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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王混都市-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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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也觉得自己听了付国泰的这些话有点默默的悲哀,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很正常的,只有强者才拥有竞争力,只有你变得足够强大了,你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你以为你是谁呢?况且你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但是这只是听到这个故事的警察们的想法,其实对于这些警察来说,他们听到这个故事,最多就是了解一下这个人物的人生经历,然后来推测一下这个人是有什么样的性格,是否具有某种犯罪倾向而已。
但是对李一凡来说听到这个故事之后的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一凡对这个故事的感触也是最深的。
故事中的付国泰好像就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李一凡自己,他们似乎有着许许多多相似的地方。
李一凡出生在幸福村这么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里,而故事中的付国泰则是出生在浙江金华武义县的一个小山村,都是小山村出生的这就决定了他们两人的起点都是差不多的。
李一凡早年也是在县里上学,上学的时候也收到过同学的嘲笑,也是经常被同学们欺负的,一度是老师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只不过,不同的是,李一凡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农村里,最盛行的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这种思想就越严重。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不同的家庭环境就决定了他们各自的父母对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态度。李一凡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一个宝贝疙瘩,几乎是受到万千宠爱在一身,即使李一凡小时候因为种种顽劣种种调皮捣蛋的行为免不了挨上秦洁和李天栓的一顿毒打,但是依然不会改变他在家里的中心地位。
而付国泰的遭遇就有些不同了,他们家里是有两个男孩子,其实对他的父母来说,有两个孩子,不管将来这两个孩子中谁有出息,只要有一个孩子能有一点儿出息,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是在九十年代的农村,思想还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开放。而且民众也是比较愚昧无知的。
在农村,要想自己家的两个孩子都有出息,那简直就是一种奢望,根本不可能是事情,比一步登天还要难一万倍。所以按照付国泰父母的想法,只要两个孩子里面有一个好的就行,他们会着重培养好的那一个,自动放弃稍稍逊色一点的那一个。当然,这也是因为身在农村,没有钱财去培养更多的孩子,这种困难和窘迫所导致的,也是一种大势所趋,在农村都一样的。
就算真的要从他们各自的家庭来分析,李一凡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事实上秦洁和李天栓对他的要求并不高,即便他的身上还肩负着“光宗耀祖”这样的责任,但是他父母对他的要求只是这一个,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去管。即便真的出了一点什么事情,在他的上面,还有他的两个姐姐顶着呢,不需要他参与什么东西。
相比之下付国泰就显得有点倒霉了,虽然他和他弟弟付民安是一对双胞胎,从出生时间的先后上看,作为哥哥的付国泰也仅仅只是比自己的弟弟早出生的两三分钟而已,最多不可能在半小时以上,就是这么一点儿的时间,就让他背负上了这两个苦逼的、必须学会承担责任和谦让的称呼:“长子”、“大哥”。
其实他原本是不可以这样的。为什么呢,他自己也想不通,不就是比他弟弟早出生了那么几分钟吗,为什么这就意味着他要放弃许许多多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连小时候家里吃个玉米,吃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玉米棒子的时候,香喷喷的玉米棒子兄弟俩谁都喜欢,谁都想吃这最后的一个玉米棒子,付国泰的父母也会对付国泰说:“你是大哥,你要让着弟弟,把最后一个玉米棒子让给你弟弟吃吧。”
这时候,他弟弟总会对他投来一个得意的、被宠溺的目光,当着付国泰的面啃着,发出砸吧砸吧的咀嚼声。玉米棒子还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还有烤红薯、煨番薯、蒸年糕等等,每次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付国泰的父母一直都会重复着说那句话,最后付国泰都已经听得厌烦了,看到东西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也学乖了,再也不去和弟弟抢夺了。
才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们是让我把整一个全部的都让给弟弟,你们要说公平,那就平均分啊,为什么呢?做出来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让我吃亏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这种反差实在太大了。
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在民警为付国泰对他父母的看法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说出了一句:“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看他们的,我并未觉得是我对不起他们,反而是他们对不起我。”
这都是有原因可以追溯的。
可以说,是付国泰的父母从小就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再加上以后对他的各种不公平、各种冷遇,时间一长,这颗仇恨的种子自然而然就开始疯长,最后变成了一个大树,这时候也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由此可见,家教是多么重要。
李一凡甚至想到了自己,要是自己没有考上大学,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再怎么样,也不会变成像眼前的这个付国泰一样吧?
