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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武成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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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最后一个武圣
这个故事里有男人,女人,酒,反派还有正派。
“我是一个武圣!”
一个蓬头垢面的醉汉。摇晃着走进了酒馆。嘴里呼乱嚷嚷着。他用脏兮兮的手敲了敲柜台的桌面。
“来一坛二十年的花雕,”
“三个金币!”我笑着说道。
醉汉将手伸进破烂的衣衫里掏了好久。只掏出一大把铜板。
“算了。便宜你小子。”醉汉冽开满是酒气的大嘴冲我笑了笑。然后丢给我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
“那我不能卖给您。要不来碗烧刀子?”我斜了一眼书皮上的字。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兽火决”。一看就是他喝多了自己写上去的。
“我是史绚。”醉汉笑嘻嘻的说道。然后抬头让我看他的脸。
“兽火焚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这个名字在七年前可是响彻整个武之大陆的。
“我就是那个史绚。”醉汉磕磕绊绊的撞到椅子上。仿佛料定了我会把那坛二十年的花雕端给他。
我连忙收起那门功法。然后端起一个最大的酒坛就跟了上去。
“花雕?”
“花雕!”
醉汉随手揭开揭开封口。然后提起坛子酒喝了一口。
“史大爷,给小的讲讲您的故事吧。”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故事!”醉汉喃喃自语的说道。思绪也仿佛回到了从前。
史绚的家族是整个武之大陆最大的刀客家族。他是族长的独子。整个武之大陆都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而说到家族族长的共性。应该是智慧。作为龙头大哥。不管是阴谋诡计还是正常谋略。这些人都有个人精一样的脑子。如果说例外。那就是史绚了。
从小。他爹就拿他当接班人培养。不过偏偏天不遂人愿。这个注定成为家族接班人的小子不喜欢修炼和计谋,而喜欢驯兽。而且一驯就是二十年。
等到史绚三十岁的时候。他爹终于忍无可忍。将他逐出了家族。当时他爹对他说的话。他现在还记得。
醉汉提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晶莹剔透的酒水都挂在了他脏乱的胡须之上。傻笑着说:“当时我爹说:刀客家族的族长不可能是个养马耍猴的。你不会成为族长了。”
“然后呢?”
“我遇到了她!”醉汉的眼里涌现出无尽的甜蜜。
“我没了束缚。本以为会安心驯兽一辈子。结果一天在酒馆里。我买不起女儿红想喝一碗花雕凑数的时候。她出现了!”
女儿红和花雕是同一种酒。女孩出生时。做父亲的会在那一年选择上好的粟米。酿造一批黄酒存于埋藏于地下。待女儿出嫁时挖出当作嫁妆宴请来往宾客。喝不完的酒卖给酒馆。所以叫女儿红。而花雕的来历就很不吉利。百姓疾苦。不是所有女孩都能活到出嫁。万一幼女夭折。生活所迫。一般家里还是会挖出之前藏好的酒拿出来卖。这个酒就不能叫女儿红。而叫花雕。取花凋之意。
“嫁给我好吗。”我当时就对那姑娘说道。
“算命的说我十九岁才能嫁人。我现在十六岁而且我的夫君会是一个盖世的强者。”少女的声音磨灭了我一辈子驯兽的梦想。我当天就放生了我所有的马和猴子。
醉汉的手开始颤抖。仿佛是在酒里的倒影中又看到了那个十六岁的容颜。
“后来呢?”
“我开始杀人!”醉汉笑嘻嘻的说出这句话的的时候。却让人感觉此时的他比上古凶兽更残忍。
“哦”我开始有了兴趣。传闻史绚杀过很多人。很多正道的名侠。魔道的邪祟。最后才被大陆上的几家门派联手废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你听说过?”他冷笑了一声。笑那些被他烧死的人。还是在笑我?还是笑他自己呢?
