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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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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绵似乎还不解气,骑上去,握着花瓶碎片狠狠的划在同知的脸上。
右脚移动碰到已经摔碎的花瓶。
洛绵转身看着那块巨大的碎片,计上心来。
丢掉手动的碎片,去拿那块最大的,然后扒开已经昏厥的王同知的衣裳,狠狠的刺下去,血溅得她满脸都是。
门外敲打的声音响起。
顾不得许多,洛绵另一只没有握碎片的手打乱发髻,将身上肚兜上使劲一扯,随后又在自己手臂上划开几个口子,继续朝王同知刺下去,嘴上还不住的叫嚷着:“让你觊觎老娘,让你觊觎老娘,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觊觎”
魏含琴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头发杂乱肚兜松垮的少女嘴上嚷嚷着让你觊觎老娘,满脸的清泪,手上不停的朝身下之人的脸上划去。
“世子,洛大小姐可在里面?”洛府的家丁探头问道。
砰!
还未看到什么,家丁以及一众人就被关在了门外。
“谁敢进来,格杀勿论!”
魏含琴对自己的下属下达了如此命令后便大步走向洛绵。
洛绵早已没了理智,只是一下下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魏含琴将洛绵从王同知身上拉起。
感觉到周围陌生男人的气息,洛绵挣扎起来。
可她力气再大,也大不过真正学过武的魏含琴。
她死死的瞪着魏含琴。
大有你若敢动我一下,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气势。
魏含琴看着怀里暴怒的小兽,轻笑一声,慢慢掰开洛绵右手上的碎片。
碎片早已深深的嵌进肉里,他小心翼翼的将碎片取出来,又拿出一块手帕细细包扎了一番。
整个过程,洛绵未动半步,依旧死死的盯着魏含琴。
魏含琴无奈,将旁边的斗篷搭在洛绵的身上,又将她轻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才向后退去。
看到那个陌生的男人终于离开自己的身边,洛绵才放下紧绷的神经。
“谢”
刚想道谢,还未说出口,便晕了过去。
魏含琴看着晕掉的洛绵,想将她抱回洛府,脑中闪过她刚刚的眼神,又停下前进的脚步。
“明乐。”
明乐从门外进来,低着脑袋:“世子有何吩咐?”
“你让洛知府吩咐几个婢女过来将洛大小姐抬回府上。”魏含琴开口道,想了想,又添了句:“让她们准备一套洛大小姐平时穿的衣服,然后你去请好大夫,快去!”
催促明乐行动快点后,魏含琴又呆在这个暧昧氛围的房间中。
此时哪有什么暧昧,到处都是血。
看着早已咽了气的王同知,眼中寒芒闪过。
作为站在他父亲阵营的撩州,他本想好好替父亲视察一番,没想到来的当夜便出了这种事故。
刚刚翠红楼老鸨还有意无意提及与州判有关系,希望看在归属七皇子阵营的份上高抬贵手。
他是该“高抬贵手”。
瞟过对面少女杂乱的青丝与点点血迹的的脸庞,魏含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脸上似是笑,更像是哭。
洛绵做了一个梦,梦中那个平日里慈爱的王伯伯变成怪物朝她张开血盆大口。
她喊着救命,没有人听见,只好一直往前跑。
可远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是的。
终于在她精疲力竭时,怪物欺身上来。
她的手上不知怎么出现一把剑,闭着眼挥舞着剑朝怪物刺去。
边刺着还边大声吼道:“让你觊觎老娘,老娘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喊着喊着,她就猛然睁开眼,坐起来。
发现爹娘在屋里此时正尴尬着表情,而其他奴婢纷纷低下头眼观鼻口关心。
再往远处一看。
有个陌生的男人此生正勾着嘴角,眼睛里笑意满满。
洛绵重新倒到床上。
这一定是个梦!
