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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入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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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羽皱起了眉。

    抬起头。

    满腹经纶,一应口舌应对,尽皆失效。

    夕阳拉的他的影子有些长,在磅礴大气的军机堂前,显得格外渺小与悲凉。
………………………………

第十四章、硬是要的

    古道之上,骏马疾驰。

    马很快,可马的主人仍不断挥着鞭子。

    不该,这很不应该。

    因为这个挥着鞭子的人本应该是一个沉稳的少年郞,他虽然有可能会急躁,但绝不至于慌乱。

    只是看起来,他的确是有些慌乱,慌乱到他的道袍上面破了好几个口子都没有停下来修补过,慌乱到,身为一品高手的他,此时尽然有灯枯油尽之象。

    这个小道士正是北门, 墨羽那日在军机大厅之前自知无法说服几位文官,若是强行争辩,摆明所有道理,也只会让他们更加反感,甚至有可能传到夏皇耳中。

    如果只是发现问题,上报,那么只能说是墨羽心细如发或是军事才能出众罢了,可是,如果墨羽非要提醒付帅,那么——夏皇眼里,墨羽和付帅在万仞关到底有没有什么谋划,就说不清了。

    这对于墨羽倒是没什么,可是,对于一心向着大夏的付帅将军而言,就太危险了。

    所以,墨羽拜托北门前往万仞关告诉付帅,最重要的是,出关告诉李乐随时准备接应。夏皇在发现白家的问题后按兵不动,说明白家的实力远远不止自己所了解到的那些,必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能够短时间之内对抗大夏。

    “我不求挫败白家。”北门想起墨羽告诉他的话,“我之求能保住付帅的性命。他这个人我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我知道,他和方叔一样,骨子里有一种‘城在人在’的心思,是不会做出依托自己武力一走了之这种事情的。所以,北门,拜托了。”想起那天,那个在天山上从茅屋内走出的军人,北门叹了口气,加快了挥鞭的速度。

    忽的,他一个翻身落在官道上,马向前跑出几步一声悲鸣跌倒在地。

    “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赶路这么简单。”北门小道士直起身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夏皇要的,是一个标杆。既然白家的反叛无可避免,就一定要把白家推到人民的对立面上去,所以,白家必须杀死一个万众敬仰的人。”

    “阿羽这么说我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他拍了拍双手,好让有些僵硬的手能在接下来出剑的时候灵活一些,“那你们呢?真是不懂江湖中人啊,满口侠义,到了这时候,却要顺着皇命。”

    古道旁的树林中,几个蒙面人走了出来。

    北门摇摇头,继而晃了晃手指:“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完这句话,有些迟疑,“我说话什么时候这种风格了?被春熙带的?嗯,应该是。”

    蒙面人哼了一声:“我劝你还是莫要逞一时之快,我等本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多日赶路,此时恐怕连二品的气力都用不出来。小伙子,听一句劝,你是江湖中的希望,没必要趟官场的浑水,回你的清虚观吧,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我们几人更不会声张,无损你的侠名。”

    “侠名?”北门笑着抽出剑,“侠名?我行侠仗义,行的是我的侠,仗的是天下悠悠众生的义,何曾管过名声。几位说的第一句话倒是有理,莫逞一时之快。口舌之利向来是没用的,动刀子的就动吧。”

    随即,他长剑斜斜指向为首那人,“一起上吗?”

    那人呸了一口,啐道:“老子也不乐意干这个,迫于无奈,还在你灯枯油尽之时拦你,若在倚多为胜,自尽了得了。北门少侠你看着,我这套刀法来自当年万仞关外走镖运送私物之人,善于拼命!”

