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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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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关山月心跳的速度有些加快,她其实害怕在外人面前遇到祁决,害怕和他的关系在周倩面前戳破,这样的话,会给她带来很大麻烦。
周倩见祁决向着这方过来,胸腔提起一口气,视线一下垂至地上,都不敢正眼去看。
祁帅靠近了,是冲她么?
祁帅要跟自己说话了?
周倩嘴角的笑容翘起时,收都收不住。
关山月定定杵在原地,一把视线同祁决胶着对上,男人潭底有一袭深邃而致命的黑,会给人种难以预测的恐惧,关山月屏息凝神,她猜到祁决走近后,一定会问她为什么受伤,伤得严不严重,甚至会责备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关山月垂于大腿旁的左手轻握成拳,眼见男人离她仅有一步之遥,关山月张开唇瓣,想在他开口之前,找个借口将两人的关系糊弄过去,才不至于被周倩看出异常,“祁帅,您……”
关山月话未说完,男人已神色疏离的擦过她的肩膀,大步离去。
仿若,没看见她似得。
就算看见了,也像是看见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那般,吸引不了他的丝毫注目。
两人,形同陌路!
关山月浑然一僵,折过身,不可置信的睨着男人欣长挺拔的背影。
他迈出去的步子很大,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消失在她的眼帘内。
“真高冷啊!”周倩失望的拧起眉头,其实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祁决,他总是目中无人,对任何女人都视若无睹,还以为这次祁帅会破例呢,周倩在心里叹口气,“喂,别看了,你不是结婚了么?就算没结婚,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之前还觉得祁帅对关山月独特,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少倾,关山月收回眼,她单手捂住包扎的地方,继续往前走。
周倩跟在身侧,“跟你说话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烦我!”
周倩驻足,“凶谁呢?”
关山月加快脚步,一门心思想将周倩甩掉,压根儿没注意忽然从一间病房闯出的人影,关山月猛地撞过去,不知撞进了谁的胸膛,那人砰地摔倒在地!
手中的拐杖一并摔了出去!
关山月这才冷静下来。
赵东旱凶神恶煞的扬起厉眸,这会儿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着实狼狈,一抬头,看清站在跟前的女人后,更是怒火攻心,“怎么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靠!你走路从来都不长眼睛么?”
“吼什么吼?”关山月一把视线落于赵东旱脸上,嗓门陡地拔高,“这里是医院,麻烦你保持安静!腿瘸就不要跑出来祸害人!该死的男人!”
她就像是吃了炸药,赵东旱瞪大眸仁,从来就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今天,是被同一个女人噎了两次?
周倩几步小跑,跟过来一看,差点没吓破胆,她忙将关山月拉到一边,“赵首长,您没事吧?”
“老子这样像没事?”
周倩上前托住男人的胳膊,反被赵东旱挥开,“滚!”
周倩退开两步,着急解释,“赵首长,您别生气,这个女人是新来的兵,不懂事。”
赵东旱扶着墙角的长椅,勉勉强强才站了起来,他悻悻瞥眼关山月,唇角划出冷笑,“不懂事?谁他妈不是从新兵过来的?难道部队里所有的新兵,都不懂事?”
周倩赶紧赔礼道歉,“赵首长,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讨喜,我们班里的兵都不怎么喜欢她,您要不高兴,改明儿我交一份报告,将她轰出部队。”
说着,周倩捡起地上的两根拐杖,递到男人手中。
赵东旱杵着拐杖,饶有兴致围着关山月转了两圈,他弯着右腿,锋利的剑眉阴魅难测,男人忽然停到关山月的身后,薄唇凑至她耳漩,轻笑下,“你叫关山月,是吧?”
关山月漠然盯视前方,不予理睬。
赵东旱左唇的弧度越发深壑,“你知道,但凡被我讨厌的女人,会有多惨么?”
“我不知道,”关山月微侧凤目,眼角的余光睇出去,“也不想知道。”
“哟呵,秀个性?”
