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寰宇雷君-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笔忠煌埔凰停遣璞懵朴频爻茁淦斯矗任鹊芈湓诶茁渖砬埃辉Τ鲆坏嗡S芯淅匣敖小靶屑乙簧焓郑阒忻挥小!绷庖皇郑峙虏皇切屑遥寄芸闯銎渲械睦骱Α@茁涫潜怀沟渍鹁耍坏犊扯锨嘀袢菀祝侨粢坏杜罩械囊徽胖饺词悄阎帜眩蛭侵讲皇芰ΑA饪此魄崦璧吹囊煌埔凰桑钜桓霾璞诳罩谢夯悍尚校馐呛蔚雀呙鞯奈涔Γ�
雷落一翻身跪倒在地,诚恳地说道:“请太爷指点迷津。”太爷呵呵一笑,说道:“你有这番奇遇,自然也经历了不少,懂了不少,有何迷津还需要指点?”雷落立刻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太爷捋了捋胡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是天机,我并不知道。”雷落不甘心地追问道:“那么火龙舞时太爷对在下说的那一番话,可算天机?”太爷微微一笑,说道:“孩子,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东西,能算什么天机呢?”
听龙太爷这么一说,雷落心里有了底,诚恳地说道:“那就请太爷帮我再看仔细一些。”龙太爷却是一脸的无奈:“我一年,也只能看三次而已。”这句话令雷落想到了火龙舞开场时的情景,便对龙太爷说道:“太爷的意思,您只有在‘火龙舞’时,才会有预知的能力?”龙太爷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雷落突然一下子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失望的情绪,这一趟不是白来了?于是对龙太爷说道:“那么太爷能否把您见到的再详细一些告诉我?”龙太爷说道:“我所见,已全部都告诉你了,没有半点保留。但是,我却还有另外一个直觉。我今晚愿意见你,就是因为这个直觉。”
龙太爷示意雷落坐回蒲团,见雷落坐定后,又凝望了雷落一阵,才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感觉,你会是人间的灾难。”
这句话无异于当头一棒,雷落脑子一下子混沌起来:什么叫人间的灾难?难道我竟是个扫把星不成?沉闷了半晌,雷落才艰难地张嘴问道:“太爷,可否说得清楚些?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太爷看样子有点于心不忍,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感觉你身上有一正一邪的两股力量存在,最终哪股力量是主宰我却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很强大。我今晚愿意见你,本是想……想……想除掉你。”
头轰得一声炸开了,雷落警觉地站了起来,立刻进入一种满弓般紧张的状态,手心里全是汗水。那龙太爷见雷落的反应,转过身去,背对着雷落说:“别紧张,我既然这样说了,就不会再动手。如果我真要动手,你也不可能抵挡得住的。”雷落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快速地运转着体内的雷元,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至少雷落要有逃跑的准备,毕竟跑是雷落的专长。
龙太爷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即或你是人间的灾难,也是多年后的事情了。而世事如棋,多年后什么样子,谁又能说的清楚。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世间万物,沧海桑田,风云变幻,无法无定,别信自己的眼,相信自己的心。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空明的灵台,抵御毒蛇的侵蚀,逃过劫难。”
雷落还能说什么?雷落还要问什么?听着龙太爷的语气,如果自己是人间的灾难,他便要除掉自己,那龙太爷仿佛感觉他自己是这人间的守护神一样。一冲动,雷落便说出了一番孩子气的话:“世间恶人无数,欺行霸市者有之,烧杀掳掠者甚繁,何曾见你除掉一人?”
龙太爷赫然转身,笑眯眯地看着雷落,不生气,反倒温柔的说道:“小子反应挺快的,不过你理解错了,他们不是人间的灾难,那只是人类的一种社会形态罢了。怎么能叫灾难?”雷落更加没好气地问道:“两军对垒死伤无数算不算灾难?山呼海啸,地震……”
“不算不算,这些通通不算!”
“那到底什么才算灾难?”