    北门没有说话,身形一闪便冲了过去。那人亦是欺身上前,撞开北门的青锋剑,想也不想,抡圆了大刀,旋风一般当头一刀便劈向北门的面门,正是塞外关刀“天雷罩顶刀”的标准套路。

    看到他的关刀刀法,北门心中却是微微一惊,收起了些许轻视,暗道这可不好打。天雷罩顶刀法虽然是天山内外都已经非常流行的刀法,大路货色,会使之人众多,但是能将刀法神髓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的人却没有几个。江湖中传下来的武学就没有不行的,有的只是不合适的练习者。

    “嗬!”收起了轻视之心,浸在森寒刀风之中的北门大喝一声,也不抱怨十成功力剩了几成,青锋剑寒芒横飚,星光点点,迎着大刀的来路,一招后发先至的小有清风剑“青风泪离人”直刺向他的双眼。

    若是有熟悉清虚观剑法的人在此,当冒出一身冷汗。“青风泪离人”本来的确是抢攻的绝佳剑法。小有清风剑本就是快剑,这一招更是快中之快,无论应对任何急攻,都有反败为胜的本钱。但是,这一招剑法却需要一口气进攻十二处以上的要害才能够迫敌回救,撕碎敌人的防线,长驱直入,否则的话,敌人只要稍加闪避,这招抢攻剑法就会徒劳无功,反而将自身的破绽全部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北门一身内力实在是没有外方的资本,面对此时的蒙面人,其实只有天灵双眼等寥寥几个要害,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那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面巾没有罩住的半张脸露出一抹赫然,脚上倒踩九宫方位,轻描淡写地一仰身,闪开青风泪离人中攻向面门的数招剑法,手中大刀刮动烈风,成一个四十五度斜角对准北门的肩头斩下,竟然想要将他由肩到腰切成两片。

    “飒——”就是在此生死关头,北门一笑,吐气开声,用清虚观三清功特有的吐纳法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宛若一朵风中荷叶,衣带生风,飞旋如舞,双腿一盘,整个人如卧巧云,半伏在地,青锋剑寒光一闪,从“青风泪离人”化为“清风两袖招”,一带朦胧的剑光宛若洛水丽人迎风飘举的舞裙,又似画师凌空摔下的墨汁,轻灵地扫向蒙面人的腰眼。

    蒙面人的大刀擦着北门的头顶劈在空处,只发出一声空空洞洞的破风声,而北门的剑却将他腰眼处的衣服割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

    双十一特赠送情书一封:

    啊,让狗粮来的猛烈些吧

    葭:

    感觉遇到你之后,我变得好老套。

    我总是想着和你牵手逛街 ,想和你一起吃糖葫芦打闹,想像家人一样不顾形象的在厨房弄到自己一脸油污,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坐着聊天。

    可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呀,那时候我总以为,自己的逼格高的上了天,起码和百尺楼那么高

    我从小到大没什么梦想 一直在路上不问远方 只是衷心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你问我什么算厉害 大概就是能有朝一日 能够让你幸福吧。

    长到这么大 我说不出来我最爱的故事 说不出来我最爱的歌谣 我时常觉得人生其实没那么有趣 偶尔也会质疑活着的意义 所有来自于书上和别人口中的意义都不曾说服过我 但有一天我突然觉得 大概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用余生去找到这些最爱吧

    因为在那一天 我遇到了最爱的人 那个人 是你

    原谅我词穷 说不出感动 写不出爱这种感觉 但我想 文字这种东西 本身就形容不出我的心中的你 在你面前 那些东西太过苍白

    春风十里,不如你。 夏阳满山,不如你。 秋雨淅淅,不如你。 冬雪皑皑,不如你。 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墨羽于长安酒肆

    大夏2566年十一月,十一日
………………………………

第十五章、啧啧,帮主

    “北门少侠,令师莫非没有告诉过你,要留有余力吗?不顾自身安危将一身内力耗得干干净净,连在下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可实在不像是一个身居一品的高手。”蒙面人看了看自己的仅仅被划破的衣衫,道:“依我所见,少侠您还是请回吧。这朝堂的事情是在不是咱们江湖中人该搀和的。”

    “江湖?”北门提起剑轻声笑问,“何为江湖?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是青衣怒马招摇过市。还是说,江湖本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问完,见面前的蒙面人不知说什么好,摇摇头,抬手,青锋三尺化清风而去。

    蒙面人虽自衬有罡气护体,却也不会当真去硬抗这一剑,当即舞起刀光迎上。刀风卷起古道上的沙尘,化作一团黑色的风暴,那清风阵阵虽然煞是好看,却在这黑风之前显得后继乏力。

