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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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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她脱口而出,几乎不假思索。
“那就够了。”
话落,祁决一把掐断电话线,关山月瞅着跳回主页的屏幕,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今晨,当收到那封由法院寄来的信时,她确实慌不择路,甚至没有考虑太多就匆忙跑去约吴娟见面。凭借祁决的军衔,这件事虽不至于撼动他的地位,但现在网络何其发达,里面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关山月还是颇为担心。
不然,又怎么可能差点装逼过头,拿不出钱付款?
………………………………
073恶有恶报?
第二天,天气晴朗。
昨晚有些失眠,关山月睡到九点半才起床。
范阿姨去了超市购买中午的食材,贾婶正陪着胜胜在院子里玩耍。
关山月简单的吃了几口早餐,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径直来到沙发前,一楼的客厅很大,足有上百平米,左侧是饭厅,旁边放着几株盆栽,盆栽后面有一片硕大的飘窗,透过那扇落地玻璃,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每一处风景。
三岁多的孩子都很活泼好动,胜胜这会儿拿着家里的扫帚,像模像样的帮衬着扫落叶,贾婶紧紧跟在小家伙身后,生怕他出个什么意外。
关山月自飘窗外收回视线,她坐到沙发中央,用遥控器点开电视屏幕。
自从和祁决领了结婚证,关山月真感觉自己快废了,她独立惯了,过不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想工作,想有自己专注的事业,阔太太这种职务,着实不好当。
关山月百无聊赖的调着台,选来选去,也不见有什么好看的频道,她索性搁下遥控器,任凭电视里放着社会新闻。
“现在来插播一条最新消息。”
女主持人站在屏幕前,一头干练的短发勾勒出职业女性独特的魅力,她化着精致妆容,用着一口专业的播音腔道:“昨晚,泊海市人民医院一位妇产科医生,在其回家途中惨遭数名男子暴打。有知情人士透露,该名医生曾多次与病员家属发生口角,并私下受贿,疑似被人报复,现警方已介入调查……”
报道的右下角,赫然贴出受害者的生活照。
关山月杏眸圆睁,这不是当初为她接生的林医生么?
屏幕内,多名记者跟随报道,出事之后,林医生被第一时间送入泊海军区总医院抢救,林母哭得声嘶力竭,记者上前采访,林父情绪激动,“我女儿被人打成重伤,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必须要严惩凶手!”
记者递着话筒,“听说林医生曾收过病人家属红包是吗?”
“什么收红包?”林父摆摆手,“没有的事,我女儿为人处世有医德有人品,不信你到人民医院问问那些同事!”
关山月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屏,这则新闻反响极大,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有现场目击者称,当时大概十多名黑衣男子从一辆商务车上下来,各个手里拿着榔头,由于那段路尚未安装路灯,又是在夜晚光线最昏暗的时候,目击者过于恐慌,吓都吓傻了,也并未在第一时间报警。
林医生颅内出血,中度脑震荡,六根肋骨不同程度骨折,肝、脾、肾均有受损情况,被送往医院时已经严重休克!
可见对方手段之残忍,完全不计后果!
被放出来的几张事发现场图片,也是血肉模糊,林医生倒在血泊中,宛如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惨不忍睹!
关山月眯了下双眸,虽然照片覆上了一层马赛克,但她心中依旧有些不适。
大门外,一辆吉普车缓缓经过庭院,最后停在石阶下方,后座车门推开后,率先露出一条由军裤包裹修长的**,男人踏着一双炫酷的黑色军靴,稳健有力的走往台阶。
胜胜早已被贾婶带去后花园,那儿有一片沙地,小家伙丢开扫帚,拿起塑料铲蹲到沙堆里。
大厅内的新闻还在持续,关山月抱着手边一块靠枕,直到一抹欣长的暗影压迫性笼过她的头顶,关山月才偏过脑袋。
她看到了祁决。
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屹立于沙发后面,一对狭长的厉眸不着痕迹的落向电视屏中,他看起来面无神色,瞳仁内承载着一汪不露声色的黑。
“在看什么?”男人问的漫不经心。
继而,关山月的目光回到屏幕上,“你知道吗?这个林医生,就是当初为我接生的那个林医生。”
“噢?”祁决扬下眉,“是么?”
