蒸酥酪,不过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江璃儿捂着嘴娇笑,两眼弯弯,“让老夫人见笑了,去年不是在年庆上跳了一支舞吗,我与槿汐妹妹可算是不打不相识,斗了一支舞后一见如故,书信联系至今。”

    很好的,孩子你又成功的挑起了一个话题。

    “说起来璃儿你那个舞跳的哦,真是老身就从来没见过比你那个腰肢扭得再好的”

    果然

    当然喽,平时走路都在练扭腰,不好有鬼了。

    “哪有啊,璃儿觉得姐姐跳得舞就很新奇,璃儿从来没见过姐姐那般独树一帜的舞蹈,心里想着有时间请教一二呢,不知姐姐”

    江璃儿一贯的尿性,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她身上。

    顾二白咬咬牙,私心里一直觉得这丫可能暗恋自己。

    想学舞蹈是吧,我数数啊,你再投胎个七八百次,可能就差不多到了芭蕾舞时代了,去学吧。

    “哦你说小白啊,小白那日宴会上跳的舞的确不俗,老身都看呆了”

    老夫人回过神来,转脸看着榻上气的腰背、屁股朝着自己的顾二白,不禁失笑。

    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清儿赌气的样子,也是一生气就将屁股对着人。

    这一对小祖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顾二白听着她的话,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回想什么,不禁拧着眉,老夫人您胡说,寿宴那天你什么看呆了,那天你明明想揭穿我来着

    “乖媳”

    老夫人知她心里不快,试探般喊了她一声,一双温暖的手心微微覆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像是在哄着孩子般。

    其实她知道小白心中不快,自己也并非故意在她面前和璃儿东扯西扯的一大堆,着实是故意想岔开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去想郑家状元的事。

    不想这孩子,对璃儿的防备心,已经重到了如此地步,不过说来倒是好事。

    璃儿的执念,也早已是根深蒂固的了。

    顾二白感受到背后轻抚的大掌,不觉脸色更黑,喊我干什么,你不是和你的好璃儿聊得正欢快吗?

    人家又要送绣样子给你看,又要送糖蒸酥酪给你吃,小心牙吃掉了

    顾二白越想小脚丫子搓的越红,不知道心里在闹什么小九九。

    一旁,江璃儿看着闹小性的顾二白,微微勾唇,心里暗暗得意。

    现在还没嫁入顾府呢,就长本事和老夫人闹矛盾了,按照这个架势下来,她能在顾府呆几天?

    跟她斗,她有的是耐心。

    “姐姐初受风寒,肯定要好几日才能痊愈,璃儿想要向姐姐请教舞蹈怕是不能了,但璃儿的府后近日牡丹花大簇大簇的都开了,不如璃儿带姐姐过去散散心?”

    什么?看花?

    黄鼠狼给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牡丹这么艳的花,确实适合你,劳资要看梅花、百合、茉莉、莲花这些彰显劳资优秀品格的花,不需要你丫艳俗的牡丹!

    好吧她承认牡丹花也很好看。

    不过她更想念菊花。

    对,一想起菊花,某白就又想到了清叔刚才的话和他的手指。

    不由的一阵恶寒从脊梁骨升起

    清叔,真的是节操越来越掉一地了。

    (战场文学)


………………………………

第三百零五章:小鹉的临别感言

    顾二白约莫真是风寒袭体,入侵大脑了。

    脑子里越想越乱,只觉身子一阵昏昏沉沉。

    不知是被老夫人和江璃儿的琴瑟和谐刺激的,还是因为自己隐隐的嫉妒心在作祟。

    总之,她的心情是烦闷糟糕到了极点,不想听到任何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耳边飘荡了,更不想闻到这把蚊子都熏死了的香水味。

    “姐姐?”

