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入墨-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大夏就将大势去也!
必须抓紧这个难得机会尽快扑灭叛乱!
但是由于必须留下大量部队守关,所以根据此时墨羽手上的力量,根本没有能力打包围歼灭战――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几十万败军逼急了反扑回来,三万人还不够他们塞牙逢的!
然而墨羽李乐墨葭笑遥生几人毅然上马。
你说的,南山,也要撞过去!
****************************
实事当然没那么紧张,否则墨夜怎么会放墨羽出去?
追击战是这样的――
每次等惊魂未定的叛军停下准备休息进食,李乐的骑兵追击队马上就出现,几千把马刀迅雷不及掩耳地杀进还端着碗的叛军士兵中间,叛军士兵们大败之下,人数虽然多,却根本无心应战,“哗啦”一声几十万军队扔下碗就四散逃跑。
李乐的骑兵也不加拦截,他们只是全力围杀那些停留原地进行抵抗的(这样的傻子本来就不多,后来一个也没有了!)还有那些跑在最后面的(这给叛军士兵们很大的安慰:跑不过人类骑兵没关系,你只要跑过自己的同伴就行了…)
同样的过程重复多次后,看到身披青衫的骑兵就跑,这几乎已经成了叛军士兵的条件反射――他们已经习惯了,还总结出种种规律:
早餐前杀过来最好,这个时候空气清新精力充沛最适宜长跑,还有利于增进食欲胃口大开,有益身 心健康…午饭时间过来嘛,马马虎虎,我们可以忍受――五千名人类骑兵挥舞着马刀喊打喊杀追在后面,几十万奇形怪状的各种族叛军端着饭碗漫山遍野的夺路而逃,有的甚至锻炼到了能边跑边吃……
“我们坚决反对墨羽李乐晚饭后偷袭!”叛军士兵们宣称:“这是最不人道的勾当!”――肚子里面塞得着满满的,还得满山乱跑乱跳,你想想这是多么痛苦啊!――在追击过程中常常会出现这种场面:跑着跑着忽然一个百族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打滚直叫唤――它跑得阑尾炎了,害得追击的骑兵笑得差点从马背上滚下来……
如果仅仅是在吃饭时间也就罢了,但事实证明李乐真的是儒家的君子,对于叛军真是“礼仪周到”而且“关怀倍致”:
早上起来他会过来道“早安”,中午他会来“问候”,下午他会请大家“吃下午茶”,晚上睡觉前他还会过来说:“晚安!”,甚至在半夜他还会“关切”地过来的看看大家睡得是否“安稳”,――当然,方式是粗鲁了些:几千把墨刀挥舞着,表达着“亲情”和“友好”。
墨羽的指挥下,部队的出击越来越频繁,往往一只部队刚刚离去,另一只部队已经出现――结果有很多筋疲力尽的叛军士兵宁可做俘虏也不愿意再跑了――其余的人在奇怪:“难道人类斯特林的部队就从来不累的吗?他们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墨羽和笑遥生把三万骑兵分成六队,每队五千人,轮番出击。所以每只部队在出击时候都保持有充沛的体力,而且他也特意叮嘱:“不必赶尽杀绝,要让叛军有路可逃。”
无处可退的敌人是可怕的。
就凭借着骑兵机动力强的优势,无论叛军如何狂奔乱跑,李乐的先锋部队都保持主力着离他们不到十公里的距离。以弱势军队追击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居然还自己分散军队,这实在是违背了军事学上的常识:这种安排若不是出自名将墨羽和李乐之手而且还取得成功,定会给后世所有的军事学家、战史学家异口同声的痛骂:“蠢材!”
――而现在,他们只好叹口气说这是“奇迹”,然后再七手八脚的忙乱着找理论依据来证明墨羽的英明过人,李乐的机智果敢――反正任何事情只要发生了,总会有老资格的历史学家出来说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他们肯定会找得出理由的。
而且他们的成果还必须让学生们背下来!
