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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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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窣的声响，一支巨大的霉斑触角打来，我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满是黏稠湿滑，整条胳膊被那触角卷住愈收愈紧，整个身体慢慢被拉拽进那森森莽莽的阴暗……
‘啊……”我从噩梦中惊醒，右臂沉重酸麻，看见手臂上枕着塔西娅，她两眼朦胧的醒来呆看着我，揉揉眼睛眨了几下召回一丝光彩，立即一脸高兴，“你醒了？刚才是你在叫吗？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帮你看看……”
她昨晚在床边守了一夜，算上昨天已是一天一夜未睡了。“塔西娅，我伤口没事，你上床去睡吧。”
“真的吗？那你饿了吗？我去……”
我心头一惊，“我不饿，你快去睡觉。”
她点点头，躺下看着我，“那你陪我睡一会……”
我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金发。她安心的闭上眼，睫毛跳落几下后竟然就睡着了，白皙的脸光洁得如刚去壳的南瓜子。确认她睡着后我小心抽手轻下了床，正穿着衣服，只见床上的她翻动几下，双手一展被子被她蹬了几下，整个人在床上睡成了个“大”字。
兵舍区里静悄悄的，下层传来微微机器运转的声音。下来看见鲁巴伊指挥一帮人忙着开洞，说是利姆命令加开实验区，并告诉我午饭后利姆与雷奥哈德在车库等我。
我算是知道所谓的缓冲区是干什么用的了，那些无数方转碎砾是挖掘出来的石土，因为不敢向外堆排，顾经过浓度压缩处理后堆积在此，临时堆砌成了我们的餐厅。
帕柳莎此时正与齐妮亚还有几名女兵坐在砖桌上聊天，她们被利姆编入了后勤。看见我后一阵碎步过来，“长官，长官，没吃饭吧，帮你留着呢……”
齐妮亚笑嘻嘻过来，“塔西娅亲自为你做的哟……”
我正想推说不饿。帕柳莎推了推她，“齐妮亚，你别吓长官了，你看他脸都青了，哈哈……”
………………………………
13、跳蛛、四
车库里桑迪与几人在维修受损的指挥车，前面围着利姆、雷奥哈德、华莱士几人，地上放着两只所谓的跳蛛，工作台上也肚朝天放着一只。此刻看清了这玩意的尊容，厚硬的外壳下扁状边缘处整齐的折拢着八支关节肢足，足尖呈三角锥形带锯齿，明晃晃的利如尖锥。底板被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满是黏稠油润的精密齿轮、电路套管以及数个巴掌大小不一的黑匣子。昨夜他们把军重卡遮盖好后顺便拆了三个跳蛛回来，雷奥哈德对这东西特别重视。
“王，这是劳伦，已经正式加入独立连……”利姆给我介绍昨夜军重卡上那家伙。
“劳伦，欢迎你弃暗投明！”
他一脸正色立正行礼，“谢谢指挥官，我是真心出于对正义的渴望而无条件加入您的部队。您昨晚的英勇身姿始终在我脑海里萦绕，恰如一盏明灯出现照亮身处黑暗中的我……我，克林马克斯劳伦愿意在你光辉的指引中，紧密团结在您英明的领导下光荣地勇往前进……”
他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我不禁惊叹这家伙觉悟之高。
“这两个是跳蛛的黑匣，所有的系统固件都在里面，一个是io数据交换集器，一个是指令集输出芯片组，采用北方装甲控股公司的马可尼seiii系统……”劳伦说完指着跳蛛肚子里固定着匣子，抽出两个火机大小的黑棒，“动力组用的是同公司产品，但因为是低端型号，高强度续航能力只有220个小时左右。”
“这些小洞是什么？”我见扁状外缘下有一圈小孔。
