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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少的二嫁甜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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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寒握着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她,或是与有关系的人,比如,夫仔。比如,邢皓远……手微微有些抖,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急促而剧烈。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她继续翻开了与照片放在一起的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清晰的黑色印刷体字迹,直直的撞入视线。“顾晓寒,女,28岁,医学博士。离异,前夫宋伟。xx医院,急诊中心医师……顾奕夫,男,5岁,顾晓寒之子……邢皓远……”
顾晓寒猛的合上文件夹,她不能再看下去,她不知道端木景为什么要这样调查她?而里面显示的信息那么详尽,包括她每天都接触了什么人?她有什么样的朋友?甚至连她的父母一辈的信息都记录在册。天啊,这太可怕了!她看着手中的这些文件,心底迅速升腾一种恐惧的心情,寒意从心底渗透到四肢百骸。她忽然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竟是那么可笑,自己在端木景的面前根本就是个透明人一样。此时此刻,她忽然有一种在他面前被剥光衣服的感觉,这让她十分羞耻,让她不能忍受。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而他却知道她的一切。
为什么?她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可是,她又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大费周章?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端木景与沐承浚从书房走了出来,陈鹏跟在两人身后,看样子是准备离开。端木景猛然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顾晓寒。只见,她坐在那儿正静静的看着他,但是眼光里又似乎并没有他,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当他走近她,正要问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的时候,却看见在她的手边放着原本应该在他卧室里面的资料。心中顿时一紧,该死!他本应该让陈鹏带走的,他不想她误会什么。说到底,他从来没有派人调查过顾晓寒,也不需要。只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有预谋的车祸,而苏青锋一向谨慎。他不过是按照惯例来调查,所以才有了照片和资料。
“这是什么?”顾晓寒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一堆资料。她看上去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那不过是假象而已。以他这段时间对顾晓寒的了解,他知道此刻她一定很生气。
“小小,我……”端木景的嗓音有些发涩,他需要解释吗?如果是在以前,他是根本不会考虑解释这两个字的,也不屑于解释。因为端木景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不容置疑,不容反对,更不会解释。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很清楚,他喜欢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强烈的保护欲和独占欲,这让他无时不刻想疼惜她、爱护她。与此同时,也让他害怕失去她。是的,他在害怕。然而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陌生和紧张。
………题外话………帝都的天气真是难以捉摸今天是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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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那一年
顾晓寒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汤。同样坐在餐桌前的两个男人都在安静的吃饭。那个平时气场强大,气势冷冽的男人,此刻一身墨蓝色丝绒的家居服,坐在饭桌前优雅且温和。没有张狂的态度,没有令人压迫的窒息感,这两个男人就好象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朋友,面对着面,气氛融洽且友好。只有她,倒是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这个场景让她觉得非常诡异,她甚至怀疑端木景除了苏青锋和沐承浚那几个伸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的朋友外,原本就是认识邢皓远的。
吃完饭后,顾晓寒主动要求洗碗。毕竟邢皓远已经做了饭,她总不好意思再让他洗碗吧?而且另外那个男人又是个病人。
于是两个男人移步到了客厅,距离有些远,顾晓寒并不能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
收拾完餐厅,顾晓寒为自己泡了杯乌龙,也来到客厅。这个时候,邢皓远已经去哄夫仔了,只有端木景一个人坐在那儿。他正抬着眼看着她,一直到她走过来,坐在他身旁,却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目光很淡,若有若无的笼罩着她,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看似心不在焉,却分明令人如陷困阱,不能逃脱。
“那个男人很不错。醢”
“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顾晓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告诉他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他却固执的说是要看到你得到好的归宿后才肯放手。”端木景静静的看着她,停了一下继续说:“他很有才能,融丰财务总监的位子很适合他,不过他拒绝了我。”眼前凌冽的男人悠悠的说着,话里话外却流露出少有的赞赏和尊敬。说完,也不管顾晓寒是什么反应,便起身回了卧室缇。
顾晓寒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努力理解端木景刚刚的话。归宿?邢皓远要看到她得到真正的归宿?她的归宿是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端木景吗?她会爱上他?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她已经被他影响。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还有让她不能拒绝的吻。
邢皓远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晓寒抱着茶,倚在沙发上发呆。客厅里只开着壁灯和一盏镂空花式的落地灯,晕黄的灯光显得柔和温暖,笼罩着她的周围。暗夜的天空,一轮圆月银盘般的挂在窗外,就如同一块巨大的背景板,衬得她的一双美眸更加乌黑透亮,仿佛是极品的墨玉,华美绚丽。他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甚至直到他走近她,移开她手中的茶杯,她才突然醒悟。
“皓远……”她看着他,嘴唇翕动。
“夫仔睡着了。”邢皓远坐在她旁边。半晌,他才悠悠的再次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是他吗?”