“她居然会遭人毒手,也不知得罪谁了。”
男人勾笑下,左手落至沙发边缘,“因果循环,说不定是恶有恶报呢?”
关山月倒是诧异祁决会说出这种话,他又不了解林医生的为人,怎么就知道人家恶有恶报了?
电视画面中,镜头忽然切换,一下来到泊海人民医院,不少警车都堵在医院门口,并且拉上警戒线,阻止任何人进入。
关山月一惊。
高管接受调查,连医院都被查封了!
这家人民医院是当地政府建立的公立医院,有背景有权势,当初关山月闹医疗纠纷的时候,警局的人就劝他们私下和解,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后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关山月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院,院方也仅仅是做出了医疗费全免,并给予胜胜五万多元的赔偿。
现在说封就封?
怎么可能?
除非犯了什么无可救药的大错!
亦或者,有更强大的势力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
………………………………
074月儿,谢谢你!
报道称,有知情人士举报,该医院院长和副院长,涉嫌多起受贿罪,有凭有据!
画面中,副院长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向警车,围观记者蜂拥而至,副院长抬起胳膊挡在脸前,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约莫五十来岁,当年的风光不在,留下的只剩狼狈。
关山月认得这副面孔,当初医疗纠纷,关爸爸本来想走司法程序,是这位副院长亲自出面,半玩笑半威胁的将那件事盖了过去。
关山月怎么都不敢相信,三年多后,他会因受贿而落马!
真的是……恶有恶报么?
但凡用脑子想想,都会觉得这件事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光凭某个人举报就会有用的话,那这些人怎么可能逍遥法外这么久?
谁都知道,在人民医院的背后,是政府作为强大的后台支撑!
现在,连医院都垮台了,不是更说不通么?
“在想什么?”见她沉思,祁决轻道。
“没什么,”关山月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事情发生的很蹊跷。”
“哪里蹊跷?”
关山月抱着抱枕,精致的下巴靠于枕头内,一时也说不上来。
祁决深谙的视线投向她的耳廓,她的耳朵比较精小,耳垂丰润,上面挂着两颗铂金耳钉。
四年多前和四年多后的再相见时,她给他的变化其实很大!这不仅仅体现于关山月由一名青涩的少女变成了有魅力有气质的成熟女人,更在于,他们这四年之中,彼此都经历过永远无法抹去的沉痛代价!
男人绷起唇瓣,凉薄的嘴唇紧抿时,拉伸成一条薄到透明的直线。
祁决忽地抬起右手,轻轻将她的一缕秀发别至耳后。
关山月扭过头,无端端撞上男人的目光,不知怎的,她总感觉,他这会儿的眼神……深邃幽沉,仿若万丈悬崖,跌落进去便难以自拔!
“月儿,都过去了。”
“什么?”关山月越来越听不懂。
祁决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侧颜,却始终不见再多说一句话。
关山月视线低垂,看到祁决的右掌依旧还包裹着纱布,他那天出去一趟回来后,伤口加深,到现在都还没好全。
临到傍晚,发生在泊海市的恶**情仍在持续发酵!
关山月的手机弹出好几条相关新闻。
经过军区总医院的多名医生1八个小时不眠不休的全力抢救,林医生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她因中枢神经受损,将有极大可能面临终身瘫痪!
林母接受不了,当场昏死过去!
据说,那帮人并非真的要置林医生于死地,他们似是商量好的,痛下狠手的同时,却又避开直接要害,很明显是要故意造成她的痛不欲生!
