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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女友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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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岚拿钱包里的钱买了个硬面包,现在她又饿了,经过每个垃圾桶的时候她都会仔细观察,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是最乐观的,连愚妄的都满心期待。
明明是不可复制的愚妄却真又发生了!
真有一个钱包安安静静的躺在垃圾桶盖上等着她!
于岚左右看,把钱包塞进衣服里,这些天她吃过的亏让她变聪明了,捡到就拿走,绝不要问谁丢的,这是肉包子打狗的愚蠢行为。
走过几条街,她在巷子的拐口处展开钱包。
于岚眉头一锁,钱包里头的钱都还在里面,厚厚一沓,被小偷丢弃的赃物应该很干净才对。
如果不是五脏庙教唆,她从没想过拿走垃圾堆里头的赃物,现在,当一个完整的钱包摆在面前,让她颇感为难,拿走它自己就算是半个小偷了吗?
“咕!”五脏庙可不跟人讲道理,张嘴就是劳资饿了要吃肉肉!
于岚拿走了钱,把钱包和证件摆放回原处,希望失主早点找到它。
于岚隔着橱窗看里头的蛋糕,在蛋糕店伙计即将赶她走的时候,她掏出了绿花花的钞票。
莫欺少年穷,于岚现在可不是普通的流浪汉,她是流浪的土豪!其实不过是错觉。
松软蛋糕抹了巧克力味的黑色奶油,外头撒了白色的椰子粉,顶上裱了奶油花瓣。
小姐姐根本等不及了,坐到蛋糕店门外的路牙子上立即拆开了蛋糕盒子。
虽然只是个蛋糕,盒子里却飘出了天堂后花园的芬芳馥郁,于岚擦了擦脸颊质问自己“我又不伤心难过,流什么眼泪。”
“哗!”一辆飞驰而过的豪车碾过路中央的凹陷,脏水溅了于岚一脸。
小姐姐顾不得其他的,蛋糕她护住了,脸上头发上却都是污水,已辨不出容貌。
车子在十米外缓缓停下。
给唐家开车的陈叔慌慌张张跑过来,看了看脏兮兮的于岚猛的赔不是。
一脸脏水更是衬出于岚的明眸,见来人是个老头儿,于岚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了,但是,蛋糕得赔!否则小姐姐会扎你车胎!四个轮都扎漏气掉!
车窗缓缓降下,车内的人把陈叔召了回去,谁说钱不是万能的?
于岚没能记住陈叔和他背后的主子,便忘了头一次是为了谁的钱低头。
陈叔给于岚披上一块印有p赛徽记的毛巾,还给她递上一杯热可可,以及够买五十块蛋糕的钱。
于岚自然不能得理不饶人,微笑着跟唐家的豪车挥手道别,却不知道车上坐着的是谁。
初来乍到的小姐姐吃透了苦头,走了很多冤枉路,差点就了打退堂鼓,却忽然感觉这个疯狂混乱的城市还有一丝盼头。
雨点忽然降下来,于岚顺势清洗脸上的污渍和疲惫。
三年前的于岚远不如现在的美艳动人,当时她小脸上甚至还有些卡哇伊的婴儿肥,胸也还没发育一平如洗,发育得晚个子也比较中庸,站在人群里并不起眼,不像现在浑身上下光芒万丈,把现在长开了的于岚小姐姐丢进美女榜中,会酿成灾难,女大十八变她已有屠榜的姿色气质。
于岚忽然回头
发现蕙兰正打着伞,注视着自己。
“我们认识吗?”于岚由上至下打量蕙兰,精致梳理过的双辫,刘海处还卡着小发夹,红彤彤的圆脸蛋上最惹眼球的是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丰润的嘴唇轻轻开启,会让人暂时停止呼吸耐心等待,期待它吐出的下一句与自己有关,蕙兰一袭碎花连衣裙,风来了,她好似雨后阳光下摇摆的小花,一切都是错觉!天阴沉沉的特大暴雨即将到来。
于岚目光一直往下走,却发现蕙兰赤着脚,左脚踩在右脚上,好似能把一只脚藏起来落魄也会减一半似的,目光转而由下至上,才发现蕙兰欲语还休的唇并没有什么要说的,蕙兰只是冻得哆嗦。
蕙兰对于岚点点头,眨眨眼睛后又用力的摇头,她们才第一次见面。
“你老盯着我的手干嘛?”于岚的语气一向都很男孩子,几分强硬几分攻击性,扮演着少儿漫画里的不良少年。
蕙兰怂怂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料到这萌萌哒小姐姐说话这么冲,好似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打人的样子。
“你”于岚看看自己手上拎着的蛋糕盒“是想要这个吗?给你。”
于岚把她用身子护住的蛋糕交给了蕙兰。
暴雨降下来了
于岚和蕙兰在高架桥下躲避,风渐大,幸好还有一把伞,虽然它随时有可能会在大风里散架,但伞下的狭小空间里,两颗心挤在了一起。
于岚问蕙兰是本地人吗?
