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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小首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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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山，那可是鞑靼的圣山啊！在鞑靼的历史中，狼山不仅有重要的政治意义，同时有重要的宗教意义！对信奉萨满教的鞑靼人来说，狼山丢失就犹如亡国灭种！
俺答汗转过头，看着战况。数万鞑靼骑兵在飞虎军面前撞的头破血流。对于冲破飞虎军的战阵，他没有任何的信心！
算了，先夺回狼山要紧！
他下令道：“撤退，回狼山！”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奇袭狼山
两天前。
戚继光率领的奇兵，艰难万分的渡过了沼泽地。
这些兵士的体力在沼泽地中几乎消耗殆尽。更为严重的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军粮已经快要告罄了！
同时沼泽地无情的将近两百名兵士的生命吞噬。
戚继光将剩下的一千八百飞虎军火铳手召集起来，高声说道：“我们的军粮马上就要告罄，我们已经在沼泽中艰难前进了数天，体力也快不支。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在这草原上饿死，要么继续前进，攻下鞑靼圣地狼山，抢他们的牛羊来吃！”
戚继光手下一名团长高声说道：“不远千里而来，岂能后退？不杀尽胡虏，绝不罢兵！”
一两千火铳手齐声高呼：“杀尽胡虏！杀尽胡虏！”
戚继光满意的点点头。
这支疲兵忍饥挨饿，朝着狼山进发。其实与沼泽搏斗了数天，兵士们早已精疲力竭。现在他们只凭借着意志苦苦支撑！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飞虎军的军歌声。他们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主将戚继光正放声高歌着飞虎军歌。
“纠纠飞虎，赴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兵士们跟着戚继光也唱起来：“东有大明，如日方升！十年国恨，沧海难平！天下纷扰，何得康宁？明有飞虎，谁与争锋！”
明有飞虎，谁与争锋！
在军歌声的鼓舞下，飞虎军兵士们撑着疲倦的身体，向着狼山方向前进。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必胜的信念，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插鞑靼人的心脏！
六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山。
前队的兵士对戚继光说：“戚将军，前方发现了一座山！”
戚继光快步走到队前，只见一座山黑窟窿洞的伫立在前方数里的地方。山脚下，是连绵不断的蒙古包。
戚继光高声道：“弟兄们，如果我没猜错，前面就是狼山！狼山脚下就是鞑靼人的老巢！杀敌报国的时候到了！众弟兄听令，两队战列！第一列纸壳弹上膛，第二列手榴弹准备！战列推进！”
一千八百火铳手得令，分成两队，朝着鞑靼人的狼山老巢推进。
鞑靼人的信兵很快发现了眼前的这一支明军！
留守狼山的鞑靼骑兵约有五千，剩下的都是鞑靼的老弱妇孺以及瓦剌降兵的家眷。
鞑靼骑兵发现明军后，立即上马冲锋！
在这批留守的鞑靼骑兵看来，几千年来，中原人的步兵在草原骑兵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这些自大的汉人，在自己强大的骑兵军团面前，竟然排成两列的长横队进攻。只消一次冲锋，就能将他们冲散，然后就是屠杀！
五千骑兵，朝着戚继光这边猛冲！
戚继光大声说道：“队列，停！第一列，瞄准！第二列，手榴弹准备！”