………………………………
第四百六十八章:讨厌的李铁蛋
“我的故事,你们想听的,就这么多,别的,我也无可奉告。”
终于,那个小偷在这么多人面前讲完了自己的故事,这个故事本身似乎有着很强的感染力,又或者,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投入了太多的情感,总之,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动得涕泗横流,唏嘘不已。
除了傻根之外。
这个故事,傻根当然也是听到的,就在刚才,李一凡还让他认真仔细听的呢,虽然李一凡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傻根安静下来而已。虽然他反应比正常人要稍稍迟钝一点点,他总还是听进去了几句的。
可他脸上却毫无表情的变化,甚至看到李一凡之后还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凡哥,你怎么在流眼泪了?按理说这个地方也没风啊,你不会是眼睛里进了沙子吧?”
然而李一凡还是像没听到、没看到一样。
显然他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故事里。
“我已经伏案认罪了,现在可以把我带走了吧。有事到了警察局里好好说,我认为在这里说,似乎只会给这里的农民增加一点笑料以及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警察同志,你们说呢?”这个名叫付国泰的小偷说。
这几个警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将近十二点半了,肚子也早就不争气地开始咕咕叫,算了,还是先把这个人抓回去再说。
至于这个人是不是有团伙,究竟是什么目的,回到警察局也可以细细盘问,之后再可以去调查的。
于是李一凡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小偷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
突然感觉自己其实有点同情这个小偷,其实也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而是在想,现在这个小偷的父母,应该会怎么办呢?
刚才付国泰在他的故事中已经讲述了,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是这个双胞胎弟弟已经在五六年前跳楼自杀身亡了,而他本人也一直漂泊在外,听他的描述,他的父母应该完全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他从事的是什么工作。
甚至,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在异乡当了一个小偷,还要被抓到警察局去了,他的父母就算再偏心、再不重视他,至少在他弟弟自杀身亡之后也会想起他的吧,应该也找他找了很多年了,会不会以为他已经失踪了?
李一凡这么一想,就不再心疼这个名叫付国泰的小偷,转而开始为他的父母感到心寒。
虽然造成付国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父母对他的态度,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和他的父母也有着直接的关系。
“凡哥,凡哥你怎么哭了啊?你该不会是在可怜那个小偷吧?”傻根问李一凡。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我消时候的一些事情,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罢了,傻根,你觉得你老爹对你好不好?”李一凡突然问傻根。
傻根嘿嘿一笑,这笑容都已经这么明显地挂在自己的脸上了,你这样问我不是明显是白问吗。“俺爹啊,俺爹对俺可好了,小时候,俺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俺爹都不舍得吃,俺娘也不舍得吃,全部都留给俺。全部都给俺吃。”
不是吧,你怎么又开始说土话了,刚才呢在警察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多好啊,我估计就算是警察也看不出来你是个傻子啊,现在怎么突然又变了个调调,傻根,你这是什么情况,你是可以在你的大脑中切换语言风格吗?
这还是把李一凡吓到了,本以为傻根是真的好了呢,结果警察走后他突然又被打回了原样。
李一凡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能说傻根在警察面前的表现只能用奇迹两个字来说明。
不然,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还远远解释不了这些问题呢,医学所不能抵达的地方,就只能用奇迹和神迹这两个词语来进行自我安慰了。虽然在多数时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表现。
“傻根,你觉得你幸福吗?”李一凡问傻根。
傻子自有傻子乐,傻人有傻福,这种话在农村几乎算是一种信条了。在幸福村也一样,大家都是这么安慰王二麻子夫妇的。
“俺不知道啥叫幸福。”傻根回了这一句。
不是吧,那刚才在警察面前你是怎么突然变得那样对答如流的,傻根儿,有些话可不是我教你的啊,你可要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一点啊。
我还以为你的大脑机能在慢慢恢复,可是现在却突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无语了。或许不是无语,而是空欢喜一场,是白欢喜。本来还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老爹王二麻子的,结果现在你又说出这样的话,啧啧,也是挺无奈的。
“幸福就是一种感觉,你觉得你很高兴,你很满足,你觉得你周围的人都对你很好,你爱他们,他们也爱你。”李一凡开始对傻根解释起了幸福的含义。