蕙兰摇摇头
于岚问蕙兰有家可归吗?
慧兰又摇头
于岚问蕙兰到哈文干嘛?
蕙兰看着于岚还是一语不发。
“既然我们都无家可归你跟我走吧,我养你”穿着落魄的于岚把手揣进口袋,她脸上却是另一番自信满满的气势。
蕙兰瞪大了眼睛,里头充满了疑惑,你养我?
于岚把先前得到的钱一把塞到蕙兰手里。
换来了蕙兰的热泪盈眶。
哈文是个繁华而疯狂的城市,多数人为追求金钱而来,这里最宝贵的东西却不是金钱。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址6
………………………………
消失的夜行者乐队
于岚秘密基地的通路前
蕙兰独自离开机车后座,迈步又转身与于岚相觑。
“哈尼已经不是初见时候的模样了”蕙兰喜欢于岚坐在机车上酷酷的样子。
“蕙兰也越来越漂亮了”于岚朝慧兰展开双臂,求抱抱。
蕙兰两步并做一步扑入于岚怀中,脸颊摩挲着脸颊,两袭黑直长汇成一股。
于岚垂眸深情“会有越来越多男子迷恋你的美色与温柔,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会有越来越多女子为你的帅气优雅而着魔,她们会发疯的爱上你,想把属于我的哈尼抢走”蕙兰抬头“别让她们得逞。”
“时间改变了我们的模样,却改变不了内在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一个吻不能解决的。
唇与唇之间连着黏丝
“哈尼快去快回”蕙兰步向浓浓白雾,于黑白交界之际忽然转身“我等你。”
于岚盖下头盔的茶色面罩,锁死前刹,油门猛拉,冒烟的后轮在地上画了个弧形,她与机车消失在通道的另一边。
蕙兰闭着眼憋着气全凭直觉通过有毒的浓雾,用钥匙开启了秘密基地的门,如果不是有毒的废气像护城河般的保护,秘密基地会跟废城区的其他地方一样治安堪忧。
迅速关上门避免废气过度侵入。
蕙兰和于岚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今天过后她们将永远离开哈文,只要这样想,往事就会一直跳到眼前。
蕙兰看见基地的某处透着亮光,一定是上次走得仓促于岚忘记关灯了。
大灯亮起,蕙兰傻了眼,基地里大量栽培的胖胖草莫名蔫了一大片,没有胖胖草过滤净化的空气有毒,胖胖草本身很耐活几乎不需要打理。
胖胖草很挑剔生人,沾了人气容易长菌丝发黑蔫坏,只有极少数的人能碰胖胖草,于岚是其中一个,因有她秘密基地才种满胖胖草。
蕙兰碰不得胖胖草,她也是被胖胖草拒绝的人类。
放眼大面积蔫坏的胖胖草,慧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慌了神。
她跑向于岚堆放栽培器具的架子,希望能找到和胖胖草有关的药物,没有找到药,却发现了其他人。
“啊!”蕙兰发出惊呼。
那盏孤灯下坐了个戴防毒面具的人,他怀里抱着毛茸茸的宠物。
“叮铃铃”云出摆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他一宿没睡,左手持杯,杵立于窗边观日出。
电话铃声他听见了,却未移步。
摩天大楼顶上引来第一抹晨光,好似烟花的引线般,太阳越爬越高,光芒越降越快。
终于,晨光洒到云出的身上,他闭上眼昂起头感受,温暖透过皮肉直达内心。
光芒沿摩天大楼降下,点亮了整个哈文。
云出转身返屋内,看见携带电话有语音留言。
“阿云,托你的福于岚会出现在赛场,但她比赛结束就离开,你也准备下吧。”
云出回眸天边的朝霞,再朝气蓬勃的光也融不了他心头的霜。
“云出吗?是我”留言信息自动播放下一条。
云出端起携带电话,这是谁?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是夏念宇苏帅的假名,你还记得吧,呃……算了,没事了。”
稍作思索,云出按下了拨打键。
“喂?”电话那头的苏帅根本就没醒透。
“我听见你之前的语音留言”云出站在厅里,和他在豪宅里种的植物一起沐浴在阳光中,他的身体冰凉“你欲语还休的是什么?”