五千骑兵进入了虎威铳的射程。
“预备，放！”
九百支虎威铳开火。九百枚弹丸呼啸着扑向冲锋的骑兵。
“再次装填，预备，放！”
飞虎军兵士们机械的装填，发射，装填，发射。五轮齐射之后，鞑靼骑兵进入了手榴弹的投掷范围。
戚继光高声下令：“第二排，手榴弹投掷！第一排，继续放铳！”
九百枚手榴弹飞向鞑靼骑兵！
“轰，轰，轰！”
鞑靼骑兵们被炸的鬼哭狼嚎。让他们绝望的是，很快飞虎军第二轮的手榴弹就飞来了！又是九百枚手榴弹的爆炸。
飞虎军的两列兵列，仿佛一台巨大的杀人机器。第一列用密集的弹丸打击敌人，第二列则用手榴弹将敌人炸成齑粉！
五千鞑靼骑兵在一千八百飞虎军火铳手十轮齐射，手榴弹五次投掷之后，几乎全军覆没！
戚继光高声下令道：“队列推进！”
一千八百火铳手迈着争气的步伐推进。
鞑靼是全民皆兵的部族。不少老弱妇孺骑上战马，想要挑战飞虎军的火铳。
很快，这些负隅顽抗的妇孺就被虎威铳击毙。
飞虎军终于推进到鞑靼的老巢！
戚继光下达了一道近乎冷酷的命令：“十人一组，自由行动，杀无赦！”
他手下的一名团长询问他：“戚将军，老弱妇孺也要杀么？”
戚继光看了他一眼：“大都督之前说过，只有死的鞑靼人，才是好鞑靼人。”
那团长拱手道：“属下明白！”
一千八百火铳手野兽般冲入鞑靼人的营地。
鞑靼营地内铳声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后，一名士兵提着一个头颅，拽着一个漂亮鞑靼女人来到戚继光面前。
士兵将头颅仍在地上：“禀告大都督，这颗头颅是俺答汗的祖父若侯产！这个女人则是俺答汗的大汗妃！”
戚继光大喜，他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回答道：“属下王铭！”
戚继光道：“很好，士兵王铭，你会因此获得勋章的！”
那名叫王铭的士兵心中大喜！如今的飞虎军兵士都清楚，获得勋章便能获得功勋田，成为地主。同时获得勋章也能让自己拥有非比寻常的地位！
“禀告戚将军，发现了两三千瓦剌族的老弱！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戚继光道：“瓦剌跟鞑靼一样，都是大明的敌人，一个不留！”
又是一场屠杀。
又过了半个时辰，整个鞑靼营地已是火光冲天！
飞虎军兵士们将牛羊赶出营地，生火烤肉。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戚继光专门名人放走了一个鞑靼人，他就是要让那人给俺答汗报信。俺答汗听说狼山失守，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援狼山！到那时，大都督的主力就能与自己前后夹击俺答汗！
如今这支一千八百人的奇兵的任务，就是吃饱喝足，养精蓄锐的等待俺答汗的回援！
一名兵士问戚继光：“戚将军，这一仗打的也太轻松了！鞑靼人简直就是纸糊的！真不知道当初咱大明的边军怎么就能屡屡败于鞑靼之手？”
戚继光笑着说：“不是鞑靼人太弱，而是咱们飞虎军太强。纵观咱大明开国百年，像咱们飞虎军这样百战百胜的精锐实在是不多见！”
………………………………
第二百三十八章 瓦剌人的埋伏
俺答汗率领剩余的五万鞑靼骑兵朝着狼山方向狂奔。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自己率领八万本部铁骑和四万瓦剌降兵攻击火器失效的数千飞虎军，最终却落得个大败而回。瓦剌降兵们损失殆尽，退出战场不知去向。八万本部铁骑损失三万！
要知道，这还是在飞虎军火器失效的前提下！
数天前，他还自信满满。让哲纳率领五千人马截断飞虎军粮道。自己带领十二万主力紧随在飞虎军左右，待到恰当的时机从暗中杀出，将其一举歼灭！
唉，可惜飞虎军的刺刀和蚂蟥机关弩打破了他的幻想。攻击陈迪的主力大败，狼山又陷落敌手。自己现在可真是处境危急！
另一边，陈迪率领主力正在休整。
与俺答汗的这场攻防战，飞虎军火器失效。饶是大败俺答汗，飞虎军还是有所伤亡。总计有千余人倒在鞑靼人的马刀下。
虽然是大胜，陈迪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每一名飞虎军兵士都是他的心头肉！唐顺之曾经给他算过一笔帐，一名合格的飞虎军兵士，从粮饷到训练到军械，总计要花去纹银斤千两！
