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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医妃白骨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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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失语一下子也无话可说了,她理智上很清楚,也有分辨思考的能力,如果真如诩依白所言两人情深如此,若自己真的是诩依白口中的那个莫失语,只怕是绝不会伤害他半分的。
明明理智也在,明明记忆也在,可唯独少了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唯独少了曾经的那一份爱恋,所以自己现在是莫失语,可却不是诩依白的莫失语。
只是诩依白不在乎,所以反对无效。三日转瞬而过,婚期如期而至。
双十一,光棍节。
当初莫失语选择定这一日为婚期的时候,就冲着不过光棍节去的,毕竟在之前自己的双十一就是剁手节,精神上被虐狗钱包还要大出血,简直不能再惨,而如今,她终于可以脱光了。
锣鼓喧喧,大红花轿,因为打定主意要来神医谷成婚,因此一切成婚的物件该有的一件没少,全都花大力气搬了过来,只不过毕竟在神医谷的地盘,并不方便邀请人来赴宴,便直接让绮梦阁开了醉花池设宴,另外宴请宾客。
于是黄龙城的人都知道绮梦阁的阁主成亲了,却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成亲,这样看不到新娘新郎的奇葩婚礼,估计也只有诩依白干得出来,一下子又是引得各种流言蜚语乱飞了。
不过神医谷却不像市井小民一般热衷八卦,这里住着的大都是隐居的老头子老婆子之类,虽然也有学徒和小厮丫鬟之类,不过毕竟是学医的,一向讲究的便是低调装逼,因此向来十分冷情。
而诩依白直接借用了尧茽的院子,大红绸子扎得到处都是,种着药草的花圃被一盆盆开得艳丽的牡丹百合之类包围,整个画风顿时就变了,更不提锣鼓鞭炮,简直热闹到爆炸。
但凡路过的,都被热情请去吃流水席,各种山珍海味接连不息端上来,不仅不用随份子还能拿一味珍稀草药做礼物,倒是引得谷里的人都来凑热闹,倒是显得氛围十分喜庆。
………………………………
第八十九章 新婚不快乐
大红花轿一路摇摇晃晃,喇叭锣鼓敲敲打打,鞭炮更是响了一路,见人就撒一把喜糖引来笑声一片,抬着的十八台聘礼绕着神医谷晃了一圈招摇显摆够了,一行人才终于到了喜堂门口。
诩依白一向穿素色,今日穿着大红的喜服打扮一番不免让人眼前一亮,他如今身高已和正常少年一般,轮廓日益明显更显俊秀,眼中强忍着的一丝紧张来回踱步,倒是有了几分新郎官的窘样了。
“停轿!新郎接轿啦!”随着喜婆的一声吆喝,锣鼓声大作,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开,周围人都笑着起哄,大红的花瓣洒落铺了一路,诩依白暗暗吸了口气,上前缓缓掀开轿帘。
看到轿内同样穿着喜服,却一脸苦大仇深的莫失语,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轿子一路抖得像是抽风一样了。
看样子这货估计闹了一路,头上的凤冠都歪了,软塌塌斜躺在轿子了,气鼓鼓的样子像是炸毛的小狗一般,满脸大写的本宝宝不开心,不知怎么就觉得好笑,于是就毫不客气笑了出来。
“你还有脸笑!”莫失语从昨晚就开始计划逃婚,只可惜尧茽一剂软筋散就镇压了下来,此时软哒哒靠在轿子里,生无可恋瞪着诩依白龇牙:“我不要嫁给你,信不信我让你新婚之夜血流成河!”
这种虚张声势的样子可吓不住诩依白,何况声音虽大,可眼睛里面的慌张可是十分明显,少有看到莫失语这般示弱的时候,感觉倒是十分舒心,诩依白笑得十分纯良,伸手给她整了整凤冠,柔声道:“新婚夜总是会流点血的,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要知道诩依白的画风一向都是正儿八经的,此时居然一言不合就开车,莫失语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顿时脸涨得通红大吼道:“我擦!你丫还要脸不,耍流氓擦边会被和谐的!”
