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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帝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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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掌法!”止奋喝彩道,提着画戟穿行在绝坔魂里,呼吸通畅,尤如在毒林外面一样。
“弑神侯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狠毒!”阳青浊虽然受伤,但真气内力却不输曾德忌炎,只是心知自己已经打不过曾德忌炎,想要等日后血锈身僵练成再来报仇。却没想到曾德忌炎居然一点活路都不留。
“如何饶你!”曾德忌炎怒道,“本侯好心帮你,你却戏弄本侯!你要本侯如何饶你?”
“是我,我也不饶!”止奋跟在后面,说道,“即便弑神侯饶你,本神也不饶你。”
“那就拼个鱼死网破!我难道又怕你们!”阳青浊见曾德忌炎和止奋杀心已起,纵身藏到一棵大树上。
曾德忌炎和止奋同时立住,站在大树下面,仰头看着茂密的树叶,想要看清楚阳青浊的位置。
“阳青浊,你可知道这棵树是甚麽树?”止奋站在树看,见这棵树正是毒林里最为古老的黑树,但却隐隐感觉以从前略有不同,但却说不上来。但黑树却并非普通的树,而是一种能动的活树。红鸟虽然居住在毒林里,也是毒林里唯一的一种活物,但它们却从来不敢飞近黑树,尤其是最古老的这棵黑树。
“你可知我们神人在天神山有句话叫做‘十里毒林只一树,千只红鸟喂黑树’,说的就是这树古老的黑树。”止奋见阳青浊一直不肯说话,便又缓缓说道,“毒林之所有被毒气笼罩,就是因为这数棵黑树的树叶不断的释放出毒气形成的。你看这棵黑树上面两尺之个是不是没有毒气?”
曾德忌炎顺着止奋的话仰头朝黑树的树顶上看去,果然跟止奋说的一样,在黑树的树顶两三尺之上,没有一点青气,也就是说那上面是没有毒的。又放眼朝稍远的一点的地方看去,发现与这棵黑树顶上一样高的地方都是没有毒气,只是这棵黑树略有点高,少说也有五六丈高。
“为何会这样?”曾德忌炎不解的问道,“为何这些毒气会聚集在一起而不散去?”
“因为它像人一样,不停的在呼吸。尤其是月圆之夜时,它会把所有的毒气用树叶的正面吸入,同时又用树叶的背面释放出新的毒气。但却并不是每个月圆之夜都会这样,一年只有一次。但每次重新释放新的毒气后,几乎会有一半的红鸟死于那场新旧毒气交换之际。”止奋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围绕着黑树走。看到曾德忌炎上午用匕首割断的树根,颜色有艳,并不像从前那样黑。
“那也不足为奇。”曾德忌炎笑道,“本侯倒是亲眼见过吸血树,虽然不曾像猛兽那样长满尖牙,但树枝却像手一样,可以抓捕靠近它的飞鸟走兽,一旦抓住,树支上的尖刺便会像箭齐发一样,刺穿飞鸟走兽的身体,然后不知有甚麽东西把它们的血吸干后抛弃在树根周围,作为养料。”
“嗯。这种树本神也曾见过。”止奋点点头道,似乎突然想起阳青浊还在黑树上,便又朝着上面大喊道,“阳青浊,再不下来,休怪本神画戟无情!”
“你以为你躲在密叶之中,本侯就奈何不了你吗?真是笑话!”曾德忌炎轻笑道,他见止奋喊了数次,阳青浊只是不回话,也不下来。应该是知道只要一说话便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一棵树而已!看本神画戟!”止奋突然喝道,还不等曾德忌炎反应过来,单手一扬,手里画戟顺势起,蓄力而落。曾德忌炎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紧接着数丈高的黑树从中被止奋的画戟劈为两半,但树还未倒下,便传来一阵水流声。
“快退后!”曾德忌炎忽感不妙,大喊一声,一把拉住止奋,纵身便往后退去。
“怎麽树里这麽多血?”曾德忌炎拉着止奋连退数丈,直到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没再朝自己涌来,方才站住,面有惊色的问止奋。
“本神也不知道,”止奋也皱着眉,不明就理的看着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
曾德忌炎看着黑树里的血,闻这气味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有些甚至已经结成血块了。想起阳青浊还没现身,便又望向分开倒向两边的黑树,大声喊道:“阳青浊,还不出来?要本侯把你拖出来吗?”
