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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留痕-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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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选择回老家金口乡发展起初是为了光宗耀祖，后来发现这里商机很大，金口乡人工工资底，金口达成箱包有限公司的利润是粤港企业的两倍以上，于是他今年初关掉了粤港的企业，将工厂全部搬到了金口乡。通过金口水产品批发市场的运作，霍建尝到了甜头，一个小小的市场利润一千多万，他雄心勃勃，计划涉猎房地产领域，开创达成实业新纪元。今年，霍建在江南省的发展取得了新的突破，他通过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赖联盟的关系，在甘江市买下了一座矿，收入颇丰。短短一年的时间，霍建由粤港一个小老板继而成为江南省一个知名企业家，他在江南省找到了感觉。霍建知道，要继续在江南省发展，必须积攒大量的人脉资源，于是他创办了达成会所，并招收了六个美女，对她们进行了专业培训，她们既是工作人员，又是服务员，陪玩陪喝陪唱按摩服务全套上。
达成会所开业不久，霍建就请赖联盟、岳学文、龙伟、罗来金到会所吃了一顿饭，每个人身旁安排了一个美女，大家喝得很尽兴。喝完酒，霍建又安排了牌局，赖联盟、岳学文、龙伟、霍建一人一方，罗来金自告奋勇搞服务，不一会，霍建就输掉二万多，被赖联盟、岳学文、龙伟等人瓜分掉了。玩到晚上十一点多钟，霍建说，大家玩累了，按摩一个钟再回去，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个个手法纯熟，包你们满意。
凑巧的是，安排给岳学文按摩的美女叫张虹，与戴虹同名不同姓，身材也很高挑，眉宇之间跟戴虹有点相像。自从戴虹离开岳学文后，岳学文“性趣”全无，见惯了如花似玉的戴虹，回到家见到“黄脸婆”竟然阳痿了，任他怎么努力都举不起来。他家“黄脸婆”为此帮他买了一大堆药物，但一点效果也没有，岳学文自己也很沮丧。
按x房一人一间，虽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有电视有空调有卫生间，一张宽大的按x床。进入按摩房，里面温暖如春，张虹叫岳学文脱掉衣服，换上这里的按x服，她自己也脱掉外套，穿着一套紧身工作服，凸凹有致的身材顿时显现出来。张虹的手法确实不错，力度也很到位，岳学文很惬意。按x房昏暗的灯光令人想入非非，透过昏暗的灯光，岳学文发现张虹真的很像戴虹，只不过张虹要小一号，但张虹要更丰满些，皮肤要更白些，而且年轻不少。岳学文有话无话地搭讪着：“小张，你今年多大了？”“我今年十九岁。”“读了几年书？” “初中毕业了。”“为什么不继续读呢？”“家里没有钱。”
当张虹按摩至岳学文大腿根部时，岳学文的小兄弟鼓涨涨的，竟能举了起来。岳学文欣喜异常，他的手不老实了，用手往张虹身上摸。张虹娇羞地说：“岳总，你真坏！” 岳学文说：“更坏的还在后头。” 说完将张虹她压在身下……
从此，岳学文便迷上了达成会所，隔三岔五到这里来娱乐。今天上午，他处理完工作后，就打电话给龙伟，约他去达成会所打牌。
屋外寒风凛凛，屋内温暖如春。岳学文、龙伟、罗来金、霍建一人一方，张虹坐在岳学文身边充当他的会计，很快岳学文面前就堆了一叠钱，每每岳学文冲关，他就拿出一百块钱让她吃红，一下午的时间，张虹就吃红八百块。吃完晩饭，岳学文说太累了，晚上不打牌，按x一下。于是岳学文跟着张虹进了按x房，和张虹在一起鬼混。
在按x房睡了一觉，出来时，岳学文精神抖擞。岳学文正准备回家，工作人员告诉他，霍总请他去办公室。
岳学文进霍建办公室的时候，霍建正在上网。见霍建进来了，他意味深长地问：“张小姐技术怎么样？”
岳学文说：“非常好，手法很到位，霍总教导有方。”