龙太爷的语气肯定而坚毅:“毁了这整个五行轮回界,才叫做灾难。”
脑袋又是一阵嗡嗡作响,五行轮回界,五行轮回界,他也提到了这个称呼,这龙太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雷落渐渐放下了警戒之心,对龙太爷说道:“太爷的意思,我将来有可能会毁掉八界之一:整个五行轮回界?”龙太爷沉思了一下,盯着雷落的眼睛,沉声说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有,在你毁掉它之前,我一定会先毁掉你的。”
“那么,太爷。”雷落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声问道,“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这卧龙场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一大家的绝世高手,甘愿卧居此地究竟为的是什么?”
龙太爷对于雷落问得如此大胆直接,显得有点吃惊,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雷落,苦笑了一下,才对雷落说道:“你身在五行轮回界,看你现在的修为,绝对没有跨界的可能,但是你却知道了‘八界’的存在,说明你身边还有人指点。他们也没有告诉你我龙家的存在?”
雷落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他,龙太爷却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看你的修为,你身边的人也强不到哪里去,顶多能勉强跨界而已。又怎么可能知道我龙家的存在?”
这话真是好大的口气,甚至有点狂妄了。就刚才龙渊的表现来看,也没有强到让雷落毫无还手之力的程度,这龙太爷刚才推茶杯固然精妙,也不能说就逆天了,难道这龙家还有高手?
雷落猛然想起羽老的曾今的告诫,于是反击道:“曾有一位前辈,让我到这卧龙场龙家,来借一根弓弦……”
“你说什么?”龙太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你刚才提到了――弓弦?”
雷落见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很是得意。那龙太爷瞧不起雷落身边的人,说大家不知道有龙家的存在,雷落的话,在雷落自己看来,无疑是给了龙太爷一个耳光。
“是的,一根弓弦。”雷落自豪地说道,“那位前辈说,你们龙家,守护着这根弓弦。”
雷落这样说,岂是是因为这些日子,他想通了一些事情。自己在“霓裳”的衣冠冢中得到的“青鸾离殇”是没有弓弦的,而鸢雷花树的石壁上刻着的那把弓,却是完整的。思前想后,最有可能的,便是这“弓弦”,在这卧龙场的龙家。
龙太爷怔住了,凝神望着雷落,欲言又止,思虑了半天,龙太爷说道:“小子,弓弦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寰宇万化,你才刚刚起步,许多的事情都只有你自己去找答案。你仔细想想,你身上可曾流露过暴戾的一面?若我今晚所言,能帮助你最终战胜邪恶,也算是功德一件。”
龙太爷这么一说,雷落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大年初一,还善寺,触手笑面弥勒佛,雷落进入了一次刹那永恒的幻境,幻境中雷落去惩罚那些伤害了自己母亲的恶人,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笑着,鼓励着雷落,引诱着雷落,不停地煽风点火,火上浇油,催促雷落对那些打伤自己母亲的人下狠手,雷落虽然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本不想伤人,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这帮人太可恶,自己只是替天行道。但是这理由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心底的那个声音鼓动着雷落,让雷落的脸显得狰狞,让雷落的眼透露出恨意,刺激着雷落内心深处的**――嗜血的**。若不是那胖和尚及时出现,雷落真不知道会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
“虽然是幻境,”龙太爷盯着雷落眼,严肃地说道,“怎知幻境非人心?”
由于高度的紧张和不安,雷落全身突然失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看来龙太爷已经看到了雷落脑中关于还善寺的回忆。“虽然是幻境,怎知幻境非人心?”雷落一遍一遍咀嚼着这句话,浑身大汗淋淋。
“孩子,你才刚刚起步,结局尚不确定。”龙太爷见雷落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淡然地对雷落说道,“回去吧,回去看清楚,你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并坚持做你自己。必要的时候,要懂得牺牲。”
雷落没有再去听太爷说了些什么,心中只是无尽的恐惧,对于未来的恐惧。一个贫寒的农家少年,突然遭遇奇遇,在短短时间便改变了对世界人生的认识,这转变本就一直让雷落生活在无尽的空虚和恐惧中,今天再听龙太爷这么一说,雷落便更加对未来不确定。难道说,这什么“魂合”,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那么?自己将要何去何从?