    可她越烦闷,江璃儿就越要询问,嗓音里还大有她不回答,她就不罢休的意味。

    顾二白闻声,一股怒火环绕胸口。

    最后气性犯上,忽然一个响亮冲天的鼾声,余音绕梁,直惊得药阁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被子里的那坨。

    不一会,此起彼伏的打鼾声落下。

    榻上脸色红晕的小女人,像是陷入了熟睡般,小手无意伸出挠了挠鼻子,栩栩逼真的翻了个身,睫毛微颤。

    小桃子见势,不由暗暗的捂着嘴笑了,夫人这一招,简直高。

    遭如此回应,江璃儿的脸色瞬间青的像个茄子似的。

    老夫人见她这架势,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微微有些难为情的拿起一旁的禅杖,对着江璃儿道,“不然璃儿你先回府吧,等小白病好的差不多了,再过来找她谈心。”

    “好。”

    被下了逐客令,江璃儿努力收敛着铁青的面色,在雀儿的搀扶下,微微起了身子。

    好你个粗俗鄙陋的顾二白。

    总有一天,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人现眼。

    “该死,蚊子”

    假寐中,顾二白伸手猛地拍到了床边的栏杆,手臂正巧将江璃儿方才所坐的板凳掀倒。

    轰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的江璃儿,猛地转过了脸,见那难堪的倒在地上的板凳,本来就酱紫的表情,瞬间跌到谷底。

    “郡主”

    雀儿感受到她身子的一个踉跄,连连惊得扶住。

    江璃儿极力的控制着心虚,脚步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浑身上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逃一般出了药阁。

    她心里,一声比一声更阴狠的默念着:顾二白、顾二白、顾二白

    待到江璃儿出门后,小桃子心里愈发为夫人鼓掌,迫不及待的便将门给关上了。

    老夫人望着她,满面斥责不懂事的摇了摇头。

    榻上,顾二白约莫是听到了某个郡主,在门槛处不期然绊了一下的声响,樱唇好笑抿成弯弯的弧度。

    本来假寐的暗恼心情此刻完全被冲散,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是幼稚的报复成功之感,翻了个身子,又睡了过去。

    老夫人坐在床边,看着乖媳这一连串颇为孩子气的举动,不禁无奈的笑了。

    虽然说稚嫩了些,但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小白心里有清儿,她就越是高兴。

    顾府,什么都不缺,就却一份最诚挚的爱。

    “老夫人”

    小桃子阖上门,过来给老夫人递上一杯茶,寻思着讨厌的人走了,夫人装睡还不该醒了吗,刚想喊顾二白,便发现

    榻上的夫人发出了细微平稳的呼吸声真睡着了?

    小桃子意识到后,与老夫人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了一眼,最后两个人都无可奈何的宠溺笑了。

    老夫人摇着头拿起禅杖,在小桃子的搀扶下,脚步轻轻的出了屋子,关上门后,还刻意低声嘱咐小桃子晚上煮些清淡的粥,她要拿来亲自喂乖媳。

    顾府药阁,恢复一片宁静。

    中午的雨过天晴好天气,渐渐被榻上的某头猪睡成了暮霭沉沉。

    窗外,草木茂密之上,有葱茏的佳木延展腰臂,树上的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蹦跳在枝干上,此时显得无比兴奋。

    十三年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努力了十三年!

    然而就在刚刚一瞬间,它经过场主房间时,被喊了进去,顾大场主轻描淡写的告诉它,嘉成庄园同意了白徒关于南境那块地的所有要求。

    而且居然还笑着跟他说,欢迎他以后来嘉成做客,场主居然会笑?不仅不计前嫌,还欢迎?

    这、这简直像是做梦

    如果不是因为有小白丫头的存在,他铁定认为这是场主给他下的一个局,不过像小白丫头这种知恩图报的性子,肯定是撒个娇就成了。

    真是如老大所言,千万万算不如天算。

    若是早知道南境这块地,冥冥之中,有天河相助,需小白丫头功劳,他何苦奔波劳碌这些年。

    树上,十三年完成一个任务的腐尸鹦鹉,此刻像领了获奖感言似的,泪流满面的透过窗户,看着榻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黄毛丫头。

    榻上。

    顾二白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清叔那厮用手指让她爽上了天。

    麻麻,顾二白想骂人

    清叔这堆黄色废料,真的把她完全给覆盖了。

    伴随着一阵后背冷飕飕的一阵风,顾二白莫名的一个哆嗦,略略翻了个身,已经颇有些醒的意味了。

    佳木之上,某只花枝招展、内流满面的鹦鹉扑棱棱的飞了进来,停在花架子上。

    看着床榻上脸色不正常红晕的黄毛丫头,本欲道谢,却不禁皱眉,这丫头是做了春梦还是生病了?

