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轻一吻却在雪灵娈的脸上开出一朵红色的云花,犹若天边晚霞烧灼一片。
雪灵娈有些气闷的坐回了座位,看着满桌的香气四溢的兔肉,心中有点后悔方才对他的关切。
明明自己气得要命,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又忍不住去关心他,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不仅愚蠢而且没用,她将醉云酿又一饮而尽。
敬亲王府的木汤池内,宇文焕渊将整个身体都沉在了浴汤内,想起白日里在锦陵郊外的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
当他带领一队御信军赶到时,那些前几日还鲜活的流民如今便横七竖八的满身鲜血的仰躺于地。
而一群黑衣人则手执刀兵见人就杀,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可谓是手段凶残。
虽然他的及时赶到震慑了那些黑衣人,亦将他们擒获与打散,但是流民已然死伤大半,而宇文焕渊找到云天骐的时候,他亦是奄奄一息。
他吩咐御信军统领锦鸿保护这云天骐,复又带一队人马去了束溪村,不成想竟也是满村遭到屠戮,无人幸免于难。
看到尸横遍野的惨象,让宇文焕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郑国公府的杀人灭口罢了,只是他不成想他们竟然这样的明目张胆,在天子脚下便毫无顾忌的大开杀戒。
回想着白日里的一幕幕,他将身体再次沉浸到了水里,他想洗去这一身污浊,更想洗净自己的眼睛。
他似乎不仅看到了那惨烈哀凉的惨景,更看到了接到自己密报的皇兄盛怒而通红的眼睛。
“殿下,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血已经止住了,而且药也喂进去了!裴济御医说他虽然伤势严重,失血过多,但是并未伤及要害,只要调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
彭续的声音在木汤池外响起,宇文焕渊听到云天骐还能救活深深的吐了一口长气。
好在这个至关重要的证人还活着,若是都死了,那么就真的变成死无对证了。
宇文焕渊实在怕再生变,切切地叮嘱彭续:“本王知道了,你派人仔细服侍他,床榻前寸步不要离人,煎水喂药更要谨慎。另外御信军的统领陈签白和锦鸿会留下保护那位公子,所以你要给这些御信军准备住宿膳食,还有让府中上下的人把嘴闭严了,不可走漏风声。”
彭续听到宇文焕渊的嘱咐不敢怠慢便信誓旦旦地说:“王爷放心,奴才会把此事办好的,一定会将那位公子活蹦乱跳的带到殿下面前。”
宇文焕渊舀了一紫葫芦瓢的热水倒在自己的身上,颇为无奈地说:“又不是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只要他人平安无事便好!”
站在门外的彭续一听到兔子两个字,脊背阵阵发冷,他心虚的问:“殿下方才可有…可有用膳?”
“还没有,本王让灵娈自己先吃了,本王沐浴更衣后再去陪她吃晚膳,这一身的血污委实怕她倒胃口!”
宇文焕渊回想起方才与她暖心的一幕,嘴角含着浅笑,只是门外再未传来彭续的回话,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凌乱而去……
等了一会儿的雪灵娈自顾自地喝着酒,隐隐已经有了醉意。
忽而一阵冷风卷了进来,一袭冰水蓝蜀锦华服的宇文焕渊便籍着这阵冷风闪了进来。
他将白孔雀绒披风放在一边,眼含笑意的坐在了雪灵娈的身边。
他并未束发,只是用一支白玉发簪将头发束于脑后,余发披垂。
看着他面若冠玉,剑眉星目的俊逸模样,雪灵娈倒有几分心猿意马,她伸出手抚过他的脸庞痴痴地说:“你常说你皇兄与我师兄是天底下生得顶好看的男子,但是在我眼里均不及你生得好。”
宇文焕渊察觉到雪灵娈的醉态,嘴角噙着浅笑:“要不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在你眼里我自然俊美异常,而你在我眼中亦是冠绝无双!”
雪灵娈抽回手,冷冷地质问:“是么?那顾沛蕖在你眼里呢?”
宇文焕渊听到她如此问,知道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灵娈,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爱你是单纯爱你,不是因为你像她。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
雪灵娈充耳不闻,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兔肉放在了宇文焕渊的蝶盏内,冷冷地说:“是么?既然如此,你把这个吃了吧!你若吃了它,没想起不该想的人,我便信了你!”
