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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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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坎坷的返乡路
赞希与阿拉伯联邦的交界是条全长1700多公里叫阿瑞斯的古河道峡谷，表面水早在二十亿年前的赫斯伯利亚纪晚期就已经枯竭，赞希联邦就是靠着四条类似的河道峡谷发展起来。
如果说赫密斯峡谷城下的翠绿是条穿市而过的清秀河流，阿瑞斯则是克里斯平原上一泻千里的大江，当年汩汩滔滔的水流由南往北跨越赤道两千里。这里的走势由南往北缓缓倾斜，每一段就肯定是半度温差的地形均匀得就像把温度计。在享受塔尔西斯高原的回暖气流的同时又能接收到比大峡谷地区更充足的阳光，所以这里能生长出火星上品质最佳的天然农作物，黑比诺的原产地伯根地区就在这里。
我之所以对阿瑞斯峡谷如此印象深刻是当时在基地指挥所，詹姆斯每次斟上小半杯黑比诺就一边摇一边说。我也曾听阿芙米尔提及过，她总让我尽可能的找战神牌的药膏绑带。问她为什么？她一副不耐烦的说因为是沙尔巴塔纳大湖谷荣誉出品。我现在看地图上提供的资料才知道古希腊神话里战神的名字就叫阿瑞斯，而那个生产这个牌子的药厂所在地自然也是这里。
飞行了一个多钟头后舷窗开始缓缓滑下，趁着关闭前的一瞥，看见天边一片泥泞大地，就像是一片被乱牛踩踏过的凌乱田地。
火星上有一种由许多沟壑、小平原、裂缝、山脊、坍陷等小地形相互混杂在一起的奇特地方称为混沌地形。这种地形没有大到能遮挡宇宙射线的峡谷来居住，也不宜种植，甚至在地下打洞也要够深才行，就民用开发来说确实就是不毛之地。但是其军用价值，特别是防守来说简直是天然导弹发射筒，联盟军那些大型陆地装甲车在这里是寸步难行。
刚才看见的就是火星最大的馄饨地形密集区，珍珠湾大区。它地处石河、赞希、玛格丽特与梅里戴尼四个联邦结合之间数十万平方公里。谁都知道下面那些深邃的裂谷里布满了导弹发射架，然而谁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因为上面四个联邦各自管理一方，也许这才是峡谷周边联邦真正敢于联盟叫板的底气来源。
舱内灯光幽暗，负责护送的赞希军官提醒我们关闭所有的通信设备，直到确认耳内的狼牙也关闭了才在对面放心坐下。我也算是理解了护送过境的另外一层意思，其实就是监视，当初跟随刺猬小队从索利斯回石河也是如此，也许大峡谷联邦间的友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
下机发现身处一巨大掩体内，四周都是钢铁隧道，隧道上是一排的升降坪。出境地点是帕莫尔帮我选的，故我也不知这是哪里，猜想应该是某个要塞的飞机中转平台层。机长交给我们一张移交函，让我们自行去排位区找石河的飞机。
伴随着巨大机器运行的声音，升降坪搭载着飞机缓缓下来。通道上顿时忙了起来，人形搬运机在忙着装卸物资、一辆辆拖车有条不紊拉着挂橇车……找到一架石河籍飞机，机长也就是看了身份扫描件和移交函就没多说什么，让我们坐到货仓里半小时起飞。在天上看清了那个要塞的全貌，依稀看得出是艘横倒在山谷丛中的残破母舰，颜色被涂成与附近地质相同的掩盖色。
跟随这架石河小型运输机降落在一处军用机场，地勤人员开始装载下一轮的物资。我俩在机场空地上实在站困了蹲在旁边，脚都麻了始终无人问津，机长和两名押运员从降落后离机一去不返。
“妈的，这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有点恼火，感觉像是被人扔出来了。
“王，看来这里的人都不怎么重视我们，我们还是主动联系师部吧。”
“联系个毛，这里信息根本发不出去。”
“老在这干等不如去场部找问问吧。”
到了机场管理楼，被两名卫兵拦住，说没有通行码不让进。
“我们是近卫三师的，有急事需要找这里的负责人。”华莱士再三解释。
“这里是军事禁区，你们有通行证就请出示，没有就请马上离开！”
我取出身份芯片，“我们没有通行证，但是真的有急事，这是我的身份芯片，你们可以查询一下，追踪址代码是……”
卫兵把我的手打开，芯片掉到了地上，他依然冷漠的说，“我管你什么身份，现在实行的是战时特别法，没有通行指令代码的芯片都没用！”