“弑神侯,救、救救我!”阳于浊终于说话了,但却是求救声。
曾德忌炎一听,并不像是假的,双脚在地上一点,纵身跃进血水里,也不管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有没有毒,几个纵跃便到了阳青浊发出声音的地方。
“哈哈!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曾德忌炎站在树枝上,大笑道。刚刚见到阳青浊时,还以为他是跪在地上,但见他表情痛苦,裤脚褴褛的顺着还未停止流动的血水移动时,才发现他的又腿居然正在慢慢被融化,也不知是甚麽原因。
“如何?”止奋比曾德忌炎稍稍犹豫了一下,见曾德忌炎并无异样,方才纵身跨过血水,跟了过来,又见见曾德忌炎突然大笑起来,又说着幸灾乐祸的的话,心知阳青浊必然是出了事,脚还没站稳,便一边问曾德忌炎,一边朝阳青浊看去。
“怎麽弄的?”曾德忌炎收住笑意,正色道。目光却放在了树枝下面的血水上。
“血里有东西!”阳青浊哭道,伸着手想要曾德忌炎和止奋拉他起来,但他的手心和手指也有不同程度的溃烂,血淋淋的。
“甚麽东西?”曾德忌炎急问道。虽然阳青浊双腿已断,但是双臂依然完好,以他的真气内力,完全可以撑着地面跳到树枝上来,即便血里有东西不能用手接触,也可以抓着树枝让自己爬到树枝上,完全不需要自己或者止奋伸手拉他。除非有甚麽东西在血水里拉着他,让他使不了力。
“我不知道!”阳青浊痛的大哭起来,双手不停的朝曾德忌炎和止奋伸来,但又想伸手去摸断了的腿,却又不敢。
曾德忌炎看了看脚树肢下的血水,只见阳青浊脚边的血水在一直不停的流动,而离他稍远一点的却已经停了下来。心知血水里的东西应该都聚集在阳青浊的两脚周围,而且阳青浊的身体还在慢慢往下陷。也不再多问,伸手拉住阳青浊的手腕便把他住上提。
“血里有东西在啃我的腿!在拉着我!”阳青浊痛苦的哭道,毕竟他才二十多岁,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让他绝望的事。
但是让曾德忌炎意外的是,自己刚刚那样用力居然没把阳青浊拉上来,虽然自己使的力气并不大,但像阳青浊这样身板的,再来两个他刚刚也能拉的起来。
“有东西在拉着我的脚!还在不停的咬!”阳青浊见曾德忌炎没把自己拉上去,哭的更加大声,眼泪鼻涕乱流一通。
“本侯知道!”曾德忌炎回道,也不管甚麽面子不面子的,把真气内力齐聚到手上,奋力一拉,终于把阳青浊拉了起来。
“这是甚麽东西!”站在一边的止奋大问一声,话音还未落,手里的画戟便带起一阵贴着阳青浊断了的双腿横扫而去。
“快,把这些伤口切掉!”曾德忌炎把阳青浊拉出血水后,转眼看了一眼,不知血水里有甚麽东西,团抱在一起,一直黏着阳青浊断腿处的伤口,不信宾噬咬着他的腿。刚刚若不是止奋戟快,把它们从阳青浊的双腿的伤口处扫掉,自己越往上拉,它们便会越长。
止奋也是心细的人,还不等曾德忌炎说完,扬手又是一画戟,把阳青浊的双腿齐齐从膝盖处切掉,足有两寸来长,掉落在血水里,只看到血水里一阵骚动,那两片腿便被啃噬完了。
“是人!”曾德忌炎惊讶道,这血水里骚动的分明是些极小的人。
“怎麽会是人!”止奋虽然不相信,但刚刚自己敢看得清楚,连在一边痛哭不已的阳青浊也看到的清清楚楚,点头头道:“是人!就是些人!极小极小的人!”
