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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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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强扯笑颜,“我也是。”
胜胜小嘴儿一张一合,“你回来。”
关山月另一手的大拇指狠狠掐着大腿,“好。”
“我想你了妈妈。”
“好。”
“回来看我。”
“好……”
关母也明白女儿的辛苦和忙碌,所以每次打电话都不会太长时间,许多时候都是胜胜吵着闹着,她才拨通过来。
由于开的是扩音,关山月说的话关母全都能听到,“小月啊。”
“恩,妈。”
“等到暑期一过,我打算把孩子送进幼儿园。”
“好。”
“到时候你要回来一趟。”
“我会的,”关山月话语笃定,她亏欠儿子太多,给胜胜的陪伴太少,她曾无数次的想过把他接来渭城,可关山月没有精力去抚养,她无法一人分饰两角,“到时候我请个假回家。”
挂断电话,烈日当空,一缕缕金穗色的光落在她腿上,关山月闭起眼,后背无力的靠向座椅,她紧盯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疲惫感瞬间包裹至全身。
祁决见状,轻蹙的眉宇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没什么。”
“家里有事?”
关山月维持姿势纹丝不动,“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下个月我可能要回趟老家。”
“好,”男人并未刨根问底,“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去。”
关山月闻言,轻阖的凤目陡地睁开,她惊蛰般望着祁决菱角有致的侧颜,“你陪我?”
“有问题?”
“我不要,”关山月稍微拔高音量,难掩激动,“我的事你别插手行么?我家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而且我有男朋友,突然带个男人回去,我父母会怎么想?”
她说谎从来不脸红。
祁决的神色在听到这些话后,更显冷戾,“别提什么男朋友,你和林辰不合适!”
………………………………
010处女座男人!
关山月望着男人紧绷的嘴角,他的侧脸好看极了,鼻梁高挺,唇瓣菲薄,加之这会儿疾言厉色,更显得整个人不是那么好接近。
关山月适时别开眼,遂将青葱五指夹在大腿间,她不想去争辩什么,但又不得不说,“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她拿表哥作为挡箭牌,只希望祁决不再纠缠不休。
好聚好散不是很好么?
男人面色越发难看,“我不准你们谈恋爱!”
“凭什么?”
祁决两手握紧方向盘,握得很用力,似乎稍有不慎就要爆发,只是这会儿极力忍耐,还算好言好语同她说话,“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我劝你还是断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念头,不然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山路蜿蜒崎岖,他全神贯注的开着车,轻蹙的浓眉透露不悦,关山月听到这番话,呼吸都深了不少,“你是在威胁我?”
“还没到那个地步。”
“祁决。”她干脆直呼其名,“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孩子。”他还是那句话。
“是,你需要老婆孩子,所以我就必须要按照你的需求去做?”关山月握拳,心里有气,就连声音都带着高几分贝的怒意。她的头发很长,披下来能够达至腰间,这会儿绾起来藏进了军帽内,露出整张脸的清丽,“你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唯我独尊,习惯了别人总是听命于你,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我不是木偶,祁决,我是人,我有思想,有选择权!”
她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揪着她不放,要谈感情,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要谈金钱,也没有所谓的债主之称。
迷恋祁决的女人真的很多,毫不夸张的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年在另一座城市,有无数的女人千娇百媚,关山月记得有趟饭局,他是带着她一块去的,饭桌上都是军机要臣,其中不乏上流名媛,一顿饭下来,好几个千金小姐对祁决暗送秋波,那痴迷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扒光了吃掉!
虽然……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瞧过那些女人一眼。
吉普车行驶了很长的一段路程,连绵起伏的山脉看似近在咫尺,跨越其中却又耗时耗力。
这一路,祁决再没说过话,他一直板着脸,关山月知道她说的那些话会令他不高兴。
她将后脑勺往后靠去,目光侧向窗外,进入山里后,气温骤降,越往深处走,越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湿气。
关山月无心欣赏崇山峻岭的风景,她满脑子装着胜胜,儿子才那么点小,那么乖巧,她舍不得拱手送人,现在祁决为了给家里人一个交代,一心想要个孩子,她真怕哪天他得知胜胜的事,会同她争抢抚养权。
车子驶了许久才到达目的地,当关山月回过神的时候,祁决已经下了车,关山月的目光追随着男人英挺的背影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由钢筋水泥砌成的建筑,宏伟壮阔,门口有持枪的哨兵把守,俨然就是第二个军区部队!
“祁帅!”
两名哨兵见到来人,严肃利落的敬了个军礼!
“夜呢?”
“报告祁帅,宇文首在办公室!”
