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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医妃白骨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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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考虑到两人是以商人的身份来的这个村庄，童旭还是很贴心得将官府的那些标志除掉了，即便如此，看着船的规格样式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好在村里的人见识得也不多，只觉得这船看着霸气，不过有钱人的世界一般人也不懂，做得大一点倒也正常，倒是没往官府上面去想。
船夫下了船，因为那逼人的气势，人群中直觉都让出一条道来，大不走到诩依白面前，不卑不亢得对着诩依白恭敬行礼道：“我叫王大壮，我家主人有吩咐，全力配合公子寻人，有何要求尽管吩咐便可。”
“辛苦了。”诩依白点点头，表情依旧淡定，抬眼看了一眼此次来的人，眼神都十分沉稳也没有多问乱说话，还算满意。
村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看着大船，和村里的那几只小舟比起来简直秒杀，私下不免好奇得议论纷纷。莫失语在一旁劝着胖大娘，看到船来了之后胖大娘更是激动，一直拉着莫失语的手哀求她一定要将人找回来。
因为村民因为惧怕惹来灾祸，都不肯下河去寻人，胖大娘更哭得晕厥了过去看起来悲痛欲绝的样子，若是带她去一路上还要分心照顾她，因此莫失语顺势便让村民都留在村里等消息，自己跟着诩依白上了船。
船灯摇摇晃晃，从水面缓缓行过，顺流而下还算轻松，不过因为要一边行船一边仔细查看两岸的漂浮物，水面还有雾气遮挡视线，因此速度也快不起来，不一会儿天色泛白，渐渐便亮了。
河道比起河图里面画的还要复杂一些，两岸岩石陡峭急弯很多，好在开船的人都是老手，在湍急的水流中尽量保持着平衡，尽管如此，莫失语还是被晃得头晕脑胀，晕乎乎吐得酸水都没有了。q8zc
“都说让你不要跟来了。”诩依白看着趴在船舷上，还强撑着不停查看水面的莫失语，只能在一旁给她拍着背，十分心疼。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莫失语漱了口水吐到水中，抬头看着两岸的峭壁才幽幽道：“我这急性子，啥也不做留在村里等消息才是真难受，再说对着那些图纸看再多遍，也不如亲眼来看看。”
“那深谷既然隐藏了这么多年，可见是很难发现的，也不是一两天可以找到，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诩依白知道莫失语固执起来牛都拉不动，只能无奈得劝道：“等我多查几遍，将河道情况摸清了，届时你身体也好点了，再来也不迟啊。”
知道诩依白是心疼自己，莫失语乖乖点头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我才不信。”诩依白看莫失语一脸装乖巧的样子，最终无奈得叹口气，遇到没有解开的谜团，若是这货能乖乖得听话等着听结果，那就不是莫失语了。
彼此心中很清楚，虽然知道那山谷就藏在这山脉之中，可是没有图纸的指引，要找到那山谷是十分困难的。这两岸悬崖峭壁根本没有停歇的地方，而那洞口掩在水下，除非潜入水下很难找到，可若是要一路的潜入寻找，根本不现实。
两人一路都有些心情沉重，诩依白也知道此事急不来，而莫失语的性子也不是可以乖乖等着看结果的那种人，只能拿了暖水袋来让她揣在怀里，突然一旁的船夫出生喊道：“有东西！”
听到声音，所有人赶紧顺势看去，果然看到一处弯道的岩石旁边，因为长了一颗桑树斜到了水里，所以拦着一个东西卡在枝桠上，看上去倒是和一个孩子的大小差不多，不过隔得有点远看的不太真切。
虽然知道大娃掉在河里活着的希望不大，但是真的找到的时候莫失语还是心里一凉，船夫赶紧将船靠了过去，一个年轻的船工跳入水中游过去，将那东西捞起来一看，大喊道：“是个孩子！”
“快带上来！”莫失语赶紧爬起来，等船夫将孩子拖上船，看到那衣裳的时候莫失语便知不好，等反过来一看那脸果然是大洼，只是面色泛白紧闭着眼，四肢都被泡得肿胀，已经没了呼吸。
不管是谁，看到死去的孩子总是会觉得格外难过，毕竟孩子总是代表着希望。莫失语忍不住捂住嘴闭上了眼，昨天还笑着和自己一起吃花生的孩子，现在却变成了一具惨白的尸体，即便是见惯了死亡，此时也很难冷静。
