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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戏-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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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道:“这关陈晓晓什么事儿?”
沈诺言幸灾乐祸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陈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现任家主,也就是陈云芳的爷爷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可以说是门丁兴旺,妥妥完成了开枝散叶的大任,但是呢,除了陈云芳的父亲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之外,其他人生的孩子全都是女孩,哪怕是连生三个的,也是这样。所以陈云芳才无法无天,因为他觉得无论好歹,家里人都会把产业交给他来继承,全然忘记了他还有个妹妹。陈家也是一直重心培养他,对他那个妹妹倒是没怎么关心,毕竟整个大家族就这么一个男丁嘛,众星捧月也正常,可是,那次赌博事件发生后,气头上的陈家主却是说出了‘家主之位不一定非要传男不传女,你不行,还有你妹妹’这种话。”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我却是听明白了,顿时来火了,骂道:“草,你们的意思是,陈云芳听了这话,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妹妹有危险,于是乎,一怒之下就设计将自己的亲妹妹给搞死了?”
沈诺言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事实上,陈家还真不怎么在乎陈晓晓,所以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家人唯一的念头是,如何让陈云芳和这件事脱离关系,只可惜你没给他们机会,于是。他们才用道德绑架,用以死相逼的方式,请了陈老爷子出来,想保住他们陈家‘唯一’的‘血脉’。”
我对此嗤之以鼻,冷笑着说:“女孩子就不是血脉了,这些个老腐朽,他们以为他们是皇帝啊?留着血脉好干嘛?再说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身体里不都流着他们的血,根本就是一样的,再说了,大家百年以后,尘归尘,土归土的,谁还有那个‘能力’在意有没有后代?指不定他们一死。下一代就断子绝孙了呢。”
我是真看不起这种人,他们老一辈重男轻女,思想腐朽一点,对男孩子偏爱一点都无妨,可是,做不到像对儿子一样对女儿,至少也要把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吧?可看看陈家,妈的。我真怀疑我太爷爷那样的人,怎么会生了这么一窝畜生!
我知道,沈诺言他们之所以会知道这些,肯定是陈江河说出来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陈江河却将这些事都说了出来,这是下定了决心要和他们撇清关系了?不受他们桎梏了?不被他们情感威胁,道德绑架了?
想到这里,我是由衷的高兴。
只是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道:“所以,是陈江河”
顿了顿,我改了口,说:“是老爷子告诉了你们他好赌,所以你们才把目标定在了赌场,把他给抓了过来,是吗?”
沈诺言点了点头说:“不错,现在就看你的了,这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我看着他们,没说话,他们自然知道我是在问他们意见,沈诺言说:“我觉得你可以拿着他作为筹码”
他没说下去,三爷和我都领悟到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叫我拿着陈云芳和陈家谈判,虽然说老爷子答应了我,会帮我登上家主之位的,但是现在他自身都难保了,我估计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所以这时候的陈云芳就有了一个很大的作用。既然陈家那么看重这根独苗,那么我完全可以利用他来威胁他们。
三爷点了点头,显然很赞同他的想法,我却摇摇头,冷冷的说:“我要什么,不需要靠威胁他得到,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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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 我出表情,他出内心戏
“我要什么,不需要靠威胁他得到,我要杀了他。”
听到我毫不犹豫的说要杀了陈云芳,三爷两人倒是也不意外,毕竟他们和我认识那么久了,也都了解我的脾气了,沈诺言还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决定了,那咱就执行你的命令。这个陈云芳,你是准备自己动手,还是我们让手下动手?”
我淡淡道:“不需要我动手,他不是好赌吗?你们就把他丢到赌场去,给他一笔钱让他豪赌一把,记得给他找个对手。然后让我的人当成是输红了眼的人,因为他赢走了自己的钱,一怒之下把他给捅死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杀人,但是,我要顾虑到陈江河,如果对方知道是我动的手,一定会为难陈江河,我知道,他现在之所以那么看重家族情谊,是因为老了,人老了,都想着落叶归根,也更加有了家的观念,所以他才会被他的弟弟给‘支配’。为了避免这点,我必须叫人查不出人是我杀的。
即便陈家的人会怀疑我,但没有证据的他们也没法找陈江河讨要说法,而且我已经想好了,我要通知我舅舅这件事,让他给我找几家大报纸,网站媒体什么的,集体宣传这件事。新闻标题我都给想好了,叫“昔日豪门陈家少爷,如今落寞赌徒被杀”,这新闻一出来,估计整个上流社会,或者说整个华夏都会看他京城陈家的笑话,谁都会知道,陈家大少爷来南津,不急着去领妹妹的遗体,反而一门心思的钻进赌场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豪赌一场。这也就算了,这家伙还在这场赌博中被人给杀了,世人会怎么看他?还会怎么看?只会说出两个字:“活该!”