“捞上来看看!本侯倒要看看是甚麽人!”曾德忌炎说道,折了根树枝便还在不断骚动的血水里伸去。
血水流淌地上,也不过一寸来深,但当曾德忌炎把树枝探到血水里时,怎麽捞都捞不到那些极小的人。止奋见状,大手一挥,手里的画戟便插到血水里,像用勺子舀水一样,弄了手指大小的一滩血水上来,依然能看到里面有些骚动。
正当曾德忌炎和止奋伸头细看那小滩血水里的人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红鸟的叫声。
“青气!青气朝这边涌来了!”阳青浊大叫道,声音都嘶哑了。
曾德忌炎顾不得看血水里的人,抬起头朝顶头看去,果见那些青气正像潮水一样快速朝这边涌来。
“绝坔魂似乎对它们没用了!”曾德忌炎看着头顶上已经聚集了一团浓浓的青气,隐隐闻到一股臭腥味,轻声说道。
………………………………
第84章 血中人,树中王
头顶上的青气越聚越多,连颜色都变的更加幽青起来。不过片刻,好像整个毒林里的青气都汇聚过来了。这个由数个绝坔魂组成的把整个黑树都包裹着的巨大绝坔魂现在却被那些青气团团围住,还在不断的挤压着绝坔魂。
“并没有刮风。”止奋说道,但他绝不相信这些青气会长脚一样走过来。
“砰”的一声,绝坔魂终于支撑不住这些青气的挤压,发出一声巨响后便炸裂了,消失在残阳里。那些青气瞬间便朝着地面倾泻而来。
曾德忌炎慌忙接连打出数掌,一掌比一掌的力道大,一头头绝坔魂破空而出,但却依然顶不住那些青气的挤压,几乎是瞬间就又全部破裂了。
曾德忌炎心知这些青气含有剧毒,尤其是现在突然聚集了这麽多,青幽幽的一片,突然比先时更为厉害。但现在要跑却已经来不及了,正在踌躇不知所措时,却见已经被青气掩盖的止奋居然没事,等那些青气从自己身上穿过时,自己试着呼吸了一下,也跟止奋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这些怎麽没有毒?”止奋问道。
时近傍晚,眼前又尽是青气,曾德忌炎只能隐隐看到止奋的轮廓,见他问起,便摇摇头道:“你在这里上千里,你都不知道,我怎麽会知道。”
“你曾经进来过一次。”止奋又道。
曾德忌炎自然明白止奋指的是自己十几年前的那次冒死进毒林。但对于那次的事,曾德忌炎却记不起来发生的事。
“红鸟又飞过来了!”曾德忌炎正在回想址几年前的事,又听到红鸟“哇哇”的叫声,然后便听到阳青浊不安的指着空中用惊讶的语气喊道,“它们背上的东西!”
曾德忌炎抬头望去,原本浓密的青气只在接近地上血水表面时便完全消失,好像被血水吸收了一样。所以当他看抬头看空中时,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红鸟。
“好像是颗人头!”曾德忌炎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不大确定的说道。
“血水里的人站起来了!”阳青浊又惊恐的喊道,双手抓着树枝不断的朝更粗壮的枝爬去。
曾德忌炎忙又低眼朝血水里看去,只见血水里突然又剧烈骚动起来,好像煮沸了一样,不断的冒着气泡,而在刚刚阳青浊被啃咬断脚的血水里,突然凸出来一声,形状刚好跟人差不多,像是从血水里浮上来一样,越来越明显。
“头!我的头!”血水里突然有人说话,曾德忌炎看时,只见那个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形单膝跪着,一只手按着曲着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朝空中伸着,整个人只少一颗头。这更加让曾德忌炎相信红鸟堆里的那个东西就是一颗人头。
“哇哇哇”仿佛是在回应血水里的人,红鸟在家中盘旋了几圈,突然怪叫着朝着那个从血水里浮出来的已经站起来却还在不断的滴着血人俯冲而去。
“拦住它们!”曾德忌炎见红鸟簇拥着一颗人头冲进血水里的那人,突然大叫一声,脚往边上跨一步,手里破血剑一横,便要挡住红鸟的去路。
“弑神侯!作死吗?”血水时的那人喝道,同时一条还在不断滴着血水的手朝曾德忌炎拍来。
曾德忌炎没想到这个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居然知道自己,又见他手臂直朝自己脑袋拍来,本想与他对掌,但刚刚出手猛的想起阳青浊被啃噬的双腿,忙把手往旁边一偏,拿着破血剑的手随即直刺过来。
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也是反应极快,见曾德忌炎用剑来挡,也是不敢用手硬挡。又见红鸟已经冲到,猛的站起身来,脖子恰到好处的与红鸟冲来的路径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便接住红鸟簇拥着的那颗人头,稳稳的与他的脖子连接在一起。
就在那颗人头与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的脖子相接时,红鸟也都全都冲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紧接着地上的血水便迅速的朝这个血水里的人涌来,不过片刻,原本流了一地的血便一滴都不剩的融进了血水里的那个人的身体里。等所有血水都融入后,那个人身上的血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是与普通人一样的肉身,只是遍体通红,像血一样。
“八百古齐一朝亡,千年魔君轮回生!红鸟化血是为身,青气去毒续为气。久幽宫顶通天锏,天神山上黑树血!哈哈!封我千年,我还是重生了!”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仰天大笑道,声音震的整个毒林都在震动。
“你是谁?”曾德忌炎听到话语里有久幽宫,又有通天锏,应该是跟久幽宫有关。
“铁麒麟弑神侯!神人止奋!神人阳青浊!不错不错!”血人把曾德忌炎等三人一个一个看去,每看一个便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你是神人?”止奋没想到阳青浊居然是自己的族人。
阳青浊点点头,轻声回道:“嗯。我偷偷跑云微的。”
“难怪你会血锈身僵这种闻所未闻的奇功。”止奋多看了几眼阳青浊,对他一下子又有了好感,“只可惜不走正道!”
