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抚了抚自己发髻上的并蒂花步摇,看着那珠坠飘摇,心中却感到丝丝难过,为何事情发展的总是不尽如人意。

    “娘娘,皇上来了!”

    瓷青闪身进来轻轻一语,而眼睛则盯着顾沛蕖梳妆几案旁的那四幅画卷。

    顾沛蕖一听猛的一震,将画卷匆匆抱起准备锁进一旁的箱子里,只听瓷青提醒道:“娘娘,皇上已经进来了!”

    她心中一慌,将那画卷中的一两卷掉在了地方。她回头望去,只见宇文焕卿身若玉树般站在那,眼神中蓄着些许寒凉,就那样切切地盯着她。

    她将手中的两幅画卷扔在一边,转过身俯身施礼:“臣妾拜见皇上。”

    宇文焕卿给瓷青递了个眼色,瓷青会意转身退了出去,将绮宵殿的门关上了。

    “起来吧!”他自顾自地脱下了披风,将其挂在木施上。

    顾沛蕖得以起身后有些无措,她知道宇文焕卿看到她手中捧着的画卷,此时她若是装作无事将其拾起,虽然不刻意却让他更加怀疑,此时她若不将此拾起却又不知如何面对宇文焕卿的盘问。

    她脑中反复想着如何应对,竟然没有察觉他已经走到了内殿自己的身边。

    宇文焕卿俯身将四幅画卷一一拾起。

    他着了一袭茄子绣银龙的常服,袍服外罩了一件银紫的影纱衣服。他的裙服一脚拂过顾沛蕖的绣鞋,让她惊诧的往后闪身而去,眼睛却盯着那四幅画卷。

    宇文焕卿抚了抚手中的画卷,眼神中拢着一丝深邃与怨尤。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却依旧动听:“这些画像在你这里也许久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你也尽数看了;该你想的不该你想的,你也悉数想了。而今,朕要这些东西统统收回去了!”

    顾沛蕖的脸颊因为紧张染上了一丝娇红,白皙的脸庞显得尤为妩媚:“这么说皇上早就知道这画像的存在,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些画像上的人么?”

    宇文焕卿摇摇头复又波澜不惊地说:“朕不想去好奇这些,眼下有好多事情亟待朕去处理,又哪里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追求前尘过往呢?”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神思倦怠很是疲惫,而他本应清隽丰神的脸庞如今平添了一缕闲愁,不禁让顾沛蕖心底寒凉,她知道因为自己他着实伤情。

    她局促的绞着腰间的玉佩上的流苏,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此时不说又有些不甘心:“皇上,您真的打算处死上官映波么?她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疑团和秘密,难道你都不想知道么?”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的依旧倾国倾城的顾沛蕖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上官映波的生死与她无干,反而上官映波死了她才更为安全。而此时,她对上官映波的关切,完全是出自想帮助南宫澈探寻父母之死的私心。

    这让他感到很愤恨亦很吃味,她从没有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想过,她想的最多的无外乎关于南宫澈的一切,而之于自己许是她不愿意触及的过往,恨不得瞬间遗忘。

    “顾沛蕖,朕说过你不要插手这些事情,朕自有分寸!你还是多想想出宫后的生活吧,比如这芷兰宫中你要带走什么,倒是可以多做一些打算!”

    宇文焕卿的言语分外的清冷,他知道自己对她有多不舍,却还是将话说得决绝而冷冽。

    顾沛蕖听到他这样说,不敢再为此而多言。

    只是眼神中拢着一丝不安与愧疚,她盯着他的左肩,咬着嘴唇,半天只挤出一句话:“皇上,你肩膀上的伤好些了么?”

    宇文焕卿本摩挲着手中的四个有些发黄且多破损的画卷,听到她的轻柔一语直觉肝肠寸断。他要怎么回答她?好一些了,心中伤已深,没有好,不过是枉然。

    他左顾而言他,不愿再提及此事:“朕无事,你不用挂心!年节将至,朕之前让掌锦司为你裁剪了一套红绡霓裳,供你年节穿着!”

    “臣妾谢过陛下!”顾沛蕖低垂着眼帘,俯身一礼。

    突然,简严从殿外匆匆的闯了进来,声音有些急促:“皇上,不好了!…御花园…您要奴才看顾的那棵栾树倒了!昨儿晚上风很大,但是不知为何那树倒了,还是连根拔起!怕是…”

    宇文焕卿看着有些急喘的简严,想到鉴证了自己与儿时顾沛蕖的那棵栾树心中怆然。

    他嘴角掩着一丝苦笑:“朕不仅留不住人,而且连棵树都留不住,还真是造化弄人呐!”

