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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火辣妈:有胆请骚扰-第5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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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荷兰。

    沈暖心惊叫着伍莲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气喘吁吁。她梦到一辆车朝他撞过去,可她怎么都叫不住他,他在刺眼的灯光中对自己笑着,好可怕!

    一想到他,她的心脏就很痛,很愧疚。

    对他的愧疚,就算是死,也弥补不了,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除了一遍遍在心里对他说对不起,可这毫无用处。
………………………………

第1067章 疾风

    “怎么?梦见他死了?”一道冰凉的讥讽在耳畔响起。

    沈暖心吓了一跳。赫然望去,莫景就站在她床边,铁青着脸,很难看。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抗拒地问:“你在这多久了?凭什么进我的房间?滚出去!”

    莫景不理会她,“既然这么担心他,要不要回台市看看,说不定他真被车撞死了,你也好见老情人最后一面,给他送个终!”

    她恨恨地磨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该死的人是你!”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气恼地瞪着她。“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你该死!”

    她就这么恨他,巴不得他早点死掉吗?莫景发现因为她这句话,自己竟然感到相当不悦,非常恼火。但他不想对她发怒,表现得多在乎她,怒极反笑。

    “如果是这样,恐怕你要失望了!残忍的人通常比好人长命,你越想我死,我会活得越好,并且和你纠缠到底。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你真卑鄙无耻。”

    “怎么?你才知道?我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你别再奢望能和伍莲有什么瓜葛。你在我身下颤栗呻吟的时候,就已经脏了,他不可能会要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莫景残忍如魔鬼的脸,沈暖心心痛得无法呼吸,窒息得难受。。眼眶一阵阵刺痛,想哭。

    但她不允许自己这样脆弱,强忍着痛苦,一字一顿回击。“真正脏的人是你!我的身体被你践踏了,但我心里只有伍莲一个。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莫景突然大笑起来,眼神充满了轻贱的意味。“谁说要你的心了,你真以为我稀罕?自以为是!我不过是暂时迷恋你的身体,喜欢你收缩时xiao魂的味道。你在我眼里,和一件***的工具没什么两样,少把自己当回事了!”

    “……”

    “不过,身为一个男人,你叫嚣着心里有另一个男人,还是让我不爽。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他作势要欺身压下去,沈暖心吓得往后缩瑟,“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滚开!”

    他轻松接住她砸过来的枕头,扔到一边,笑容阴冷如饿狼,“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毕竟,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你应该习惯了……”

    “不要!别碰我!”沈暖心慌张地想逃下床,可脚还没着地,就被莫景拽回来,禁锢在自己身下。她的拳打脚踢,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住手!你快放开我,变态、疯子……你快放开……”

    “想要我学乖,省省吧你!我警告你,别再碰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她实在受不了在他面前永远处于劣势,只能受他欺凌。哪怕拼到最后一口气,她也绝不向这个恶魔求饶。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莫景冷冷瞥她一眼,夺门而出。脸上的冰峰在见到沈天昊的瞬间融化,又恢复了慈父的温柔。

    “小天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拔拔送你去上学。”

    “拔拔,你和麻麻在里面干什么?这么久?在爱爱吗?”沈天昊问得很认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下看看莫景,一下看看沈暖心,很执着地等待答案。

    沈暖心的脸“唰……”地红到耳朵根,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小天,你胡说什么。”

    他无辜地睁着大眼睛,“伍叔叔说,两个相爱的人,关在房间里,一定是在爱爱。”

    “……”什么跟什么?沈暖心突然有点想诅咒伍莲的冲动。

    听到那个名字,莫景脸色有点难看,但没表现出来,反倒笑着揉揉小天的脑袋。“小天说的没错,拔拔麻麻刚刚就是在爱爱。所以,以后拔拔关上门,小天就乖乖在外面,不要打扰拔拔麻麻,知道吗?”

    “你闭嘴,别在小天面前胡说!”沈暖心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沈天昊顶住麻麻的压力,很受教,乖乖点头。“小天记住了,以后拔拔关门,小天一定不来敲门。”

    “乖!”这才是他莫景的孩子!他亲亲小天的脸颊作为奖励,“好了,我们去上课吧!”

    “不要你送!”沈暖心一把拍开莫景伸向沈天昊的手,将小天拉回自己身边。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竟然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抢夺她身为母亲的权利,做梦去吧!。

    在沈天昊面前,莫景自然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的‘本性’,更断然不会跟沈暖心吵,反倒装出一副自己受委屈还好脾气忍耐的绅士模样。。

    “小天,我们走,麻麻送你去上课。”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一直不都是麻麻送你吗?现在凭什么让这个外人送。”

    小天缩缩脑袋,“小天是想说,可是……麻麻还穿着睡衣。”

    沈暖心顿时有点尴尬,莫景忍着没笑出来,但眉梢飞扬得很,嘲弄的意味很是明显。

    “你等麻麻十分钟,麻麻很快就好。”

    好像生怕小天被抢走似地,沈暖心跟阵龙卷风一般,风风火火地洗漱完毕,大喊着“小天,麻麻来了……”一边穿袜子一边单脚跳出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顿时气得想跳脚。

    “我这个什么?禽兽?变态还是卑鄙小人?骂人之前,先把气顺一顺。”

    小天赶紧帮忙顺背,“麻麻要喝水吗?”

