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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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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几座峰背突然拐出两个亮点，像只巨大的禽兽睁开眼瞳在山峰间游荡觅食，接着东南，西南片一下冒出五六对亮点，在远处幽幽飘荡。
一架飞机已经盘至附近，望远镜里看见它似乎撒下了些什么东西，那些东西一被丢下便四处飞散。调大焦距看见那些被丢下的东西展开了翅膀翱旋起来，妈的，是热蛾！这东西收集频率波寻热，一公里内可以搜索到一根火柴燃烧后空气之间产生的温差。
我回到洞内，命令奥哈姆立即带人从地道赶往各处洞点把敌机抛洒的热蛾引离基地区域。下令屏蔽封锁所有基地进出口，最低维持电源，c排进入防御部署，静默一切无线通信……
早上接到利姆汇报。d排失去联系了。
“什么时候发现失去联系的？”
“拂晓恢复通信后用电台呼叫约克没收到回信，用狼牙也是一样没有回音。”
“马上切断与他们的通信！”
“已经切断了。”
“调麦罗球去看看。”
“派去过了，但在中途被击毁了。”
我拿出地图展开，“利姆，你昨晚上不是还派人去联系过他们了吗？他们具体是在那个洞点？都有些什么人？”
“约克带领的d排27人外加之前的那些战俘，一共四十人分成四组在四个未完工的洞点施工。昨晚传令的人传达完你的命令后就回来了，他说走的时候约克他们还好好的。”
我倒吸了口气，“我带一个班去看看。”
“还是我去吧。”利姆劝说。
“你留下做后备，另外通知华莱士他们做备战待命。”
“我对那边地形了解，9号洞点已经打通了往那边的地道。”
“利姆，现在不是去看约克他们是否还活着，而是去消灭入侵者。”
“那你更加不能去了，至少应先派个人去探清楚，我们现在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怎么打？”
“拖得太久会让他们摸清进入基地的地道，现在可是白天，飞机一来我们只能等死！”
“那我去先打头阵，你在后面接应，如果我出事……反正你注意听我信号后组织第二波攻势！”他说得很坚决。
他今天的态度很反常，好像知道去了肯定会出事一样，“利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猜来的是ex小队……”
“很厉害吗？”
“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高端机器人编队。大退却时，我所在的工兵连奉命在乌拉斯镇与沙溪的沙漠里抢搭固沙道，这些机器人从沙里冒了出来，华莱士的手和眼就是被它们打掉的……”
“它们能遁地？”我很震惊。
“深沙地区可以，这种肯定不行，但它们防护厚，火力很猛，被它们缠住很麻烦。”
“当初雷奥哈德还不是说跳蛛连多么厉害，可后面控制的人不行的话还不都是废铁，我觉得没有什么是没有弱点的，你当初不是就跑掉了嘛。”
“跳蛛进攻方式属于正面阵地战攻击，ex小队属于特别战术兵种。当初它们只是个二十四单位编队，我们是一个工兵连加两个警戒排差不多两百人。”
“你凭什么猜这次来的是它们？”
“它们只会杀人不会审讯战俘！”
“既然这样的话就根本不用去探什么了，管他来的是猫是狗都当是ex小队了。”
西南片离基地最近的是2公里处的4号洞点，就在布兰特妮山谷外的另一坡面，相邻的2、3号洞点相距**百米左右，三处之间已经贯通。这片洞点的主要目的除了做为布兰特妮基地被攻击时的逃生通道外，还可以从这里反击敌背，与东北的6、7、8洞点加上基地组成了单独的一片内圈地道网。9号洞就在4号洞300米处，因担心敌人从外围一个点顺藤摸瓜进入内圈地道网，所以属于外围的9号洞并没有与内圈的任何一个洞点贯通。假设它们已经占领了西南编号13至16的四个洞点，要想走到基地来就必然要经过3、4号洞点。