趴在地上探了脉搏，明知脉搏已经停止很久了，可莫失语还是徒劳得试着做了心脏复苏，有案例溺亡半个小时都救活的，不管如何都要努力试一试。但是尸体都已经冰冷，奇迹并不会总是发生，试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够了。”诩依白看到莫失语还不想放弃抢救的样子，终于伸手将她拉起来，沉声道：“他已经不在了，就让他安心走吧。”
一个眼神示意，周围的船工赶紧拿了白布来，将尸体盖了起来。
即便是不抱希望，可真的等到希望破灭的那一刻，还是会难掩桑心。
“我不该给他那头牛的，不该给的……。”莫失语被诩依白搂在怀里，捂着嘴呜咽出声，面色痛苦地低声哭道：“如果不给他那头牛的话，他就不会去河边喂牛了，也就不会死了，是我害了他……。”
从知晓大娃是因为带着牛吃草落水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些村民在小声议论是莫失语给他牛害得，只是因为诩依白的冷脸气场太强，没有人敢说出声，可是这并不代表莫失语自己不会这样想，只是当时还怀着微渺的希望，或许大娃还活着，因此不愿意承认。
“这只是个意外，不是你的错。”见莫失语自责的样子，诩依白将莫失语的脑袋按进怀里，看着那地上大洼的尸体，突然皱眉道：“何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被谋杀的。”
莫失语一愣，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楞道：“谋杀？”
“你看他的脚。”
知晓诩依白不会为了安慰自己，而编造这样一个谋杀的谎言，心中微微一动，深吸一口气，莫失语这才蹲下去拉起裤管，仔细看了看尸体的脚，立刻便反应过来诩依白的意思了。
尸体因为在水中浸泡的关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洗衣妇样皮肤症状，可在脚腕靠近小腿肚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几块淤痕，看得十分明显，不过之前被裤管遮住只露出一点点，若不是诩依白眼力好，还真的不易被发现。
“这样明显的伤痕，我之前居然没发现……。”莫失语看着那伤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十分沮丧。
诩依白知道莫失语刚才应该是过于悲伤，不然也不至于连她最拿手的线索都没看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现在发现也不晚，这样的伤在脚腕上，应该是外力所致，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
“这个……是人手抓握的痕迹。”莫失语看着那淤痕，试着将手放上去比划了一下，果然和指引的痕迹相吻合。
“有人将他拖下水？”诩依白忍不住吃了一惊，不由得想到了水鬼之类的传闻，虽然他不惧鬼神，还是觉得背后一凉。
一旦确定这此死亡事件不是意外，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伤痕应该是在死者死亡之前发生，真皮层受到损伤毛细血管轻微破裂还来不及恢复，因为死亡导致血液循环停止在此淤积，才会出现明显的斑痕，具体的情况，要对尸体解剖详细验尸之后才能确定。”
看着莫失语又重新振作起来，一下子就陷入了法医模式，诩依白不由得松了口气，将她拉起来道：“既然找到了尸体，我们还是尽快回村里，要不要验尸，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回过神，莫失语才惊觉自己刚才似乎太过专注了，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之前莫失语一旦开启验尸模式，就会变得近乎偏执冷静解刨尸体无压力，不过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不仅是小孩子，而且还有可能是自己的意外导致的，莫失语不免有些怯意。
眼下的情况，莫失语心中已经有了心结，只能她自己想开，诩依白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安慰道：“别太担心了，万事有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莫失语看着船工将尸体用草席裹起来，上面蒙上白布更是显得凄凉，心情格外难受，扭头趴在诩依白怀里道：“如果……他是因为被我们牵连的，我们一样是害死他的凶手。”
