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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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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擦着短发,一面朝关山月走来,“不换衣服?”
男人越来越近的时候,那袭压迫感紧随而至,关山月站立于床尾,强迫着自己去迎上他的眼睛,那一双,足令人望而生畏的眸子,“祁决,我想和你谈谈。”
“好,说。”
他的口气是惯有的生硬,关山月十指交叉放到身前,“我们那边的彩礼,其实……只有八万。”关山月低垂下头,“不用给八十万那么多。”
“多么?”
“对你来说确实不多,可是……”
祁决往她跨过一步,这下,两人仅有的半点距离都变得不复存在了,关山月的鼻尖几乎触到男人宽阔的胸膛,她呼吸不畅,一屁股坐向床沿。
男人嘴角浅划,“还这么怕我?”
“不是怕。”
“那是什么?”祁决用两指稳住她的下巴,稍一使力,关山月便不受控制仰起脑袋。男人一对鹰眼,逼入她的眸底深处,“彩礼只是走个过场,多少无所谓。”
“那你有所谓的是什么?”关山月不经想要反问。
祁决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粗粝的手掌,常年训练之后,触碰在她的细腻肌肤上,或多或少有些扎肉。
“是你。”他道。
关山月反手撑于身侧,玩笑道:“这算表白?”
“不算!”
男人一口否决,关山月轻笑,祁决娶她的目的那么明显,无非就是需要给祁老夫人一个交代,“好,领证可以,但我暂时不想举行婚礼,我们隐婚。”
“隐婚?”男人闻言,不悦的皱起眉峰,直接拒绝,“我不同意!”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无比痛苦,你知道一场盛大的婚礼,一个最美的新娘,于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吗?祁决,难道你想让我穿上婚纱,还要哭丧个脸么?”
“为什么你非要一直强调,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我说的是事实。”
“噢?”祁决虚起半只眸子,左眸轻压下去,潭底隐匿的光都跟着凉薄起来,他托住关山月的下颌,拇指的力道微微加重,“当年,你高烧不退,就算意识不清时,嘴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关山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这能说明什么?”
男人眸底陡然聚起一股怒火,“你扪心自问,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祁决倾下身,俊颜逼近,眼里覆满阴鸷,“还不承认是么?”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关山月面容平静,“你要我承认什么?”
“你爱我!”
祁决吼道。
“我爱你?”关山月笑了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坦然自若,似乎成了激怒祁决的最后一根导火索,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急于去证明什么,总之,男人这会儿双目赤红,已忍无可忍!
倏地,一记凶猛的强吻,便这样强势的掠夺而来!
关山月静静闭起眼,这次,她没有丝毫的挣扎与反抗,就那么木偶般的坐着,任由祁决寸寸攫取她口中的甘甜!
她越是淡定,男人的情绪就越是暴躁!
他发狠的吻她,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关山月不给半点回应,祁决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越吻越深,就差将她的嘴唇咬破,纵然疼痛,关山月也只是默默忍着。
死鱼一般!
“妈的!”
到了最后,祁决怒不可遏,一拳砸至旁边的衣柜。
砰地一声,关山月吓得脸色都白了。
男人抽回手时,手背留下了一片淤青,他绷紧菲薄的唇瓣,阴沉的俊脸狰狞无比,像是要吃人!
明明怕得要死,关山月偏要佯装镇定。
祁决顺势将受伤的右手放回裤兜内,冷眼睥睨,“好好打扮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男人说完转过身,关山月忙开口道:“祁决,如果你不答应隐婚的提议,那我是绝对不会……”
“好!我答应!我他妈答应还不行?!”
男人蓦地暴喝!