会有人可怜他吗?恐怕很少吧,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赌这东西是不能碰的,那就是一辈子的恶习,染上了就毁了。会有人嘲笑他吗?这是一定的,这世界上永远不缺少仇富和落井下石的人,这陈家一下子失去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还要被众人嘲笑,这脸丢大发了,我估计他们家几个星期都没人想出门。
想到这里,我一阵暗爽,陈家,敢欺负陈江河,还纵容你们家的狗屎独苗来祸害我,呵呵,等着吧,我要你们后悔招惹过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大名鼎鼎,名望鼎盛的陈家,并非现在的陈家人可以撑起来的!我要让所有人看到现在陈家人的堕落和腐烂!
沈诺言笑着说道:“到时候恐怕整个陈家都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不过,这个陈云芳可不比一般人,他是很聪明的一个人,看到我们把他抓了又给放了你,他会不会起疑心,知道这是一场局?”
三爷点了点头,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担心,我淡淡笑道:“你们这么一说,我还差点忽略了这件事。”
看来。我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连这点都没有考虑到。想到这,我给自己打下了一个‘不骄不躁’的要求,思考了片刻,说:“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一起去见见他,演一场戏吧。
三爷两人都很好奇的问我准备演什么戏?
我说边走边说。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这个陈云芳虽然聪明,但是和我接触过的其他那些大少爷一样,十分的自负,而对待自负的人,你只要让他觉得事情真的是按照他的想法所进行的就够了。说的具体点,在陈云芳看来,无论他做了什么事。他爷爷和爸爸都会拼尽全力的保他一命,所以说他至今应该还认为我不会杀了他,我只要让他继续这么认为下去就可以了。
陈云芳就被关在锦绣的地下室,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他被捂住耳朵蒙住眼睛,倒挂在半空中,双手,双脚分别被人用绳子拴住,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蝙蝠。
三爷说陈云芳这次来京城,带了两个保镖过来,但是那俩保镖已经被我的人给解决了,也就是说,现如今在南津。他已经孤立无援了。
因为耳朵里塞了东西,所以陈云芳并不知道我过来,他愤怒的挣扎着,只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让沈诺言把他放下来,把他耳朵里的东西拿出来。
沈诺言跑到墙上摇了一下一个控制器,绑着陈云芳手脚的绳子就开始朝下坠落。等到我们能触碰到他耳朵的高度时,沈诺言停了手,走过去将陈云芳耳朵里的东西给摘了下来,同时把他眼睛上的布给揭开了。
因为陷入黑暗太久,他的眼睛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房间里的光,难受的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然后,他就看到我站在他面前,我从他的眼底,看到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这笑意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我自己好欠扁。
陈云芳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抓我!”
我笑着说:“没你胆子那么大,竟然连自己的大爷爷都不放过。”
我知道陈云芳迟早会知道计划失败的事情,所以我干脆直接跟他说了。他听到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恐慌,但也只是一刹那,当看到我黑着一张脸时,他突然笑了,问道:“我的计划天衣无缝,那个老头不可能察觉的到。所以说你察觉到了,然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阻止了他的死亡?”
压下思绪,我点了点头,他笑的更开心了,说:“看来你嘴上说着不在乎这老家伙,心里头其实在意着呢。”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的很猖狂的那种,我冷冷的说:“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在意他才救他的?你想多了,我只是因为我俩之间的约定,不希望这个能帮我登上陈家家主之位的男人,这么快死掉。”
陈云芳却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尽是嘲讽和轻蔑。他说:“不,不是的,你一定很在意他,所以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搜肠刮肚的找出解决方案,帮助那家伙逃出一劫。”
我还没说话,沈诺言就冷笑着说:“就算是又如何?这值得你笑吗?你应该更害怕才对,因为陈名越是在意老爷子,就越是会想将你置于死地。”
陈云芳望着我,此时我的脸色依旧很沉,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怒气,他像是看透了我一般,说道:“可是陈名,你会杀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陈云芳得意的大笑了两声,好像他早已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他说:“陈名,你不会杀我,对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老家伙一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可能已经跪下求你了,求你饶了我一命。”
他越说,我就越愤怒,好像被他猜中一般,他更加得意的大笑起来,说道:“那个老家伙,我们一家人早就把他的性格给摸得透透的了。他自觉毁掉了陈家的百年基业,对不起列祖列宗,对我爷爷更是身怀内疚,所以对我格外的偏爱和宠爱,哪怕是我真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眨一下眼,何况他没死呢。”
说完,他顿了顿,嘲弄的上下打量着已经愤怒无比的我,说:“所以,你来这里,其实是来放我离开的对吗?”