“恩。”
祁决冷声应道,他回了个身,确定关山月已经跟了过来,这才迈开长腿大步朝里走。
宇文夜,绰号‘狼人’,特战总部总指挥,和祁决一样,也是国家一员猛将,关山月以前听祁决提起过他,却没见过真人。
能号称狼人的人,无论是作战力还是威慑力,都应该是像狼那般,令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的。
结果,见到真人时,关山月大跌眼镜。
“决,你在哪里找来的小娃娃?”
宇文夜浅弯薄唇,碎发如墨,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翘,竟有股妖孽的气息!
他绕到关山月身侧,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眉眼,“我四年前就听说,你养了个小情人,当时我还不信,一向清心寡欲的你,难不成开窍了?今日一见,啧啧啧,又养了个小情人?”
宇文夜抬起修长的两根指头,像捏着橡皮泥般捏了捏关山月的鼻子,又捏了捏她的脸,还是有些不甘心,“居然真是个女人。”
祁决见状,沉着脸将关山月拉到跟前,“废话少说,把仓库的钥匙给我!”
宇文夜一阵愕然,“你要带她去仓库?”
祁决一摊手,“拿来!”
他掌心纹路模糊不清,老茧很厚,常年操练留下的痕迹。
宇文夜撇了撇嘴,用更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关山月,“这小娃娃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你这个吃斋念佛的处女座和尚变得如此不同?”
处女座?
关山月一怔。
祁决是处女座?
原来军人也关注星座啊!
………………………………
011坐战车!
特战总部的仓库,有着许多军用设备,属于国家机密,单是门口就有不少哨兵站岗,平时除了军官,闲杂人等是不准踏足这里半步的!
这也是关山月后来才知道的事。
所以,当听到祁决要带她进仓库,宇文夜才会那么吃惊。
仓库建在一座广袤的山洞里,需要乘坐船只进出,经过一段水路,方能到达。
以前,同祁决相处的时候,关山月从未真正涉足过他的生活领域。她只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在军界地位非凡,但她对军人的印象是很模糊的,仅限于敬畏之情!
而如今,当真正接触之后,她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仓库像个硕大的博物馆,玻璃橱窗里摆放着各种旧式的机械设备,关山月眼花缭乱。
“这是二战时期的步枪,旁边这个是最高领导在当时发布的绝密文件。”祁决指着一枚生锈的枪支,他的食指落在玻璃上,留下抹浅浅的暗影。关山月仔细一看,微白的光线下,那把枪仿佛将她带回了那个战乱年代,“为什么要在这建个博物馆?”
“博物馆?”
“不是么?”关山月目不暇接的巡视四周,“这些东西,在外面的博物馆也能看见。”
“这里有许多物品,是国家一级机密。”
“机密?”关山月眸光盈亮,她睨向祁决,见他也在看着自己,两道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不知为何,她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冷眸,只得将眼睛轻轻瞥到别处去,“你怎么会想到带我来看这些?”
祁决提起军靴,大步朝前,他来到一架坦克前,伸手握住坦克前端延伸出来的炮管,“闲逛。”
“闲逛?”果然够闲啊!
男人继而旋过身,“部队这种地方,我能想到最不无聊的地方,只有这里。”
无聊?
他是怕她会无聊,才带她来参观军区重地?
关山月微抿嘴角,祁决不善言辞,他是有洁癖的处女座,典型的大男子主义,面子大过天,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一言一行都要靠她去猜测。
很多时候,她还不一定能猜透。
“来!”
正当关山月愣神之际,她听到祁决喊了她一声,“什么?”
“到坦克上坐坐,体验体验。”
他的嗓音低沉有力,这个男人板着脸惯了,倒像是连笑都不会似得,关山月愕然,“我?”
她望了眼跟前这架庞然大物,心底肃然起敬,到底是个没有接触部队的女人,除了在梦里,她哪有资格坐坦克?
“还是不要了吧?”
“让你坐你就坐!”
关山月扫了眼坦克前贴着的一块标签,“上面都写着呢,‘二战重型坦克,勿碰’,它应该是这里的宝贝吧?”
她以为祁决没看见那块有着明文规定的标签,索性好意提醒,岂料,这个男人非但无视她的话,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失重,关山月忍不住惊叫出声。
祁决长臂用力时,两侧的臂肌隔着军服也能看见呼之欲出的膨胀,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关山月托举到坦克入口内。
“祁决,你……”
“站稳!”
关山月掉入坦克顶部的圆形里,她不知踩到了哪里,上半身露在外头,两条手肘压于边缘处。还真别说,这样居高临下睇着他的感觉,真好。
关山月唇角笑容展开,收都收不住,“原来坐坦克,是这种感觉啊。”
“喜欢吗?”
关山月实话实说,“挺好的。”
祁决点头,还算满意,“你喜欢就好!”
关山月朝下瞄了眼,里面还有能容纳人的空间,她不经感叹战乱年代,先辈们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勇气和大无畏精神!