宇文焕渊看着蝶盏中的一块香气四溢的肉,满眼疑惑,自己吃与不吃与想起谁有何关联。
他没有细想,便将那‘兔肉’夹了起来放在嘴里,咀嚼间自是齿颊留香甚是美味,他边吃边说:“本王小厨房的手艺不错吧?这是什么肉,还蛮好吃的!”
雪灵娈又为其舀了一碗兔肉汤,声音鬼魅的说:“这是兔肉,满桌都是兔肉。就是你在朝晖苑养的那些兔子的肉,我听说这是你心爱女子赠与你养的,所以我便把它们都杀了!做成美味给你补补伤情!”
宇文焕渊听到这,将口中尚未下咽的兔肉吐了出来,整个人不住的在作呕,他呕吐的太厉害了以至于眼中凝着泪。
他转过身声嘶力竭的喊道:“雪灵娈,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将那些兔子杀了,还给我吃!”
雪灵娈见到宇文焕渊震怒的表情,眼中竟也蒙上了一层薄泪:“怎么,不可以么?你不是因为顾沛蕖伤情么?我这是帮你治伤啊!”
宇文焕渊低眼看着一桌子的‘饕餮美味’仿若看到了那七只毛绒可爱的兔子,与顾沛蕖一起救它们为它们取名字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匆匆闪过。
他愤怒地指着雪灵娈说:“你简直不可理喻!即便我曾经爱慕她又如何?那不过是过去罢了!我说过我分得清你是你,她是她,可是你终究不信我!还搞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你…”
他说不下去了,他拿起披风径直出了门,留下雪灵娈呆呆地坐在那。
她回神回来,大声地喊着:“宇文焕渊,你给我回来!”
可是他却充耳不闻地扬长而去,雪灵娈气愤不已,她一把将桌子推翻,那些碟盏碗盘便碎了一地。
她抓起放在一旁的斗篷急急的披上便奔了出去,她紧随着宇文焕渊而去,进了朝晖苑。
雪灵娈心情不佳且追得很急步伐很快,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气闷,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看到杵在曾经养兔子的小斋前,有些呆呆的宇文焕渊,她才停下慌乱急迫的脚步。
她喘着气走到宇文焕渊的身边,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眼中含着点点泪光,气喘地问:“宇文…宇文焕渊,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成为顾沛蕖的影子,你也可以不爱我,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你…你爱而不得的…替身。”
宇文焕渊听着雪灵娈上气不接下气的断续言语,看着这里曾经温暖可爱的一切,心乱如麻。
他转身看着身边的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她搅得生疼,尤其是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中此时蓄着温柔而委屈的眼泪,让他心生不忍。
“宇文焕渊,谢谢你连日来的照顾,你我之间就到此为止吧!我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这里我从不曾来过!”
说完,泪眼朦胧,醉意浅浅的雪灵娈如释重负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去,她要找个地方躲一晚,或许明日一早自己就忘了眼前这个男子。
宇文焕渊看到她要负气离开自己,登时心乱地厉害,他上前几步一把将雪灵娈扯住:“灵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难道你任性的将我养了近半年的兔子都杀了,我连发脾气生气的权力都不可以有么?”
雪灵娈此时不想再与宇文焕渊纠缠这个问题,就像不想再与他纠缠不清一样。
她奋力的甩开他的拉扯,冷冷地说:“你可以尽情的发泄你的情绪,你的不满,若是你想报仇我也随时奉陪!”
宇文焕渊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钳制在自己怀里,紧紧地:“你别闹了好不好?我怎么会因为几只兔子去伤害你呢?”
酒劲儿的作用让雪灵娈已经愈发的凌乱,当她被揽进宇文焕渊的怀中时她哭的像个孩子,边哭边切切地说:“我不要做她的影子,我不要做她的替身,我不要你看到我,就会想起她!”
“你就是你,我只会想起你一个人,心里放你一个人!灵娈,我们不要在因为顾沛蕖而吵了。茫茫人海,你我二人能够相遇相知已属不易,我们又何必总是彼此猜疑呢?”
