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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擒龙-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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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红估计是不敢把列英太过惹火了,自己借坡下驴,转弯说道:“也是,也是。如今江湖上有一种说法,曰:太极风云手只手遮天,铁血春秋梦一梦惊魂。
“龙格小美男的威名还在梦侠的前头,盛名之下,必无虚士!假使可以公开竞选陆伯界主之类,老夫一定举双手支持龙少。”
列英“咕咕”低笑,说:“他是我的半个弟弟,先生如此抬爱于他,列英先谢谢噜。”
东方不红道:“说个话丑理正,阁下能有那般绝美的妹夫,当真是光宗耀祖,大显门楣了啊……”
列英根本不觉得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挖苦味道,反而谦逊起来,“哪里哪里,让东方先生见笑了。我家龙姑爷其实愚鲁得紧,何足道哉,何足道哉?”
东方不红道:“大侠哪里的话,别说愚鲁,在我看来,白痴都无所谓。仿他那样的容貌,惭古羞今,空前绝后,美得没有止境,没有限度,没有尽头,太过丰秀壮丽,美得实在是大大地过分了啊!”
列英心舒血暖,气吐眉扬,豪迈至极地道:“不错,不错,我在中原、东土和南荒各地见过无数雕琢精美的佛像。他的样子,或许只有最为精美的佛像可以比拟一二,但却没有任何一尊佛像抵得他半成的美啊!”
东方不红开始免不了尖酸刻薄、窥间伺隙地嘲笑列英的意思,这时则忍不住自然而然地由衷赞扬起龙格的绝世神秀来,说道:“世间之最美者,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因为人类的想象其实就是宇宙存在的最高形式。一切非想象的事物,当然都是低级的存在啦!
“宇宙间的有命之物,必然要求运动,动物必然要求直立,所以,不论何种生命,皆以直立者为典范。譬如奇树异兽,已获天地灵气,首先即要幻化成人形。人形,是宇宙生命合力发展的方向。然而,现实中的人是具体的,每一个人都极不完美,美丑智愚,不过相对而言之也。
“佛像则不同,相对于人而言,几乎任何一尊佛像都是完美的;相对于佛像自身,由于人类的想像力没有尽头,所以佛之美也没有尽头。
“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以及不同种族和不同文化的人们,用自己的想象努力地诠释着自己对最美想象的见解,展示自己对美的感悟,于是这佛像就越来越精美,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佛像的样子,可以说就是宇宙生命合力指向的最高境界和最终归宿。
“伟大的画家或巨匠们用他们各种各样的工具年复一年代复一代地创造着这一生命合力指向的美幻目标。至于修真练气之人,则出现更为惊人的状况,当功力深到通天彻地的境界的时候,男子逐渐长成如来像,女子逐渐变成观音像,这就更证明了界祖前辈和空绝先生宇宙生命合力方向论的精准无误。
“据说,天地造化于劫初出现本初佛,乃是自生者,或称本初主,依禅定而创造世界,又自其精神而产生观自在菩萨。
“佛即是如来,自在也是如来,皆自有自生之意。
“也就是说,如来与观音,本身就是一切起源的初始因由。
“佛像,早已不只是阿提初佛本来的样子了,而是宇宙力的完美表现形态。
“太极风云手超越完美的、永无止境的美,正是天地造化所演示的最佳状态啊!他的功力,肯定超过叶孤舟几十亿倍了,不然不会长成如是精妙无限的如来像。”
列英浮想联翩,哑然如醉,良久方道:“先生真是好学问,《天祖全书》都怕全部被你背得滚瓜烂熟了!但是,我虽不敢直接否定天祖的言论,可我亲自与龙格动手切磋过,他的功力,我可实在不敢太过恭维。”
………………………………
二百八六章 美景与美人
东方不红道:“大侠往深处想便明白了,要么是龙老弟克己慎行,不显山露水;要么是他的潜力当时尚未开发出来罢了。
“圣人有三乐: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父母健在;得天下之英才而教育之。从前空绝先生千古独步,万世唯尊,可他老人家就没有福气去找如此神美的弟子来加与*啊!使龙少侠幸而得拜于空绝门下,当可肉身超越法身,成就自在佛,破碎虚空不在话下。
“我看太极风云手这样的名号也完全名不副实,配不上他的无穷神俊,干脆改称‘艳佛’得了。”
他说得十分投入,为古人而遗憾,为今者而振奋,八卦情怀,写满了一脸。
列英满怀的高兴劲儿,越发激烈了,爽快振奋,一脸红光,“是啊,是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太美则让人心生嫉妒,到了至美倒叫人不忍心嫉妒了。假若可以变成他一半的美貌,哪怕功力尽失,我亦将欢呼雀跃而为之矣!”