………………………………
060领取结婚证!(一)
贾婶听到动静,下意识朝二楼看眼,不一会儿,就瞅见祁决踩着楼梯下来,贾婶刚刚剪完枝叶,手里的修枝剪都未放下,“祁帅。”
男人神色阴森,径直擦过她大步迈向别墅门外。
贾婶心惊肉跳的,也不敢再去招惹。
关山月沉寂了会儿,缓缓从床尾站起身,衣柜上留下的拳头印深深凹陷,可见祁决起先那通火气有多大。
她面色如常的打开柜门,取出件色彩单一的连衣裙。
隐婚,这是关山月心里早就决定好的。人后,她是他的祁太太,人前,她依旧是单独的自己。关山月甚至想过,只要婚姻关系不公开,说不定哪天祁决遇到真爱,后悔娶她了,到时候再来个隐离,对她的个人影响也不会太大。
关山月下楼时,叮嘱贾婶看好熟睡的胜胜。
贾婶看她一脸平静,不像是同祁帅吵过架的样子,“好。”
院子里停着辆越野车,男人此刻正坐在驾驶室内,关山月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她将长发全部梳起来在脑后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额前不留一丝刘海,饱满的额头露出来,这样一来,气质出尘!
关山月系好安全带后,祁决发动引擎,车子碾压过一排漂亮的鹅卵石,缓缓驶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打破车室内的静谧。
男人掌控着方向盘的十指紧握有力,关山月余光扫到他右手背上,那片淤青清晰可见,虽没有破皮,可受伤的面积也不小。
今日是周末,去民政局这条路有些拥堵,祁决的车亦步亦趋的跟着前方的车辆,纵然烈阳高照,也拂不开男人眉宇间的阴暗。
关山月也没好到哪儿去,先前祁决狠狠亲她的时候,下嘴唇都给她咬出血了,刚开始没什么感觉,现在开始隐隐作痛。
有谁见过快要领证成为夫妻的两个人,临出门前还要大吵一架,并且各自负伤的么?
关山月舌尖轻舔唇瓣,尝到抹血迹的铁锈味。
民政局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情侣,长队都排到大厅以外了,他们各个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满脸笑容。
关山月没带户口薄,她只有一张身份证,但她知道,户口本这东西,在祁决身上根本不需要。
“你先下车等我,我去找个停车位。”
“噢。”关山月应道,随之推开车门往下走。
周末来领证的情侣太多,附近的停车场几乎没有车位,眼见祁决将越野车倒出去后,关山月左右张望下,决定先去排队。
免得等祁决过来时,队伍又加长了。
占个位置总是好的。
她站在太阳底下,单手遮于额前,正午的烈阳最是刺目,不少女孩儿都有准老公呵护,拿着户口本帮她们扇风。
“那个,美女,请问一下……”
少倾,排在关山月后面的年轻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山月回过头,年轻女子礼貌道:“听说领证前是要婚检吧?我看好些人手里都拿着婚检单,婚检在民政局哪个地方?”
“呃……”关山月茫然,“我也是刚来,不太清楚。”
还要婚检么?
“谢谢啊。”继而,年轻女子同身旁老公说道:“要不,我们找前面的人问问吧?”
“好。”
陆陆续续的人又在关山月后面排好了,选在今天领证的情侣实在太多,关山月站了会儿就热得满头大汗,真后悔穿了高跟鞋。
“你看那女的,一个人。”隐约间,她听到有人小声议论,关山月不经意瞥了眼,发现竟是在说她。
“她都在这里排十多分钟了。”
“挺漂亮的啊,不会是男友逃婚了吧?”
“漂亮有用么?很多男人出轨的对象还不如正妻漂亮呢!”
“说的也是……”
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关山月独自排在这儿,确实有些尴尬。队伍朝前挪动一步,她也往前挪动一步,手里也不拿户口本,婚检单更是没有。
别人的目光越来越诧异,看着她,就跟看怪物似得。
前排一个二婚的中年妇女看不下去,“妹妹,别等了,不值得。”
“啊?”
