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入墨-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淼渡系姆垂猓致砩暇吞幼吡恕�
百族蠢是蠢了点,但他们绝对不傻,在这种漆黑的夜里,弓箭这样的武器几乎毫无用处,百族有天生臂力好实力不错的部落,但在夜晚弓箭手碰上了快速冲锋的骑兵那简直就是死路一条。顺着撕破的口子,人类的军队快速的突进。墨葭亲自领着步兵大队,向着火光最明亮的地方杀去。一路上并没有遭遇到百族的任何抵抗,那些零星的百族巡逻部队一到是人类的大军马上就吓得落荒而逃――前几次人类的突袭让他们印象太深刻了。
只是,进展如此顺利可谓毫不费力,这一切让林冰怀疑这是不是百族的圈套。特别是在一些应该驻扎重兵的营地都是空空如也的。
他们的军队究竟到哪里去了?
墨葭开始狐疑了,他心中生气了不祥的预感,莫非……
幸好她的疑问马上得到了解答:在百族大军的中军大营里,一大片成百上千的营帐都在燃烧,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漆黑的三更天际,明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在燃烧的营帐之间,有两支军队正在进行激烈的厮杀。藉着火光,林冰看到了令她震撼的一幕:几千手持长矛盾牌的百族步兵组成了散兵线和方阵防御。队列的前方密密麻麻地树起了无数锋利的刀枪和盾牌,远远看去,一片金属反光让人毛骨悚然:这座活动的刀山剑林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死亡陷阱!在营帐之外的阴影中,大群的人类骑兵从黑暗猛然跳跃而出,高举着长枪对百族的队列发起了勇猛的冲击,却一个接一个在几步之外被百的长矛刺穿、挑倒在地,惨叫连连。后续的部队奋不顾身地冲上,前赴后继,有许多骑兵甚至就像存心要自杀一样以极高的速度撞入了那一片刀山剑林之中,以身体为后续的部队当盾牌,以血肉之躯在蛮族可怕的队列中砍开一条道路,殊死而猛烈的攻击就像那汹涌的波涛浪潮般的一波接着一波连续不断!
他们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一片混乱嘈杂,震耳欲聋的杀喊叫声、临死的惨叫声、断了腿的战马躺在地上在悲惨地嘶叫,马刀砍在盾牌上冒出了点点火星和震耳的嗡嗡声,受惊的战马长声嘶鸣着拖着受伤的骑兵到处乱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百族的伤兵被马蹄践踏发出惊人的惨叫,当墨葭率领着所部到达时候,地面上已经满是尸骸,情形就如同地狱修罗场般的惨烈。
墨葭面色发白:印象中不知有哪支人类部队是这般的勇猛和悍不畏死,以至于连善战的魔族军队也被他们压制得步步后退?
不等她辨认尸体中有没有自己在之前一路行军之中认识的人,她马上命令自己部下从后面对百族发动攻击,以接应突围的友军。腹背受敌的百族方阵顿时大乱,整个队列一点一点的被压向两边后退,最后干脆就散开了向两边逃跑,防线中间的薄弱部分一下子给冲垮了,大群的突围骑兵就从那个被冲垮的口子里冲杀了过来。
墨葭英姿飒爽,抢到一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跃马上前,高声问道:“请问突围的友军是哪路兵马?”
应声迎面上来一彪人马。在几十名黑衣骑兵的簇拥下,一个骑兵平静地回应道:“是我。”在他的头顶上,一面黑色的大旗迎风习习作响,犹如和夜色混为了一体,以至林冰先前竟然没发现。
墨葭倒吸一口气,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表达出了自己的喜悦。
“阿羽!”
………………………………
第三十九章、吾欲南下寻良药
“阿羽,好久不见。”见面之前,墨葭以为自己有很多话能和墨羽说,说分兵之后自己的见闻,说自己原来真的是个军事天才,说,说她有多想他。
柳辞有这样一句话,广为流传――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其实还有一句话:你不在时,我想你,想你吃不吃得好,睡的睡不香,因为我不知道你吃的好不好,水的香不香。可我看见你后,只要知道你一切都好,就够了。世界那么大,遇到你,已经是奇迹,我岂能奢求更多?
