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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留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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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扬领导
这时一辆“考斯特”风驰电掣地驶来，见康为之等人在路旁等候，便缓缓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金焕章的秘书，他对康为之说：“金书记叫你和县长，还有金口乡的书记和乡长上车，其他人全部回去。”
一上车，康为之就坐在金焕章身旁，康为之小心翼翼地问：“金书记，今天上午计划看什么？”
金焕章五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方脸大耳，梳着大包头，显得十分威严。他递给康为之一篇文章，对康为之说：“我们今天去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去看看订单农业。”
康为之接过文章一看，豆大的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有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这么一个企业，更不知道什么是订单农业。
坐在后排的市委常委、农工部长尚宝武埋怨道：“康书记，这么大的事都不向我汇报，弄得我挨金书记的批。”
康为之只好含糊其辞地说：“这件事还在摸索过程中，不便汇报。”
康为之不高兴地把伍逸谦叫到身旁，并在他耳旁耳语几句。听说金焕章书记看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伍逸谦头“嗡”地一下就大了，因为他从没去过这个公司，好在胡军在车上，才不至于带错路。胡军听说看青石岭实业有限公司也一脸茫然，他只是到现场办过一次公，至于公司以后的发展他一概不知，好在魏民在杨林村，等会把他拉上车。
“考斯特”开到杨林村，胡军对司机说：“师傅，到旁边停一下，我把乡里的负责干部叫上来。”
魏民等人听见有汽车的轰鸣声，急忙从办公室跑出来，见胡军下了车并向他们挥手，魏民等人赶紧跑过去。胡军说：“市委金书记要看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魏民跟我上车，文清和毛根还有其他村干部立即感到现场。”
魏民上车后，胡军悄悄地对他说：“等会儿金书记要了解什么情况你来回答。”
“考斯特”开到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管理房旁边停下，一行人簇拥着金焕章下了车。康为之向金焕章等人介绍了伍逸谦和胡军，金焕章握着他们的手说：“伍书记，胡乡长，我们今天是来向你们学习的，你们的工作做得不错。”
伍逸谦诚惶诚恐地说：“离市委、县委的要求还有不小的差距。”
金焕章问：“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是哪一年成立的？”
伍逸谦支支吾吾地说：“有几年了。”
金焕章问：“我问你是哪一年？”
伍逸谦回答不出，头上直冒冷汗。
金焕章又问：“这个公司的老板是谁啊？”
胡军在一旁答道：“是杨林村的村主任周毛根和一位外地老板合伙办的。”
金焕章问：“这个公司承包了多少面积？”
伍逸谦和胡军都回答不出，康为之脸上也不好看。
金焕章不高兴地说：“上班的时候我还批评尚部长和耿局长，说他们是瞎子，看样子责任不在他们，是你们把他们俩的眼睛给蒙住了。”
这时胡军灵机一动，把魏民拉到金焕章面前说：“金书记，这是乡多办的副主任魏民，他在杨林村蹲点，专门负责抓这个项目，对这里的情况非常清楚。”
魏民开始就想答话，但又没人授意，怕弄巧成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见胡军点了将，他说：“各位领导上午好，我是乡多办的魏民，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是大前年三月份注册成立的，公司经理是魏党，现在正在湖南拓展市场，公司副经理是周毛根，是本村的村主任，现在正往公司赶。公司原有承包面积三百七十亩，经过二年的发展，现有承包面积一千一百亩。”
金焕章面露喜色，他问：“尚部长，目前我市最大的农村专业户承包了多少面积？”