    “少侠,单说武学我差你良久,不过今日情景却是少侠你空有一品的剑法,没有对应的气力,决然不会是在下的对手,收手吧。”

    “前辈休要多言,现在说胜负还早了些。”北门见这一剑无果,没有丝毫沮丧,剑身一转,青龙龙纹一般的剑光骄若灵蛇,凶猛而妖异地卷入了面前的黑风之中。

    这黑风一般的刀势其实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走的全然是以力压人的路子,北门索性不再套用以前的剑法,想怎么出剑就怎么出剑,青锋剑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拍在蒙面人的刀身之上,先让他的劈砍偏离了一个小小的角度,接着运剑一推,依靠剑身和剑柄的力量,将黑风之中的大刀推着转了个圈子,重新送了回去。

    这一剑混合着北门自己和蒙面人两个人的力道倒卷而来,蒙面人哪敢硬抗,刀向身后一引,倒退几步,方才卸去这股力道。

    “移花接木再加沾衣十八跌,借力打力?北门少侠好功夫,可这并非长久之计。”

    蒙面人缓了缓说道,此时两人交手两合,皆是以他的受创而告终,可是,这两招的胜负对他们之间的胜负其实没有半分影响,他气力未损,而北门却再也不可能用类似的方式使他受挫。

    即使他落在下风,却仍是不觉北门会有半分胜算,这种攻势犹如双刃剑,稍一失手,必遭重创。但是,就像方才那般,他就算失手,仍有罡气护体,毫无损伤,而北门此时的做法则是把自己的脖子放到了绞架上。

    “前辈莫要再劝,贫道知道,江湖中人轻生死重然诺,无甚可说,刀剑之下论道即是。”北门小道士的发丝在风中扬起一个弧度,话音方落,又是一剑横空而过,竟是逼迫蒙面人现行出招。

    “此等少年,如果能被我这种人三言两语左右了,倒是怪事。留他一命,待他回复气力之后,老夫我认错便是了,无论如何,这一战,要战个痛快。”思及于此,蒙面人仰天长笑,手中大刀在手上转了一个圈,毫不示弱地将还留在刀身之上的些许力道尽数还了回去,还加上了一份自己的力道,一声压抑苍凉的剑鸣在青锋剑和大刀之上同时响起,预示着两位江湖中人即将到来的生死血战。

    围观的几人面露愧色。

    北门的剑仍然以一个微小的角度切入蒙面人的大刀,以浑圆通透的柔和力道将大刀再次送回蒙面人的前胸。此刻青锋剑和大刀已经如两块磁铁一般紧紧吸附在一起,两把兵器上蕴含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纠缠不清,而两把兵器的嗡鸣声也风雷涌动,隆隆不绝。

    蒙面人感到手腕一阵阵酸麻,北门到底技高一筹,送过来的力道已经越来越让他难以控制。他咬紧牙关,毫不示弱地再次将大刀刀身一旋一转,依样送回。

    北门此时脸色一青,张口喷出一彪鲜血,手一挺,青锋剑划出一个参差不齐的圆圈,再将面前的大刀卷了回来。

    “再来一次,他就要垮了!”蒙面人心道,“对不住了。”

    他断喝一声,大刀风车般一旋,加风带雨,恍若携九霄雷霆,滚滚而来。

    “开!”北门感到剑上涌动的力道已经宛如洪水暴发,长剑猛地一翻,内旋之力化为外旋的扯力,青锋剑和大刀同时冒出耀目的剑芒刀锋,火花四射,精光乱舞,剑鸣刀响之声震耳欲聋。他手上的长剑仓啷一声脱手飞出,打着旋在空中风车一般扑簌簌飞转。

    “中!”蒙面人长啸一声,手中的大刀发出奇异的呜咽鸣响,怕误了时机,竟是化刀为剑,狠狠刺入的北门 的肩胛。

    “少侠,请回吧。”蒙面人一声长叹,“过了此事,你可随时来取老朽性命,但这次……”