我忍无可忍与他大吵起来，不一会从另外一间小阁楼里出来几名卫兵，端着枪让我们举手蹲下。
我拿着身份芯片对着楼上吼，“操你奶奶的，老子在前线出生入死，居然是保卫你们这些狗日的官僚，一群sb……”
看到围观的地勤和士兵越来越多，我就赌他们不敢开枪。想到居然被自己人不待见，确实感到委屈窝火，于是骂得更畅快了。那些卫兵果然不敢开枪，围过来要拿我们。
“**，你们敢动我试试！”我拉开架势，现在老子一肚子火，就算默数一百下都难消得下去。
卫兵挥枪朝我与华莱士扑来，我闪身躲过左边那位，脚下一崴才想起脚上的伤没好全，被右边夹击的卫兵一脚踢到下地。睁眼见华莱士也被撩倒在一旁，这些家伙出招方式都演练过。
抬头见两人四手已经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就要扭擒，腿关节被在后面同时顶住不得不侧跪下来，那条伤腿疼得不停的抽搐。
我是真怒了，卯足力气反手乱论一拳，一人“啊”一声飞出半米开外，抱住另一名卫兵胳膊使劲也甩了出去。转头见华莱士已被两名卫兵反擒双手押跪在地上，正要冲过去救他，身子被另外两名卫兵紧紧抱摔倒地上。
“放手！在不放手我真不客气了！”他们完全不理会我的警告，一人死死按住我，另一人爬起掏出手铐企图捉我的手。我反先抓住他的手使劲一扭，他怪叫一声跳到一边干嚎，正准备给按在我身上那人一击重捶，他眼睛看着我睁得老大，是不是恐惧我看不出来，只知道这一拳打抡他的头盔没问题。
“住手！”不知谁高喊一声。我拳已挥出，却“珰”一声被什么东西挡开，荡得我手臂生痛。抬头见一个巨大的影子在光线下奕奕发光，是名一身银色铠甲的机器人。
他喝问，“你是什么人？敢在军事禁区闹事？”
我爬起看清它的样子，也是名半机器人，不过面部完好，留着黄色的小胡子，不像金铁柱他们只有半张人脸。“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督值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第三近卫师直属营独立连连长，来此目的？我还想问你们把我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先把我的属下放了！”我直起胸盯着他反问。
“我们和第三近卫师并没有直接关联，你说是我们把你送来这里？是谁送你们来的？从哪里送来的？”
我有点懵，我根本没注意刚才所乘的那架飞机舷号。华莱士刚上机时倒是问了那个押运员的番号，可对方只说隶属后勤部北方运输局。至于从哪来，之前那个要塞我也不知道名字和地点。
“我们是跟你们那架……是从赞希来的……这是我的身份芯片，你们可以随便检查。”我真的很窝火，实话说得跟谎话一样的效果。那半机器人军官果然疑色未减，接过芯片看了一会，对围在外面的一名上士招手，让他带我们去扫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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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审查
坐在过道椅子上，我注意到一些路过的人军装有些特别，类似于收腰长袍，“华莱士，我们也有半机器人士兵吗？”
“有啊，如果你被打得只剩半边，又正好抢救得及时，而你又不愿去死的话是可以申请安装义肢继续服役的。不过这在联盟内是非法的。”
“难道这也是联盟与联邦的一个分歧点？”
“算是又不算是，这是新出现的技术，争议主要出现在法律道德界。其实联邦内部也有反对的，而联盟内部也有支持的，反正整个事还没有定论，支持的人认为人应该有选择继续生存的权利。”我不禁点点头，求生是生物的本性，人当然应当有这个权利。
“而反对的人认为一个人已经为国家捐献了身躯，就不应该让他连最后的生命都要剥削。还有不能鉴定这些要求手术的人是否带着强烈的复仇心理，这种技术对社会太过危险。”听他这样一说想起了弗格森，这个老头明显就属于带着强烈复仇心理的人，我不禁也点点头。
忽然意识到我怎么能什么都同意而完全没有立场呢？不过两边好像又都有道理。“那就应该对要做全身义肢的人进行鉴定，对这些半机器人设置一个框架来约束他们。”
