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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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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你认为我是来监视你的?”
我没回答她,而是把大年呼叫进来,酝酿了一会后严肃说,“年少校、奥罗拉,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们说明。目前我和你们的处境很危险,说随时丧命也不过份。”
两人疑惑的看着我。
“两艘大船正高速对行,相撞将不可避免,不幸的是我们几个正在其中一艘的船头上。我是没办法躲得过去,但你们被牵扯进来就有些无辜了。”
“长官,处于高风险中本就是我职业的内容,所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大年说。
“大年,我的新闻报道相信你也看过,或许你认为其中很多都是宣传需要杜撰出来的。这位奥罗拉女士曾是我的战友,看看她付出的代价。”
“军人为国家、民族的牺牲不应该谈为代价。”
“说得好,可当有一天你发现你的牺牲对国家民族并没有带来任何益处,却成就了某些人的**时呢?”
“我……还是没明白你的意思。”
“你其实明白,只是不愿去信而已。我猜想你心底一定在想,那是你们石河军人的素质问题,混日子的联邦军和星联军的职业军人根本就是霄壤之别。你虽然口口声声称我长官,其实心底里并不认为我是名军人,甚至可能还有些瞧不起……”他泰然处之没有否认。
我起身来到他面前,“年付同志,十四年前,在辽东号上你晋升中尉的领花是我帮你授戴的。还可以这么说,这十四年来你才升了两级,也是因为我。”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到底是谁?”他惊愕的指着我。
“王,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大懂……”奥罗拉在一旁疑惑的问。
“我不叫王,虽然曾经有过很多名字……我叫苏云,一朵给所过之处带来雷雨的阴云……”
两人听完我的述说惊叹不已,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年问,“长官,那后面您经历了什么?”
“融化了,在我准备迎接阳光时……”
“是……死了的意思吗?”奥罗拉问。
“是重生。”
相熟便取信任,权威能获崇拜,分享易得交心,这三步流程我已经走完。但他二人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青年,在未能求证我所言真伪前是不会对我心悦诚服的,所幸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能有所印证的牌。
“大年,你曾提议让我转移没有获批,可知为什么?”
他摇头,“上面的事都比较难琢磨……”
“因为我是他们放在这里的一枚诱饵,所以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就是不转移。”
我有两样他们所需的东西,一是复活者的故事,二是脑袋里的秘密。第一样他们已然拿到,即便我中途死了,也可以用替身代替。
至于第二样,那些医疗专家肯定是不能保证赶在联大开幕前让我恢复记忆,即使我恢复了也不能保证我脑里的东西对他们是有用的。从效率上说,守株待兔当然不如引蛇出洞,如果他们真的做了武装分裂打算的话,我脑里的秘密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两人听我分析完默不作声,大年皱着眉,奥罗拉看着药瓶发呆。我所说的话正在对他们的思想堡垒进行猛烈冲击,胜利遥望可及。
“他们认为我们三个都是无关紧要可以牺牲掉的人,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场碰撞我们将第一个成炮灰。”
“那你认为该做点什么?”大年问。
“对啊,你认为目前我们该怎么做呢?”奥罗拉问。
奥罗拉提问里带了“我们”一词,大年则没有,说明他尚在半信半疑。
“先保证我们能活下来。大年,你应该把我转移到医院地下层,我感觉攻击就要来了。”
“你认为有人能攻击尤利西斯?”
“事实是之前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那顶多算骚扰,不是被我们拦截了吗?是有很多人想攻击尤利西斯,可想做和能做到是两回事。”
这家伙业务技能什么的还行,但在政治神经上很迟钝。“大年,68年,你们军当时组织了一场思想学习活动。你当时是1018团一营一连连长……”
那年我对112师的调查提交后不久,军部开始组织各团营干部学习军刊上关于思想统一的文章讨论,敏锐者从中就能嗅到军部高层将可能出现人事调整。随着活动继续,文章主题逐渐过渡到抨击民粹主义时,大多数人都能猜到针对的是雷吉纳德了,之前站错队的要么重新选择要么找脱身后路。
这家伙到了这时还浑然无觉,在他的连里讨论稿上还经常出现诸如“雷吉纳德师长指示”、“师长要求我们”之类用词。说他忠心嘛,不像,调查显示他和雷吉纳德除了军务上的事并无其他交集,调查结论是此人无害,政治愚钝。从此他的前途原地不前,直到最近今年雷吉纳德重新起来他才补跳两级。
他听我说完挠了挠头,似乎对我又信任了几分,让步说可以把我和医疗组转移到地下层。
大年走后奥罗拉问,“王,你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相信不久你就会看到证明,也许十来天也许大半个月,总之在联大开幕前,那些人一定会对我来次彻底清算。”
“那我该做些什么?”