“华莱士，立即把你的蜘蛛派往坐标南9°54’5327、西147°56’3134三公里范围准备作战，记住是作战，不是练习。只要不是人，只要是会动的东西都消灭。”
“利姆，你马上安排几个人去9号洞点埋雷，对了，你说那些东西皮很厚是多厚？”
“带防护罩，装甲也结实，动能4000j以下突击步枪用处不大。”
我吃了一惊，我们武器标配是58毫米zbq75突击步枪，动能才2300j……4000j？用ssg8kp近距离打击可能能达到这个动能值。
“指挥官，我们不是缴获了几辆火元素武装吉普吗？”桑迪提醒说。
“我正是这个意思，利姆，我命令你在9号洞出口处组织强火力部署，我去把那些狗日的引出来揍他娘的。”
从4号洞里用肉眼就能看到9号洞出口。哨兵说对面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其实也是多此一问，如果那些机器人出来了的话，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报警、要么牺牲。
“指挥官，要不要派人进去看一下？”桑迪问。
看着那幽静的洞口，这里到约克施工的地方还有6、7公里，中间还分有岔道通往别的洞点，那些机器人那么久不见出来会不会迷路到了别个洞点？利姆说它们比普通人高大出一个头，这样的话在地道里我们是占便宜的。
“你去把这些火元素部署在利姆身后做远程支援，我进去看看。”
“你这样太危险了……”
“它们也许从地道跑到别个洞点去了，从地面过去不一定碰得上他们。你去交待利姆，命令华莱士的跳蛛在这片地区做监视展开。”
“指挥官，真的太冒险了。”
“你新来的，没见过我跑步吧？”
“上次在纳波利外车场见过，跑得真的很快。”
“那就等着我回来喝庆功酒吧，上次那个叫什么酒了？”
“伯根黑比诺，原产地……”
“对了，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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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道里带上面罩夜视仪让一切看起来怪怪的，屏幕上的雷达光栅一次次扩散后渺无回讯，瞄准仪也没有扫描到前方有任何活动物体。第一个岔道没发现足印，看来它们还没到过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个假支道，下一个右拐的才是通往西边10号洞的真岔道。又经过一个左拐假支道时我紧张了起来，地上有一串深而大的足印。
我在墙上贴了一块贴片炸弹，退后十多米死死的盯着这个假岔口。
良久，眼前亮光一闪接着轰然一声爆炸。我一阵惊喜，什么机器人还不是破铜烂铁，老子最喜欢打机器人了。刚起身忽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大惊之下猛然想起，爆炸之前并无脚步声。
雷达光栅终于碰上物体回传来了，但不能识别是什么东西，面罩显示前面十米处有一熊一样的绿色影斑朝我过来。
三枪过去，那东西既然不倒仍直直朝我过来。又朝它连扣了六七抢，它斜了斜依然还在过来。大骇间我连连退后扯开榴弹转换器，“嘭……”夜视仪黑了一下，一股气浪冲得我连退数步，那东西总算倒下不动了。
利姆不是说大于4000j动能的枪支有用吗？ssg8kp标配版的出口动能6800j，刚才如此近的距离，至少5000j是肯定有的。对了，刚才没听见子弹击中甲板的声音，莫非那东西不是利姆说的什么ex机器人小队？
持枪小心过去，地上湿醮醮的，满墙壁的血腥，我刚才轰飞的根本就是一个人。也不对啊，是人的话前面开了那么多枪为什么不倒？
雷达显示墙壁上有东西在爬，识别显示是搜索跳蚤，看来前面贴在墙上的炸弹是被它们踩掉的。接着又出现了三个熊形绿斑，我用粒子弹射了几枪效果依然不好，还是榴弹管用。
有两具尸体没有完全炸碎，我撂开上面碎尸，夜视镜看不大细致。打开电筒，我一声惊呼，“约克！”