妇女叹口气,好心好意道:“别怪我多嘴啊,我是过来人,像你这样小的年纪,还不怎么分得清人,很容易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高兴了,等你真正结了婚才知道,婚姻不是光有爱情这么简单的。”
关山月不自然扯起两边唇瓣。
妇女这样一说,更多的情侣睇来目光,大多都是看热闹看笑话的。
关山月尴尬的用右手轻轻遮起眼睛,无地自容。
祁决过来的时候,高大俊朗的外形老远就吸引了旁人的瞩目,他的个头很高,一米九几的海拔在这片人当中难以找出第二个,他几乎要比所有人都至少高出一个头,男人两手插着裤兜,军靴迈出的步伐稳健有力,只是……那张绝俊的脸庞,过于冷若冰霜。
祁决一步步经过队伍,本该是目空一切,却在路过某处的时候,瞧见了一抹熟悉的小小身影,她夹在长队里,个子并不算拔尖,若不是身上那件连衣裙,祁决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男人望向她微垂的后颈,长腿提起后,大步来到她跟前,“你在这儿做什么?”
关山月闻声抬眸,男人恰好挡住了落在她脸上的那片阳光,关山月瞅了瞅前后的几十双眼睛,“排队啊。”
“排队?”祁决简直不可思议。
关山月热得满脸通红,而且,更神奇的是,她居然在祁决眸底瞧见了类似于无语的表情,“排队领证,不是么?”
“你有见过首长领证,首长夫人排队的?”男人一把夺过她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将关山月拽出队伍,“晒得跟猴屁股似得,等下怎么拍结婚照?”
该死的傻女人!
“……”关山月说不出话了。
祁决阴着脸,拉着某女的手,径自走向正厅。
天呐――
众人惊讶不已。
都以为关山月被逃婚,却原来人家命好着呢!
“好帅啊!首长,是首长么?哪里的首长啊?”身后,有女孩儿花痴的尖叫道。
“郎才女貌,太羡慕了!”
“……”
祁决腿长,跨出的步子很大,关山月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后面的议论纷纷很快便淹没于脑后。
丢脸死了!
………………………………
061领取结婚证!(二)
正厅里也是人满为患。
见到祁决的身影,早已恭候多时的工作人员赶紧迎上前,点头哈腰道:“祁帅。”
男人轻睇他眼,“都打点好了?”
“是,做完婚检过后,就可以直接办手续了。”
闻言,祁决微点下颌,手臂一揽,很自然地拥住关山月肩膀,“带路!”
“是!”
婚检室在二楼,乘坐电梯不足一分钟就到了,婚检室分为两个厅室,男左女右。
工作人员在柜台处领了两张婚检单,“祁帅,祁太太,麻烦你们把个人信息填写一下,填完之后,就可以到里面去做检查了。”
说完,工作人员便自行离开。
关山月接过婚检单,上面某些提问相对**,关山月敏感的蹙起娥眉,她抬头凝向祁决,发现他正仔细阅读着男方婚检单的各项调查,随后,男人纤长的手指,握起中性笔很轻松的就勾画起来。
男方的问题很简单,顶多就是抽烟喝酒之类的了解,相较而言,女方的问题刁钻复杂得多,什么怀孕史,病例史……列出来的居然有二十多项!
关山月屹立不动。
祁决盖好笔盖,目光敏锐,“怎么不填?”
“没有啊,”关山月勉强挽起笑容,为了不让祁决看出异常,她拿过桌案上一支钢笔,手指捏至笔杆时,力道很大,关山月却要尽量维持平静。
姓名、性别、年龄、身份证号码……
关山月依次往下填写。
这是婚检单,信息不能造假,关山月勾了几项调查,越往下,她落笔越艰难,额前都急出了密汗,加之祁决靠得她实在太近,关山月心跳极快。
以前怎没听人说过,领证还要强行婚检的?
祁决在旁等了许久,关山月双肘压着桌案,始终没能将婚检单填完。
他皱了皱眉,“很难吗?”
“不,不是。”
“哪里不懂?”男人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她的单子,“我看看。”
关山月猛地将婚检单压住,这个动作是下意识做出来的,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不,不用了!”