飞虎军这支精兵，说白了就是用银子堆起来的！
陈迪命人将千余具尸体埋在草原上。
剩下的飞虎军兵士在一千多个坟包前立着。
一千名火铳手向天举起火铳。
俞大猷高声道：“死去的将士们，魂兮归来！鸣枪！放！”
一千名虎威铳朝天放铳，祭奠英灵。
祭奠仪式后，俞大猷和李成梁找到陈迪：“大都督，鞑靼骑兵突然撤退，依我看，是戚二弟那边得手了！”
陈迪点点头：“一定是这样。说实话，昨日一战，咱们到最后已经是强弩之末！蚂蟥机关箭几乎用尽，如果俺答汗用剩下的五万铁骑继续猛攻，很可能咱们会全军覆没！”
俞大猷道：“的确是！有时候这打仗就好比两个人比憋气。谁能憋住最后一口气谁就能赢得胜利。”
陈迪问：“弟兄们的火器都能正常发射了么？”
俞大猷答道：“全都能正常发射了！只不过蚂蟥机关弩的箭矢几乎用光。”
陈迪道：“没关系，虎威铳、手榴弹、弗朗机快炮足够让俺答汗全军覆没！让弟兄们抓紧修正，明日我们便上路，朝狼山方向进击，和戚二哥的奇兵来个前后夹击！”
俞大猷有些担忧的说：“大都督，有个事情。。。。军中已经快断粮了！”
真是想睡觉来了枕头，想娘家人舅舅来了。正在陈迪、俞大猷等人为军粮发愁到的时候，胡宗宪的运粮队到了！
胡宗宪命令士兵卸粮草，他自己则找到了陈迪：“大都督，下官该死，耽误了一日路程。”
陈迪道：“怎么会耽误路程？路上遇到了麻烦？”
胡宗宪道：“是，我们一渡过巨流河便遭遇了五千鞑靼骑兵。我命令营长赵老根率领三百火铳手阻击，自己带着剩下的七百人继续赶路。赵老根是好样的，以一百五十人的代价杀死了对方三千骑兵。剩下的两千鞑靼骑兵主动脱离战场，朝着我的运粮队扑来。。。。。好像这支骑兵收到的是死命令，一定要截击我们运粮队。
我手里有七百火铳手，怎能惧怕来袭的两千骑兵？于是摆开阵势，全歼了这股骑兵。不过就因为这场仗耽误了一日行程。还请大都督恕罪。”
陈迪问：“赵老根呢？”
胡宗宪回答：“我派出斥候找到了他们。他们以三百人对阵五千骑兵，弹药全都打光了。最后赵老根命令发动反冲锋，击退了鞑靼骑兵。赵老根是好样的！没给咱飞虎军丢脸。我已经命令他带着剩下的一百五十个弟兄先行返回大同卫！”
陈迪道：“很好！赵老根不愧是得过三等银叶勋章的飞虎军军官！竟然有胆量用步兵反冲锋数量占优的骑兵！这场仗打完，要给他新的勋章，新的功勋田！”
陈迪转头对俞大猷说道：“命令弟兄们，赶紧开锅造饭，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咱们连夜向狼山进发！”
飞虎军休整了一下午，陈迪命令李成梁的骑兵先行朝着狼山方向进军。自己率领剩余的五千火铳手和胡宗宪的七百名火铳手一起紧随其后！
另一方，俺答汗带着五万鞑靼骑兵行至一个山谷上。
俺答汗是草原枭雄，有着敏锐的嗅觉。
他感觉那山谷中似乎暗藏杀机！
俺答汗命令五千鞑靼骑兵先行进入山谷探路。
不出俺答汗所料！果然有埋伏！只不过埋伏他的不是飞虎军兵士，而是勿骨突的一万瓦剌降兵！
勿骨突明白，自己临阵脱逃，如果俺答汗腾出手来，一定不会绕过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殊死一搏！
他的斥候报告，俺答汗的鞑靼本部骑兵在与飞虎军作战时亦然大败。此时半路截击俺答汗是最好的时机！
山谷两侧的瓦剌骑兵一阵箭雨招呼五千鞑靼骑兵，而后他们从山谷两侧冲了下来。
俺答汗大怒：“这些该死的瓦剌人！听我军令！全军出击！杀光瓦剌人！”
。。。。。。
鞑靼和瓦剌的这一场火拼持续了一天。最终以俺答汗的胜利而告终。一万瓦剌兵全部被杀，其首领勿骨突殒命。俺答汗这边亦损失了四五千骑兵。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出征时，俺答汗带着十二万人马信心满满。可现在他仅仅剩下了四万五千人！
俺答汗不知道，他的敌人远不止大明的飞虎军！
飞虎军攻陷狼山的消息，早已传到兀良哈部汗赤昆耳朵里！
当初陆炳到兀良哈部汗帐游说赤昆起兵，从东面进攻鞑靼，赤昆来了个按兵不动做壁上观。
可当鞑靼圣地狼山失守的消息传到他耳中，他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倾其家底，率领两万兀良哈骑兵星夜兼程，赶往狼山增援戚继光部！说是增援，还不如说是落井下石，痛打俺答汗这只落水狗！