“我不知道。”顾晓寒垂下眼睛。
从身形上看,邢皓远和端木景站在一起差不多。但是,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势确是截然不同。前者总是那么温文儒雅,后者却是凌厉冷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总能轻易的就将你看得透透彻彻,就好像瞬间被锋利的利器刺穿,情绪和想法再也不能被隐瞒。
如果不是遇见端木景,她会和他在一起吧?做一对寻常夫妻,毕竟他对她很好,对夫仔很好。他等了她五年,熟稔得就如同亲人一般。但是,偏就这个时候,端木景出现了,霸道的闯入她的生活,在她平静单调的生活中注入了一抹浓重的色彩。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早就出局了。”邢皓远低头看着她,语气淡然,明明是微笑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皓远……”
“嘘……别说出那三个字,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
对于邢皓远,顾晓寒始终心存感激和歉疚之情。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头轻轻靠在邢皓远的肩膀。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虽然已经形成了家人般的默契,却始终没有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举动。这样的依偎对他们而言已经很亲昵了,但是两人的心情却平静如水,如挚友、如知己、如家人,无欲无求。这仿佛是一段关系的承认,又仿佛是一段情感的结束。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那抹热度和馨香,胸口处隐隐传来的闷痛确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向一双无形的大手压榨着他的身心,渐渐融入他的骨血之中,他只能默默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缓缓合上,一道欣长的身影消失在门里,没有人知道那门开了多久。
端木景站在窗前凝视窗外,神情仿佛暗夜中蛰伏的黑豹,又仿佛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睥睨一切。此刻,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枚小小的徽章,握得有些用力,指甲陷入手掌中,微微刺痛。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枚原本就属于他自己的徽章。
这枚徽章是他今天在顾晓寒的书房内无疑中发现的。由于时间的久远,他几乎已经忘了它的存在。那是一枚他再熟悉不过胸针,白金质地,一个用蓝色钻石组合成的大写的英文d是端木景的端字首写字母。这原本在多年前属于他的东西,如今却在顾晓寒这里。
这是他10岁那年生日时,妈妈送给他的礼物。曾经,他一直把它佩戴在校服的衣领上,十分珍惜。虽然作为融丰集团的少爷,他的生日里会收到不计其数的昂贵礼物。但是,他唯独最爱这个,不是因为它的价值,只因为这是妈妈亲自为他设计并制作的。
下午,端木景签完所有的文件,活动一下略微僵硬的脖颈,靠在椅子上出神。书柜中一个椭圆形玻璃罐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罐子里面堆砌了许多卵圆形的石子,这些石子或大或小,不过特别的是它们都是白色的,无一例外。呼,这算什么,追求完美吗?不过,这是什么?端木景的视线很快就被罐子旁边的一个饰品吸引了。
原来它在这里,它竟然在这里!
