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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泣魔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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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师兄,我”
樱唇微微颤抖,薇儿纵身一跃,灵巧的身形掠向远处。
“宁师兄,等着,我这就去叫师傅过来。”
望着顺利离去的那道倩影,宁越却是莫名一笑:“不必了。我的事情,自己解决。但愿,能够来得及。”
目光瞬间再次冰冷起来,他打量着眼前的五道人影,最后落在了为的林仲身上,哼道:“怎么才来你们几个?施广琦人呢,他怎么不来?我想,这一场陷害的主谋想必是他才对。只是没想到,连宇浩也被你们策反了。”
“死到临头,还要继续编造你的谎言不成?对付现在的你,岂用得着施师兄亲自出手。不错,你原本实力已达到元武境九重,只可惜执剑长老那一指,你的修为只剩元武境七重了。你不是一直很傲气,觉得自己很强吗?但是现在在我眼里,你宁越不过是一个废物!对付你,我们足够了。”
林仲冷冷一笑,随即一抬手,拨出的响指声很是清脆。
下一刻,四名弟子同时拔剑,快步踏出围成半圆形,彼此间剑刃交错横起,隐隐中似乎布成了阵型。宗门弟子,一向习练同行,熟悉之人间早有默契,更何况云虚剑阁里不少武学本身就是几人配合合击的。
“凭你们几个,也想拿下我?”
宁越冷哼一笑,同时他下意识后撤一步,本能抬手一抓握向身后。
然而,下一瞬间他心中又是微微一惊,熟悉的冰冷触感并没有落入掌心中,五指合拢中什么都没有,他抓了个空,猛然想起,为了彻底和云虚剑阁撇清关系,自己不仅仅是脱下了弟子袍,更是将统一配的佩剑留在了小屋里。
眼中自然瞅见宁越眼中的一丝神情变化,林仲仰大笑道:“真是不折不扣的丧家之犬,连剑都忘带了。拿下他!”
锵!锵!锵!锵!
剑啸瞬间齐鸣,四名弟子一同出剑飞跃,闪烁的寒光下呼啸劲风席卷,眨眼间已是将宁越围困正中,明晃晃的四支锋芒分别斩向他的四肢。
“没有剑,你们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云虚剑阁以剑修为主,但是拳脚上的武学也不少。
至少,宁越所会的并不少。
电光石火间,他平地翻腾而起的身形侧起一穿,堪堪从左侧双剑合击之下避过,划动的一拳一掌顺势反手击出,彼此间身形穿插之刻,正中两人后背。
嘭!嘭!
出剑的两名弟子应声身形一颤,踉跄几步踏出,彼此间交换了个眼神,略感惊诧。
然而,宁越却是无法完全避开右侧另外两人的挥剑斩击,交错的寒光剑气从他躯体前方划过,冰冷的刺痛触感瞬间穿透衣袍,吻在温热的肌肤之上。
嗤嗤――
两缕碎片在剑光下飘落,灰色的表面已被飞溅的血珠沾染,点点猩红如同桃花盛开。
转瞬之间,林仲飞身一跃从合计得手的两名弟子中间穿过,翻身飞起一脚,狠狠重踏而下。
眉头一皱,宁越再退几步,正欲调整姿势重新迎战,然而肋下却是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猩红色涌出将衣袍沾染。刚才运劲力,之前的伤口受到牵扯已然裂开。
嘭!
机会转瞬即逝,他眼睁睁看着对方的一脚狠狠踹在自己胸膛之上,硬生生将他躯体击退倒飞,直到后背也传来一阵剧痛,重重撞上后方一簇锈迹斑斓的栅栏上才停下。
“哇!”
宁越俯喷出了一大口污血。同一刹那,一抹冰冷架在了他侧颈上。
鄙夷一哼,林仲冷笑道:“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怎么这样不堪一击,宁越你就是一个废物!放心吧,今天我不会杀你的,只会将你带回去交给施师兄,不,交给长老处置。”
嘴角边血渍还在滴落,宁越略感困难的喘息几下,目光一扫四周,到处都是倾倒的铁柱,半空中交错纵横的锁链好像一张遮天蔽日的蛛网,自己身陷其中,却是折腾不出去。
这禁地是剑冢,难道也将是他的末路?
