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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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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笙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属下不碍事,劳烦大公子操心了!”
南宫清见她并不领自己的情意,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不成想她在宫中当差一段日子,脾气越发的古怪了,连他的话竟然也不听了。
“浅笙,你不要忘了你是南宫暗影府的人,本公子的话对你也是命令!”
浅笙淡淡一笑,眼中漾着丝丝冷意:“皇上说属下现在是五品带刀侍卫,只听皇上与景娘娘的派遣,无须再听你的话了!难道公子的话比皇上的金口玉言更有震慑力?”
南宫清一听直觉七窍生烟,不成想不识好歹的浅笙居然拿皇上来压制自己,揶揄自己,他拢了拢披风气闷的走了。
浅笙见他如此模样,会心一笑,心中暗自揣度:往日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今我这般顶撞你,你或许才知道我不仅仅会逆来顺受。
燕锋此时已经知道傅公子便是大名鼎鼎的‘大梁第一绝色’,顾王府的淑菀郡主,当今皇上的宠妃——顾沛蕖。
他突然觉得公子这不是玩火**,而是自寻死路。他一路上看着皇上对景妃娘娘爱护有加,自然明了公子的失意与伤怀,可是他觉得这种逆天而行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燕锋见倚画不住的搓着手,猜测她手冷,便将自己怀中的为大公子带的小巧的手炉递给了倚画:“倚画姑娘,你暖暖手。”
“我才不要你的脏物件呢!”说完,倚画便扭捏着跑去浅笙那,与浅笙坐在一处。
燕锋有些失落地盯着远处的倚画,暗自出神了好一会儿。
虽然燕锋和倚画站得较远,但是这一举动落在南宫清的眼中亦是破绽。若是连燕锋都与倚画甚是熟络,那岂不是证明南宫澈与顾沛蕖更是早已暗通款曲。
突然,他想到一个阻绝二人的想法,毕竟此时的时机也算不错。
南宫清见四下无人,轻声地说:“皇上,你可记得上官悦然?”
宇文焕卿拉着顾沛蕖的手为其暖着,便漫不经心的回答:“上官悦然?可是上官翼的亲生女儿,真正的上官映波?”
南宫清寒凉若水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正是此女,她已经在我府上住了一段时日了。对我兄弟二人亦是照顾有加,我本以为她对阿澈有意,我也意欲成全,不成想她居然说自己心仪的是燕锋。”
顾沛蕖将南宫清的话一字一字的听了进去,原来南宫暗影府里的上官悦然竟然对南宫澈亦是颇为照顾,只是此女真的对南宫澈与南宫清这样的男子不动情而喜欢燕锋么?
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或许此女本就心仪的是他兄弟二人其中一个,但是碍于上官悦然身份不明,且地位悬殊,所以他们才将上官悦然推给了燕锋。想到这,顾沛蕖觉得南宫清这样的做法有些卑劣。
宇文焕卿当时执意要将上官悦然留在南宫暗影府有两个目的,一是南宫暗影府护卫森严,她在那里安全无虞,另一目的便是他希望上官悦然会感念南宫澈的相救之恩,进而与他生出情愫,或许他就绝了对顾沛蕖的痴心妄想。
可是眼下南宫清居然说她心仪燕锋,这倒让宇文焕卿有些始料未及:“哦?真的么?她心仪燕锋?”
南宫清低着眉眼将那日上官悦然的话转述给了宇文焕卿:“正是呢!她自己身份存疑,父母双亡,所以不求嫁与什么名门望族,倒是希望能与燕锋相守一生。因上官悦然身份特殊,所以臣不敢冒然做主,特来请示陛下。”
“你倒是很积极啊!不见你替自己着急,倒是为属下筹谋起婚姻大事来了,朕是该夸你体恤下属呢?还是要骂你不务正业呢?”
宇文焕卿戏谑的一言也逗乐了坐在他腿上的顾沛蕖,她咯咯的笑得动听。
他见顾沛蕖笑得开怀,便娇俏一问:“苒苒,你说朕该成全燕锋和上官悦然么?”
顾沛蕖将羽纱挡在脸上,笑着说:“皇上何不问问燕护卫的意思呢?若是他二人两下有情,自然是成全为好。”
宇文焕卿见燕锋正与云天骐在喂马,便吩咐南宫清:“你去把燕锋叫来。”
南宫清会意,便去叫燕锋。
燕锋一听皇上要见自己,居然激动到走路有些踉跄:“皇…,公子,你叫小的?”