“你现在脑子有病,我们做点不需要脑子的事情,不是正好么?”莫失语越是生气,诩依白越是笑得温柔,只是那语气配上那饥渴难耐的眼神,却是让莫失语背后有点凉。
莫失语无语凝噎,有些人不是流氓的人,耍起流氓来简直不是人!
一旁的喜婆是谷里隐居的一个大夫,年轻时候治妇人病那是相当出名,便是大户人家的主母见了也要恭称一声金九姑的,妥妥的妇女之友,后来因为丧夫又无子,便来神医谷隐居,如今被请来做喜婆也是轻车熟路。
虽然知道这两个是年少气盛的小情侣,可见两人居然站在轿子门口就开始**,忍不住笑眯眯打趣道:“哎呦,虽然咱们新娘漂亮,可新郎你可先忍着点,还不快些背新娘进门,别误了吉时!”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在笑声中于是诩依白就伸手将莫失语给扛着进了喜堂,莫失语简直不能再丢脸,可惜全身软的和面条似得根本无力抵抗,全称都捂着脸假装自己是条死鱼。
两人都是无父无母的,于是就只在上位摆了牌位,来参加婚礼的大概都听说了情况,对于这样任性的婚礼倒是都给与了祝福,莫失语全程冷漠脸得举行了仪式,就被人打包送去了婚房。
**一夜值千金,两个冤家成了亲。
虽然过程各种flag立到飞起,只可惜都被诩依白简单粗暴得无视了,什么等治好就结婚这种蠢事情,是不是傻!
趁早推到吃干抹尽再说,要是一次不行,那就多推到几次呗。
毕竟是成亲,来的宾客又吃又拿自然都很开心,个个都来给诩依白敬酒,来者不拒得喝了个痛快,有人趁机吵着要闹洞房,诩依白点头同意了,不过前提是打过他,于是,一群人又打了个痛快。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婚房之内的气氛就莫名诡异,莫失语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脑袋乱成一团,总觉得这场婚礼很可笑又可怜,自己对诩依白并无一丝爱意,可对方却假装不知道,什么先成婚再慢慢治,若是自己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q8zc
这对自己不公平,对诩依白同样不公平,娶一个不喜欢的人根本没意义,到底是什么让他明知道是个坑还跳下来?
旁边陪着喜婆金九姑尽职尽责,在那里神秘兮兮给她讲解新婚夜的常识,看莫失语面无表情没兴趣得在神游,终于打算放大招,拿出精装版彩图的春宫图开始科普最佳受孕姿势。
“九姑啊,我求你别讲了好么,两个妹子讨论ooxx的姿势真的超级尴尬啊!何况咱们的年纪差真的萌不起来!”莫失语终于忍不下去了,一脸生无可恋看着金九姑,这种意境风格的春宫图看得人尴尬症都要犯了好么。
金九姑见莫失语终于有反应了,苦口婆心道:“哎呀,年轻人脸皮薄,婆婆我懂的,只是这些还是要学的,想当年我可是遇到过不少,好好地新婚却没能结合成功,你说要是一开始好好看看这些,不就可以尽享鱼水之欢了嘛!”
“呵呵。”莫失语长叹口气,一开口流利道:“交配,是指的是生物的生殖细胞进行结合,导致受孕和繁殖的活动。之所以那些人受伤,大都是因为太紧张了,导致海绵体不能快速充血……。”
金九姑从莫失语开口说海绵体的时候就整个懵逼了,听着莫失语从生物原理说到心理因素,各种会被屏蔽和谐的词汇噼里啪啦冒出来,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大概是白活了,现在的姑娘家都这么奔放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诩依白及时进来解救了可怜的喜婆,塞了个大红包给金九姑,看她落荒而逃之后关了门,一转身,就看到刚才还各种得瑟的莫失语,此刻一脸警惕得瞪着自己。
缓缓走进,每走一步,就看到莫失语绷紧一分。
要不是莫失语全身瘫软逃不了,此刻只怕已经炸毛跳起来,撒腿就跑了。
瞥了一眼旁边的盖头,诩依白伸手拿过来盖在莫失语头上,眼前一黑心情更是紧张,吓得莫失语高声尖叫道:“夭寿啦!杀人啦!这里有变态要玩蒙面窒息play啦!快点来人救命啊!”