想到两人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查找那个神秘的深谷，墨那般老奸巨猾的人，绝对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莫失语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如果是墨让人作的此事的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心中的罪恶感是一样的。
看着急速流过的水面，诩依白的心情一样沉重，可还是柔声安慰道：“墨他擅长的是折磨人心，这般直接杀人并不是他的风格，何况杀的还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他完全没理由这样做。其中应该另有隐情，还没查清之前，你别太内疚了。”
抽了抽鼻子，莫失语只觉得心情十分低落，喃喃道：“人心善变，如果真的是墨做的呢？”
“我不相信如果。”诩依白见莫失语似乎是钻了牛角尖，若是之前她绝不会这般多愁善感的，怀孕之后倒是哭鼻子几次了，想必是做了母亲都会格外心软一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与其做无用的假设，不如去找出真相，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都一起面对。”
………………………………
第一百九十章 诡异的村民
将尸体带回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阴沉的天色看起来格外的压抑，村民都等在河边，一看到那裹在席子里面的尸体被抬下来，胖大娘扑上来揭开白布看了看，哭得直接便晕了过去。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众人都只能安慰她将她扶进了屋里，而胖大娘在城里做工的儿子李二旭也赶了回来，出了事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大小事情必须张罗，强忍着悲痛向两人道了谢。
“感谢两位帮忙找回小儿，大恩大德，李二旭在此谢过。”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汉子，因为做体力活倒是生的高大健壮，脸上一脸悲痛却还是努力保持了镇定，红着眼给两人道谢。
按照乡下的规矩，若是有家人去世尸体找不到，如果有人帮忙找寻家属尸体是大恩，必须行大礼感谢，因此汉子不仅一脸真诚得道了谢，还诚心得跪下给两人磕了头。
面对这样的大礼，本就心中愧疚的莫失语哪里能接受，连忙将他扶起来，然后一脸难过道：“不要这样，我们实在受不起，其实也该我们说抱歉，如果我们没有把牛给他，也就不会出事了……。”
“姑娘可别这么想。”李二旭打断莫失语的话，脸上的表情虽然悲痛，可是却没有失去理智，抹了一把泪哑声道：“两位送牛本是好意，大娃会半夜偷偷带着牛去吃草，谁也料不到的，如今出了这种事，只能是说命该如此。”
“其实，命本不该如此。”莫失语见李二旭没有责怪自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他并不是意外落水的，而是有人谋杀！”
话音一落，李二旭顿时一脸震惊瞪大了眼，周围的人也是瞬间安静下来。
“你，你说什么？”李二旭声音都结巴了，瞪大眼看着莫失语激动道：“你说不是意外，是有人杀了我家大娃？！”
“是的。””莫失语揭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将脚腕上的淤痕展示给众人看：“这一处伤痕，是死前的外伤所留，应该是有人用力拽着他的脚腕拉扯所致，所以我才怀疑他不是失足落水，而是有人故意杀害了他。”
看到那一处伤痕，李二旭顿时眼泪刷刷落下，而原本在屋内的胖大娘猛地起身，扑在尸体上嚎嚎大哭道：“苍天无眼啊，我家大娃还这么小，平日也乖巧的很，又能有多大的怨，怎么就下得了手！”
“现在我也只是根据现有的证据推论，如果要确认的话，还是需要验尸查明死因之后才知道。”莫失语面色艰难得看着李二旭开口，虽然知道此时亲人是最悲痛的时候，但是验尸还是越早越好，每一分时间的流逝都表示这证据的消失。
李二旭也从震惊中恢复了一些，可是看到那处伤痕之后，却并不是如莫失语想的那般愤怒，而是眼中神色十分惊讶又惶恐，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最终摇了摇头道：“不，不用验尸……。”q8zc
对于李二旭的拒绝，莫失语并没有惊讶，这个村子的人明显比较迷信，死无全尸是不吉利的事情，因此耐着性子劝道：“我知道验尸听起来不好，可是找出凶手将之绳之以法，才是对死者最好的慰藉。”