祁决见状,高深莫测的眸子内逐渐溢出犀利,“为什么?”
关山月面色微变,嘴角勾扯好几下,才牵出一袭淡淡的弧度,“这上面好多问题我都忘了,需要仔细想想。”
她的借口并不足以骗过祁决,男人轻眯起凤目,硬朗的五官咻然阴鸷,“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除了胜胜,我还能瞒你什么?”
祁决摊开大手,覆满老茧的掌心,早已瞧不见最初的纹路,“婚检单给我。”
“祁决……”
“给我!”
蓦地,男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婚检单,关山月防不胜防,慌忙扬手去抢,“还给我!”
祁决将单子拿到她碰不到的高处,男人抬起精致的下巴,他看见关山月的婚检单其实已经填至差不多,没有堕胎史,也仅仅是怀过一胎,其他地方也不见有什么问题,唯一不同的就是病史那一栏。
关山月在病史的第一项填了‘肠胃炎’,在第二栏里,她是落过笔的,白纸上留有一点很小的墨迹,看得出来,她应该是要在这项上填写东西,只是后来不清楚为什么会犹豫不决。
“这里,你打算要填什么?”
关山月顺着祁决手指的方向,她盯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瞳孔明显一缩,“就是没有想出来。”
“是么?”
“给我吧,”关山月镇定的道:“现在想了想,除了肠胃炎,好像也没什么可填的了。”
祁决用力咬紧贝齿,深刻的脸颊上,咬肌处明显凸了起来,使得整张俊脸看上去更加坚毅和冰冷,“不说是吗?”
“我说了,真的没有。”
“好,”男人点下头,口吻是压抑过后的薄怒,“我立刻派人去查!”
话落,祁决折过身,左腿迈出大步,朝着电梯口而去,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不留余地!
关山月追过去,迫切的挽住男人插进裤兜的那条手臂,“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到底要查什么?”
“查你离开的这四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
届时,关山月潭底一红,“祁决,别闹了好么?我们只要领完证,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关山月拼命托住祁决的胳膊,她眼底尽是湿润,摇头道:“不,不。”
男人闻言,漆黑的眸子赫然掀起道凶戾,只消一个眼神,就将关山月逼入无尽的深渊。她知道,只要是祁决想做的事,没谁可以拦得住!
关山月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便会悄无声息,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祁决,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呢?”
“告诉我!”
低沉的厉吼,引来几双情侣的注目。
关山月十指隔着军衬衫的布料,狠狠掐入祁决的长臂,她掐得很用力,却不足以令他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祁决,”关山月哑着嗓音,斟酌再三,还是缓缓开了口,“我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在医院,大出血……”
大出血?
祁决只着重听到了最后那三个字。
男人眉间神色骤变,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而上!
他定定看着关山月,好半晌,沙哑的嗓音才从喉底轻轻划出,“什么意思?”
关山月鼻子一酸,埋下头抿唇的时候,眼泪毫无防备的坠落,她真的没想过再提及的。一个女人曾经的不容易,没必要向着全世界大肆宣扬,关山月更是没想过,会告诉给祁决听,“那时候泊海人民医院扩建搬迁,从旧城区搬去了新城区,医院刚刚扩大,护士人手还不足。我生产那天,孕妇很多,连走廊上都没了床位,当时进入产房许久后,我真的生不下来……”
关山月单手撑住眼睛,小小的身影站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泪流满面,是那么的无助,“我疼的力气都没了,我跟医生说,我不想生了,我要剖腹。因为当时医生护士都在忙着替别人接生,她们劝我再加把劲,就这样又拖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是后来主治医师看见情况不对,才慌了神的用手按压我的肚子,强行把我的孩子拉了出来,然后……”
她弯下腰,现在回忆起来,心痛的感觉依旧如初,“胜胜大脑严重缺氧,肺部呛羊水,还有一系列各种各样不好的报告。他一生下来就浑身插满管子,后来医生劝我们放弃,说是即便救活,也有很大可能会成为脑瘫,我当时在重症监护室,我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严重,我不知道儿子会被转去军区总医院抢救,整整两个月,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幸好老天有眼,胜胜福大命大。
这件事医院是选择赔钱私了的,为此,关妈妈一度自责,她当初生关山月的时候就是在人民医院,后来女儿怀孕,她也是建议女儿去人民医院建卡。
不曾想,祸从天降!
