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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少的二嫁甜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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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晓寒刚要说什么,忽感肩膀上一沉。她仰起头,端木景冷冽的脸庞瞬时闯入视线中,但是心中确实莫名的就安心了。他来了,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他总能解决,总能让他安心。
“端木景总裁。”宋伟变魔术似的一改刚才的态度,谄媚的替端木景拉开椅子,请端木景坐下:“端木景总裁,我只是好久不见晓寒,请她吃顿便饭。”
端木景看都没看宋伟,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他只是紧紧地看着顾晓寒,转过身子来站在她对面。他欠了欠身,大手拉住她的,嗓音低沉带着紧绷的不悦:“可以走了吗?”
“……”顾晓寒看着他,品味着他话中的意思,慢慢点点头。
“端木……端木总裁?”怎么回事?端木景是怎么知道消息跑来的?宋伟闷闷的想,而且他还完全当自己是空气一般不存在。他惴惴地追上几步,也只是几步,就停了下来。
只因为端木景回过头,冷冽到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里,仿佛带了浓烈弑杀的气息一般,让他生生停下脚步,不敢再踏出一步。
在端木景的带领下,顾晓寒未再有丝毫停留,任他牵着她,感受着大手带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有力和隐隐的怒气。
只因这个男人太过出色,所以从餐厅出来的一路上,顾晓寒几乎接受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因为体型的差异,顾晓寒根本跟不上男人的步伐,但是手又被他攥得紧紧的,只得小跑着跟着他。而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顾晓寒凌乱的脚步,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她。
“喂!你……你慢一点。”顾晓寒实在忍不住抗议道。
“慢一点?”端木景深如墨潭的眼眸凝视着她,阴暗的脸色仿佛积聚了满满的怒气,如夏季暴雨来临的前奏:“慢一点,难道你是想让宋伟追上你,再来个欲擒故纵,求你复合?还是你根本心里就是一直想着他,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接受我,不愿意接受任何人?”
“你说什么?”顾晓寒心中一阵绞痛,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复合?她什么时候想过要和宋伟复合?什么叫这么多年她的心中一直想着宋伟?他怎么能这么冤枉人?
“算了,你既没想过要告诉我,又答应他与他单独赴会,我就应该想到的。”端木景用力握紧她的手,仿佛要捏碎了一样。
“我没有!”
“你没有吗?”端木景放开她:“那么说说看,你是事先告诉我了今晚见面事?还是没有与他单独约会?”
约会?他究竟在胡说些什么?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
“当然,我算什么?原本我们两人间一直就是我一厢情愿,好像一直在逼你接受我。既然你有自己的选择,我放弃。”
放弃?他放弃什么?放弃她?就在她刚刚正视自己对他的感情的时候?他选择放弃,而且根本不愿意听她解释?顾晓寒觉得胸口闷闷的痛,喉咙更像是哽着一个巨大的硬块,让她说不出话来,疼得眼泪慢慢涌起,逐渐模糊了视线。而顾晓寒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在端木景看来却是另一番意思:“你不必这么委屈,我放手。”
陈鹏站在路虎前,远远的看到端木景和顾晓寒一前一后走过来。按照计划,是端木景来接顾晓寒然后去远洋或枫蘭。但是,他发现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顾晓寒忽然转了个方向,准备离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端木景伸手拦住了她:“怎么?真是舍不得你的前夫?”顾晓寒惊惧的睁大眼睛,眼前男人的影像因为迅速升腾的水雾变得一片模糊,心撕扯着疼,让她连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端木景见顾晓寒眼中噙着泪,却倔强的抿着嘴不做声的模样,心里一阵闷闷的痛,仿佛随时她都会离去一样。他紧紧的看着她,握着她的大手愈发收紧,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淬了冰的刀,一道道刻在了她的心上:“看来是真说到你心里去了。”下一刻,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妈呀!”陈鹏惊讶的张大嘴巴,简直能塞下一颗鸡蛋:“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陈鹏反射性的闭上眼睛,是的,他没看错,顾晓寒的确打了端木景一巴掌。他嘴里碎碎念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哎呀,要死了,怎么偏偏是他今天陪在端木景的身边。”他从手指缝儿里,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端木景铁青的脸色,让他的小心脏上蹿下跳的颤了又颤,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心律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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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他走了
陈鹏反射性的闭上眼睛,是的,他没看错,顾晓寒的确打了端木景一巴掌。他嘴里碎碎念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哎呀,要死了,怎么偏偏是他今天陪在端木景的身边。”他从手指缝儿里,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端木景铁青的脸色,让他的小心脏上蹿下跳的颤了又颤,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心律失常了。
如果这是个顾晓寒以外的人,不管男女,陈鹏都已经要为这个人默哀了,但是这个动手的人是顾晓寒,那就不一样了。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景少咱就不能好话好说吗?明明是担心顾医生被欺负,才提早结束会议赶过来。怎么好好的一件事,弄成这样?