“强者的路使用尸骨堆出来的。我时间不多。只有不到三年。所以我开始疯狂的修炼。疯狂的杀人。你听说过的。应该都是我杀的。所有人都被我吓破了胆。我成了盖世的强者。”
他又满饮了一碗酒。此时的他跟刚刚坐进来时一样。已经醉了。或者根本就没醉。
“所有人都怕我!”他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淡漠的语气里藏不住寂寞。
“我独创造了那本“兽火诀”仅仅三年我就成了“武仙”大陆上最顶尖的存在!其实大陆上当时的武仙不少,只不过他们都是贪生怕死的老怪物,谁也不敢与我争锋!”这是他进屋一来第一次露出骄傲的深色,谈及当年的意气风发,他满脸都显露着得意。
“可是当我回到那个酒馆的时候,她却不见了!”
醉汉脸色的得意瞬间不见了,端着酒碗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让我怀疑之前那一刹那的意气风发是我的错觉。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醉汉醉眼惺忪的问我。
我当然知道,如果史绚的名字如太阳般耀眼,那么韩唯婷的名字就是伴随着那太阳的霞光。
因为韩唯婷是史绚的妻子。
“那她后来是怎么成为您的妻子的呢?”我问醉汉
那是在六年前的新年,当时大陆上的正派人士齐聚南蛮之地,剿灭所谓的魔教“巫酒帮”。传闻当时这个魔教用幼童为引酿酒。几乎所有的名门正派都去了。当时魔教人士化装成平民逃生,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斩草除根,疯狂的屠杀平民,当时整个南蛮所有的村庄都被屠杀殆尽。
在逃难的平民中,史绚意外遇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狂喜之后,史绚将“巫酒帮”的事情抛在脑后,救起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韩唯婷,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刀客家族。
三个月后,韩唯婷成了刀客家族的少夫人。那时她刚好十九岁
醉汉嘲弄的笑了笑,说:“他根本没有说过爱我,只是我对她说我想娶她,她没有拒绝。我知道她来路不凡,但是我是史绚,我以为我当时可以保护得了他。”
我没有接话,等着醉汉继续说下去。
“后来的一年,我们倒也每天都在一起,我事事照顾她,每天想尽办法的讨好,于是。。。她渐渐有了笑脸,亦如我在酒馆里初见他的模样。”醉汉笑了,这是从他进酒馆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如果你见过那笑容,你也会理解后来的我!”醉汉笑的咳嗽了起来。
我连忙点了点头,这韩唯婷的美貌,在整个武之大陆上传说了很多年。
“后来的事,你听说过吧!”醉汉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五年前那一战,就是在我这蛮荒之地,也是有所传闻。”我回道
五年前,武之大陆上的正派巨擘玄门邀请大陆上的“武仙”参加英雄会。说是有了成为传说中“武圣”境界关键神器“武圣碑”的消息。武之大陆上所有修炼者的最终梦想就是那记载在古籍之中的“武圣”境界。在古籍之中有记载,成为武圣的办法有三种:镌碑、立信、煮心。所谓镌碑,就是将修炼者的名字镌刻在“武圣碑”之上,就可以突破“武仙”成为武圣,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不过上古传下来的三块“武圣碑”两块早已毁于武仙之间的争夺,一块也下落不明。而立信则是在武之大陆上开辟宗门,得到大陆上万民信念支持,以此成圣,这种方法尤为困难,需要修炼者得到武之大陆上所有信念的支持,而且具体的操作方法早已失传。置于“煮心”是一种传说中的酒,酒的历史,几乎跟人族的历史一样源远流长。在远古的时候流传着很多种酿酒方法。现在喝的酒都是用粮食或者花果的精华而成的,而“煮心”在传说中是用人的精华也就是人血酿造的。虽然在书中写着,喝了“煮心”酒就能立地成圣。不过这种酒的酿造方法也同样早已失传。所以那次听说有了“武圣碑”的消息,几乎大陆上所有的“武仙”都疯狂了起来。
“我也去了!”醉汉咬着牙,端着酒的手颤抖着说:“就在快到玄门的时候,我收到一封飞鸽传书,告诉我说,玄门这次叫我来是调虎离山,此时玄门门主正带着二十位武仙向我家中赶去。”
醉汉的声音也开始颤抖:“我知道婷婷不是普通人,我也知道她跟“巫酒帮”有关系,但我没想到她是巫酒帮帮主之女!”