“我看见满街张贴的海报,所以想问你赛好看吗?”
“还行。”
“那次级赛呢?是不是更没有观赏价值了?”苏帅对赛不了解,但满街的宣传单还是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不同”云出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向往,画面里是他和于岚驰骋在风和夜色里“最有观赏价值的一场比赛。”
“那你晚上有空吗?”
“没有”云出照直说。
苏帅叹了口气。
“我今晚要去看这场比赛。”
“是嘛,我也打算去看比赛,一起?”
“在你要找的那间酒吧汇合”说完,云出就挂上了电话。
苏帅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于是倒头又睡,他根本没想到半小时之后云出会出现在不打烊的破酒吧里。
酒吧门外冷冷清清,行人稀少,道路也变成堆放杂物的地方。
墙上张贴的旧海报又一次吸引住云出,夜行者乐队,多么久远的名字,在哈文禁止玩摇滚之后,曾经最红的夜行者乐队便解散了,各奔东西。
六年前哈文全面禁止在公开场合播放摇滚音乐,摇滚乐只能沦为地下音乐,没有生活来源,一腔热忱撑不下去,渐渐的乐队都解散了。
云出不玩摇滚,但也听过夜行者的,夜行者红极一时,云出从没有见过这么爱秀的一群人,鼓手,键盘,主音吉他,旋律吉他,就连贝丝手都特爱秀!动不动两三分钟的个人solo,受过专业训练的云出颇感欣赏疲劳。
云出猜旧海报上的几位应该经常为争锋打架吧。
道了句抱歉,因为云出回归赛场的海报贴得到处都是,遮住了夜行者乐队的旧海报。
这次云出聪明多了,穿着打扮更朴素,还在外头套了件兜帽长衫,架着墨镜坐到吧台边上的时候几乎没人留意他。
破落的演艺吧还留着小舞台,几个邋里邋遢的中年人东倒西歪醉在其中。
空气有些浑浊,烟酒味,小食的香精气味,云出戴起口罩遮住脸鼻。
酒保站到云出对面,一副互看不爽的表情,嫌弃你可以别进来呀,进门还装个屁“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ibson,云出指指吧台上的酒单。
酒保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一大早的谁会点如此辛辣的鸡尾酒?原来是个智障,不该跟客人一般见识了“好的,您稍等。”
云出头一次进跨过这扇门,听说这里有很厉害的乐手出没,环顾四周却只有几个落魄的流浪汉,如果那几把破旧的琴也配叫做琴的话,三流牌子货,低劣的合成板组合成的玩具品质琴,云出轻蔑的哼了一声,居然还让他看见四弦的乌克丽丽,想来传言是以讹传讹。
云出转过身子背靠着吧台,没有什么技艺超群的高手,放眼可见均是流浪乞讨者,除了对面角落里那双带有敌意的眼睛,有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云出的眼睛。
“您的ibson”酒保把酒杯放在云出手边,看你怎么装比,等着云出出糗。
云出接过杯子,稍稍扯起口罩,没有品与不品的过程,一昂而尽,然后转头对酒保抗议“冰多苦艾酒少。”
握草!酒保目瞪口呆,酒吧的ibson向来都是这么调的,没有女子点它,男子点这玩意儿也是为装比耍帅,正常比例根本没人要,就是这偷工减料的比例都让人难以消化,不得不对眼前的智障另眼相看了。
“equila”云出把钱摆到桌上然后又点了一杯烈酒。
“好的”酒保这次绝不会好心饶人一命了!想来身后这个智障是来砸场子的吧?这个喝法不死才怪。
………………………………
消失的夜行者乐队(中)
云出一杯接一杯干喝等待,苏帅却还沉睡在梦里。
云出感觉无聊了,又无所事事,离开高椅走向由始至终都瞪着他的神秘人。
“我们见过吗?”云出拖来张椅子,坐到那人对面,黑暗中只看清了那双愤怒的眼。
“唐夏也同父异母的弟弟,唐云出”那人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听得出有旧仇“你来这种破落的地方干嘛?在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邹邹眉头就算慈悲为怀了吗?”