网友们在下面的留言褒贬不一,有人痛斥凶手的歹毒,也有人嘲笑林医生的自食恶果。大家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仅靠着在键盘上轻轻松松的几句言论,就无关痛痒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关山月浏览完后,关掉手机上的新闻网页。
每个人都有她命中注定该发生的事,该走的路,关山月不会白莲花的跑去同情什么,但她并不了解其中的缘由,也更加不会去抨击什么!
在浴室洗完澡后,关山月踩着拖鞋去了胜胜的房间。
刚一推开门,就瞅见几米远的地方,有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胜胜坐在舒适的凉垫上,周遭摆放着很多零散玩具,祁决则蹲在儿子旁边,纤长的十指摆动着几块拼图。
胜胜歪着脑袋,耐心等待,“爸爸,你弄好了没?”
祁决照着说明书,一块一块将玩具拼起来,“快好了。”
胜胜高兴的鼓起掌,“我终于有变形金刚咯!”
父子俩,容貌相似,许多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也十分相似。
关山月莞尔。
这样的画面太美,她竟不忍心打扰。
真的从未想过……某一天,胜胜也会得到父爱;某一天,祁决也会有个做父亲的样子。
关山月轻手轻脚,缓缓靠近两人,胜胜仰起小脑袋,看到关山月时,目光炯炯有神,“妈妈,你看,爸爸给我买的变形金刚!”
关山月温柔的蹲在儿子另一边,单手抚向他的头顶,“那还不快谢谢爸爸?”
胜胜笑嘻嘻的将脸埋入关山月的小腹,“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小家伙嘿嘿笑个不停,看起来是真的特开心。
关山月惊讶于血缘的神奇,之前在关妈妈关爸爸身边的时候,胜胜虽然无忧无虑,却也从来没有笑成这样过。
一个完整的家庭,对于孩子的成长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谢谢。”
谢谢……
很轻很轻的两个字,却不是来自于胜胜的嘴里。
关山月愕然的抬起眸,当她对上男人幽邃的目光时,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什,什么?”
“月儿,”祁决唇角浅漾,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儿子。”
“……”
关山月一时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同男人四目触及,彼此之间的潭底皆是一片斑驳,关山月微微抿起下嘴唇,兴许是由于灯光的缘故,她竟仿佛是错觉般,在祁决深不可测的眸子内,瞧见了类似于疼惜的眼神……
是看错了吧?
对,一定是!
………………………………
075祁夫人驾到!
深夜的渭城安宁静谧,低沉的月色犹如一口倒扣而下的锅,笼罩着整座城市的繁华。
卧室内,壁灯微亮,床畔依稀传来娇媚的喘息。
关山月面红耳赤,被迫承认着祁决带给她的冲击。
一场激烈的男欢女爱,暧昧糜烂。
在这方面,祁决是强者,他们的每一次,关山月浑身都像是散架般,需要好些时候才能恢复元气。
她闭起双眸,沉沦于身体上的舒适,却也时刻将那颗心封存起来。
多年前,关山月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过这个男人,他当初那样残忍的将她拒之千里,那样的暴戾,那样的冷血无情,关山月痛到无以复加,痛到伤心欲绝!
以至于全身麻木,浑浑噩噩的躲在角落自愈伤口。
没有人知道她的那段经历,更加没有人知道,她是需要怎样的勇气,才彻底从那段不堪的过往中走出来的。
地狱是恐怖而黑暗的,如此,她便再不敢踏进去!
祁决亲吻着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湿润的薄唇温柔备至,一寸寸掠夺她的肌肤,关山月捏紧双拳,浑身斗如筛。
一场欢愉停歇过后,紧接着,祁决又要了她一次。
他的精力总是那么的旺盛,宛如一头凶猛的狮子,而她,娇小瘦弱,需要依靠狮子的庇佑存活。
冲洗完身躯之后,祁决把关山月搂到怀里,他将高挺的鼻梁凑近,在她耳旁嗅着那一缕好闻的洗发水清香,“满足吗?”