关山月眯眼,一记假笑挂到双唇,她上下打量了下赵东旱支着拐杖的模样,“没您有个性。”
男人挑起眉端,“噢?”
周倩都快吓死了,关山月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同赵首长说话?
她面色一沉,低斥道:“关山月,冒犯首长,触犯的可是军规!”
“首长?”关山月不屑冷哼,“这只不过是军队的一个统称,稍微有点军衔的,都可以被士兵称之为首长,我怎么知道这位是哪门子首长?”
“你!”周倩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塞出来的,“他可是祁帅的战友,就连张首都要尊他一声首长!”
听言,关山月面容上并未起多大反应,顶多又是一个以权压人的主,唯一不同的是,赵东旱虽然脾气不好,却不像祁决给人一种非常阴森的感觉,很明显,他和祁决是两种不同的类型。
相较之下,祁决要更加暗黑系,会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惧。
赵东旱却不会!
所以,关山月并不怕他。
“那就多有得罪了啊赵首长。”关山月依旧剔着假笑,“我有伤在身,还要去输液呢,就恕不奉陪了,您请便。”
赵东旱轻眯深眸,男人动了动嘴角,扯起的弧度,却令整张俊颜陷入一副铁青之色!
那是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气的!
………………………………
085小心翼翼的守护
渭城监狱。
铜墙铁壁的地下室三层。
能被关至这一层的犯人,均是犯了死刑的重刑犯!
张谦军装革履,毕恭毕敬候在监牢门外。
隔着坚硬的铁栅栏,能看见祁决高大挺拔的身影,男人纹丝不动地站在里面,欣长的暗影投落于地,乍眼看去,整个人犹似被罩上层阴暗!
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被铁链锁住四肢的男子,满脸结疤的伤痕,似是曾被人暴揍过,他的鼻梁高高肿起,本来面目已经分辨不清,唯有一对深蓝的眸仁透出欧洲人的特性。
男子吊着双臂,嘴角恶劣的划开弧度,“怎么?又动怒了?”
男子说着英语,眼神永远是一副凶相,“你对那个女人还真是用情至深!”
“闭嘴!”祁决低吼道。
男子歪侧着头,有气无力的笑着,“看来,我当初决定干掉那个女人,真是太正确的选择了。”他深知,每次祁决想那个女人的时候,都会出现在这里,“能看到你痛苦这么多年,我非常兴奋!”
祁决夜眸一凝,潭底深谙的色泽越发凶戾!
男子的手腕分别架着铁链,他微微喘着气,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所有的耐性早已消磨殆尽,“你最好弄死我!”
“我不会杀你的。”祁决一口流利的英文。
“来啊!”男子用力扯了下锁链,“杀了我!”
“死,容易;生不如死,难。”祁决勾笑下,桀骜的凤眼冷漠无边,他缓缓启唇,低沉的音线,却是平缓无波道:“别急,组织的人,已经开始计划着救你出狱了。”
“那你可得小心了!”男子似乎早有所料。
祁决冷笑下,“你觉得,他们有什么本事可以威胁到我?”
“是,你的母亲身份特殊,我动不了。”男子哈哈大笑,“但是……你万一又爱上了什么别的女人,谁说得准呢?”
闻言,祁决厉眸一扫,阴鸷的目光,狠狠剜向男子!
他今日,原本是不打算对谁动粗的。
护士站的年轻护士收下关山月的入院单,小护士瞅眼单子上的名字,双眸掠过诧异,“你就是关山月?”
关山月站在柜台外,“是的,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小护士忙填好入院本,“跟我过来吧。”
周倩脚步停顿下,经过方才赵东旱的插曲,她悬着的心始终落不下来,“你自己去输液,我就坐在走廊上等你。”她抱怨道:“省得又被你连累。”
“好。”关山月求之不得。
小护士将关山月带到一间极为宽敞的单人病房,说是病房,倒不如说是豪华私人房来得更为恰当,里面贴了漂亮的地板砖,欧式风格的两米大床,柜子上摆放着盛开的鲜花,室内有沙发有超大屏液晶电视。
关山月傻了眼,这样的病房,只有在那些青春偶像剧里才见过。
她当时还觉得那种镜头特别假,医院哪有这么高档的设计?