“讨厌的特例!”后世文科生们集体摔书。
处于战场的墨羽和李乐本人却知道场追击看似危险,实际却是安全的:在这样的穷追烂打下,就算叛军想耍什么圈套或者埋伏也是有心无力的――各部落的联合军队已经失去了麦斯尼的指挥――蛮族可不舍得把最天才的将领放到这必败之局当中。
叛军一天遭受十几次偷袭、骚扰,食不能进、睡不能眠,人数和士气都在一天天的衰弱……他们根本没有设圈套或者反击的空暇和余力,整天就忙着跑了!
这场后来被墨羽自嘲为称为“环天山大赛跑”的追击战役途经六个省份,三千多公里,历时二十三天――墨羽和李乐就是这样驱赶着叛军,把几十万的叛军部队就象是土豆皮般的给他“削”去了。
****************************************************
墨羽终于和李乐一起,看到了,白瑞的终点。
这里是白家命运的转折点,世界命运的转折点之一。
后世的史学家很客观的说――若非白瑞之败,世间当无公子羽!
墨羽被眼前的修罗场所震撼。
山脚下的广阔平原,目光所及,到处是的批着残破战甲的尸体。白家最引为骄傲的骑兵下场就是这样曝尸荒野,白堤,死在这里,白瑞的大量精锐,死在这里。不知是出于仇恨还是炫耀,会战的胜利者们并没有好心到给失败者掩埋残骸,隔着几公里远,空气中传来的浓烈腐尸臭味使人就难以忍受。
密密麻麻的断枪残埂一直蔓延到天边,远方一面残旗帜斜斜地立在夕阳中,晚风“猎猎”卷起旗帜,还隐隐可见“白”或者“金”的字样,――旗犹在此,持旗的战士却早已化成了白骨。
大群大群的食尸秃鹫扑天盖地,此起彼落,哇哇的怪叫着仿佛在庆贺它们的好运道。墨羽一阵无名火发,扬起剑光斩下了几只怪叫的秃鹫,怅怅地迂出口气。
所有人不安地看着平日这位稳健冷静的青年将军,或者说公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暴躁。
“停止前进了,为友军掩埋遗体。他们为国战死,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曝晒荒野。”部队一阵骚动。
落风和狄北提出:“大人,这样会耽搁很多时间的。我们会追不上叛军的。”
李乐冷冷地说:“现在我们就追得上吗?”
*************************************
墨羽突然有一种惶恐:他有什么权利,让这些军人为他的追击付出生命的代价?凭什么,去收割百族的人头?
他又凭什么利用士兵们对自己的爱戴,将他们引向死亡或者带来之路,这是否是一种罪恶?
军队不该有意志,但,人要有精神!
墨羽有些彷徨,他就地躺下,满满的血腥味钻进他的肺里。
良久,他转身面对全军,他那清秀而充满力量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
“战士们,在我们面前长眠的是我们的同袍。他们英勇作战,为国捐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为他们掩埋遗体,然后――”
墨羽闭上眼睛,两滴热泪慢慢滚下:“我们撤军。”
………………………………
第四十三章、雪落
雪花纷纷而下。
一片一片,洋洋洒洒,遮住血花。
平地之上,尽是坟冢。
墨羽披上白袍,雪花将他的头染成白色。
白头啊,墨羽自嘲的笑了笑,随即有些纳闷,自己见到白堤和无数士兵曝尸荒野后,已经十多日内心积郁了。哪怕是同李乐,墨葭几人聊天时,也挤不出一丝笑。
今日居然下意识的调侃起自己了?
是因为,这纷纷扬扬的雪吗?
也许是时间?
墨羽抖了一下袍子,雪落在地上。墨羽抬腿,留下一路脚印。
树梢上忽的抖落雪花一蓬。
李乐从树上跳下来,突然笑了笑。
随后扛起点银枪,跟在墨羽身后,往军营而去。
他走的不快,但脚抬起,却没有脚印。
“结束了吗?”墨葭伸了个懒腰,窈窕的身姿在火堆映衬下显得有些慵懒,就像,一只猫一样。
“远远没有,”墨羽皱了皱眉头,“这应该,只是开始吧。”
“这也就是,”笑遥生,“我们为什么停止追击。我们原本可以杀到百族神庙,毁坏他们的信仰。但我们必须撤军。否则,就是硬生生的把百族推给蛮族。”
墨葭撇了撇嘴,“说的好像他们没有倒向蛮族一样。”
是喽,蛮族的将领指挥了百族的大军。这似乎已经说明了什么。
墨羽解了袍子,听着两人闲谈,插了一句嘴――“并非如是,笑兄所说的推给和现在的依附是不同的。”
他顿了顿,道:“百族依附人类千年,仍然是百族。可,这次不一样。若是我们真的将百族精神摧毁,也许……”
“也许,从此百族会成为蛮族的一部分,蛮族的部队中会有百族的士兵。借助百族对万仞关一带的熟悉,只怕万仞关将再无宁日。”
墨葭收敛了笑容。
万仞关千年不破,因为城雄当世吗?