陆炳当初曾向兀良哈部许诺，消灭鞑靼后将蒙古草原一分为二，西部草原归飞虎军，东部草原则归兀良哈部。此时的兀良哈部汗赤昆信心满满，这个东蒙古草原的王汗，他是做定了！
………………………………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投降
鞑靼圣地，狼山脚下。
戚继光的一千八百火铳手列阵展开，他的对面是俺答汗的四万五千疲兵。
俺答汗这四万五千人，历经与飞虎军主力的恶战，长途奔袭回援，又遭遇了瓦剌残部的伏击已然是疲惫不堪。
俺答汗凝视着对面的近两千火铳手，手里沁出了汗。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了飞虎军的战力。
明明兵力相差近二十倍，俺答汗却迟迟不敢下达进攻的命令。
正在俺答汗迟疑的时候，飞虎军的身后出现了一支骑兵大军！
兀良哈部骑兵赶到了战场！
戚继光发现身后出现另一支蒙古人的骑兵，不知是敌是友。他命令一半火铳手转身构成防线。
一名兀良哈骑兵疾驰到戚继光这边：“明国将军，我们是兀良哈部汗的骑兵！是你们明国的盟友！”
戚继光可不是三岁小孩子：“有何凭证？”
那兀良哈骑兵拿出一封信：“这是你们明国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大人的信件，将军一看便知！”
戚继光接过信，信上写明了兀良哈部汗赤昆决定与飞虎军联手共击鞑靼。信的下方盖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大印。
戚继光将信收起：“请你们部汗过来与我面谈！”
赤昆接到消息，骑着马单骑来到戚继光面前：“敢问将军是？”
戚继光一拱手：“在下飞虎军第一师师长，戚继光！”
赤昆道：“原来是戚将军，久仰大名！我兀良哈部世代与大明交好，此次我带领所部两万骑兵前来助战！”
戚继光笑道：“很好！看，前面就是俺答汗的四万多骑兵！这应该是鞑靼部仅存的力量了！”
赤昆一阵惊奇：“鞑靼所部总有八万骑兵，加上瓦剌的四万骑兵共是十二万大军！这才几天，就剩下四万人了？敢问，你们飞虎军此次出征，是否如陆炳大人所言，只有万人？”
戚继光点头道：“没错，此次北伐，飞虎军总计万余。”
赤昆虽然以前就听说过飞虎军的战力，可还是震惊了！以一万余人，不到半月就打的鞑靼十二万兵马仅存四万余？
赤昆问：“敢问戚将军，你们陈迪大都督何在？”
戚继光笑道：“如果我没猜错，陈大都督正带着主力向狼山方向急行军！不日便可与我们形成前后夹攻之势！”
赤昆惊叹：“我以为袭击狼山的是飞虎军的主力。。。。没想到一支飞虎君一支偏师就能攻下鞑靼圣地狼山！”
戚继光指了指前方的鞑靼骑兵：“现在鞑靼骑兵就在那里。部汗可有有意为此战立头功？”
赤昆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哎呀，我们兀良哈部从东部草原而来，长途跋涉，需要休整，不宜立即投入冲锋。”
戚继光冷笑一声：“那就请部汗带着不下休整！且看看我们飞虎军的手腕。”
鞑靼那边，俺答汗决定用五千骑兵试探前方飞虎军的虚实。
俺答汗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开始朝着着戚继光的飞虎军发起冲锋。
此时风和日丽，没有什么白毛风，飞虎军的火铳和手榴弹都能正常发射。五千骑兵面对着一千八百火铳手用虎威铳、蚂蟥机关箭、手榴弹组成的防线几乎是以卵击石！
不到半个时辰，冲锋的五千骑兵仅存千余人！
俺答汗汗流如注！狼山是鞑靼的圣地，不进攻，坐视狼山陷落敌手是愧对祖先。进攻又是送死。
俺答汗无奈之下，下了一个近乎荒唐的命令：全军就地扎营！
现在他只能祈求长生天能够再为他降下一场白毛风，假如眼前一两千飞虎军的火器失效，他的骑兵或可与之一战。
戚继光那边倒是稳如泰山。他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亦命令士兵就地扎营。
一天后，俺答汗没有等来长生天降下的白毛风，却等来了陈迪的飞虎军主力！
陈迪的五六千火铳手、三千骑兵和戚继光的近两千火铳手、赤昆的两万兀良哈骑兵对俺答汗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陈迪命令俞大猷：“命令炮营，弗朗机火炮全部展开！”