“不行。”李二旭却还是摇头，这一次神色更加坚定起来，然后皱起眉看着莫失语生硬道：“两位帮我找回大娃，我感激不尽，但是之后的事情是我们的家事，两位请先回吧，之后我会上门道谢的。”
“你难道不想要知道是谁杀了你儿子吗？一个能够对无辜小孩下杀手的人，根本就是冷血的人渣，不找出来可能还会有别的小孩子遇害的！”
“我心意已决，还请不要相逼。”
莫失语张了张口想要再说，见李二旭的样子坚决，眼中已经有了不耐，只能扭头去劝一旁伤心欲绝的胖大娘道：“大娘，大娃真的是被人杀的，不找出凶手，死不瞑目啊！”
可是没想到嚎嚎大哭的胖大娘满脸泪痕，沉默了几秒，却还是摆了摆手哭道：“小丫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这事儿你管不了，我们也不想报官，是我们家娃儿命不好，呜呜呜……。”
见家属都不同意，莫失语心急如焚还想再劝，一旁的诩依白却伸手拉了她一把，示意她看了看周围的人。
莫失语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发现之前还一脸同情的村民们，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诡异，一个个皱着眉躲避着莫失语的眼神，唯有村长上前来，轻咳了几声道：“既然他们家的人已经有了主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话音一落，围观的村民也都纷纷开口。
“对啊，这是我们村子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就别管了。”
“你走吧，我们还要帮着张落后事呢。”
“小姑娘家家的，居然说要验尸，太吓人了！”
……。
见周围的人都是一副让自己别管闲事的态度，根本就没在意这是失去了一条人命，只想着早点了解此事，莫失语只觉得心寒。不等莫失语开口，一旁诩依白已经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愿，我们也不勉强，还有点事先走了，节哀。”
“感谢。”李二旭见诩依白开口给了台阶，弯腰行了个大礼。
伸手将莫失语揽进怀里拉走了，两人身边还有两个侍卫，因此也不怕村民阻拦。如今胖大娘家里已经没法住了，好在童旭送来的船考虑到他们要沿江找洞穴，因此里面都配着休息用的船舱，暂住几天倒是没关系。
“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莫失语上了船，才发现原本因为好奇聚在船边围观的人一个都没有，连小孩子都离得远远的，甚至有些村妇拿了许多纸钱在河边烧了，还有不知道谁居然在船舷上贴了几张符咒。
诩依白看莫失语一脸挫败的样子，给她端了一杯水来，伸手温柔得顺了顺背无奈解释道：“你不信鬼神，可这些村民却是信的，看到那脚腕的痕迹，你只想着是有人谋杀留下的证据，可是在这些村民看来，却是水鬼惩罚的证明。”
“怎么可能有水鬼。”莫失语撇撇嘴，一脸不爽得看着诩依白，两人视线相对，最终诩依白冷静的眼神占了上风，泄气得喝了杯中的茶水，长叹道：“好吧，你说的对，我不信没用，他们肯定是信的。”
这也是村民一开始还对胖大娘家各种同情，可是在莫失语指出那处脚腕的痕迹之后，众人的反应那么奇怪的原因。
之前本就说了夜晚不能到河边，表示这个村子的村民是迷信关于龙王爷的传说的，如今本就大娃犯了禁忌，脚腕上又出现了可以的背拖拽的痕迹，村民并不会觉得是有人谋杀，而只会觉得是他冲撞了龙王爷，所以被惩罚了。
原本以为有可以的证据能够帮忙找到凶手，却没想到却是无意中加剧了查案的难度，如今村民都觉得是大娃犯了忌讳，只会要尽快将大娃安葬，不会有人想要去查找真相，担心再次激怒了龙王爷惹祸上身。
“好了，你也别着急。”坐在一旁，看着沮丧的莫失语安慰道：“此事你越是反应激烈想要深究，只会促使那些村民尽快处理尸体，我已经联系了官府的人，还有一个时辰应该就到了，他们出面要比我们好得多。”
“你报了官？”
“嗯。”诩依白点点头，伸出一根指头弹了一下莫失语的额头，无奈道：“一查案子就啥也不顾了，要知道这里是宣玉国，你要查案子也得师出有名啊，不然只会被人当做多管闲事，反而坏事。”
这么一说，莫失语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初在宣玉国的时候，每次查案子的时候的确是没想过这些，因为身边都有董程林陪着，自己只要好好查找证据就好，那些繁琐的事情都是董程林去处理的。
不过当时自己接手的案子大都是董程林拿过来的，验尸的事情都是走完了正规流程的，何况又顶着三皇子妃的身份，验尸的手艺也被承认，因此面对的外部压力也小许多，即便如此还是不免被人议论。