这架战车,应该染过不少鲜血吧?
如今,功成身退。
宇文夜是后脚跟进门的,他着实不放心,毕竟这地儿非比寻常,出了什么事,国家一旦怪罪下来,那可是重罪!
他在仓库找寻了一圈,当快要走到坦克面前时,差点没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腿软。
“决,你疯了吧?怎么会让她碰这个?”
祁决依然面无表情,一副无谓态度,“这有什么?”
宇文夜惊诧万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除了你我,整片军区谁敢去碰?弄不好,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关山月听到两人的对话,表情露出尴尬,从宇文夜的神色中就能看出来,这架坦克不容小觑,她忙从入口处下来,刚要开口道歉,祁决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她是我的女人,上不上军事法庭,我说了算!”
关山月,“……”
这犊子护的,简直不讲道理!
宇文夜气不打一处,却又免不了要对眼前的小娃娃刮目相看,认识祁决多年,他从未见过堂堂祁帅会知法犯法,枉顾军职!祁决向来恪尽职守,待人待物公平公正,这次,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破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012恋爱小白,祁帅帅!
关山月被宇文夜盯地浑身不舒服。
那种眼神,绝对是在洞察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
她索性也直视过去,目光大胆,毫不避讳。
关山月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气质,特别是那双眼睛,晶莹剔透,瞳孔是极深的褐色,眼大而有神,典型的美人胚子。
宇文夜食指摸了摸鼻梁,他浅眯起细长的眸子,关山月杵在祁决侧旁,壁灯大半的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去,她被隐在一团阴影下,尽显娇俏。
宇文夜觉得有趣,“小娃娃,看出来了吗?决是邀你来这里约会的。”
“约会?”关山月微讶。
男人浅笑,宽厚的手掌落向祁决的左肩,好意提醒道:“哥们儿,你这么不懂女孩子,我都替你着急。想讨人家欢心呢,送花送钻不就得了,怎么会跑到这来?”
祁决闻言,俊颜当即黑了。
宇文夜哈哈大笑,上次军事演习,祁决略胜他一筹,这次,终于给他逮到机会好好取笑一把了,“大名鼎鼎的祁帅,风姿卓越,百战百胜,居然是个恋爱小白,哈哈哈!”
宇文夜的笑声实在恐怖!
关山月眼角余光偷瞄了眼祁决,他皱着眉头,坚硬的五官扳得十分紧,漆黑的瞳仁寒冰入骨,连她都感觉到了那股凉意,不经打了个寒颤。
祁决冷哼声,阴着脸折身往外走!
“被我说中了,生气了,哈哈哈!”宇文夜捧腹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关山月满脸黑线,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交友不慎吧?
回到特战总部的办公室,祁决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卷着浑身怒火给前山的张谦拨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只听某男一声厉喝,“张谦!”
“是,祁帅!”张谦笑盈盈地,完全没有察觉到上司的火气。
“你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某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吼,震耳欲聋,张谦听筒不敢贴近耳朵,隔着一定距离,“关小姐不喜欢?”
“给我去训练场罚500个深蹲!”
话落,祁决啪地砸上电话,他这会儿看什么都不顺眼,提起长腿,连黑皮办公椅都给一并踹翻!
张谦听着里头传来绵长的嘟嘟声,心惊肉跳的,这不是惹火烧身么?
为什么他非要多嘴,让祁帅和关小姐培养感情?
为什么他非要建议去军事重地约个会?
张谦懊悔不已,掌心一拍脑门儿!
哎……
关山月乘船回到陆地的时候,那辆吉普车已经停在河岸边等了许久,祁决不苟言笑的坐在驾驶室里。夏天的季节,天气变幻莫测,才一会儿功夫,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
关山月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坐入副座。
祁决发动引擎,车轮碾压过柏油路面往回走。
雨刮器时不时在挡风玻璃前端摇曳,关山月两手抓紧胸前的安全绳,一路的沉默之后,她有些按耐不住,“祁决。”
关山月盯着男人冰冷的侧颜,他削薄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没有给出回应,关山月敛过眼睫,“其实你不用做这些。”
祁决面部表情越发生硬,“我说过会对你好!”
闻言,关山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对人好的方式……”
“我会学!”
不等她说完,男人率先打断!
“……”
回程途中,雨势越下越大,瓢泼大雨砸到车窗,劈里啪啦尽数溅落,崎岖的山路泥泞不堪,吉普车行驶到半途,寸步难行。
下雨天车轮极易打滑,祁决不敢冒险,他找了块较宽的空地,将车子稳稳停下。
关山月忧心忡忡,“这雨会下多久?”
祁决指腹点了点方向盘,“不知道。”
“难道我们要被困在这里?”