数十门弗朗机火炮一字摆开，全部装填上了铁壳开花弹。
火炮的前方，五六千火铳手手持虎威铳，组成防线。
陈迪这是打算以数十门弗朗机火炮为铁拳，砸碎鞑靼骑兵。
数十门弗朗机火炮开始吞吐烈焰。铁壳开花弹一轮又一轮的扔进俺答汗的骑兵中。鞑靼骑兵们被炸的鬼哭狼嚎。
俺答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面对飞虎军的前后夹攻，冲锋是送死。坐以待毙，迎接他的又是铁壳开花弹。
俺答汗咬了咬牙，明国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投降！
俺答汗差人跑到陈迪这边：“大都督，我们大汗请求投降！”
陈迪笑道：“投降？好啊。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和我在两军之间相会。”
两个时辰后，两军之间搭起一个蒙古包。
陈迪和俺答汗如约而至。双方坐定。
俺答汗看了一眼陈迪：“大都督，别来无恙啊！”
陈迪笑道：“我是无恙，大汗却是有恙。”
俺答汗看了陈迪一眼：“大都督，我们都是明白人。闲话还是少说为好！你们飞虎军战力超群，我服了！我只求投降，保全手下四万勇士的性命。”
陈迪却拿起了堂：“投降？那得先谈条件啊！当初你兵锋直指京城的时候是你占优势，自然是你开条件。。。。。如今嘛。。。。。”
俺答汗一摆手：“你们汉人有句话，好汉不提当年勇。这样吧，只要大都督带着你的飞虎军退回大同卫，我鞑靼部愿向明称臣！每年鞑靼将向大明进贡白银一百万两，优良战马一万匹！”
俺答汗说完看着陈迪。
陈迪亦看着俺答汗：“完了？”
俺答汗回答：“完了。。。。”
陈迪笑道：“这也叫条件？算了，咱们还是各自回军做最后的决战吧！”
说完陈迪便起身。
俺答汗急了，竟然拉住了陈迪的衣袖：“大都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条件？”
………………………………
第二百四十章 平定草原
陈迪重新坐下，提出自己的条件：“让你手里的四万鞑靼骑兵放下武器，随我的飞虎军返回大同卫。我大明拥有两京一十三省的广阔土地，你这四万鞑靼儿郎，将被分散安置在两京一十三省务农耕种，我们大明朝廷将拨给他们土地！而大汗你，将被大明封为公爵，今后可以在京城安度下半生！”
俺答汗一掌拍在桌上：“陈大都督！你这是要灭我鞑靼部族！”
陈迪竟然点了点头：“没错！”
俺答汗急了：“陈大都督，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四万铁骑尚可一战！”
陈迪笑道：“大汗啊，你的所谓铁骑跟我的飞虎军火铳、火炮、手榴弹死磕是什么结果你应该是知道的！轻骑兵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精良的火器面前，你的铁骑就是一群呆宰杀的羔羊！飞虎军想要将你们鞑靼部赶尽杀绝易如反掌！”
陈迪的话像一把刀子直插俺答汗的心窝。他思忖良久：“陈大都督，真的再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除了每年向你们进贡白银、战马，我还可以将整个河套草原割让给你们！”
陈迪大笑：“如果我想要河套，直接灭掉你们鞑靼部剩余的骑兵，再迁徙大明的子民去那里不行么？我给你的条件已经是底线！你是草原上的枭雄，我只是不忍让你这个枭雄被弗朗机火炮炸成齑粉！”
俺答汗双手颤抖：“陈迪，你到底与我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把我赶尽杀绝么？”
陈迪正色说道：“你是草原上的雄鹰。我对你很是欣赏。不是我跟你有仇，而是汉人与你们草原民族有着几千年的世仇！自秦汉起，你们草原民族屠杀了我们多少汉人？有时你们战败，便用什么称臣纳贡来糊弄当朝者。待到羽翼再次丰满，你们便会再次南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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