宇文焕渊此时方明白为何皇兄在对待顾沛蕖的事情上毫无原则与底线,即便她那样伤害他,他还是愿意成全她爱护她,原来因为深爱,所以不忍伤害。
而自己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无法放任雪灵娈的伤心与难过,他为她拭去了泪水,小心的哄着她。
“灵娈,我今日进宫便被母后逼迫选正妃,我当时唯一想到的便是该如何将你纳入王府。所以,你以后不要在提景妃了,之于她只是过去,而你才是我想要的将来。”
雪灵娈看着眼前有些小心翼翼的宇文焕渊,心里被搅得有些疼。
两人面前横亘着的何止一个成为‘过去的’顾沛蕖还有身份之别,门第之分。
她脑子转的有些乱,她一边想若是二人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她便成全自己一次,一边又想她要去杀了顾沛蕖为丝弦报了仇。而后…。从此她与宇文焕渊,她与那些皇室之人就真的再无瓜葛了。
不知她到底生出了怎样的勇气,她摆正了宇文焕渊的头,将自己带着酒气甚为冰冷的嘴唇覆在了他的双唇之上,带着懵懂的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离开。
错愕中的宇文焕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丝甜腥入口,竟然是磕在牙齿上生出几丝血。
雪灵娈看着嘴唇被她撞出血的宇文焕渊难掩尴尬,准备抽身离去,只见他眼含笑意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灵娈,本王教你怎样吻不痛!”
言闭,他将双唇压了下去,轻轻地吻着她,可是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他好像终于忍无可忍地抛开了以往的顾忌,雪灵娈被他吻得喘不过起来,只能完全随着他的节奏吞咽呼吸。
月色下痴缠的两个人似乎多少有了些心知肚明,他松开她。
看着她目光萦绕,脸颊绯红,她似乎变得魅冶而诱人,夜色下夺目的美丽令人无法忽视。
宇文焕渊拦腰将雪灵娈抱起,直奔朝晖阁而去,许是那里才是情深之人应该处于的所在。
殿内的红罗炭哔哔剥剥的作响,将宇文焕渊淡青色的床帐烘托出了几丝暖意。
宇文焕渊拂过雪灵娈的发梢,轻轻褪下她的衣衫,眼前的她若春水一般化作万千涟漪,温柔而多情。
荧荧烛光下,她是那样的惑人心噬人魂,他靠近她的唇瓣,唇齿相依间,雪灵娈身上散发着娇柔的丝丝幽香,一寸一寸融化二人所有的禁忌。
消冰作火也好,染雪成焰也罢,将冬日里本应寒凉的所有一切燃烧殆尽。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终于,她慢慢回应宇文焕渊的探寻,当那缕魅惑的缠绵浸入肺腑,她突然紧紧将他拥住,此时宇文焕渊身上烈火般的气息包容了她的全身,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雪灵娈知道这是她能给他的所有,此时和他一起,哪怕下一刻天塌地陷,自己也不后悔。
那殿内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着床帐,蚀骨缠绵下自是一片春光旖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162夜探监
凄冷寒凉的夜晚,紫宸宫的函恩殿显得格外的寂寥,宇文焕卿在接到宇文焕渊派人送回来的密报后,便将自己关在函恩殿内练字。
他的身边放着两个大小不一的红漆木箱,里面是从上官映波雅岚殿里搜出的她的私人物件儿。
宇文焕卿的眼睛扫过那里堆着的字画、书帖、宇文焕朗寄给徐太妃的家书还有那一摞摞字迹不同的宣纸、还两本隐语秘密的账本。
纸上有上官映波临摹宇文焕朗的字迹、黛鸢的字迹甚至还有他自己的字迹,每个人的字都被她临摹的筋骨齐整,风韵具存。
而箱子里还有一副让人看不清人脸的画像,只是那身姿背影肖似逸郡王宇文焕朗。
这让宇文焕卿有些迷茫,临摹自己与黛鸢的字迹可以别有用心的制作假圣旨诓骗顾沛蕖赴死,可是临摹宇文焕朗的字迹又有何用途?
焕朗生性不羁,身上除了郡王的爵位无一官半职,临摹他的字迹不仅无用而且无趣,因为焕朗的字体只能算是普通端正。
所以,他觉得上官映波临摹焕朗的字并非出于功利,而是出于真情。
他随手拾起几张上官映波临摹的焕朗的家书,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转身取过墨貂披风,吩咐道:“简严,随朕去趟毓秀宫。”
站在外殿的简严听此赶紧闪身进来请旨:“皇上,要备骄撵么?”