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躯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汇聚在一起,令他龇牙咧嘴继续痛哼着,双腿无力耸立,下意识中胡乱一抓,不知道握住了什么,割裂的剧痛没入指间。
不是栅栏,而是剑?
在那刺痛之中,似乎还有着别的什么,莫名的温热,直入血肉深处
宁越并没有在意那细微的端倪,只是单单仰起不甘的头颅,眼中尽是愤怒之色。
“非常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眼神,燃烧着怒火,却又无能为力。不如这样,在带你回去之前,先废了你?”
林仲戏虐一笑,纵身一退,紧接着再踏步出剑,啸动的剑风径直斩击向宁越右肩。
“是你在呼唤我吗?”
冥冥之中,宁越隐约听到一个幽冷的声音在耳边轻语,却无暇理睬,也顾不得右手指间传来的剧痛,运劲一抽,竟然将钉在石台中的那柄锈迹斑斓之剑抽出,直接握在其剑刃之上,迎击一削。
叮!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云虚剑阁禁地之中,只见半截亮银色的剑刃飞转着升入空中,而后落地一钉,斜插在大地之上。
嘀嗒,嘀嗒。
鲜血在滴落,宁越握住生锈剑刃的手指间已是一片猩红。在那同样棕红色锈迹斑驳的剑尖侧面,却也是沾染到了一抹鲜血,对方的血。
忍不住后退一步,林仲不敢置信的望着手中的断剑,同时肩膀上传来的撕裂般痛楚在告诉着他,自己受伤了。
“真有你的,宁越。这可是你自找的,本身只想废你一条手臂的。现在看来,还是两条一起砍掉算了。”
林仲狠狠一喝,从身后弟子手中接过另一柄长剑,再一次跃身劈向坐在原地的宁越。
“是你渴望力量吗?”
刚才冥冥之中的幽冷声音再次轻语在耳边,宁越心中一惊,下意识应了一声。
“是,我要力量。”
不知为何自己真的会去回答那个声音,但是有一点他心中很坚定,不能死在这里,被污蔑的罪名还没有洗清,背叛的痛苦还在心中弥漫,原本属于自己的荣誉岂容他人强夺?
任何的可能,此刻都不会放过。
也就在这一刻,宁越突然间觉得指间握剑的割裂剧痛中多出了几分炙热,而痛楚也随之迅减少,恍惚间,视线都模糊了不少,脑海里一片混沌。
浑身血液都好像在燃烧,心里凭空充满了暴戾,四肢里重新恢复了久违的力量。
这感觉,怎么和那一夜最后莫名击杀凶兽时,有些相似?
冥冥中,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
“契约达成伤我主人者,杀!”
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冷寒风迎面抚来,出剑的林仲不由浑身一哆嗦,动作一凝,淡淡的冰冷生于虚空之中,却是抚上了他持剑之手,逐渐蔓延浑身,直刺灵魂。
怎么回事?
他心中莫名惊起一阵骇然,震惊地看到前方的宁越竟然重新站了起来,手中一柄锈迹斑斓的古剑表面,所有的棕红色斑驳寸寸褪去,残屑如同无数朵鲜花绽放一样在风中舞动,显露出的锋芒之上,猩红赤光流转,诡异而摄人心魄。
“林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后方,一名弟子一脸惊恐,同样,莫名的寒意也是萦绕在他周身,与之俱来的感觉还有一样。
恐惧。
长凌乱舞动,宁越双眼中染上一层如同剑光般的猩红,诡异一笑:“刚才,你好像说要断我的手臂?”
锵!
剑出,猩红的弧形寒光之下,快胜疾电的攻势令林仲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本能抬剑一挡横于身前。
嗤!
飞溅长空的鲜血与舞动剑光一样色彩鲜艳,斩击断裂声无比清脆,只见断剑与手臂一同坠落溅起尘埃 ,骇然之色瞬间映在所有人眼中。
寒意更盛,林仲甚至感觉不到断臂处传来的剧痛,抵在他喉咙上的剑尖冰冷几乎将浑身血脉都瞬间冻结,根本动弹不得。
“宁越师弟,有事好商量,放下剑”
嗤!