霍建说：“我告诫我的员工，一定要让客人满意，否则我炒她的鱿鱼。”
岳学文说：“我们政府部门要是引进企业的管理机制就好，谁不听话就炒谁的鱿鱼。只可惜我们是集体负责，什么事都要集体研究，不能随心所欲。”他问：“霍总有什么事？”
霍建神秘兮兮地说：“有好消息！”
岳学文问：“什么好消息？”
霍建说：“岳县长马上就是岳书记了。”
岳学文问：“谭兆辉调走了？”
霍建说：“刚才接到赖部长的电话，省委研究，谭兆辉调任省经贸委副主任。”
岳学文问：“市委对东昌县的班子是怎么考虑的？”
霍建说：“初步研究由你主持东昌县委的工作，你当东昌县委书记那是指日可待。”
岳学文说：“谢谢霍总斡旋，以后霍总有用得着岳某的时候尽管开口。”
霍建说：“岳县长，我们都是自家兄弟，我一定会为你增光的。听说食品厂要拍卖，我们达成实业想拿下来，做成东昌县地标建筑，成为县城雄江高品质的楼盘。”
岳学文说：“这没问题，我交代胡军副县长和食品厂郭富强厂长，你跟他们先接触一下。”
霍建说：“好的，谢谢岳县长！”分手的时候，霍建叮嘱道：“赖部长叫你近期向江维新市长汇报一下。”
出了达成会所的门，岳学文心情愉悦，以至于凛冽寒风在他看来是微风拂面。多年的媳妇终于快熬成婆了，他马上可以在东昌县君临天下，再熬上三五年，他就可以成为副厅级干部了。想到这，他为自己当初成功地留在东昌县感到庆幸，他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他想打电话给张虹分享他成功的喜悦，但转念一想，他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让人抓到辫子，只要当了县委书记，何愁金钱美女不会送上门呢？他暗下决心，这几个月不要和张虹联系，就是达成会所也尽量少来。
第二天上午，岳学文煞有介事地来找江维新市长汇报工作。岳学文专门汇报了工业强市给东昌县带来的变化，提出了明年工业强市的工作思路，并请江维新市长为东昌县明年的工作指点迷津。
江维新高度评价了东昌县工业强市的工作，对岳学文提出的明年工业强市的工作思路十分赞赏，他说：“你们东昌县明年要解放思想，加大国有企业改制力度，能卖的全部卖掉，减轻政府负担。同时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多引进几个类似泰古医疗器械产业园的经济实体，为我市工业强市工作做出新的更大贡献。”
岳学文点头哈腰道：“我马上回去组织政府一班人认真学习江市长的指示精神，力争使明年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东昌县这两年工业强市的工作走在全市的前列，希望你们继续努力，使之成为全市工业强市的典范。” 江维新对东昌县的工作寄予厚望。
岳学文马上表态：“我们将埋头苦干，不辜负江市长的期望。”
离开江维新办公室前，江维新语重心长地说：“兆辉同志马上就要调省经贸委工作，赖部长对你很关心，但市里不少人对你的工作不放心，是我力排众议让你主持工作，待年后再理顺东昌县的班子。你这段时间更要扎实工作，要让大家看到东昌县工作实实在在的变化，我对你的工作充满信心。”
岳学文感激涕零地说：“感谢江市长关心培养！我定当鞠躬尽瘁，以优异的成绩来回报领导的关心！”
从江维新办公室出来后岳学文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不是攀上江维新这条线，自己主持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到县里，岳学文就接到县委办主任刘中华的电话，说是谭书记请他到办公室去一下。岳学文一进门就热情地握着谭兆辉的手说：“谭书记，祝贺你啊！”
谭兆辉满面春风地说：“我的进步也离不开岳县长的支持。”
坐定后，谭兆辉感慨地说：“一晃到东昌县工作五年多了，现在离开心里真的有点依依不舍。” 随即他话锋一转，“我想在离开之前有几项工作想同你交流一下。”