    他苦笑着,只是表情越发的哀戚。

    宇文焕卿看了一眼她便转身离去走到简严旁边,将四幅画卷交给简严。

    他抄起披风向殿外走去,留下莫名其妙的顾沛蕖呆呆立在原地。

    忽而她脑中闪过儿时的场景,那个青布粗衣的小男孩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拿起斗篷披在身上径自去追宇文焕卿,瓷青见此也跟了过去,只是她二人踏出芷兰宫的门急切的背影让掌事姑姑锦瑟越发的犹疑。

    锦瑟早就发现了顾沛蕖对她的躲闪与隐瞒,她总是偷偷的出宫又偷偷地回来,与皇帝之间也并非以往那般和睦,很是有几分若即若离。

    这让她十分的忧心,锦瑟不知道这样的顾沛蕖到底几时才能依仗皇帝为自己的母亲与父亲平反,锦瑟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可以放心地将她的身世告诉她!

    锦瑟无奈地将身子转向了北面,那是曾经萧府的方向。

    她眼中蓄着清泪,轻轻地呢喃:“丝弦啊!你若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我们姐妹此时还可以商量一下,怎样才能将那些事告诉咱们这个小主子。而今,她自己都是焦头烂额,我还怎么指望她为萧氏一族平反冤屈?”

    想到这,她不禁老泪纵横,但是她生怕被人瞧见,赶紧将脸上的泪抹去,匆匆地回了琼华殿。

    被顾沛蕖排斥在外的司棋恰巧经过,看到锦瑟喃喃自语,心中犯起了嘀咕:这老东西在这念叨什么呢?她怎么整日里都忧心忡忡的!

    “司棋,你在这发什么愣呢?”

    一个娇俏的声音在司棋耳边响起,她猛地一惊,赶紧堆着笑转过头来,只见一袭银白蜀锦水袖华服的绿蔻站在她身后。

    司棋从未见过绿蔻打扮得如此模样,玲珑的身段,柔媚的扮相,白衣胜雪间倒是让女婢出身的绿蔻透出一股高贵来。

    “绿蔻,你怎么打扮的如此出挑,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说话间,司棋将绿蔻拉了过来,笑得灿烂。

    绿蔻脸上难掩得意,自顾自地甩了甩仗许来长的水袖,讪笑着:“我得舞坊教习的青眼,让我跳白纻舞的领舞了,自然这装扮是比她们出挑一些。”

    司棋见绿蔻满脸得色,自然明白她此时的春风得意,她赶紧奉承道:“你可真有本事,哎,我怎么觉得你就要飞黄腾达了呢?若是你得到了皇上的赏赐,到那时候即便不成妃嫔也是个有品级的小女官了!你可别忘了提携下被主子抛弃的我啊!”

    说到这司棋脸上难掩失落,自从顾沛蕖将其分配管理凝烟落碧和绛雪轩,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顾沛蕖了。

    一月到头来只能远远的见上一面,面对顾玉眉从晋中而来的飞鸽传书,她都变得无能为力。

    因为这皇上时来时不来,她也搞不清顾沛蕖此时是得宠还是不得宠。

    若是不得宠自然对顾玉眉回銮无一点助力,更别说什么得子邀功了!自己此时连顾沛蕖的近状都搞不清,还哪有脸面去飞鸽回书。

    绿蔻见司棋面色愈加的凝重,知道她吃味不如意,便劝解:“你别灰心,早晚都会熬出头的,进了宫不能只靠主子还得靠自己!更何况咱们主子最器重的是倚画和瓷青,再有就是侍书。而你我,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司棋不成想在内殿侍候的绿蔻竟然有这样的心思,脸上不禁一喜,盛情道:“绿蔻,我如今住在凝烟落碧的漪澜小筑,咱们很久未见了,不如你到我那坐坐,陪我聊聊?”

    绿蔻眼光迟疑的望向绮宵殿,因为她刚刚练舞归来,按理说应该去绮宵殿伺候顾沛蕖才对。

    司棋知道绿蔻的迟疑,赶紧相告:“娘娘领着瓷青出去了,不在宫中,你就随我去吧!”

    绿蔻一听自是喜上眉梢,娇媚一笑:“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将衣服换了!”