回应他的只有有一抹闪耀剑光,凌厉的寒意中,身异处的残躯竟然在原地轰然一裂,碎为漫天血雾。
伸手一抬,指尖沾染着一点猩红凑到了唇上,宁越狰狞笑着,声音竟如女子,还有一股莫名的幽冷。
“久违的味道。哼,下一个,又是谁?”
扭头一瞥,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四名弟子。
心中骇然更盛,那四名弟子连连后退,恐惧的同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宁越身侧,一道模糊的女子身影悄然而立,蓝衫白裙纤尘不染,雪白的虚幻小手竟然一同握在那柄赤光大盛的诡异长剑之上。
………………………………
第4章 剑灵
“薇儿,你确认是这里?”
望着眼前的一切,五长老的身躯在颤抖,倒吸了一口冷气。eww┡w 1xiaoshuo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眼前的一切,太过离奇,而且惨烈。
“呕!”
看到眼前的景象,薇儿捂住嘴一阵干呕,好看的双眸里已是一片惊恐。
禁地之中,地板已被猩红色彻底覆盖,浓郁的血腥味飘舞在空气中。
这里,再也看不到一道人影,唯有五支断剑斜插大地之上,还在微微嗡鸣颤抖。
在她离去的这段时间里,究竟生了什么?
脸色一沉,五长老转身喝道:“必须立刻通知大长老,倾云虚剑阁全力捉拿叛逆弟子宁越。竟敢在宗门禁地大开杀戒,还下手如此残忍,真是罪大恶极!”
“师傅,等一下!”
薇儿急忙回一叫,面色苍白如雪。
“那个,还不能确定是宁师兄做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难不成你想说,还有人混入我云虚剑阁,连同他一并杀了不成?”五长老眼中多出了几丝愠色,怒喝道:“记住了,叛徒宁越不是你师兄!”
浑身一颤,薇儿低着头,眼角边泪光泛起,樱唇微颤。
“是,师傅,弟子遵命。”
迷迷糊糊中醒来,宁越只觉得口舌中一片干燥,轻声呼唤着一个字,水。
然而,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是疲劳地睁开了双眼,所见的是一片漆黑,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片山林,有些熟悉,应该之前来过。
更为重要的是,竟然已经入夜了,下山之时明明还只是中午。
迅梳理了一下脑海中有些混乱的思绪,宁越却是现,完全没有自己是如何逃出云虚剑阁禁地的记忆,就好像被那一段被从脑子里彻底抽去一样。唯一记得的是,失去意识之前,锈迹斑驳的剑刃出了异样光泽,自己持剑的手掌背面似乎按上了一只小手,女子冰冷而又雪白的小手。
她是谁,从何而来,完全不知道。
“我记得,似乎还听了一个声音,刚开始没在意,后来回答了她。难道说,就是那个神秘女子吗?”
你想要力量吗?
这个问题,在当时那种绝境中,心里极度不甘之下,他不可能否决。现在想想,事情却是那么的诡异,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突然间,宁越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四下巡视一扫,很快就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棕红色的古剑静静斜插在他身侧的泥土中,剑刃依旧一片锈迹斑斓,并无记忆中的那股妖艳之光。
下意识探出手想要将剑拔出之刻,他又想起些什么,翻手一看,双瞳骤然一阵剧烈收缩。
指间的伤痕,全部消失了现在,手指完好如初。就在不久前,他可是直接用手抓住的剑刃,鲜血淋漓弥漫整个手掌!
“这是为什么?”
疑惑在心中浮现,宁越直接抽出了那柄长剑,竟然比云虚剑阁统一配的佩剑还要轻,翻看一番,却是再无异处。
心中念头一动,他试探着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剑刃,瞬间刺痛传来。看似黯淡无光锈迹斑驳的剑刃实则锋利无比,殷红的鲜血沾染在其上,不过由于斑斓锈迹本身就是棕红色,乍眼一看并不明显。
模糊的记忆之中,似乎被割裂处的伤痕还泛起过一阵炙热感,然而现在,却是完全没有丝毫变故,宁越有些诧异,难不成是自己当时精神恍惚了,产生了错觉?