顾晓寒在挥出一掌后,手掌被震的又麻又痛,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完全没先到自己会对端木景动手,看着男人一脸的铁青仿佛要杀人的脸色,她倒反而心里松了松,反正打也打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要是两人就此分开,那就分开吧。想到这儿,她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端木景瞪着转身离开的顾晓寒,好像毫无眷恋一样,心头郁着的一口顶在胸口,闷得他发疼:“原本我还想着要送你回去,我怎么竟然忘了,有人会送你回去,之前你们不就是一起过来的?”
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晓寒迈出的脚步立时顿了顿,心口蓦地一窒:他既然知道她所有的行踪,怎么就不能知道她的心?看来,避免失望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把人生的希望寄托与任何人、任何事。想到这儿她忽然灿然一笑,回过头:“是呀,端木先生。钤”
又是端木先生!端木景暗暗咬牙,按住逐渐飙升的怒气和想掐死她的冲动。感觉他们瞬间又回到原点,或者还不如原点。
“关于小夫,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和我的律师说过这件事。依他的经验,宋伟在这个案子上根本就没有一点赢的机率。当然,这还取决与你,也许你有不同的想法,比如……父子相认。”说完,端木景紧紧的看着顾晓寒,心底迅速跃起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反驳我!告诉我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告诉我你还是我的,反驳我,小小!反驳我!
端木景的几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小刀,每一刀都刻在顾晓寒的心窝,直到鲜血淋漓,疼痛得几近麻木。父子相认?呵呵……她觉得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仿佛每多待上一分钟都会被凌迟了一样。她一言不发,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顾晓寒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端木景,他猛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顾晓寒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量一拽,一个趔趄没站稳,直直倒进他的怀里,就好像……投怀送抱。紧接着,他的唇***的贴了上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掠夺与进攻。顾晓寒又惊又怒,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弥漫了她。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推拒着,一只手抵上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抽出来大力的朝他挥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顾晓寒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着她的情绪,而端木景黑沉的脸色堪比锅底,浑身的煞气陡然张开。
“你竟然能为了那个男人打我?”端木景冷峻的脸上瞬间涨起指印。他不会打她,即使这样他仍然不会伤害她。顾晓寒的胸口仿佛压着一颗巨石,浑身因为剧烈的情绪儿颤抖。虽然端木景说的并不是事实,但是她仍然抿着唇,一声不吭。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良久,他慢慢抬起手,食指点在顾晓寒的额头,一字一顿:“顾晓寒,你是唯一打过我的女人,这已经是第二次,绝不会再有第三次。”
顾晓寒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盈满的泪水,使得视线如梦如影,但是胸口翻滚的剧痛却要将她生生割裂。她倔强的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一言不发,转身离去。这次,端木景没有再拉住她。
陈鹏完全看傻了,他真替顾晓寒捏了一把汗。要知道,端木景本身是黑道九段,谁想与他过招简直就是找死,而且,他们家这位景大爷即使对女人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顾晓寒是从来没有过的特例。此刻,他只能鼻观口,口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过了半响隐约听见脚步声,悄悄抬眼,就见端木景铁青着一张脸朝路虎走过来,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生怕一不留神殃及无辜,成为炮灰,那样的话,自己岂不要冤死。