史绚疯狂的向家族赶,可是等他赶到家族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喊杀的声音。
“我爹就倚靠在家的门框上,面对着二十一位武仙,浑身是血。已经没了气息。“醉汉抱起酒坛,直接王嘴里倒了一口,泪水流了下来:“我爹想要的一直不是一个少门主,他只是想要一个儿子,哪怕他的儿子是个养马的,是我害了他!”
“后来呢!”我不禁为之凄然。
“我这辈子没使用过那么多的兽火!我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拼死了三个武仙。他们都被我烧死了,连元神都被炼化的那种!然后我带着婷婷向南逃去,可没过多久,我就跑不动了。”醉汉的脸上在此出现了那种嘲弄的笑:“他们最开始就想连我一起杀掉。那封信是他们写给我的,上面涂了“化武散”,我心绪激动,根本就没有提防,之前一通拼杀,药力早已封锁住了武脉。”
“你先走,我中了剧毒,再动用武之力就会毒发身亡,我在这调养一会,再去追你!”史绚对着韩唯婷说道。
韩唯婷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一下:“活着去你遇到我的那个小酒馆找我娘们俩,在那我给你留了一坛好酒。”
史绚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个玩笑,自己到今天才明白父亲对自己的爱,而当自己决定留下来以命相拼的时候,才知道韩唯婷怀了自己的孩子。
“快走!”这是史绚对韩唯婷说的最后一句话。
韩唯婷走了,史绚站在了道路的中央,其实他骗了她,这“化武散”会不断侵蚀中毒者的武之力,如果他在此地调养的话,那些武仙就会绕过他轻易的追上韩唯婷。所以他要做的不是坐下驱毒,而是用命拦下那些追击者。
很快,剩下的十九名武仙就追了上来,此时史绚已经不能使用武之力了,他由衷的感谢自己那些年的不学无术,让他自创了兽火决这种奇特的功法,他不能使用武之力了,但他还能使用兽火。
“想死的,尽管来!”史绚猖狂的大笑了。
没了武之力的支援,史绚的所吞噬的七道兽火很快也用完了,最后还是被玄门门主一拳击中心口,被众人擒住。史绚是个天才,也是一个疯子,为了娶韩唯婷他想到了吞噬兽火的方法成为强者,为了在三年之内名扬天下,他居然打起了神兽凤凰的注意,而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成功了,当他用尽全力释放出凤凰的“重生之炎”的时候,在场的强者终于明白“兽火焚天”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一战,又有七名“武仙”被彻底杀死。如果史绚没有中毒的话,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不知道婷婷跑出去没有,她能不能跑掉,算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改变的了。
史绚闭上双眼,管他呢,现在自己只想好好的歇一会,如果再有一口老酒喝,那便最好了。
“武圣碑在这里,放了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韩唯婷回来了,他脸色苍白的站在路口中央,手中举着一块锦缎,上面画着一副精致的地图,记录着整个大陆为之疯狂的“武圣碑”的所在。
“我们凭什么信你?”玄门门主的眉毛都在刚才的战斗中烧光了,满脸焦黑的看着韩唯婷
“成为武圣是有代价的,如果在武圣碑上刻下名字,就必须斩断所有情丝,不可以对任何女人动真情,不然就会心魔反噬而死,他是我丈夫,我当然不想他成为武圣,所以这“武圣碑”对我没用!”韩唯婷淡淡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把它交出来?”
“一年前是你亲手杀了我爹,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怎么会让你变得更强,让我以后都没有报仇的机会,你用心魔发誓,会放过我丈夫,这藏宝图就是你的了。”韩唯婷左手举起一只火折子,对着藏宝图凑了凑。
“好我答应你。”玄门门主见状连忙起誓,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扯过韩唯婷手中的藏宝图,反复确认了之后,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漠然的看着韩唯婷。
“我答应放过他,不过我没答应放过你这个一心想杀死我的贱人!”玄门门主咬牙切齿的说道
韩唯婷深情的看了史绚一眼,倒退两步后凄然一笑:“我明白,你说了会放过他!”
玄门门主点了点头:“当然,我用心魔起过誓,只要他不再来找死,我们不会找他麻烦!”