    她拿眼睛觑了觑倾香苑,得意而神秘的伏在司棋的耳边说:“前几日皇后与黛鸢大人去掌乐司打赏,赏了我好多首饰银钱还有一坛御酒、点心什么的,对了,还有醪糟,最近宫中的倾香苑停了火,不如我们做一些醪糟鸭佐酒,小酌几杯?”

    司棋听此很是欢喜,二人便各怀心思的相继离去……

    顾沛蕖搭着瓷青的手尾随着宇文焕卿和简严来到了御花园。

    她远远地站在远处,看着踏进雪地里呆望着栾树且甚是伤情的宇文焕卿,她心中一阵阵的绞痛。

    因为映着那周围的景致,她便忆起那是当年自己风筝挂到的那棵栾树亦是皇上爬的那棵栾树。正因为这棵枝丫甚少的栾树他才会失足跌落,而自己的眉心印记亦因此而来。

    如今,这棵树就这样倒了,没了生机,这让顾沛蕖亦感到伤感。

    伤感之余,她觉得自己真的不了解宇文焕卿,不了解他对自己的感情。

    原来,即便是一棵与自己有些渊源的栾树,在他心中亦是珍宝、亦被其小心呵护,何况是自己呢?

    她负他太多,而今他那伤情的模样更是促得顾沛蕖眼泪直流……

    而敬亲王府内,雪灵娈则看着手中的那块金宇腰牌,她用手不住的摩挲着,想着如何才能潜入那深宫内苑。

    负责侍奉雪灵娈的彩音见她一阵愣神,娇笑着问:“雪姑娘,你在想什么?殿下可说了让奴婢盯着您,不要你胡思乱想!”

    雪灵娈想到宇文焕渊对彩音的吩咐是哭笑不得,轻蔑的说:“你们家王爷管的真宽,还想管我想什么!”

    如今府中上下都知道了,那夜雪姑娘宿在了宇文焕渊的朝晖阁,日上三竿二人都没踏出寝室。

    所以这雪姑娘日后在府中的地位与在敬亲王心中的分量自然也让府中上下的婢仆铭记于心。

    彩音看了看满屋子都是殿下送来讨雪灵娈欢心的小物件,嘴角钳制微笑:“姑娘,我们殿下把姑娘放在心尖儿上,所以才会管这管那的!若是哪日姑娘成了侧妃良娣,那殿下还指不定还要管什么呢?”

    雪灵娈眼角凝着一丝冷厉,冷蔑地反问:“侧妃?良娣?哼,我要做他的小老婆?”

    彩音知道自己失言了,却出于好意还是提点了雪灵娈几句:“雪姑娘…这个,您也是要面对的现实啊!王爷他是五皇子,当今圣上的胞弟,又被封为敬亲王,身份委实高贵,自然正妃要是世家小姐的!…所以…”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不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更不会成为他的良娣,我可不想和他那么多女人学得争风吃醋!”

    雪灵娈显然不愿再多想,她提起血凝剑出去练功去了,她在心中盘算着:待我进宫杀了顾沛蕖,我便远避尘世,与他相忘于江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165心生变

    夜里的风总是寒凉,浅笙的咳嗽声阵阵传进南宫清的耳中便成了他难以言说的隐痛。

    他一边看着炭笼上煎着的汤药,一边时不时瞟一眼内室中那明亮的灯光。他不明白为何一连几幅汤药下去,浅笙的病情还不见好转,反倒是加重了一些。

    如此病情反复倒让一向对自己医术自信的南宫清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时常被人称颂妙手回春的他而今连这样的伤病都治不好,委实让他失颜面。

    一阵轻缓的叩门声传来,南宫清以为是南宫澈来了,便朗声吩咐:“是阿澈么?你进来吧!”

    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闪身进来的竟然是姜璇与上官悦然。

    南宫清看着她二人一同来到青云台委实有点惊诧,不过一想到她们在南平曾共同患难,自然也不难理解她们此时的姐妹情深。

    姜璇眼含热泪,一进门便跪在了南宫清的脚下,任由一旁的炭笼烤着她本就红肿的眼睛,原本分外明亮的眼睛在此时显得尤为悲戚。

    南宫清看到此番模样的姜璇,一脸的无奈。

    自己悉心调教的影卫居然为了私心冲撞景妃和皇帝,而且她还不自知,这让他这个南宫府的当家人着实无脸面。

    “姜璇,你这是做什么?我已经罚过你了,而今你就要离开锦陵,却又这样跪我,是不是想让我于心不安呐?”