岳学文虔诚的说：“书记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谭兆辉说：“一是工业强市工作，要继续支持泰古医疗器械产业园做强做大，稳妥推进国有企业改革，不断培植新的经济增长点；二是小城镇建设工作，继续搞好泰古镇小城镇建设试点工作，不断完善县城雄江镇的基础设施，增强县城的辐射力，建设文明县城；三是农业农村工作，要继续做好移民建镇工作，改善我县水利设施，提高抗灾能力，着力培植一批如金口集团、泰柏茶业等龙头企业……”
谈到干部工作，谭兆辉说：“东昌县有一大批年富力强的干部，如魏民、罗来金、戴虹等，要支持他们大胆工作，尽快要他们挑重担。同时，要改变干部作风，坚决刹住形式主义、享乐主义以及赌博等歪风，引导广大干部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
岳学文一边听一边记，但不久他就将笔记本扔到一边去了。谭兆辉讲了半天，其实就是交代他支持魏民的工作，如继续支持泰古医疗器械产业园做强做大，继续搞好泰古镇小城镇建设试点工作，着力培植一批如金口集团、泰柏茶业等龙头企业，尤其是最后，提出改变干部作风，坚决刹住形式主义、享乐主义以及赌博等歪风，含沙射影地在批评他。岳学文心中不快，心想，我才不会在你的阴影下工作，我一定要开创东昌县工作新局面。
元旦前，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王文炜到东昌县宣布主要领导调整情况：谭兆辉同志调任省经贸委副主任；岳学文同志主持东昌县委工作。
………………………………
急功近利
动员会结束后，各项工作就紧锣密鼓地开展起来。
行动较快的是县城亮化工程，得知东昌县实施县城亮化工程后，大批的路灯经销商趋之若鹜，曾国伟的办公室突然热闹起来，每天都有人拿着产品介绍册点头哈腰地向他推荐自己的产品。曾国伟是县城亮化工程领导小组组长，县政府副县长费浩民担任副组长，费浩民资格浅得很，依靠民主党派的身份当上副县长，自然由曾国伟说了算，曾国伟又找到了过去当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感觉。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人大副主任蒙立志端着一个茶杯晃悠悠地来到曾国伟办公室，见曾国伟戴着一副眼镜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各种路灯图案，笑眯眯地说：“曾主任真是一丝不苟啊，岳县长请你出山算是找对人了。”
曾国伟抬头看了蒙立志一眼说：“既然学文同志信任，那我更应该高度负责，不仅价廉而且要物美。”
蒙立志拍马屁道：“听说县城亮化工程的方案是您提出来的？您这是为县城建设办了一场大实事。”
曾国伟说：“我纠正你一下，是岳县长为县城建设办了一场大实事。”
曾国伟和蒙立志相似一笑，笑毕，蒙立志说：“为了感谢曾主任为县城建设呕心沥血，我今晚请曾主任吃饭怎么样？”
曾国伟故意板着脸该说：“随随便便的酒店我可不去。”
蒙立志说：“请曾主任肯定到‘文昌阁’啰。”
曾国伟喜欢到“文昌阁”，一是那里高档幽静，另外菜品也确实不错，最主要是离他家近。曾国伟过去当县委副书记的时候隔三岔五就在“文昌阁”消费，自从到人大工作后，一季度难得来一次，因此听说到“文昌阁”也很高兴。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蒙立志请曾国伟吃饭是受人之托，他过去在雄江镇任党委书记的时候认识了广东中山一路灯经销商艾勇，艾勇想承接县城亮化工程业务，便通过蒙立志结识曾国伟。
路灯交谁都是做，更何况艾勇可以拿到出厂价，而且品种繁多，最重要的是给了曾国伟一台价格不菲的手提电脑，因此曾国伟认准了艾勇。很快，艾勇就做了一份方案，每条街道的亮化至少两种灯型供领导选择，并配上了效果图。当曾国伟和费浩明带着方案向岳学文汇报时，岳学文很满意，当即确定了灯型。岳学文交代春节前路灯一定要亮起来，曾国伟说，保证在春节前使县城各条街道灯火通明。
“四车”整治工作可就没有那么顺畅了，因为大板车、黄包车、摩的、小型客车在县城经营都有一定的利益，有的一家人就靠一辆摩的或黄包车生存，有的小孩在县城念书，一边拉大板车一边陪同小孩念书，还有的职工下岗了，靠小型客车再就业，各种情况五花八门。但四车违章非法运营，一走出公交站台，这些车辆一轰而上，既危害市民人身安全，又影响市容环境和城市形象，因此市民怨声载道，整治势在必行。