………………………………
062领取结婚证!(三)
时隔三年多,却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关山月姣好的容颜埋进双掌内,泪水自指缝中流泻而出。
祁决看着她微颤的双肩,胸腔似被一把利刃狠狠撕开道口子,以至于连呼吸都是剧痛的。
原来,他错过了那么多。
男人闭起眼,紧扣的牙关迫使面颊呈现狰狞,他明明笔挺的站在原地,脚下的步伐却又像怎么都站不稳,只得往后退过一步。
如果当时有他在的话,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可是,一切都晚了……
关山月扬起泪眼,“祁决,你说,这样的我们,还会有感情么?”
男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捏裤兜,摸到烟盒后,祁决抽了一根叼到唇瓣间。只是,铂金打火机几次都划不开火,他的大拇指一直在颤抖,最后,竟连烟头也对不准。
关山月用手背轻擦眼角,故作坦然,“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说了,现在,可以去婚检了吧?”
祁决又尝试着点了一次,烟头好不容易才被烧红,男人狠狠抿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却是如此苦涩,祁决不由拧紧剑眉。
关山月旋过身,回到桌案前,她执起钢笔,在病史上多加了一则‘产前大出血’,该填的地方全部填好后,关山月径直走向女性婚检室。
里面已经有人在做各项检查,关山月将单子交到办公室,护士看眼单子,“你是顺产?”
关山月坐在检查凳上,“是的。”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大出血?”
关山月僵着喉咙,“**破裂。”
护士正要在婚检单上备注的手一顿,她惊讶的抬起头,眼见关山月冲自己微笑下,护士小姐忙收敛起表情,报以尴尬一笑。
经过一番简短的询问后,护士小姐安排关山月先到b超室做b超,然后再去抽血。
等下还要测白带。
女性婚检室外,祁决并未前去男性婚检室婚检,他抽完了那根烟之后,就一直坐在柜台左侧的休息区,男人躬着腰,双肘撑于大腿两侧,宽厚的掌心捂向额头,薄唇紧抿,一语不发的盯着地板。
柜台里发放婚检单的工作人员见他静默不动,忙走上前,恭敬问道:“祁帅,请问您……”
女子的后半句,硬生生被祁决潭底陡然射来的一道厉色给逼了回去!
“对不起。”女子道歉后仓皇而逃。
婚检结果并不是现场就能拿到,领完结婚证后,还要等一周才能收到短信通知,不过关山月每年都会做定期体检,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婚检无非是走个过程。
“唉,你,你不是关山月嘛?”
就在关山月快要迈出婚检室的时候,她的胳膊忽然被谁拉住,关山月侧过头,迎上一张稍显肥胖的脸,女子同她打了个照面,更加确信,“真的是你?你今天也来领证?”
吴娟?
关山月的小学同学。
亦或者说,是她的死对头更为恰当!
当年她们积怨很深,哪怕后来关山月离开泊海,到另一座城市念了大学,吴娟也是拼尽全力的在同学群里抹黑她。
“娟子,这是谁啊?”
她旁边随同的另一名女孩儿道,看起来,两人像是约好的在今天一起结婚。
“她就是我和你讲的那个班花。”
“未婚先孕的那个?”女孩儿脱口而出。
吴娟八卦关山月的私事不是一天两天,两家人本就住得不算远,关家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吴娟也能从亲友邻居那边听来。她嘴巴大,喜欢拿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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