    目光触及桌子上的一堆****罐罐,小鹉可以确定:

    是在生病时做春梦了

    行了,小白丫头,看在你帮我解决了心头大患的份上,临走之前祝你一把,毕竟你是快要去浪的人了。

    小鹉想着,伸出翅膀,双眦发出红赤赤的光芒,阵阵热流真气顺着翅膀传入顾二白体内。

    不一会,一股污浊的寒气,便顺着七窍缓缓溢出。

    顾二白放了个屁。

    然后她醒了,双目呆滞的看着面前一脸便秘状的小鹉,不知是睡懵了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的,望着它,眸光澄澈,嗓音很是平淡,“你在干什么?”

    小鹉骤然收回真气,抖了抖浑身竖起的羽毛,呲牙咧嘴道,“丫头,你这寒气可真够重得,场主连最这长仪贵重的上香草都给你用上了,方才还废了我这么多真气,难道是掉河里了不成?”

    “”

    顾二白怔怔的看着它。

    小鹉瞅了她一眼,“我去还真掉河里了。得了,你就在这和场主就作吧,反正我这南境的地也要到了,小鹉今日就此别过,有缘自会相见,山水终有相逢。”

    (战场文学)


………………………………

第三百零六章:你就是看他长得帅

    “”

    顾二白看着它拱拳作揖,鸟脸上展露难得的认真之态,不由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晃了晃神智昏沉的脑袋,不禁坐起了身子,微微有些从睡梦中回过神来,眼神不大清明的看着它,“你要去哪里?”

    小鹉闻言,大剌剌的咧嘴笑了,“夫人您这话问的有意思了,小鹉为南境那块地而来,现在南境那块地租被夫人给解决了,小鹉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现在当然是回白徒,向我那家主交差去。”

    “哦。”

    顾二白听着,懵懵的点头应道。

    愈加清明的眼神盯着面前一坛袅袅飘香的香炉,两只眼睛滴溜溜转着,嘴中不由轻声喏喏呢喃,“这么快,果然是过河就拆桥啊。”

    “”

    夫人您这样说话就不好了,小鹉一时竟无法反驳。

    顾二白叹了口气,小鹉见她一副真被人过河拆桥了似的架势,不禁鸟眼圆瞪,抖了抖翅膀飞至花架上,“欸不对啊,小白丫头,咱们不是等价交换吗?何来过河拆桥之说?”

    顾二白还未张口,他便又忿忿的补充了一句,“再者,方才本鸟善心大发,还帮你驱了风寒,让你少受两天醉,早早地与场主粘粘腻腻,免得想的不得了,还只能靠做春梦纾解。”

    “”

    顾二白抿了抿唇,望着他。

    尼玛这鸟太恐怖了,会读心怎么还能读梦呢?赶快滚,赶快滚!

    小鹉鸟嘴微动,“切,小白丫头你休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次,你的确帮了我大忙,小鹉在此谢过了。”

    “无妨,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顾二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左右歪了歪一下午睡膈应了的脖子,一把掀开被子起了身,小脚勾过鞋子,弯腰徐徐的穿着。

    小鹉见她这副大度的望到了九霄云外的架势,缓缓靠在架子上,扇着彩羽翅膀,不禁乐了,“小丫头还挺有良心,怪不得我家家主都忍不住夸了你两句。”

    顾二白不紧不慢的扣着鞋盼子,打着哈欠随口问道,“夸了什么?”

    “又白又嫩,做下酒菜刚好。”

    “”

    帮忙转告你家主,求她下次别夸我。

    小鹉见她心里腹诽着,此时心情大好也不与她斗嘴,鸟爪子只闲闲的揪着花架子上的百合叶,有一搭没一搭的劝着,“不过啊本鸟还是劝你以后少多管闲事,和自己没关系、没利益的人和事,你管那么多干嘛?省得给场主添麻烦。

    “”

    话落,顾二白扣着鞋盼子的手顿了下来,半晌抬起头,眼神甚是纳闷的看着它。

    “怎么了?”

    小鹉低头望了一眼自己光鲜亮丽的羽毛,丝毫不觉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就是太帅了。

    “我麻烦我夫君,干你什么事?”

    “”

    靠!都要走了,还虐一把单身鸟。

    顾二白见它一脸吃瘪,洋洋得意的撇笑一声,俯身哼着愉悦的调子,继续扣鞋盼子。

    顶上,小鹉目光恨切切的望着这个春心荡漾的人类,场主怎么就没多虐虐她呢。

    没事早晚的事,反正在床上虐,也是虐,这么小身板,铁定被场主完虐的昏天黑地。

    顾二白扣好鞋盼子,只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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