傻根傻笑着点点头:“一凡哥,原来幸福是这个意思啊。可是我不知道我这样的算不算是真的幸福,我确实感到我很快乐,我也觉得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基本上已经满足了,尤其是在村长伯伯告诉我我们家的贫困金已经申请下来之后,可是……”
傻根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下去,对于李一凡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吊胃口啊,关键就是这个可是啊,重点就在于这个“but”啊。你倒是接着说下去啊。
“可是什么?可是有人对你不好吗?”李一凡其实也是知道傻根大概会说什么样的话的,只是他心里有点不放心,当然,也更期待着傻根能说出不一样的话来。
因为有时候,你听到的答案和你脑子里原本设想的都是完全不同的。
“凡哥,我认为你说的那些话中,前面的几个条件我都是蛮符合的,就是最后一个条件,我能不能说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别人对我有多好,我说的当然不是你,而且我们村里的这些长舌妇,还有好事者,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是这个世界对我的深深恶意哦。”傻根说。
“比如呢?”李一凡认为傻根说的话其实也只能相信一半,虽然这里是农村,普遍村民们的思想道德修养和科学文化素养不是很高,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善良的人多于邪恶的人,况且农村的居住的人都是很朴实的,王二麻子一家受到大家的帮助并不少。
甚至村里有些人家里有什么东西多余的,就会送到王二麻子家里去。做好事不留名的都大有人在。
“比如?比如那个李铁蛋啊,从小就欺负我。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说我是个傻子,说我爹是个麻子,害得我被那么多人嘲笑,后来我不上学了,他又嘲笑我无所事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就是这句,现在他都还在欺负我,要不是看他是和咱们同一个村子的,我早就大打出手了!”傻根说。
李一凡点点头,其实这也不能怪傻根,其实李铁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从小就比较滑头,也没什么本事,就是喜欢投机取巧,喜欢溜须拍马然后博得别人的好感。要不是因为李一凡看在他是自己本家还是同村邻居的份儿上,给他在天成酒业安排了一份工作,他现在比傻根还要不堪呢。
至少他说起来还是个正常人,而傻根本来就是傻子,傻子找不到工作本来就很正常。“凡哥,要不是他爸爸求爷爷告奶奶地在天栓叔那儿说了好久,你给他安排了一个天成酒业的工作岗位,不然谁认识他,他说不定就被人叫成傻蛋了呢!”傻根说。
这倒是没错的,其实李一凡本人根本就不希望李铁蛋这样的人进去天成酒业工作,这样的人光说不做,根本就拿不出工作业绩的,就好像是企业养的一条大米虫而已。有什么用处呢?况且李一凡还听说这个李铁蛋仗着自己和李一凡的关系,竟然在天成酒业自称是李一凡的“大哥”,专门胡七八糟编造一些李一凡的“秘闻”给天成酒业的员工听。
傻根说得其实也不错。
“凡哥,我现在已经不想说别的什么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我小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孩子在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这个李铁蛋欺负我是个傻子,故意把红领巾绑在我的眼睛上,害得我啥都看不见,他就趁机在我的脚下放置许许多多的石头,他就是想故意绊死我!”傻根气愤地说。
其实前不久天成酒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秦洁和李天栓并不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说过,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的,二老觉得这么一些事情李一凡应该是可以处理好的,也就没有多说。
前不久看李一凡那种烦躁的、整天饮酒的状态也能猜出个三三两两了,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要不然以李一凡平时的性格,他压根儿就不会做出大半夜喝闷酒的举动。
这恰恰就是李铁蛋告诉李一凡的父母的,李铁蛋甚至在村里对那些村民说:“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千万不要相信李一凡了,他开的那个什么天成酒业,没错,就是我在上班的那个,那个天成酒业现在摊上大事了,好像马上就要被警察封起来了,那个李一凡也要不行了,你们就不要相信他了……”
好在村名们听到李铁蛋说的这些话个个都是嗤之以鼻,听过算数的样子,甚至有几个人还把李铁蛋说的这些话当成谎报军情,村里还有一些年纪大的人在背地里说李铁蛋就是个小白眼狼,人家给你提供工作机会,给你提供工作岗位你却这样诅咒人家,实在不像话。
那么多人中,只有李铁蛋的母亲王婆才相信他,王婆甚至还在村里四处宣传,还说李一凡只是运气好,其实根本就没有她儿子李铁蛋那么聪明机智,于是乎,大家就更讨厌王婆这一家了。
事实上,王婆也是第一个针对王二麻子一家,四处说傻根坏话的人,傻根对此当然会有一点记仇。
………………………………
第四百六十九章:我有一个坏爸爸
其实傻根并不傻,只是表现在别人面前又些傻而已,傻根之所以故意要说一下李铁蛋的事情,毫无疑问,肯定是针对李铁蛋的,看样子,李铁蛋和王婆母子在整个幸福村的坏名声现在就连傻根都知道了。
李一凡神情一恍惚,忽然想起就在那个名叫付国泰的小偷要水喝的时候,傻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过一句话:“你以为你能装啊,你倒是装个傻子给我瞧瞧,像我一样装二十年的傻子吗?”
也即是说,傻根就是在说自己根本不傻吗?