墨葭心中千回百转,墨羽却是不知。他正欲开口,青衫的少年策马而出,冲墨葭拱拱手,“多谢接应,真没想到百族还有这么厉害的将领。”
“那不是百族,”墨羽摇摇头,身边已经没有多少百族了,但远处的兵器交击之声还在不断传来,他对墨葭说:“我们刚才遭遇的只是敌人的部分兵马,蛮族的将领麦斯尼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手下的百族主力兵马正在朝这里过来了,我们先撤吧。”
墨葭点点头,胜利的喜悦并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她自己也清楚,现在的胜利只是因为突然袭击打了百族个措手不及,包括之前的胜利也大部分都有运气的成份,如果真要在平原上与百族的主力正面开战的话,光靠自己带出来的突击兵马和李乐墨羽剩下的残兵,那是远远不够的,而且现在也没必要冒险决战,决战人类败了自然万事皆休,胜了也无非是把百族再打散一次,毫无意义。
赶在麦斯尼麾下的部队赶到之前,墨葭下令打开城门,迎接李乐和墨羽的兵马进城。她与墨羽并肩而立,看着下面的兵马鱼贯而入。
人不多,各个带伤。
“我没有想到,或者说之前没敢去想,蛮族居然派人来万仞关前做百族的统帅。”墨羽语气沉重,“他用兵着实是扎实,找不到一点纰漏,他很打出难以少胜多的战役,但是,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打赢他简直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乐附和着点点头,显然是吃了一点亏,他气冲冲的把长枪插在城头:“混账白家,谁想到百族的战争潜力这么大,之前二十万军我以为已经是极限了,后来我和阿羽把剩下六万军剿灭之后,不知道又从哪蹦出一堆百族来。”
“蹦出一堆?这里可不是百族聚集地啊。”墨葭有些不解,“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奇怪,百族的兵线,不是已经被切断了吗?”
“是的,按道理说是的。”笑遥生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登上了城头,“所以,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明显吗?白瑞的三万人,被吞掉了,百族的兵力从此之后有一个长期的供应,因为他们大多数队伍根本不用训练。”
墨羽叹了口气,像城外看去,只有黑压压的一片。
他抬头,没有看见月亮。
几人面色凝重。百族军势的强盛超过了他们的想像。他们知道,现在压在他们肩头的责任是多么的沉重。一旦万仞关失守,百族和它身后的蛮族就会长驱而入,人类将再无可抗。
墨葭沉默,李乐沉默,笑遥生沉默,最终还是李乐问出了口:“阿羽,你的意思是?”
“别太悲观,百族这些日子出兵已经有近三十万了。我们接下来的敌人,最多只有十万人,这些敌人还都被我们吓破了胆,麦斯尼再厉害,也比不过咱么四个联手的。”墨羽慢慢的分析着,说实话,情况没想象中那么糟糕,但也不好,只是如果他们四个都没信心了,基本上也就可以准备逃回墨领守墨关了。
蛮族根本不敢出兵,现在万仞关的危局主要源于人类对这场战争的认识不够,若是蛮族敢出兵,那么不说燕无双和苏玉、墨夜、吕宁等老牌军神,单是大夏尚存的一十二员大将和其麾下兵马,就够蛮族喝一壶的。
而墨羽担心的恰恰是这个。
李乐和他灭掉了那六万人后虽然中了麦斯尼的陷阱导致如今的狼狈突围,但百族却是真的被打痛了,可谓伤筋动骨,这导致接下来几天的作战跟多的会是僵局。
人类会害怕僵持吗?这里有充足的粮食和温暖的房间,还有原本用来过冬的衣物。这个秋天格外的冷,城外那些靠着复仇之火取暖的百族人,真的抗的过去吗?就算他们抗住了,几天过后用冻得满是口子的手握着冰冷的铁器的百族士兵,还有几成战力?