突然间,他猛然现,剑刃上沾染的自己的血渍竟然凭空消失了,而自己指间的痛楚也是减轻大半,翻手一看,刚刚指尖触碰剑刃留下的割伤竟然也只剩浅浅的一道痕迹。
虽说作为元武境的武修强者,身体自愈度快过常人,但是也没可能这么快。
“剑上的血没了,伤口加愈合,竟然还有如此古怪之事,难不成”
心中一个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浮现,宁越再次伸手一碰,剑刃瞬间割破肌肤,滑落的血滴沾染在剑刃之上。
这一次,他目不转睛,紧紧盯着。
果然如同猜测的那样,剑刃上的血迹以他肉眼可见的度在逐渐减少,最后一点不剩,而指尖上的伤口也是愈合之快乎常理。
这柄剑,很不一般。
“云虚剑阁的禁地,小时候和薇儿偷偷去过很多次,并没有现任何异常之处。名为剑冢,残缺的断剑确实很多,却还不足以成为禁地。难道说,现在我手中这柄不起眼的古剑,其实才是禁地存在的真正原因?只是,如果它真的非同凡响,为何没有专人看守,而是那般随意插在石台上任凭风吹雨打,以至于被我随意拔出?”
虽说心中的一个谜团解开,然而宁越的眉头却皱得更紧,新的疑惑更多了。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缓缓回溯,脑海里的回忆都好像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一片,模糊的场景里,一剑呼啸凌厉,赤光的剑光之下
猛然间,他睁开了双眼,眸子里的震惊之色更加浓郁。
就在刚才,在自己的记忆回溯中,他看到了自己手中挥动的剑刃斩下了林仲的头颅。不像是幻觉,更不可能是自己的胡乱妄想,那样的感觉七分真实,三分虚无,应该正是自己所经历过的。
“我杀了他?”
“对,主人你杀了他。胆敢伤害主人者,全部该死。”
霎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宁越耳边响起,突如其来的寒意令他下意识一颤,瞬间跃出一步,转身一踏,手中长剑本能地横在身前。
蓝衫白裙轻轻飘舞,曼妙的女子身影孤身立在朦胧之中,亦真亦幻,看不清确切容颜,随着她的出现,这夜色下的山林似乎再添几分凉意。
“你是什么人?”宁越双眼微微一眯,视线边缘跃动的赤光随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俯一看,手中利剑锈迹褪去几块,真正的剑刃锋芒闪耀着赤红之光,暴戾而嗜血。
“你是我的主人,唤醒封印之剑者,以血为契,便是我的主人。”
女子轻轻一叹,娇躯一倾,单膝跪下行礼。
面对这阵势,宁越更是莫名其妙,很快,心里又明白了几分,点头道:“你是剑灵?”
曾经,执剑长老闲聊中与他谈及过,某些称得上绝世神兵的刀剑或是其余灵宝器具在铸就之时,很可能封入一个生前强大的灵魂作为器灵,给这样神兵利器带来真正生命。此外,绝世神兵问世必然引天地异象,也可能有附近相对强大的游魂只愿融入其中。
无论眼前的女子是哪一种,反正宁越暂时想不到别的可能。
“剑灵,也许是吧?我的记忆,很是残缺,自己究竟是谁,记不清了。”女子仰望着那柄泛着赤光的长剑,下意识伸手过去想要触碰,然而就在这一刻,她模糊的身影越加虚幻。
同时,剑刃上的赤光开始溃散,斑斓锈迹重新覆盖在锋芒之上。
“力量,不够了就和之前一样,只能暂时逃离是非之地。”
女子悄然一叹,大半身影已是近乎透明。
“不够了?以血为契,唤醒封印之剑难道你所指的意思是这样?”