“这个型号的大部分是散热孔，第三至第五孔装了感震寻雷用的蛛网膜副眼颗粒，它们的主眼在上面，操作员就是通过这摄像头进行实地操作。如果是高端的k型号在第六孔会预装烟雾……”他让我们帮着把跳蛛翻过来，整重估计快三十公斤，很瓷实。
“正反两头各有两条相隔三十厘米，硬币大小的凹陷槽，里面装的是15倍聚焦热成像瞄准仪。两眼中间鸟蛋大小的凸出孔是77毫米口径弹槽，事先根据不同作战需要预充弹匣，支持火焰喷射和激光切割……”他从背上一个梅花状深孔是拉出根一寸多长的细杆，说这是接收天线，尾部还有一根，地对地遥感作战半径范围可达25公里。
“才25公里？”
“指挥官，考虑到敌方电子干扰而采用的屏环技术只能保证地对地二十五公里内能有效抗干扰。我们这里距离纳波利镇大概是百公里不到，敌方可以在半程就对我们发动进攻，一般要塞的地面有线观察哨顶多也就八至于十五公里外设置监视道路。而这些小东西不一定是沿路而行，很可能是从意想不到的山崖或者山背绕过来，等我们发现时也许已到眼前了……”
我点点头，他昨晚跟重卡走的是绕路，对这里地况不熟，所以认为我们这里距离纳波利有差不多百里之遥。实际上这里距阿拉坎特直线距离是14公里，纳波利是43公里。如果不考虑回收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操作这些跳蛛去攻击纳波利，如果再考虑到地形对无线电波的吸收阻碍，半径25公里确实算不错了。
雷奥哈德补充说，“如果配合高空结网器和，做战半径则可以扩达60公里，当初我们团部就是这样被击溃的。”
“雷奥哈德，很快你就可以以牙还牙了。”
“指挥官，恐怕还没那么快。”华莱士说。
“为什么？”
“昨晚我们刚出来时还可以通过这车收听他们的通话广播，但十多分钟后就都被切断了。”
“那是肯定的，对失去控制的操作车，他们会直接把通讯固件自激烧毁，现在只有微波频段可以用。”劳伦解释说。
指挥车就像半节地铁车厢，两边各放置一条没靠背的长椅，劳伦选择最外面的位置坐下，从车壁上扳下操作盘，拿出一双像半指手套的护具戴在手上。打开车窗显示屏后他左手五指一伸，我们听见背后“叮……”的一声响起。回头见地上一只跳蛛四肢伸展站立起来，低俯着身子，两眼发出幽幽绿光注视着我们，车内屏幕立即出现我们站立车前的影像。
他手掌摆正了半圈，跳蛛跟着转了半圈，随着他五指张开的左手在操作盘上快速点着台面，跳蛛在地上快步爬行起来，迅速便爬到了墙角。这时只见他忽然张开右手手掌轻轻一挥，跳蜘余下四肢锥足也弹了出来，一跳上了墙壁碎步爬上了上去。最后他右手一握一扭，跳蛛掉了下来，在空中翻转了身子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劳伦脱了手套，跳蛛的腿开始对折收回，眼灯熄灭，像个倒扣地上的锑锅恢复了原样。
我们几人都轮番上去试了一下，在劳伦的指导下，撞了几次墙后总算让跳蛛能上墙了，桑迪操作最好，可以在墙上跳跃，总之感觉不难上手。
劳伦把另一只跳蛛的天线拉了起来，上车设置合并了两台操作器同时操作两只跳蛛。两只跳蛛在地上快速交叉跳跃着，劳伦让利姆把手枪往跳蛛前面抛去，手枪在空中刚划了半个弧，银光一闪，一只跳蛛跳了起来，落下时看见它前面两只锥足已经展开伸出，利姆的手枪正挂在上面。突然又是一闪，利姆的手枪已挂在另外一只跳蛛的锥足上。
我们好像看耍猴一样情不自禁鼓起掌来。劳伦下来得意的说，“长官，如果是采用中长波宽频带、配上感应帽后列兵基础标准是同时操作四只跳蛛，二十秒内完成百米交叉散兵冲锋，我可以同时操作六只，嘿嘿……”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些用，“这些玩意什么时候可以形成战斗力用于实战？”
“目前有两件事要做，一是培训操作人员，包括指挥官。二是需要技术人员重写通信程序拷入固件。”
“什么样的技术人员？你不行吗？”
“我？我当然行，可我一人的话进度太慢了，如果有专业编程的人员那就快多了。”
“专业编程？”我想到了巴姆比与阿姬儿，进而想到麦罗球，再进而想到阿布……昨晚虽然偷了一车跳蛛，但阿布还没拿回来呢。