端木景上车后一言不发,好看的眼睛,闭着。他不说话,陈鹏也不敢言语,他不知道端木景这会儿要去哪儿,又不敢问,只能坐在驾驶位上,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端木景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顾晓寒离开的方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她的半分影子,他暗暗叹了口气,对陈鹏说:“走吧,回大宅。”
“是,景少。”陈鹏赶紧应了一声。
“订最早的机票去美国。”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因为这一年,美国分公司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业务拓展的也相当不错。所以去美国视察工作加上慰问,其实倒是端木景最近的工作计划之一,不过也不要这么急吧?林旭几人已经作为先头部队过去了,原本定好端木景是在一个月以后动身去视察分公司的工作。怎么,景少忽然改变主意这么急于离开?难道因为顾医生?
第二天中午时顾晓寒接到了齐向南的电话。
“南哥?”顾晓寒很意外。齐向南,她是认识的,正是他与表哥顾北共同经营着一个律师事务所,这几年已经成为京城律师第一人,也因为他,表哥的律所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律所之一。
“晓寒,我的委托人,也就是端木景先生委托我做你的代理律师,如果有需要你尽可以找我。”齐向南平静的声音从听筒传到顾晓寒的耳朵里是,她依然有些不相信。不过,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齐向南这个人不会,也没有必要蒙她。
“端木景?南哥你说你是端木景的律师。”顾晓寒疑惑的问。
“是,我作为融丰集团的法律顾问已经有几年了。不过这还是端木先生第一次要求处理私人民事案件。”齐向南顿了顿继续说:“其实,你和前夫宋伟的事情,我听老顾提起过。你放心,在这件事情上,宋伟根本没有赢得机会,我会帮你。”
“是端木景委托你?”
“是,端木先生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还给了我一些资料。他是昨晚的飞机,可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昨晚?飞机?端木景走了?既然昨天两人之间已经闹翻,他还为她做这些干什么?
要是齐向南能出面做自己的代理律师,对于顾晓寒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有表哥顾北的这一层关系在,但是她也不好去麻烦他。要知道,齐向南堪称律师界的头牌,估计他的收入都是按分钟计算的吧。想约上他一是要天价的代理费,另外就是他手里的案子已经排到明年了,而且他可不是什么案子都接的。
顾晓寒暗想,如果说是别人的话,她的心里或多或少的可能还有些不确定和担心。但是,这不是别人,而是齐向南,他就像一个律师界的神,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自己的案子如果是齐向南接了,那么根本就不会再有人愿意去接宋伟的案子。齐向南是什么人?与他做对立辩护的律师,明摆着就是要输掉官司,连带着也输掉自己名誉,放眼望去谁会做这样的傻事?
顾晓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邢皓远正在流理台前准备晚餐,梁欣欣和夫仔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玩,他们所谓的“碰碰车”游戏。其实,就是两人一人一个金属材质的模型小车互相撞来撞去。她一直反对,梁欣欣带着夫仔玩儿这么简单粗暴,有完全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游戏,却无奈两人每次都玩得不亦乐乎,除了加快了玩具车的损毁率,而她怎么也看不出这到底有多大的乐趣。
“晓寒,回来得正好,饭快好了。”邢皓远看了一眼正在玄关换鞋的顾晓寒。
“妈妈!”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飞奔过来,大力的拥住她。
“夫仔今天乖不乖呀?”看到夫仔的脸庞,不知怎么的,顾晓寒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那个一脸冷冽气息的男人和他说的话:不用担心,有我呢。
顾晓寒甩甩头,努力甩掉他缠绕在自己周气息。
“嘿,想什么呢!”梁欣欣看着搂着夫仔出神的女人。她走过来,拉着顾晓寒做到沙发上:“宋伟找你了?”