尚宝武回答说：“目前我们掌握的最大的农村专业户在金河县，承包面积五百亩，现在看来是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据我们了解，全省的农村专业户最大的不超过一千亩，可以说这个公司目前是全省最大的农村专业户。”
金焕章问：“这个公司主要经营哪些项目？”
魏民把金焕章等人引到公司管理房内，墙上挂着一份“江南省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规画鸟瞰图”，他说：“这个公司是个综合性的种养农业实业公司，它以蔬菜瓜果为主，以水稻及水产养殖为辅，目前该公司有果树基地五百八十亩，蔬菜基地三百亩，水稻二百亩，水产养殖二十亩。”
金焕章问：“你这个地方有种瓜果的传统？”
魏民说：“这个地方的传统是种水稻，旱地上种花生和大豆。”
金焕章问：“那你们怎么想到种瓜果呢？”
魏民说：“这得益于县委县政府推进的‘1055’ 工程，县委康书记亲自部署，集中三年时间抓蔬菜种植、果树种植、水产养殖三大工程，引导农民调整农业生产结构，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增加农民收入，县乡两级还出台奖励政策，当时杨林村分了一些任务，村里完不成，公司考虑到县里有政策，就着手规划多种经营，现在看来效果非常好，我们首先要感谢县委县政府的正确决策。”
康为之见魏民夸赞县委县政府，心想，这个小伙子倒是挺会说话的，变相在金书记面前表扬了一回自己，先前的不快便一扫而光，看到自己的决策有了效果，他特别开心。这时，康为之走到金焕章跟前，插话道：“金书记，我到东昌县工作后，经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发现要带领全县人民致富奔小康，必须调整农业生产结构，因此，县委、县政府提出了关于实施“1055”工程，大力发展多种经营的实施意见，提出利用三年时间，在全县新增果园面积十万亩，新增高产养殖面积五万亩，新增蔬菜种植面积五万亩，为了促进这一工程的实施，县政府还出台奖励政策，每年用二百万元对符合相关要求的种养基地实施奖励。”
这时，伍逸谦也缓过神来，他也插话道：“按照县委、县政府的统一部署，我乡共分配果树种植面积六千亩，水面养殖三千亩，蔬菜种植二千亩，我们乡按照抓重点带一般的办法来落实这一任务，县政府还在我乡开了流动现场会，这就是我乡抓的一个示范基地。”
金焕章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对康为之说：“你们县提出实施‘1055’ 工程的决策很有创意，尤其是把农业农村工作作为工程项目来推进，使这项工作真正落到实处，值得全市借鉴。你们县还要认真总结，尤其是要突出工作的效果，我们工作的核心就是带领群众致富奔小康，群众是否致富了才是衡量我们工作的唯一标准。”
康为之马上表态说：“下一步我们将按金书记的指示认真总结提高，把‘1055’ 工程真正办成致富工程、民心工程、群众满意工程。”
魏民带着金焕章一行参观了公司的种养基地，金焕章兴致勃勃，他边走边问，对公司的生产经营状况十分感兴趣。看到地里种菜的农民，金焕章饶有兴致地问：“这些农工是哪里请来的？”
魏民说：“这些农工都是附近的农民，他们既是老板又是农工，因为他们每年从地里收取一定的租金，然后又在公司打工，每年的收入是他们种地时的三倍以上。”
金焕章说：“这种方式要大力推广，农民同时具有农民和工人双重身份，同时还有两份收入。”
尚宝武说：“我们马上叫市委农工部来总结。”
金焕章又问：“你这里不叫订单农业？”
魏民说：“这里是公司的种养基地，公司除了一千一百亩自己的基地外，还在其它地方与菜农签订了订单二千余亩。”
金焕章说：“我们到订单农业地块去看看。”
胡军一直跟在康为之身旁，康为之对胡军说：“看样子你对这里的情况蛮了解吗？”
胡军赶紧说：“我到这里开过一次办公会，对这里的情况略知一二，小魏是我安排在这里专门抓这个项目的。” 胡军见康为之表扬自己，便顺着竿子望上爬，把功劳全部揽过去了，伍逸谦在一旁听到恨得直咬牙。
康为之又说：“这个多办副主任魏民表现不错，工作很扎实。”
胡军介绍说：“魏民同志是江南农大毕业的，工作一直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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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惊人
早春的农村，生机盎然，勤劳的人民在地里辛勤劳动，到处是忙碌的场景，到处是绿油油的蔬菜，站在田间地头，微风拂来，沁人心脾。魏民把金焕章一行引导到杨林村章家村小组地块，只见一辆大卡车正在地头装菜，魏民说，这些菜就是按订单的要求由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统一收购的，公司出种子、化肥并统一收购，菜农负责种植。