“宇文公子,什么黄公子?我听说上官悦然属意于你,要你家大公子代为说媒,我想知道你可愿意?若是你愿意,我便成全你二人。”
此时,倚画正赶过来给景妃和皇上送暖手的小手炉,将皇上的话听得真切,心中不禁一紧,难道燕锋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他还对自己献殷勤,真是不要脸。
燕锋见倚画过来了,知道她将皇上的话听到了,整个人变得越发的紧张无措,话说得倒是十分掷地有声:“属下不喜欢上官悦然,更不能娶她。”
宇文焕卿见燕锋口气不小,居然说不喜欢上官悦然,他一直以为南宫暗影府的护卫都是唯命是从,没有自己的想法与见解,满怀皆是心无杂念的影卫之责:“怎么?娶她你还觉得委屈?难道你还想要个世家小姐做妻子不成?”
燕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硬着头皮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属下…有心仪的女子了!”
宇文焕卿眉眼含着淡淡的疑虑,看来这不过是燕锋的推脱之辞:“哦?是谁?说出来,朕可以为你做主!”
燕锋脸上现出一团红晕,倒是扭捏起来,他四下望了望小声地说:“皇上,我心仪她,可是她还不喜欢我。若是哪日她喜欢我了,我再向皇上请旨,行么?”
顾沛蕖见燕锋扭捏的样子像个小女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此时她倒是愿意帮他一把。因为现在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却能够不慌乱且守口如瓶,这让顾沛蕖对他多了一丝感念。
“相公,我觉得燕护卫所言有理,两情相悦方能天长地久,他既然无意于上官小姐,还是不要勉强的好,以免耽误了上官小姐的终身幸福。”
宇文焕卿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闪着寒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顾沛蕖,他此刻多不想听到她为南宫澈身边的人求情。
若是不求情到还可以说他们交情不深,如此求情倒是让他觉得燕锋或许也知道顾沛蕖与南宫澈的事情。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淡然:“既然你为他求情,就暂且算了。燕锋,你记住除了芷兰宫的婢女,其他人任你求娶。”
燕锋听到皇上的话不禁微微一怔,似受了某种打击,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倒是让宇文焕卿断定燕锋心仪的人许是倚画。
原来,方才他抬眼便看到燕锋给倚画手炉,他就觉得十分奇怪,若是体恤女子,他应该体恤与他一同在南宫暗影府的长大的浅笙才对。
另外,方才燕锋居然说自己有心仪的女子,他整日跟着南宫澈,不是在外办差便是在府中待命。南宫暗影府的女影卫屈指可数,若是他中意她们,大可以与自己言说,可是他却不说心仪女子为谁。
而自己刚才捎带得加了上‘芷兰宫的婢女’便将燕锋唬得脸色大变,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心仪倚画么?
想到这,宇文焕卿嘴角衔着一丝冷笑,他这无疑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而顾沛蕖被宇文焕卿突如其来的一语,惊得慌了神,她知道他说话从来滴水不漏,话中有意。这显然是在提点自己与倚画,亦或者最后才是燕锋,难道燕锋心仪的人是倚画?
她觑了一眼倚画,只见倚画此时很是慌乱的往火堆里扔干柴。
宇文焕卿挥挥手,让燕锋等人退了下去,他紧紧地将顾沛蕖往怀里拥了拥:“苒苒,你还记得朕说过,要盖一座行宫么?”
顾沛蕖见他转了话题赶紧应承:“记得,怎么了?”
宇文焕卿抱着顾沛蕖,将脸贴砸她的怀中,无限畅想:“朕今日可以出宫很是开心,所以我好期待带着你去行宫小住,那里没有别人,只有你与朕两人,届时朕就带着你游山玩水,吟诗作对。你说好不好?”