“太爷,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现在肯放下一切,不再理会什么天机宿命,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雷落才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避不了的。”龙太爷说,“万事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总要有个了结。‘因’既然已经从你身上开始,有怎么可能没有个结果呢?”龙太爷顿了顿,才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塞翁失马》的故事你应该听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祸福无常,本就无定数,若有‘人定胜天’的魄力和勇气,又何惧什么天机宿命?”
………………………………
第九十七章:肩刻龙纹
这话入耳,让人豪气顿生。虽然对未来还有着一丝警惕的敬畏之心,但是至少没那么怕了。龙太爷说得对,若有“人定胜天”的魄力和勇气,又何惧什么天机宿命?雷落只要意志卓绝,走自己该走的路,就一定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望着龙太爷,雷落眼中满是感激。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说道:“谢谢太爷指点迷津,恩同再造,谢谢。”说罢正准备连磕三个响头,龙太爷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大力涌来,雷落的身体便再也弯不下去。龙太爷扶起雷落,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清晰地感觉到你会是个灾难,但在面对你时,又总能感觉到你身上的那一股浩然正气。”
龙太爷放开雷落,踱步来到窗户边,窗外是熟睡中的卧龙场,青瓦红墙的古老宅院连成一片,沉浸在无边的夜色里,安静而祥和。龙太爷不停地踱来踱去,似乎在思考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又似乎在下一个艰难的决定。忽然,窗外传来“锵……锵……锵”三声锣响,与“火龙舞”时的锣响一般无二。那响声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响声过后,卧龙场马上就有了变化,偶尔有鸡鸣犬吠,间或有鼠逃猫追,有小儿夜哭,有起更如厕……卧龙场终于显得正常起来。
龙太爷赫然转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对雷落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雷落。”雷落恭敬地回答道。
“雷落,你听着。”龙太爷直视着雷落的眼睛说道,“我龙隐今日以‘护龙使’的身份,为你烙下‘龙纹’,是福是祸,交由造化吧。”也没见龙太爷有任何动作,但是他已经到了雷落的面前,右手按住了雷落的肩膀,顿时有一股灼烧的刺痛从肩部传来,正感觉受不了,那刺痛却又突然消失,就像那份痛楚是一种幻觉一般。见雷落迷惑不解的样子,龙太爷呵呵一笑,对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说道:“你身上已经有了太多的可能,太多的不确定,今天我又为了增添了新的不确定,其实‘乱花渐欲迷人眼’,无论多么复杂的状况,只要用心,总能看清什么是真实。唯心而已,唯心而已……龙渊,送客。”
毕竟还有弓弦一事不明,所以雷落赶紧问道:“太爷,那弓弦……”
哪知龙太爷只顾望着窗外,却不再理会雷落。雷落知道面对这样的隐士高人,多说无益,道过谢,便随着推门而入的龙渊走了出去。龙家大院里已经有了一些灯笼,就着朦胧的灯光,这古老的宅院显得更加地神秘。心中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感怀,以至于都到了门口,还浑然不觉。站在龙家大院门口,龙渊对雷落拱手抱拳说道:“看样子太爷对你还算满意,就此别过,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还能像现在这般客气。”说完,便站回院内,吱呀一声,关上了院门。
实在懒得再去纠结他们说的话,该来的迟早要来,面对一切,唯心而已。只要自己坚持自己的立场,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雷落正想离开卧龙场,心头忽然冒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那一瞬间,雷落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词语:“回龙塔!”