金焕章问：“这些蔬菜销到哪里去？”
魏民回答说：“以广东为主，在东昌市和东昌县也占有一定的市场氛额。产品销售以金口农产品购销公司为主，这个公司在深圳建立了销售网点。”
金焕章又问：“销售公司与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有什么关系？”
魏民说：“它们都是独立核算的关系，双方分工明确，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负责种植和收购，并与菜农签订订单，金口农产品购销公司负责销售，两者互为经济实体，但又是利益的共同体，它们密不可分。”
尚宝武问：“它们二者怎么联系到一块呢？”
魏民想起了曾贤达的话，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心想今天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今天是个一鸣惊人的机会，于是他侃侃而谈：“当时为了完成‘1055’ 工程任务，有的群众不愿种蔬菜，我就鼓励金口的能人志士注册了一个金口农产品购销公司，与菜农签订了收购合同，后来我们发现我们本地的蔬菜与市场不对路，菜农效益差，为了带领群众致富奔小康，我又鼓励他们仿照深圳的订单工业在金口乡发展订单农业，与青石岭实业有限公司合作，这样一来更加专业化，企业的效益也更好，菜农也就没有后顾之忧。”
金焕章听完魏民的话说：“任何新生事物后面既有群众的首创精神，也有我们的基层干部推波助澜，我看金口的订单农业，你们乡的蹲点干部小魏功不可没啊！”
康为之看着魏民默许地点了点头，魏民看到康为之赞许的目光心中大喜。
金焕章见一菜农在地里忙碌，上前问：“老乡，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在地里忙碌的正是纯女户结扎对象章德水，他说：“前年不错，去年上半年菜价太低，下半年好些。”
耿建国在一旁解释说：“去年农产品价格整体下滑，农民收入增长减缓。”
金焕章又问：“下半年菜价上涨了？”
章德水说：“去年下半年，公司办了加工厂，菜价才稳定了。”
魏民补充说：“去年上半年蔬菜价价格太低，他们两个公司就联合投资兴办了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并与江南工大食品工业系合作，利用他们的科研成果生产‘金口酱菜’系列产品，目前市场反映不错。这样一来，金口的蔬菜价格受市场的影响就要小些。”
金焕章兴致勃勃地说：“要不我们去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去看看？”
见时间快到中午十二点，康为之说：“金书记，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吃完中饭再去看吧？”
金焕章说：“我们看完了再吃饭。”
这时魏民建议道：“金书记，公司在金口街，不如先在公司吃个便饭。” 魏民早有安排，他想，如果能把金焕章等人留到公司吃个饭，对于解决公司存在的问题，提升公司的知名度都有帮助。
金焕章高兴地说：“可以啊。”
上次接待岳文学、洪水平、刘琦等人以后，魏民对公司的接待水平心中有数，知道本地土菜很受欢迎，于是他如法炮制，野猪、野鸡、野兔肉全上，加上鱼塘里的新鲜鱼，地里的新鲜蔬菜，金焕章、尚宝武、康为之等人交口称赞，金焕章比平时多添了半碗饭。
吃完中饭以后，金焕章一行便马不停蹄地赶到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现场参观了公司的生产线，品尝了公司的产品，对公司成立不到一年便取得如此成就表示赞赏。魏民趁机提出资金周转紧张问题，金焕章马上责令市农业银行大力支持，并要求市委农工部重点扶持。金焕章要求公司锐意进取，大胆创新，为促进东昌市现代农业的发展多做贡献。金焕章还要求市委农工部和市农业局认真总结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验，在全市大力推广订单农业和公司加农户的模式。