我头皮发麻，我脑子一片混沌。之前那个也是自己人？我杀的？不对，不对……他们应该早死了，只是行尸走肉而已。太他妈卑鄙恶毒了！约克，我一定为你为d排兄弟们报仇，不把这狗日的凶手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我满腔怒火大踏步往前，很快来到第一个右转道口。这里有一条明显多人踩踏出夯印。
突然背后传来急促脚步声，“谁？”
“是……是王指挥官吗？是我，莫德，莱奥莫德……”
“你是昨晚去给约克传信的通信兵？什么事？”我依然持枪不敢放下，直到听见他的吁吁气喘才放心。
“指挥官，我们在上面和敌人交上火了，利姆长官让你回去指挥战斗……”
“敌人出现在什么方位？”
“好像是前边，不对，大概是那边……又好像是……”他前后左右指了一圈。
“你没水平仪？”我有些气恼。
“有啊有啊，指挥官，等我拿给你……”他说着去掏装备包。
“我是问你来的时候没注意看水平仪吗？现在身处哪个方向都弄不明白。不用找了，现在的位置是基准水平正西…38°、2672m…356m。”真不知利姆怎么选这家伙做通信兵。黑暗中他低头慢慢的把装备包合上，没说话。
“你是女兵？”
“嗯……原军政教导处的……”
想起是雷奥哈德在纳波利附近搜排到一名石河军政治教员，怪不得什么都不会。“莫德，你带有多少炸弹？”
“带了带了，一整盒嚼片弹。”
“都埋在这个路口上，快！”那些ex小队肯定是往这里走了，从西边10号洞上到地面后撞上了我们的暗哨，我先把他们的后路断了。
再次经过那破碎凌乱的碎尸堆，之前一腔怒火时没怎么觉得，现在冷静下来再见有了些栗悚。难怪莫德如此紧张，她小心翼翼的点着脚尖过来，虽然戴着头盔，但也可想象得出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些尸体里就有约克，如果知道了又会是什么感受。一个前一晚上还与你说话，转眼却已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尸肉。这种感受我体会过，那个想爬上奥林匹斯山去摘花的贾艾斯，会沉下水的小胖子……
………………………………
23、路过的人、二
“敌人被我们压制在前面的半坡后！”利姆指着前方两百多米的陡坡。
“对方大概多少人？什么配置？从哪冒出来的？”
“具体人数不清楚，半个小时前一个巡逻该区域的麦罗球被破坏了，七分钟后哨兵就发来预警。他们前进速度很快，不过好像不是ex小队，现在全靠火元素才压制住它们，华本正带领一个班准备上去搜索。”
对面的陡坡已经没有什么动静，只有一大片炸出的弹坑和零碎燃烧的植被，华本带领的士兵在斜坡下散队蹲行过去。
“我们在正面引住对方，让华莱士把跳蛛迂回从背后夹击这帮狗日的！直接用狼牙呼叫，我要的是速度！桑迪，带两架火元素跟在我后面！其余的听利姆指挥守住各个要口。”说完提枪冲了出去。我最担心的是拖得太久引来敌机。
坡顶是块约足球场大小的风化岩地貌高地，左面植被丰富地势稍平，右面裸岩森立，两边地貌不同落差起伏也巨大。我们这边坡度是约三四十度的小斜角坡，而对面却要陡得多，大半部分就与悬崖差不多，和对面的山体构成了一段扭曲的谷沟，四五个小黑背影正在谷沟下往右边分散而行。
我端枪瞄准锁定最后一个黑点，是些穿着一身乌黑装甲的人。距离965m、移角35°、移速4m/s、风向半速……第一枪，那人往前踉跄几步，第二枪他弓身半跪，第三枪彻底俯身倒下。
再想寻临近第二人时发现其余四个黑点已全然没了踪影，应该是隐蔽进谷底那些嶙峋怪石堆里了。我命桑迪朝那片可能藏身的怪石区域做火力侦察，炮火刚一铺开，乱石里冲出五个黑点，朝我们冲上来。
我们的居高临下人数占优，他们几个人居然就敢冲上来？不知是太嚣张还是太蠢。我连扣三枪打在最前者胸口上，他只是退后几步蹲下，缓得片刻又站起冲上来，速度奇快。转眼到了坡下俯下身子，像巨猿一样往我们飞快爬来。
我大吃一惊，是机器人，而且对方正面装甲阻尼肯定不止利姆说的＜4000j。等它们冲到半坡时我才知道对方一点不蠢，坡度陡且坡面隆凹不平，要想看见它们我只能站起身，这样就暴露了位置，而且火元素的炮管根本不能下摇如此大的幅度，就算能下摇也看不见目标。各种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有的如石沉大海，有的叮叮作响，可就是不能让阻止他们爬上来。