“我前面不是说了吗?保命。这段时间你最好都呆在医院里别乱跑。”
“可我的工作怎么办?这里不能任何通信。”
她的话勾起我心底藏着的忧虑。在这个医院里我不能与外界有任何通信交流,不能看新闻听广播,记者会只能按他们的剧本念,甚至不能离窗口太近。确实,如果我把丽贝卡她爷爷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会致他们功亏一篑,可他们防我如虎的做法让我不禁担忧,即使他们成功了,我还是那个掌握他们秘密的人,对他们的稳固依然是威胁,谁能担保到时他们不会象今天追杀我的那些人一样杀我灭口?
“这是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是信任也是怀疑的时期,是希望之春也是失望之冬,人民面前拥有一切,也许一无所有……”
“什……什么意思?”
“弗格森案卷里他供词中的一句话。”
“弗格森案?弗格森是谁?”
“跟你一样也是矿工集团的人,是的,我想起他是谁了。”
尼尔弗格森,历任中央舰队司令、木星远征军第四联合舰队总司令。叛逃前是星联军上将,职务是外系战区最高统帅。我没有参与过他的调查,但知道整个过程,他的案子曾作为经典案例摆放在每一名九处的新进侦查员面前。
高层人物每两年接受政治审查是一直以来的正常合法程序。当时反华调查委员会还不是常设机构,只有当职务太高者出现政审不合格时才召集成立对其进行补充调查。
那是政保局史上最艰难的一次调查行动。对他的调查在我还没进九处时就已经进行了五年,直到结束用了整整八年,调查期间损失了五支调查组,三个联络站,两个海外分处还有一名副局长,几乎半个政保局被弄掉。可以说正是由于他的案件使得反华调查委员会成为常设机构,促成了九处的成立,以及日后针对非华裔官员所进行的一系列歧视性调查。他与丽贝卡她爷爷算是战友同事老相识,今天能走到一起也不意外。
现在的形势是我别无选择的在丽贝卡她爷爷这条船上。在他眼里我是可有可无的一般货物,航行平稳时压仓,困难时会被毫不犹豫的扔下大海。就算一切顺利随船抵达彼岸,我以后的命运依然扑朔难料。换船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所以我想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同盟条件,矿工们到底需要什么。
………………………………
11、致死的药
两天过去了,我并没有被移到地下层,也没看到有转移的准备工作,一切如故。
“大年,为什么我的要求还得不到落实?你是不是把我跟你说的事上报了?”我有些愠怒。
“没有,真没有!这些天我跟外保的同事开了个会,重新梳理和讨论了整个保卫方案,我们一致认为这里可以说是火星上最安全的地方。对外尤利西斯驻扎着十万精锐的全械陆空军队,对内在医院外围布置了我们一个团和一支特种分队,您也在玄武师待过,知道我们部队是专门防御的。”
“我已经想到杀死我的办法了。”
“如果不是自杀的话……”他摇头不信。
“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被送到这里就是因为在枫岛地下被人行刺。”
“对啊,因为这里更安全嘛。”
“那次他们成功是因为内外勾结。”
“在这里绝不会出现这种事。”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不得不调整一下想法。我现在被困在这里,需要这家伙来充当我的手。我认准了对方在联大开幕前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杀我灭口,某种程度上我期盼攻击的快些到来,到那天他就会相信他跟我一样都是别人随手可弃的货物,从而倒向我。
可他跟奥罗拉不同,一直以来他接受的教育和所闻所见都是星联军战无不胜的强大,他对此的固顽思维打乱了我的计划。如果不能保住性命我说得再对也没有意义,我必须转移到地下方能在即将到来的攻击中有一线生机。
“大年,我认同从外部无法攻进来,这些部署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可人心看不见,谁能保证你每名手下的忠心跟尤利西斯一样坚固?”
“如果他们要谋害你早就可以动手了,之前也有很多机会,可你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
“这样吧,假设有人给你一笔很多的钱让你杀了我,你会吗?”
“不会。”
“除了钱之外对方还能你让你晋升提职呢?”