脑子恢复了清醒,雷落决定去回龙塔看看,因为雷落总感觉,这偌大的卧龙场,所有的不正常,都和那回龙塔有关,而那回龙塔,和自己有关。
天际发白,回龙塔矗立在清晨的寒风中,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有一种历经了恒古岁月的沧桑。塔上那条青龙无论造型还是神态都栩栩如生。梁代张僧繇于金陵安乐寺,画四龙于壁,不点睛。每曰:“点之即飞去。”人以为诞,因点其一。须臾,雷电破壁,一龙乘云上天,未点睛者皆在。经历了这么多,雷落已不敢说这《画龙点睛》的真假,但眼前的这条青龙,确实给雷落欲乘云上天的感觉,那动作,那神情,用“栩栩如生”实在是不够形容,让人觉得那本就是一条活生生的真龙。是哪个匠人,如此高的手艺?
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了,触手冰凉,在这冰冷的早晨,更让人感觉冰寒彻骨。塔是铁塔,这龙的材质却是青铜,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修建的,直到现在,铁塔虽然已经锈迹斑斑,但是这铜龙依然光可鉴人。
用手在龙身上摩挲着,除开冰冷,却找不到什么异样的感觉。不禁收回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失望之情油然而生,看来这回龙塔,除开逼真,也没什么秘密了。
“大好年华,大清早的,叹什么气啊!”一个灰布土衫的老人,肩上搭着一条同样土灰的抹布,提着一个古朴木桶,出现在了身后。木桶很大,桶里是大半桶清水,这个看样子有六十上下的老人,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提着它走了过来。雷落一点也不觉得惊奇,就算那那老人突然飞起来,把这个几层楼高的铁塔都擦一遍,雷落也不会有丝毫的惊奇。在这神秘的卧龙场,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那老人停在雷落身边,把抹布在清水中洗过拧干,便开始仔细地擦拭那条偌大的青龙。边擦便对雷落说:“年轻人,看样子是遇到了难题啊!”雷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那老人只是擦龙,却不理会那锈迹斑斑的铁塔,心道难怪会这样了,只不过这这般厚此薄彼,不知道有什么讲究,便有意无意地转移了话题:“大爷,你每天都要擦这条龙吗?龙那么干净,你却还要擦,那铁塔都绣成那样了,你怎么不打理一下呢?”那老人盯了雷落一眼,又拧了一把水,慢悠悠地说道:“身若不擦,徒增灰尘;心若不拭,徒生困顿。身染尘易除,心生惑难医啊!”
好个卧龙场,怎么随随便便钻个老头出来,说话都如此暗藏机锋。他这话意思就是说如果铁塔是一个人,那么塔身便是身体,而这条龙便是人心。不在乎身体怎样,只在乎心灵明亮。人若能保持心灵的干净,便会百毒不侵。这也间接告诉了雷落,这个回龙塔,真正重要的东西,是这条龙。
“那么,大爷,”雷落并没有为他那样一句话而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是直接反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把身体和心灵都擦拭干净呢?身不染尘,心不生惑,不是更好吗?”
那老人显然没有料到雷落会如此一说,不由愣了愣神,斜着眼望着雷落,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雷落笑眯眯地看着老人,期待着他怎样回答雷落。那老人又拧了一把抹布,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才对雷落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这把老骨头,把这个大铁塔统统都擦一遍?”老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弯了弯腰,装作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看在眼里,觉得特别可爱。老人说这话,做这样的动作,似大有深意,雷落赶紧上前,准备接过老人手中帕子,帮他擦拭那条青龙,哪知他却拒绝了,自己又动手擦起来,并抛出一句:“孺子可教也。”
雷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因为那老人既然说了“孺子可教”,必然会有下文,人生要学会等待,等待会是得到结果的最佳途径。雷落等待还有一个原因:这青龙缠绕在铁塔上,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老人触手能及的地方已经快擦完了,接下来,他会怎么办?