在之后就是冬天了,只是,没有人愿意在天山附近的冬天开战,那不是和敌人作战,是和整个天地作战。
所以现在几乎可以声称,万仞关守住了。
只是,和开战前一样,墨羽还是不觉得百族会成为问题,真正的问题永远是在表层的问题解决之后在出现的。蛮族永远是人类的死地,永远都是,从古至今。
墨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几人,墨葭笑遥生和李乐纷纷点头表示认可。他们承认现在算是躲过了一场危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危机――蛮族不再觉得万仞关牢不可破了。
“师父说我格局不够,我也这么想,所以我试着把视线拉到局外,我觉得……”墨羽皱皱眉,好像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想说,真正拯救万仞关的唯一希望,并不在这里,而在长安,对吗?”笑遥生开口问。
“要快,长安哪里的效率”墨羽神色显得很是苦闷,自己当然可以回墨家,只是有些事情,父亲和师父更加无法向长安那些文官说明,那帮文官简直就是酒囊饭袋!
李乐闭上眼睛想了想,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睁开眼,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道:“墨葭,这几天你在万仞关,对这里比较熟,准备一辆去长安的马车,要最快的?”
“啊,马车?”李乐的话让墨葭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乐皱了皱眉头,像是很艰难的样子,他把话再说了一遍:“要一辆最快的马车,几个最好的车夫日夜替换,再派前哨通知沿途驿站准备替换的马匹。要快,马上。”
墨葭吃惊之下,却没有再问,马上就去办了。她知道将乘坐这辆马车的是谁,她也知道这一辆马车将承载万仞关的希望。
可是刚刚她已经很任性不负责的打开城门了,她的一腔热情化的勇气在现在已经消耗殆尽。或许不是,或许她有能力有魄力再开一次城门只为一丝救回这个少年的可能,但让她站在他面前伸手说“不要走”,她做不到。
于是她安心备马,备最好的马。
没有月亮的夜晚,她偷偷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剑眉,星目,面冠如玉,还有一丝铁血的气息混合在书香之中。
这个场景后来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她问啊,墨葭,你当时要是阻止了他,是不是,一切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
就在墨羽前往长安的时候,玉皓带着自己的骑兵终于偷偷摸摸的出了长安城。
“长安真美,”她轻轻叹了口气,“可终非吾乡。”
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大夏的标志,她知道自己这一趟旅行所获颇丰,她知道了大夏十三名将的特点,也明白了自己日后的敌人会有谁。她看着长安城,很留恋,和不舍,很满意。
她取出怀里一支墨玉质地的笛子,轻轻的吹了一首小曲,断断续续,不是那么悦耳。
她本不会吹笛子,却在长安闲逛的时候不小心进了琴坊,也就顺便学了,要物尽其用,玉皓如是想。
“若我来日踏足此间,当带三万铁骑。”她心中暗暗发誓,好像自己真的能做到一样,只是想想自己此去的身份和任务,想到自己的父辈兄弟乃至祖辈,即使心中有再多的抱怨不甘和不满,她也说不出口。
想着事情,笛声也就断了,她毫不在意的装起笛子,脑海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心里呢?
谁知道?
离玉皓远远的地方,一个道士正在松树下坐着,身前,是白袍的青年。穿白衣的人真不少,可用白衣做称号的,却只有那么一个。
“这棋局,很乱。”道士开口。
“所以,道长尽管随波好了。无为嘛。”白衣的青年笑了笑,落子。
那道人没有说话,柳辞既然出现了,那么,便没有人能夺了他的意志。他摇摇头,也落下一子。
柳辞满意的笑了笑,喝了一口酒,满意极了。
道人和玉皓画一条线段,反向延长。
苏玉看到了一个砍柴的家伙。
瞅了瞅自己手中的剑,苏玉坦然而上。
樵夫?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砍了我这颗柴。
这姑娘过了大夏,可不是一家一封地之事啊。
“这天下怎么说乱就乱了呢?”