    沈暖心一手叉腰,摆摆手,半天才把身体挺直。“莫景,你好卑鄙,竟、竟然甩了我,抢走小天……”

    “哪里甩了你?这不是追上来了吗?”他揶揄,“看着腿短,跑得还挺快。大清早的跑了一路,就当锻炼了,你得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个头!禽兽!”

    “在儿子面前,请注意你的用词。总诬赖别人教坏小天,何不先考虑自己是否做到了。””他双手懒洋洋插入裤袋,雅痞的模样恨得沈暖心眼里滴出血来。

    “不用你管!总之,我警告你,别再骚扰我们母子。如果你还要脸,就有多远滚多远。”

    习惯了她一向不给他好脸色,莫景早就练得一身皮糙肉厚,死猪不怕开水烫。任沈暖心的脸色多难看,说的话有多难听,一点感觉都没有,权当耳旁风了。她越生气抓狂,他越气定神闲。

    故意刺激她似地,特别流气地吹了声口哨,沈暖心牙痒痒,当街就想给他一记过肩摔。

    哪里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看一次想打一次。不!十次!

    “你还死赖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莫景挑挑眉,丝毫不理会她的驱逐,惬意的不得了。一副我就不走,你耐我何的模样。

    “你……”

    “麻麻……”小天扯扯沈暖心的手,可怜兮兮,泪汪汪地望着她。“别赶拔拔走好不好?这是拔拔麻麻第一次一起送小天上学……我的同学都是拔拔麻麻一起送,我好羡慕,他们都说我是没有拔拔的野孩子……”

    听得沈暖心心酸,难受。

    父子连心,莫景自然也不好过,揉揉沈天昊的小脑袋。“小傻瓜!小天不是没有拔拔的孩子,拔拔以后会经常送小天上学。”

    “真的吗?”小天眼睛一亮,又瞬间黯淡下去。“可是麻麻……”

    莫景望向她,目光少有的淡静。“我只想弥补小天缺失六年的父爱,如果你真的心疼他,就别在这种时候,在他面前跟我吵。”

    “……”沈暖心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握握拳头,没有顶回去。

    见两人不再争吵,沈天昊高兴极了,一手拉着沈暖心,一手拉着莫景,哪边都不肯放手。心里想着,如果拔拔麻麻能一直这样该多好,他希望他们一家三口永远都这么幸福。

    校车朝这边驶来,女老师下车,被莫景如雕塑般英俊的外表震慑得呆了几秒钟。

    他对她一笑,更是瞬间红了脸,忙羞怯地别开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英俊的东方男人,心跳好快!

    沈暖心看在眼底,认定他禽兽,居然连儿子的老师都不放过,实在恶心,真让她瞧不起。

    沈天昊欢欣雀跃,“miss,这是我拔拔哦!是不是很帅?”

    女老师红着脸点头,内心有点失望。唉!果然现在长相事业不凡的男人都是有家室的。艾伦继承了他的优良基因,难怪小小年纪就这么帅气。

    车里的小朋友都挤在窗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小天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拔拔。

    好帅好帅耶!就像童话中的骑士。

    沈天昊拉紧莫景,昂着下巴,骄傲得不得了,大声宣布,“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我拔拔,我不是没有拔拔的野孩子。”。

    女同学羡慕地叫道:“艾伦,你爹地好帅哦。。”

    “是啊,是啊,好像王子哦……”

    车里炸开了锅,一车的小孩因为莫景的出现,兴奋得不得了,还有些拿出手机来拍照。

    沈暖心头顶冒出三根黑线,果真是花痴要从娃娃抓起吗?不过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至于引得全车的孩子这般疯狂?她怎么没看出,他哪里帅了?

    满腹怨念地望去,莫景沐浴在晨光之中,微笑着对孩子们挥手,整个人俊美无匹。

    也许是阳光太过明亮,她竟然有些恍惚,呆呆地望着他在阳光下安静的侧颜,光芒从睫毛中筛落,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连日来习惯他的桀骜残忍,冷漠无情。当他露出温情的一面,心跟被什么东西夹着似地,很疼,怔怔地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他转头,温柔地对她笑笑,心跳突然停止,一阵阵过电般的悸动。但她很快回神,告诫自己不能被表象所迷惑,他再怎么衣冠,始终改变不了禽兽的本质。

    她上过那么多次当,吃过那么多苦头,饱受折磨,难道还没清醒?