东方不红更胜一筹,说:“老弟哪里话,即便是我这等垂暮之人,也将不惜一身修为啊!仔细想想,男人何须好高骛远?只要能够生得那么英俊帅气,哪怕寿岁只能有一个亿,也完全足够了!”
“对,对,对……”列英接过话头,推波助澜地发挥道:“而且不需要金钱、地位、名誉,甚至包括智慧。只不过,要造化如此无穷清艳的人物,肯定已经把造物主累的精疲力尽了。据我估计,万能的造物主如今仍然阵阵后怕,定然是再也不敢尝试做第二个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龙格听得一句不漏,首先明白了一件事,所谓的本初佛,应该就是一位武禅境界的主宰者了。
而且还是一位大主宰。
声名远播的观音菩萨,看来似乎大有问题,至少也绝非报身佛正法明如来倒驾慈航这么简单了
她是武禅大能的精神所化,想来前身最差也不会低于武绝的修为吧?
弱不禁风的小小瞬界,没想到还是这么的藏鲸隐龙!
他也没想太多,主要是因为他的脸上烫得火烧火辣,幸好列英和东方不红坐在船头,看不到他,否则,他当场就要害羞得跳进海里去了。
虽然说凡事人类都喜欢听人家赞美自己,但赞美过了头,就会让人受不了。
尤其是龙格这种出身贫微的人,小时候就很少接受恭维赞叹,耳朵的承受能力自然就更为差劲。
他身上几处皮肤发痒,很想抠一抠,又怕列英和东方不红发觉自己正在清清醒醒地偷听他二人夸赞自己,只好极力忍住,强装昏睡。
二人嬉笑一阵,逐渐无话可说了,好像打盹了一会儿。
浪击船身,舟子摇橹,海风呜咽,他身上恶咬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完全消失了。
装得差不多了,他侧身要起的时候,听得有另外一艘小船向他们靠近来,这时他心平气和地躺着,感应力异常之敏锐,清清楚楚地听见来的小船上有四尊神的呼吸。
一个气息粗浊沉重,“吭哟”不竭,当是舟夫在划船。其余三人气息悠长,均匀缓慢,实力很是不弱。
天道何尝有过公义?
那舟子体力比三人弱小不知凡几,却免不了受人奴役的命运。一身力气最适合撑船的高手,倒舒适惬意地坐着享乐。
对面船上看去只有三个人,因为人眼不能透视,看不穿船头上顿着的那个大瓶子。
来的自然是西屠门下了。
奥克兰从那只船上弹足一跃,飘过七八丈,落到了他们这艘船的甲板上,明显没有使用任何神通。
西域女子体重和中土男子相若,那般丰健的身躯落在船身上,小船却几乎没有受力一般!
她肌体的轻身功夫,看来比她其他的修为造诣都要醇厚很多。她虎着脸喝道:“我师伯有命,叫你们过去。”
列英和东方不红对这骄横冷鄙的口吻并没有表示任何异议,显得规规矩矩,喑声不语。
二人老老实实地跳过了对面的小船,耶穆亲自摇桨,小船似箭一般疾行,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离去了好几十里路。
龙格没有听到奥克兰也跟着跳回去了,她仍然站在舱外,鼻息变得不再恒稳,熟透的女人香味被体热蒸发飘散。
这夹杂着青春激情的、如兰似麝的幽香,向他靠近了,沁心润脾,让人精神勃勃膨胀,通身力充气荡。
微醺薄醉的时候,人的感觉往往如此妙不可言。
咦――她怎么老是不进来呢?
龙格有点踌躇了,“她是不是来监视我怕逃跑的呀?人生如此迷茫,我往哪里跑哟?”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秘密了,原来自己下意识里希望她主动进来和自己聊聊天,可她竟不来!