玄门门主话音未落,一抹血红就溅在史绚的脚下,韩唯婷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划过了自己雪白的脖子,然后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道路中央。
鲜红的血液,侵透了整个路面。
醉汉说完,已经痛苦的不能自已,他的眼睛好像已经流干了泪水。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所以,那玄门门主将你放了?”我叹了口气,问道。
“那化武散是武之大陆上最至毒的毒药,中毒者的武脉会被毒素慢慢腐蚀,不再能吸收任何武之力,而没有武之力的支持,我就是废人一个,体内吞噬的兽火也会渐渐熄灭。而他得到了那“武圣碑”很快就会成为武圣。我一辈子复仇无望,留我这条残命对他也没什么威胁。”醉汉在次发出那种嘲讽的笑声。
“唉。”我除了长叹一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是谁能想到,夫人真的给我留给我一坛好酒。”醉汉又冷笑一声。“那是整个大陆剩下的最后一坛煮心酒。”
“煮心酒!”我不禁发出惊呼:“能让人立地成圣的煮心酒?”
醉汉指了指自己,笑容里流露出一丝残忍:“夫人说的对,成为武圣是需要代价,最残忍的就是煮心,喝了这种酒,实力虽然会暴涨,但每天都会承受如同心脏被烈火烹煮的痛苦,夫人在酒馆的地下埋藏了这坛酒,还写明了酒的副作用。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就喝光了它。现在我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被烤在火上灼烧,不过那又怎样,现在我心脏的位置有一团火焰,为我的周身提供着无尽的武之力能量。成为了我的第八团兽火。
“夫人走的时候,刚刚二十岁,从那时开始,我只喝二十年的花雕。喝完了你的好酒,我也该走了。”醉汉说完,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我怕他摔倒,追出去看,只见到他走向大陆中心的背影。在大陆的最中心,是整个大陆最大的门派――玄门!
“可能。。。”我听到史绚用一种冰冷的声音说:“可能以后整个大陆都不会再有武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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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灿番外(落叶归根)
“别费劲了,你爹不会被葬进祖坟的,哪怕你们在这跪倒死,也不会。”白奥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大殿上的兄妹二人。
大殿上跪着的少年苦苦哀求:“我不奢求您能原谅他,可是现在我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又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呢,虽然当年他忤逆了您的意思,不那那些年他吓得躲到南海边的小渔村一躲就是五年,从来没敢再提您的名字,这么多年我们吃的苦也应该足以赎罪了吧。
少年虽然跪着声音却是突然高了起来:“而且在我五岁的时候我们一家就被您派人抓回来,贬为罪民,把我跟他流放到苦寒的北荒整整七年。现在他死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葬进祖坟,落叶归根,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龙椅上的白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葬进祖坟?想在我死后葬在我边上?别白日做梦了?你以为我抓你们回来是为了认回他这个逆子?告诉你,当年要不是因为他,不听我的话,非要娶那个贱人,我早就跟玄门的人结成亲家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成为武宗,一统南境五国,如果不是为了给当年那个玄门长老的女儿一个说法,他愿意死在哪我都懒得管。”
“爷爷!”跪着的少女劝到:“当年我爹也是一时冲动,而且我娘还怀了我跟哥哥,您非要他娶那个什么玄门长老的女儿,他才一怒之下带着我娘逃婚的,而且就算您当年因为我爹没能得到成为武宗的方法,不过这些年您不还是因为我的体质搭上了玄门吗,您还让我哥哥,跟那姜国的皇孙置换了武脉,现在我哥哥每天都承受着烈火焚身之痛,随时都有可能被那单属性的武脉失控烧死,这还不够还我爹欠下您的那些债吗?”