怎么可能?几千年过去了,哪怕当时的万仞关由墨子建造,在这些年之中应该也会被追上或者超越吧。
万仞关之所以不破,哪是因为单单一个万仞关?
一是因为通往万仞关的古道确保了周围的军队和物资能迅速通往万仞关,二是这座万仞关在蛮族眼中几乎已经是不破的象征,看到万仞关便觉得其牢不可破,心怀此念的军队如何攻的破万仞关?第三,则是因为百族和白家在万仞关之外,使得蛮族无法直冲万仞关。
三点,造就了万仞关的神话。
只是,万仞关是神话,却没有被神化。它仍旧是那个土石砖铸就的城。
“最可怕的,是我们的文官和民众,”墨羽好像猜到了墨葭在想什么,开口道:“他们真的认为,万仞关就是不破的。”
万仞关是万仞关,所以万仞关不破,万仞关对远在长安的那帮家伙而言没有切肤之痛,所以他们说着万仞关不破,告诉所有人,天赐万仞关。
然后呢?
然后无数将士的牺牲,为了他们不义的利益牺牲的将士的枯骨就被埋在一句轻轻的――天赐之中。
李乐皱了皱眉头,他小时候长在长安,后来,也曾回去过。他知道朝中的那帮大臣是怎样的角色。
他们是天下利益的代表,夏皇站在朝堂之上就能知晓天下利益纷纷攘攘的样子。当真是惹人哭,惹人笑。
夏皇怎么想,没人知道,但李乐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万仞关的一切由大夏的封地负责的话,只怕蛮族早就冲破万仞关许多次了吧。
“他们觉得,天塌下来,有你们啊。”笑遥生浅浅的一笑,“他们自觉没有享受最大的利益,所以,责任也就不承担了。”
李乐在帐篷外的草丛拨了几下,聚了一捧干净的雪,洒向天空。
他嘴角撇了撇,道:“不如把那帮家伙一枪捅了。”他扬起枪,在空中一搅,洋洋洒洒的飞雪,好似白色的梅花。
不逊风骨,唯差一香。
“走吧。”墨羽灭了火堆,下令道。
“真冷。”他背上书箱穿上一身铠甲,不由抽了口凉气。
“冬天来了,咳咳。”墨羽重复起了许久未曾发作的咳嗽,一声一声,声声催下枝头雪。
而受到震动的,又岂止是枝头的雪?
还有,墨葭的心头血啊。
墨葭看着少年的背影,白色的袍子在白雪之中渐渐不可见,只剩下满头青丝在白雪之中,慢慢变成了白色。
她想起了柳辞的故事,于是乎兴冲冲的跑到墨羽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柳辞的故事里,最出名的是这句话――如果我们在雪天一直走,是不是也算,到了白头。
**************************************************
大商,无定河。
无定河上波光寒。
一曲笛声悠悠的传出,传到江头,江心,人心。
不可否认,世上总有天才,世界总是在某些地方不那么公平。
漂亮的姑娘,通常有着不错的嗓音。
她还有着聪慧的才智。
在拿到笛子的不久之后,她的笛声,居然已经到了一个不错的境地。
不知道是否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巧合,在墨羽那里下起雪的时候,无定河上,也飘起了雪花。
孤舟,美人,狐裘,墨玉笛,横于江上。
莫非江上视线受阻,此时江畔不知道会有多少所谓的才子会吟诵起押韵或者不押韵的诗句,吟诵着他们呕心沥血的情诗。
玉皓岂会在意这些?