奥克兰一直在小舱之外徘徊,有时候听见她及其沉重的呼吸,有时则听见她在幽怨至极的叹息。
乌云遮住了天光,也不见月色。
海上没有风,然而乌篷船行驶在海上还是被海浪摇来晃去的。
龙格躺在舱内,思绪纷飞,对武梦凰和蛮素枝的痴心缠绵,对龙华武林的责无旁贷的使命,还有羞公辱祖的家风,甚至想到了生命的来龙去脉,可惜一样都没有答案。
他只是渐渐地觉得,自己其实已经算不得一个自己以前曾为之自豪的正人君子了。
好像自己天生就是做流浪汉的材料。
曾经进入部队,衣食无忧,行动举止固然温文尔雅,谈吐也自蕴藉不俗,似乎不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必要与人锱铢必较,争名夺利。
虽然骨子里并非狼心虎胆之人,却自小养成了一套好汉脾气,酒是大碗大碗地喝,肉是大坨大坨的吃,话是随随便便地信口开河,常以英雄豪杰而自居。
武学有成之后,他又多次梦想着做侠客,朴刀横要,一脸凶气,打遍天下无敌手。
最最糟糕的是,每当看见漂亮的女人,总是情难自禁,满心旖旎!
虽然不会主动,但脑子里已经是五花八门的了。
如今更不再是个珠圆玉润的先进份子了,凸显了雄性的健全与野性,敢于*肉搏,打个你死我活,从遇到武梦凰开始,他就呈现出了这个样子。
人类是可爱的,也是可笑的,思绪万千的龙格仅仅只因为有一个喷火射艳的西域美女站在船舱之外,心里就一直激动着,显得格外精神。
但他是不会出去主动打招呼的,他告诫自己,如果实在没必要,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人一等,要推上扇磨。
乌篷船在黑夜中缓缓前进,在水汽中流连徜徉。
三更时分,小船靠近一座蓊郁婆娑的小岛,在一处避风的浅滩搁置下来。
舟子把船用绳子捆在岸上的怪石上,满头大汗的走进舱,翻出一些干粮与他,又送出一些给坐在船头唉声叹气神魂不属的西域少女。
天蒙蒙亮之时,龙格从“明瓦”往外面看,见小岛上草木繁盛,景色极其优美。
无石不奇,尽属难得之异宝。不管大块小块,无不瘦、皱、漏、透、奇、崛、鬼,石色光润,造型百瑰千异。
有几株参天古乔,盘藤错节,蒂固根深, 枝繁叶茂,几乎数株成林。
舱外的奥克兰在船上左右摆肘几下,玉牙横咬,干脆蹬蹬几步走进来,脸上说不出是忧伤还是气恼,总之极不和善,但她的语气却温雅异常,说道:“龙大哥,要不要我陪你上岛上去走走呢?”
龙格心里固然想亲近一下这个来自异域的美女,但也未必有具体、明确的目的。
他想想雅典娜和耶姝,当然还有始泰丽,大觉人家西域的女人落落大方,清新自然,远非虚伪矫情、扭扭捏捏、妖里妖气的华种女人所能比拟。
于是,龙格同志十分友好地点了点头,起身道:“走吧。”
奥克兰转身带头,脚步轻盈了许多。
如果龙格看得见她的神色,肯定会大为失望。
因为她的脸上笑得过于妖气,过于鬼祟,过于自得!
她好像在说:“龙格小朋友,你是我煮熟的鸭子,插翅难飞咯!”
她自己给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气,经过周密的策划,自信十足地认为可以请君入瓮、关门打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个令自己见了第一眼就心襟摇动的俊男手到擒来了!