    姜璇泪眼朦胧地摇摇头:“属下决然没有此意,只是愧对大公子多年来的悉心栽培!”

    南宫清想到儿时便入府的姜璇,心中亦有几分不忍,便开解道:“这几年你蛰伏在一揽群芳也委屈了你,你为南宫府和皇上亦尽了不少心力。也正是基于这一点,皇上才免你死罪。姜璇,到了晋中你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姜璇抹了一把眼泪,郑重其事的说:“大公子请放心,属下到了晋中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皇上,为南宫府办事,会想方设法地接近果觉寺。”

    南宫清点点头复又一本端正的说:“姜璇,我知道你心仪二公子,可是阿澈心有所属!虽然他…他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他现在还是甘之若饴。所以你也早为自己做打算,切莫辜负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姜璇听到南宫清如此说脸上一片霞红,她为自己的卑劣私心而感到惭愧。

    一行行清澈的眼泪从她的眼中而出,像久久无法喷涌的泉水一般,清澈却苦涩。

    她觑了一眼内殿的时不时咳嗽的浅笙,眼中满是关切:“大公子,属下明日便离开锦陵了,此生怕是不能再见您和二公子了,我现在能和浅笙姐道个别么?”

    南宫清拿着扇子扇着和缓的风让火炭烧得均匀而旺盛,他低着眉眼让人看不出悲喜:“自然可以,你进去吧!”

    姜璇听此便转身进了内室,一阵甚是温暖夹杂着药香的暖风从内殿飘散了出来。

    上官悦然看着姜璇心愿得了,心中倒也安慰。

    她将捧盘中的汤盅放在几案上,轻声说:“大公子,我为您和浅笙姑娘炖了燕窝粥,很是滋补。一会儿您喂给浅笙姑娘吃一些。”

    南宫清看着那青瓷汤盅,嘴角难掩失意:“上官小姐有心了,只是她如今吃了这么多药都不见好,在下也不知道这滋补之物吃了是否有助益!”

    上官悦然看到一向精明镇静的南宫清在浅笙久治不愈这件事情上乱了心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眼神中拢着一丝欢愉:“清公子,你可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身强体健,痊愈康泰?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痴傻的女子甘愿一直病着以得到心爱男子的看顾!”

    南宫清听到上官悦然如此说,心中一颤,脸上多了一丝愁绪,他声音有些不自然:“这怎么可能?我日日都为她诊脉,确实未有疗效啊!难道…?”

    上官悦然知道以南宫清的聪慧机敏只需要三言两语的点拨便会通透其心,她笑着点点头:“有药效的前提是将药悉数喝下,而不是倒掉啊!清公子,浅笙姑娘对你一片痴心,您可不要辜负她的深情厚谊呀!”

    原来,上官悦然感念南宫府中之人的照顾,在浅笙回府养伤后亦多有帮衬,她无意间看到浅笙将汤药都倒掉了,就是想一直病着赖在南宫清的身边。

    南宫清无奈地笑了笑,看着炭笼上那烧得哔哔剥剥的炭火,听着瓦罐里药汤咕咕作响,他第一次觉到被人‘算计’却心生甜蜜的感觉。

    只是浅笙这样痴傻的做法委实有些愚笨,相比于缠绵病榻,久治不愈的浅笙,南宫清更喜欢英姿飒爽,性格刚强的那个浅笙。

    上官悦然又想起了另一番来意,便大着胆子说:“清公子,小女听说皇上将上官映波下了大狱,年后便要被处死了!这是真的么?”

    南宫清回过神,起身到几案旁为自己与上官悦然烹起了茶盏:“是真的,只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悦然听到南宫清亲口承认自然无比兴奋,她眼中闪着熠熠光辉,似可驱赶乌云一般:“是真的就好,至少她死了我便报了一半儿的仇了!”

    南宫清将一白瓷描金云纹的茶盏递给了上官悦然,轻声询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悦然想到昨日自己唐突的找燕锋剖白心意,不成想被其断然拒绝,却换来了一条让自己激动万分的‘好消息’。

    她脸上一阵青白,忽而断续地说:“我…我…昨日找燕锋少侠…听他说的!”