她吹着笛子,想起了送笛子的少年,想起了那个荒无人烟的破屋子。
想着想着,她的笛声转为欢快,悠扬。
只是,一曲过后,她停下了吹奏,心疼的看了看笛子,笛子上面,有一道隐隐的裂纹。
“又不能吹了啊。”她皱了皱眉头,想起了那天的长安。
柳辞在李小勇和苏玉的双剑之下飘然而去,却再没能力带上她。
这很正常,王胜才是大商的人,而柳辞,只是为大周而来罢了。
苏玉一把长剑架在她颈间的时候,她已经心存死志,心里想着若是死了也好,只是不知那个自称玉书的家伙,到底叫什么。
苏玉,在那一天之后被八卦出了以前的故事。
他竟原本是长安的剑客,以侠字行走世间,后来……
后来在某一天,苏玉说:“侠对于社会只是暂时的良药,解决不了根本矛盾,却得到太多的荣誉。武侠终究只能救个体,救不了大众。制度才能救那些被压迫的人 。”
此后,江湖再无那位布衣的少年。
却不知,数十年后,长安苏玉一剑风流惊天下。
玉皓回忆着那人的威名,有些忐忑,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一天,那人会问她――是不是你在吹笛子?
那个布衣人一步一人,剑出飘血,她那些侍卫,被家族派来保护监视她的武功高强的人,就简简单单的倒在了地上。
随后,他的剑,指向了她的颈。
然后问:“笛声何来?”
那一剑在她心爱的墨玉笛上留下一丝裂缝,因为她感受到杀意的时候下意识的举起了最让她安心的事物。
苏玉收剑换鞘,抽身而去,在血泊之中留给她纤尘不染的背影。
她没有什么关于命运的遗憾,那个布衣人,她也不太记得。
“它裂了。”
两行清泪留下。
………………………………
第四十四章、骑驴 长安
“原来师父,这么厉害啊。”回到万仞关的墨羽听到了苏玉一剑风流登上天榜,被称为“长安”苏玉的消息,不由有些自豪涌上心头。
“你以为呢?”墨夜问道。
“也是,”墨羽笑了笑,“师父本来就是一副高手的样子。”
墨夜讶异的点点头,心中怎么想,没人知道。
只是现在的长安苏玉,却不是那么开心。
“我说骑驴的,你追我作甚?”长安城内,苏玉所在的地方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他身后,一头青色的大毛驴鼻子抽了抽。
“我很闲。”笑倾城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他这个动作,引来长安城中街道上的女子一阵尖叫。
苏玉很不耐烦的听完了她们的欢呼,却不料笑倾城在这时并指如剑,一指点出。他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可遮挡面部的斗笠却被掀翻。
又是一阵抽气声。
离得近的人是这样回忆:他(苏玉)剑眉星目,脸如刀削,鼻如玉柱,唇薄如翼,整个脸庞完美无缺。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双颊之上有两处仿佛酒窝一般的皱褶,令他完美得近乎冷峻的脸庞有了一股和蔼可亲的生气,也拉近了他和凡尘俗世的距离。
笑倾城翻身下了毛驴,苏玉的强大打破了夏商周高端武力的平衡,他必须知道这为苏“长安”的实力。
若是……他也只能去大商住一段时间了。
“苏兄,我们比比剑吧。”笑倾城懒洋洋的道。
苏玉躲这家伙躲了十来天了,当然知道拒绝这种事情是没用的,便道“那便长安城外一叙。”
谁知笑倾城却道:“这里风水好,就这里吧。”
苏玉扶了扶额头――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却忘了那个江湖规矩,众目之下,不见血光。
苏玉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皱了皱眉头,想要拒绝,但是转头又看到街旁许多人期盼的目光,只得深深叹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就依笑兄。”
他的话音刚落,一片惊天动地的欢呼声顿时响彻了长安城朱雀街,所有在场的江湖人物都喜出望外,大声欢叫。
笑倾城成名数十载,除了和他比剑的高手,很少有人真正见过他的剑法。江湖中很多人将他称为剑仙,却也有人出于嫉妒说他坏话,但是想要亲眼目睹他神剑风采的心思却都是一模一样。再加上刚名动天下的苏玉也应该会在这里用出他那一招“一顾倾城”,这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于旁观者剑法修为上的补益更是无可估量。
听到苏玉的话,笑倾城是精神大振。
只见他粲然一笑,解下披在身上的秀士服,露出他穿在内里的武士服。这身武士服所用的布料雪白得刺眼,在布面上用银线绣着江山锦绣图,看起来雍容华贵,气宇不凡,令人眼前一亮。紧接着他抬手解下自己头上的玲珑平巾帻,包上一方雪白的方巾。
一瞬间,笑倾城从一名秀逸绝伦的风流名士变成了虎虎有生气的挂剑游侠儿,一身银光闪烁的打扮顿时让在场的人惊为天人。却是不知笑倾城却在心里暗暗叫苦――好麻烦!