宁越再次抬手一抹,剑刃轻而易举地削开了他的手掌,鲜血又一次沾染在锋芒之上。很快,斑斓锈迹再次褪去,赤光闪现,女子的身影重新凝聚。
谁知那女子却是摇了摇头,叹道:“主人之血为引,敌人之血为祭,方可唤醒剑中封印之力。现在,主人的力量也太弱了。”
话音落时,剑刃泛起的赤光再次黯淡,锈迹缓缓覆盖重现。
夜风拂过,半透明的虚幻身影破碎消散,重归虚无,望着那最后的几缕残影,宁越又瞥了眼手掌中加愈合的伤口,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第一次听到女子的声音是自己抓住剑刃,手指被削破,鲜血溢出之刻。
回应之时,手指伤痕处传来阵阵炙热,好像浑身经脉都在燃烧,空前的暴虐之心在胸膛里翻滚,也是那种状态之下,他并不清醒,却是轻而易举斩杀了林仲。那个时候,那股力量的暴戾几乎在控制着他的行动与心智,主导着手中之剑。
而在女子的两次声音之间,宁越清晰记得以自己之力尝试着挥剑格挡了,剑尖之上沾染到了林仲的血,两个人的血一同汇聚在这锈迹斑斓的古剑之上。
自己之血为引,敌人之血为祭,唤醒剑中封印之力。
“原来是这样,这柄剑真够邪乎的,怪不得被封印在云虚剑阁的剑冢之中。不过这样的力量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倒也正合适。复仇的剑,自然要杀戮才对。”
嘴角边挽起了一抹邪笑,只是那抹戏虐之意并未在他脸上浮想多久,几丝愧疚凭空而现,取而代之,低头又是一叹。
“对不起,师尊。我答应过你的,心中不可妄动杀意。错的人自然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如若控制不好心中的邪念,自己与他们又有何区别?也许这一次,其实本身就是报应。”
唤醒封印之剑时的类似感觉,宁越有过,就在上个月决战那只负伤的凶兽之时,自己同时也是浑身经脉燃烧般炙热,神智半迷失,却拥有着乎寻常的战力。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成功斩杀,纵使那只魔兽身负重伤。
想到这里,他摇头一笑:“也许,这就是命。不过我的命可不会任由天理安排,更不可能被别人玩弄在掌心之中。林仲已经伏诛,但是施广琦,你作为罪,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今天的耻辱讨回来。不会只是单单挫败你或是取你性命,而是真相水落石出,让你身败名裂!”
………………………………
第5章 进城
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端坐巨岩之上的宁越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上下出噗噗清脆声响,好似所有骨骼都在磨合复位。e┡1xiaoshuo
体内的虚弱与闷塞感都弱去了很多,经脉中流转的玄力也充沛了不少,只是
嘭!
挥拳一震,他望着远处岩石上骤然裂开的拳印,还是摇了摇头。
感觉没有错,伤势好了大半,可是他的实力依旧停留在元武境七重,并没有回到九重。但是那一日,他敢肯定,师尊没有真正废掉他的修为,只是重创做了个假象而已。
“十天了,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假戏真做了。也许,静养的话,实力能够真正恢复。只是这些天生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静养呢?只可惜,想要踏入灵醒境的时间,看来必然延后了。本以为,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在这片大6上,修炼武道者可吸收天地灵气,巩固根基化为己用,培元固本逐渐成长,凝聚而成玄力留在体内经脉之中。比如此刻的宁越便是元武境,踏入了元武境才算得上真正的武者,但也只是起步而已。
元武境七重,出拳力度可达五百斤。九重,则是直接达到千斤之力,这也是为什么执剑长老号称废他一半修为只是从九重跌到了七重而已。
越修炼到后面,每一层的成长与增强越为强大。
特别是到了下一个层次,灵醒境,那就可以进一步增强体内经脉的力量,真正掌控部分天地灵气之力,甚至驾驭风火冰雷等元素之力,是灵脉的真正觉醒,所以称为灵醒。
只要达到了灵醒境,至少在方圆数百里内,走到哪里都是帝国与宗门的座上客。云虚剑阁这一辈弟子里面,进入这个层次的寥寥无几。
不过在灵醒境之后,那才是无数武者最为向往的境界,乘风境。
乘风,乘奔御风,到了这个境界便可以驾驭气流,类似飞行一样翱翔空中任意穿梭,根据自身的实力强弱以及修炼功法的不同,持续时间也有差距。
但是若想要真正的凝气化翼彻底振翅长空,那便要再下一个境界了。至少,目前宁越不敢妄想太多,只希望二十岁前能够达到乘风境。
无奈一笑,他又瞥了眼身侧插在岩石中的那柄古剑,棕红色的斑斓锈迹不曾脱落半分,真正的嗜血锋芒继续沉睡在封印之中。至于那个应该是剑灵的神秘女子,自然也不可能在此时出现。
还需要另一个人的血才可以,他现在上哪里找去?
期间,他也尝试过猎杀一些魔兽,试试它们的血足不足够,其中仅有一次剑灵出现了,回了他一句,不要拿低等魔兽的血来玷污这柄剑。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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