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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别闻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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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顿点了点头,他的忘性还没这么大呢!高塔内的最后一幕是那些烟气凝结成了一只九尾狐和一个书生的身影。他们似乎一开始就相识,可是在快要接触到彼此的时候就结束了。
墨兮先生点了点头,道:“以太一族出现后,我们墨家就一直在研究它们。而这么做最大的原因就是我们想弄清楚以太的善恶。后来我们才发现,以太的善恶全凭死后的人族残魂决定。这些残魂有因爱而生,有因恨而生,有因后悔而生,有因**而生,有因虚妄而生。其实说到底,都是心有不甘罢了。而心有不甘最容易被七情六欲所左右,求不得之后就是遁入魔道,最终都会成为恶之源!而这些残魂一旦生成以太,就是毒瘤!”
墨兮先生咳嗽了一下道:“但还有一种非常独特,也非常的少见的残魂。这种残魂的生成没有任何原因,纯粹是因为天地之间永远也无法让人参透的巧合而生成!就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生灵,死在了一种近乎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厥阴之地上,之后他们的魂魄会羁留人间不散,继而变为残魂。
正因为这种残魂的生成不是因为自身的意愿,所以也就谈不上善恶之分,近乎于无意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没有归于暗境。但也正是这种无意识,才更容易引得本就是无意识的上古残魂附着其上,如此反倒造就了最为强大的以太族。只是因为这种残魂戾气没有善恶,所以也就没有**,生成的以太就很是古怪!他们全凭生前的本能行事,游荡于天地之间,身负可以翻天覆地的巨大能量而不知。
他们就好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了。如果这时机一直都不出现,他们也许就会那么一直的游荡下去,直到天地终结那一日。但是如果喷发,那么将是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大灾难!说成是天地的终结之日也不为过。”
雷顿眉毛一挑,看着墨兮先生道:“看先生的意思,这种以太已经出现了!”
“有。”墨兮先生非常肯定的道,“而且只有一个。”
雷顿心底无由的一动。果然……
“她叫聂小倩。”
时间似乎都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停顿了下来。如果不是还有四周呼啸而过的山风,雷顿觉得世界都凝固了。
他好不容易适应了的剧烈的穿越感再次迎面袭来,他的脑子有些微微的发晕。左手扶着额头,深吸了几口气!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雷顿,还是九先生!因为他们两人的记忆里都有关于聂小倩的记忆!多么神奇的世界啊!
雷顿自不必说,身为聊斋志异的资深粉丝,如果不知道聂小倩那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而且就算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倩女幽魂足以让他心神荡漾了!
反倒是九先生知道这个聂小倩很是奇怪。按墨兮先生的说法,聂小倩的存在是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即便是在太鲁阁内部,知道的人也不多。可是九先生却知道!而九先生知道的机缘很是古怪。他和老刀游历天下的时候,一次老刀遇险,他救下老刀时发现,伤了老刀的就是这个聂小倩!不过当时情况非常复杂,他救了人后就迅速遁走,之后再回来探查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无迹可寻!
雷顿的古怪神色成功的吸引了墨兮先生的注意――
“九先生怎么了?”墨兮先生好奇的看着雷顿问道。
“没什么,有点头疼!”雷顿都不相信自己的谎话,好在墨兮先生没有追问。
他自顾自的道:“聂小倩是被我们墨家上代巨子墨云先生发现的。但是关于她的来历,身世,死因以及死后魂魄为何没有进入暗境全部说不清楚。墨云先生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以太族,当出手绞杀时才发现了她身上蕴藏了巨大到无法理解的上古神魔之力。先生大惊之下放弃绞杀,暗自跟踪调查了五十多年。也只弄清楚了她的名字叫聂小倩以及一部分身世。
后来墨云先生因宗门内的事情暂时中断了她的调查,也同时在高塔内发现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一段记忆。墨云先生觉得这两件事情之间必有联系。可是当他处理完宗内事务后却再也找不到这个聂小倩了。直到墨云先生去世也都没有她的任何蛛丝马迹。”
“你们现在发现了?”雷顿好奇的问道。
“没有。”墨兮先生沉重的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件事。如果这么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被人控制了,而且被藏起来了!”