“闭嘴!”诩依白一脸黑线,虽然已经不指望莫失语配合自己了,但是这货总能不算刷新自己的忍耐度下限,拿过一旁的喜秤将盖头挑开,咬牙切齿道:“谁让你自己掀盖头的,活该!”
“把我放床上,脸上盖块布,你当是送葬么!”被强制掀盖头,莫失语大怒:“话说你丫在外面大吃大喝,我在里面听一个欧巴桑讲解老汉推车的技巧,你丫知道我心理阴影有多大咩!”
诩依白想了想,忍不住点头认真道:“的确很尴尬。”
“你丫想笑就笑,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故意坑我的!”
“你想多了。”诩依白一本正经否认,然后就咧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与之前浅淡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容如初阳一般单纯而温暖,在着他少年的眼眸深处,藏着让人心悸不已的柔情和宠溺。
莫失语看诩依白这幅样子,眼里戏谑的笑意不要太明显好么,更是气急败坏道:“你这是强抢民女!逼娘为娼!赶快回头是岸造不造,不然等我手脚能动了看我不打死你!”
“看来,你精神很好。”诩依白看莫失语大吼大叫,一脸淡定得取过一旁的酒壶,盯着莫失语如盯着猎物的狼崽子一般:“喝完交杯酒,我们来做点消耗精神的事情,累了睡觉更香。”
“果然你丫之前的高冷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个抖s死变态!”莫失语向来都是她调戏别人,却没想到今日接二连三被调戏,偏偏感觉心心脏还跳得飞起,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面对莫失语这般张牙舞爪的样子,诩依白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伤心,心里对于煜王的恨意又多了几分,若不是那人蓄意恶心自己,明明此刻应该是浓情蜜意的洞房花烛夜。
可即便是武力强迫又如何,这亲既然成了,便容不得反悔。
再抬眼,诩依白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神色,伸手一把抓住莫失语的手咬牙切齿强势道:“你大可以趁现在有精神多骂两句,因为等下,我会让你就没力气再骂人的。”
耍流氓还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这样黄暴的台词你丫还能再狗血一些么?!
莫失语只觉得被抓着的手如触电一般,诩依白的眸子离得太近,几乎可以看到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像是野兽仅靠目光锁定就能让猎物屋里挣扎,此刻自己就如那无处可逃的猎物,全身都绷紧了一动不能动,等待注定被捕食的命运。
见莫失语终于不闹了,诩依白扭头含了一口酒便俯身过去,带着酒香的吻从僵硬到软化,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语言,缠绵缱绻,这一腔深情,唯有彼此的心,才是唯一安放之处。
交杯酒,共白头,生相依,死不离。
这吻避无可避,而那内心隐秘之处,或许也是不愿意避开。
脑中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闪过的画面凌乱不清楚,自己似乎曾经对什么说过,成亲的话,要有求婚,要有戒指,还要单膝跪地表白,那些证明自己是个现代人的习俗,弥补自己心里那点隐藏的失落……。
“莫失语,我爱你。”诩依白单膝跪地,拉着莫失语的手,仰头目光一片神情,他的声音说得很轻,脸色微红藏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羞赧,带着醇香的酒味,微醺而醉人。
而莫失语却如遭雷击,一直都似乎一团迷雾的心,瞬间明朗。
之前那矛盾的恨意,焦躁得愤怒,统统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唯有汹涌而来的感动和爱意,还有那深深的心疼和抱歉。
这世上,唯有爱,不能辜负。
………………………………
第九十章 结发为夫妻
等莫失语反应过来,便见到诩依白突然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两枚精致的戒指。
戒指很简单,并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没有镶嵌什么宝石,甚至连打磨都不是很精致,很显然并不是专业人士做出来的,唯有刻着彼此的名字的字迹很熟悉,应该是诩依白自己做的。
拿出一枚戒指慎重戴在莫失语手指上,见莫失语僵硬着毫无反应,只能苦笑着拿起剩下那一枚男戒,准备给自己戴上低声叹气道:“你要的求婚我可是都照做了,若是日后你想起我了,可别说我亏欠你啊。”
猛地,莫失语一颤,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一把抢过诩依白手里的戒指,动作粗鲁得拽过他的手就给套了上去,带着哭腔骂道:“结婚戒指哪有自己给自己戴的啊,你是不是傻啊!”