用电台联系奥哈姆问现在纳波利情况怎么样了。他说昨夜那些军人连夜拨营后就没见回来，安德斯在昨夜也出城去了至今没回来。
现在可以肯定这支跳蛛部队不是冲我们来的。看看我们这一个多月都干了些什么？在阿拉坎特街上扫地、在山里挖洞，除了李家谁知道我们的存在？这些跳蛛怎么可能是来对付我们？去对付列夫的还差不多。那小子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明目张胆在高速路上设卡，连我都看不下去……直属连活动区域在我们西北的昆山地区一代，我掏出地图找到纳波利，目光往西北方向寻去。
华莱士这时说，“不对啊，昆山在我们北方，与长春还隔着郎溪呢，我们西北的是云浮……”
“云浮地区是f连所在，另外营部就在云浮、朗溪与昆山的边界区域……”利姆看着地图说。
“利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惊奇的问，他对营里的事好像总比我知道得多些。
“信息存储器看来的。”他不说我还真不记得了，那信息存储器依靠流星余迹方式发送，谁知道友军什么时候发送，又什么时候有流星经过。听他继续说，“估计他们这是针对营部的行动部署，昨晚我们往西跑，可能被他们误认为是别的连了，现在只要派人去新优尼卡西北一线看看就可以确定了。”
雷奥哈德指着东北的一点说，“还要派人到赛斯镇看看，如果这里加派了驻军，那么就可以确定我们并不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或许他们根本就没发现我们，我们现在处于他们行动部署圈外。”他说完在赛斯镇划了一条长长的水平直线，这条线在布兰特妮山谷上方五六厘米分过，实际距离大概是我们北面五六十公里。
赛斯是戴达利亚北部最大的能源转运地，负责提供长春、朗溪以及阿尔西亚西麓诸城的气源。如果发生冲突，这里自然作为前方最重要的能源供给地被重点保护。
“这么说我们等同于在他们背后了？”
“对，我们是他们意料之外因素，至少可以通知营部粉碎他们的计划，甚至左右整个戴达利亚格局！”雷奥哈德重重捶了一下桌面，带着些许兴奋。
“左右整个戴达利亚格局？我们才那么点人，武器装备既不强也不精，顶多提前通知营部做好准备而已吧……”我有点不信。
他把地图缩小，指着戴达利亚高原下方，说，“一、他们的主力远在东方的凯塞边境，此时正与索石联军作战，那么能抽调来的只有南方克拉里塔斯沟外围陆军为主的部队。二、这些队伍不管是从东边长春城还是西边的新优尼卡走都要经过我们的防区，我们先期可以偷袭他们的辎重后勤，拖延他们部署时间。三、等他们部署完成准备进攻时，我们也可以在背后撕开合围圈的一道缝隙让营部突围，运气好真的说不定可以左右整个格局，甚至影响整个战争走势……”
左右整个局势……影响整个战争走势……这句话似把利刃在我脑海反复穿梭。把深印脑海中列夫那张死鱼脸砍了又剁，剁了再切……终于把死鱼脸彻底整容成一张看见我就一脸恭维殷媚的狗脸。想到此差点偷笑出来，“好，雷奥哈德，所有行动就由你具体负责！”
雷奥哈德挺身而起，高亢答是。
我注意到了华莱士黯淡的眼神，于是提议把那些跳蛛编入他的b排。
利姆点头称好，拍拍华莱士说，“这样一来你们b排可是整个营的第一支机械化部队，是全连……不，应该是全营的主战部队了。我把劳伦也编入你们排，你抓紧时间让士兵熟悉操作，编排战术。”
华莱士站了起来，回了声是后坐了回去，没有一丝惊喜。
………………………………
14、旋律与四菱星、一
“阿布……”
“哼！”
“可爱的阿布，你听我说……”我柔声道。
“不听！哼！”它红灯大亮，幸好它没有嘴，要不肯定喷我一身口水。
“阿布，我们从昨天找了你整个晚上呀……”
“我再也不相信你们啦……哼！”
“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找了你一晚上，还碰上了联盟军，你看，为了救你，我脖子上还受重伤呢……”我指着已经拆去纱布的颈脖说。
“真的？”它飞起来在我脑袋边绕了几圈。
“我骗你干嘛？再说想骗也骗不了你呀。你想看，如果我们没找过你怎么会知道你被关在车库里？”