“证据呢!”
“以太一族是秉承天地戾气而生,只要天地间还有戾气,他们就不会消亡。几乎算得上是与天地同寿。所以这个聂小倩自然不会自动消散。而根据墨云先生的试探,聂小倩的能力也不是哪一个宗门能单独对付得了。说不好听的,如果墨云先生都应付不了。放眼天下,也就没人能应付的了了!”
墨兮先生身上涌出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这是只有那种拥有绝对实力和信心,且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如此自然而然的发出来!
“可是因为这聂小倩本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能量,她甚至对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她既不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但也不会刻意的亲近任何人。根据墨云先生的讲述,她似乎在依照本能寻找什么,可能是一件东西,也可能是一个人。不管怎么说,她肯定是要行走世间的,那么就肯定会留下痕迹。这么多年,不管我们如何探查,竟然任何痕迹都没有发现!所以才会得出她被控制的判断。”
墨兮先生顿了一下接着道:“所谓物以类聚,她毕竟是以太一族,所以她肯定会吸引到其他以太族的关注。以我们墨家对目前以太一族的掌握来看。能够有能力掌控聂小倩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黑山老妖,一个就是那个神秘的姥姥了!不过黑山老妖自上一次遁逃之后,以我的观察,他的伤势还未恢复,根本就谈不上控制任何人。所以控制聂小倩的一定就是姥姥无疑了!”
“您这么肯定!不是其他的宗门?”雷顿好奇的问道。
墨兮先生扫了一眼雷顿,道:“九先生还是不要小看我墨家的好。”
雷顿心里暗笑,他可不敢小看了这墨家!能在暗中不被人察觉的发展千年,这份闷声发大财的本事可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可是他说了这么多,似乎还是和雷顿没什么关系。他看着墨兮先生道:“先生还是没说到点子上。”
墨兮先生哈哈一笑道:“九先生不要着急。”
说着他扫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刀道:“难道九先生不觉得聂小倩这个人很耳熟吗?”
能不耳熟吗!雷顿在心底翻了个老大的白眼!那可是《聊斋志异》里难得的长篇了,也是被后世誉为短篇小说之王蒲松龄的得意之作。后世更是被人改编了无数的版本。
不过对于雷顿而言,他对这个故事倒不是非常的感冒,一来《聊斋志异》里有太多精彩的故事了,《聂小倩》虽然出彩,但不是最好的。而且对于这种描写男女之事的故事,对于久卧病床的雷顿而言,着实提不起兴趣来。以至于这种不感兴趣也蔓延到了影视作品里面。
可正所谓每个人都会遇到一首让自己误终生的歌曲,而雷顿就是这首了: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路随人茫茫
是啊!人生路,快乐少年郎。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不夸张的说,就是这首歌支撑雷顿在那么灰暗的病床上的岁月一路坚持下来。无外乎就是被这种乐观精神感动了!
可即便如此,雷顿还是看不出来这个聂小倩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无辜的看向墨兮先生,示意他继续说。墨兮先生眼中的疑惑神色一闪而过,道:“聂小倩……”
“墨先生!”一直沉默的老刀忽然道:“我家公子的一些事情,我自会和我家公子沟通,您还是捡重点的说吧!”
雷顿疑惑的看了看老刀,但他本能的觉得此刻不是追问老刀的时候。墨兮先生微微一笑道:“也是。九先生不觉得这个聂小倩的姓氏有些耳熟吗!”
雷顿陡然心中一亮,不敢确定的道:“聂……公公?”