而如今到了宣玉国人生地不熟，两人又是隐姓埋名过来的，在这个村子的人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过路人，无名无分的，会因此自己提出的一个猜测，就让自己插手验尸才奇怪。
“抱歉。”莫失语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是我冲动了。”
“对我不用说抱歉。”诩依白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笑道：“官府那边有了童旭给的令牌，等官府的人来了，到时候你再亮出神医谷弟子的身份，要参与验尸也就顺理成章了。”
诩依白的提议倒是合情合理，莫失语也点了点头耐心等着，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门被推开，一个侍卫探进头来沉声道：“主子，出事了，那些村民要将尸体重新丢入河里。”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反咬了一口
过了两日，配置疫苗的器具终于到了。
刚巧莫失语一早起来便觉得疲倦困顿不想动弹，瞥了一眼睡在一旁一脸餍足的诩依白，万分后悔自己昨夜的心软。
“好了，再看我就又忍不住了。”诩依白凑过去，在莫失语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还顺便给她拉了拉被子：“疫苗的事情我去看着就行，你就好好休息吧。”
想到反正操作的流程已经写好了，莫失语懒洋洋躺回床上，拿脚轻轻踹了一脚嫌弃道：“去吧去吧，午膳之前不要打扰我补眠。”
看着那白嫩嫩的脚丫子，诩依白顺势抓着莫失语的腿挠了挠，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可看莫失语开始磨牙，才笑着将她的腿塞回被子，心满意足的白爷终于出门去做正事去了。
关上房门，看着早已候在门外的暗卫，诩依白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立刻收敛起来，眼中一片冷意：“成功没有？”
“回主子，成了。”暗卫低着头，压低了声音道：“一切已经布置妥当，就等那人自投罗网了。”
“很好。”诩依白点头，不过并未放松，这一次对方敢拿自己最爱的人开刀，若不好好回报一番，怎么可以消去自己胸中这口闷气。
随着配置疫苗器具的到来，医馆后院原本用来储存药材的库房被腾空，转眼用来配置疫苗，库房周围有侍卫严密把守，而参与配置的人也都是这次送器具而来的暗阁的人，更有诩依白亲自监控，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天花疫苗取自一种被称作“牛痘”的**病毒，其本身就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如引起全身大面积溃疡，对于一些接受过器官移植、患有癌症和湿疹的免疫能力低下者更具有致命的杀伤力。
不过一种名叫疫苗免疫球蛋白（vig）的药物可以消除这种负作用，因此必须与天花疫苗一起使用，这种疫苗免疫球蛋白只有在刚接种过天花疫苗者的血液中才能提取得到，医馆里之前接种过疫苗的患者正好成了血源。
这些医学理论上的东西，虽然莫失语解释过了，可是众人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核心思想还是弄明白了，那就是疫苗有用而且可以提取！
有了盼头，所有人可以说是同心协力，配置疫苗的进展十分顺利，就像是再难的题目，一旦知道解题过程就会变得公式化简单，到了晌午的时候，第一批疫苗就已经配置出来了。
等诩依白去叫莫失语用午膳的时候，便得意得将自己的成果秀了一下，结果还没秀完，便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再抬头便看到一脸怒意的御医管事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御医，在后面便是愁眉苦脸的许多患者，一副来算账的架势。
御医管事走上前将手里的一个瓷瓶砰得放到桌上，怒道：“外面已经民不聊生，白公子居然还有心在这里用膳！”
“这是何意？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们疫苗么，只要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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