顾晓寒瞪着梁欣欣,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宋伟找过她了?
“瞪我干什么?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关于小夫,他想怎么样?”
“他说可以不争小夫的监护权,但是条件是要我说服端木景放弃收购他家的物流公司。”顾晓寒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你答应了?”梁欣欣看着顾晓寒,她知道夫仔就是顾晓寒的心头肉,这些年顾晓寒自己带着夫仔,她相信为了夫仔,顾晓寒能放弃任何事情。“女人,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可千万别答应宋伟那个混蛋。再说你也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他家公司经营不善,活该被人收购。即使端木景不做这件事,也会有别人出手。何况收购又不是端木景一个人的事情,是整个融丰集团的行为,是公事,不是私情,不是个人行为,也不是针对。虽说他是夫仔的爸爸,但是说句不好听的,他在父亲的角色里除了是提供了一个米青子,还做过什么贡献?你现在为了那个人渣和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怄气,值得吗?那是男人们商场上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成王败寇,总之是他活该,他们全家都活该!呸呸呸!你又不懂生意上的事,跟着瞎掺合什么?”
顾晓寒第一次听到闺蜜能这么有调理的分析一件事,还说得头头是道,真不容易,她几乎都要对梁欣欣刮目相看了。要不是知道端木景的性格,她简直会以为梁欣欣是被派来当说客的。
“喂,去给人家赔个不是,一会儿吃完饭就打电话哈!”梁欣欣用手肘捅了捅顾晓寒。
“别闹了,他走了。”
“走了?离家出走?”
“他去美国了。”顾晓寒鼻子都快气歪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得,你把人家气到美国去了,远走疗伤吗?要不要跑那么远呀?都地球那头儿了。你也是够能耐的!”
顾晓寒简直哭笑不得,这是自己的好友吗?怎么话里话外的一个劲儿的帮端木景说话,他到底是给了她多少好处费?
吃过饭,邢皓远为几人洗了水果,端到客厅。
“晓寒,我知道宋伟的事情。关于银行借贷,并不是你借我就一定会贷款给你。首先银行会派专人了解借贷公司的实力,说白了就是他们到底有多少能力去还钱,银行不是做慈善,总不能明知道是赔本的生意还要接,是吧?当时,佳运物流的评估是我负责做的,我看到他的风险评估报告并不好。出于专业方面的考虑,我不能批给他贷款。我作为专业人士,在这里面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牵涉其中,而且我相信,另外几家银行也是经过仔细评估后做出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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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顾医生,您找景少?
“当时,佳运物流的评估是我负责做的,我看到他的风险评估报告并不好。出于专业方面的考虑,我不能批给他贷款。我作为专业人士,在这里面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牵涉其中,而且我相信,另外几家银行也是经过仔细评估后做出决定的。洽”
“我知道,我相信你的专用操守,我也不是一定要端木景放弃收购,我只是……”顾晓寒靠着梁欣欣,心底低低的说:我只是受不了端木景当时那种对她完全的不信任和误解。
“既然这样,把话说开不就得了。”梁欣欣拍着顾晓寒的手:“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你就去和他说清楚,别藏在心里,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等他回来?顾晓寒苦笑,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又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而这些事情,她还是从别人嘴里才得知的,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和她说?为什么他总是主观的自以为是,随意误解她?