苏玉弹了弹长剑,哀叹道。
………………………………
第四十章、江山之外的江湖
简春熙曾经问过自己的老爹这么一个问题:“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那位不算名扬四海也算熟人遍天下的老爹给出了一个答案――方向感。
当时她忍不住吐槽老爹是走镖多年留下的后遗症犯了,而时至今日却不得不感叹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造成这么大转变的原因很简单,我们的简女侠在山里面迷路了。
路痴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属性,它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会因为你是为了多崇高的目的上山,说迷路就迷路。“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大小姐如是想到,“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看叔叔伯伯们怎么找我。”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找到让自己轻松的理由。简春熙在想到自己的叔伯们找不到自己后,因迷路而来的坏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这才发现她迷迷糊糊走到的这片林子竟然有几分灵秀的味道。没什么高大的树木,但连起来却毫无征兆的成为了一大片阴凉,人走在林中,见不到天空。隐隐约约,她的耳边居然有泉水的声音,我们的大小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皱了皱眉后似乎终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夏日的山间并没有常人想象的那般清凉,但也绝对称不上热。简春熙将随身携带的干粮盘缠以及自己出门时取的剑分别放到水潭两边,而后缓缓沉入潭水。待到泉水漫过脖颈,她感到离家这几天的疲惫和迷路的阴霾一扫而空。
世界上的山有很多,世界上的树林也不少。
可如果有一座山,山上无论多老的树,都只能达到某个确定的高度便停止向上的生长,那么毫无疑问,这座山叫“拙”。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知其卓,守其拙,为天下清。
“兜兜转转,其实,已经快到了啊。”简春熙想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姑娘家自然不可能在水潭住一辈子,那么起身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林中自然少不了虫鸣,可是,简春熙忽的意识到,水潭的西侧,并没有虫鸣。而直到她意识到有些不那么对劲,她才能确认在水潭左侧的树林中,隐隐有呼吸声。
披好衣服,简春熙缓缓走到剑的旁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而后,树林中便暴起一阵耀眼的剑光直奔西侧而去。
当然,她没有忘掉那句经典的台词――“淫贼看剑!”
简春熙的剑法乃是父亲的成名剑法,剑起时星沉云坠,剑落时流萤洗空,唤作“洗空剑”,剑起洗空,也算是江湖中的绝学了。
剑光横亘了整潭泉水,剑光之下,是原本可以隐藏一名成年男子的灌木丛,剑光扫过之后,树叶零落之中,是一个身着破道袍的男子,大约20岁上下,忽略那身破的不成样子的道袍,还有几分英俊的样子,只是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显得空洞而死寂。
简春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有些后悔。
那小道士开口了,声音也是出奇的悦耳。
“不知姑娘遇到了什么淫贼,小道可否助姑娘一臂之力?”
“啊?”简春熙看着面前小道士,竟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似乎有人给了小道一剑,只是力道不大,想来就是小姐所追的对象了。小道乃目盲之人,无法指认那淫贼位置,只愿为小姐卜上一卦。”
“不,不用了,”简春熙忙得摆手,也不想对面的小道士能否看得见,“我,我看见他往那边去了,我这就去追。”
小道士冲简春熙行了个礼“那小道就不打扰了。”
简春熙点点头,回了一个江湖人士的礼节,转身冲东边而去。当然,身为路痴的简大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己去的地方是东是西。
大约过了一分钟,大小姐觉得自己可以回去了,回去取走自己的干粮盘缠,再礼貌的问问那位小道士的姓名。
“好英俊的道士啊”简春熙脸红着想到,随即叹了口气“可惜是个瞎子。”
这一瞬的简春熙,眉眼带笑,美的不可方物。
只可惜,盛景不常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山川。简春熙脸上的喜悦在她回到小潭的瞬间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她的背囊不见了。
这里刚刚只有两个人。
那么拿走她包的只能是另一个人。
她的脸忽的由白转青。她突然又想明白了一件事。
瞎子,是不可能做贼的。
*******************************
江湖中的门派极多,正派也是不少,可名门正派却不多,整座江湖也就那么三四个。百年来能真正称得上名门的,除了那些大封地的世家,也只有云隐寺和清虚观了。
江湖中的山极多,有特色的山也不少,可像拙山这样有名到一个路痴都能明确的认出它的,却几乎没有。
拙山上仅有一个门派,唤作清虚观,清虚观收徒很是随意,但对于秉持无为之念的清虚门人而言,不收或者偶尔收一两个才是常理。于是在江湖看来,清虚观和单传的区别没多大。
清虚观的观主,叫李小勇,名字简单的要死,就是这个毫无文采的名字居然就挂在天榜上,死活下不来。
这很不科学,但很真实。
李道长的成名也连带着清虚观所在的拙山和山下的小城出了名。
山下的小城早就有了不输大城的繁华,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装点的城市绚丽而富庶。只是,这一天出现在城门的姑娘,有些奇怪。
她身着一袭红衣,手拄着剑依在城门,不时咽一口唾沫。若有识货的人路过不难看出她一身衣衫的价值,只是很难想象好端端的衣服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咕~”的一声,城门口的红衣姑娘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用力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墩,骂了一句:“臭道士!”