阳青浊见止奋责斥自己,也不好反驳,默不作声忍着剧痛看着那个从血水里浮出来的人。
“我是谁你们自然不知道。但久幽宫你们听说过吧?”从血水里的浮出来的人得意的道。
“自然听过。”曾德忌炎回道,“与你有关?”
“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从血水里的浮出来的人又仰起大笑起来,突然目光凌厉的看着曾德忌炎,说道,“久幽宫乃是本王所建!怎麽会和本王无关?”
“那你究竟是谁?”曾德忌炎喝问道。
久幽宫数百年前所建,却无人知道是谁人所建,唯一知道的是某国君主所建,其他一无所知。
“本王乃古齐国帝君古祥!”古祥运起真气内力,朝天大吼道,“本王古祥,千年轮回,再现云微!”
古祥声音一出,四周又是一阵震动,不过他的意思更像是对整个云微所说。
“古齐国?”曾德忌炎喃喃道,似在那听过,猛的想起,古大为便曾经说起过古齐国,而且古大为也姓古,不禁又抬眼看着古祥。
“古齐国早已经灭亡,但古齐国帝君叫甚麽,本神倒不知道。”止奋看着古祥道,问道“你怎麽在我天神山毒林里?”
“碰运气!”古祥看着曾德忌炎和阳青浊,忽然笑道,“本王多谢弑神侯与阳少侠相助!日后有机会再报此重生之恩!”
古祥说完,转身便走。
“本神问你,何时来我天神山?为何会在这黑树里?”止奋见古祥像没听到自己的话一样,勃然大怒,拿起手里的画戟便跳到古祥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毒林乃是本王腹中之气所化,至于为何会来到天神山,本王却也不知。不过,本王倒没少帮你们神人的忙。过往的恩怨,本王也不与你们神人计较!”古祥见止奋拦住去路,虽然并未生气,但语气中有也几分不快,“本王赶着回久幽宫,不想与你纠缠。”
“你如何帮过我们神人?”止奋看着古祥问道,想要把中间的事弄清楚。
“也是!刚刚若不是你劈开黑树,即便有弑神侯与阳青浊相助,我最少也要再等十年才能出来。说来你也有助我一臂之功!”古祥一边说,一边轻轻点着头,似乎在权衡。
“你要去久幽宫干嘛?”曾德忌炎见古祥一直不走,又不说话,便问道,“去取久幽通天锏?”
“嗯?你怎知道?难道久幽通天锏已经出世了?”听到“久幽通天锏”这几个字,古祥眼睛精光四射,猛的回头看着曾德忌炎,连部道,“可有人拿走?是谁人拿走了?”
“不知有没有人拿走。不过听说有个老头在那守着,还有立了块刻有长生不死之法的石碑!”曾德忌炎没想到古祥真的是要却久幽宫拿久幽通天锏,不免有些吃惊。
“哼!他也出世了!”古祥轻哼一声,脸色微变。
曾德忌炎见他神情忽变,心想他应该是认识那个老头,只是不知道是甚麽关系。
“恕不奉陪!”古祥沉思了一会,朝着曾德忌炎和止奋拱拱手,告辞道。
“等等!”曾德忌炎见古祥不肯回答止奋的话,止奋又有非问清楚不可的意思,忙又喊朝古 祥喊道,“本神想要用黑树茎、红鸟之血做为药引救人,现在黑树已倒,红鸟尽无,可否指点一下去哪里能找到红鸟?”