墨兮先生点了点头,道:“据墨云先生的调查,虽然不敢十分确定,但是这聂小倩和聂公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呢。”雷顿不解的问道。
“九先生可是从封妖盟接了一个刺杀聂公公的任务。”墨兮先生平静的问道。
“是。”雷顿没有否认,其实也没必要否认。他刺杀聂公公的事已经是天下皆知了。而且他也不觉得以墨兮先生的能力会不知道自己是封妖盟的人的事实。
他只是好奇墨兮先生为什么会提这件事。不过说来也怪,虽然从九先生的记忆里得知,他的本意只是接近聂公公。刺杀只是一个附带的任务而已。毕竟他还要通过聂公公来获得关于母亲的线索呢。
可是自从在魅香楼第一次看见聂公公他就下了死手,这件事非常的奇怪。
而更奇怪的是,那次刺杀失败后一直到雷顿占据九先生的身体前这段时间的记忆非常的模糊,甚至是无迹可寻。
雷顿此时也不知道这个九先生在刺杀失败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而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在刺杀不久之后就大摇大摆的去了魅香楼,风声那么紧,这不明摆着找死吗!同样的,因为记忆模糊,他也是一头雾水!
现在墨兮先生这么一说,雷顿才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起疑心!尤其对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来说更是要命,更何况是狐妖这种天性多疑的种族!
所以他很自然的多心了:墨兮先生其实是暗示自己封妖盟对自己心怀不轨!
如果没有雷顿这个变故就罢了。可是现在的九先生变成了雷顿这个视自由为生命的怪胎,那他就得防着封妖盟是不是在利用自己了。说不好听的,他和封妖盟更像是互相利用而已,虽然同属异族,但也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而更有意思的是,狐妖一族和封妖盟竟然一直都不对路!
墨兮先生忽然开口,打断了雷顿的出神,不过他的话,却更加坐实了雷顿的警觉!
“我希望九先生在刺杀之前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被人当枪使了!”
(本章完)
………………………………
第20章 胡旋之舞!
离开太鲁阁,站在滔滔不息的长江边上好长时间了,雷顿依旧有种恍然一梦的感觉!如果不是手里拿着墨兮先生送的一个孔明锁,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做了一个过于逼真的白日梦!
雷顿来到这个和那个赫赫有名的大明王朝像又不像的世界后,一直都觉得自己在做白日梦!现在好了,竟然在梦里做梦了,看来这本事还不真不是盖的!
雷顿默默地苦笑了一声。不过这一声苦笑可不是仅仅针对这种梦中梦的荒唐感觉,也来自于手里的这么个玩意!
孔明锁,相传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根据鲁班的发明,结合八卦玄学的原理发明的一种玩具。在中国曾经一度非常的流行。但这很可能只是为了提升它的知名度而杜撰出来的说法,孔明先生这种大忙人估计还没种发明玩具的闲心思吧!
它的来历说穿了非常简单,它起源于中国古代建筑中首创的榫卯结构。孔明锁以六根和九根最为常见。
雷顿手里拿的就是一个九根卯榫结构组合而成的一个孔明锁。可是说真的,墨兮先生送他孔明锁还真是符合他这墨家巨子的身份。可是他实在是说不清楚墨兮先生为什么送他一个孔明锁。虽然雷顿收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雷顿明里暗里都问过,可是墨兮先生就跟个没收到钱的算命先生似的,笑而不语,非常惹人讨厌!
所以雷顿就算是在脑子里把关于这玩意儿的来龙去脉梳理了好几遍,但依旧不得其要!
离开太鲁阁时,借着墨兮先生送他东西的时机,他提出想再见一下墨无心。却被告知墨无心因为宗门任务的原因已经离开太鲁阁了。而雷顿也就作罢了。
其实他当时完全可以询问墨兮先生关于墨无心的情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应该由他自己去弄明白,也许是因为墨无心是九先生除了母亲外唯一一个念想了,所以只要牵扯到这两个人,他都不愿意假借他人之力,只想着自己亲自弄明白!