尤其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把这么俊秀的郎君拱手送给列英他妹子,否则就是亲痛仇快,属于资敌的行为。
当然,也不能让给其他任何人。
既然有缘相遇,她就一定要将他生擒活捉,据为己有。
龙格钻出竹蓬,正见到曙色之中的少女,穿一身缟素一样的衣服,裙子在风中轻悠悠地飘摆着,戴着一顶宽边的薄纱帽子,倩丽的身影在浅水里微微颤动。
看她那娇姿艳态,捻起一根几乎没有分量的长杆,只轻轻地、漫不经心地往水波中一点,身子微微一跃,翠条鱼似的向岸上弹了过去。
那敏捷、那闲暇、那轻盈,爽心宜目,真值得歌咏。
天空一片通红,炫丽的火红中,带着朦朦胧胧的蓝紫。空气中游荡着水汽的清香,夹杂着花草的腥味。
船舷边还有鱼群的身影和它们洽洽喋喋的歌咏之声,挑逗起盎然无尽的生趣。
美景因美人而生机勃勃,美人因美景而活力无限。
………………………………
二百八十七 情商
“哥哥,你们华人总爱讲什么子虚乌有的修身养性,搞得神神秘秘的。你这样不言不语,算是刚毅木讷?抑或是韬光养晦?在西域,这就叫装深沉啊……”
她麻起胆子,试探性地出招了。
龙格一时语塞,“喔”了一声,不经意地把目光投在了她那丰鼓挺拔的酥胸之上。
奥克兰轻轻咳了一声,龙格尴尬地笑笑,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啊,嘴钝得很。”
奥克兰竟开门见山地问他:“你看我这胸脯,还漂亮吗?”
龙格热血一荡之后,全部集结到脸部来了,红得像樱桃一般,喉咙似乎略有响动,但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奥克兰不料他会羞涩至此,心头更是乐极爽呆,开导他道:“你这个哥哥哦,怕什么呢,又没有多余的人听见,华医不是都说了吗――钻山甲,馏五馏,女人吃了乳长留。”
龙格听罢,不由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奥克兰轻轻脆哼道:“哥哥皱眉头干什么呢?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可能不知道,在你们华地,很多富贵人家的女子或是宫廷里的妇人,都会秘密寻求丰乳提臀的药方。
“西域则不然,我们的饮食习惯和你们不同,主食半生不熟的肉类,营养丰富,体格庞大,曲线自然显露,不需要药物来刺激校正。你好像看了我的乳~部一眼,我以为哥哥喜欢妹子的胸口,原来你并不喜欢吗?”
龙格霎时间红晕上脸,低头不敢对视,忍不住偷看一眼,见那高耸丰圆的酥胸起伏有致,的确万般醉人。
几乎是同一霎那,他看到她的脸色急转为寒,委委屈屈、苦苦酸酸,泫然欲泣道:“老兄,我……有那么难看吗?你怎么看都不来看我一眼,也不理睬于我?”
他顿时想起了以前耶姝、张雪虎和韩秀虎与自己初次见面的情景,身子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暗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矣!我可不能再次沉陷于女人的泥沼里面了啊……”
他于是道:“不是这样的,只怪我还没有休息好,要回船上睡觉了,你慢慢玩吧。”
说时抽身就走。
她健丽娇俏的勃勃英姿在那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活力,挂上了一层无法言喻的灰惨惨的色调。
高高直直的瑶鼻琼准,仿佛缀满了酸涩的苦水,随时都可能抖落下来。
机智百变的少女忽然滑倒在地,“哟――”地尖叫了一声,“龙先生,我跌倒了哦……”
一段悲壮的爱情故事之所以得以上演,最关键的原因在于他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来,心里怪怪地想道:“番邦少女虽然衣着暴露,只因风俗如此罢了,与现代地星的华族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至极。
“我那娘亲衣冠楚楚,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可他几百岁了仍是那般恬不知耻!
“有娘如此,我还有什么脸嘴对其他女子说三道四、挑肥拣瘦?”
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呢?
其实二者之间本无差别!
人类自以为是高等动物,可如果有第三者坐中审判,结论不一定和人类的结论符合。
当我们尽量把角度调整到中立者的立场来看待动物与人时,发现二者所作所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实际完全一致。
不同的是动物直接作为就行了,而人类很多时候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个借口或所谓的理论支撑罢了。
龙格也一样不免流俗,当他一把母亲推出来给自己的行为或欲~望建立了根据,立时就身轻体健,释然飘松已极。
他几步走近奥克兰,蹲下去,伸出润华温泽的大手扶住了她着地的肩膀,“没事吧?”