“躺床上吧。”小护士叮嘱道。
关山月纹丝不动,她环视四周,“那个,走错了吧?”
“什么走错了?”
“我要住的是普通病房。”关山月清楚记得门诊大夫给她安排的地方,这也不算工伤,全要她自己掏钱,她明明和医生说过,尽量别用太贵的药。
这间房,花费不小吧?
小护士奇奇怪怪的盯着她看,“您是渭城部队的关山月不?”
“是。”
“那就成,对,就是你,这房就是给你住的。”小护士开始检查医药车上的药品名称,“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
“这是祁帅安排的么?”除此之外,关山月想不到其他人。
“不知道,”小护士并未拐弯抹角,“方才接到部队的电话,我们也是听命办事,再说,你口中的祁帅,是军区最高首领的那个祁帅?呵,天,那种男人在有生之年能见上一面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指望着他亲自打电话?”
当自己是谁呀!
关山月缄默不语,但她从小护士的一番话里可以确定,派人打电话安排这一切的就是祁决!
先前在走廊上装陌生人,这会儿又私下表现出关心?
祁决,你究竟在玩什么?
欲擒故纵?
回部队的途中,祁决坐在黑色商务车的后排,一对鹰眸专注的盯向窗外,一直没有作声。
驾驶室的张谦抬起头,瞥了眼内视镜,“祁帅,按照您的吩咐,关小姐用的药,全都是选得最好的进口药。”
男人不露一丝反应,就像没听见般。
张谦跟了他多年,自然知道,但凡祁决沉默的时候,那一定就要字斟句酌的说话,“而且,我也查了……关小姐的伤势,是赵首长不小心给撞的。”
听言,男人这才动了动眉,他微侧凤目,一把视线清冷的睇向内视镜,“阿旱的药瓶里,是不是添加有镇痛剂?”
“应该有。”
祁决蹙眉,“取消了!”
张谦抹把额角的密汗,“是……”
猛然间,张谦突然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招惹谁,都千万千万别去招惹关小姐,就算是和祁帅关系最好的兄弟,也不例外!
………………………………
086绕道而行
关山月输了三瓶点滴,拆掉针管走出病房时,周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能把关山月送到医院,已是仁至义尽,周倩根本不可能再耐心等她几个小时。
同护士站的小护士打了声招呼,关山月这才举步离去。
她顺着电梯下到一楼大厅,没走几步,就被张谦突然出现的身影拦住,他依旧是那副老实相,恭敬有加,“关小姐。”
“张首。”
“是祁帅派我来接您的,车子已经备好了。”
关山月纳闷,道:“部队离医院就几步路,不用专程开车吧?”
张谦笑眯眯的,“您有伤在身,祁帅说,这几天您必须回家休养。”
“要送我回去?”
“是。”
关山月一把视线越过张谦肩头,她看了眼他的身后,医院内人潮涌动,形形色色的人影穿来穿去,关山月单手捂住绑着纱布的胳膊,并未再多说,“走吧。”
“关小姐,这边请。”
那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大厅外,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车,居然不是挂的专属军牌,也就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小轿车。
关山月倒不是在意这些。
她上到副驾驶,张谦随即发动引擎。
“关小姐,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四处逛逛吧?”
听到张谦这样一说,关山月别过头,也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了,又或者今早祁决在医院的冷漠给了她一些非常奇怪的感觉,关山月总觉得张谦也怪怪的,至于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不了,直接回去。”
她和张谦能有什么好逛的?
张谦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握着换挡杆,温声细语道:“还是逛逛吧。”
说着,张谦提起车速,驶出医院后,小轿车打起转向灯,向着同湖心别墅相反的方向而去。
关山月拧起修剪整齐的眉毛,“这又是祁决的意思?”