“我希望九先生在刺杀之前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被人当枪使了!”
雷顿心里默默地品味着墨兮先生的这句话。他现在才第一次正视如今这个身份所背负的一些东西。对于那个失踪的母……芸娘(雷顿到现在都还不太适应称呼她为母亲!),他觉得是越来越复杂。其实有意思的是,九先生本人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太多的印象,毕竟对于一个在他一出生就失踪的人而言,也不会有太多的记忆的。如果不是老刀时不时的在九先生的耳朵边上说一说这个芸娘的话,估计九先生早忘了自己还有个娘呢。
而且他本能的觉得墨兮先生把自己弄到太鲁阁可绝对不只是告诉他要弄清楚聂公公的底细后在下手。他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和自己说。
雷顿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边的老刀,他敢以自己的自由打赌,老刀绝对知道一些什么,但他自从离开太鲁阁后就一直沉默,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弄得雷顿反倒不好问他了。
难道这个聂小倩和自己有关系!
本能的一个寒颤,这么惊悚的话题还是不要想的好!开开玩笑也就算了!
其实雷顿现在觉得这些事情都不急了。毕竟找母亲这事儿已经这么多年了,再延后个十年八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现在最想弄清楚地就是魅香楼刺杀失败后到雷顿占据九先生的身体前这段时间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也许是雷顿本人的意愿吧,他很不喜欢以前他唯一一个能自由掌控的东西――大脑出现超出控制的事情发生!
而关于这段记忆的唯一线索就是他只记得自己要去魅香楼里去取一件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不清楚。也许只有到了魅香楼里才能想起来吧。
雷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慢慢睁开眼睛。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西边天际上如狂欢一般的火烧云把整条长江都点燃了,衬托着天空的碧蓝和两岸青翠连绵,十分的出尘脱俗。
之所以要等到这个时候,也是老刀的意思,只有这个时候进城,才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雷顿想起第一次进入金陵城时的大模大样都觉得害怕。
本来还想着趁着这自由之身游览天下呢。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这种大名人,现在再加上通缉犯这一条,是不配享受这种生活的!
进城后已是华灯初上,金陵城终于把自己最精华的一面展露无遗。
对于一个失意百年的城市而言,只能把满腔抱负都转化成了夜晚里的纵情狂欢!它就像是一个豪门中的嫡次子,明明身份尊贵,但却和权势无缘,所以只能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雷顿好奇的看着四周。按照他的理解,这个时代的城市因为没有电是不可能明亮到哪里去的,顶多是在那些要害部位用火照明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时代夜行衣这种东西很是有意思,就连拥有就是一种罪过!这基本上相当于现代社会腰里别了把枪的级别了!
而这玩意放在现在就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滑稽存在!
可是现下看到的一切却让雷顿险些没有惊掉下巴!他想过金陵城会很繁华,可是没想到会繁华到这种近乎奢靡的地步!
首先就是这不逢年不过节的时候,金陵城里的各个地方竟然在隔三差五的燃放烟花!虽然烟花的样式和颜色,比前世差很远,可是在雷顿看来,这已经很惊人了!毕竟,烟花这种东西,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和烧钱没有任何区别!
其次就是此时金陵城里灯火辉煌,明亮程度并不比后世差!
大街小巷里挂满了无数的灯笼,形形色色,争奇斗艳,看的雷顿目不暇接!而这无数的灯火汇聚起来后就让金陵城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至于大街上的行人更是摩肩接踵,车水马龙!雷顿觉得如果忽略掉时代因素的话,这不就是前世的那些超级大都市吗!
这让雷顿对现在这个大明朝的国力产生了全新的看法。按雷顿理解,此时大明朝应该是一片凄风苦雨才对啊。可是眼下这一切难不成是见鬼了!不过雷顿很快就被自己的亲眼所见折服!深信此刻的大明朝根本就是国力鼎盛!毕竟强壮可以伪装,但是繁华无法伪装,而这些自发自愿的享乐更是无法伪装!