那老人似乎看出雷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一般,围着铁塔擦了一圈后,回到了起点,慢悠悠地拧了一次抹布,望着雷落笑了笑,突然间腾空而起,沿着龙身扶摇直上,速度快得令人咋舌。顷刻功夫,已擦了约有两层楼高的距离,飘然落地,将抹布在水桶中细细清洗起来。
雷落不吃惊,雷落一点也不吃惊,在这偌大的卧龙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抹布在水中清洗了这么多次,那桶水依然清澈,这青龙就似没有一点灰尘一般。那老人边清洗抹布,还装作很累的样子对雷落说:“年轻人,我老人家能擦干净这条龙,已属不易,你还要我把铁塔也擦干净,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话音未落,又是一个腾空,双脚在铁塔上不停地点动,双手不停交错挥舞,那青龙便被擦拭得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龙头了。
听着老人的诉苦,在看着老人如此敏捷高深的身手,总让人觉得他就如老顽童一般可爱。
老人再次落地,雷落便忍不住开口了:“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若老人家没有精力清理这铁塔,大可以叫别人做吧――比如我。”老人斜着眼望着雷落,鼻子里哼了一声,开始清洗起抹布来。边清洗边说:“若这铁塔是你自己的身体,你可会答应让我帮你擦擦?”
清洗完了抹布,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要准备擦拭那最高处的龙头了。这一次腾空,速度比刚才更快,时间也比刚才更久,大到龙角,小到每一根龙髯,老人都细细擦过,老人对这青龙熟悉的程度,还真像是自己的身体。
老人落地后,脚下居然一个趔趄,险些滑到。雷落也没管他是不是装的,震雷演卦步一踏,便冲上去扶住了老人的肩膀。身体相触的瞬间,老人吃惊地望了一眼说,随即又平静下来说:“谢谢,老了,呵呵。”老人最后一次清洗抹布,边清洗边嘀咕了一句:“想不到,太爷居然会给你种了‘龙纹’。”雷落正想问他从何得知,却马上又闭了嘴,如果这个问题真问出口,反倒显得雷落落了下层了。
清洗罢,老人将一桶水均匀地洒在了铁塔周围,犹如刚下过一阵小雨。洒水的老人,初春的早晨,这“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意境,竟就这样不经意间展现在了雷落的眼前。生活,本应该就如这般宁静淡远,但是我们却往往背负太多的**,与之渐行渐远。雷落不忍心打搅老人,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间,痴了。
洒完水,那老人搭布在肩,提桶在手,看着雷落,郑重地说道:“孩子,若有人泼你一身脏水,你别急着去把他擦干净,先擦擦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他为什么要泼自己?若有人要给你镀上金身,也先别着急接受,先擦擦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他为什么要镀我?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爱恨因何起?我辈常拭心。呵呵呵呵呵呵呵……”说罢,老人爽朗地笑着,转身朝着长街行去。
“爱恨因何起?我辈常拭心。”老人边走,边又念了一遍,接着说道:“身若太净,易沾灰尘。心若不净,易起祸根。身,大可不擦,心,不可不拭。不可不拭呵……”声音渐小,身影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这老人显然也是龙家的人,在这初春的早晨,展露如此招摇的武学来擦拭这条青龙,却不怕被人看见。真不知是卧龙场的人都习以为常,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举目四顾,光线已经强到能看清周围的事物,却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擦龙的老人怕是每天此时都会这样将青龙擦拭一番,不然这龙怎么会如此干净?只是不知今天被雷落撞见,是故意,还是无意,或者本是就是龙太爷的安排?
“爱恨因何起?我辈常拭心。”这恐怕又是对雷落的一番点化吧。“身若不擦,徒增灰尘;心若不拭,徒生困顿。身染尘易除,心生惑难医。”老人的话清晰地浮现脑海,这可是在教雷落怎样在这场纷繁芜杂的宿命中,看清自己的方向?
头绪太多,思绪太乱时,就别再去想,别再去思。天机莫测,徒增烦恼而已。雷落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看看龙太爷留下的“龙纹”,究竟是怎样的东西。
刚转身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你不是为了‘青鸾离殇’的弓弦而来吗?怎么弓弦还没有拿到,就忙着要走了?”
………………………………
第九十八章:坤地力量
眼前还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荒草藤蔓起码有半人高,不过在风行施展的“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