三爷和沈诺言对视一眼,随即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我,因为我在路上跟他俩打过赌,我说我根本不需要说太多的话,陈云芳会通过我的表情,自动脑补剧情的,当时他俩还不信来着,可是现在他们应该看到了吧?我从头到尾,可一句陈江河求我放过他的话都没提,可他陈云芳呢?却已经自信的觉得,陈江河一定求我了,我也一定会答应。我能怎么说?我只能说,感谢陈云芳先生的聪明和自负,让他不再怀疑我放走他是另有计划。
我沉默了许久,对陈云芳说:“并不是每一份善良都会坚持到最后,陈云芳,有种你下次再害他一次试试。”
我这话。相当于是默认了陈云芳的说法了,他哈哈笑起来,没回答我这话,而是不耐烦的问道:“喂,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沈诺言冷冷的说:“真他妈嚣张,陈名,你只答应老爷子不杀他,又没答应老爷子不揍他?干脆咱们虐他一虐,等他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咱再放人。”
三爷点头同意道:“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合适,陈名,你”
我深深叹了口气,故作无力无奈的说:“算了吧。打他一顿又能怎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说完,我故作落寞的转过身去,低声说道:“放人吧。”
沈诺言深深叹了口气,将陈云芳给放走了,他冲我们竖起中指,挑衅的望着我说:“陈名,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那又怎样呢?咱俩之间的比拼,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他说的没错,我俩之间的争斗,只要我不敢杀了他,那就算我输了。
可是,事实呢?
他说完就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这里,才发出一声不长不短的嗤笑。
三爷和沈诺言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的神情,两人现实噗嗤一笑,随即都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哥们怎么说来着,这种自负的家伙是最容易对付的。”
沈诺言点了点头,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可是身经百战,收拾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得心应手的很。”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要不怎么说实践出真知呢?”
“你这要是真知,那些专家学者得拍砖头自杀去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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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 我真是个好人
我们嬉笑着回到公寓,等消息去了。按照我们布置的计划,陈云芳他出去之后,因为没车,他必定会打车,而我们的人已经化作司机,等在了那里,等他上车之后,那个司机就会打电话跟别人聊起赌场的事儿,这家伙嗜赌成性,加上回京城之后,他不可能再有机会这般自由的豪赌,他自然会想在南津过足了瘾,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不会被那司机的话给吸引。再加上司机的撺掇,他俩还不得勾肩搭背的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负责扮演司机的手下给我们发来一条短信,表示已经带着陈云芳回到了赌场,一个小时以后,负责杀人的兄弟传来捷报,陈云芳被砍了几十刀,当场死亡。
我立刻说道:“三爷,那位兄弟的后路都安排好了吗?”
三爷淡淡道:“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没人能找到他,不光如此,我已经让人将他的资料修改了,他现在是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人,就算抓了,也没啥大事儿,等到风平浪静了,我们这边打点好一切,那兄弟也就自由了。”
我点了点头,有点对不住那兄弟,因为说起来轻松。但他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恐怕得等到我将陈家给拿下,让陈家再也没有了给陈云芳报仇的能力才行。我也不知道,这一天究竟要等多久。
我看了下时间,说:“三爷,诺言,你俩也跟着我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沈诺言问道:“那你呢?”
我说:“我还要等卫国回来。”
王卫国在我们出门之前就已经将那个条子队长赵凯给带走了,按照他的办事效率,他应该早就把那家伙给吊死在了公安局的大门口,然后回来才对,可他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老实说,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呢。虽然我觉得王卫国不可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但是我已经被太多的意外给冲击的有些敏感了,无论什么事,看不到结果,我的一颗心就没法彻底的落回原来的位置。
沈诺言和三爷相视一眼,说他们也不走了,反正安安和王梦如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他们也不想扰了这俩的清梦。
我也了无睡意,笑着说:“漫漫长夜,那咱玩点啥?”
“你想玩啥?”沈诺言见我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说道。
三爷难得冷幽默了一把,说:“只要不是玩女人,我都可以奉陪到底。”
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看着三爷说:“三爷,你这冷笑话可真是有够叫我那啥的。”
沈诺言打趣道:“三爷自从跟了安安,整个人可真是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这可真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啊。”
三爷:“”
我:“”
我哭笑不得的说:“诺言,你晓得嘛?我一直以为跟了梦如之后,你再也不会犯乱用成语的错误,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他妈永远都是成语小王子啊你!”