这算是什么情况,而且看傻根现在的样子,还有刚才警察来的时候的样子,可以完全确定,这两个人完全就不像是傻根,虽然从外表上看他们是同一个人,可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思想、语言、行动都是不一样的。
李一凡前不久刚刚看过一本书,名叫《二十四重人格》,该不会,这个傻根也是多重人格的典型代表?李一凡的心里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根据人格理论,分出来的人格是和人格的本身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有一个特点,分出来的人格一定比人格的本身要强大、更加完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人格本身。
看来这个想法也不一定是不成立的,至少在李一凡看来,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东西,他现在最关注的就是家里的那些中药材。
傻根似乎对刚才的问题一直很有兴趣一样,“我觉得,至少我爸妈对我都是好的,虽然我是一个傻子,我自己也已经承认了自己是个傻子,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很幸福。”
啊,这样啊,你自己觉得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
傻根突然回过头,问胡粉粉:“粉粉妹子,那你呢,村长伯伯对你好不好啊?”
这下胡粉粉是很尴尬的,刚才她跑出来的时候,傻根明明就是在她家里的,傻根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出来,现在突然这么问她,这不是明显就是让胡粉粉拉不下脸来吗?况且胡粉粉也是因为傻根的原因间接误会了她的父母。
“我哦?我爸爸对我不好,一点都不好。呜呜。”胡粉粉说着说着就小声哭了起来。
“粉粉妹妹,怎么说话的,村长叔叔怎么可能对你不好呢,你可是村长叔叔最宝贝的小女儿啊,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村长这么心疼你,这么宠溺你,怎么会对你不好呢?”李一凡安慰胡粉粉。
结果胡粉粉哭得更加厉害了:“呜呜,一凡哥哥,你们,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其实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其实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呜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村长对胡粉粉不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啊,胡粉粉不是村长亲生的吗?这个可能性就更低了,再说,胡粉粉从小到大,因为自己是村长家的孩子,本来就受到村里人的喜爱,大家都是把胡粉粉当然自己家的小宝贝一样的,怎么能说村长不爱她呢?
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胡粉粉一直都是哭哭闹闹的,就在村口的时候,胡粉粉还哭着说村长是大坏蛋,这些李一凡还记得很清楚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或者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村长和胡粉粉父女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粉粉妹妹,你先别哭啊,村长肯定是最爱你的呀,难不成村长不爱你,还要去爱别人家的孩子不成?”李一凡安慰胡粉粉。
“呜呜,一凡哥哥,我爸爸,我爸爸他看上了隔壁张村的,张三家的儿子,对,他不爱我,他爱张三家的儿子,呜呜。”胡粉粉哽咽着说。
张三家的儿子,就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恶霸吗?村长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的,再说了,又不是在同一个村子里,这是什么情况。
李一凡心里对胡粉粉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儿疑问的。
“粉粉妹妹,那个张村虽然也算是我们的邻村,但是距离我们这儿还是有一点儿距离的,村长怎么会认识张村的人呢?”李一凡问。
“呜呜,呜呜,张村本来就是靠近山林的,那个张村的张三,因为砍伐树木做木材生意,现在好像已经发家致富了,他有了钱之后就开始拉票,我听说他拉票的时候选票都到了八十块钱一张呢!然后他们村里的人就全部选他了。”胡粉粉说。
不是吧,选票八十块钱一张,八十块钱,在物价相对低廉的农村,就已经不算是小钱了,一个村里算四百个选民,去贿赂选民的话,光是这些贿赂钱就要三万二了,这么一算,感觉这个张村的张三确实称得上是个土财主了。
“然后那个张三就贿赂选民自己当上了村干部吗?”李一凡问。
要是这种人当上了村干部那还得了,这不是摆明了会加大山林开发力度,继续砍伐森林吗?这样下去,早晚是要破坏环境的,说不定哪天天降暴雨,来个泥石流、山体滑坡、山洪爆发,这群人等着哭去吧,别到时候殃及我们幸福村就好。
“对啊,那个张三现在就当上了村支书,然后他有一个妹夫,也是用这种类似的拉票的方法,当上了村长,现在听说整个张村就是他们家的天下了。”胡粉粉说。
看样子这些话应该是胡粉粉从村长嘴里听到的,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可是这和张三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怎么扯也扯不进去,半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件事情,不能因为张三当了隔壁村的村支书,胡村长就要认他儿子当干儿子吧?
“所以胡叔叔就认了那个张三的儿子当干儿子吗?”李一凡好奇地问胡粉粉。只有这个原因了啊,要不然胡粉粉怎么可能会说村长不爱她了,爱隔壁张三家的儿子了。
“呜呜,呜呜,一凡哥,我爸爸是大坏蛋,呜呜,我爸爸是大坏蛋啊。”胡粉粉放声大哭起来。
“粉粉妹子,你千万别哭啊,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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