    “燕锋?呵…”

    南宫清将茶盏里茶轻轻饮着,复又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燕锋既然晓得此事,那么南宫澈自然晓得。

    南宫澈已经被罢黜了御前行走的官职,而自己又未向他提及此事,这二人能够知晓上官映波被废之事显然是从顾沛蕖那里听到的。

    也就是说,顾沛蕖与南宫澈又见面了。

    南宫清想到上官悦然去找燕锋,自然明白这内里的意思,便劝慰:“上官姑娘,燕锋说他心中另有所属,所以本公子将来会为姑娘再寻一相匹配的人家!”

    “燕少侠说他心仪的姑娘叫倚画,是个宫女。所以…我已经死心了!我的终身大事以后再说吧,虽然我懂得不多,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上官映波眼光扫向别处似不愿意让人参透自己的失落,却甚为倔强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忽而,内室的门开了,姜璇走了出来。

    看到端坐在几案旁,太师椅上的南宫清,她快步走来,俯身便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姜璇拜别大公子,望大公子保重身体,万事和顺!”

    南宫清听此言,叹了口气:“你去吧!”

    姜璇看了看身边的上官悦然,二人便踏出门去,出了青云台。

    南宫清见二人已走,端着煎好的药和上官悦然熬煮的燕窝粥走进了内室。

    看着依靠在床上,病容憔悴的浅笙,他笑得淡然而深情。

    他曾以为自己毕生的爱都给了顾沛萱,他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子,可是与浅笙相伴多年的他,虽然知道他不会像爱顾沛萱一般爱浅笙,但是他也会爱怜这个为自己付出真心的女子。

    南宫清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榻边坐下,声音温柔:“浅笙,你把药吃了吧!只有你彻底好起来,本公子才好向皇上请旨娶你啊!”

    闭目养神的浅笙猛地睁开的眼睛,略显苍白的嘴唇颤抖地问:“公子,你…你方才…方才说什么?”

    南宫清用汤匙舀着碗中的汤药,风淡云轻地说:“我说,只有你彻底好起来,我才会向皇上请旨求娶你!”

    浅笙咬着嘴唇,眼中早已蒙上了清泪,她自顾自地抽涕起来,却突然抓过那药碗咕噜咕噜地将那一碗药喝得干净。

    南宫清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慌乱的说:“你仔细烫啊!”

    复而,他又有几分宠溺又有几分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冒着傻气的女子……

    月色冷凉,落雪无声,顾沛蕖在这样的夜里领着侍书和倚画撑着两只宫灯来到了阴森诡谲的离宫。

    当她看到那黑漆漆的木门的时候,一种压抑与恐惧盘桓在她的心间,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敲开那扇门。

    离宫里的仵作嬷嬷一开门便被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给惊艳了。

    她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目瞪口呆的问:“这位贵人,您来离宫有何贵干啊?”

    倚画上前一步将宫灯提高一些,通禀道:“我们娘娘是芷兰宫的景妃!”

    仵作嬷嬷一听原来来的是皇上的宠妃——景妃顾沛蕖,自然不敢怠慢,赶紧跪下行礼:“奴婢拜见景妃娘娘。”

    顾沛蕖紧了紧自己的雪狐银裘,她总觉得里面有一阵阵冷风窜出:“起来吧!本宫来看看昔日的上官修仪和冯昭训,嬷嬷行个方便吧!”

    侍书将一包银钱塞给了那嬷嬷,嘱咐道:“我们娘娘不想惊动他人,希望嬷嬷能够成全!”

    仵作嬷嬷知道景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甚至高过皇后,自然不敢不行这个方便。

    她接过银子,恭敬一笑:“娘娘哪里的话,请随奴婢进来吧!”

    一踏进离宫,一阵阵阴风便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看着一处处破败不堪的宫室,零落诡谲的枯树,让她生出了几丝人间炼狱的感觉。

    忽而,一阵阵嘶喊从一明亮的宫室内传来甚是恐怖,顾沛蕖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仵作嬷嬷早已听惯了这些声响不以为然,却贴心的劝慰:“娘娘贵人临贱地,奴婢委实惶恐。这个地方不是娘娘该来的,听到这样的叫声会害怕不是!”

    倚画紧紧握着手中的琉璃宫灯,大着胆子问:“这是何人在叫唤,是那个冯昭训么?”

    “这是从审冤司传出来的,左不过是做了坏事的奴婢在受罚罢了。至于娘娘想见的冯昭训怕是见不到了,她昨日突染恶疾死了!”

    仵作嬷嬷想到简严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