“是。”张谦毫不避讳。
“为什么?”
“祁帅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原因,关小姐,您就不要多问了。”
关山月无语,背部往后靠去,她两手紧拽着胸前的安全绳,不再开口。
之后,轿车绕了好多地方,从一环绕到六环,上了一截高速后又绕了回来。一路上,张谦全神贯注盯视前方,目光严肃警惕,就好像暗地里有什么坏人跟踪似得,他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
好不容易回到湖心别墅,关山月推开车门的那一霎,冲下车便吐了。
张谦忙递上纸巾,“关小姐,您没事吧?”
关山月擦拭下嘴角,眼泪逼到眼眶,染得一双眸子红红的,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关山月吞咽下喉咙,“整我是不是挺好玩的?”
张谦满脸为难,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这样绕了大半圈,是不想Z组织的人发现她和祁帅住一个地方,不想Z组织的人发现她是跟祁帅有关的女人?难道要告诉她,这么做,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
打从一开始,祁帅就不愿将这个女人牵扯进来,四年前是,四年后同样是,祁决希望她生活在毫无纷争的象牙塔里,用最好的屏障将她保护起来。
却不想,她离开他的那段日子,却是受尽苦难与折磨。
“关小姐,您可别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关山月撑住锁骨,讥笑道:“是,你也是听命办事。”
张谦噤声,无话可说。
关山月喉间的反胃绷不住,她埋下腰,靠在花台边又呕了几次,晕车的感觉太难受了,关山月忙擦掉溢出来的眼泪,她摸出衣兜内的手机,照着祁决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好几声过后,对方才接起。
“喂。”
清冷的嗓音,永远是那般寒冰交迫。
关山月单手拍住眉心,喉咙内的酸涩感不断吞咽,一开口,眸子里又有一袭湿润翻滚而出,“祁决,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耍些小心思惩罚我!”
此时的祁决,正坐在会议室里,长桌两旁,所有的军官身着整齐军装,坐姿端正,昂首挺胸的看着主位上的祁决。
祁决身侧,一名军需官拿着部队物资供应资料,报备着每个月的支出情况。
男人电话响起时,会议室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平日里,但凡祁帅开会的时候,是拒绝一切电话进入,而这会儿,他竟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斟酌了会儿,便将接听键划开。
军官们屏息凝神,皆不敢作声!
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男人两指轻按眉心,眉头深蹙,冷漠的俊脸更是染上了一层更为阴鸷的冰冷!
这是祁决发怒的前兆,所有人都知道!
电话那端的人,应该不要命的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关山月微微直起腰身,“您是位高权重的祁帅,您心思缜密,运筹帷幄,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喽,我犯了错麻烦请您明说,我猜不透!”
祁决抿直唇线,他的嘴唇削薄而性感,这样一抿,近乎薄到透明。
揉于眉间的右手,手背的骨骼处有几圈深红的印迹,就好像是赤手空拳狠狠揍过什么人,一拳一拳砸下去,才会在他常年训练,早已有了老茧的手背上留下痕迹。
可见,当时的拳头有多硬,劲道有多大!
关山月越说越激动,胃部的难受感渐渐往四肢蔓延,她右手拿着电话贴于耳际,没一会儿就蹲到地上,秀眉紧锁,一时间话都说不出口。
张谦见状,几步上前,“关小姐,您怎么了?”
关山月左手撑住地面上的鹅卵石,手机也摔到地上。
张谦慌忙扶住她,“关小姐?关小姐?”
祁决噌地倾身而起,“怎么了?”
关山月单手捂住胸口往下的位置,胃里的烧灼刺痛感,令她疼到闷哼。
那一阵阵低哼,悄无声息蔓延至电话里,祁决慌了神,面对着一众军官,没有丝毫解释,便沉下脸色,迈开修长的**,三步并作两步离开!
“老修,备车!”
“是,祁帅!”
………………………………
087祁帅的心里只有你!