看着金焕章带着满意的神情离开金口乡，康为之心中兴奋不已，金焕章高度评价了“1055” 工程的推进工作，肯定了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验，并要求在全市大力推广他们的模式，这是对东昌县委、县政府工作的充分肯定，这对于康为之具有特别的意义，因为市级领导班子换届在即，康为之正是几个竞争副市长的热门人选之一，金焕章的视察无疑提高了他的竞争力。在与金口乡的干部告别的时候，康为之用力握了握魏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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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送走金焕章，魏民满心欢喜，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准备打电话给魏党，了解他在湖南拓展市场的情况，这时王梅通知他，说是伍书记请他到办公室去。魏民心想，金焕章视察的效果太明显了，因为伍逸谦三年多从来没有请他去过办公室，他也是偶然去他办公室汇报过几次，估计是好事。
魏民一进门，发现伍逸谦神色十分严峻，他一愣，问：“伍书记，你找我什么事？”
伍逸谦今天十分郁闷，他被金焕章当面批评，胡军则对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略知一二，唯独他一问三不知，他觉得魏民对他极不尊重，从未向他汇报过公司的事，致使他十分尴尬，还有今天魏民抢了他的风头，好像他是金口乡的主人，这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他责问道：“魏民同志，你眼里还有没有党委？”
魏民不知所以然，他问：“伍书记，这话从何说起，我眼里怎么没有党委呢？”
伍逸谦说：“新华社记者来金口乡采访一事，你怎么没向党委报告？”
魏民解释说：“新华社刘记者是到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钓鱼，这纯属私人活动，我不好向领导汇报，再说他要写那篇文章也确实没向我讲过，发表文章是人家的权利，我也不能左右他。不过，我倒觉得要感谢人家，他并不是曝金口的光，而是给金口贴金，刚才金书记不是表扬了我们金口乡吗？”
伍逸谦见魏民不谦虚，心中不悦，他又问：“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事你什么时候向我汇报过？”
魏民说：“这个公司的种养基地大前年就作为全乡‘1055’ 工程重点项目，当时多办主任李吉祥同志就在党政联席会上作了汇报，乡政府也发了文件，我根本就没有汇报的资格。”
伍逸谦见魏民还敢狡辩，更是气愤，他问：“那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是怎么回事？”
魏民听伍逸谦问起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的事心里也不舒坦，因为乡党政联席会研究给公司担保贷款的时候正是他的阻挠而未能通过，于是他不客气地说：“这个项目是工业项目，与多办没有任何关系，我汇报也是越俎代庖，伍书记可能找错人了！”
伍逸谦见魏民竞敢责问他，他暴跳如雷，用手捶着桌子说：“魏民同志，你这个样子还想入党吗？我看你根本不符合党员的条件！” 前不久，周毛根找了刘明远，魏民才被列为入党积极分子，准备今年‘七一’建党节前进入预备期。
魏民不卑不亢地说：“我时刻用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我会尽量努力向党组织靠拢的。”
伍逸谦声嘶力竭地说：“魏民，你就别做梦了，只要我在金口乡一天，你就不要想入党的事！”
出了伍逸谦办公室的门，魏民的心情糟糕透顶，本以为伍逸谦会表扬他，谁知遭到他一顿臭骂，还直接堵住了他前进的路。魏民为自己感到悲哀，父亲魏贻庚希望他做一个好官，他认为做一个好官要比一个好老师对社会的贡献要大得多，当官服务的是一个面，涉及全社会的各个领域，他可以引领一个地区的发展，造福一方人民，可现在他仍是一个普通干部，充当跑腿的角色，根本起不到服务全社会的作用，同他一起参加工作的罗来金和章琪都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而自己仍然是一个副股级干部，现在连加入党组织都困难，他感到自己愧对父亲的期望。罗来金提拔后，他嗤之以鼻，认为他是靠裙带关系，不光彩，那时候还他有章琪做伴，所以心里还并不在意，可当章琪提拔后，他心里空落落的，虽然他也知道章琪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但觉得过分强调客观原因那是自己的无能，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能力。
魏民下楼的时候正巧碰上胡军上楼，看见魏民无精打采的样子，胡军问：“小魏，怎么不高兴了？”
魏民说：“刚才挨伍书记一顿臭骂。”