我说完,三人一阵沉默,随即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老实说,我都忘了我们多久没像今天这般笑的如此开怀了,我多想那些危险,那些敌人的长枪短炮都暂时离我远点,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清净的日子。和兄弟们待在一起,哪怕是啥也不做,只是无聊的吹牛打屁,也足以叫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了。
我们聊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王卫国才回来,见我们都还没睡,他显然有些意外。随即内疚的说:“名哥,等我呢吧?对不住,我办完那事儿之后,又去接应了一下上头给我们运来的新货,今天的炸药包都用完了,上头为了以防万一,主动又让人给我们运来一批货。作为补给,我这一忙起来就忘了给你打电话。”
听到上面给了补给,我的心里很高兴,但除此之外,也有一点别扭,毕竟我和那个组织的精锐们很不对盘,也许应该说我和那个组织的关系并没那么亲密,所以我在高兴过后,就说到:“卫国,这笔货值多少钱,你明天从我卡上拨多少钱给他们。”
王卫国突然笑了,我问道:“笑啥?”
我还以为他会觉得我太见外呢,结果这丫竟然笑了,他可能是怕我误会他的意思。忙说:“名哥,我不是笑你,而是笑我们大哥。”
“你们大哥?”我半眯起眼睛。据我所知,王卫国嘴里的这个大哥,和陆晓峰嘴里的大哥是同一个人,这个大哥并不是按照辈分喊的,而是这个人的地位决定的,他是整个组织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大哥’,而且,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副崇拜的模样,连带着我也对这位神秘大哥充满了好奇和尊重,因为我知道这个组织肯帮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位大哥对我父亲的兄弟之情,以至于他特别的照顾我这个小辈。
王卫国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大哥,他说你肯定会想着付这批货的钱。”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大哥这么了解我,究竟是他看透人心的本事太厉害,还是他一直都在关注我,所以很了解我的脾性?无论是哪一个。这个大哥都特叫我佩服。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这种做法多少有点不大气,毕竟人家一直帮着我呢,我却要跟人家划清界限,其实,如果他们不想帮我,我压根是花钱都买不来这些好东西。所以说我要付钱的行为,实在是小家子气了点。但是我的心眼本来就不大,我本来就睚眦必报,那个精锐伤了王卫国的事情,我直到现在,这心里头还憋着一股子火呢。
王卫国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一本正经的说:“大哥说了。名哥你最重感情,也最护犊子,我跟着你,哪怕是做错了事情,你顶多吼我一句,也不舍得打,也不舍得骂的。现在他的人那么揍了我,你这心里头肯定把他们给恨上了,他还说,很感谢你这么对我,也很抱歉他的人不懂规矩,伤了我,破坏了你对他和组织的好感信任,他还说,他和你是有着共同目标的人,建立这个组织,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为你服务的,叫你不要见外。”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舒坦了,感觉憋在心里的那口气也顺畅了许多。我还以为那个精锐的态度。就是这个大哥对我的真正态度呢,谁知道,人家地位那么高,那么厉害的人,却真心实意的跟我道歉,我要是再计较,我就真是太不像话,而且他最后的两句话,真是要把我给听哭了,感动的不得了。
我赶忙搓着手说:“手下做错了事儿,跟他没关系,我其实一直都很感激他,不光是因为我的事儿,还因为他为了我父亲。一直都在坚持着,这份坚持让我很感动,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联系,卫国,你帮我告诉他,无论能否帮我爸平冤成功,他永远都是我最尊敬感激的一个人。”
见我对组织的态度总算转变了过来,王卫国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希望我和组织闹翻,毕竟两边对他而言都很重要。
王卫国笑了笑,第一次露出白灿灿的一口牙,说道:“我会告诉大哥的。”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身上还有伤呢,别太累了。”
王卫国说好,然后问我们三个准备怎么办?不会是要坐到天亮吧?我摇摇头,说我准备去看看逗哥。
三爷和沈诺言说他们陪我去,我也没推辞,跟他们一起出了门。
虽然逗哥走了很久了,但我回到南津后,始终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次都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后,或者获得一点小成绩后,我都会跑到逗哥的墓碑前,“得不得不得”的说个不停。虽然我知道,我在那里永远得不到他的回音,但我还是想说,因为我承诺过,我的天下,永远都有他杨超的一半,既然他没法看我是怎么得到这些的,我也要说给他听。
当然,要是哪天我真从墓碑那得到回音了,我估计我也得下去陪他了。
大半夜的,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陵园,给逗哥兄妹俩带了两束菊花,点了根烟,我就蹲在他的墓碑前聒噪起来。三爷和沈诺言安静的站在那里陪着我。
半夜的风有些冷,可是看着墓碑上的逗哥,感受到一旁三爷两人温和的目光,我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清灰色的月光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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