    “大叔……”北门吐出一口鲜血,摇头苦笑,“你的心乱了,你说服不了自己,如何出刀?”说完这句话,他头一仰,抬手接住凌空落下的青锋剑,身子悠悠飞起,上了他们几个蒙面人按在树林中的马,一剑割开缰绳,在目瞪口呆之中飘然而去。

    “我的心……?”蒙面人举起刀,陡然觉得有些不趁手,定睛一看,不禁大惊失色:这把大刀的刀身此刻已经被激荡的剑气刀风震得灰飞湮灭,化为满空飞舞的金属粉末,只剩下一柄光秃秃的刀把。刚才他以为自己的刀直透过了北门的肩,却不知那不过是一个空虚的幻像。

    看着手中的刀柄,一时间,他竟忘了招呼手下上马。

    随身兵器在战斗中被摧毁而不知的江湖中人,还算是,江湖中人吗?

    颓然走了两步,便坐倒在古道之外。

    “刘家忠义无双,自有其理由,我,无错……”

    “别骗自己了,这话,你连自己都骗不了,你知道救付将军才是正确的事情,你知道北门真的是个侠客,你知道你在趁人之危,你就是在阻碍别人行侠,你已经不算是江湖人了。”

    “大哥……”

    “莫要叫我大哥了,”他摆摆手,将刀柄收入怀中,“我是为了报恩,是为了恩怨,为了私情。北门少侠说得对,我一直闯的,一直苦心维持的,一直视为生命的江湖,早就不是我想要闯荡的江湖了。这个帮主,当不下去了。”

    此时古道苍凉,他长出一口气:“兄弟们你们回去吧,我要再闯一闯,试一试当初,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滋味。”

    “可是老大,你的刀……”

    “他的刀在这里。”嘶哑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大红色的袍子耀眼而夺目。

    深蓝色衣服之中的人手搭拢着,笑了笑:“不笑,你要收弟子?”

    “要做的,又没做到。”大红袍子内的不笑真的是笑不出来,上一次是被笑倾城逼走了,这次居然遇到韩俊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主,在古道旁拦住他要请他喝茶。

    “谢谢你的茶。”不笑摆摆手,大红袍子一卷,便和蒙面人的首领消失在古道上。

    韩俊耸耸肩:“白家是傻了吗,分明对他们没坏处啊。还真是戾气横生呢,仇人要做的事,无论怎么样,先阻止了再说。”

    “无趣无趣,实在是无趣。”他摇了摇头,旋即,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向几个蒙面人,笑嘻嘻的问道:“我去给你们当一下帮主,怎么样?”

    若是苏玉在此处,当明白为何信奉均衡和谐的笑倾城会在无定河上出剑。

    天榜第二,人魔韩俊,再现江湖。
………………………………

第十六章、转眼又是冬

    阳光尚好,微风不燥。

    长安的城内,太平繁华。

    商贩推着车叫卖,不时有少年摇着扇子在闹市中穿过,也不知十一月份的天气里,他们摇扇子摇的这么欢快是做什么。

    某处墙内,传来某位女子的笑声,笑声似乎牵动了墙外某位书生的心,书生扇子摇的更快了,踱步之间,一首诗似乎就要出来。

    这就是长安城,四时皆是这般,这般春光烂漫惹人醉。

    墨羽本来和喜欢这些,他毫不介意在深秋寒风彻骨的时候摇摇扇子,还可以看着泛黄的树叶给墨葭写一封信什么的。

    嗯,没毛病。

    只是这些日子的墨羽陡然没了兴致。

    “墨公子,您这几天做的饭,格外难吃啊。”简春熙简小姐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就不说比的比不上北门在的那几天了吧,那种超越寻常饭店的伙食挺难得的。”

    墨羽拱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可是,咱能不把糖,和盐,反着用吗?”简春熙眨眨无辜的眼神,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北门走了你就这么对我啊。”

    “这话不能乱说。”墨羽摇摇头,却浑然没有半点往日能开玩笑的样子。

    “这次,北门他,是真的会有危险吗?你这几天的情绪,很不对。”简春熙问道。

    墨羽摇了摇头:“危险倒是没有,虽然北门受我之托,但这一路上会有人确保他生命无虞,毕竟他是李道长的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不是也在很多人的计划之中啊。”

    “有什么区别吗?”简春熙皱着眉头放下筷子,“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都会做啊。就像我很不希望小北去,但我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去,所以,我不满与否,都无所谓啊。”

    “不一样的,”墨羽尝了一口今天的饭,也放下了筷子,“我就怕自己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只能做一些类似于补救的事情,这样下去,很糟糕的。”

    “比如?”