胡军说：“你今天表现很好，为乡里争了光，伍书记怎会骂你呢？”
魏民说：“我也以为伍书记会表扬我，谁知他责怪我新华社记者来采访没向他汇报，还说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和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的情况他不知道。其实新华社记者是来公司玩，他要写文章我也不知道，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全乡‘1055’ 重点项目是上了党政联席会的，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那是一个工业项目，租厂房也向他汇报过，这跟我的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还说要取消我入党的资格，胡乡长你可要帮我说说话。”
胡军其实在金口过得并不愉快，伍逸谦通过刘明远和熊安福两人处处制约他，有时研究人事问题也不征求他的意见，重大重点工程项目伍逸谦有时也不上会研究，交待部门操作，把他当成木偶。胡军不想与伍逸谦撕破脸，他想极力维护班子的团结，以求在伍逸谦调离金口后能顺利当上党委书记。今天，伍逸谦在金焕章面前出了丑，他一问三不知，庆幸的是自己还多少了解一些情况，还专门推出了魏民救急，得到康为之的表扬，如果不是魏民现场救急，他和伍逸谦今天将会很难堪。于是，胡军宽慰魏民说：“这些事情不能完全怪你，找个机会我会跟伍书记沟通一下。你也不要怕，还有我在这里，有事可以找我，我看今天县委康书记对你的印象不错，说不定会时来运转，也许好戏就在后头。” 胡军也借机拉了魏民一把，让其成为自己阵营中的一员，他也知道魏民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魏民说：“谢谢胡乡长关心！”
当天晚上，东昌电视台“每日新闻”栏目就播出了金焕章来金口乡视察的新闻，第二天，《东昌日报》就刊载了金焕章来金口乡视察的消息，并配发了评论员文章，文章说：认真总结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验，要肯定他们的首创精神，充分调动全市广大群众的创业热情；认真总结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验，目的就是加快我市农民致富奔小康的步伐；认真总结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验，关键是在全市大力推广订单农业和公司加农户的模式。很快，东昌市委、市政府就出台了《加快现代农业发展，大力实施订单农业》的文件，市委、市政府还在金口乡召开了“加快现代农业发展，大力实施订单农业”的现场会，各县（区）分管领导以及农口各部门负责人，全市一百二十个乡镇的党委书记、乡镇长参加了会议，县委常委、农工部部长夏朝阳还代表东昌县委、县政府作了典型发言。
很快，来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无意中帮企业做了广告，企业的知名度陡然提升，“金口酱菜”的销售量翻了几番。中央媒体也播出了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发展订单农业的新闻，使得“金口酱菜”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金口酱菜”在湖南拓展市场比较顺利，与当地批发商签订了四百万元的销售合同。魏民决定趁热打铁，派魏党迅速进入四川市场，又在四川签订了五百万元的销售合同。魏民概算了一下，今年“金口酱菜”在国内、国际市场销售额有望突破三千万元，年纳税近二百万元，年利润超二百万元。
只所以敢签这么多销售合同，魏民是有底气的，因为东昌市农行行长走访了金口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计划放贷八百万元给公司，给公司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市委农工部还给予公司五十万元的补助资金，县委农工部也配套五十万元，公司一次性获得了一百万元的无偿补助资金，大大增添了公司的活力。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本来魏民对伍逸谦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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