“哼……”它的情绪灯总算由红变黄了。
“再说了，你对我们用处那么大，没有你我们都干不了事了。昨晚上没找到你，塔西娅伤心难过了一晚上，今天中午顶不住晕倒了……”
“啊？真……真的吗？快，快……快走，我们快回去……”橘黄灯转成了雅黄色。
“她找了你一晚上累坏了，先让她好好休息吧，我去办点事就带你回去。”
到了阿里卡村，阿布死活不愿进去，嚷着嚷着挣了出去，在半空兜兜转转一头扎进村边的杂灌林中。不一会灌丛里飘出一样东西，定睛看是个麦罗球，嘀咕嘀咕的往东南飘远。阿布也出来了，嘀咕嘀咕在半空扭了几圈，咻……的追了上去。
塔纳特已经在古尔库农场口等候了，手上拿着刚才那个麦罗球，阿布则在一块空地里展开外壳晒太阳，一会又神经兮兮的忽快忽慢乱跳去追蚱蜢。
塔纳特说巴姆比重新编写了新的操作系统，前几次送来的十多个麦罗球刨除那些低端货后，能改的加上之前的一共七个，从这段时间的测试看运行正常。
房子里有音乐声传出，进去看见巴姆比与眼镜男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我们进来了也不知道。塔纳特咳嗽一声，他们才慌忙从沙发上蹦起立正站好。
我好奇的往屏幕看去，一个身材很好的绿色碎发女郎在做新闻推送，之所以看出身材很好是因为她居然是穿着比基尼在演播室里主持？穿的还是那种细线条的。我没责备他们，技术宅男不都好这口吗。“没事，你们继续吧，只是这是什么乱七八糟节目啊？”
“长官，这是嘉芙莲脱口秀，你不会没看过吧？”
我摇头。
“不是吧，指挥官？这是星空在线最火的节目了，就算没看过这个节目总见过嘉芙莲拍的广告海报吧？大街上很多耶……”
我又看了看，画面里那女郎五官自是精致漂亮，肤色健康，小腰细实，如果平常街上碰见这样穿的美女自然难忘，不过在荧幕上的美女那就见得多了。“胸小了点，腰臀还行，看起来弹性不错……”
“唔唔……嗯……唔咦哦……”阿姬儿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对着我不停比划，不知想说些什么。
“她说那些精致人很多是基因修饰的，大胸都是整型矫正的，嘉芙莲是真正自然美，就想我这样的……算了，你们这些熊娃根本不懂欣赏……”艾玛老板娘叉着腰说。今天星期五，她是来接阿姬儿回去，近午就顺便在这里一起做饭吃，她做的饭菜还不俗。
“马里奥老板怎么不一起来？”我想跟他再讨要一把刀。
“他要看店。”
“你那店又没什么生意。”
“谁说的？现在还不错啦，吃完我就要带阿姬儿赶回去。”
正闲聊围着吃饭，警报响了，监视器里见马里奥老板神色匆匆往农场赶来。他到后催促艾玛老板娘快回去给客人做饭，自己则坐下陪我们吃了起来。阿布这时忽飘进来在空中打转大嚷，“啊……流氓头子，我刚才看见大怪兽过去了，好危险啊……”
“你那里怎么突然生意就好了呢？”我问马里奥。
“赛斯地区封路戒严了，很多手续不全的车只能往老路这边走了……”他边吃边对巴姆比说，“红豆沙我拿来了，你该去煮豆沙了吧？”
巴姆比说，“我还没吃饱呢……”
“像你这种磨磨叽叽的人，上到前线都不知要死几次……”
凯尔开着一辆电摩托也来了，跑进来找饭菜吃，边吃边说，“老爸做的饭菜太难吃了，人家都打算退房了……”
“我做的东西是给一般人用的吗？巴姆比，快去煮豆浆了……”马里奥吃饱伸着懒腰到走廊躺在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悠悠的摇。
豆浆香醇浓绕，四面油绿葱郁，远处的棉花地里的喷洒器不时喷出的水洒使得午后的空气清晰凉润。偶尔有农用飞行器从房顶摇摇嗡嗡飞过，我靠坐在走廊藤椅上感觉很惬意。
等战争结束了，我和塔西娅也要在大峡谷里找块地建个这样的农场。最好在屋后还开个池塘，嗯，波伊塔那个日本旅馆的风格就很不错。再在四周种上果林，反正现在都用机器也不用自己打理，每天吃完饭就像这样躺在屋后舒适的藤椅上给我们的儿子、也许是孙子说我们年轻时候的事……就像马里奥现在这样。
看着他们父女三人外加巴姆比在那边唧唧咕咕，我看看时间，提足了勇气说，“老板、阿姬儿、凯尔，我们准备走了……”