介于“四车”整治难度大，岳学文安排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龙伟任领导小组组长，副县长、公安局长倪丰任任副组长。龙伟和倪丰在县城管大队召开“四车”整治工作会，会议要求整治工作分为四步：第一步、摸底；第二步、宣传；第三步、包干；第四步、取缔。摸底结束后，龙伟吓了一大跳，县城有“四车”五百三十七辆，涉及所有乡镇和大多数县属部门。工作组抽调了公安、城管、交通、雄江镇等部门一百多人，他们分成若干小组，在县城的大街小巷散发致“四车”车主的一封信，讲清“四车”整治的重大意义，要求各位车主在一个星期停止非法营运，否则强制取缔。然后，“四车”整治领导小组召开工作会，龙伟在会上将任务分配给各乡镇各单位，要求他们将任务背回去，做好本乡镇本部门的“四车”车主的工作，坚决杜绝非法经营。最后是强制取缔，将街上营运的“四车”一律取缔，不到二天功夫，城管大队的院子关了一百多辆“四车”，县城的街道陡然宽了，县城的面貌焕然一新。
正当龙伟为自己的整治工作沾沾自喜时，大事不好了，以摩的车主施卫兵和黄包车主滕思发为首的“四车”车主一百多人围堵县政府。施卫兵和滕思发公开要求与岳学文对话，岳学文交代龙伟出面接待。施卫兵是个残疾人，祖籍泰古镇丰江村，现居住在雄江镇，他父亲从部队转业后分配在粮管局工作，现已退休。别看施卫兵是个残疾人，一个月开摩的可赚七、八百元，当初他考上了大学但因身体原因被堵在大学门外，因此他熟悉国家政策，且能言善辩。施卫兵说：“我们支持‘四车’整治，但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吃饭。”
龙伟觉得施卫兵说得有道理，只得请示岳学文，最后商量采取堵与疏的办法，堵就是规定县城只允许一百辆“四车”，抓阄买号，规范管理，疏就是其他人由所在乡镇和单位安排工作。
龙伟与倪丰商量，一辆“四车”一年交三千块钱管理费，目的是限制“四车”，结果一上午抢购一空，没抽到号的则所由在单位安置。
泰古镇只有两个“四车”人员安排，其中一人便是施卫兵，魏民便将他们安排在医疗器械产业园工作。谁知施卫兵不买帐，因为他家住县城到泰古上班不便，他认为他是县粮食局的家属，应该由粮食局安排。但粮食局下岗职工多，自顾不暇，认为施卫兵是泰古人，硬是推给泰古镇去安排。
滕思发是雄江镇人，他靠拉黄包车养活一家四口，也没抓到阄，镇里给他安排在一个私人纸箱厂工作，一个月才二百块钱，根本不能糊口。于是施卫兵和滕思发又组织一百多人围堵县政府，他们的口号依然是：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吃饭。
这回岳学文生气了，我工作安排给你了，你还在闹事？这不是公然与县政府唱对台戏吗！他交代倪丰不能退让，要严厉打击。于是倪丰将为头的施卫兵和滕思发拘留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施卫兵和滕思发组织二百多人围堵市政府，他们高举“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吃饭！”“政府黑心，欺压弱势群体！”“东昌县非法榨取人民血汗钱，大批下岗职工饥寒交迫！” 的醒目标语，将市政府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标语引起不少新闻单位的关注。《东昌都市报》的专栏记者就东昌县政府收取“四车”管理费三十万元的事采访了市长江维新，江维新说：“东昌县政府加强城镇的管理想法是好的，但以钱代管的方法不妥，我们将勒令他们退回 ‘四车’管理费。”
记者走后，江维新气得直捶桌子，这岳学文处事也太简单了，净给市里添乱。他拨通岳学文的电话气急败坏地说：“你立即把上访人员接回去，所收‘四车’管理费全部退回！”
放下电话，岳学文头懵了，本想做点实事给自己造势，不料适得其反。岳学文急功近利，既没有研究实际情况，又没有制度保障，更没有体现了人文关怀，“四车”整治自然夭折。