“这种破落的地方我就不能来吗?”云出反坐着靠背椅,双手搂住椅背,摘下墨镜和口罩故意摆出轻蔑的微笑“你看,我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唐家的杂碎!”对方身子前倾离开了阴影,胡渣满脸还是被云出认出来了,曹文轩云出在哈文紫金乐团里的同期竞争者。
“原来是你,难怪凭感觉就认出了我”云出站起来,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曹文轩年纪跟云出差不多,一直活在云出的天才阴影下,所幸云出过于追求自我,好像长满芒刺的仙人球,紫金乐团容不下云出,云出便离开了。
曹文轩如愿以偿从替补席走上云出的位置,好景不长,某些事情没办法光凭努力做到,很快曹文轩便被后来者超越了,又回到替补席上。
用一蹶不振来形容曹文轩再合适不过,他沾上了烟酒,常常因为酗酒误事,和同辈后辈之间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也被迫离开紫金乐团。
紫金乐团是特殊的团体,有权有势者子弟的汇集处,离开乐团就成了落在别人手里的笑柄,云出离开乐团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谁能接替,同样是离开乐团,文轩更像是被淘汰出局的失败者。
曹文轩对唐云出没有好感乐团的人都知道,但火药味这么浓,云出自己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我听说你废了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曹文轩岂肯轻易放过机会“连手也废了。”
云出重新坐下,把双手摆到桌上,细长的手指在桌上轻点,不需要实体钢琴也能让曹文轩听清楚,道听途说都是不可靠的。
曹文轩看云出双手娴熟快速的按压桌面,桌上有灰尘痕迹,云出的指尖每一下都重叠在同一位置,非常准确,文轩用耳朵听着,力度轻重缓急,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我也听说了你的事”云出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指尖尘垢,他看看曹文轩握杯颤抖的手“不能喝,就别学人家喝那么多。”
曹文轩好似整个人烧起来了,怒视云出“这里不欢迎你!”
“你代表哈文?腿长在我身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云出原想回到吧台那边,清静清静,见曹文轩这样蛮横,索性就不走了。
“废城区破落的演艺吧不是你来的地方,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曹文轩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废城区曹先生的幺子,白道黑道都得给曹先生面子,废城区是曹家说了算。
“那你得说说”云出从口袋里掏出烟,吞云吐雾之间慢悠悠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
曹文轩简直气炸了,他一个电话就能把眼前这个极度碍眼的人化了!奈何眼前人姓唐。
“你压根看不起那样的乐器”曹文轩指着挂在墙上的吉他“你说那是残疾人才玩的玩具!”
“哼”云出轻蔑的哼了声,他确实这样说过,而且是大庭广众面前,就是现在他仍傲慢“那又如何?”
“你真的没有资格坐在这里”曹文轩离开乐团的一段时间沉醉在酒**和女人里,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在这两年里云出默默的拿下了赛冠军,时光一去不返,曹文轩以为自己会顺着又滑又陡的沟渠抵达地狱,直到他在这里发现了一些人和事“挂在墙上那把琴是夜行者乐队主音吉他!”