白奥的声音也变得高了起来:“你知道当年我赔给那个玄门大长老多少东西吗,那是整个白国的五年赋税,就因为一个女人,你爹差点让整个白国都亡了,你不要说了,我不可能让他葬进祖坟,在我百年之后躺在我边上,而且我马上就会成为武宗,一统南境。作为南境的开国始皇,是不会让一个险些误国的逆子葬进祖坟的。白奥说完。大殿上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半晌,大殿上的少年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低声道:“您执意不肯原谅我爹,我也没办法,前些日子我妹妹去看我们,他自知时日无多,又感怀这几年没能在您身边,所以一定嘱咐我们替他尽尽孝道,你现在不同意他葬进祖坟,我已经不能满足他第一个遗愿了,那您一定要成全他第二个遗愿,这是我跟我妹妹在北荒找到了一种古法制成的糕点,极为稀少,有着滋补元神的奇效,特意带回来给您试试,妹妹,还不拿出来给皇上尝尝。”
少女惊诧的看了哥哥一眼,从手上带着储物镯中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糕点盒,缓缓起身走到龙椅边上交给白奥:“爷爷,这是我跟哥哥偶然得到的,确实有着温养元神的功效。您尝尝。”
白奥看着面前自己的孙女,接过递上来的糕点盒,当着兄妹的面吃了一块,浑身忽然一颤,惊诧的看着面前的糕点,就在刚才白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原本虚弱的元神变得凝实了一些,而之前无论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嗝”白奥一改之前威严的形象,狼吞虎咽的将盒子里的糕点一扫耳光,然后极没有风度的打了一个饱嗝。淡淡说道:“好了,我也吃了,你的心愿也算完成了,回去吧,让你妹妹好好修炼,准备参加三年之后“灵都选拔”,找个地方把那孽畜的骨灰埋了,不要再来烦我!”
少年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直接向门口走去,再也不见刚才卑躬屈膝的模样,白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他:“这糕点是在哪得到的,我想让手下再去买些回来。”
“这糕点全天下只此一盒。再也没有了!”龙椅旁边的少女也紧追两步,跟着哥哥并肩向门外走去。
“一个亲属修炼者的骨灰只够做一盒糕点。爹,等到这老混蛋死了之后,您就能如愿以偿的葬进祖坟,落叶归根了。”白浩灿在心里暗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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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阵的来历
金阵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是四岁,师傅说他是在路边拾来的,而他这辈子唯一的任务就是去大陆中心,找一个叫玄门的门派为一个叫史绚的人复仇。至于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师傅是个老女人,带他在这蛮荒之地开了一间酒馆里,已经送出去了三个徒弟,都没有哪个回来过,师傅说起玄门的时候,恨的咬牙切齿,一点也不似一个快死了的样子,就连容貌也看不出是个几万岁的老人了。
在大陆上的普通人也有差不多几百年的寿元,而修炼者大多能活几千年,而一旦超越了武宗,就有万年以上的寿命,虽然很长,但总有用完的一天,所以,每个修炼者都拼命的修炼,好达到那传说中武圣的境界,不过,大陆上已经整整几万年没出过武圣了。
在他师傅八万岁的时候,金阵觉得他师傅肯定熬不过当年了。因为从那年开始,他师傅就长住在酒馆二楼,不下楼也不下床,每天只是在二楼窗前坐着,看着窗外的漫天黄沙。似乎在等什么人回来,那一年的师傅开始教他阵法,和一本叫兽火决的功法。每一天都单调且乏味。
又过了十年,师傅仍旧还是那个样子,那一年的风沙特别大,破酒馆四面漏风,金阵大病了一场,发了整整一个多月的烧,脑子都糊涂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熬不过师傅了。因为他病了之后,酒馆就没人做饭了。她虚弱的根本不能下地做饭,饿的要死,而他师傅似乎不需要吃饭也能保持那半死不活的吗样子,那天晚上。他床边多了一碗肉面,浇头是几片肥的流油的猪肉。酒馆的冬天不会有别人来,他不能做饭,这显然是他师傅的手艺,金阵突然意识到,师傅不仅能下床,甚至还能下面乃至于杀猪,因为酒馆除了后院养的几只年猪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猪肉。
几万年的岁月不是白活的,吃着师傅做的饭,寒冷的冬天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春天的时候,金阵也痊愈了,而师傅却还是继续下地做饭,甚至还开始继续经营酒馆。金阵开始明白,之前师傅可能只是懒,并不是快死了,金阵很想问师傅为何不自己去大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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