岳学文并没有反思自己的急功近利，他将四车整治夭折归咎于上访人员，如果这些人员不去上访，那么县城街头将面目一新，多数百姓会拍手称快，他为错失了一次提高自己威望的机会而懊恼。岳学文叫信访局发了一个措辞严厉的通报：泰古镇、雄江镇政府工作不力，导致“四车”人员围堵市、县政府，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影响，现给予全县通报批评。希望全县各单位引以为戒，切实增强工作责任心，确保我县社会政治稳定。今后，如再有类似事件的发生，将严格追究相关单位的责任。
魏民接到通报后直呼冤枉，这施卫兵虽然祖籍是泰古人，但他户籍在雄江镇，稳控责任应该是县粮食局。有一天在县里开会，散会后碰见岳学文，魏民解释道：“岳县长，其实施卫兵的稳控责任不在泰古镇，他父辈就离开了泰古镇。”
岳学文看到魏民就火冒三丈，他喝斥道：“就是像你这样推诿扯皮，才导致了这次群访。你不但不思其过，反而推脱责任，要是再这样，我要处分你！”
魏民听后愕然。
………………………………
无法交差
国企改制工程比较顺利，食品厂职工代表对于厂长郭富强提出的买断方案没有意见，只待土地拍卖后付款给职工即可。
霍建找到胡军和郭富强，提出了购买食品厂地皮的想法，并提交了规划图，沿街道规划了一排商辅，一幢十一层造型别致的高楼临江而立，后面是设计精美的住宅小区。胡军和郭富强看后很满意，这完全符合岳学文的要求。当时土地出让没有招拍挂这个程序，协议出让即可，因此胡军和郭富强迅速与霍建进行了洽谈，双方形成了出让协议，价格每亩十七万三千元，只待县政府常务会通过即可签约。
郭富强满心欢喜，只待这个协议一签，他就可甩掉食品厂这个包袱，在商业局安度晚年了。可节外生枝，昌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丁冲找到郭富强，提出购买食品厂地皮。郭富强一口回绝，他说：“我们厂已与粤港达成实业达成了协议。”
丁冲问：“能否让我们公司参与竞争？”
郭富强劝慰道：“县政府要求我们与境外知名企业洽谈，做成县城标志性建筑，你一个本县的小公司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丁冲说：“我们公司虽不是境外知名企业，但一样可以达到你们的要求。”
郭富强见劝慰不行，就强硬地说：“这事没得商量！”
郭富强以为丁冲知难而退了，谁知两天后，丁冲果然拿出了规划方案，与霍建的方案不分伯仲。丁冲说：“郭厂长，我听说达成实业出的价格是每亩十七万三千元，我们公司可出价十八万元甚至更高。”
郭富强生硬地将方案扔回丁冲说：“你的价格出得再高我们也不可能给你，我们要跟境外知名企业合作！”
丁冲不信这个邪，他拿着这个方案分别找胡军和安在中汇报，胡军和安在中也不好表态。丁冲还想找岳学文，可龚晖挡着不让见面。
丁冲将情况向魏民报告，魏民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于是他说：“领导不同意你也无能为力，我们顺其自然，尽力了就行。只是这块地卖得太便宜了，根据目前市场房价分析，二十五万一亩比较合适。” 魏民也不想跟岳学文较真，谁都知道，昌金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后面有魏民，搞得不好，岳学文会更加忌恨他。
县政府常务会议召开的前一天，每个与会领导都收到一封信――《食品厂土地交易有猫腻，多出钱为什么拿不到地？》信中说：东昌县政府指定与所谓的“境外知名企业”合作，显然其中有猫腻。稍有经济头脑的人都知道，追求商业利润最大化是企业的最终目的，而东昌县人民政府不是企业，它显然没有追求商业利润最大化的要求。值得深思的是，这个利润是客观存在的，它在哪里？很显然上了决策者的口袋……
看到这封信，岳学文有点心虚，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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