端木景从来没想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还能重新看到它。他从不相信神佛,但,这算不算是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呢?许多年前,因为这枚胸针,让他与她相遇。多年之后,又因她使得胸针失而复得。端木景打开书柜的玻璃拉门,小心的拿起胸针,放在手掌中,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那是个艳阳高照的夏天,阳光炽烈,高大的杨树茂盛浓密,将学校的道路遮挡出一条条林荫大道,有风吹过时,手掌大小的树叶呼呼啦啦的响成一片。耀眼的阳光,被树叶遮蔽,偶尔会露出斑驳的影子。天气太热,人们都躲到屋子里,尽量减少在外面停留。只有蝉儿趴在树叶的阴影里,有节奏的,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叫个不停。
今天端木景已经不记得是什么原因使得学校提前放学了,10岁的他本该照例等待保镖与司机接他回大宅的。但是好不容易能摆脱,那些在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保镖,他为什么还要等他们呢?于是,他便趁着保镖和司机没到的空档,跑出了学校。校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充满新奇的,他也从来没试过一个人独自在街上闲逛。
临出学校大门时,门口的保安见到他一个人走出校门,不禁疑惑:“景少爷,您的司机还没有到……”端木景一挥手,阻止了保安后面的话,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后,保安还是尽职的拨通的校长室的电话。
就这样,10岁的端木景背着他的小书包,独自走在街上,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他打算自己逛累了,再打电话给司机来接他。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对他来说从来没有进入过的地方。这里与他平时接触的环境截然不同,杂乱不堪,满眼都是乱搭乱盖的建筑物,高高低低。衣服晾的横七竖八,不管是外衫还是内衣,男人的还是女人的,都胡乱的搭在几根绳子上,花花绿绿,有些还在滴滴答答的在滴水。这里是哪儿?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不知站了多久,一个石块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直直的打在他的肩膀上,很疼。他转过身子,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他的不远处站了五个少年,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喂,小子!身上有钱没有?”几人中站在前面的少年先开了口。可能是在变声期,他的声音听起来象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端木景皱皱眉,并没有说话,他在暗暗观察着把他围住的几人。作为融丰的少爷,集团未来的继承者,他在4岁时就开始了必要防身训练。对付这五个半大的少年应该不成问题。
“老大,他身上肯定有钱。你看,他穿的是鸿远的校服。”一个个子略矮的少年开口说。
众所周知,鸿远是端木家的融丰集团与沐承浚家的瀚海集团合办的贵族学校,每年的学费高昂的令人咋舌,所以凡是能在里面上学的孩子,非富即贵。
“看看他领子上的别针,那一定是宝石,蓝色的宝石,肯定很值钱呢!”另一个少年兴奋的说,语气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情绪,仿佛就要冲上来一样。
端木景左右看看,现在正是午后时间,虽然是在路边,但是这里有地处偏僻,很少有人经过。对面有五个比他年长的少年,情况对他来说并不利。而他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胸针抢走,那是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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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我要你离开我的房子
“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这是锋……”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顾晓寒冷冷的看着他,声音里透着讥讽:“你不会是想说,这完全是苏青锋做的吧?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根本就没有授意过他,是他主动这么做的?”
“……”端木景没有说话,眉峰皱起。他前所未有的看重并纵容一个女人,甚至不惜在适合的时候讨好她,逗她开心,只为了她能留在他身边,只为了两人能够一起走下去。而现在顾晓寒竟然会不相信他的话,他第一次试着向一个人解释,得到的结果却是这么可笑!这让他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呃,顾医生别生气,这里有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关景的事。”沐承浚看看顾晓寒又看看端木景。他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景是真喜欢这个女子,不然也不会把家族饰物送给她,不然也不会这样纵容一个女人以这样质问的口吻对他说话偿。
“我要你离开我的房子!今天之内!越快越好!”顾晓寒看都没看沐承浚,只是直直的看着端木景,仿佛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端木景的眸底似乎陡然一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他紧紧的看着她,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唯有胸口明显的起伏,宣告着主人正在压抑的一腔怒气。尽管这样,端木景依然选择尽量放缓语速,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仍然选择了向顾晓寒解释。“就像你说的,我的确没有授意过锋,他也是按照我们的惯例来调查,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撄”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做,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那都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为你的安全考虑?就因为你是至高无上的景少爷,端木董事长吗?”顾晓寒厉声说,她的样子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竖起了全身的铠甲。
大概是她的语气太过冷硬,跟着端木景身后的沐承浚和陈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能看出端木景正处在发怒的边缘,但是偏偏顾晓寒还敢挑衅他!
米白色丝绒窗帘向两边敞开着,正午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充斥在偌大的客厅中。端木景背光站立,地板上落下修长的影子。他的面容沉静,墨黑乌亮的眼睛中仿佛翻卷着暴风骤雨。
“朋友?”他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是指邢皓远?你是因为涉及到他,反应才这么激烈的吧?”
“你应该知道,这样是违法的!”
“哦?你是在跟我讨论法律吗?”端木景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微微扬起。他突然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宝贝儿,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能称得上温柔,但是这样的话听在顾晓寒的耳朵里,竟然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顾晓寒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说?你果然是因为涉及到邢皓远,才会这样的了。”端木景的脸色暗沉,连同声音都一同沉了下来。他看着顾晓寒,显得若有所思。半晌,他终于悠悠开口:“可是小小,你怎么就不能看到我对你感情呢?”
说话间,端木景俯下身子。他的动作让顾晓寒不由自主的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那个……景,有话好好说。”沐承浚可真是替顾晓寒捏了一把汗,他还没见过谁敢这样面对面的挑起景的怒气。他现在是该佩服她的胆量与勇气呢?还是该替她祈祷?