他想了一会,摇摇头。
“那除了上面的两项条件外,对方还能保证你和家人安全……意思就是你若不做,你和你的家人将会有危险。”
“这……”他开始皱眉。
“连你都犹豫了,何况是那些跟我毫无交情的士兵?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击,肯定疯狂而猛烈,之前没动手很可能是部署尚没完成。光防御不反击只会永远被动下去。”
“可我们本身就是防御部队……再说,你所说的敌人,我们根本不知道在哪,存不存在……”
确实,他们是士兵,做战在行破案不行。我思考良久,“大年,我给你提供个思路,查医院里外上下各处的监控录像,把那些在镜头里出现次数最少的人做重点调查。另外看能不能找你们师的侦查连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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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再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随便什么都行。”奥罗拉依然坚持叫我王,说这个名字霸气。
“我在九处的最后一次任务是调查一家远东联邦的育种公司……”
这家公司属于我一个同学的家族企业,这个同学就是刘海姑娘。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在第二社会是远东新闻三台的当家主播,知道她的人远比知道远东联邦总统的人多得多,她个人网站的广告竞价据说保持着每轮加价幅度记录。
在她的安排下我顺利进入这家种子公司。调查结果和以前的大多情况一样,没有反华倾向。但他们违反联盟制裁法,向小行星带及木星地区走私育种技术。这本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我依然把此事在报告上做了指向性的定义,我必须有所建树来摆脱在部门里的不利局面。
为了不让她受牵连,在我准备结束这次调查任务前专程询问她是否知道这家公司违法的事。她平淡的点头,说制裁包括粮食是违背人权的,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他们发出了不同的声音而受到排挤和压迫……这次谈话后我决定把结束调查延后。
随着和她接触的频繁,我发现她被人暗中监视着,监视者为远东联邦政府一个文化审核部门,监视理由是刘海姑娘涉嫌从事非常意识推广。对于教会社团一类社会组织团体有所限制的是联邦法律,联盟法律对于社会民间组织并无规涉,故对此我并不放在心上。
我们自小相识,她感激我曾救过她,我也喜欢她那种芳泽无加的清雅。我们彼此好感的关系隔纸可破,我没有捅破这层纸是因为纪律,她不能僭越是因为她是虔教圣女。
“虔教名声不错,大峡谷救赎会就是这个教的,我去听过几次教义。如果不是后来战争爆发我就入教了。”奥罗拉说。
“你现在算是正式春风组的人吗?”
“刚进没多久。”
“那你应该已经算是入教了。”
奥罗拉远不知道虔教的泛广和悠久性。虔教是虔诚教化者的简称,源自地球时代的坚定信徒,这些人没有因灾难来临而失去敬仰,认为一切的灾祸都是神对人类丑恶本质的警惩。他们在当时全民皆兵的社会体质下有了权力和武器,为后来的圣十字军暴乱埋下契机。这一事件对当时的人类社会破坏太过沉重惨烈,直接促进了社会改制和政府改革。即使到了今天,联盟政府官员政审其中一项就是,不能有加入任何意识团体组织的记录与倾向。
圣十字军已是一个多世纪前的遥远过去。今天活跃在大峡谷联邦的救赎会、小行星带的光照会、系外地区的西哥特施乐会、大峡谷周边的昆兰经社以及许多小信仰意识团体组织,追本溯源都是虔教分化出的流派。
在小行星带,钢铁兄弟会和光照会结合出一种特殊的政体,演变成一个教会加公司管理制的社会。他们没有国家称谓,就叫行星矿业集团,政府即是公司,立法机构叫董事会……故我们常称他们为矿工集团或无国界组织。公司化是这个政体的骨,教会化是她的筋。他们的议会称为长老会,军队名为轮回圣团,下设春夏秋冬四部,春风组是他们类似一种执行特勤先遣任务的部队。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哦,我忘了,你不是一年多前我认识的那个王了……”奥罗拉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菜鸟,怎能完成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我以为你不为任何人工作……”
“我是只为我工作,使命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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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转移到医院负二楼的加速器变离房,大年说在他还没找到更好的地方前临时把我安置在这里。
“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正如您说的,事情很严重……”他用了“您”这个字,看来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又增了几分。
他们查阅一年来这所军医院原有的9组监控线路,外加我来后新增的2组。发现有一名骨科实习医生既然从没在任何一个进出道口的监控视频上暴露过脸部,大多监控拍到的多是他的肩膀、腿部等特征不明显的局部。
军队的做法是怀疑即抓,对实习医生的审讯牵扯上到军医院教导主任、下至院保卫处干事等五人。初步审讯结果是,因这所军医院只对军中高层干部开放,这伙人以医务人员身份藏匿在此收集尤利西斯所驻部队情报。
这个团伙上个月接到新任务,杀掉入院的我。由此可看出,这个新任务是配合红枫岛对我刺杀计划的一部分。只是让他们没料到的是,跟我同时入院的还有丽贝卡和雅丽,配备了独立于医院以外的医疗组和安保,导致他们一直无法下手。
“你被骂了吧?”