“在山里呆久了容易山体滑坡,我停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
祁决阖起眉峰,车窗的雨势凶猛蜿蜒,他黑眸瞥向窗外,视线受阻,能见度不高,男人出神的望着某一处,紧抿的唇瓣菲薄如线,关山月正悬着一颗心,就听到驾驶室传来阵开门声。
她循声望去,祁决竟已迅速下了车。
关山月担惊受怕,“你去哪儿?”
她的嗓音被淹没在雨声里,车门呈半敞开趋势,冷风呼啸而过,不少雨水飘入驾驶室,关山月赶紧将车门带上。
她在副座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道挺拔的黑影回归视线,祁决拉开门,军装俨然湿透,他脱去外套,只露出内里一件军衬衫,衬衫紧贴胸膛,八块腹肌凹凸有致,身材被勾勒成极致。
“给你!”
男人伸手递来样东西,关山月细眼一看,他不知从哪儿采摘了一束野花,颜色各异,好几枝连花瓣都掉落不少。
关山月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拿着!”
祁决将那束花硬塞于她怀中,好些花瓣都被他这一动作给弄碎了,沾染到关山月身上,她哭笑不得。
他该不会是听了宇文夜那句‘送花送钻’的话吧?
况且,哪有人送花是这种态度的?
祁决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冷不丁问道,“喜欢吗?”
要知道他可是面无表情问的,口吻冷漠,不带任何柔情与温度,就好像是在完成某项艰巨的任务!
关山月捧着怀里的野花,宛如捧着个烫手山芋,“呃,喜,喜欢。”
她敢说不喜欢?
祁决挑了挑眉梢,“你喜欢就好!”
模样,霸道无比!
关山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013被困!
一场狂风暴雨,来势汹汹,山路泥泞坑洼,祁决全神贯注掌控方向盘,吉普车行驶越来越困难,关山月看到陆续有小石子从山坡上滑下来。
情势非常危及。
她单手吊住车顶扶手,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还有多久能回到前山?”
祁决沉着面色,他虽刚刚上任,却对这里的地形十分了解,路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界牌,男人掐算着时间,“还有四十多公里。”
“那么远?”
说话间,几块飞石砸向挡风玻璃,掷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同雨水交融在一起,关山月心底发紧。
男人见状,眸子内凝起抹阴鸷,“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再这样下去很危险。”
“难道要返回山里吗?”关山月小脸微白,他们已经行到半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种情况下,车子掉头是不可能的。
祁决绷直唇线,“我知道这附近有个溶洞。”
关山月侧看他一眼,说实话,她内心并不想和祁决独处,这四年来,她因未婚生子,不知遭受了亲戚朋友多少白眼,她的老家在一个消费水平不高的小县城。
故而,人言可畏。
胜胜的小脸,长得像极了祁决。
血浓于水,这是关山月怎么都割舍不掉的父子亲情。
就因为这样,她才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幸好溶洞不算太远,在一条分岔路口转个弯没走几分钟就到了。
洞里面积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个人和一辆车。
祁决周身**的,他索性连那件军衬衫一并脱下来,洞里有水源,也有烧过火的痕迹,关山月坐在一堆干草旁,她望了眼祁决,他背对着她正在拾柴准备生个火。
几年未见,他的身材一点没变,依旧保持着精硕健硕,只不过腰部的位置,倒比以前多了许多伤疤。
她盯地出神,没想到男人陡然回过头,关山月避之不及,脸颊瞬间一红。
她赶忙将目光别开,睨向洞顶的岩石。
祁决将几样干柴放到合适的位置,“饿不饿?”
关山月这才将视线重新落于他身上,“有吃的?”
男人坐在柴堆附近一块岩石上,他是军人,有着极高的野外生存能力,一切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祁决很快把火点燃,徐徐的光辉照耀于男人眉眼间,将他潭底一撮幽暗点亮,“我记得你喜欢吃鱼。”
关山月瞧了下四周,溶洞里有积水不假,可那些水清澈见底,哪像有鱼的样子?
祁决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继而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型伟岸如墙,“在这儿等我!”
“你要出去?”关山月仰起头,眼睛里全是他压下来的一片暗影。
祁决没有说话,他赤着上半身,踩着那双同他一样冷酷的军靴,跨着大步走出溶洞。
外面雨势造作,哗啦啦的水声淌入关山月耳里,她抱住双肩,觉得有些冷。
祁决送的那束野花被她放于身侧,花朵破碎不堪。
关山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祁决归来,她摸出衣兜内的手机瞅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深山里没有信号,关山月坐立不安。
这么大的雨,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女人天生爱胡思乱想,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景下,祁决要有个三长两短,她拿什么赔给国家?
越想,心里就越发毛骨悚然。
关山月再也坐不住,猛地立起双腿,径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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