………………………………
第十八章 琴世子的笑意
“琴世子,小女顽劣冲撞了世子,还望世子海涵。”爹地尴尬着声音传来。
洛绵都能透过声音想象爹地老红着一张脸的模样。
“无碍,令媛呃性子真。”
魏含琴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到的赞美语句,在洛绵看来,就是这个人在耻笑她。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那般疯狂后,假装晕死结果真的支撑不住晕过去的最后一眼看到的也是这个陌生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世子。
洛绵此时心中却在计较着,不知世子是站在哪一方,若是知道父亲的决定会不会让她的计划有所改变。
昨夜本来打算防卫就好,可灵机一动将王同知生生的用碎片扎死。
第一次杀人让她现在手都在抖。
为了不让幸江惨案再次上演,只好牺牲王同知了。
不,怎么叫牺牲。
若不是她有了前世的经历,只怕现在早已没了贞洁吧?
魏含琴世子双眸含笑,微微勾起的唇角显露出他此时的好心情。
洛绵气馁,她觉得世子就是在笑她,那副样子真是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了。
但转眼一想,昨晚那么恐怖的样子不堪的样子都让别人看到了,难道现在却当起缩头乌龟来了吗。
她洛绵可不是那种小家子的气的人。
于是,半赌气的豁出去般睁开眼,靠在床头微微低头道:“谢世子恩情。”
谢的,是昨晚的恩情,亦是尊重自己未曾碰过自己。
魏含琴了然一笑,答道:“不必,洛小姐本是洛知县的女儿,州判也在之前归属到我父亲的阵营,于情于理都该如此做。”
洛绵听到魏含琴如此说,松了口气。
只要对方没有什么就好。
可还未待她回话,魏含琴又望着洛绵认真道:“洛小姐果真女中豪杰,想必昨晚琴某即便没来,洛小姐也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说完,竟低低轻笑出声。
洛绵简直要气炸了,这个人不戳破自己就不舒服吗!
暂且不论以世子的身份她不能顶嘴什么,就是以恩人的身份来说,也容不得洛绵说些什么。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取笑自己,自己还只能赔笑着,这一点让她尤为的不爽。
洛知县的头上已冷汗涔涔,心道,千万别把自家闺女的脾气给惹炸了,不然按他这帮亲不帮理的脾气来看,他们一家人很可能为了消世子的怒火而一命呜呼。
幸好魏含琴及时止住笑声,屋内的众人均松了口气。
“绵儿,你好好躺着休息,爹地和世子还有些事情商量,让娘陪你。”洛知县开口道,躬身邀请魏含琴。
“爹地!”洛绵喊住将要走出去的洛知府。
琴世子停下欲走的身子,洛知县也同样转身等洛绵的话。
“爹地是怎么发现我在那边的?”洛绵问道。
幸江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便是出动府营的人也不可能将全县各个角落全搜到。
更何况,翠红楼离洛府着实有些距离。
洛知县沉吟了下,声音带着低沉:“是个叫明启的家丁,你放心,爹地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果然是小明!
洛绵摇头,央求道:“爹地,是我逼着明启开门的,他只是无法反驳我的意思,这一切与他无关!”
她也隐隐能猜测到时有人告知了爹娘,才能这么快找到她。
知道郝大娘那里也只有小明与柳儿。
她和柳儿经常跑出去的地方到处都有,可以说遍布幸江县。
柳儿早在她离开之前就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要过几日才会回来,绝对不可能是柳儿。
所以,肯定就是小明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爹娘。
明知道自己说出来不知有什么难以预料的结果,却还是毅然站出来。
她果然没有看错明启。
哪知洛知县听到后脸色反而更加阴沉:“知情不报,反而隐瞒良久才来告知,这种人你还要替他求情?!你安心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说完,不待洛绵回话就离开了房间。
琴世子也没有因洛知县比自己先出去而责问,有些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洛绵疑惑,在她眼里小明绝对不是知情不报或者晚报者,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
重活的她并非善良之人,只不过想到若是明启没有来告知,恐怕自己就真的惨遭毒手了。
想到这,她拉住娘的手,哀求道:“娘,你去跟爹说说吧,小明肯定不是那种人的!”