整个人都僵住了,诩依白诧异抬头,然后就看到莫失语眼眶红红得,瘪着嘴明显是要哭,偏偏嘴角高高翘起又在笑,整个表情看起来都扭曲起来了,可在诩依白眼中却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这一双眸子里再不是之前的疏离和防备,而是带着缱绻的深情和心疼,这样的眼神,是属于爱着自己的那个莫失语的。
“莫失语?”试探着低低叫了一声,诩依白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害怕到声音颤抖的时候。
“是我。”莫失语撇撇嘴,使劲点着头,仿若从一场噩梦之中终于醒了过来。想起这一场豪赌,当初自己也没十足把握,好在诩依白没有放弃,强忍着才没有哭,新婚之夜哭不吉利的说。
峰回路转,本都做好了要霸王硬上弓的准备,莫失语却莫名其妙就好了,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都有点懵逼,诩依白抬手捏了捏莫失语的脸,还有些不敢置信:“到底是怎么……。”
“现在没事解释了!”莫失语霍得一声站起来,捧着诩依白的脸啪啪啪亲了几下,激动道:“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小黑屋里面关了几十年刑满释放,现在必须要来一发释放压力!”
“啊?”诩依白一脸莫名,就看到莫失语心急火燎开始脱衣服,还不忘对着自己抛媚眼,之前伤感的情绪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哭笑不得道:“你是真的好了,还是病得更重了啊?”
“憋说话!**一夜值千金,先来一发压压惊!”莫失语此时简直就如劫后余生一般,完全不想去想之前的糟心事,只想做点刺激的事情缓解一下心情,一把拉住诩依白,直接就推到在床上,然后就扑了上去。
好吧,解释神马的真的不急在一时,新婚夜滚床单才是正事。
和谐社会,禁止擦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决战到天明这种事情,小说里面总是写得轻飘飘各种香艳。
但莫失语通过实践证明之后慎重表示,滚床单完全就是体力活,坚持到凌晨三点自己就已经累趴了,至于那个仗着自己武功底子各种龙精虎跃要求再来一次的货,管他去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还有想起昨夜种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什么女人像是被滋润过一般都是骗人的,自己这完全是像是被人拆开重拼了好么!
“醒了?”诩依白早就醒来,习武之人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只是也不舍得起床,便一直斜躺在一旁等着,见莫失语醒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紧张,担心昨晚是自己喝醉了做的美梦。
莫失语自然知道诩依白为何会这样,心中隐隐也有点心疼,但是想起昨晚这货的毫不留情,又心里不爽,凑过去狠狠在诩依白下巴上咬了一口,泄愤得留了一个牙印哼唧道:“白长了这么一张秀气的脸,结果是个大**!”
暗暗松了口气,一把揽过莫失语的腰,诩依白挑眉:“不喜欢?”
“喜欢!”莫失语眨眨眼,笑眯眯又躺回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猛地皱眉龇牙,揉了揉腰叫唤:“嘶嘶,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要节制一下,咱们的体力值差距太大,天天这样,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见莫失语完全恢复了,担心了一夜的诩依白心里终于踏实下来,拿出一瓶香膏抹了一点给她一边揉,一边咬牙切齿得笑:“这是你欠我的,下次再敢忘了我的话……。”
“呸呸呸!”莫失语赶紧伸手堵住他的嘴,扯动了酸软的手臂也顾不得,嚷道:“一大早乌鸦嘴说什么呢,不要随便立flag好么,一次就要了老命差点就错过了,还想有下一次?!”
“你现在可以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诩依白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板着脸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之前忘记我视我为仇人,是骗我试探我的真心之类的,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这又不是狗血小说,我怎么可能干那么套路的事情!”莫失语也爬起来,盘腿坐到一旁一脸无辜道:“之前我那是被催眠了好么!早知道不能小瞧古人,要不是当时我闻着那香味不对劲当机立断,指不定就真的着了道了!”