奥克兰神经抖动,扑簌簌地掉下泪来,本来是装倒,这下不知为何竟然泪如雨落,憔兮悴兮,凄恻动人。
“我扶你上船休息一下吧。”
“可是,我并没有受伤啊。”
“那你起来啊。”
龙格松开了手,人家既然没有受伤,再扶着就没有理由了。
“可是,我要哥哥你扶着我。”她深情无限地注视着他,目色柔和而热忱,泪光隐隐。
龙格不免踌躇了,这不是很快就入其彀中了吗?
奥克兰小嘴一瘪,又哭了起来,“小哥哥,你不对我这么冷淡可以吗?
“我……我……对你又没有恶意,至少不会伤害你啊!你是嫌弃妹子吗?怕人家看见你扶住我会让你丢面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吸鼻子、抖双肩、颤声噎气,叫人心碎。
龙格本来已经做好了和她接近的思想准备,这时见她柔情低回,痴心如醉,好不恻然,冲口说道:“哪里话!能和妹妹同船渡海,这是龙某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奥克兰白皙的脸蛋上立即云开日出,笑意密集,好似春花怒放,“真的吗?你真会这般想?”
随即又摇了摇头,喃喃地道:“怕只是宽宽我的心罢,我师父说,黄种之人无不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坏水,专门勾心斗角、吃人整人呢。
“至于你嘛……倒不像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应该很善良,就是不知道对我怎么样了。”
龙格心中大是不乐,想不通为什么西域人士总爱指责华人这长那短,偏偏看不到华族可歌可泣的忠孝节义,就只看得见华族的世态炎凉和人心阴刻。
但仔细想来,人家说的也未必全部都是空穴来风。在华地,伟大光荣的美好事物,仅仅只是在书上才有,现实中却只能看见党浊伐清、弄奸使诈、万马齐喑。
情商这东西,对于个人的发展或许是一剂良药,对于国家民族来说,则是化骨散功的慢性毒药。
因为情商实际源于人的私心,情商泛滥,天下为公就是一句空话,有再多的人才也不会济济一堂,而是各怀鬼胎,有工无力,三个和尚没水喝。
是谓一人为龙,三人为虫。
一个华人,因为情商高,周围都是高智商的直肠子,他大量浑水摸鱼,自然出类拔萃。
华人多了,大家都是情商无敌,浑浑水养昏昏鱼,带来的就是整体性和结构性的腐弱败坏。
可是,就让人家这么数落了去,似乎也太跌颜面了,于是他不疾不徐地道:“小姐所言,不无偏颇。就说你吧,从你的言谈举止来看,你其实已经和华人完全一致啦!除了面部特征而外,其他地方我都感觉不到你和我们有什么水火不容的地方啊。”
奥克兰嘻嘻一笑,撅起小嘴道:“这么说,你没有把我当外人喽?”不待作答,她已经自自然然地向后靠进了他的怀里,一脸笑得蜜一样甜。
龙格心潮汹涌,热血澎湃,身体的很多部位都迅速反应起来。
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使他差点就要把她压倒在地了。
奥克兰胜利者的喜悦之情以及春情得寄的快意胸怀犹似和风细雨,这和风细雨在她青春的心田里浇灌出了一片姹紫嫣红。
她浑身象通了电流,特别是被他某处无意间顶了一下的时候,她全身就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地、无比剧烈地打了个冷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透过一阵酥爽,几乎有泄闸的恐怖趋势。
但二人显然都不想这么快就把一段故事的结局提前搬上生命的舞台,激动之后,两人静静地搂在一起,谈论起目力所及之内的壮观景色来,以此打发或分散满腔满怀的春心遐念。
海天相接之处,朝气已经冉冉跳出了洪波,但没有卷起漫天的火云,四周是玫瑰色的晨曦。
亮亮柔柔的和蔼光芒,隐隐约约地从云层里浮现出来,羞涩地露露面,然后就躲进它周围的紫气里去了。
更高处的云层舒展飘忽,镶金边似的,有几条发光的小蛇在云层里游动。
再片刻,那灵动的光柱带着一种*的意味,露出了一轮灿烂的朝阳!
二人俱都被这壮丽瑰奇的景色彻底感化,他们站起身来,背着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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