洛夫人叹气,她当然知道明启不是那种人,明启呆在府中已经五年了,这五年如何处事说话,她也看在眼里。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差点被玷污,火就不打一处来,哪里顾得上谁好谁坏?
她只想,一切参与此事的人果断抹脖子了事。
省的她以后千方百计得去弄死。
“绵儿,这是事实,不管如何他都是这样做的。”洛夫人严肃着张脸。
洛绵松开抓住洛夫人的手,心中满是担忧,她相信小明肯定是有原因的,让她看着那个憨厚老实的人受惩罚她狠不下那个心,手不由得握紧。
“嘶”感觉到针尖般的痛,洛绵松开右手。
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渗出滴滴鲜血,一点点浸湿白色的纱布。
“握手干什么?你不怕疼啦?”洛夫人看到鲜血渗出来急忙拿着洛绵的手看,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洛绵心中惭愧,这一系列的事件还要从自己太过自信说起。
实际上她的计划也是晚归,不告诉府中众人,让爹娘意识到府上需要整顿。
这样她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将府中那些“尖细”铲除。
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不说,还惹得众人为自己担忧。
看来,她当真是高估了自己。
“娘,我只是想学会灯盏糕让你们尝尝,这样说不定你们也会让我吃了”
洛绵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的原因。
“娘知道,你怕我和你爹觉得灯盏糕太过油腻,闺阁女子不宜吃,所以才偷偷摸摸的去的是不是?”
洛夫人轻轻抚着洛绵包扎的右手,这些事她都从柳儿那里听说了。
“你爱吃什么,想吃什么,就去吃,你不问爹娘允不允许就私自认定我们肯定不允许而瞒着我们,你可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洛夫人问道,让洛绵惭愧的低下头,她是认为爹娘肯定不允许自己吃,所以才瞒着。
然后低下去的瞬间,又被洛夫人扶起,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宠溺。
“以后,可别如此做了,爹娘只有你一个女儿,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让你爹怎么活?”
说出的话,同样让洛绵红了眼眶。
“娘”
重生后的恐惧、委屈像洪水般袭来,她扑到洛夫人的怀里,大声哭着。
………………………………
第十九章 状告
第二日。
魏含琴坐在公堂上面容肃穆,堂下衙役手拄法板,站立于两旁。
看到主审官已落座,最前面的衙役喊出。
“威武”
随着堂威声出,
啪!
魏含琴握着手中的惊堂木拍击案桌。
“堂下何人?”
“幸江县同知夫人,彭雪。”
彭雪颤抖着声音,话语中是满腔的绝望与憎恨。
“彭雪,你有何事?”魏含琴眼神沉静的问道。
“琴世子明理,我想状告洛知府之女洛绵,杀害朝廷官员之罪!”
彭雪朝琴世子叩拜了一个大礼,低下头眼中闪过怨毒,老爷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更没有听说过在外面有外室,怎么会去翠红楼那等烟花之地,要真是有,也定时洛绵那个小贱人勾引的。
枉她之前还想着两家结好,也是一桩美事,对于老爷时常带吃食给那个小贱人也甚是欣慰,谁知竟有如此心思。
如今怕事情暴露还让老爷去了,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实,天都要塌下来来了,今日就是拼了命也要置小贱人于死地!
“哦?你可有什么证据?”
魏含琴手中把弄着惊堂木,状似随意的问道。
彭雪连忙点头:“我有人证!是翠红楼的老鸨,翠红。”
“传证人翠红!”
衙役声音刚落,便见一身花花绿绿的翠红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就进来了,头上手上都是金闪闪的首饰。
翠红心中随早已知晓是琴世子审案,再次见到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
昨晚并不知道是琴世子,看到如此俊俏且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的琴世子,起了心思,硬是拉进翠红楼,第二次带人进来时才知道这是七皇子的嫡子魏含琴世子,现在再看,翠红总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琴世子大人有大量原谅贱民的无礼之举吧!”头磕得砰砰直响。
求得,是昨晚的硬将他拉入翠红楼,害得他狼狈不堪之举。
魏含琴摆摆手,若不是自己有不杀女人的习惯,今日也就轮不到这个老鸨在这里赔罪了。
“证人翠红,你可否能证实洛知府之女洛绵杀害王同知的罪行?”