苏玉心知笑倾城成名已久,这时若是任由笑倾城在这里举起民望,他只怕一点胜机都没有。于是他果断的出剑, 一道刺目的雪白剑光瞬间穿过数丈的空间,自下而上刺向笑倾城的小腹。
天榜中人不少,但用剑的却不多。笑倾城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种剑未出鞘,却在剑匣之中不住的颤动感觉。
“好一个苏玉!”笑倾城长笑一声,一直握于身后的剑忽然随着他迎风甩袖的动作喷薄而出,宛若一道金色的河流,气势磅礴地卷向苏玉。这是他平日不曾用过的剑法,他的剑法在情诗充满的安详,不想,笑倾城这般人,也有这样的剑法。
“嗬!”苏玉剑光一转,青锋剑抖动万道白虹,奋力迎向眼前璀璨多姿的万点金光,一阵令人激昂澎湃的金刃交击声响彻云霄。金光白虹宛若日月相撞,天地归合,那华丽而绝美的剑光,穿越了长安的云霄,透过霞光,照耀在整个长安城上。看到朱雀街上冲天而起的耀目剑光,长安城的人们无不发出类似于欢呼一般的咆哮,这种绝美的剑华,生平仅见,天榜之间的对决,绝无仅有!
长安的住户们听到无数剑鸣,随后是震天的欢呼,纷纷出门,而看到了那空中剑光的他们如何能坐得住?他们纷纷涌到朱雀街,当他们赶到时一片更加灿烂辉煌的剑华宛若节日庆典上最后燃放的压轴烟火,气势磅礴地向着四面八方狂猛地释放,似乎誓要将人们心底最后一点热情彻底点燃。
随着这炫目剑华而来的是冷水入油一般绵延不绝的爆炸声,如爆豆,如滚雷,如拍岸惊潮。当人们被这触目惊心的声与光冲击得如痴如醉之时,满空绵密优雅的剑影穿过光幕和音浪,此起彼伏地出现在人们已经模糊的眼帘中,犹如在夏夜星辰之下恍惚间所做的一场迷梦。人们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旋转不停,仿佛是时间与空间都在这个长安的上空扭曲变换,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人间何世。
所有的人只是痴痴地抬头看着眼前如幻如梦的一切,全副心神都沉浸在眼前瑰丽绝伦的对剑奇景之中。
一声沉闷的剑鸣在崖上猝然响起,宛若洪钟大吕敲在众人心头。处于朱雀街的人同时弯下身,张嘴干呕了一声,才消去了因为这声剑鸣而产生的郁闷之气。当他们再次抬起头,却看到一片宛若牡丹花冠一般层峦叠嶂的剑华奔涌而起,好像在地上突然喷出一眼由剑影形成的喷泉。
“阿――!”数声惨叫在崖边响起,一些站在房顶想要离得近一点观看比剑的江湖中人双眼同时喷出两股血泉,身子仿佛一个个没有生命的木桩,跌落地上――这些痴于看剑的家伙竟然在不知觉间已经伤在了荆风二人斗到兴起时激发出来的剑气之下。
没有人关心这些粗心丧命的江湖人,前排的人倒下去,后排的人扶一把继续涌向前,每个人都仿佛着魔一般望着空中流光异彩的剑影,饥渴地期待着两位剑神、剑仙的下一招的交锋。
灿烂的金华突然在半空中绽放开来,形成了十一朵错落有致的金色花朵,旋转着围裹向苏玉月白一片的剑影。那似乎是某套在历史中大放光彩的某一套剑法中段八招剑法的标志!
那些精巧雅致的剑花此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