他妈的，总不可能正面全身都是那些nb装甲吧，我瞄准其中一名的颈脖扣了几枪，迸出一丝火星，它只是偏头踉跄了一下，它转头朝我这边看，眼睛开始发红一阵后射出两束红光来。
左手边的一排灌木瞬间枯萎断落成灰在风中飞散，闷得我一头的灰。这武器威力是大，不过好像需要预热。光束消逝后我飞快瞄准它眼睛连扣，我非常肯定的打中了它一只眼睛，但这家伙依然没倒，反而冲得更快了。
之前它们在谷底时我打死过一个，说明至少它的头部是可以打烂的。我关上点射机朝它肩上部分一阵猛射，这东西扑腾几下居然倒下了。就在倒下那一刻，它背后嗖嗖的发出四枚火箭，好在它早失了重心，火箭打中的是几十米开外隆石。照这个办法打死了另外一个后我大概猜到它们的弱点了，是鼻子，不知是那个天才设计的，机器人弄个鼻子干什么？
还有两个躲在一个半隆起的洼地后，士兵们正往该处投弹，我用榴弹朝里面连轰两炮。轰鸣过后烟尘四起，一个影子突跳了上来，雾尘缭绕里两个红点渐闪渐亮，聚集成两道光束照射出来在我们四周乱扫。所过之处炽气逼人，草木皆枯，几名士兵只哼了半声，叫声便连同身体一起拦腰折断。
一名高约两米的机器人威风凛凛从烟雾中现出身来，漆黑底色的装甲斑驳而凝重，犹如中世纪的重铠骑士。它面部两眼的光束收停了，身上聚起了淡淡光罩，它环顾四周片刻忽然蹲下，从背后喷出几枚火箭射向远处的一辆火元素。与此同时我抬枪对它一阵猛射，乱枪中它挣扎了几下突然起身面对着我，两臂一闪，手肘甩出两把明晃晃的军刺。
我对着它一阵猛扣扳机，把榴弹炮当机枪打，还来不及转身蹲下就被气浪掀跌在地，躺在地上紧张的盯着前面拉栓换榴弹，沙土簌簌落尽，那机器人又没了踪影。
士兵跑过来把我扶起，说刚才那东西被打飞下坡去了。我坐起抹去面罩灰土，突听“啊”的一声惨叫，眼前一黑，面罩似乎被什么东西贴住了，抹净一看，手上尽是血腥。一支正聚着血滴的军刺芒尖从前面士兵后脑贯穿而出只逼眼前，他身后是一通体漆黑的巨大影子。
那机器人抽出军刺，死去士兵的尸体扑落在我身上。旁边两名士兵惊醒过来，从步枪里弹出军刺朝机器人刺了过去。机器人挡开右边却没能躲开左边，被士兵刺中背部。
那机器人手臂只剩一只，另外一边被炸得只剩断线残壳。它不去理会被刺中的背部，一手打飞右边士兵的枪后挥着军刺朝左边士兵劈去。那名士兵见枪拔不出来，干脆弃枪转身就跑，机器人也不追击，朝远处的火元素吉普望了一眼，就要蹲下。
它想打掉我们的吉普车！我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冲过去朝它狠踹一脚把它踹翻在地，自己也被震得连连倒退四五步也止不住摔在地上。转过身来见它已重新站起，正转过脑袋盯着我望。我拍开光罩，拨出破幻和寒霜死死盯着它的眼睛，希望光罩能挡得住它的射线……
它发出几声轻微的滴滴滴声音后接着挥舞军刺即扑过来。我闪身一躲朝它腋下猛戳过去，虽用了全力但破幻也只戳进了半截，而且被卡在它身体拔不出来。那家伙前势未尽，我抓着破幻的手跟着它身体扭了半圈，终于扭它不不过被迫放手，任由破幻插在它腋下。
几名士兵围在它旁边不断扣枪，而它似乎也不大对劲，挥舞着独臂却不能刺向任何人，原来它的手被插在腋下的破幻卡主放不下来。我招呼士兵朝它头部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枪，它终于顶不住半跪下来渐渐没了动静。它跪在地上像一尊金属雕像，全身上下尽是密密落落的弹孔，被炸碎的断臂伤口露出好些破败的管线，而另一边手臂依然坚毅的高举着，军刺上的血聚滴在它残破的脑袋上，让人莫名生出一阵壮烈的凄凉。
这时感觉它好像动了一动，我吓得退后两步。它果然是在动，体内发出电机起速的咝咝声，我举起寒霜朝它脑袋一刀劈下，刀落颅断没有一丝的滞感，哪怕对方的颈脖不是肉做的。它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身躯跟着轰然倒下，我想它应该不会感到痛苦，如果它有人类知觉的话。