翠红听到这话,眼珠极快的转了转,马上哭天抢地:“琴世子,您是不知道啊,我们翠红楼向来兢兢业业,经营着小本生意,从来不敢得罪人,谁知竟发生了杀人事件,这让民妇怎么开下去啊!”
眼泪混着脸上浓重的粉,凝结着,异常难看。
“本世子再说一遍,不要扯别的事情!”
魏含琴沉声拍下惊堂木,吓得翠红身子一抽,生生的停住了嚎啕大哭。
“的确是民民妇可以作证。”
翠红呆愣了半秒后抽噎着说道。
“传洛绵到堂上来。”
听到翠红都作证了,魏含琴也只好无奈将洛绵宣出来,本身这件事她虽受到了伤害,可依旧抵不过她杀害王同知这个事实。
洛绵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传洛知府之女洛绵上公堂!”衙役一层层传下去。
洛绵此时早已候在外面,听到传自己上公堂,毫不犹豫的起身。
“绵儿!”
洛夫人拉住洛绵,眼中满是担忧。
洛知府也不住的叹气。
因这事牵扯到自家女儿,为避嫌才让琴世子审案,琴世子人虽好,但毕竟是发生人命,更何况是朝廷命官,也只能祈祷琴世子能秉公处理,只是不管如何秉公,都免不了让女儿受罪。
洛绵报以一个安慰的笑,示意他们不用担心,整理好衣裳,踏进去。
“民女洛绵,拜见世子大人。”
洛绵跪在地上,行了个最端正的礼,声音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慌乱。
琴世子眼中闪过赞赏,明知道自己杀了人,却依旧能够稳如泰山,其心智已是旁人不可比拟,这洛知府,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洛绵,同知夫人状告你杀害朝廷官员,翠红楼老板已作为人证也承认确有此事,你可知罪?”
洛绵平静回道:“民女知罪。”紧接着她又忘了翠红一眼,再次叩拜:“琴世子明理,民女同样有事要说!”
然后静静低头等待琴世子的询问。
“何事?”
“回琴世子的话,民女状告翠红楼老鸨与人狼狈为奸,行违法之事!”
此话一出,翠红并未动怒,反而好整以暇的反驳道:“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要血口喷人!”
洛绵并没有理翠红,只是安静的垂首,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有何证据?”
琴世子温和问道,虽然他不介意翠红问出自己要问的问题,可抢了他要说的话,就是藐视,换个执法严明的审官说不定打上板子再说。
洛绵的行为深得他心,至少尊重公堂的规矩。
只是如此知理守法的人却失手杀了朝廷命官,着实疑惑。
难道真的是被吓到失了理智造成的吗?
想到昨晚那副场景,他又有点犹豫不决。
“昨日民女跟随郝大娘回她家学习灯盏糕制作方法,哪知被其儿瞧见,伙同其他人将我致晕,待我醒来时的地方,便是翠红楼!”
洛绵声音带着颤抖,连整个人看起来都随时要倒的模样。
琴世子坐在公堂上,从他的角度看到洛绵浓密的睫毛下低垂着的双眼两行清泪流出。
心中不禁一软,再沉着冷静终归是个未及笄的闺阁女子,遇到那种事情怎么能不慌乱想到她还这么小,可以说后半生就算毁了。
大魏民风再开放,对女子终归是有些不公平。
“传证人。”
洛绵望向翠红,翠红也望着她,丝毫没有慌乱,眼中还露出得意的神情。
若是她没有考虑好方方面面怎么会贸然就做这种事,那郝宇的娘最疼郝宇,天下也没有帮理不帮亲的道理,不但不会作为洛绵的证人,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想起来又觉得恼怒,王继德那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若不是看他是个同知给他个面子,洛绵能卖个更好的价钱,这下非但没让她得到银子,连到嘴的鸭子也飞了,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没过多久,郝大娘就已经到了公堂下。
“民妇郝玉凤拜见琴世子。”
郝大娘穿得还是昨日那身破旧到处都是补丁的衣裳,衣服上还溅了几滴油星,在衣服上形成一潭肮脏的油渍。
“郝玉凤,昨日洛知府之女洛绵可有到你家中学习灯盏糕的制作?”