可惜那是真的石墩啊,于是姑娘理所当然的“哎呦”了一声,随即杏目圆睁,眼前的石墩似乎化作了自称“小道”的那个家伙那张很好看的脸。
“好看什么啊”,气头上的姑娘恨铁不成钢般的攥了攥粉拳,“臭道士、臭道士、臭道士!”越说越气,越气越恼,而眼前的石墩毫无变化,她脑海里的小道士自然也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她不禁怒极,也顾不上这里是哪,抽出剑冲着石墩就是狠狠一刺。
路人见惯了江湖客,纷纷觉得这个漂亮的姑娘一定是被情郎抛弃了,虽然心生怜悯,却也不敢上前劝阻,只是感慨两句便纷纷散开。
笑话,那个疯子手里有剑啊。
这位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姑娘自然是我们的简大小姐,没有了干粮和盘缠的她仗着还算不错的剑术在山中过了一天后终于走到了城镇。原本想在城中找个人家借宿的大小姐等到身边路人散尽这才意识到,她似乎失去了找个人家借宿的能力。
这笔帐自然又算到了小道士的身上。
“怎么办啊,头好晕,要饿死了。”捶打石墩废了不少体力,简春熙觉得自己连拔剑的力气都没了。
视线渐渐模糊,毕竟是姑娘,纵然宝剑在手,可迷路数日加上干粮用尽,终是撑不下去了。恍惚间,她看见在街角似乎有一座无比花哨的建筑,门口隐约有一位妇人冲来往的行人招着手。
她嫣然一笑,计上心头。
“姐姐,这里是哪里啊。”莲步轻移,简春熙走向妇人。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老鸨向来有识人之能,见到一位妙龄女子向自己走来自然要先打量两眼。只见面前的少女眼神迷离,脚步轻浮,显是许久未曾吃过饭,而且还劳累无比。而这样的处境和她那一身衣服对应下不难得出一个结论,这似是一位家道中落的不喑世事的破落贵族女子。老鸨怎么会放过这等机会,当即拉起简春熙的手,道,“妹妹想来是饿了吧,先上楼里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进了楼里,就别想出去了。”老鸨想着,露出一抹微笑
“等本姑娘吃饱,这楼,就别想要了。”简大小姐想着,还给老鸨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两个各怀鬼胎的女子相扶着走进“裕春斋”,只余下路人的感慨:“唉,又一个好姑娘。”
简春熙进了楼,随即被交到一位丫鬟手里,随即被带往后院,沐浴更衣。简春熙原本就是绝色,几日奔波劳苦,神态中更显出几分慵懒迷人的味道,那小丫鬟看着看着,都近乎要痴了。
“嗯,饭菜,在,哪里啊?”简春熙小声的问道,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姑娘。但是,若有熟悉的人在这里就会明白,那不是犯错的笑。
而是,即将犯错时,歉意的笑。
对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