这两天梁欣欣的话时常回响在顾晓寒的脑袋里。难道真是她的问题?归根结底她不就是赴了宋伟的约,也没怎么样,何况她并没有答应宋伟任何事呀?怎么周围人的语论已经一边倒的偏向了端木景。她从来不知到在自己的家人和好友中,端木景的人缘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好像她就是那个罪大恶极,还把人家逼到地球另一端疗伤的没心没肺,不知好歹的女人。
距离端木景离开已经四天了,每到下班的时间,顾晓寒都会不由自主的看看手机。没有电话,没信息,空空的屏幕就好像她空落落的心。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已经习惯了每到下班时分端木景都会打过来电话,哪怕是一条短信,可是如今……
好吧,总有一个人要先主动的。他是男人好面子,那就让她打吧。四天,依照端木景的工作效率,估计他也应该吧那边工作视察得差不多了,又或许准备回国了吧?那个了熟于心的号码,很快被熟练地按到屏幕上,但是在拨通的一刹那,她忽然犹豫了。要不再等两天,说不定那时候他就已经回国了,万一自己拨过去,他在忙或者在休息。反正不差这两天,就在等两天吧。于是,最终顾晓寒删除了电话,收起手机,动手整理桌上的病历夹。
晚饭后,顾晓寒忽然接到顾爸爸的电话。顾晓寒的生父,这个与她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男人,这个几乎已经被她淡忘在头脑深出的男人,怎么会突然想起给她打电话?
“晓寒,你还好吗?”电话中低哑略显苍老的声音传过来,顾晓寒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在顾晓寒的记忆中,爸爸这个名词仅停留在她10岁之前的记忆中。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中,共同生活在的同一片天空下,共同呼吸着同一方空气,却再未见过一面。18年了,18年来,爸爸这个词已经从顾晓寒的词典里逐渐被抹去,这个词对她来说实在陌生,也是她不愿触碰的童年记忆钤。
“你妈妈,她还好吗?”
“我不知道你现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顾及过我们,你伤害了妈妈,你也伤害了我。”顾晓寒努力克制着从心底陡然升起的厌恶与烦躁的情绪。
“晓寒,对不起。爸爸……”
“爸爸?”一声爸爸瞬间勾起了顾晓寒所有不愉快的童年记忆,也揭开了深藏在她心底一处最为隐秘的伤疤。她忽然情绪失控,忽然爆发,她对着电话嘶喊:“我没有爸爸,我的爸爸在我10岁那年就离开了我们,所以时至今日你根本不配这个称呼,不配!还有,你不配问到妈妈。不过,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妈妈会在下个月结婚,那是一个疼爱他珍惜她的男人。不过,很遗憾,我们只请了家人参加。”说完,她立即挂上了电话,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浑身颤抖。仿佛一瞬间她又回到的了童年,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她小小的身子瑟缩在楼梯上,惊恐的看着爸爸、妈妈,以及另一个女人。就在那一天的傍晚,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后来,她随妈妈回到了顾家大宅。尽管顾家大宅很好,她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是心中的缺失已经形成了巨大的伤口,很痛很痛。
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已经响了一阵了,孙建飞依然不舍得放下,这是他这些年来终于鼓起勇气拨通的号码。他的确不配当她的爸爸,在她的印象中,她是那么乖巧可爱。他曾经悄悄躲在顾家大宅旁边,跟着顾晓寒到医院上班,身着白大衣的她是那么优秀,那么美丽。但是,他不敢靠近,他不敢打扰她。直到今天,他终于鼓起勇气。他对不起顾美姗,她是个好女人,她把女儿教得那么好。如今她有了好的归宿,他为她高兴。“我们只请了家人,我们只请了家人……”对啊,他已经不是她们的家人了,从他背叛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想到这而这儿,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压榨的疼痛毫无预兆的席卷而来,孙建飞几乎喘不上气的剧烈咳嗽起来。他颤颤巍巍的从桌上的小瓶中取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塞到嘴里,闭上眼睛,眉头紧蹙,十几分钟之后他终于觉得好些了。
挂上电话,顾晓寒只觉得精疲力竭。此时此刻,她忽然好想见到端木景,从来没有象这个时候一样的,不顾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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