马里奥看着我，“你说的走是撤离的意思吗？”
我点头称是，阿姬儿依依呀呀开始比划，巴姆比翻译说阿姬儿问是否带她一起走？
“阿姬儿，准备打仗了，你在这里更加安全，以后我再来看你们……”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她对新家已有了适应，对我没有以前那么强烈的依存感。
“你们什么时候走？”马里奥问。
“晚上有车来接这里的人和设备。”
我把一千克拉第尔房租交给艾玛。她重重拥抱了我一下，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好像是“什么什么保佑你……之类祝福的话。
这把“寒霜”抽出来就让人提着颗心，象小时看见医生手中明晃的针头准备要扎进身上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紧张。
华莱士开着车斜眼看着，赞道，“真他妈是把好刀啊！”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刀，看见这刀锋就像看到了李索菲亚一样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这刀更容易伤到自己。
赛斯镇周边果然戒严了，只开通了两条高速比纳波利地区更严，一路上看到很多被截停的货车。在被盘问了几次后我们不敢继续深进，掉头回阿拉坎特去接阿芙米尔和莫娃，她俩在芝浦种苗场整理这段时间邮寄来的物资。
临走时阿芙米尔说想去和埃米莉道别，想想也应该，埃米莉常会到镇里去找她们玩，万一以后她在镇里找不到了跑到布兰特妮山谷去找就麻烦了。
波特纳米村就在阿拉坎特镇口公路不到两公里，属于阿拉坎特镇的地面外延部分。物流车行，建材化工等需要露天面积的行业大多在这里，这里更接近于地球上的镇子摸样。阿芙米尔在村市上买了块键盘音乐琴，她说埃米莉很有音乐天赋，唱歌很好听。
“托尼……”车行侧墙围栏的小叶榕树旁，一个小男孩在树背不知道干什么。
小托尼手上拿着一听易拉罐，听见呼喊后紧张的四下张望，看到我们后钻过缺了一角的围栏就跑。依然不忘拉着那串空易拉罐，叮叮当当不知跑哪边去了。
莫娃拿起树下托尼没来得及拿走两罐易拉罐，“哟，是嘉麦思啤酒！”她开了一罐仰头喝起来，重重舒了口气才问，“指挥官，你也来一口么？很爽的……华莱士长官，你开车就不用了……”咕噜咕噜又一口就喝完了一罐。旁边的树兜处湿润了一大片，刚才那小子用啤酒来浇花？
榨油厂围墙边上七八个男孩围着不知干什么，近了看见每人也拿着一罐嘉麦思啤酒，各个脸色噗红。
“我们都喝完了，就你了……”
“连一瓶都喝不完，太逊了，还想加入我们……”
“那些罐子肯定不是他喝的！”
“就是就是，他脸一点都不红，不像我们……”
男孩们围着一名个头最小的男孩七嘴八舌。小男孩蹲着地上，双手捧着一瓶嘉麦思啤酒放在嘴边，睁大着眼睛来来回回看着每一个发话的孩子。
“托尼……”阿芙米尔对小男孩喊。引得那些围圈的男孩纷看过来，然后呼啦的扶起一旁的几辆自行车骑上就跑，每辆车后面也都拖着长长的易拉罐，咣咣当当往十字街口去。
小托尼没车，跟在后面跑了几步突转了回来，捡起他遗落的那串易拉罐追赶男孩们去，没跑几下被那串易拉罐缠住脚噗通跌倒地上。自行车上的小孩回头大喊，“笨蛋胆小鬼托尼，别跟着我们……”
阿芙米尔快步上去扶他，莫娃捡起那罐黑嘉麦思啤酒摇了摇，咕咚咕咚一仰而尽。托尼惊讶的看着莫娃，半响回过神来嚷着讨要空罐子。我们猜到他为什么前面偷偷用啤酒浇花了，感觉不笨啊，还挺有钱的。
………………………………
15、旋律与四菱星、二
“埃米莉！你这懒鬼，那些钱是不是你拿了？”在巷口边就听见女人的喊叫，托尼闻声挣脱阿芙米尔跑走了。
“这是什么？还说没拿？这些钱哪来的？”房内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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