大年点头又摇头,“谈不上骂,只是叫我自我批评。”
“你要做的不是简单的自我批评,而是深刻检讨!因为你的顽固不化骄兵自大,迟迟不把我迁入地下,我不得已才促引你做的这次行动,结果打草惊蛇只伤了对方几片指甲。现在好了,对方整条手臂还是好好的,你们上头苦心积虑的诱饵计划泡汤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要做深刻检讨。”
“没时间了,你现在要做变更部署准备迎战。”
“他们这个点不是已打掉了吗?短期内应该不会再……”
我指着药瓶,“假设这瓶药能毒死你,明天你上司命令你把这瓶药吃了,你现在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嘛?”
“我现在是问你怎么办?不是问你可不可能。”
“我……我现在就把这药扔了。”
“很好,我就是能让有些人死的那瓶药。”
他想了良久,“您说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该做怎样的战备?”
“你是军人,还问我?我又没带……”我拍拍额头。错了,我有带兵的经验,一年前我还是王的时候指挥过几百人对抗星联军。从这点来说我还确实算比他有经验,他肯定没和星联军作战过。“大年,你之前的防御部署应该被那个间谍团伙透露出去了,所以必须变更。现在军队里配备的最强单兵机器人是什么?”
“听说陆军有一款ex960p挺厉害,具体装备在哪支部队我不清楚。”
“就以它们为假想敌备战吧。”
“这……”
“你还在怀疑我说的真假?不够强大又怎么敢攻击尤利西斯?”
“明白了,我会按你说的做。”
“等会我会告诉医疗组长说我的记忆恢复了,让他们汇报上去看能不能让我们从这里撤走,没必要做无畏的牺牲。
“谢谢你,长官。”
………………………………
12、重生的使命
“你说的那个刘海姑娘叫什么名字?”锐意问。
“中名就叫刘海。”
“原名是什么?”
“织田心音。”
“日裔?”锐意惊讶的问,他带来的助手则在虚拟器上快速搜索着。
“是。”
“你后来是怎么离开政保局九处的?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各方面因素均有,一是当时我在九处的处境不怎么好。二是我们家的环境已大有改善,想换份安逸点的工作。三是为她家族企业工作不但在经济上提供更大自主权,向上发展的空间也很大。第四就是跟她的关系……综合以上几点考虑,我提交了离职和退役双料申请。”
“就我们找到的资料看……”他那位助手问,“你当时虽然从重侦科被调到了社查科,但从职务上来说你从副组长升调成了组长,换句话说,你当时的处境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这位同志,你是单纯还是真傻?边缘部门能跟核心部门相比吗?这种事你不妨先问问锐意大伯,被排挤到养老部门是什么滋味。”我开始就不打算把心里秘密全盘托出,这会让我彻底沦为一根被榨干了汁的蔗滓失去价值。然而这家伙的问题犀利到已快触到了我的秘密核心。
“别激动,我只是认为既然你在九处不如意,为什么不选择转到别的部门或者军队上发展呢?以你当时的职务平调到军队做营职是没问题的。你当初之所以答应陈君武不就是以为是入伍吗?而一旦加入清水穗谷公司后会让你失去政干和军籍身份,就算在经商上有很大发展,可毕竟是私人控股公司,还是一家涉嫌调查的公司,从政治地位上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我递交过调动申请,去别的行政部门或军校甚至下军队都行,但一直没批。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查清楚后可以告诉我。”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大的疑问。你是怎么做到违反纪律加入清水穗谷公司的?”
他还是敲响了秘密的门环。政保局的保密条例规定,任何退休、调岗人员离职后均不得与曾参与过的被调查对象接触。我离职后不但接触,还加入了对方。他继续挖下去将会发现另一个疑点,在我加入对方后,九处对清水集团的调查随即也停止了。这是当时计划中的硬伤,我做不出合理解释之前只能撒谎推说不知情。“我是违反了纪律,当时也忐忑不安,但一直没有收到警告让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警告我,你们应该去九处查阅当年的档案。”
“我可以认为是有人在包庇你吗?”
他说中了,当时我的所谓调任、遭排挤离职和调查清水穗谷公司都是假象,目的是掩护我真正所执行的任务。我因这个计划而死,重生的使命就是去完成它,这样才对得起那些无数牺牲和付出的人。“我确实从中用了一些关系手段来淡化我违纪的事。还让清水公司捐赠了两笔款项给局里和反华委来换取结束对清水公司的调查,这在当时并不是什么大事,很多涉嫌问题不大的财团都这么做,0074年度的审计公示项上能找到受赠记录。”
这时锐意说,“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位在千青湖国家公园遇害的章博士临死前,说你藏着的重大秘密是什么?”
“我参与了截杀当年赴木星联邦谈判的联盟政府代表团。当时我只是名军科大的学员,只知道执行团队里有高委特勤局的人,谁下的命令不知道,包括行动目标也是事后看新闻知道的。”
那名助手调出资料后对锐意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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