胃痛的毛病,有时候疼起来也就那一会儿功夫,来得快去得也快。
关山月坐于大厅沙发内,背部靠着坐垫,贾婶倒来杯温开水,不出几分钟,张谦急急忙忙从外面药店买回了几盒胃药。
祁夫人和曹管家不在家,听范阿姨说,两人一大早就领着胜胜出去玩儿了。
张谦按照医生嘱咐,一一将药盒拆开,配好了药递到关山月跟前。
关山月没有伸手去接。
张谦忙将温水一并拿起来,“关小姐,赶紧吃吧,吃了药胃会舒服些。”
胃部的痉挛稍稍得到缓解后,关山月立起双腿,她二话没说,擦过张谦的身侧便向着楼梯口而去。
女人一旦生起气来,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张谦心急如焚!
得罪了关小姐,那可是多大的罪啊?
连赵首长都被祁帅惩罚了,更何况他?
张谦一副愁眉苦脸,他看了眼手中分好的药和温水,索性走到贾婶面前,凝着眉色,道:“你去,帮我劝劝关小姐。”
“是。”贾婶不敢怠慢。
回到卧室,关山月掀开凉被躺上床,她并没有睡下去,而是将枕头竖起来靠于背后,她只是想坐着休息会儿。
叩叩叩——
贾婶站在屋外,敲响房门,“太太,是我。”
“进。”
得到应允,贾婶轻轻拧开门把,顺着地板上平铺的地毯朝里走,贾婶手中拿着药盒,外加一杯温开水,她几步行至关山月床前,“太太,您胃不舒服,先把药吃了吧。”
这间卧室,朝向好,地理位置也好,硕大的落地窗外,一望无垠的风景美不胜收,偶尔刮进的一缕清风,都席卷着湖水的清香。
关山月睨着微微翻飞的窗幔,“贾婶,我已经没事了。”
“太太,您是不是在生张首长的气?”
关山月别过脸,神色平静,“没有。”
贾婶将手里的东西放至床头柜,“刚刚张首长也同我说了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说他平日里开车就比较毛躁,方才横冲直撞的,张首长让我跟您说声对不起。”
“我真的没事。”
贾婶苦口婆心,“太太,您整日闷在家里,对身体也不太好,兴许是祁帅想让您多出去散散心,出于好意,才会派张首长陪您逛逛。”
贾婶的理由实在过于牵强,关山月拉过被子盖到胸前,“你不用替他说话。”
“太太,”贾婶视线落向她胳膊处缠好的伤口,“我虽然不清楚您和祁帅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这些日子以来,祁帅对您的好,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贾婶上前一步,双腿快要挨到床沿了,平时她只消做好分内之事,也不会多嘴多舌去传递信息,“您搬进这个家,祁帅真的很高兴。那天早晨,我为祁帅端上早餐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笑,他盯着碗里的粥,独自在那儿坐着,嘴角都快勾到耳根子后了。”
“有时候,祁帅看您的眼神,真的跟看旁人不一样,只是他同我儿子一样,都爱面子,不善于表达感情,甚至生怕被人看穿。”
关山月两手交叉搁于小腹处,贾婶说的这番话,就好像是在说着和祁决无关的另外一个男人。
“笑?他吃个早餐,能笑什么?”
“因为太太您回来了,又回到了祁帅的身边。”
关山月闻言,一把清浅的眸光掬起后,不着痕迹投向贾婶的脸,她细数着贾婶额间的皱纹,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差点都笑了,“你是说,祁决喜欢我,是么?”
“太太,您还不明白?祁帅的心里只有你!”
关山月挽唇,“贾婶,很多事你根本不清楚,我和祁决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关山月信得过贾婶,才愿意敞开心扉,“你以后只要记住,我的人虽然在这里,我虽然是名义上的祁太太,但我的心,永远不会留在这里!”
卧室外,一只修长好看的玉手落在门把上,房门只不过被推开了一道细缝,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停顿下来。
祁决杵在原地,阴沉着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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