关山月俏脸嫣红,避开这种敏感话题,“祁决,我想……出去找份工作。”
“找工作?”男人蹙眉,“为什么?”
“在家闲着真的很无聊,我不愿做蛀虫。”
祁决顺手捏住她平铺在枕边的一束秀发,“你是我的太太,养你是应该的,况且,我喜欢让你当家庭玩耍妇。”
关山月偏过脑袋,“可我不喜欢。”
男人额头压过来,同她前额相抵,他的眼神深邃有致,甚至席卷着一丝淡淡的宠溺,关山月莫名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为什么总觉得,祁决去了趟泊海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呢?
变得……
柔情?
见惯了他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这样的祁决,倒令她极不自在。
“你出去工作,儿子怎么办?”
“我想为他报个暑假班,反正,过不久也快开学了。”
“好,”祁决一口答应,鼻尖轻轻噌着关山月的鼻梁,“那就同我回部队,回你的炊事班。”
“我能有别的选择么?”
“你说呢?”
关山月,“……”
“你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关山月,“……”
沉默数秒,关山月讲起条件,“每个月工资是多少?”
男人勾起唇瓣,“你想要多少?”
“什么叫我想要多少?”
祁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灼于关山月唇间,“你想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还有这等好事?
关山月强行拽过凉被,还不忘提醒一句,“说好的,我们可是隐婚,我陪你去部队,你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
“你就这么想撇清我们的关系?”某男黑脸。
“谁让你的身份太过特殊?”
首长夫人进了炊事班,以后还让不让她耳根子清净了?
翌日。
祁决一大早便由司机送去部队,关山月睡到八点钟起床。
在家的时候,她向来随意惯了,这会儿穿着一件淡蓝色睡裙,胸前印着卡通女孩的花纹,关山月踩着楼梯往下走,及腰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
她一步一步下过台阶,当快要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脚步瞬间收住,关山月杵在楼梯口,睁大眼睛瞧着大厅内的一幕。
好几双视线迎过来,直勾勾落到关山月脸上。
除去范阿姨和贾婶之外,其余两个人,是生面孔。
家里来客人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坐在沙发上的一位老妇,年龄颇高,满头发丝全数花白,不过她身子骨硬朗,倒也看不出具体年龄。老妇身旁还站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妇女,衣着光鲜整齐,行为举止看起来相当规范。
老妇一见到关山月,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就是小月吧?”
关山月愣在原地,“请问您是?”
老妇缓缓走来,亲切的拉起关山月的右手握于掌心,“我是阿决的母亲,你的婆婆。”
闻言,关山月一惊,真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婆婆今日要来,祁决昨晚怎么没有透露半点风声给她?
关键是,她还穿成这样?
“妈妈……”
陡地,一抹萌萌的童音在身后方响起,关山月和祁夫人一同抬头望去,只见楼梯最上层,胜胜小手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站在那里,他估计是自己穿的衣服,小短裤穿歪了,小t恤也穿反了,胖乎乎的小脸正打着哈欠。
祁夫人见状,潭底有十分明显的流华闪过,握着关山月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这,这就是我的大孙子?”
………………………………
076奶奶。
胜胜小脸儿圆圆,一对清澈的大眼忽闪忽闪,祁夫人视线睇去,仿佛一下回到二十九年前,那时候祁决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副面孔,她激动地眼泪都出来了,“孙子,这是我盼了多年的孙子!”
那名穿衣打扮干净整齐的妇女赶紧上前,她姓曹,是跟随祁夫人多年的管家,“老夫人,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祁夫人抬起手背轻拭眼角,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
当年抗战的时候,鬼子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祁夫人骨头硬,脾气也硬,愣是咬紧牙关没流过一滴眼泪!