宇文焕卿紧了紧自己的披风,淡然地说:“也好,只备骄撵就好,仪仗就免了。”
简严明白,皇上去毓秀宫一定是别有意图,不想惊动宫中他人,他赶紧下去安排。
当宇文焕卿踏进毓秀宫时,这里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一般,任由扔多大一块石头都无法惊起些许波澜。
远远地,他便能听到敲打木鱼的声音,当宇文焕卿推开莫芊儿寝殿的门时,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被降为贵人的莫芊儿此时正跪在蒲团上,对着佛龛中白玉观音念着《妙法莲华经》,她声音微小却十分虔诚。
简严见此要去叫莫芊儿过来接驾却被宇文焕卿拦住了,他轻声的说:“你先下去吧!”
简严听此吩咐便退了出去,将那殿门轻轻地关上。
莫芊儿听到宇文焕卿的声音,惊诧万分。她赶紧转过身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他真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激动的含着热泪:“嫔妾拜见皇上!”
宇文焕卿冷漠地点点头,轻轻地说:“起来吧!”
莫芊儿低着眉眼站起了身,整个人都十分的怯弱。
他目光扫过寝殿,发现这里的陈设已经大不如前,透着简素与古朴:“今日在宣仪殿,你有话想对朕说吧?奈何人多,你没机会。所以朕漏夜前来,只是想听听你要与朕说些什么?”
宇文焕卿自顾自地坐在殿内八仙桌旁的几凳上,低着眉眼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莫芊儿将一白瓷茶盏奉于了宇文焕卿:“皇上,这是嫔妾刚刚烹煮的新茶,您尝尝。嫔妾这没有什么好茶也没有什么好茶具,希望陛下不要嫌弃。”
宇文焕卿接过茶盏,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嘴角钳制几丝冷笑甚是嘲讽地说:“莫芊儿,说实话,这茶朕不敢喝!”
莫芊儿自然知道宇文焕卿话里的意思,她颓然地跪在了他的脚下,声泪俱下的承认:“皇上,当年的确是嫔妾让妹妹婉儿在皇上的茶里下了迷情合欢散。嫔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宇文焕卿知道她会承认下药一事,只是这不是他想听的:“仅此而已?”
莫芊儿惊惶莫名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呆滞,她将手上的佛珠挽在手腕上,用两只手捋了捋自己两旁的碎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她声音有些颤抖:“皇上,嫔妾是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嫔妾已经受到惩罚了。就连您赏我的玉壶和茶斗都被才人姜怀蕊夺去了,能够证明嫔妾荣耀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宇文焕卿眉宇间难掩疲惫,因为他发现莫婉儿避重就轻,丝毫没有坦白的意思。
不过姜怀蕊夺走玉壶和茶斗做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些物件儿价值不菲么?这让他有些犯糊涂!
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莫芊儿,声音平静而倦怠:“你做的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朕早已心知肚明,朕不想听这些。难道之于玮元,你没有什么想对朕说么?”
听到玮元的名字,莫芊儿突然觉得周身爬满了蚂蚁,它们细密的啃食着她的肌肤,让她觉得头皮连着躯体阵阵发麻:“皇上,玮元…玮元很可爱,不是么?”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苦苦挣扎的莫芊儿,他声音变得冷绝而孤清:“玮元是很可爱,朕也真心实意的爱护着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她的生母可恶可憎,竟然为了争宠混淆皇室血脉!莫芊儿,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莫芊儿听到这知道任由自己怎么辩白都已经没有用了,她瘫坐在地上:“皇上,嫔妾只求您能放过玮元,嫔妾愿意赴死谢罪!”
宇文焕卿此时恨透眼前的女人,她手段卑劣的玩弄自己,进而诓骗了自己多年,而今却是一副‘死不足惜’的凛然姿态,这让他觉得恶心。
他一把扯过莫芊儿的衣领,狠辣的质问:“你还没有告诉朕,玮元是谁的孩子?”