顾沛蕖微微一笑,淡然地点点头。
此时,雪灵娈则躲在远处的矮墙看着顾沛蕖的一举一动,她虽然不认识那个身着紫衣,披着雪貂披风的男子,而且也看不真切他的脸,但是她断定此人许是当今圣上宇文焕卿。
因为忌惮这宇文焕渊,她一直都在暗中跟着他们一行人,未敢有所动作。
只是每当她看到顾沛蕖时,她满腔的怨恨便无处安放,似要喷薄而出。
忽而,一只宽阔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嘴上,她惊恐的一回头只见那是半张清秀英俊的脸,另一边则是白玉面具。
叶重楼示意雪灵娈禁声,他拉着她快速地消失在了矮墙后,一路牵着她的手向远处的树林跑去。
他二人踏过厚厚的积雪跑出了好远,雪灵娈直觉有些气喘,她赶紧甩开叶重的牵扯,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越发的苍白。
叶重楼见雪灵娈依靠着树干,整个人都喘得不成样子,便很是关切的询问:“灵娈,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我没事儿,呵…呵,让我歇一下就好了!”雪灵娈闭着眼睛靠着树,努力的调整着呼吸。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真的好美,犹如一睡得安然的临凡仙子,清丽脱俗,出尘空灵。
叶重楼看得有些痴,他的眼光从她的长发流连到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美好。
雪灵娈调整了呼吸,睁开眼睛,诧异的询问:“你怎么会在这?”
她那双似凝着清澈露水的眼睛充满的审视,这让叶重楼不禁有点失落:“灵娈姑娘为何在这,我便为何在这。”
雪灵娈见他说话不老实,意在套自己的话,好在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爽快地问:“难道你也是来杀顾沛蕖的?”
“我是来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然后再将她掳走问话,最后再杀她!”
叶重楼见雪灵娈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与目的,便也开诚布公地说出了来意。
雪灵娈看得出顾沛蕖虽然相貌与自己相同,但是她额间的凤尾印记将她衬得更加的出众,加之她的气质亦在自己之上,她倒是有点怀疑叶重楼掳走顾沛蕖的真实目的:“你要杀皇帝?还要掳走他的嫔妃,看来你真是色胆包天啊!”
“色胆包天?哈哈…”叶重楼笑得爽朗,他笑着的眼睛弯弯地犹如一月牙很是好看,“我觉得‘大梁第一绝色’的赞誉是言过其实,若是这赞誉给灵娈姑娘倒是名副其实些。所以我对顾沛蕖没有那种意思。我想抓她另有他用。”
雪灵娈显然不愿意深究他为何要抓她,只是想知道她最后会不会死:“只要她死了便好。听说你在宫中有属下,怎么过了这么久她还如此鲜活的在这世上!你这属下不会是酒囊饭袋吧?”
叶重楼想到与心儿姑娘和花子柒已经断了联系有段时日了,不禁脸上难掩尴尬,忽而他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雪灵娈向那一看,原来是宇文焕渊领着领一男子回来了,宇文焕渊的飘逸的身姿落在她眼中,让她再生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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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买红薯
一袭紫貂绒披风的宇文焕渊从雪灵娈眼前而过,他俊逸潇洒的身姿在她的眼中绚烂若星,这让本对顾沛蕖性命志在必得的雪灵娈心生犹疑。
她反复想着自己若此时杀过去,会有怎样的后果,每当想到宇文焕渊秀丽又深邃的眼光时她便越发的无措。
雪灵娈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血凝剑,神色慌张地望着那团飘然而过的身影。
叶重楼煞有介事的分析着:“此时动手我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雪灵娈回神后应承着:“既然如此,我们!”
叶重楼眼光中透着一丝贪婪的狠辣,他嘴唇微微一颤:“走?若是此时走了,再见宇文焕卿又不知是何年月了。今日机会难得,我要试试,只是眼下不行,他又多了两个帮手。”
雪灵娈见叶重楼此时还不死心,也不好多加劝阻,便想独自离去:“那我先告辞了,你多加小心!”
叶重楼见雪灵娈急着要走,怕是因为看到了那宇文焕渊而起了怜悯不忍之心,这让他十分不悦,他一把将雪灵娈扯住:“灵娈姑娘,顾沛蕖此时就在眼前,难道你就这样放弃这个绝佳机会么?”
雪灵娈低着眉眼,厉声诘问:“不是你说此时动手占不到便宜么?”