雷顿眼光四处流转,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样的金陵城是非常适合隐居或隐匿行踪的,毕竟在这样的氛围里,没几个人愿意去探究别人的过往,恩仇都能在一杯酒里泯灭,更何况其他。估计到了这里的人,都只会想着和金陵同醉!
雷顿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孤陋寡闻,一边如乡下小子进省城一般四下观摩。一下子就差一点忘了上一次的险些丢掉性命的事情了。
而且他还必须时不时的去看一下四周人群的服饰,因为如果不看的话,他就会有一种又回到了后世的大都市的错觉!
雷顿从眼前的震惊中缓过来后,转头准备问一下老刀为什么这个金陵城会如此繁盛!可是当他看见老刀也在四处张望,而且眼里的竟然是重重疑虑后就觉得奇怪!这老家伙可是生活在这里的,难道还没有适应金陵城的繁华吗!
“这位小哥,请问这城里是怎么了!”老刀忽然拉着一个过路的小伙子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魅香楼啊!”那个小哥用一种北京城看乡下人的鄙夷眼神轻蔑的道。
等老刀打听完了后回来给雷顿一说,他才哭笑不得的撇了撇嘴!看来自己是妄自菲薄了。这个时代的金陵城就算是繁华,也不可能天天像这样子,这根本就是暴发户的派头吗!
而能让一个千年大城突然丢开矜持,变得如此暴发户,还真是魅香楼的原因,确切的说是魅香楼里来了一个人,一个女子!
就在三天前雷顿离开的时候,这金陵城的魅香楼里来了一个女人。而她出现后的轰动程度可绝对不亚于九先生当年出现在魅香楼里的程度!
而今晚金陵城里的热闹,一半都是冲着她去的。可是让雷顿有些吃味的时,当年九先生可是凭借着一曲惊才绝艳的琴曲轰动天下的。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却似乎没有任何才艺,她仅仅是在魅香楼里露了个面,然后就轰动了金陵城!
这如何能让雷顿甘心!
而她露面的同时宣称,自己会在三天后,也就是今晚在魅香楼里展露自己的绝技,至于是什么,她没说。
如果就这些还不算太过离谱,那么更离谱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雷顿的心底泛出一股浓浓的酸味,他决定了,也要去凑这个热闹!
“公子!”老刀理所当然的阻止他。
“没事的,吃一堑长一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今晚魅香楼里的主角可不是我,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管她是谁,她已经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了。如果要取回我的东西,我想不出还有比今晚更合适的时候。”
老刀沉思了片刻,终于点头,道:“可是到时候公子一定要听我的,只要我说撤退,公子不管拿到没有,都一定要走!”
“知道了。”雷顿忙不迭的点头。
片刻后,两人从一个小巷里走出来的时候,雷顿已经完全变样了!身上是一件张扬而奢华的黑色大氅,上面缀满了金珠子。脸上也在老刀幻术的帮助下,改变了一些样子。两人此时完全是一个富甲一方但却没见过大世面的土老财!
魅香楼,天下第一名楼,这个名字如果它不要,估计就没有任何建筑敢要了!单凭它敢高于皇宫的气势,就足以睥睨群雄了!
魅香楼的建筑构制独特,风格奇异。在金陵城里独树一帜。楼平面矩形,正面三间,周围廊,十层三檐,屋顶为四坡盔顶,屋面上凸下凹,屋顶覆青色琉璃瓦,翼角高翘。每层的翼角上都挂有巧夺天工的金铃铛,只要有风,就会有悦耳的铃声远播十里!
楼前是金陵城最繁华的一条主街,而楼后就是那同样名扬天下的秦淮河!更远处就是那无喜无忧的长江了!
正所谓:
魅香高楼临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倩影日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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