“浚,你和陈鹏先走。”
“景……”沐承浚看得出,端木景一直在隐忍着,没有发怒。而顾晓寒也十分倔强,他担心景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现在离开,马上!”端木景的声音仿佛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每一个字都如一颗颗坠地的碎冰。他的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顾晓寒困在自己的手臂与沙发之间。
顾晓寒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目光深沉。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沉默似乎有着一点点摧断神经的力量,无声却可怕。
这时一声干脆的关门声,把她瞬间惊醒。她突然意识到沐承浚和陈鹏都离开了,整栋房子里,只有端木景和自己两人了。她努力坐正身子,努力拉开自己与端木景之间的距离。他带来的压迫感太过强烈,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不断地加剧急促,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仿佛是得了心脏病一样。
“从来没有人敢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无论是谁!从来我都不屑解释,但是你是例外。小小,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是吗?”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冷的象冰。他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一直看进她的眼睛深处。
她姿势僵硬的坐在那儿,似乎动也不敢动。就在她想,他准备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的目光倏地一暗,迅速欺身而上,凭借男人天生的优势,将她半推半摁的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
其实,端木景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是他的吻却是炙热无比,细密的在她的唇上、下巴上、甚至脖子上,吸吮啃噬,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呼吸间的热力,喷薄而出,带着烧灼的力量。她在他的身下,轻声呼痛,而身体却渐渐失去力气,被动且无力承受,头脑中一阵昏昏沉沉。
腰间的凉意让她有些似乎有些清醒,紧接着她感觉到他火热的大手仿佛烧热的烙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衣摆,熨烫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并且沿着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上。不,不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放任自己沉沦在他的身下?顾晓寒猛然清醒过来,也不知从哪里来那么大力气,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立刻,她听见端木景的一声闷哼。心中一惊,他的伤口,她是不是推到了他右肋侧的伤处?
这样想着,顾晓寒迅速坐起身子,喘息着拉好衣服。只见,端木景靠在沙发上,痛苦的紧蹙着眉,右手按在肋侧的伤处,眼里还有着未消退的***。他抬眼,漆黑如墨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露出一个嘲讽般的微笑。语气低沉且冷淡:“你就那么喜欢他?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奇怪的是,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他守了你五年,你都没答应和他结婚呢?难道是觉得他条件不够好?那么你看我怎么样?”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话仿佛是哽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嗯,你应该也没看上我。”端木景稍微动了动身子。“不过,顾医生,我要说你的眼光可是不太好呢!不然当年怎么会嫁给宋伟那个废物?”
顾晓寒惊恐的瞪着端木景,她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她轻轻摇着头,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更想不到他接下来的话会更加让人体无完肤。她只能面对着他,身子僵在那里,被动的听他把话说完。
“要不就是,让你感兴趣的人,其实另有其人?让我想想……”端木景微扬着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浚吗?还是杰?应该不会是锋吧?呵呵,他可是有了知知和暖暖了,不可能考虑你的。不过除了这几个人,我还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更优秀的人了。当然,不是我自大,我自认为比他们几个都优秀。不过,今天你拒绝了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哦。你……会后悔的!要不就是,你其实不是考虑谁更优秀,更有钱。毕竟你是顾家的小姐,有顾家老爷子在,你怎么可能缺钱?难道你当年离婚是因为宋伟不能满足你?夫妻生活不幸福,倒是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不会是邢皓远也不能满足你吧?以至于他守了你五年,你都没动心,真是可怜的男人。只是……”端木景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斜睥着她,漫不经心的语调里没有丝毫情感:“你还没和我试过,怎么能这么快就否定我呢?我可是很有技巧的,应该会让你满意。”
“你!”顾晓寒大张着眼睛瞪着端木景,仿佛看着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羞辱和愤怒使得她的小脸涨的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顾医生不用这么害羞的。不过,我端木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我看上你,你还真应该感谢我呢。”
“滚!滚出我家!”顾晓寒从沙发上跳起来,站得远远的,屈辱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浑身都在颤抖。
端木景看着她,那样多的眼泪,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在他的认知里,顾晓寒一直是冷静坚强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独自一人把夫仔带大。她有高尚的医德,不然那晚素昧平生她不会救他。当然,她也是洁身自好的。他都知道,都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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