“指挥官，小心……“听警回身看去，一蹲黑影携着一抹闪光猛冲过来，我本能架起寒霜挡去，叮……的一声寒霜脱手，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臂抽筋一样抖搐不停。两米开外横着另一名残破的机器人，寒霜横插切在它手臂上颤个不停。
接着从坡下又爬出来第二、三个这种黑铠甲机器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它们扫视了我们一眼，两名眼睛没被打坏的此刻开始聚起红光，还有一名目光盯着远处剩下的一辆火元素，开始蹲俯下来。
轰……眼前泥土翻飞，一发炮火在前面爆炸把那三个机器人震得歪了歪。我拼命往回爬，爬得几米被过来接我的士兵拖了出去。身后爆炸声越来越密集，覆盖面也越来越广，一下就扩散到半个山坡。利姆来电询问炮击方向的偏离度，原来他接到桑迪的开火请求，幸好第一发定位弹还算精准，偏几密位我就英年早逝了。
………………………………
24、路过的人、三
炮轰后的坡上四处冒烟土石狼藉，搜索后没找到那些机器人，只找到一些疑似它们脱落的破损残件。在一堆废铁里找到烧成焦色的寒霜，用手一抹，刀身见光后立即明晃奕奕。前面的陡坡被炸坍了一块，塌下的土石在坡下堆砌成个土堆，埋着小半只机械手臂。我跳下去想把那机械臂拖出来，不知破幻在不在这里，这时隐约听见西北方向有枪声。
没错了，这回传来的是明显的爆炸声，士兵们也都听见了，两两跑到坡前瞩望，这个方向正是前面这队重铠机器人在谷沟下准备去的方向。
难道是由西而来的b排跳蛛与敌人交上火了？我呼叫利姆问是否我们又与对方交火了？他回答没有，跳蛛排还在七公里外正往这里赶，并没遇敌。我奇了，却看不到西北方有任何动静，而枪炮声越来越响。
“指挥官，看下面……”下面谷沟里钻出几个小点，从瞄准仪里看到斜距1863米处的隘口处跑出六人，身上穿着奇怪的装甲，移动速度很快，时速达到了12m/s。他们从隘口出来后分散四处各自寻好掩护后架枪对着隘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他们。我让桑迪去把火元素隐藏好，这东西如果有观察手做远距炮火支援还勉强行，在这种山地战里真不大好用。
隘口里又跑出了五个人，看来与先前跑出的六人是一伙的，他们躲在更靠后形成二道防线。随着隘口处一声爆炸，从烟雾里冲出数十条狗来，没错，是狗，机器做的。前面埋伏的六人开枪了，被打断脚的机器狗轰然爆炸，其他的冲势不减的朝六人阵地猛扑。那六人飞快跑散，二道防线那五人接着开火把剩余几只机器狗消灭了，跑散的六人重新聚到更后面的地方组成新防线。
虽然他们看起来训练有素，但这种链式防守法除非有高空侦查能提供全局敌我动态，否则很容易被全部围歼。正确办法应该是舍车保帅，后卫尽量拖住敌人让其他人脱身。
岑寂片刻，隘口里突然飞出串串密集的火箭弹在他们四周猛烈炸开，接着窜出几名重铠机器人来。与和我们交战的那些重铠机器人稍不同的是，这些机器人一手持盾，一边手臂上好像挂着武器。两条防线的十一人也不甘示弱，不知用什么武器炸飞了最前面两个机器人，机器人在地上躺了一会，霍然缓缓爬起，从手臂里弹出军刺，歪歪扭扭继续前冲。
下面一时间枪声大作爆炸四起，那十一人边打边互相掩护而退，而从隘口冲出来的重铠机器人和机器犬越来越多。
我们在上面看得莫名其妙又异常惊心，桑迪问怎么办？
“我们打得过那些黑色机器人吗？”
他摇头，“我们缺少应对武器，前面碰到那几个都那么难对付，何况这么多……”
“你做炮火观察员引导炮火往下面轰击怎么样？”
“那些被追击的人怎么办？”
“这里离我们基地太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面那十一人已退到了谷下中段，好像有所伤亡，火力已没先前那么猛。这边几个重铠机器人开始往我们这边坡上爬，意图从侧面围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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