    同样的陷阱,她决不能第二次踩进去。

    手指一根根抽紧,深深掐入肉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不能再为莫景偶然的,带着目的温柔伪装所迷惑。

    “好了,赶紧上车吧,别让大家等。”沈暖心拍拍小天的肩膀,他乖乖跟老师上车,靠在窗子上,一个劲朝莫景挥手,大送飞吻,看得沈暖心吃醋。

    这臭小子,忘了是谁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的吗?和莫景才认识多久,就好像他才是他最亲的亲人一样,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非常有危机感。

    暗暗发誓,一定要赶快将莫景赶走,不然连唯一的儿子都投靠他,她就彻底完蛋,一无所有了!

    但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微笑着与小天挥手道别。

    突然被莫景一把揽入怀里,刚要挣扎,他不动声色提醒她,“你别多心,我不过想让小天高兴,假装恩爱。你也不想在他同学面前闹得太僵,让他难堪吧?”

    “你……”沈暖心咬咬牙,想打人,但踹向他的腿还是停住了。只轻微挣扎,想躲开肩膀上这只手。他却霸道地禁锢住,暗自用力,面上笑得极尽温柔,演技一流堪称影帝。

    一直到校车消失在拐角,沈暖心才剧烈挣扎,“放手,你快放开我……”一脚踩下去,被莫景轻松闪过,一巴掌同时甩向他的脸,也被他擒住,动弹不得,眼里冒火。

    莫景完全占据上风,懒洋洋睥睨她。“我似乎警告过你很多次,别再对我动手。否则,后果自负。”他一把推开她,沈暖心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真想和他打一架,但在体力上,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可恶!难道就没有办法把这只惹人厌的苍蝇赶走吗?

    再这样下去,她要把自己给活活气死了!

    “闹够了,就回家!”莫景迅速收敛脸色,转瞬已波澜不兴。“这边的食物,我吃不惯,去华人超市看看。”

    “去你妹!你把自己当什么,我不是你的厨师。要去,你自己去,滚得越远越好。”

    “沈暖心,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叫你站住?”

    叫她站住?他有那个资格吗?禽兽!沈暖心越叫越走,连他伸手拉她,也一把甩开。一心只想着赶紧逃离他,连红绿灯都顾不上,直接闯红灯。

    等她意识到这一点,一辆小轿车已经朝她冲了过来。她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要躲开,就那么呆滞地望着车子冲向自己。

    眼见要撞上,突然被推了出去,打了好几个滚。

    轿车猛地刹车,发出刺耳的尖叫。

    沈暖心捂着受伤的手臂,吃力地坐起来,一扭头,赫然呆住了。

    莫景躺在车轮下,半边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脑子突然爆炸,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等她陡然惊醒,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抱起莫景,边踉跄着往前走,边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

    台市。

    伍莲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最后关头被突然惊醒,猛然睁开双眼,全身冷汗。阳光太刺眼,白色窗帘飘飘荡荡,晃得眼睛难受,他伸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一只手撑着坐了起来。
………………………………

第1068章 拼命

    抚着快被撕裂的脑袋,拼命用手肘顶它,试图缓和些许疼痛。m 乐文移动网

    “醒了……”

    头顶传来熟悉的女声,伍莲望去,林沫正朝他走来。摸摸他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伍莲精疲力竭,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一手撑着头,难受得很,一身好像被人拆了骨头,再重新组装起来,都不是自己的了。“我怎么会在这?”

    脑子里乱哄哄的,“嗡嗡嗡”,什么都想起不起来……

    “你昨晚喝醉酒,林楠让我过去接你。。喝得烂醉如泥还跟别人打架,不是找死吗?真该把你蜷缩在垃圾桶的画面拍下来,放到网上高价卖出去,一定很值钱。”

    伍莲勉强扯唇,一动,发现右脸颊痛得厉害。

    “别笑!脸都肿了!我帮你擦了药。”

    “谢谢……”

    “别这么说,你客气,我倒不习惯了。”林沫坐到床边,忽然很认真地望着他。“昨晚,你把我当成暖心了。”

    伍莲本来在活动手腕,她这么一说,突然僵住了,皱眉,半晌才抬头望向她。“我有没有做什么?”

    “你喝醉了,又把我当成暖心,你觉得呢?”

    “……”

    “我们是这么多年搭档,在你眼里,我应该不是那种一夜情后随便用钱打发的女生。你说,该怎么办?”

    伍莲很纠结,这么多年来,林沫应该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之一。对他们的关系,他一直感到很舒服。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他真该死,竟然禽兽到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歉疚地望向她,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是无心的。”

    她冷笑,“发生那种事情,你就一句对不起?”

    “我可以补偿你。”

    “你认为你能怎么补偿我?给我钱?还是升职?”