………………………………
第十四章 被拦
洛绵看着从厨房出来的大娘。
“我看着大娘平日里做灯盏糕也挣了不少钱,怎么还住在这种没名字的巷子里呢?”
“一半是留给宇儿取媳妇的,还有一半都不够宇儿的花销呢。”
郝大娘扯着湿漉漉的手抹着身上破旧的围裙,全身的衣服也缝缝补补的到处都是补丁。
“宇哥哥花销怎么如此之大?”洛绵诧异。
她知道郝大娘平日里靠着灯盏糕净赚至少百文,若是租个最差有名字巷子里的也不过是一两,除开租的一两,每月都有二两生活。
怎么算都绰绰有余。
“谁知道呢,要钱的时候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总是忍不住心软。”郝大娘尴尬道。
毕竟她就只余娘俩相依为命,难免纵容。
洛绵叹气无语。
慈母多败儿,果然说得不错。
“来,我教你灯盏糕最开始的顺序。”
跟着郝大娘进入厨房,洛绵看到泡着的大米和黄豆。
“这是已经泡好的大米和黄豆,一般拿出来泡上一个时辰就足够了,然后将它们磨成米浆。“
端出已经磨好的米浆,郝大娘笑道:“知道你不能回家太晚,这些浪费时间的我就省过,反正都是那般做法。”
说完低头和入面粉,又拿出细盐、味精、葱花。
“讲这些放在一起搅拌调匀,量的话就按我刚刚那种就行。”
洛绵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嘴上跟着郝大娘慢慢念着需要多少调料。
她用眼角余光撇了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暗道,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
“洛小子,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你可得仔细看着点!”
洛绵收回余光,点头应是。
郝大娘认真的将所有的一切教给洛绵,洛绵也极其认真的在旁边学着,连天色渐渐暗下来也没有察觉,更没有注意到此时正在厨房外探头探脑的两个人。
“郝宇,你不是说这时候你娘肯定在回家的路上没回来吗?”开口之人一脸的不耐烦。
“我哪知道!”郝宇此时也正烦躁着,猫着腰往里探去,却发现厨房中有两人,待他仔细看去时,惊叫起来:“哎呀,怎么会是他?”
郝宇指着厨房内的洛绵,另一只手肘拐着旁边的人。
“你看厨房那个年轻的,就是我之前说得长得像个女的的人,那小子那双手也细皮嫩肉的,啧啧”郝宇小声感叹着,瞟向旁边的人,见其如坐定般,呆立在那里,连眼睛也未曾眨过,直直地瞪着里面的人。
郝宇推了推:“柯兴,你怎么傻了?”
柯兴半响才回神,喉咙不禁有些干涩的吞咽,眼珠转了转。
“哥们,有没有兴趣干票大的?”柯兴的眸子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贪婪。
郝宇疑惑:“大的?”
柯兴用嘴努了努屋里的洛绵,激动的动作弧度也变大起来。
郝宇眼中疑惑更深:“我们什么时候连男人也不放过了?”
白了眼那个榆木脑袋的人,郝宇恨铁不成钢:“你仔细看看里面的人,没有喉结,肤如凝脂,分明就是女扮男装!”
话音刚落,郝宇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与其挨得近时能闻到一股女子幽香。
想想自己也算是与里面的人认识,不由迟疑道:“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你对她有意思?”柯兴露出一脸淫笑,随意揣测着。
郝宇立马摇头,他一直以为是男人的人突然知道是个女人,怎么会马上就感兴趣,何况,对方长得虽美,可那豆芽菜般的身体让他提不起任何心情。
想到如果是这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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