    “比如,接下来白家如果先取万仞关,迫的大夏投鼠忌器,在政治上退让的话,百族将成为白家接下来的落脚点之一,这样的话,会有很大的问题。”

    “而如果白家不这么做,反而向大夏内部扩展的话,很明显,燕家是一个硬柿子。那么他的目标只能是宋家,这无疑是极好的。只不过,在此之后,当一直同我墨家对立的儒家削弱了一部分,墨家,会真真正正的成为夏皇的眼中钉啊。”

    “是啊。”简春熙点点头。

    “是吗?”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咦。

    布衣男子推门而入,笑了笑:“这是我和你爹的事情,哪轮得到你操心?”

    接着,抬手,似乎无视了很多东西,径直打在墨羽头上。

    “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天天的,用我们的事情做借口。你小子分明是觉得自己只能坐在长安城里等消息很不爽吧。”

    布衣男子笑了笑,“呵,心急如焚却偏偏无可奈何,能做的事情太少太少的感觉,怎么样?”

    墨羽抬头。

    “师父,别闹。”

    “不就是想诱惑我,去再度接手兵权那些东西吗?师父,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墨羽摆出一副和淡然 的样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师傅你了。我再去做些吃的,师父您想吃什么?烧鸭还是烤鸡?”

    说着,墨羽径直起身,便往厨房走去。

    “要一壶小酒,再整个下酒菜!”苏玉朗声道。

    “我还要锅包肉!”简春熙喊道。

    叹一口气,苏玉随意的坐在了凳子上。

    “嘴硬啊。”

    “像我。”

    大夏2566年的十二月一日清晨,大夏国境线。

    湛蓝耀眼的天空下,冷风嗖嗖地吹着,地平线上,太阳已经升起,温暖着这片四季如春的土地。

    虽然只是清晨,但染着冬霜的大道上早已是人声沸腾,络绎不绝的车队正在前进着。既有向东,也有向西的。

    商队连绵不断,马夫欢快的吆喝在道上响彻了一片:“得儿~架~走了您勒”行进间,不时有熟悉的商人彼此吆喝打着招呼:“赵掌柜的,您早啊!”、“武老板,您好啊!”

    道边早餐店的小儿也在卖力地吆喝:“新鲜出炉的大肉包子喔,一口一个鲜!豆浆油条,人间绝配啊。”

    “美味可口的香茶啊!”

    饭馆也是一家接着一家,招展的商旗和招牌在风中招展着。这条大道是两国贸易往来地主要商路,本是荒郊野外的道路,如今早已成了热闹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热闹的喧哗,车声马嘶人嚷汇成了一片,一股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的生动气息扑面而来。

    大周的地位是超然的,夏周于商周之间都有着千年以上的和平史,大商是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政体,在他们看来,战争是不划算的。于是同大周接壤的土地都已经有一千多年不曾遭受战火了。千万百姓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边境的繁华,真是奇迹啊。

    只是,就在大夏2566年的十二月一日清晨,一切都改变了,奇迹没了。

    当那员穿着白色风雪斗篷的骑兵从道上走过来时,起初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商人们甚至还友好地冲他打招呼:“军爷,这么早就出来巡查啦?真是辛苦了!”

    年青的骑兵军官并没有与往常一般微笑地回答,而是回应以沉默。骑在高头大马上,他抿紧了嘴唇,冷峻地俯视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众人。轻蔑得象望着一群待宰的羔羊。他沉稳地骑在马上,从容不迫地缓步前进着,顺着大道一直走,直到那块青色的石碑前,他才停下了脚步。

    这时,有商人善意地提醒他:“军爷,再不能往前走了。再走就越界了,您回去要挨处分了!”

    青色地石碑上,端正地写着几个红色地大家:“大夏边境,过线者,斩!”

    军官嘴边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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