“司法精神也是联盟和联邦最大分歧点所在。联盟认为所有的事物都应该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接受监督，一样新事物必须经过鉴定区分立法后才能拥有合法性。而联邦则认为只要法律未明确禁止的事物就算是合法的。”
我怎么总感觉双方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对于我这种口才不好的人去扯皮这些说不清楚的事还不如直接打一架算了。现在联盟与峡谷联邦估计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干脆不废话直接开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一名中尉把芯片交还我们，“王少尉、华莱士中士，虽然已经确认了你们的身份，但我们还是要确认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送我们回第三近卫师。”我把从塔尔西斯高原西北如何辗转绕过东半球进入赞希，又到了这里的过程说了一遍。
中尉把手中的记录笔扬了扬，“王少尉，录制好了，我将立即向上汇报。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住宿，请两位等待安排。”
卫兵把我们带到临近的一栋楼，交待我们不能乱走，有事需提前请示。等他们离去后我悄悄开了门缝偷看，果然他们就在门边守着，妈的，被看押起来了。
“华莱士，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这一定是个高等级机密的单位，管他呢，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等他们调查清楚自然会送我们走。”
可我心里面急啊，万一困在这里十天半月的，独立连那些兄弟怎么办？就在我焦头烂额之时，那名半机器人军官来了。
“两位，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总参谋部是曾经发出过一条把你们从赞希接出来的命令，但这份命令的主体是对边防部发送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却出现在赞希的琥珀要塞里，正好我们在那里有业务，机长看见赞希方面出示的总参命令就把你们接回来了，经过就这样。”
“那你们什么时候可以送我们回近卫三师？”
“确实，我们这里本来是离俄斐城邦是最近的，但上面说第三近卫师已经调防了，让我们送你到总参部北方局。”
“总参部？为什么是去总参部？就算近卫三师不在也应该是把我们送回第三集团军军部啊。”华莱士问。
“这个我不清楚，飞机在凌晨起飞，这是你们的物品，要用餐请告诉卫兵，再见。”说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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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在黑夜中盘了一个弧度，下面漆黑一片，偌大的机场居然不可思议的一盏灯光都没有，真是个神秘的地方。我现在关心的是独立连的弟兄，至于他们是送我们回师部还是总参谋部无所谓，只要能帮我修改那些芯片就行。
忽然听到驾驶员在汇报，“报告红岸、这里是ap132，我们左下角出现大量不明飞行物，数量与速度还在测算！”
我和华莱士伸直腰瞄了一眼航屏，屏幕左上角密密麻麻的一片红点闪烁，象被人喷了一口血沫。
“红岸收到，ap132继续执行既定任务，完毕。”那边的通讯挂断了。
我不禁往窗外看去，星光之下的大地丛山象披着一层银翼薄纱，一条公路象条银链在山间缠绕，看不到什么异样。
“在那里！”华莱士指着山背的阴影地方喊道。
睁大眼睛依稀看见一些小黑点分成几路悄无声息的沿着那些山脉阴影飞行。“是什么东西？”
“联盟的空翼兵，我们赶快离开。”机长说。
“他们应该是去袭击刚才那个基地的吧，你快往上汇报啊。”
“你前面没听见已经汇报过了吗？鬼知道联盟怎么能锁定红岸号方位的？”
“红岸号？我们出发的那个基地是个要塞？”他降低了机内光源关闭窗舷并不理会我，估计我猜得不错。