如今这会儿,却是激动难耐。
关山月几步爬上楼梯,她弯腰抱起胜胜,旋即折返至祁夫人跟前,胜胜坐在妈妈手臂上,单臂勾住关山月的脖颈。
祁夫人一把年纪,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指不定哪天睡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所以这些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祁决结婚生子,这桩愿望要是了了,她到地底下去见丈夫的时候,也好有个交代。
关山月凝视着眼眶红红的老太太,大概是所有的退役军人临到老了都会这般慈祥吧,关山月有些动容,她甚至可以感受得出,老人家对孙子的那种望眼欲穿。
关山月摇了摇胜胜的另一条小胳膊,教他,“小宝,这是奶奶。”
小家伙嘟着小唇儿,用一双懵懂的大眼睛怔怔盯向祁夫人。
祁夫人屏息凝神,见惯了沙场的残酷血腥,竟会在这时候紧张起来。
“小宝,快,叫奶奶。”关山月提醒道。
胜胜挑起一对好看的小眉毛,兴许是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吧,他紧闭嘴巴,一直没出声。
祁夫人等了许久,一颗心悬在嗓口,始终等不到那一声呼唤。
“小宝,你平日里可乖了,今天怎么不知道喊人呢?”关山月耐着性子道:“妈妈不是教过你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胜胜合着小嘴儿,依旧没有说话。
祁夫人渐渐掩起眸底的失望,“不碍事,孩子才第一次见我,可能怕生。”她自顾说笑道:“我看到他就高兴了,就安心了,我们祁家终于有后了!”
胜胜看着跟前这位又要哭的老妇,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之间,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划开嘴角,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奶奶――”
祁夫人瞳仁一睁,半天没反应过来。
胜胜咧开嘴,调皮的咬着舌头笑起来,“奶奶。”
祁夫人愣了半晌,尔后,血压飙升,两眼一翻,晕了!
关山月吓地花容失色,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条件反射般想要去拽往后栽倒的祁夫人,幸好曹管家眼疾手快,瞬间从后面将人扶住,“老夫人?老夫人?”
范阿姨和贾婶一拥上前,“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曹管家一边掐着人中,一边吩咐道:“包里有降压药,快,先把人扶到沙发上休息!”
屋里几个女人乱作一团,胜胜也似被吓了一大跳,哇地一声,放开嗓门就哭了起来!
这下可热闹了!
以往幽静的湖心别墅,仿佛瞬间被点燃的焰火,热闹非凡。
吃下降压药,再休息片刻,祁夫人总算从激动中转醒,大伙儿都松了口气。
关山月将哭成花脸猫的胜胜放到地上,祁夫人爱不释手的拉过孙子的小手,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曹管家倍感欣慰,“老夫人这身体,原本是打算下周再搬来渭城的,可她迫不及待想见小少爷,所以瞒着祁帅偷偷就过来了。”
那种求孙心切的心情,没有熬过的人,又怎么会懂呢?
关山月轻挽笑容。
祁夫人躺在沙发上,目光忽地迎过来,“常听阿决提起你,你为我们祁家添丁,辛苦了。”
“您别这么说。”
“阿决性子太冷,目中无人,这么多年,他被我催婚也是催得紧。你都不知道,那些个富家千金,名媛小姐,他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我们阿决是真的对你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
这四个字,关山月从来不敢奢想它会出现在祁决身上。
“我们忠烈的后代,只认定一人到白头,我从小就教育阿决,军人就是一肩责任,对待国家,对待妻儿,都同样要忠诚一生。”
关山月听到耳里,没有反驳什么。
扪心自问,对于祁决这个男人,她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包括四年前,他那么狠心抛弃她的时候,也仅仅是告诉她‘我玩腻你了’,‘腻了,你就毫无价值’,她也曾一遍一遍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想不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令他性情大变?
后来,她才终于明白,当一个男人玩腻你的时候,真的不需要太多理由,所以她便不想再去纠结。
因为……输不起。
………………………………
077一家人
胜胜小脸儿圆圆,一对清澈的大眼忽闪忽闪,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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