“此时是占不到便宜。但是不代表一会儿也占不到便宜,我打算带着人悄悄尾随他们,等待时机。只要他们没有踏进宫门,我们就有机会手刃他们。”
叶重楼见雪灵娈性子急切且不谙世事,脸上难掩苦笑,他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连云剑,眼中凝着丝丝鬼魅。
雪灵娈听他这样说,又有几分活心。毕竟顾沛蕖在宫中时日颇多,像今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宫确实少见,若是错过了此次机会,自己在锦陵还不知要等多久。
想到这她停下了脚步,似默认了叶重楼的计划。
只是她的眼睛切切地盯着远处的宇文焕渊,只见他拱手施礼,嘴巴不住的张合似在向那皇帝禀呈着何事。
而此时,宇文焕卿在听到南宫澈与宇文焕渊的禀报后,剑眉微蹙。他不曾想自己的国丈一家得荫战功、安享富贵还觉得不够,竟然背着自己大肆圈地营私,中饱私囊。
这让他既震惊又气愤,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似想攥碎这些的贪慕之心。
顾沛蕖见他在听完南宫澈与宇文焕渊的禀报后久久不语,知道他心中憋闷,但是自己此不好横加劝阻,毕竟这涉及到皇后母家——郑国公府。
虽然她因疯狗伤人一事,早已对郑雪如心存芥蒂,但是此时她不想置喙此事,因为她觉得郑雪如无论如何都是宇文焕卿的子,此事有他全权做主为好。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见皇上不言语,心中亦是惊诧与不解。
在宇文焕渊的心目中皇嫂郑雪如家学教养好,人品相貌佳,其母家能将她培养成如此德行自然是功不可没。却不成想皇后的胞弟竟然在外行了让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
因为在他们与束溪村人的交谈过程中,村民皆言之凿凿地说此事为郑克遇所为,而且他对于拒不画押卖地的村民是或打或杀,进而逼迫他们强行卖地。
而丧失土地的百姓,在迁徙的途中饿死病死大半,这都是郑克遇与郑国公府做得冤孽。
云天骐听到宇文焕渊和南宫澈的禀报,赶紧过来自证言语属实:“宇文公子,云某所说不假吧?”
宇文焕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而言:“云公子,在下不才,但会为你的众乡亲与束溪村的村民讨回公道的,希望你静候佳音。另外,若是有官府衙役前来通传于你,记得你要积极配合,沉着应对。因为,你就是最好的人证。”
宇文焕卿的淡淡几句话,听得云天骐是热血沸腾,让他对讨要回自己的土地充满的期待与希望。
只是短暂的欢心后,他脸上再次愁云密布:“宇文公子,虽然你出身富贵,家底殷实。但是若是以你一己之力与皇权贵族抗衡,怕是蚍蜉撼树的不自量力之举,说不定还会招致杀身之祸。所以,望你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因为我等而受到牵连。”
宇文焕卿淡然一笑,站起身拍了拍了云天骐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说:“放心,朕自有分寸,朕先告辞了!”
言闭,他转身拉起顾沛蕖,轻松而欢快地说:“苒苒,我们去锦陵东市逛逛。”
宇文焕渊、南宫澈与南宫清一行人,将宇文焕卿对云天骐所说的那番话听得明白。他们知道皇帝不会因为皇后的缘故而纵容了郑国公府,显然他要追查,而且要追查到底。
这也昭示着郑国公府马上就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抄家之祸,这让同样深处门阀的南宫清亦芒刺在背。
虽然南宫暗影府的影卫、暗卫从来不做此等作奸犯科之事,自己与弟弟南宫澈也不会因个人而做危害家国安定之事,但是若是皇上执意收回南宫暗影府的管事之权,届时自己该如何?
顾沛蕖听宇文焕卿语气轻松自然,丝毫没有不悦之情,倒是对他这么快便会释怀而感到欣慰:“好啊!不要忘了,你还答应我带我去听锦陵听时新的戏本子呢!”