“是嘛”听到这里,云出惭愧的回避了曹文轩如矩般的双目,废摇令禁止在公开场合演奏摇滚乐,播放摇滚音乐是夏也的主意,夏也觉得这种带有强烈煽动性的音乐不应该流转于大街小巷,词曲里渲染的气势严重冲击着哈文的价值观,这笔账被算到唐家头上,云出自然难逃责难。
“躺在那边的几个人”曹文轩头顶竟然冒出正义光环“就是夜行者乐队的主要成员。”
云出猛的转头,那几个邋里邋遢的中年人真是夜行者乐队吗?他完全辨不出,只好把口袋里那张旧海报掏出来一一比较。
邋遢的中年人犹如沙漠上的游牧民族蓄着大胡子,根本无从辨认,云出的注意力被一只断掌吸引,手掌横断只剩下大拇指,他拒绝承认眼前是红极一时的夜行者乐队,他摇头否定。
“你为什么摇头?”曹文轩压下怒火质问云出,这个摇头有什么特殊含义。
“他们绝对不可能是夜行者乐队”云出心里有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他自己解答了“如果是我丢掉了半只手,定活不下去。”
曹文轩一把扯起云出衣襟“你的意思是张起夜行者主音吉他的名字活着便是耻辱咯?你是这个意思吗?”
“张起?”云出记得这个名字,夜行者乐队五杰,主音吉他兼主唱张起、和旋吉他刘非、贝丝手孔令德、键盘李礼霞还有鼓手黄振“空口无凭,你得拿出点证据。”
曹文轩松开云出衣领“你要证据是吧?我给你。”
曹文轩踩上桌子,取下墙上的另一把电箱吉他,递给云出。
“我没兴趣玩残疾人的玩具”云出傲慢如故。
“拿着它,我知道你练过一星期的弗朗明哥吉他指弹,还大言不惭说一周通晓了!”
“你傻不傻?弗朗明哥用的是古典吉他,你给我的是民谣电箱吉他”云出拒绝吉他。
多年以前,云出肯苦练吉他是为了夜行者乐队的一曲,夜行者乐队唯一的抒情曲,主音吉他张起居然在演唱会上解下他心爱的piphone著名电吉他品牌,忽然换上了把古典吉他,坐到舞台边缘对着呼声震天的人潮指弹了一曲,不插电的普通古典吉他让鼎沸的万人摇滚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张起和他的琴就是有这重功力,让人沸腾随即又让人凝霜。
等不到曲罢,密探就联合行动对演唱会进行了清场,现场直录下的此曲只有一个未完结的版本。
那年云出和晓君已经在一起,晓君说想听,云出就卯足了劲去练,一周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代价是十指缠满胶布,幸好古典琴是尼龙弦软很多不然云出的手真废掉也不奇怪。
“古典吉他我给你们去拿”酒保忽然出现在二人身边,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酒保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你们别在这儿打架啊,不然我可不管你们谁是谁,统统丢出去。”
云出坐下来,把腿搭到桌子上“就是有琴,你又能证明些什么?证明自己更强?”
曹文轩也坐下来,他的手因为酗酒过度一直颤抖“待会儿自有分晓。”
………………………………
消失的夜行者乐队(下)
酒保很快就给云出找来了一把古典吉他,交到云出手里的时候还说“年轻人,我看好你,我已经很久没看见文轩斗志这么高涨了,替我煞煞他的傲气。”
“杜村红别闹……”曹文轩摆摆手让酒保村红离开“这是正经时间,你不知道他是谁才一副凑热闹的表情。”
“说好不提我真名的!”村红五大三粗,漂亮的光头好似打过蜡的皮鞋,却有个颇让人尴尬的名字“他是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文轩看着云出“届时只怕劝架的会变成我,而不是你。”
村红低头看看云出,朝文轩露出爽朗的坏笑“你逗我玩吧,这小哥,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云出根本无视文轩与村红的对话,他仔细观察怀里的古典琴,最顶尖的红松单板,琴身并没有商标,但制琴工艺精湛。
“别找了,这把琴是定制的,琴颈上有制琴者的签名”村红实在不忍心看别人纠结这把琴的来历。
云出把琴翻转过来,果然找到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这把琴跟悬挂在andy宠物诊所里那把琴出自同一个制琴大师,可惜andy那把已经废了,而这把琴保养得相当不错“我一直以为穷人玩不起音乐,没想到这样的酒吧能拿出一把价值不菲的琴。”
“哟吼”村红笑起来,好像被云出的傲气呛到了“文轩,你朋友果然一副无所谓又讨打的模样。”
“他不是我朋友!”曹文轩再次重申。
“废话多”云出左手抚琴而上抵达琴枕,随琴头曲线转至弦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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