飞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就听到机长请求机塔着陆。这么快就到了？据我所知石河总参谋部在米拉斯城邦，我觉得他们不会是把我们送到总参本部。一是我们这种下层军官如果真受到参谋本部重视的话也不会有之前那种乌龙命令了。二是这么短的飞行距离怎么可能飞得到米拉斯城，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红岸号要塞布置在哪，但是肯定不会是在大峡谷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联盟翼兵就可以直接攻击米拉斯城邦了。我想应该是总参谋部下属某个部门让我们去问问情况。
接我们的是名没穿制服，国字脸的女人，不知道军衔但却带着三名手下，她自我介绍是军情三处的拉法上尉。车子进了附近一家酒店地下车场，跟着他们上了顶层的客房。这女人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让我进去，华莱士要跟进来时却被制止了，说他的房间在隔壁。
“你们这是干什么？”从我们上车开始，他们似乎就有意无意的隔开我与华莱士，现在又让我们分宿，这不能不让人起疑。
“王少尉，这只是例行的单独谈话，我们只想了解你们在敌后方的一些情况。”
和我之前在飞机上想的差不多，也许真是我过度紧张了，我们又没犯什么事怕什么？她说得也合情合理，我们做为在敌后活动的队伍汇报工作本是正常程序，再说如果我们真犯了事那么来的就不应该是酒店了。
拉法倒了杯水递给我后命手下开启录像系统。随后她掏出烟盒递了支烟给我，见我摆手后麻利点上自己吸了起来。在火星上我还是第二次当面看见有人吸烟，上次还是在跟刺猬小队逃亡路上的难民车上，一帮老太太把周博士的嘴当烟灰缸那次，按理说烟草很贵的。
我被戴上个类似头戴式耳机的东西，她吐了一个烟圈，“王少尉，我们开始吧。总参一部在82年9月58日，也就是上个月的58号这天收到了第三近卫师参谋部呈递上来的一份情报。我们追溯这份情报的来源时发现最初出自直属营，也就是你所在的营，而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这份情报是根据直属营h连的王少尉，也就是你的口述而成立的……”
“什么？什么情报？内容是什么？”
她盯了我一眼，“是关于围困在克拉里塔斯凹沟群外围的联盟陆军北撤的情报。”
“哦，对，是的，是我亲眼看见规模很大的联盟地面部队由南往北经过长春地区，整个过程长达两个星期，我们还录了像。那次奥利维塔来我们连视察，我跟他汇报了这个事。”
“你是真的亲眼看见一个集团军规模的重装部队从长春地区北上？”
“是的，都说了我们还有录像，当初奥利维塔也看过的，营部肯定是看过了觉得可信才会往上呈报的。”
“嗯，我还想问一下，王少尉，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肯定不能直接说我是回来改芯片让士兵们好坐飞机回家的，这等于说我们想从前线出逃。我想了片刻，“一、直属营基本被打散了，现在营部没了，我们独立连与直属上级已经完全失去了联系，我回来是征求师部下一步行动计划和汇报工作的。二、独立连作为游击队伍，正规军事身份不利于我们的隐匿和转移，我顺便把士兵们的身份芯片拿回来做隐藏处理。”
“哦，好了。”她吐了口烟，忽然问，“你既然可以看见联盟陆军北上，为什么却没看见联盟空军南下？”
面对她突然的转向发问，我愣了一下，“我……我看见了……”
“那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况你却没有呈报呢？”
“开玩笑吗？怎么呈报？你知道我们当时在干什么吗？我们在面对联盟陆军的猛烈攻击。地表、地下都是联盟军，连个求援信号都发不出去！利姆与奥利维塔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说到这里我想起奥罗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那曼妙的身材肯定是保不住了，越说越激动，把那条大裤脚捞了起来。“你们看看老子的腿，你们知道我们当时有多惨吗？”
她扫了一眼我缠着纱布的腿，却抓着我的手问，“你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那么锐利的刀怎么会只切掉两根手指，而且还是从尾指切起？嗯，切口很漂亮……”