宇文焕卿爽朗一笑,拉着顾沛蕖的手径自向玉狮子和走去。
宇文焕渊等人亦纷纷向云天骐告辞,紧跟着而去。
而云天骐此时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似乎腿上被绑着千金重的铅块动弹不得。
他木讷地小声地在那喃喃自语:“他说‘朕’,他居然说‘朕’,他不是什么贵族门阀,而是当今…当今…圣上。”
他显然被宇文焕卿的真实身份震撼了,而更让他震撼的是自己曾言之凿凿地当面指责他是‘昏君’,可是他却一笑置之,还赏赐自己银钱,还要为他们这些穷苦之人讨回公道。
这让云天骐看到了清明之君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宽阔胸怀。
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向宇文焕卿所去方向恭敬地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而他的同乡村民李某却对这个迂腐的书呆子咂咂嘴:“这个云呆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同村夏某拍拍李某的肩膀,无奈地说:“管他呢!不过刚才那公子赏了咱们,估计又可以挨上几天了!”
顾沛蕖此时骑着与宇文焕卿并驾齐驱而行,这让一路跟在后面的南宫澈十分的失意与伤情,但是他还牢牢地记着她方才经过自己身边所说的那句话。
或许这是可以安慰他的心灵慰藉,虽然只是轻轻一言却弥足珍贵。
而此时,雪灵娈与叶重楼等一行人则小心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伺机而动。
雪灵娈随意骑着叶重楼属下的马匹,心中却在盘桓着怎样可以绕过宇文焕渊近身顾沛蕖。
叶重楼想了半天也挣扎的许久,还是问出了口:“灵娈姑娘,在下冒昧相问,你怎么会认识敬王宇文焕渊的?”
雪灵娈见叶重楼问起她的私事,心中不快:“这与你无干!你还是想想怎样可以杀了顾沛蕖为要!”
言闭她便上前,不再理会叶重楼。
叶重楼见她如此冷漠,自然也不好再多做盘问,只是他的心猛然一抽动,竟然是丝丝凉凉的疼痛。
转眼,宇文焕卿一行人到了锦陵东市,这里自然是一片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热闹景象。
这让方才心情不佳的宇文焕卿感到很是放松,因为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还有什么比百姓安居乐业,都城热闹繁华更能安慰他呢?
一行人突兀的现在锦陵的东市,很自然地惊觉了一众百姓,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望着这一队卓尔不群的人马。
宇文焕卿生得好看,加之他清流俊逸的举止,丰朗的气度,俊美绝伦的容貌处在众人中,似朱玉在瓦石间。那街市上的女子多对着他指指点点,继而掩面而笑。
顾沛蕖此时才觉得觉得他生得好的不仅仅是自己,大抵是女子都会对宇文焕卿的美貌赞叹不已,趋之若鹜,可是这让她十分不自在,仿若自己被这些女子排斥到九霄云外一般。
她见宇文焕卿四下望着街市上众人,以为他在流连女子的,不禁小声地揶揄:“皇上,看来你让锦陵的女子欣喜如狂了,不如借机纳选几人回宫可好?”
宇文焕卿见顾沛蕖因为这些女子的行为而泛了酸味,自然乐见其成:“苒苒所说极是,朕也觉得看惯了端正的女子,倒是这些凡花芜草更具风情。”
顾沛蕖被他的轻浮言语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脸上那抹稍显无奈的红晕在昭示她的气闷。
宇文焕卿见她如此也不言语,径自下了马,复而将顾沛蕖从的身上抱了下来。
随手将她的羽纱扯了下来,亲昵且轻声细语地说:“朕的苒苒容貌倾城,快让这些人见见,好让他们对朕死心。”
顾沛蕖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笑自己,不禁十分尴尬,她哀怨的看了一眼南宫澈等人,嗔怒道:“皇上,你能不能着调点?不要在外面让臣妾没脸面。”
宇文焕卿很是得意,脸上挂着邪魅的微笑,一手提着寒龙巨阙剑,一手拉着顾沛蕖径自向人群中走去。
的确,二人的容貌与风姿成了锦陵东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个风华绝代,一个风流倜傥,所见之人无不啧啧称奇。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等人见宇文焕卿领着顾沛蕖钻进了人群,亦赶紧翻身下马过来护驾。
面对接连不断的摊位与那满目的货品,顾沛蕖直觉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够看了。
她好被人群挤着前行的感觉,似乎融入到了某种人世烟火之中,别样的灿烂。
她驻足在卖糖人的摊位前,看着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与动物便在商贩的手中呈现,她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
而同样感到好奇的还有宇文焕卿,他自从登基以后就很少踏出宫门,整日里被一堆处理完了又来了的政务所缠绕,自然对这样的,繁华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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