莫芊儿的泪水像决堤的江河滔滔不绝而下,她近乎嚎哭地嘶喊着:“皇上,我是真的想生下您的孩子啊?可是莫婉儿害了我,她给我下了迷情药,还给当时的禁卫军统领顾长风也下了迷情药,所以那夜…那夜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皇上,可是…可是…”
顾长风,这个名字,宇文焕卿再熟悉不过了,他出身顾家雀焰军,是顾玉眉的亲信,曾任禁卫军统领。
自己在扳倒顾玉眉之时设计将其斩杀,以贺一泓代替了他,不成想他居然是玮元的生父。
宇文焕卿觉得这真的很可笑,自己更加可悲。他松开了莫芊儿,就此松开了扣在他心中的纠结。
“皇上,嫔妾自己知道自己很脏,您杀了我吧!放过玮元,她是无辜的!”
宇文焕卿此时没有愤怒,他只是疲惫却近乎厌恶的说:“朕知道你想一死保住玮元,但是朕还不想让你这么早死,如今年节将至,朕觉得晦气。”
言闭,他踢开了跪在一边的莫芊儿,径自出了寝殿。
身后传来莫芊儿一下重似一下的叩头声,她此时感激涕零,她不禁感念宇文焕卿的不杀之恩,还在感激他对玮元的容留之情。
宇文焕卿有时真的想亲手处死莫芊儿以泄他心头之恨,但是此时他觉得让莫芊儿一死了之,不如让她常伴青灯古佛旁以赎罪,诛人不如诛心,不如让她为玮元日日祈福。
至于那个莫婉儿,她必须死,只有她死了才能让玮元的身世成为一个秘密。
此时,宇文焕卿有点后悔,他不应该将其与上官映波关在一起,若是她受刑不住将此事招出来该如何是好?仵作嬷嬷会不会因此知道此事?上官映波会不会因此而知道此事?
宇文焕卿向外走时,隐隐感觉到有一个女子在身后尾随自己,他微微回头,那人手执匕首径直向他奔来。
他施展轻功轻轻弹起,转身看清一人,竟然是毓秀宫的婢女碧桃。
宇文焕卿早就知道她是月寒盟的人,云颜一直都有监视她,不成想她的主子刚刚被抓,她就亟不可待的来刺杀他。
原来这月寒盟中的人大多都是婢女,资质良莠不齐,不乏草包。
碧桃功夫浅薄,连拳脚功夫都算不上,自然被宇文焕卿轻而易举的拿下。
简严见此,领着门口的禁卫军赶了过来,将碧桃绑了起来:“皇上,你没事儿吧?这个奴婢是疯了么,竟然敢刺杀皇帝!”
碧桃眼神嗜血,甚是狠辣地说:“我是为我上官家报仇,杀你这个狗皇帝又能如何?”
“将她捆起来,留活口。她这是替她主子报仇呢!不要让任何人与她说话,听她说话,就这样关着她。”
宇文焕卿见碧桃口出妄言,委实不想让他人知晓当年之事,那上官一族之于他都尚且模糊不清更何况是他人!
简严会意,他赶紧吩咐道:“奴才遵旨,把此女的嘴堵起来,带下去!”
宇文焕卿掸了掸披风上的残雪,心中觉得有些疲惫,一种四面楚歌的哀凉感油然而生,他发觉自己要应对的人和事总是那样的烦扰,可是却没有可以倾吐之人。
简严见有人图谋不轨,自然心有余悸,他恭声请示:“皇上,咱们要回紫宸宫么?”
宇文焕卿显然此行另有目的,他摇摇头:“不,你随朕去趟离宫,朕要去看看上官映波!”
不多久,几盏稍显零星的光亮落在了离宫前,宇文焕卿从龙撵上下来便看到那黑漆漆的木门紧紧地关着。
离宫这处所在,他已经好久没有踏足了。他厌倦了这里的一切,憎恶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曾几何时宇文焕卿不希望这里住上自己的任何一个嫔妃,可是如今这里却成了自己后宫中一众妃嫔的归宿,她们终于被嫉妒、愤恨、仇视所吞噬。
宇文焕卿推开门,漆黑的夜里在这里显得尤为恐怖。
皇帝的突然造访惊觉了离宫中的仵作嬷嬷与管事,她们恭敬的行礼:“吾等参见陛下!”
“免了,你带朕去见见莫婉儿和上官映波!”
宇文焕卿指着其中一仵作嬷嬷陈氏吩咐道。
那嬷嬷显然上了年岁,她颤颤巍巍的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