    “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如果我说,让你对我负责呢?”她目光灼灼,紧盯着他的眼睛,很痛苦,又带着些许威逼的意味。

    饶是再难以启齿,伍莲还是坚定地回答。“对不起,我做不到!”

    “为什么?暖心在婚礼上丢下你,让整个伍家蒙羞,爷爷差点气得晕过去,难道你还在等她?你不怕被人笑吗?”

    她的话语中带刺,却字句是事实,令伍莲无法否认。她带给他的耻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真切切受到了伤害。有时候他也问过自己,在她狠狠羞辱自己,抛弃自己后。如果她再回来,他真的能够忘记这一切,重新接受她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心里有一处仍存有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回来。

    至于之后如何,他也不知该怎么做。

    “你还爱她?”

    “我不知道!”伍莲烦躁得很,刻意回避那个答案。但正是因为知道答案,他才会这么痛苦揪心。

    “那我该怎么办?当做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林沫,我一直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不想有任何改变。如果你觉得发生这件事之后,你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面对我,我可以给你假期,让你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都行。”

    林沫一直望着他,没说话。伍莲喉咙干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他以为她会突然发飙大骂他,或者痛哭控诉他的禽兽行径时,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有些莫名。

    “瞧你吓成那样子,骗你的!”

    伍莲皱眉。林沫不像会开这种玩笑的人,难道是怕两人尴尬,故意这么说?

    他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林沫,你别这样……我知道我不对,你别忍着……你想打我,骂我都行……是我对不起你!”

    林沫笑得要命。“真是开玩笑的!你以前老耍我,还压榨我,强迫我跟你一起加班。刚刚就当报复了,以后两清。”

    “我们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为什么听起来那么不可信。

    “真的!我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可能和你……还不相信?需要我发誓吗?”林沫扬起手掌,“我发誓,我们昨晚没有……”

    “好了,我相信你!”伍莲这才重重松了口气,好像重新活过来了。在她额头弹了一把,“臭丫头,竟然敢跟我开这种玩笑,罚你加一月的班。”

    “要不要这么狠,我可以去告你的。”林沫表面上一脸无所谓的与他打趣,但心里在滴血。强忍着眼泪,很难受。

    昨晚,她好不容易把伍莲扛回家。他又把她当成暖心,缠着要吻她,还脱她衣服。开始她还能保持清醒抗拒,但渐渐地,在他的热吻之下,失去了抵抗力,想把自己给他。

    但衣服脱到一半,伍莲突然醉死过去,压在她身上,半天不动。

    她感到可笑之余,也为自己悲哀。在自己有男朋友的情况下,竟然还甘当别人的替身,实在耻辱。她应该庆幸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否则她这辈子都会后悔,永远打上羞愤的烙印。

    “我刚才那么吓你,只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的心。即便再恨暖心,你还是更爱她,对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把她追回来。”

    “追?有用吗?”伍莲苦笑,“如果我的真心真的能够打动她,这七年已经足够了。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她的心,从来都不曾属于我。”。

    过往几年,在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场梦。。所谓梦,就是感觉那么真实清晰的发生过,醒来,却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残余着无尽的伤心与痛苦。

    林沫很心疼伍莲,“如果你知道自己无法得到她的心,为什么不放弃?让自己饱受痛苦与折磨,至于吗?”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伍莲。从七年前发现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也不止一遍问过自己。就因为爱她,他失去了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潇洒与洒脱,心甘情愿被一个女人束缚。可他就是愿意,并且乐得其所。

    可感情这种事最折磨人,也最不公平,不是你投入多少,就能得到相对的回报。他把整颗心都赔进去,也换取不来进去她心里的机会。

    败得一塌糊涂,一无所有。

    他还能怎么回答?唯有苦笑,“你就当我犯贱好了!明知她不爱我,还是不舍得放开她。”

    爱了,就真的爱了,自己都无法解脱,别人又哪里帮得上忙?就连分忧,也做不到。林沫身为一个旁观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很无奈地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知道该怎么做,就不会每天买醉了。”

    自从他们大吵一架之后,他试图和她断绝联系。但仍忍不住,每天深夜去她家楼下。就那么望着她的房间,抽一整晚的烟,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离开。后来有一天,意外得知她搬走的消息。

    当时他整个人近乎崩溃,好像连空气都被整个抽空了。虽然连日两人断绝关系,但知道她就在附近,所以勉强还能支撑。一旦知道她离开了,就好像连赖以生存的空气都没有了,无法呼吸。

    知道她离开的那一刻,就想飞奔过去找她,可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但一想到她不在了,又痛不欲生,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天,只能超负荷,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到晚上,就拼命买醉,一整晚灌酒。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短短一个多星期,他暴瘦十斤,整个人憔悴不堪,随时可能晕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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