“催眠?”诩依白是知道莫失语身份特殊的,不过莫失语极少谈起,他也不想勉强追问所以都是默契避开类似话题,此时听她这般说不由好奇道:“姜逊说你是种了媚术的一种,难道就是你说的催眠?”
“原理差不多啦,所谓催眠,是通过各种方法引发的一种意识的替代状态,最为强势的一种便是直接通过药物来强行进入人的潜意识区。此时的人对他人的暗示具有极高的反应性,并在知觉、记忆和控制中做出相应的反应。”
诩依白沉默了几秒,开口:“说人话。”
“好吧。”莫失语也没心思科普那些复杂拗口的科学原理,挠了挠头总结道:“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药物和声音的暗示,直接控制对方的大脑,让被催眠的人按照你说的做,但是却不影响被催眠者的基本认知和能力。”
想到之前莫失语被催眠之后的行为,诩依白脸色顿时黑了,皱眉道:“媚术不过用来争宠难登大雅,蛊道炼制困难也少有见到,而你说的催眠,紧紧只靠药物便能操控一个人,万一滥用实在是不堪设想。”
“人的潜意识是很难进去的,这时候往往是通过药物辅助,不过这些药也不是那么好提炼的,药量要是永不对还可能造成脑损伤,而且进行催眠也要有绝对安静的环境,不然煜王早就直接将皇上给催眠了,分分钟传位给他。”
听莫失语这么说,诩依白想想也觉得有理,松了口气再看莫失语,又不由庆幸这货懂得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奇道:“既然你说的这个催眠这么厉害,你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
“因为我聪明啊!”莫失语眼睛闪闪,得意道:“催眠就像是在人脑里面下了暗示,而这些暗示下了之后为了方便解除暗示,会设定一个开关,一旦触碰到这个开关,催眠的效果就消失了。”
“这应该就是姜逊说的,为什么唯有施术者才能解开媚术的原因了!”
“对,当时我知道那香味里面的药物特殊,极有可能是用来强制催眠的,知晓她估计要给我催眠,于是我就先把自己催眠了,而我设下的开关便是,若是有人跪下拿戒指向我求婚,那么之后的所有暗示都全部解除。”
诩依白先是一愣,然后再看莫失语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拿着戒指跪下求婚,因为谁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习俗,而这个习俗也是莫失语当初缠着自己坚持要求的,那一刻,她把复原的唯一机会交给了自己。
“你就这样相信我?”诩依白声音莫名有些低沉,虽然此时莫失语说得好像云淡风轻,但是彼此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不是百分百信任自己,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场豪赌的赌注,是她的那颗心。
见诩依白如此严肃一脸后怕的样子,莫失语笑笑,毫不犹豫道:“如果我连我爱的人都不能信,那我还能信谁呢?”
诩依白愣了一下没说话,然后僵硬得偏过头不再看莫失语,觉得鼻子有点酸,而心脏跳得有点疼,可如果现在感动哭了的话,按照莫失语的性子只怕到了老都要拿出来打趣的!
“哈哈,是不是超级感动,看你以后还动不动说要打我,惭愧不!”莫失语却是知道诩依白这是害羞了,笑着扑上去得意道:“昨天你说爱我的时候我都没好好听,快,再说一次!”
“……。”诩依白沉默了几秒,突然掏出了刀子。
万万没想到这货一言不合就掏刀子,还是在这么感动的时刻,莫失语大惊:“喂喂喂,不就是调戏一下你,不用掏刀子吧,你丫昨晚把我这样又那样我都辣么配合没生气的说!”
手起刀落,诩依白直接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然后打开一直随身携带的荷包,拿出里面的一缕头发,正是当初莫失语与齐云馨打架的时候被割掉的那一缕,低头仔细得将两股头发缠在一起编成了一个小辫子。q8zc
将小辫子装回荷包,诩依白递给莫失语面色慎重,如轻喃誓言一般:“结发为夫妻,此世两不疑,生当同相守,死当长相思。”
结发夫妻,生死不离。
莫失语红着眼接过荷包收起来,抽了抽鼻子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夸张,然后轻咳几声看着诩依白语重心长道:“短短几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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