“你……”我对她的谈话方式有些不习惯，跳跃太大了。金铁柱说过有一种审讯方法就是散问法，绕来扯去的东问问西问问，让你说了一大堆后不知道他们重点想问什么。他们则事后分析录像剥丝抽茧找出他们需要的信息或者挑出你话里自相矛盾的地方再突击审你。
“你还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她又绕了回来。
我想了一下，“在联盟军进攻我们的前一天，我们驻地上空悬挂了很多整排整排的煤气罐，像网一样。”
“煤气罐是什么东西？你能详细描述吗？”
看来现在都不用煤气罐子了，于是详细给她说了当初看见的那些东西。刚说完，那名手下拿起一个电子本给我看，“你说的东西是不是这样子的？”
这家伙也太能干了吧，他直接根据我的描述把那些煤气罐素描下来，至少八成相似度。我根据记忆在上面做了些修改，改完后发现相似度只剩下五、六成了。我不好意思的递还给他，“还是我说你改吧。”
等他改完后相似度至少有九成多了。让我确定后两人开始整理东西。“好了，王少尉，我们基本了解清楚了，你好好休息。”
“你们什么时候送我们回原籍部队，我还要修改士兵们的身份芯片。”
“你把芯片给我们去改就行了。”
“你们？”
“就算你把芯片交回你们师部，他们也要送来总参部备案。你们外派去敌后的计划本来就是总参部制定的，近卫三师只是具体执行而已。”
这个流程我也大概知道，把芯片都掏了出来，恳求说，“拉法上尉，弟兄们都还等着我回去呢，请你们特事特办，尽快些。”
她小心收拾好芯片，“就算我着急也没用，我只是往上面呈报。”
隔壁的房们口还站着那些军情处的人，看来他们对华莱士的问话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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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平静下的不安
新闻时政满篇是“峡谷危机、同仇敌忾”、“为自由与盟友而战”、“联盟军受困诺克提斯迷宫”之类的篇头。这还是来自石河的媒体报道，看来形势的确不容乐观。剔除那些加工的成分，实际内容就是，联盟军已经攻进了迷宫地区，其先遣部队已经往迷宫地区重镇奥布雷德斯城邦方向渗透。
突然想起上次我让巴姆比上传的那些被斯塔西打死的运输工人录像来，不知道反馈如何？上了星空在线翻找了半天都没找见，看来是被删除了。妈的，阿布那小子还尽跟我说什么职业操守，还不是当权者的喉舌？它以后再敢跟我说操守这个词我就骂死它……对了，既然回来了就应该打电话给塔西娅呀，告诉她我已经开好房了。
塔西娅在石河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转打给洛基教授，“喂，教授，是我啊。”
“哦……你去死吧……”电话那头懒洋洋的传来梦中的呓语。
“喂，教授，我是王啊，你醒……”还没说完电话被他挂断了。
正失落之际电话响了，他转打了过来，语气惊奇。“你是王？你怎么是在莫比尔？你不是应该在塔尔西斯高原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见到塔西娅了吗？你……”
“我才下的飞机，塔西娅呢？”
“她找你去了呀。”
“我不是把她送回来了吗？难道她一直都没回来？”
“回来过一次，又跑了，肯定又是去找你了。”
“这……”
塔西娅是在联盟空军第六联合舰队攻击克拉里塔斯凹沟群第三天跑掉的，先是感动，接着担心起来。冷汗直流的自我安慰，没事的，这女人在怎么没脑也不会笨到从正面战场出去，应该是和我一样，坐飞机从东面绕火星一圈出去。
我告诉洛基教授独立连已经从原来的驻地撤退了，让他想尽办法找到塔西娅，我则尽快把这里的事了结后回长春地区去找，估计她到了长春应该会去找李索菲亚。
这时华莱士敲门进来，我们互相对照了各自被问的问题。我这边所问到的问题以及我的回答都会同步传到他那边的特工处，那些特工再对他问一遍来佐证甄别我的回答。对此我并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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