“要多少血?”古祥问道。
“两三只红鸟的血便行。”止奋听曾德忌炎一说,这才想起还要救人,忙又问道,“在哪里可以找到红鸟?”
“除非我死,否则再无红鸟!”古祥说道,看了看周围,问道,“红鸟之血便是本王之,这是最后一次放血给你们神人做药引,若还会有,那也除非本王死了。”
“此话怎讲?”止奋问道。
古祥却已经找了片不知是甚麽树的树叶,方圆足有一尺,然后拿根树枝,猛的在手臂上一戳,顿时戳出一个伤口,鲜血便从伤口里流出来,流在那片树叶里。待流的差不多了,便递给止奋,道:“本王血中有魂,只有化为红鸟,方才不会噬人,所以你们用来作药引一直无事。倘若像刚刚那样,便肉身不保,性命堪忧。”
………………………………
第85章 陈年往事
曾德忌炎听了古祥的话,才知道为何止奋会要红鸟的血作为药引,应该便是因为红鸟血里魂会像刚刚对待阳青浊寻样,死抓着不放,从而具有极强的黏性。但却又不会像那些小人那样啃噬。
“此血与红鸟之血又有不同,毒性基本已无。你若要拿去作药引救人,最好是放罢几天,待里面毒性增强后,效果更加。不过不要让它结块,否则药效全无。”古祥把手里装满血的树叶递到止奋前,笑道,“虽然本王不知你要救何人,但你要记住,本王又帮了你们神人一次。”
“多谢!”止奋也不否认,接过古祥手里的树叶,看了一眼,又看向古祥,问道,“你还是没告诉我们,你为何会在我天神山上?”
“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在天神山。可能是天意吧。”古祥看了眼曾德忌炎,又看转眼看看阳青浊,笑道,“本王乃是数百年前古齐国帝君,只因听信谗言,误了国运。深感愧疚,便又心有不甘,想着复国却又误中血蛊,身化为红鸟,气化为青气,只得依赖黑树慢慢净化体内的血蛊,慢慢重新修再成人形。但不知为何最后会来到天神山。最为奇怪的是,按照国师的预计,本王只需要三年时间便能净化体内的血蛊,但若不是弑神侯与阳青浊,本王估计至少还要十年。”
“本王也不知这是祸是福。”古祥略有尴尬的笑笑,“本王原意是等体内血蛊净化后,重新振兴古齐国,但不想才不过两年,古齐国便被灭国。”
说到这里,古祥不禁长叹了口气,似是极其后悔。
“想法倒是不错。”曾德忌炎笑道,又问古神道,“你说是本侯与阳青浊这小子帮的你,是如何帮的?本侯怎麽一点不知?”
“你当然不知。你若知道必然不会帮本王。”古祥听曾德忌炎问起,又哈哈大笑两声,看了眼半躺在树杆上的阳青浊,似乎心有不忍,转头又对止奋道,“止奋将军,此人虽然心术不正,但确年纪尚小,又是你们神族,可否也救他一命?”
“自然。即便他不是我神族之人,本神也会救他。”止奋自然知道古祥的意思,自己进毒林也不是一两次,自然有方法救助阳青浊,古祥定然也知道。只是止奋没想到的是,古祥居然会替阳青浊求情。
“那就最好不过了。”古祥似是如释重负,又对阳青浊道,“你帮我一回,我也帮你一回,两不相欠。”
“他的腿可还是你血里的魂吃掉的。”曾德忌炎有意无间怕说道。才不过片刻,曾德忌炎便已经摸清了古祥的性格,必然是那种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
“那本王还欠你一个人情。”古祥想想也是,便点头应道,“日后本王复国,你若来我古齐国,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便有求必应。”
“复国有这麽简单,云微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复国。”曾德忌炎见古祥把复国说的尤如儿戏一般,不禁冷笑道,“南湘帝国境内每九世便换一朝,更一代,却也没见过有过复国的。”
“本王自然知道复国极难,但本王在铸成大错前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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